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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之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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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初一,老张头醒来,虽说喝的酩酊大醉,却偏偏对昨晚的事记得特别清楚,对我一口一个儿子地叫着,弄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此老张头对我格外亲热,完全象对人一样对我。不过老张头很是沉稳,从来不对外人说过我的事儿。

    我仍然像以前一样,白天练功,晚上听老头叨叨,日子过得到也快乐。

    正月很快过去,随着天气渐暖,我的身体也有了一些变化,牙齿居然又开始生长,就连原本最安静的一部分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老张头看出我的变化,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野猪的样子露出来了吧,该把劁猪的请过来了。”我觉得脊梁骨有些发凉,这老头肯定没安好心。

    又过了几天,一个满脸胡子的人过来,老张头帮他在院子里搭了一个架子,把我的兄弟们集中到一起关着,老张头与那人抓住一只,捆在架子上。然后那人拿出几把怪模怪样的刀子,在那只猪的下体比划了几下,一刀捅了进去。

    看到这些,我忽然明白了劁猪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也是做猪的悲哀吧!有很多是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听其自然。不过,我可不想当太监。虽然我对兄弟的惨叫无动于衷,但已在偷偷地盘算着脱身之策。

    不一会,公的母的都收拾完了,那个劁猪的人指了指我说:“哪只劁不劁?”。我闻言就想夺路而逃。却听老张头笑道:“算了吧,那只留下作种。”我才放下心来。

    转眼到了六月,这期间我仍然坚持在水中练功,不仅潜水的时间越来越长,动作也迅速了许多,在水里抓鱼已不在话下,不过我从没把鱼叼上来过。免得让人看见受不了刺激。半年来我的体型大了不少,四颗獠牙两长两短,不安分的冒出唇外。老张头还给我起了一个很合我心意的名字——狼牙。

    老黄早已打不过我。老张头也对我多次说过,我和其他的猪不一样,早晚要回山里去。并且拿猎叉试探过我的功夫,开始还凭着狡诈略占上风。过不了多久,就是与老黄一块上,还得在我故意放水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支持住。

    这天,老张头肚子里馋虫子作祟,忽然想起吃鱼来。却又舍不得去买,实在不知到他留着那么多银子到底给谁花。好在屋子旁边就是湖,湖里自然少不了鱼。老张头便和人借了条小船和渔网,改行做起渔夫来。

    老张头倒也有自知之明,怕打不到鱼丢人现眼。专门挑了一个黄昏,趁人少的时候,独自一人划着小船,到湖中心撒网打鱼。可是他却不知道,鱼也有打盹的时候,傍晚,鱼群大多沉在湖底睡觉,怎打的到鱼?

    开始,老张头还有耐心,装模作样的学渔夫撒网,老张头撒了一网又一网,网网皆空,再加上肚子如战鼓般连声响个不停。不免焦躁起来,渐渐的失去了耐心,连网也不会撒了。

    “再撒最后一网,网不到就回家。”老张头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将手中的鱼网用力地扔了出去,没想到手抬高了点,渔网高高的飞起,大张着兜头罩了下来,把老张头结结实实的网在里面。

    老张头气极,双手用力撕扯着鱼网。无奈鱼网是属犟驴的,越挣扎越紧。终于,老张头一个不留神,头朝下栽倒湖里。

    虽然老张头小时候学过几天狗刨,可有四十多年没练过了,再加上被鱼网捆着,有力也是不上。看来,他要想不被淹死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湖水全部喝光。老张头喊了几声,就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肚子饿得咕咕之叫,正在家门口来回的溜达,心说老张头死哪去了,还不回来做饭。突然听到湖里有人大喊救命。

    耳朵大,听觉自然就灵。我分辨出是老张头的声音。顾不得肚饿,立刻向湖里冲去,湖面上已看不到老张头的身影。只有一艘小船,在湖面上轻轻地飘荡。

    我一头扎到湖里,向小船的位置潜去。瞪大双眼,看到老张头被鱼网裹着,脸憋得通红,嘴里偶尔冒着气泡。在水里它没有我看得远。还不知道我来了。

    我冲他游了过去,用嘴叼住鱼网,转身向岸边游去。老张头这在注意到我,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嘴里马上涌出大量的气泡。老张头知趣得闭上了嘴,从鱼网中伸出一只手,揪住了我的耳朵。

    我一咧嘴,差点喝了一口水。大骂老家伙忘恩负义,不过我知道,在水里的人世见什么抓什么的,也就不和他计较,飞速地向岸上游去。

    我连拱带拖,总算把老张头弄到岸上。老张头一上岸,马上深吸了一口气,“哇”的一声。一口清水喷了出来。

    我站在他的旁边,见他没事,忽然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感,活该,让你揪我耳朵。

    老张头不住地吐着,湿淋淋地趴在地上喘气。我把在地上蹦着的几只小虾米吹到湖里,心里念叨:放生喽,今天又放生喽!

    缓过劲的老张头撕扯着鱼网,丧气地说:“娘的,想吃条鱼差点把命丢了。儿子,多谢谢你了。”我安慰似的拱了拱他,忽然想到他要吃鱼,我也很久没吃过了,也有点馋。就转身又跳到湖里。

    不一会,我从水里钻了出来,嘴上叼着一条大鱼,把鱼放在老张头身边。老张头只顾撕扯鱼网,没有看见。我就又去逮了一条。这时老张头已经从鱼网中出来,看到身边和我嘴里的鱼,嘴张的比鱼还圆,好像要把我吃了。

    “少见多怪,”我不理他,转身跳到湖里把小船也拱了回来,老张头清醒过来,跑回家换了身干衣服,把小船停好,带着我回家吃鱼去了。

    老张头对我很感激,我的待遇又升了一格,老张头甚至带我去串门,吃酒席。弄得我倒有些惭愧,为那天幸灾乐祸有些不好意思。

    渐渐地,随着我不停地在老张头家出入,老张头养了一只叫狼牙的野猪的消息不胫而走,老张头人很老实,有人向他打听什么,他就说什么,只是隐瞒了我转世的事情。不久,村里的人都知道,我不仅颇通人性,会抓鱼,而且还救过老张头的命。

    被劁的野猪是不会长牙的,有人便猜到我还是一只种猪,精明的人便开始打我的主意了。

    先是有人借着串门的机会向老张头打听配种的事,老张头想也不想就回绝了。不过到了八月,我又开始了莫名的烦躁,整天在院子里打转,还不住地哼哼,连功也不想练了。老张头虽然老实,可也活了五十多年了,自然知道我为什么烦躁。不禁摇了摇头,对配种的事情也就不再坚持。

    不过老张头非常的挑剔,把这是看得像选儿媳妇那样郑重。凡是要求配种的,他总先过去看看,太老的不要,太脏的不要,太黑的不要,太肥的不要,太丑的不要是他选猪的五大原则。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四条腿的猪有的是。有道是苍天不负苦心人,老张头终于找到了一头合适的。老张头在提出了要给我和新娘准备一间人住的洞房,每天要给我吃人吃的饭等一系列无理要求,用他的话说:狼牙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委屈了它。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老张头神秘兮兮的把我叫了过去:“走,儿子,跟我出去遛遛。”我正烦着呢,哼哼了两声,不动。老张头轻轻揪住我耳朵,柔声道:“走吧,有好事。”我总得给它个面子,便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在后面跟着他。

    绕过几间房子,跟他来到一个院子里,没等老张头说话,我就闻到一股很让我动心的味道,我叫了一声,就像一间屋子飞奔而去。老张头看得眉开眼笑,嘱咐了那家主人几句,就转身回家了。

    我被本能驱使,不顾一切的冲进屋子。气味来自一只母猪,那猪花白的毛色,正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看到母猪的媚眼,我火热的心一下冷了下来,顿时明白了老张头所说的好事是指什么。我呆呆得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一个声音在高叫:“老子对母猪没兴趣——!!!”。

    母猪很不识时务,叫了我两声,见我不理他,居然靠了过来。我大叫一声:“不!!!”没等它反应过来,就把它拱到一边,好在嘴上的牙齿不长,没有把它拱的肠穿肚烂。不过滋味也不好受,痛得那母猪躺在地上,不住地哼哼。

    屋子里居然摆了一张床,床上放着一床红棉被。我蹭得跳了上去,钻的被子里一声不吭。母猪见我不高兴,很害怕,不敢再招惹我。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脑子也秀逗了,居然没想过逃跑,反而除了吃喝拉撒,始终没下过床。

    这天,午饭气味似乎有点不对,不过我没往心里去,仍吃了饭,准备继续睡觉。发现那母猪有点反常,眼睛有点红了,嗬嗬地叫着,好像随时要向我冲过来。我忙摆出一付防卫的架势,忽然觉得自己下体肿胀起来,忍不住胸闷气短,只想找东西发泄。

    “妈的,烂人,居然敢下药阴我。”我一边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被本能占据意识。一边狂吼着到处乱窜,把屋里的家具撞得稀烂。母猪丝毫不受影响,竟不顾受伤的危险,冲着我摆出各种猪认为最性感的姿势,向我挑逗,还不时地向我靠过来。

    我已经不敢碰它,努力地躲着,不住地提醒自己:“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可要命的是我的潜意识居然认为母猪的姿势很有诱惑力,天哪,我快忍不住了……。

    (狼牙气愤的大叫:“作者在哪儿?我××你个○○,我不过就是扁了你一顿,你就把我整得这么惨!!!,让我家破身亡,让我妻离子散,甚至让我当猪我都忍了,现在你居然让我……。你别让我逮着!!!……。我要杀了你——!!!”

    作者在角落里奸笑:“嘿嘿嘿。我再也不在书中露面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就慢慢爽吧!!!”)
第一部 炼妖 第九章
    我无计可施了,意识已经模糊,便不再挣扎。脑子里开始重新考虑是不是该把自己阉了,其实当太监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练葵花宝典,还可以做变形手术勾引男人,不,是公猪。胡思乱想中觉得一个长得像朱丽亚·罗伯茨得大嘴美女款款的向我走来。

    等等……,朱丽亚·罗伯茨?好莱坞?落跑新娘?我一下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猛地拱开靠在我身上发骚的母猪,转身朝门窜过去,把门撞拦。然后拼命得向小湖跑去,那户人家的主人在我身后大声呼喝,却追不上我。

    “扑通”一声跳进湖里,一股冰凉的感觉冲上脑门,高涨的欲火渐渐压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老张头跑到湖边,大声地叫我上去。我不理他,在水里游来游去。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老张头也喊得声嘶力竭,甚至带着哭腔。我狠了狠心,倒不是记恨老张头,而是怕其他的人阴我。我打定了主意,不过完发情期,我绝不上岸,也不准人下湖,谁敢下来我就把谁咬死。

    老张头见我不搭理他,也就不再叫喊,回家做了一堆好吃的放在湖边,转身回屋去了。

    岸上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在我的饭盆前好奇地蹲着想吃,大人们大声的喝斥。

    虽然我很想上去吃饭,但又怕有人下药,虽然老张头不会,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其他人,我可不相信。

    就这样,这段日子我困了就在水里打个盹,饿了就在水里抓鱼生吃,虽然受了不少苦,可水里的功夫业练得出类拔萃,特别是潜水,憋足了气不动的话可以坚持两天,有时我也自嘲地想:要是我真配种下崽的话,后代也许会进化成海猪吧。

    老张头天天来看我,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我有时向他游近一点。但一来人,立刻掉头向湖心游去。

    我俨然成了小湖的霸主,不管是洗衣的,洗菜的,洗澡的,还是玩水的。总之凡是下水的人,我都游过去连拱带咬。,我倒也不愿把人咬伤,只是吓唬吓唬他们,有个打鱼的老头不信邪,把小船放到水里准备打鱼,没等他上船,我就潜过去用獠牙把船底戳了一个洞,老头吓的船也不顾,扭身就跑。

    不久,令人烦躁的季节总算过去。我终于可以上来了,身体被水泡的整整鼓起一圈,我顾不得难受,飞快的跑回家,把家里的熟食一扫而光。老张头乐呵呵地看着我,我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到屋门口蹲坐下赌气。

    老张头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我说:“听说皮嫩的时候好好磨磨,以后皮会很硬。山里的野猪从小就在石头上蹭来蹭去,皮硬的连猎叉都刺不进去。”我扫了他一眼,他见我动了,连忙凑过来,对我说:“你现在的情况正好,水把皮泡软了,多在树上墙上蹭蹭,将来回到山里,打架也不吃亏。”

    我一听他说回到山里,心立刻软了,老张头是打心眼里对我好。我现在毕竟是只猪,他不仅从没想过把我杀掉吃肉,还处处替我着想。要知道,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办。我心里一阵感动,转过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老张头见我原谅了他,高兴的不得了。拍了拍我的头,兴冲冲的跑了出去。我呆呆得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我的老父亲,眼眶不由得湿了。

    不一会儿,老张头抱了一段枯树皮了回来,对我说:“来,我给你把皮挫挫,将来好变硬点”。

    老张头象一个温柔的护士,把我身上泡起来的死皮清理掉。我看着从身上不断掉下来的如雪屑一样的厚皮,心里觉得一阵恶心。可老张头一点感觉也没有,耐心地把我清理干净。然后,对我说:“忍着点啊。”就用树皮在我身上不住地抽打,越来越用力。

    我在前世练过混元一气功,知道这是练气功的必要步骤。再加上猪的痛觉相对迟钝,倒也能忍得住。老张头本来没使多大劲,这时见我不吭声,抽打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我靠,老头你跟我耗,看我不累死你。”我仰起头,忍着痛,故意发出舒服的哼声。

    老张头耐力颇佳,足足打了一天。到了傍晚,老张头在我身上摸里一边,觉得效果很好,便进屋拿了一瓶老酒,倒在手里,不住在我身上搓揉,一边和我唠叨:“不是我说你,你今生毕竟是猪,难道准备这样孤单的过一辈子?等我老了,你怎么办?总不成你想娶个人吧?”。

    我哼了两声,心说:“废话,猪有两口子白头到老的吗?甚至连老死的都没有,都是在壮年就被人干掉吃肉了。”

    老张头不理我的抗议,继续说着,给我大讲什么没有异性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之类的道理。我被说的心烦意乱,连晚饭吃得什么又没记住。这天夜里,我居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竟结婚了,和一个顶着红盖头的白衣女子一块给老张头磕头,老张头捋着胡子笑着,脸上的褶子象折起来的扇子一样………。

    也许是猪的味觉与人有差异吧,在水里的生活使我迷上了吃生鱼,我常把鱼放在岸边,多攒上几条带回家,自己吃点,给老张头也留点。这天,我正准备收工,去发现湖边只剩一对鱼骨。我顿时大怒,活了近两年了,还没人敢抢我的东西吃,今天居然有人敢虎口上拔毛;猪嘴里夺食?

    我恼怒地四周搜索,到处乱嗅。发现空气除了水味,鱼腥味等正常的味道外,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我翕着鼻子,顺着那股味一路找了下去。

    走到一棵大树旁,气味的来源就在树上。我仰起头,看到一只大白猫,在树上惊讶地看着我,丝毫没有做贼的觉悟:“你很不简单吗?居然能找到这来。”没等我说话,它又自言自语得说:“这也难怪,连抓鱼都会,还有什么不会的。”

    我快跑两步,一头撞在树上。树剧烈地晃动了一阵儿,白猫却纹丝不动,像没事一样看着我。我见他不害怕,只得恶狠狠的说:“你是谁,为什么偷吃我的鱼。有种下来单挑?别躲在树上,是不是你妈被老鼠强奸了窜了种,学什么不好学做贼?”对于体型比自己小的动物,对它客气就是侮辱它,这是黄狗教我的。

    白猫一笑,优雅地说:“你嘴可够脏的。难道没人教过你,说话要讲文明,对人要有礼貌么?”说着白猫抬起左爪,一个闪着寒光的爪子露了出来,凌空一挥,一根碗口粗的树枝被无声息地削断,砸在我的头上。

    “气刃斩?风刃?”前世从玄幻小说中看到的名词从脑子里冒了出来,我摇着头后退了两步,有些惊恐,很没底气地叫着:“你讲文明,有礼貌么?偷了我的东西还打我……,而且连名字也不说。”

    白猫脸上笑意更浓,绵绵地说道:“我么……,是一只猫,一只追寻着妖之道的猫。名字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我不会白吃你的鱼的。你现在不会明白,去学爬树吧。等到你学会爬树以后,我会再来找你。那时,我不但会告诉你我的一切,而且会把你带到一个你所不知道的、全新的世界中去。”

    白猫说完,就从空气中凭空消失了。我抬着头愣着,直到嘴里的口水顺着脖子流淌到胸上才清醒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智商最高的猪。什么追寻着妖之道的猫,直说你是个妖怪不就行了。哼,还故弄玄虚,什么全新的世界……”

    我忽然反应过来,想起在鬼界时学的知识。有一类异物叫做妖,是由世间的万物修成。这就是说,我也可以修妖,将来也可以化成人形,想到可以重新变回人,我的心里无比的激动。更何况这只猫很有要教我的意思,狂喜之余,我仿佛看见怀里抱着一个美眉,美眉酥胸半露,我…………,啧啧啧,不可说,佛曰:不可说。

    小村的人都不养猫,我认识的动物里又没有会爬树的。只好自己琢磨,一有机会我就蹲在树下发呆。我不是猫,没有爪子。不是猴,没有手。也不是蛇,身体长长的可以绕着上去。唉,怎么办呢?想得我脑袋上的毛都快掉光了。

    既然记忆中没有什么动物爬树的动作可以借鉴,我就想想人的。红卫兵同志们说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点子总比问题多。”

    猪爬树,最大的困难是抓不住树身,只能扶着树人立起来。我忽然想到以前搞攀登训练,在楼角攀登时,手脚也没有抓握的地方,只能两手和两脚用力内合,夹住楼角攀爬。如果我象那样夹住树身,再象蛆一样一拱一拱的,不就可以上去了?

    说干就干,我跑到树下,按照所想的方法试了试,有门,居然爬上去一尺多。从此,我常在老张头睡熟以后,跑到院子里偷偷练习。毕竟,猪上树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我可不想闹得满村风雨,还未修成妖怪,就被人当成妖怪打死。

    终于有一天,我爬到了树上,兴奋的抱住树干乱摇,不料乐极生悲,从树上掉了下来,把地上砸了一个深坑。惊醒的老张头拿着猎叉出来,在院子里狐疑的转了几圈,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则躲在屋里偷笑。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白猫始终没来找我,练了几个月的爬树后,也就慢慢地把这事忘了。

    今年的冬天来的比较晚,直到腊月,才下了本年度的第一场雪,皑皑的白雪给大地裹上了一层银装。雪后是打猎的最佳时期,老张头象往年一样,把家托付给邻居,准备进山打猎。不同的是,今年除了带老黄外,还带上了我。

    头一回进山的我兴奋极了,不住的跑前跑后,看到什么都是新鲜的。不时啃啃这里,拱拱那里,不停的与老黄嬉笑打闹,还轻轻地拱了老张头一跤。老张头起身笑骂,捏了个雪球打我。看得出,老张头也十分高兴。

    我已经完全成年,身体比老黄还要大上一圈,四只獠牙威风凛凛地支着,长的一对在前,约有三寸左右,短的一对在后,也有两寸,一嘴拱去,小树也能拱倒。四蹄比一般家猪长的长而粗大,大概是常练腿功的缘故吧。浑身针似的黑毛,皮硬如铁,即使是老张头拿钉排用力抽打,也不伤分毫。其实,我最厉害的还是咬功,猪的咬合力本来就大,再加上我勤加练习,凡是能塞到嘴里的东西基本上都能咬断,就是铁块,也能咬出牙印来。

    老张头打猎,很少进深山,主要是在山脚下套子,平时以打野兔、野鸡为主。雪后也带上大型捕兽夹,伺机抓点鹿或野猪什么的。多下在野兽常走的路上。如果夹到不厉害的就用猎叉捅死,厉害一点的就等他自己饿死,然后收尸。

    老张头下完套子,就带着我和老黄到他以前搭的窝棚住下,从小地窖里搬出一坛老酒,跟我和老黄都倒了一点,边喝边说道:“山里的动物,最难过的是冬天,这个时候吃的东西少。山脚的猎人多,套子也最多,一不小心就会被套子套住,深山里呢,猛兽如云,老虎,豹子,熊,狼还有蛇,不论哪一样,落单的野猪都惹不起。我年轻的时候,进过深山,亲眼看见过一条大蟒把一个野猪吞掉,那大蟒好像成了精,足有十几丈长,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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