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爷家也没余粮-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56

56、第二十七章:杯中物 。。。 
 
 
有诗云,惯做狡婢陷人坑,虚心自馁魂癫狂。先不提梅子同李公子是生是死,且来表一表宣家家主宣正贤。

话说他铁青着脸色回到三夫人住处,那三夫人早见了宣正贤,却不起身来迎,而是坐在绣榻前哭哭啼啼。宣正贤这一日已是颇不得意,闻得哭声,更是怒目横瞪,大骂道:“好端端哭个甚么,还嫌府中不够热闹?!”

单莲云鬓散乱,扬着一张泪脸,抽抽啼啼道:“出了这档子祸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心惊胆战,自是忍不住哭将起来。老爷,勿要怪我多舌,这宣安不除不行。您待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可这恶贼,偏生不懂得人情冷暖,害得咱们好苦也。咱们与他有何冤仇,怎底就是教不懂他礼仪,这个小阎王在府中一天,我和夜儿便不得安生。老爷,亡羊补牢,您可要早作打算。”

“你这话怎讲!”宣正贤一个箭步冲到单莲身边,猛的钳住单莲肩头,狠命摇晃道:“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搬弄是非。宣安虽是个混账,但也是我骨肉,你这番拿话挑我作甚!单莲,你且听好,这家还由不得你做主,谁生谁死,谁留谁走,俱由我一人决定。你这便眼睛放亮些,皮绷紧些。”

宣正贤说完这话,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离了单莲住处。

单莲面带惧色,抖衣而战,待宣正贤走远,她这才冷笑一声,命丫鬟果儿闭紧门户,优哉游哉褪衣就寝,全然没有面对宣正贤时那副提心吊胆的模样。

倒也不是宣安触过单莲霉头,只是自单莲入府,便对宣安左右上下瞧不顺眼。她第一眼见宣安,便觉他做事鬼机灵,不是易于对付的人物儿,后又辗转得知宣安同宣正贤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便拿定主意,定要早早除去宣安,以绝后患。

她虽知宣正贤厌恶宣安,但保不齐哪一日形势起了变化,误了大事。单莲从未打算在宣府终老,她嫁与宣正贤,贪得是财,舍得是色。自初始便同床异梦,绝无与宣正贤安稳度日之心,饶是生下宣夜,也不过为了巩固她在宣家地位。

今日丘齐贸然闯入,着实吓单莲一跳。她见丘齐假借公差苦苦来缠,不过为了一晌欢愉,知必要给些颜色瞧瞧才能让他服帖。单莲并不指望丘齐能做出甚大业,事实上,直到如今单莲仍同丘齐私会偷情,并非因爱恋着他,而是为了心中算计。待卷了宣正贤的财物远走高飞,再将丘齐一脚蹬开。

只是宣正贤这老贼太过精明,单莲相伴左右多年,除了日常用度那些小钱,宣家积蓄竟从未寻到过。宣正贤对银两管得颇紧,单莲几次三番打探,均无功而返。她利用宣正贤不在府中光景,早就将宣府翻个底掉,也未能找出钱财所藏之处。

幸而近些年宣正贤上了岁数,逐将宣家产业转托给宣然打点。相较宣正贤,单莲自是觉得宣然容易糊弄,她与宣然亲近,也是源于此。

只是这生意虽交给宣然打理,但精细账目却仍被宣正贤把持,单莲暗自长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等待时机,她比宣正贤年轻近十岁,自是有那个功夫慢等时机。

若是要图宣家家产,就先要把府中这些个碍眼的打发掉。在单莲心中,宣安首当其冲,定要逐他出府才可安心。至于三少爷宣然,单莲手中握着他的把柄,料定他不敢不从。夜儿又是亲生骨肉,到时候一并带着离开宣府。还有那个常年躲在家庙里的大夫人,听下人所言,已老得两眼昏花,口齿不大利索,随时可以备着后事。

单莲胸有成竹,撑死再等上三年光景,宣家这一切都会进得她的腰包,到时候她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大户小妾虽衣食无忧,但却与丫鬟下人无异,俱是卖身子混饭,单莲要的不仅仅是活得逍遥,更是要活得有个人样儿。

再说宣正贤忿忿出了三夫人小院,正欲吩咐管家吉正去灶房烫壶热酒消愁解忧,谁知他一抬眼,不经意间瞥到柱子鬼鬼祟祟奔去后院。

宣正贤心下一沉,他故意咳嗽一声,唤道:“柱子,那厢是后院内宅,你去作甚?”

柱子听到宣正贤唤他,惊惊恐恐立住步子,他腰中揣着五十两银子,心虚自馁,细微响动皆疑是神鬼,现见到宣正贤,更是吓慌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缩做成一团,跪在地下磕头道:“老爷饶我罢,老爷饶我罢,我再也不敢了。”

宣正贤瞧他这副熊样,只觉腻味,抬脚飞踹柱子胸口道:“你这小毛贼,溜去后院定无好事。”

他这一脚正踹在柱子心窝,柱子躲闪不及,当场口吐鲜血。好巧不巧,那五十两银子呼啦一声散落到地上。

若说宣正贤这第一脚不过是拿柱子出气,待看到一地钱财之后,宣正贤恍然大悟,不禁暴跳如雷,他随手抄起墙角一根横木劈头打来,唬得柱子平空蹿起,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挡在头前,乱叫道:“老爷杀人啦,老爷杀人啦!”

夜深人静,柱子这般嚷叫,自是引出府中众人。宣正贤哪里顾得上这些,他追着柱子满园狂打。吉正见状,忙招呼府中小厮包将上来,大伙齐力将柱子拿下,并用麻绳缠他手脚,又用破布塞入他口中,这才转身向宣正贤复命。

宣正贤用沾着辣椒水的皮鞭猛烈抽打着柱子,不过打了三四十下,柱子便白瞪着一双眼,像泥人一样。

吉正忙走上跟前,劝道:“老爷莫要再打了,恐是要出人命,这小贼忒大的胆子,竟敢偷府中财物,留他口气,且问问他偷出甚么换的银两。”

“混账话。”宣正贤吼道:“今日府中丢了金簪,他便得几十两白银,还需什么证据,待明日天晴便将他送到衙门,请县太爷严惩贼人罢。”

吉正听了,哪里敢作声,只得点头如捣蒜。府中下人见大老爷正在气头上,不敢久留,纷纷低头快步散了去。

三夫人单莲并未出来瞧热闹,而是派果儿探出头打探。半响果儿归来,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告知单莲。单莲听罢无甚表情,只是命果儿熄了烛火,卧于榻上辗转难眠。

经这一番折腾,宣正贤疲惫已极。自丘齐唐突登门送来金簪,宣正贤便猜到定是梅子这个贱*货趁夜行房后盗得,宣正贤并未当众唤来梅子问个分明,而是将这罪过算在大儿子宣安头上。

数不清多少次,宣正贤以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殴打宣安,假意惩戒宣安不轨行径,其实不过是为了泄私愤耳。适才单莲拿话暗示宣正贤,宣正贤焉能听他不出。关于宣安出身,他再清楚不过。宣安身上确流着宣家血脉,却不是宣正贤之血,而是离奇落水身亡的二老爷宣正靖的亲生儿子。

大凡妇人心气窄小,这男子其实也不例外。弟弟睡了自家婆娘,又被宣正贤捉奸在床,如此丑事,他自是恨到牙根发痒。但碍于兄弟情义,不便大吵大嚷,他将宣正靖拖进书房,强耐怒火问道:“弟弟,你是何时同……如雪看上了眼行那事的?”

宣正靖听罢噗哧一笑,探手搂住宣正贤肩头,慢条斯理道:“不过是一房小妾,哥哥怎底如此小气,让做弟弟的玩几把又有何妨?况她那田地干涸得很,哥哥若是勤加开垦,怎会落得她耐不住寂寞来勾人。

哥哥莫气,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二人是亲兄弟,休要分清彼此!其实,弟弟我一开始也未瞧她上眼,她年纪大些,一身胖肉,不过床第功夫可是了得。一双小脚夹得我通体舒畅,赛过活神仙。我逛遍窑子,那些女娘都比不上如雪风月。哥哥,你我俱有福耳。”

宣正贤听罢,只觉眼前一暗,气得他一屁股做到交椅上,指着宣正靖鼻尖颤颤巍巍骂他不出。自此,在宣正贤心中,便不再把宣安当成亲生骨肉,每每见到宣安,只觉不甚如意,免不得无事寻非,自由打骂。

他暗地里将宣安恨入骨髓,却又不肯放其自生自灭,而是要让宣安不离左右,千方百计加以折磨。

今日若不是辛词横空插上一脚,宣正贤定能将宣安一顿好打,想到此处,宣正贤不免惋惜,叹着气径直前去书房。

再说辛词屋内,梅子昏厥不省人事,辛词拿水泼她脸面,闻见梅子哼哼数声,但反复唤她姓名,却无回应。辛词瞧得分明,她凑到梅子耳畔,细声细语道:“你这便装着罢,我也不去唤大老爷,独独去请三夫人过来,看她瞅见你这副贱骨头,会作何反应。你若识趣,这便赶紧起身回房歇着,待明日与我同去找大老爷说个分明,许他念在旧情还能饶你,但若继续胡闹,今晚便将你棒打出府。”

“小姐!”梅子忽的睁开眼,死死瞪着辛词,她只觉手脚四肢冰冰凉,但见辛词一脸冷意,便知事情已无回旋之地,只好踉踉跄跄起身回房,临行时,她侧过头对辛词道:“小姐,你如此狠绝,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辛词喝道:“你是道自身罢。神气不正,总想耍些乖滑手段,今有此节,也是应当。”

梅子从始至终,并未从辛词面前讨得任何便宜,只得掉头离去,明日之事,全凭天意,若天要亡自己,也无可奈何。

辛词见梅子行远,便闩上大门,细细清理过地上斑驳血迹,幸而洗澡之水并未用光,还剩下半桶备用,虽已凉透,但辛词还是想擦擦身子,祛祛沾染上的腥气。

适才辛词同梅子较量一幕,全然落入宣安眼中。梅子抄起花瓶之时,宣然差一点窜入房中解救辛词。谁知辛词手腕了得,竟然能令在宣府中嚣张跋扈的梅子负伤离去,还套得金簪失窃真相,此等城府,宣安亦自愧不如。

宣安本待辛词上床安眠,再行离去,谁知辛词褪下衣衫,竟站在寝室中央,用一块锦缎绣帕细细擦着身子。刚刚偷窥辛词洗浴,毕竟隔着木桶,只能看到肩头,现在辛词周身一*丝*不挂,白嫩嫩好似一块美玉。宣安面红过耳,呼吸急促,瞪大眼睛,偷看过去,看了不过一刻,便觉两股间那物兴将起来,耸耸昂昂。

正所谓横陈玉体未曾揉,巫山云雨何时绸。要知辛词贞*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不知亲们觉得如何,这章貌似交代了不少事情
至于洗澡中的辛词……会不会被扑倒,嘿嘿
ps 今天jj 不知咋了,抽得很销魂




57

57、第二十八章:翠眉颦 。。。 
 
 
有道是一段春*色魂里销,十分美满梦中描。自古才子配佳人,佳人多薄命,不消说得,看官自是领悟。只是古往今来,佳人者有之,薄命者亦有之,但若是真正红颜美眷,命却决然不薄。你道太真乱葬于荒驿,虞姬见辱于乌江,昭君被抑于画图,自是薄命所致。

只是这些个天姿国色,宛若名花,若植于无人幽谷,自开自落,自生自灭,可见得便是命厚?世间盖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数不胜数,但偶嫁个斯文财主,做了正房太太,生下一男半女,不消几年光景,也变人老珠黄,与常人无异。

佳人者,愈是颠沛流离,经一番亡家甚至是丧国之痛,才愈令人感叹其遭遇,生那爱惜之心,起那垂怜之念。待到千百年后,红颜化成白骨,其名却仍流芳,后世之人每每提及,无不眼含情深道:“此生若遇如此妙人,自是止不住百般爱护怜惜,那舍得云收雨散。”

只不过,世人多是庸夫俗妇,酒鬼色胚,一团污秽瘴气,只懂私情,那明白才子佳人是一生相契,生死与共之大爱。

教天下感动,无非情字。

佳人二字,之于宣安,非心中所念、脑中所思的苏家小姐辛词莫属。倒不是因辛词生来标致,令宣安割舍不断。他年纪不多,从小气质便与凡夫不同。世人念想着占尽天下科甲,或是取尽天下美人,这二事,宣安却夷然不屑介意。

这世上若是有任何事能得他眷恋,那便是亡母如雪同眼前人辛词。母爱殷殷,自是无甚好说,至于他对辛词终日思慕,确有原因,只是他并无打算说与辛词。一是怕辛词笑他,二是他自觉难以启齿,三是那事与宣家纷繁芜杂暗有关联,若非万不得已,还是瞒着辛词自行解决便罢。

宣安笑想着,但见他将头紧贴窗户,拿眼往屋内瞧着。

房中灯火明亮,映得辛词鬓若乌云,身似雪藕,只是那面上被晕染得红俏可人,平添几分娇媚。辛词哪知窗外有眼,她小心擦拭身子,殊不知自己那白馥馥的胸儿,以及双腿间那处桃园,早被宣安瞧个清楚仔细。

辛词手持绣帕,沾着清水,自脖颈一路向下拂拭,待到浅浅脐窝之处,宣安两颊忽的飞起红云。他在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那眼睛却没转丝毫,不自觉舔着薄唇,只想凑口伏辛词身上,代替小帕,好生吮咂一番。

宣安瞧得是周身火动,燥热难耐,这便探手伸到自家裤*下,那物早已暴涨撑于裆*中,他腾手去卸,谁知被那根棍所卡,急扯不下。这便苦笑一声,心中暗道:“原来这物也知怕羞,竟不愿抛头露面。只是若真知羞耻,为何恁般硬。”宣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隔着亵裤去捻它,只觉好似火炭烘手,坚若生铁,齐大无比,虽藏在裤*下,却难耐动兴,卜卜乱跳,好不恼人。

正在这口儿,辛词忽的将一条玉腿搭在木桶边缘,轻轻擦着小腿同脚踵。若说之前宣安还能勉强忍耐,但见那脐下三寸微微隆起之地,好似两朵莲瓣,娇艳欲滴。宣安忍禁不住,直好将腰贴与墙壁研磨,本是想略微纾解*欲念,谁知不这样也罢,弄了两三下,那物头间紫红,青筋暴涨,大有蓬勃欲出之势。

宣安口干舌燥,恨不得穿过墙壁,将辛词揽入怀中好生爱怜。关键之时,他倒变得贼心大,胆子小起来,只是裹足不前,情愿躲在窗下偷窥,也不敢硬闯进去,这般如火煎熬,只得自己受着。

只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宣安忽觉喉咙发痒,一时未强压住,轻咳嗽了几声,屋内辛词听到响动,先是一惊,这便赶忙披上亵衣,推窗而望。宣安尚沉浸在旖旎之中,措不及防,无力躲闪,被辛词逮个正着。

二人隔窗相视,辛词乍见宣安,先是一怔,猛然见宣安双手抚在下*身,脸沾绛霞,颜似桃花,分明是在偷窥自己洗浴,暗中行那事。一想到周身被瞧个光,辛词不免又气又羞,狠狠瞪了宣安一眼,颤悠着声儿道:“你这恶贼,怎底如此不知廉耻来做那事,亏我今日还……哼,你且滚得远远的,莫让我再见你。”说罢,辛词砰的合上窗子。

宣安苦涩一笑,心知这次着实激怒辛词,他们二人虽亲过摸过,但都是在辛词知情之时。辛词本就脸皮薄,这么一弄,只恐怕会令她气上不少时日。宣安这样想着,只是胯*下那物却没有收敛本分的迹象,适才同辛词相望,见她那羞赧神情,只觉更加美好。

踌躇间,宣安走到辛词门前,缓缓敲了几声,无人来应,他也不声张,只是立在门前,等辛词启门。

辛词闻得敲门声,气得攥紧双拳,单等着宣安闯入,好送他几个耳光。谁知那敲门声渐渐止了,屋内外一片静寂。辛词心中生疑,捻手捻脚踱到门前,竖耳倾听。

若是被旁人偷看了去,辛词定会叫嚷起来,若不让那人挨上四五十板子,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这偷窥之人是宣安,辛词楞是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任何响动。究竟是不愿见宣安被打,亦或自己并不反感被他看去,辛词心中已有答案,只是她嘴上心上俱是硬的,决计不肯讲那话说出罢了。

过了半响,仍无甚声动,辛词急躁躁推开门,谁知与此同时,宣安也将手放于门上。他只顾着想辛词,失了重心,一交跌倒,回了个四扑着地。辛词未料到宣安就在门外恭候,她转身欲跑,待听到哎呦一声,这才扭过头,见宣安跌倒在地,模样可掬,忍不住掩口而笑。

“上次见你跌跤,只道是因宣然算计,今日才知,是你手脚笨拙。”辛词见宣安摔得惨兮兮,只觉快慰,这便拿话来讥笑他。

宣安跌坐在地上,一时不能爬起,只好将脸一皱,带着几分哭声道:“本是来看美人出浴,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不小心老头钻被窝,伤了我的腰。妹妹竟还有心闲笑,也不寻思下,我的腰若是伤了,以后还怎底伺候你?”

辛词自是听出宣安话中所指,她呸了一声,扭身便要合门,谁知宣安一条腿搁在门槛上,辛词只好狠狠回道:“伤了更好,送去庙里修行,省却万千烦恼,指不准那日修成正果,还可度我。”

宣安知辛词口极尖,但他就是喜爱逗弄她,看她张牙舞爪气喘吁吁:“我若修仙成佛,只怕修的是阴阳合德,拜的是欢喜大佛。到时候少不得妹妹点拨,你我一阴一阳,一男一女,若练此等功力,定能成功。”

“就怕你变成公公。”辛词揶揄宣安不成,反被调笑,这便假意越过宣安欲出门。宣安见状,赶忙一勾辛词小腿,趁她摇摆之际猛然起身搂其纤腰,竟将辛词腾空横抱起,快步径直朝绣榻奔去。

辛词哪里肯依顺宣安,在他怀中不免伸腿踢脚,谁知宣安轻快说道:“市井人家都道,夫妻间,打是亲骂是爱,急了便要拿脚踹。我们亲过抱过,你也打过骂过我,但还从未用脚踹过,看来我在妹妹心中地位与日俱增。”

“浪荡公子,偷香手段最高强。”辛词忿忿念道。

“百媚小姐,珠圆玉润真可爱。”宣安脱口回道,不期然换得辛词一阵白眼,他只是笑,却觉怀中少女并未再行挣扎,心下一喜,这便小心翼翼将辛词放在榻上。

“你不该开门的。”宣安眼中腾起阵阵欲*火,哑着嗓子道。

“我怕你死在门外,招来臭虫蝼蚁。”辛词伶牙俐齿,决不愿失一分便宜。

“你是怕我死了,还是怕那些个虫子?”宣安抿嘴一笑,伸手捋起辛词额前碎发,不待辛词回答,他便自问自答道:“我知你会怎么回话,只是那些个话你不信,我亦不信。不过令你说出心事,可是要人性命的难事,你我日子久着,愚公移山。精卫填海,总有一日会令你说出那句话来。”

辛词哑然失笑,轻声答道:“你怎知我就会一直嘴硬下去?其实,其实我……”

“你什么?”但见宣安眼前一亮,兴奋攥起辛词手腕,如孩童般傻笑着。

“其实,其实我……”辛词故意拿话逗他,见宣安满怀期待上了钩,这才长吁短叹一声道:“我怕那些虫子食了你的血肉,会中毒身亡,岂不造孽。”

“你这刁钻任性的妹妹。”宣安假意恼怒,说笑着压到辛词身上,赖皮道:“你若不哄哄我,我便一直赖在你身上,让那些毒顺着皮肤沁入你的骨髓,饶是做鬼,也要寻个大美人相伴。”

“若成了鬼,不过是一具白骨,还甚么美人佳人。”辛词接道。

“非也,苏辛词在我心中,从来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生一世也未曾改变。”宣安忽的唤起辛词全名,令辛词先是一怔,随即有些尴尬又有些喜悦地别过脸,不再瞧宣安。

宣安嫣然一笑,只是将头靠在辛词耳边,小声道:“妹妹忍教我咫尺不得相亲吗?”

“休要耍油嘴。”辛词嘴上呵斥,但却将手置于宣安掌间。

宣安温柔地拾起辛词手背轻吻一下,幽幽道:“我万万没料到,会有今日。可以与你同床共枕。更没想到,时隔多年,在这屋内,我竟能感觉温暖。”

“这曾是二夫人住的房间罢。”辛词轻声道。

宣安点点头,算是回答,二人一时无话。

过了许久,他忽的开口道:“想你也知,我娘亲曾是大夫人的女婢,后被收用,成了妾室。”宣安见辛词微微颔首,这便继续说道,“我娘虽名义上是死老头子的二房,但因系房里出身,单管灶房,素常低人一头。逢年过节,我娘仍是跪着去接死老头子和大夫人的赐酒。平日里妆饰甚至比不得受宠的丫鬟。

丫头收用,尊卑立见。那时我不过懵懂稚儿,却也知道,我虽是死老头的儿子,但却比不得嫡出的宣然。那时我不过四五岁,见娘总被大夫人呵来斥去,心中自是不满。宣然二岁生辰那日,宾客云集。我故意将只死耗子塞进他袍内,害他在酒宴出丑。第二日,不知怎地,爹爹得知是我所为,他派人将我和娘捉到书房,命我娘跪着磕头,又令人架住我的胳膊,用布条塞住嘴巴。

我娘已磕得满头是血,死老头子还不满意,他抄起皮鞭,专抽娘的脖颈,一边抽,嘴里一边还喋喋不休地骂着,‘你不过是个家婢,有些时运成了二房,本该感恩戴德,谁知你竟敢挑事,宣安不过是小子,捉弄然儿一事,定是你教与的。’

那时我想告诉死老头子,此事与我娘无干,要打要骂俱冲我来。只不过我口不能言,手
不能动,眼睁睁看着娘被一顿毒打。我记得很清,那夜娘便是躺在这张床上,抹着眼泪对我说,‘在宣家,我和你俱是半条命的下人,能活着便罢了,切莫惹是生非。娘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康健。待你长成,考取些功名,娘这后半辈子才算有着落。’

我那时回答道,‘娘,他根本没将你我当成人看,我们还不如收拾细软,离了宣家,寻一个僻静之所度日。’

娘只是浅笑一下,道;‘我们还能去哪儿呢,宣府便是咱们的家。他纵然有一千一万个不是,终归是你爹爹。虎毒不食子,他总是要用到你的。’

我娘便是这么一个单纯之人,她谨言慎行,在宣府活得是如履薄冰,别说是言句话,就是大气也不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