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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永恒神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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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少年不好意思。
“难道你不是这么希望的吗?”
“我当然希望如此……殿下怎么了?突然说起这些?”
“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了!”
“我的心和身体,甚至是名字影子都属于你。”
尼罗河边,怒恩见证,这是我可以给你的全部,我的全部。
“殿下!公告是真的吗?!”
王子正在阅读公文,孟弗图里斯匆匆地跑进来。
“你说出兵的公告?我知道那个。是真的。”
“你真的要去打仗?!”
“本来应该法老陛下御驾亲征,但法老身体欠安,作为王储,代替出征也是应该的。”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打仗?!”孟弗图里斯第一次失态,大声吼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听说了!你不要以为我是傻子!这都是大祭司策划好的!这是陷阱!你不能去!”
“我不否认这是极其阴险的一招。但以我现在的立场,我是不能不去的……”
“那我的立场呢?你考虑过我的立场吗?”孟弗图里斯此时已经满脸泪痕了。“这种事情明明有办法脱身的…… 为什么非要去不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明明就在闰日前决定了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你?!”
“孟弗图里斯……你听我说……”
“殿下不信任我吗?还是根本就不需要我?”
“不是的,孟弗图里斯……”拉塔默克欲解释,可是却见到孟弗图里斯转身跑开。
“喂,孟弗图里斯……”刚想去追,法老的使者来了。“殿下,法老现在召见您
。”
“啊……好的,我这就来。”拉塔默克无奈,整理了下衣物,便跟着使者前往法老的宫殿。
“孟弗图里斯……”
*也有传说说拉神是通过□创造了休和他的妻子泰芙努特。
、伊西斯的旅程(下)
夜深人静,少年仰头看着星斗高悬的夜空,黑漆的天穹,还真是寂寞的颜色。
少年坐在这里几乎大半天。哭到眼前模模糊糊的,却仍然止不住泪流。眼睛又肿又痛,可是好伤心。
“终于找到你了。我猜你会在这里。”
坐在地上的少年用手臂圈住自己的膝盖,卷缩在那里。他并没有抬眼看着来者。听声音就知道那是谁了。
“今晚有点凉。你想一直呆在这里吗?”
少年依旧没有答话。
来者见状,也没说什么。他走近少年,坐在了他的身旁。少年依然在啜泣。
刚来的青年满面愁容地看着他,随后仰望天空。
他们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除了风声,也许只有少年的啜泣声……
“决定了吗?”少年先开口打破了许久的沉默。
“嗯……是啊……”青年回答。
“什么时候启程?”
“十天后。”
听到回答,少年沉默了。青年也无言了。
“……呜……”突然少年放声大哭。
“好了,不哭了。”青年顺势把大哭的少年拉入怀中。轻拍他的背脊,用这肢体语言安慰着他。
少年依旧大哭,青年赤着的上身可以感觉温热的液体从肩头淌下。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青年的内心亦是悲伤的。他轻吻少年的耳朵,轻拍他的背,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后脑。“我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如何。”
“呜……”
“没跟你说这件事是我不对。但作为王子我有保护国家的义务。就算他们想我战死沙场,我也一定会赢这场仗。原谅我好吗?”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少年终于开口了。
青年宠溺地看着他,笑了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少年紧紧搂着青年,虽然他还在哭。
“哭吧,把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吧。”青年也紧紧搂住少年。
“我爱你,殿下。”
“我也爱你,小祭司。不管身在何方,我都爱你。”
青年抱起已经睡着了的少年,他满脸泪痕,一定哭得筋疲力尽了。青年无可奈何笑了笑,还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小家伙。不过也好,总算能像个孩子一样坦率的哭泣了。虽然看他哭很心疼,不过却很可爱呢。
“
我爱你哦,小祭司。”
青年抬头看着璀璨的夜空。
我的爱会跨越时间与空间,就像天空中的星星一样永远伴随着你,即便死亡也不能阻挡,我的小祭司,我永远的爱。
时间如梭……
倚着柱子,拉塔默克眼里是无限的惆怅。
“深夜把我叫来有什么事?”那赫弗瑞提走近。
拉塔默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他只是看着夜空,一动不动。
“我不在的时候的时候,请你照顾他。”
“那是你的爱人,你自己照顾。”
“我是说我去打仗的时候。我担心祭司们会趁机除掉他。”
“这一点你放心,在你回来前,我会确保他完好无缺。”
“这件东西,你收好。如果我死在了战场,你就把他打开,照着上面说的做。”
拉塔默克递给那赫弗瑞提一小卷莎草纸。那赫弗瑞提小心地把它收好了。
“你个混蛋!别弄得好像交代遗言一样!我告诉你,你敢不活着回来,到了阴间我一定痛扁你!”
“呵呵,真厉害的嘴巴。”
“混蛋,别跟我打哈哈!我说真的!”
“有佩皮卡跟着我。”
佩皮卡是埃及有名的将领,也算是王子的近臣了。
“你的意志呢?”
“呵呵,还这么在意这种事啊……”拉塔默克笑了笑。“我会回来的,兄弟。”
“我们等你回来,兄弟。”
说罢,男人给了王子一个重重的拥抱。
晚风徐徐,待太阳升起的时候,自己就要奔赴战场了。
他坐在孟弗图里斯旁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睡脸。他睡的很安静,应该是刚刚睡着吧?眼角还挂着泪珠。这张脸总是看不够呢。多希望可以每时每刻都抱着他,每时每刻都不分离。十天来他们总是腻在一起,彼此都无法容忍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是一小会儿都那么让人觉得是煎熬。也许有人会说这只是因为你们还在热恋中,所以总是不想分开。也许吧……可是他就是自己灵魂的另一半。就算彼此间没有了激情,但那种平淡却是无比坚韧的羁绊,牢牢地连起两个人。
此生有你,很幸福,真的。
拉塔默克此时想到了一首有名的埃及情诗:
你的声音就像甘甜的美酒,
让我用生命去追求。
如果每一眼都能看到你,
胜过,
日饮甘甜
的美酒。
我将和你一起下水,
碰上你心爱的鲑鱼,
现在它就在我手里。
不要让你活泼的生命疲倦,
不要让你的真爱停止,
人生苦短,何必让你的心充满烦乱。
享受每一天,就像享受神圣的假日。
“我爱你,孟弗图里斯。”拉塔默克一脸幸福地笑容,温柔地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人。他弯下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黎明破晓,太阳冉冉上升,照红了大地,也给士兵们镀上了金色。
“请您保重。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哦。小祭司。”
拉塔默克走上战车。
“拉神将护佑我们,为埃及赢得胜利!”拉塔默克举剑大吼,士兵们斗志昂扬。
“出发!”
马嘶声,人声,装备的声音……
“我爱你。”孟弗图里斯轻声说道。“伟大的拉神,请护佑这些远去的士兵,愿他们平安并凯旋归来。”
在那之前我会坚强。
走遍了埃及,才找到了丈夫的金棺。原来藏在了树干里,而树干被某个国王拿去做柱子了。伊西斯乔装成宫女入宫,最后终于得到了金棺。奥西里斯平和地躺在里面,面色苍白,身体冰凉。伊西斯用自己的魔法让奥西里斯起死回生。夫妇二人和孩子何露丝一起过了一段幸福的生活。一天深夜,伊西斯再度听闻丈夫的死讯。那一刹那,几乎让她万念俱灰。她走遍世界,寻找着丈夫的十四块身体。每天都是浸染着思念的泪珠,每天都沉浸在悲愤的心情里。不知疲倦地寻找着,只有这样才能不眠不休,也就不需要去面对思念,不需要靠梦境中的回忆温馨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与孤独。这就是伊西斯的旅程,在找到丈夫的尸体之前,所经历的悲欢离合与甜酸苦辣。
孟弗图里斯,你有这样踏上这样旅程的觉悟吗?
、断裂的弓
“呐,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孟弗图里斯坐在宫殿台阶上,喂着猫,一共五只。这是他和拉塔默克一起收养的五只猫。他们都很喜欢猫,虽然拉塔默克可能比较喜欢狗多一些。
“呵呵,吃的很欢乐的样子呢,很开心吧?”孟弗图里斯搔弄着猫咪的下巴,“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受伤……”
猫咪很舒服地喵了一声,一个转身趴在地上,开始舔自己的毛。
战事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有余。这段期间,孟弗图里斯回到了神庙继续祭司的工作。他过地非常低调,这本来就是他的性格,更何况他也必须低调一些。
“呐,交给你们吧,我就是回来看看他们。”孟弗图里斯微笑着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宫女。
“是,祭司大人。”
“宫里一切还好吗?”
“嗯,是的。”宫女很愉快的回答。
看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法老那边也没什么特别的风声。但是是不是太平静了?这回应对的西克索人,一支亚洲移民的游牧民族。埃及现在已经算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从前任法老末期开始,国家就已经开始分裂,南部、东部和底比斯附近都是不同的法老在统治,而且这些国王,实质上都是西克索的封臣罢了。真正的埃及法老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而之所以迁都底比斯,也是因为这些家伙……
阿蒙涅姆赫特三世,中王国时期最后一名有所作为的君主,允许亚洲移民进入三角洲地区以为他的采矿业和水利工程提供充足的劳动力。这些充满雄心的水利工程和采矿活动,与他统治后期尼罗河泛滥不足联系起来,透支了经济,加速了国家衰落。正是因为中王国的衰落,居住于三角洲东部城市阿瓦瑞斯的亚洲移民随之夺取了这一地区并逼迫中央政府迁往底比斯。在那里,法老们成了附庸,称臣纳贡。希克索斯们(即“外来统治者”)效仿埃及统治模式,也将自己描绘为法老,把埃及要素融入到他们的青铜时代文明中。日后历史学家所知的“第二中间期”也正是这些亚洲移民所建立的“希克索斯王朝”*。
从消息上来看,拉塔默克的军队在抵御西克索的进一步入侵上还是有所作为的。法老陛下时常收到他的捷报。至于其他的边界部队,胜败的消息就比较平分秋色了……这样看来,战事就快要结束了吧?
“真是很厉害的武士啊。”
“那是自然,若非有如此能力也不会被称为埃及最厉害的武士啊。”
“哼
,真正的王者靠的可不是蛮力。而是这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脑袋。
“那么大人,下一步要如何?”
“现在埃及还需要他。让他解决边界的问题了,在除掉他不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的确如此,大人。”
“你确定那东西好用?”
“万无一失。”
“很好。若是战事很快将结束,我们也得看准时机行动了。那边的人要注意跟他联络。法老这边,我会来解决。”
“属下知道了。”
“科威姆,我知道你们祭司猖狂的很。但是我也想告诉你,只有我才能让你们如愿。”
“大人,属下知道。”
“那么你下去准备吧。”
“是。”
科威姆离开了宫殿。
“还真是非常不稳固的关系啊。拉塔默克,你也算是生不逢时了……”
“啊!!!!!!”
众人回头。猫咪发出锐利的叫声。
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孟弗图里斯问道。
“墙上挂着的弓,不知道为什么掉了下来,而且摔断了……简直像是有鬼一样!太可怕了!”
“冷静一点。带我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
“那赫弗瑞提?”
“你好啊,祭司大人。”那赫弗瑞提微笑着打了招呼。
众人进入拉塔默克的寝宫。一把断成两节的木质弓躺在地上。
“这不是拉塔默克最喜欢的弓吗?哎,真可惜啊……”
“弓怎么会掉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掉下来了。殿下一定会杀了我的!”
“放心吧,仁慈的殿下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问罪于你。”那赫弗瑞提看着地上的弓,又看了墙上的钉子。“钉子脱落了而已。应该是时间久的问题吧?”
“可是以前弓也掉下来过,但从来没有摔坏过啊……”
“你们把弓收好先吧。等殿下回来了再让他决定要怎么办吧。”
“是,阁下。”
宫女把弓收了起来。
“只是这样而已嘛?”
“是什么?”
“只是意外吗?”
“祭司大人要怎样理解呢?”那赫弗瑞提看着孟弗图里斯,“这把弓是法老大人在拉塔默克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赏赐的,可是很久了,会断裂应该……”
“戾气……”孟弗
图里斯打断道,“很重的戾气。已经存在了好一段时间了。”
孟弗图里斯想了想,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拉塔默克!该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你冷静一点。不要把这些无关的事情都联系起来。”那赫弗瑞提说道,“即便殿下会发生什么,阁下又能做什么?”
这话就像锥刺一样刺进孟弗图里斯的心里。的确,眼下他什么也不能做……若是可是使用魔法……可是明明约定过的,不可以……
拉塔默克,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
*注:拉塔默克他们所处的是第十三王朝,十四王朝开始就已经步入希克索斯王朝的时代,即第二中间期。直到第十八王朝,雅赫摩斯一世才成功地在一系列战役中让希克索斯王朝永久地退出埃及的历史舞台,并建立了以十八王朝为开始的新王国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金子塔里的怪猫吗?哈哈~ 那是他们的小宠物哦!
、赛特的魔药(上)
“很好!五天后准备开城迎接胜利的队伍!”法老龙颜大悦,很高兴地发布命令。
战事已经结束了。凯旋而归的士兵们将在五天后到达底比斯。
“真的?!”
那赫弗瑞提微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孟弗图里斯高兴地笑着。
“我就知道你会很高兴。呵呵。”
“我去告诉宫女收拾一下。”孟弗图里斯突然想到,随即跑去了宫殿。
那赫弗瑞提应该也从来没见过如此率真的笑容。以前他就觉得孟弗图里斯是个神神秘秘的人,和谁的笑容都是彬彬有礼的那种。即便是在王子身边,他所见过的也都差不多这样。看来他是真的很开心了。那赫弗瑞提眯着眼睛看向太阳,有望了望孟弗图里斯,轻笑了一声:“果然是个温暖的太阳啊,我的殿下。”
“大人,您唤我何事?”
“我唤你何事你应该清楚。”男人坐在自己主人的宝座上,托腮看着眼前的人。脸上露出的笑容,让人说不出含义。“目前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中。五天后他们就回来了。按照计划,归程可是不平凡的哦。”
“大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发号施令了。”
“哦?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大祭司对门外等候的普通祭司悄声说了几句话,便见那人离去。
“请您稍后,东西马上准备好。”
待那人回来后,宫殿的主人屏退了众人,空荡的殿堂上只有他和那个祭司。
“开始吧。”
“是,殿下。”
祭司在地上铺上了一张尼罗河的芦苇制成的圆形草席。那张草席挺大,大概是五个成年男人手拉手的圆周。在草席的中间,他放了一尊石质小雕像,只到他的膝盖而已。他在石像的旁边用羊血画了一个圆圈。雕像是赛特,黑暗与污邪之神。
他把陶碗装的羊血摆在石像前。然后跪坐在草席上,闭目冥想。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从身旁准备好的用具中取出一个小瓶,并喝下了里面的液体。那是一种幻药。所产生的轻飘感将能让精神更加的接近非一般存在的神灵。
祭司双手置于胸前,低声吟唱。
伟大的赛特,黑暗与污秽的源泉!!!
太阳船上,您的怒吼带来了雷电!
您是不朽的神灵,就连拉神也会畏忌!
您是机智的,勇猛的,邪恶的!《
br》您是埃及的王者,埃及的骄傲!
七十年的战争您却是败者!
伟大的神,伟大的赛特,难道您甘心如此吗?
您被自己的侄子何露丝割去了睾'河蟹'丸!
您被自己深爱的姐姐伊西斯所背叛!
您被埃及的哥哥奥西里斯所伤害!
您被众神所唾弃!
何露丝成为了新的王,
拉神给了他日月为眼睛,
却淡忘了受伤的猛兽,他心爱的勇士!
吾愿辅佐您夺回您的正义!
吾唤醒您的力量!
赛特!吾呼唤您的力量!
让愤怒燃烧起来!
让嫉妒沸腾起来!
让邪恶涌动起来!
迸发出您的力量!您才是至尊的王!
吾以羊血祭祀您,唤醒您的疯狂!
吾以尼罗河怒恩之水沐浴您,给予您最原始的上古之力量!
吾以肉身做媒介让您看到人世间的一切!
赐予吾您的魔法,为您效力吧!
让那些觊觎王位的人统统消亡!
让那些贪得无厌的小人死在自己的刀下!
起来吧!赛特,伟大的黑暗之神!
魔药于此,制裁真正的罪孽吧!!!
冷风吹起,室内昏暗,夹杂着看不见的愤怒低吼声。草席中间被浸泡在尼罗河水的石像慢慢腾空,悬浮在空中。紧接着,石像就碎裂掉,化成粉尘悬浮着,一道紫色的烟熏将所有的粉尘包围住,形成一股暗紫色的洪流,围绕着草席的圆周。风更劲,木碗都晃个不停,祭司咬紧牙关才勉强呆在原位。暗紫色的洪流急速上升,而不知何时上空突然有一个人形黑影,一双猩红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人形黑影大吼一声,融入紫烟,顿时紫烟变成了紫红色的光流,直冲木碗中的羊血。
“啊……”
刺眼的光散射出。祭司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因为实在是无法承受。他的手臂被划出道道血口,滴落的血液像着魔了一样,自行飞入艳丽的羊血。
很快,一切都过去了。
刚才的血红的液体,此时却是一碗平静透明的青蓝色。
“啊……”祭司喘着气。用身体做媒介是很辛苦的事情。这会消耗很多的精神力量。“大人,魔药已成。”
刚才的一幕在常人看来是恐怖的。这位大人也一样,对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他刚才差点就叫出声来……但如果那个时候叫出声
来的话,就会破坏掉刚才的仪式。不但一切准备付诸东流,可能还会惹怒黑暗之神而招来杀身之祸。
“啊,辛苦了。”大人若无其事地用手背滑过自己的下巴,顺势擦掉了快滴下来的冷汗。“来人!”
侍者们款款步入。
“把那收好。”大人吩咐道。“哎呀,我的祭司大人啊,一定很累了吧。刚才我都看着觉得害怕,来喝点酒压压惊吧。”大人从宝座上走下来。从另一个侍者手中的托盘里拿走了装满葡萄酒的酒杯,递给了祭司。
“啊……谢谢大人。”
“啊……”似乎祭司也是惊魂未定呢。“这还是第一次……呃……啊……”
“你怎么了?!”
“突然感到腹痛……”祭司痛苦地回答道,随后不断因疼痛而呻吟着。
“我怎么会让能和神说话的人留在身边呢?呵呵呵……”
“你……你下毒?!啊……”
“卡纳夫应该很期待能接任大祭司一职吧?如果是我的推荐,他一定会很感激我吧?那么我又有可以用的棋子了……就像你一样。不过你已经对我没有用了。”
瞳孔已涣散,说了些什么早就没听到了……
“收拾干净,然后都退下吧。”
侍者鞠躬,并拖走了尸体和刚才仪式留下的用具。
“呐,拉塔默克,你应该想不到我会留给你这样的惊喜。”那位大人阴阴地笑了笑,“就算你有天才魔法师在身边也奈何不了我。不过让那么可爱的人留在你身边倒还真是让人感到不悦呢。”
“大人,我能进来吗?”一个少年站在殿堂门口。
“来的正好呢,”大人神秘莫测的笑了笑,“让我带你感受深渊底下真正的疯狂与欢愉吧!”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码字果然是有点累啊……呵呵~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我会继续努力的~ |||
另外啊~~~~ 大家,把你们对本文,尤其是任何关于正文的任何问题留下吧~ 《前世篇·底比斯之恋》就是为了解释这些问题而存在的!虽然在文章构思上我会解释很多事情,但是如果你的问题不在我的故事里,就拜托把问题留下吧!难道你不想多了解沙妖一点吗?(眨眼ing~) 谢谢咯~!
果然又偷懒了几天~ ~
、赛特的魔药(下)
部队已经到达距离底比斯以北的几十公里的地方了。再有一天的行程即可到达底比斯。
“殿下,我们在这里扎营吧。”
现在已是深夜,众人皆非常疲惫。
“好。停!准备扎营!”
拉塔默克抬头看了看月亮,却什么也没看清。天上有乌云。哪怕是那么薄薄一层,也可以遮挡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讽刺。还是圆月好,拉塔默克心里想到。现在的月亮,即使能看到,也只是一弯下弦月。下弦月……代表着不详。
佩皮卡走近殿下,说道:“殿下在想什么?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
“啊,没什么,也不是在担心什么。”
“哎,终于可以回家了。殿下也很开心吧?”
“呵呵,应该是必然的吧……?”
“以前的殿下可不是这样呢。您十六岁打仗的时候却一点不想回家。”佩皮卡笑道。
这不是第一次打仗。十六岁时,他和那赫弗瑞提自己请缨参加军队,抵抗前线敌人。佩皮卡作为当时的军官,可是记得这位年少气盛固执任性的王子当时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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