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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之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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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舞!十二是怎么死的?”狐王的话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狐后也有些紧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十二?”媚舞有些奇怪,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噢,你说的是摔死的那个吧,嘻嘻,它可真笨。”
“他到底怎么死的?”狐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众人都围了过来,十三被一个女狐妖搀着,嘴里不知嚼着什么丹药。
“十二是自己摔死的,关我什么事?”媚舞小时候肯定没少闯祸,这时用一种撒赖的语气把我们设陷阱的事说了一遍。狐王听完之后,一言不发的坐着,不知想些什么。众人谁也没有勇气打破沉默。
就这样过了半晌,狐王看着地上躺着的狼牙长叹了一口气,对媚舞说:“罢了。你们很了不起呢,略施小计,就把快修到七尾的天狐干掉一个。这只猪更有本事,还没有修妖就能把六尾的天狐打得灰头土脸,啧,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本来就很厉害。”媚舞有些得意,接着又疑惑的说:“可是,我叫他修妖,他怎么也学不会。”
“他当然学不会啦,”狐王笑了笑说:“咱们天狐的功法只适合我们自己,它就是照着练一百年,也学不会修妖。”
“那怎么办?”媚舞着急的问道。
“好办,”狐王不紧不慢的说:“明天你随我回狐耳山,他自有他的机缘,你们将来还会再见。不过你硬要和他在一起的话,恐怕对他会很不利。”
“真的?”媚舞问道。
“你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狐后张嘴说道:“我也推算了一遍,你和他的缘分未尽,现在分别对双方都有好处。再拖下去,可能会横生枝节。”
媚舞听了,嘟着嘴不再说话,扭头看着狼牙,泪水从眼眶中溢出。
第二天,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媚舞和昨天出现的那群人有说有笑的,好像一家人一样,心中感到万分的奇怪。
媚舞见我醒了,跑过来按了按我的肩膀,柔声问道:“疼吗?”
“没事,”我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对媚舞说:“他们是谁呀?你认识他们?”
媚舞笑着叫过来众人,一一给我做了介绍,除了十三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外,其他人对我都很热情。
我把媚舞叫到一边,对她说道:“媚舞,有件事情,我非得和你说不可,这件事无论如何,你要听我的安排。”
“好,”媚舞蹲在我面前轻轻的说道:“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昨天你就没听,”我气哼哼的说。
“谁说的,”媚舞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我是忘了去哈喇村的路,才跑回来问你的。”
“切,”我没心思和她打嘴仗,郑重其事的对她说:“既然你父母都来了,我觉得你还是跟他们走吧,回去好好修炼,等修炼好了给我炼个仙丹什么的,我吃了好修妖。”
媚舞还没说话,眼圈就红了。
“别哭,别哭。”我赶紧哄她。
“谁哭了,”媚舞抽翕着鼻子,做到我旁边,搂着我脖子说:“我眼里进了个沙子。”
我轻轻的趴下,她斜靠着我,我们都不再说话,全心的享受着这温馨的宁静。
“尖儿,”狐王走过来说道:“和我们走吧。”
我赶紧站了起来,狐王看着我笑了笑说:“狼牙,我要把媚舞带走了。谢谢这些年你对她的帮助,希望你有时间能到狐耳山来看她。”
“好。”我答应了一声,心中有些悲哀,暗暗得想:“我还有以后吗?”
“我送你个礼物。”媚舞站起来对我说:“你可别忘了我。”
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光芒中间是那只蛇妖的独角。媚舞扔出出现一团蓝色的火焰,慢慢飘到独角的下方,独角被一点点的融化,最后成为一团金色、银色和黑色相间的液体。
媚舞轻轻的念动法咒,火焰的温度陡然升高,液体开始燃烧,最后只剩一下小团,在空中不住地变换形状。
那团液体飞到我的耳朵旁,变成一个棍状的物体,从我左耳上最大的一个洞中穿过,慢慢弯曲,最后形成一个茶杯大的圆环,寒冷的气状物飘了下来,变成一条围在圆环的周围,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媚舞额上也见了汗,双手掐决,努力的坚持着。
“好漂亮的耳环。”狐后走过来说:“这是由蛇蛟的角练得吧,蛇蛟的角坚硬无比,是极好的炼器材料,却被你们炼成一个毫无用处的耳环,真是可惜。我看你们是宝物多的没出放了。”
“蛇蛟?”媚舞已经做完了,这时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蛇蛟是公蛇与母蛟所生,”狐王摸了摸媚舞的头,爱怜地说:“是一种极少见的妖物,它的角和胆更是稀罕,角是极好的炼器材料,遇天火而化,遇玄冰而凝,一旦成型永不改变,胆是最好的灵药,服用后眼睛能洞察天地。你们可真是有缘,这样的宝物居然也能得到。”
“真的吗?”我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好的宝贝全被我得了,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媚舞反而很高兴。“
“走吧。”狐王拉着媚舞的手,扭头对我说了声:“再见。”
我靠,狐爸爸真有个性,说走就走,咻的一下就没影了。
“就这样走了???妖怪是不是都是这么有格调。”我看了看四周,周围空荡荡的,崩塌的山岩把甬道口完全堵住,洞里安静的完全不像有人来过,不由得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过了几天,我一直无精打采,没心情做任何事,只是坐在我们常常看日出的地方发呆,默默地怀念从前的日子,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突然,我听到身后有些响动,“是媚舞回来了!”我止不住兴奋,回过身一看,原来是被我修理过的十三,笼罩在一片黑气中,两只流星锤分别在他头顶和身侧旋转,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我。
“这家伙不安好心,”我警觉地站了起来。
“就凭你,也敢对公主有非分之想!”十三冲我吼着:“去死吧!”
流星锤带着风声冲我砸来,我根本没有机会躲避,只来得及把头让过去,脖子和右肩伤重重的挨了一下,身体被打得飞出老远,向万仞悬崖下坠去。
风,在耳边呼呼的响着,眼前的一切都飞速的向上移动,好像过了很久,我还没有摔死,“我不会在落地之前饿死吧?”闭上眼睛我自嘲的想。
砰——!我重重的摔在地上,高高地弹起,一根黑色的猪蹄,从我眼前飞过,我想我是摔碎了……
第七章
一个肥大的猪头,在我面前飘浮着,两只大耳朵像翅膀一样张着,几根白色的鬃毛在头顶上立着,额上有三条衡纹,眉毛弯弯的,两眉之间贴一个金色的V状饰品,眼睛眯着,圆圆的鼻孔冲着我,正看着我和善的笑。
“你是谁?”我问。
“我是谁?”猪头笑眯眯的说:“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可以算是你的爸爸。”
“你?我爸爸?”
猪头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点了点头。
晴天霹雳这个词的意思我早就知道,可是直到今天才明白它所描绘的意境。不过我是一个很沉着冷静的人……哦……猪。我咬了咬自己的前蹄,不痛。我又咬了一口,还是不痛。低头看了看,前蹄好好的长在身上,我明白了,原来我是在做梦。
“我还是你爷爷呢。”既然是做梦,我不用顾忌什么,想做一个不雅的手势,却发现我没有中指,只得伸出前蹄嚣张的说。
猪头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你这样和长辈说话小心造雷劈。别着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你是从东胜神州的地球上来的,因为偷了冥府的思乡镜被判示众一千二百年,投了猪胎之后,跟狗、驴学艺,与妖狐为友,祭旧主,杀蛇妖,除恶霸,战猛虎,后来被另一只狐妖打落山崖。我说得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十分奇怪,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而且我的事他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就是知道,”猪头得意炫耀:“我还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觉得不以为然:“要冒充我爸爸当让要打听好我的事情了,你说说还知道什么关于我,而我却不知道的事?
“我本来就是,为什么要冒充?”猪头装出生气的样子说:“我告诉你,你的身体是我给你的,我当然是你爸爸了。”
“你是说你是个种猪?”我说了句很不该说的话。
“我是神仙!!!”猪头真生气了,咆哮着喊道。一道闪电落在我头上,我顿时感觉身上麻麻的,很不舒服,好在这感觉一下子就过去了。
“我是猜的,”闪电的声势看起来很恐怖,我决定服软,便缩着头大喊:“你又不肯告诉我,更何况你长得也不象猪仙,我怎么知道猪成了仙就只剩猪头了。不是说神仙都不吃肉吗?”
“哼,少见多怪!”猪头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威严:“我现在是用一种很高深的法术跟你说话,以你的智慧,还无法理解。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只需要把我的话记住,不许提问题,不许贫嘴,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妖怪翻了脸是很恐怖的,这一点我早有体会。神仙比妖怪可厉害多了,如果翻了脸那还了得。
“天上每三十年开一次蟠桃盛会,盛会只有那些有身份的神仙才能参加。做神仙是很无聊的,只有在蟠桃会上才能放纵一回。不过天界的规矩很多,所以每次召开盛会,都会有一些神仙倒霉。”猪头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好像在回忆什么,我不敢插嘴,只能呆呆的坐着。
猪头从回忆中醒过来,咂了咂嘴继续说道:“这次也不例外,玉皇、王母和如来、观音打赌,说猪如果有人的灵魂会比老虎厉害。并且开盘设赌,许多神仙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都压上了。知道吗?你就是那只猪。”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我被轰的懵懵懂懂,这会是真的吗?。
“哈哈哈,”猪头笑了起来:“想不到吧,你这十几年拼命的挣扎求生,只不过是某些人赌桌上的玩物罢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气恼的大声喊起来:“被人玩总比变成桌在上的菜好!”
“对你来说,也许变成菜更好一点吧。”猪头不理会我的不满,继续用戏谑的口吻说道:“凡是赌局,肯定有人出千,你就是老千的产物。玉帝要赢,他的手下就找了你这个最羸弱的魂魄。佛祖要赢,我就化出分身,与母猪交合,生下你来。”
“胡说!”我蹦起来叫道:“我还有很多兄弟姐妹,他们可都被人杀了吃肉了。”
“我没有胡说,”猪头没有因为我乱插嘴而翻脸:“只有你完全继承了我的血脉,因为你出生后身体最弱,玉帝选中的是你。”
“你倒是很给我争气,老虎也被你打败了,不过你却因为此事,得罪了许多神仙。”
“我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野猪,怎么会得罪神仙,再说,神仙怎么会和我一般见识。”我觉得这个猪头说话很不着调。
“怎么会得罪神仙?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有很多神仙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都押上了,他们押的是你会输。本来,神仙们还顾忌身份,不会跟你一般见识,可有个很厉害的神仙已经报复你了,其他的神仙不找你出气也不合适。”
“哪个神仙报复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没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妥,难道媚舞离开就是报复,那神仙的报复也太没水准了。
“报复你的是玉皇大帝。”猪头平静的说:“你已经被开除了人籍,以后再轮回的话只能永远做猪了。”
好大的一个霹雳!我倒,我不过随便咬死了一只老虎,就得罪了三界的至尊?这怎么可能。不会这么没天理吧!
“是不是觉得有点意思了,”猪头露出可恶的笑容:“有玉皇大帝带头,其它的神仙找你报复,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那时你就是想魂飞魄散也不可能。”
我被霹雳轰的快人事不省了,好在这是一个梦,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可不是梦,”猪头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你的身体被摔碎了,在它没长好之前,你就停留在我用法术构建的空间之中。在这里你不用害怕,三界之中除了佛祖,谁也找不到你。”
“那就好,我的身体被摔碎了,怎么可能长好。”我长吁了一口气,心想可得好好巴结巴结这猪头,免得它一生气,把我扔出去。
“不过,”猪头接着说:“我师兄帮你融合了地龙的内丹,你很快就能复活,到时候我可不能帮你了。”
“你师兄怎么这么多事!”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那没办法,”猪头说:“他是属猴的,就是好管闲事。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东西。”
一块八角形的手帕从空中飘了过来,落到我的面前,手帕上绣着连绵的群山,广阔的沙漠,无垠的草原,辽阔的大海……我很奇怪,不大的手帕上绣的景物无穷无尽,怎么看也看不完。
“这是乾坤社稷图,是佛祖给我的。你把血滴在上面,我帮你让它认主。”
这东西有意识吗?我的心里非常奇怪,于是依言咬破自己的舌头,把血滴在上面。猪头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血液渗到手帕里消失不见。
“这件东西虽然已经认你为主,可是你还不能使用它。”猪头说了句废的不能再废的话。
“不能用认个哪门子的主呀。”我又大嚷起来。
“你可以修妖呀,”猪头看着我说:“在这山谷里,你自有你的机缘。修妖之后你就可以用了。这图有正反两面,正面可幻化成任意地形,不管是谁,只要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除非你把他放出来,你如果不想放他,只要把乾坤社稷图一抖,幻境中的人就会化为灰尘,从三界中消失。不过你要注意,如果你不小心进了幻境,那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么厉害?”我有些不相信。
“反面可以包容万物,”猪头不理会我,自顾自的说道:“你只要把它盖在你的身上,这世间谁也找不到你,而且任何攻击也伤不到你,但是你不能走出乾坤社稷图护住的范围,乾坤社稷图护住的范围跟你的功力有关。”
“那我把它放哪儿呀?”这么好的东西,我可不能丢了。
“吞下去,”猪头说道:“要是拉出来你就再吞下去。”
哕——,恶心。我吐了吐舌头。不过我仍然不肯相信,总觉得这是一场长长的梦,或许我根本就没死,只是被小姑娘用刀扎成了重伤,变成个植物人什么的,现在还昏迷不醒。
“别胡思乱想了,”猪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这不是梦,面对现实吧。”
“现实?”我愤怒的大吼:“你让我怎么面对?我只不过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猪,是一个在神仙眼里屁都不如的畜牲,当我活够了快死的时候,你跑过来告诉我,我让人玩儿了,在被玩儿的同时还得罪了三界的至尊,连魂飞魄散都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你让我怎么面对,拿什么去面对!!!”
“没法子面对,你也得去面对。”猪头看了看天,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向天空大喊:“谁让你是那么的弱小,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呢!哈哈哈哈……”
猪头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不住的狂笑,笑得泪流满面:“我和你一样,也是被人玩儿的人。你被人玩儿还不够惨,你没有那种被人在心上狠狠剜一刀的经历。孩子,记住,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要做一个强大的人,即使没有强大的肉体,也要有一颗强大的心。我要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修炼吧!只有你变得足够强,一定会有把那些把你当成屁的人当成屁的机会的。”
“把那些把我当成屁的人当成屁。”我低着头琢磨这句话的时候,猪头突然消失了,我愣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对,把那些把我当成屁的人当成屁。就让这句话,作为我修妖的第一个目标吧。
我觉得浑身剧痛,使劲睁开了眼睛,耀眼的阳光刺的我眼睛生疼。在我前面不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山岩。原来刚才是在做梦,我站了起来,突然发现面前摆着一块八角形的手帕,手帕上绣的山川河流栩栩如生,无穷无尽。一惊之下我出了一身冷汗,抬头看了看上面,隐隐能看到溶洞的洞口,看来,我不是在做梦。
我该怎么办,胸中忽然涌起一股豪气,向梦中的目标迈进。我叼起手帕,把它吞到肚里,然后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四周是一人多高的荒草,地面很开阔,却显的有点反常,按理说,从上面掉下来那么多人和动物,这里应该有很多枯骨才是,可这里却干干净净,连跟毛都没有。
我迎着风嗅了嗅,上风处飘来一阵腥味,似乎有水源。便往水源处走去。这里实际上是一个大的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面似乎通向很远的地方,我一边走一边观察,这里的地上有兔子、老鼠等一些小型动物的蹄印和粪便,山脚下湿润的地方,还生长着不少可以食用的蘑菇,在这里生存,应该不成问题。
顺着山谷的走向转了个弯,一个略近长方形的的小池塘出现在我面前,这是由地下水和雨水形成的小池塘,约有五米多宽,二十几米长,两米多深。四周围全是不知名的水草,有一处水草好像被什么东西压过,伏到了一片,我立刻警觉起来,这里有大型的动物!
我轻轻的下到水里,清凉的感觉驱走了身上的不适,水好像在缓缓的流动,我的心中一喜,如果水在流的话,就意味着我顺着流水就能找到出去的路。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应着水的流向,果然,水朝山谷的出口方向缓缓的流去。
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之后,我潜入池塘,观察水下面有什么东西,水下有很多细长水草,还有不少古怪的鱼,池塘的底部,有一处没有泥土,光秃秃的石头上有几个碗口大的泉眼,汩汩的往外冒水。我捉了一条鱼,游到岸边尝了尝,鱼的味道与外面的没什么两样,鱼肉细细的很好吃。
三口两口的把鱼吃完,我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腐臭味,好像有什么大型动物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我飞速的跳进水里,躲到一团水草后面向上观看。
一个奇怪的花花绿绿好像蜈蚣一样的东西,约有一米多高,身上枝枝丫丫的长了很多手臂,歪歪扭扭的走到池塘边,用两只粗壮的爪子捧着一个坛子似的东西,舀了一坛子水,转身又歪歪扭扭的走了。
等它走远了,我轻轻的跑上岸,嗬,好浓的腐臭味,地上还有不少黄色的污渍和小块的碎肉,这大概是种食腐动物吧,谷里尸骨全不见了肯定和它有关。它应该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怪兽吧,我忽然觉得很好奇,那个猪头说我在谷里有我的机缘,会不会和它有关呢?打定了主意,我在池塘边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住了下来,准备等它再来时跟他打个招呼。
果然,两天之后,那个怪物又出现了。我绕到它的身后,从后面观察它。那是一个什么怪物呀,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腐臭气,有三个脑袋,一个是人的,一个是虎的,还有一个像是狐狸,脑袋上有些地方已经腐烂露出了白骨,它的身体是一幅骨头架子,胸部挂着几块碎肉,上身大约有七支手臂,有人手,有虎爪子,有两只手捧着一个看来是用来盛水的骷髅头,下身连着八九条腿,全都挂着烂肉,这个怪物还长着几根尾巴,看上去很是诡异。
很明显,这不是活的动物,而是一种奇怪的僵尸,我感到一阵阵的心悸,我的机缘不会是它吧,如果让我变成一个僵尸的话,我还不如死了。
我鼓了鼓勇气,装作到池塘喝水的样子,向它走近了一些,那个家伙的感觉很灵敏,我刚发出了一点声音,他就扭回头来向我这边看来,我立刻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怪物站在那里打量了我半天,过了老半天,我觉得该说点什么,于是就往前走了两步,张嘴说:“您好,我……”
可能是我说话声音大了点吧,那怪物居然吓的把骷髅头一扔,掉头就跑,虽然跑得不是很快,但仓促之间还是有两条腿掉了下来。
“喂,”我在后面大叫:“你的腿掉下来了!”
至于这样吗?我就有那么可怕?腿掉了都不知道捡。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最近碰到的怪事特别的多,我这可是第一次见僵尸,没想到僵尸是这个样子,简直把我心中的僵尸形象全破坏掉了。
既然它怕我,那我就没必要怕它,再说它也跑不过我。想到这里,我决定跟在它后面,看看它住在哪里,到底知怎么回事。
怪物走过的路上留下了一股强烈的腐臭味,还不时地出现一些断肢碎肉,我顺着这些痕迹一路找了下去。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前,我往洞口里面看了看,发现这个山洞很长,好在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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