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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永恒神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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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据说,何露丝在与赛特长达80年的战争中曾被赛特暗算,被赛特挖出一只眼睛。后来图特救了何露丝并重新给他了一只眼睛。所以传说中何露丝的眼睛是太阳与月亮。很多时候,何露丝之眼也被看做是智慧与王权的象征。这样的一只眼睛所标示的地方应该暗示着跟王权有关的
事物。从何露丝之眼向北,画着三棵绿色的椰树,而向东的方向又分别有两棵绿色的椰树。地图很简练,而四周画着都是些常见于墓室壁画中的人物与神灵肖像,还有一些朝拜的内容的画作。地图上文字并不多。除了奥西里斯的名字,在就是尼罗河的名字了。
“这画的是什么?”拉塔默克问道,不确定赛乌那想说明什么。
“沙漠之城,你听说过吗?”
“那不过是个神话,或者说连神话都不是。”吉夫回答。“我不认为世界上有多少人,那些对古埃及有一定认识的人,知道甚至听过沙漠之城。”
“这么说好了。亚历山大大帝在锡瓦绿洲朝拜阿蒙神的时候曾听说过有那座城市,便派了一支200人的队伍前去调查。这件事并没有被记录下来,但是那200个人没有一个回来。”
“没有被记录,那你怎么知道?”拉塔默克觉得甚是奇怪。
“在希腊史料里的确没有记录过。不过托勒密一世有记录下来这件事。亚历山大城的一个宫廷陶罐上刻画了这件事,不过一般人都认为那是指亚历山大侵略印度时遭到的反击。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这跟我在锡瓦绿洲考古的经历有关。这是当地人告诉我的。他们很多人都知道沙漠之城的存在。他们说每年第361天都会在炎热的沙漠看到远处有建筑物的影像,而影像只会存在一刻钟左右。有经验的沙漠人都知道那不是海市蜃楼,是真正存在的城市。当时我想去探查,可是当地人说那里是不可进入的地方,神的栖息之地。没有人会活着回来。”
“真的有这样的说法?”拉塔默克问道。他和吉夫二人面面相觑。
“所以呢?你告诉我们这些是做什么?”吉夫狐疑地看着他。毕竟拉塔默克是个外国人,若是真遇到了地头蛇,即便他再聪明恐怕也对付不了那些诡计。“我们只是研究员。又不可能出资探险。”
“去那里探险是我一生的心愿。”赛乌那笑了笑,“我想邀请有兴趣的朋友一同前去探险。”
“是的。经费方面我们会自己提供,我想两家研究埃及文明的机构联手考古应该会提升整体实力。”赛乌那说。
“好吧,你去找我们的所长看看他是否愿意与你合作。”拉塔默克说道。双方握了握手。
“呵呵,吉夫啊我的好伙计,我想沙漠之城还是圣城的,已经找上了我们。”拉塔默克对吉夫说,两人过了一下子离开了酒廊。
“其实我觉得关于地图的事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你认为呢?”
“恩,的确,这一点我不能否认。所以我在想,我们的考古应该提早进行,而目的地应该是附近的三大绿洲。我想在多了解一些情况会有助于我们找到圣城。至于合作的事情,我想所长会处理的。都把问题甩给了他,跟我们本身是没什么关系的。”拉塔默克回答。
“哈哈,说的是!大家现在应该还在研究圣城出现的可能性。不过我也觉得圣城会出现的。若是可以,真想立刻出发去绿洲探听情况。我们没有研究员在那里吗?有点话联系一下应该会很好,可以方便信息传达。”
“啊,你知道,这种事情应该交给……”
“保罗!”二人不约而同回答。
保罗·帕金森,大不列颠博物馆埃及文明研究所所长。
“跟紧他。”陌生的两个男人坐在车里,悄然尾随着拉塔默克和吉夫。
、来自绿洲的讯息
拉塔默克正坐在卧室里。这是拜维提的一家小旅馆。拜维提是拜哈里耶绿洲附近的一个村镇。他们来打拜维提已经有两天了。拉塔默克正把玩着那串相连。他试图将所有的讯息联系起来,可是还是有很多地方想不通。比如说那个地图,那把剑。看似都在提供关于圣城的消息,可是为什么一下子都涌现出来?而那个梦,拉塔默克觉得不仅仅是个欲求不满的性梦而已。它正暗示着什么。那个突然猝死的文物贩子,和这串项链又代表了什么呢?
拜哈里耶绿洲是埃及西部沙漠中的绿洲,处在一片长95公里、宽40公里的洼地中,由小丘环绕。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大规模的农村,种植椰枣、麦类、果类、稻谷、橄榄、杏树等作物。有铁矿开采,矿石通过542公里长的新建铁路运往赫勒万钢铁厂。拜维提是主要居民点,有航空站,也是绿洲里最大的村庄。山坡上的果园都是由罗马时代就开始使用的从石块涌出高30C的自然泉水所浇灌。毗邻的AlQasr村庄是在第26王朝的神庙附近建成。附近的Qarat Hilwah 仍有同一时期的绘画坟墓。这片绿洲因其拥有矿泉和含有硫化物的泉水而著名,包括Bir Mather 和Bir alGhaba。拜哈里耶绿洲由贝多因人的民间音乐和传说闻名。旅游者可以加入探索绿洲的游览团队,同时还可以在夜晚休息休息在咖啡厅烟水烟、打双陆棋、听一听贝多因人地道纯正的民间音乐。这里有的是文化历史,也有着现代旅游的商业元素。
这一段时间,拉塔默克都没有再做关于那埃及少年的梦。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就能睡个好觉。怎么说呢?
“拉塔默克!来吧,快来打牌吧!”
赛乌那的那群“手下”。帕金森似乎很乐意与赛乌那合作。本来要计划很久的考古合作也很快的被他批准了,听说赛乌那在经费上相当慷慨。保罗啊保罗,果然还是见钱眼开啊……赛乌那带来的这些人有些是学者,有些只是干粗活的“挖掘机器”。晚上闲来没事,他们喜欢打牌。这可不是拉塔默克的嗜好。不过现代人讲究EQ,所以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拉塔默克一行人在拜维提一共呆了一个星期。不管是从贝多因人的谈话、歌曲、故事中,还是在当地的一些历史遗迹中都没能找到半点蛛丝马迹。当然,此行撇去旅游性质的相关娱乐之外,仍然是有收获的。那个猝死的人,莫纳达·拉摩约,的确来到拜维提,不过后来他与同伴去了海兹,一个距离拜维提不远的小城镇。没
人知道拉塔默克与莫纳达·拉摩约之间的事。而拉塔默克也不能单独行动,所以他只好跟着大队去了下一站:锡瓦绿洲。
锡瓦绿洲是埃及西部沙漠中的一个更著名的绿洲。它位于开罗以西560公里,靠近利比亚边境的绿洲。西北部一片低于海面20—30米的洼地中。长10公里,宽6。5—8公里,有2000余处泉眼。主要种植油橄榄与椰枣树,还产小麦、豆类。有几处盐湖产食盐。有篮篓编织业。公路通马特鲁,多条商路联系地中海沿岸城镇。有托勒密王朝和罗马时代的庙宇和石墓遗址。在阿古米废墟中有供奉阿蒙神寺院的遗迹(有西元前4世纪的铭文)。 附近是乌姆贝达(Umm Beda)寺院的废墟和许多罗马时代的残迹。居民为古埃及人、北非的柏柏尔人、当地游牧民和黑人的混血民族,他们说锡瓦语,一种柏柏尔语,古埃及语,古希腊语与非洲土语的混合语言,没有文字,很少说阿拉伯语。柏柏尔语在文字上也借用了大量的古埃及象形文。商伯良在破解古埃及象形文的时候也参考了很多柏柏尔语。
自古以来,锡瓦绿洲一直处于自给自足、与世隔绝的状态。它被周围辽阔的沙漠所阻隔,因为不受尼罗河流域以及现代文明的影响。当地至今仍然保留了古时代的习俗。锡瓦的男人剔着光头,热情好客,为人豪爽。锡瓦的女人崇尚古代饰品,喜欢在耳朵、脖子、手脚上套挂金银首饰。
他们驱车从加拉出发,目的地锡瓦。旅途要三到五天。利比亚沙漠里黄沙漫漫,沿途很多自然风化所形成的奇形怪状的石头,显示着大自然不可思议的鬼斧神工。燥热让人昏昏欲睡,不愿意开口说话。车上的气氛也显然比较沉闷。当然,这只是开始。当考古工作开始的时候,那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了。
离开拜维提的前一天,一个孩子突然来找拉塔默克。十一二岁的孩子,相当厉害的敲诈功力。他说他知道一些关于莫纳达·拉摩约的事情,并交给了拉塔默克一个小木盒。不过拉塔默克也为此得付上个1000埃及磅。莫纳达·拉摩约从拜维提出发去了海兹,但后来(应该是找到沙漠之城以后)又回到过拜维提,不过只做了很短的停留,大概一天而已。他在郊外欲扔掉木盒,但是这个孩子却捡了回来。他没有打开盒子,因为他打不开盒子。他当时只是觉得一时好玩,打不开也没想再开开看个究竟。现在能脱手赚个好价钱,这样的好运让拉塔默克都觉得耿耿于怀,呵呵,因为他是冤大头吧?
四天后,他们到达锡
瓦村。
锡瓦是一个探索古埃及社会的重要城市,因为城中保留了很多历史遗迹,尤其是托勒密与希腊王朝的建筑,还有阿蒙的神庙。锡瓦附近还有个蘑菇状的亡灵山,里面有一些王族的墓穴,还有26王朝的一些王室墓穴壁画。大家四散进行考古勘察,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圣城的消息。
拉塔默克拜访了村里的一些居民。不过没有收获。他坐在路边,用小工具试图打开小木盒。不过怎么样也弄不开。
“哎呀!真是命运啊!”走过了一个壮年男子。他用生涩的阿拉伯语向拉塔默克打招呼。
“哈哈,真是难开的木盒子!”拉塔默克笑道。
“又见到了!用钥匙,钥匙。”
“钥匙?哪里?”
“这里。”男子从颈间的项链上摘下了一个菱形物体,交给了拉塔默克。
果然,盒子打开了。
“从哪里得到的?”
“拜维提。”
“你去过?”
“是的,半年前吧。”
“谁给你的?”
“男人,邋遢的男人。”
拉塔默克觉得饶有兴趣。
“为什么给你?”
“他说同伴死了。这个东西和盒子在一起不吉利,分开却幸运。给我了。”
“能给我吗?”拉塔默克问。
“如果你不介意不幸。”男子笑道。
“我与不幸同行。”
、隐逸的城市
拉神的荣光,无比荣耀,
照耀着波利斯,与时间守望。
图特的智慧,让人钦佩,
守护着历史,让金字塔闪光。
奥西里斯的慈悲,倾听人间的呼声,
庇护法老的亡魂,得到永生与希望。
何露丝的英勇,如战神一般无敌,
捍卫王室的尊严,给予法老力量。
不朽的波利斯,不朽的波利斯!
等待法老的苏醒,
在来世再次被统治!
冥界还有人界,所有的臣民听令,
你们必将匍匐,
恭敬地听令与新世界的王!
这是一段铭文,刻在木盒的盖内。木盒里静悄悄的躺着一面镜子,就是那种女人梳妆用的精巧镜子。拉塔默克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这是一种莫名的紧张。镜子是用金属制成,上面有精细雅致的雕花。该不是埃及艳后用的镜子吧……拉塔默克不敢用镜子对着自己。他小心的把镜子转过去,后面的雕花上并没有任何文字。不过在镜子的柄后面,细细地写着一行字。
“反射躯体与灵魂的圣洁,看见与看不见的玛特。”拉塔默克轻声念道。
“长者艾莫卡卡,问他。”那个给他钥匙的男人在一旁说道。
拉塔默克小心地把盒子收好,放进了自己的背包。“是吗?他会知道什么?”
“是的。他知道一切。”男人回答。
“你叫什么?”拉塔默克问道。
“佐夫图纳克。”
很快,拉塔默克就在锡瓦城找到了那个名叫艾莫卡卡的人。他是这里的长者,相当沉稳的一个人。
说明来意,拉塔默克静静地等待艾莫卡卡的回复。希望他能告诉他关于沙漠之城的事情,还有给他一些线索让他能把一切毫无头绪的东西连起来。
“谁叫你来的。”艾莫卡卡问道。
“佐夫图纳克。”拉塔默克说。
“锡瓦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艾莫卡卡说。
“也许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他会说阿拉伯语。”经管如此,拉塔默克还是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相貌。
“那你又知道什么?”艾莫卡卡问道。说完为他斟上了一碗麦酒。
“在南方的沙漠之城,项链,镜子,祭祀剑,镜子,还有那个盒子。我想这些都是去沙漠之城的线索。”说完,拉塔默克把项链、木盒和镜子掏了出来。
“命
运。命运。”艾莫卡卡说,“命运是守信用的。”
拉塔默克不解地看着他。
“孟弗图里斯告诉后人,没有人可以进入沙漠之城,直到王的觉醒。那些意外闯入的人都不会活着离开,直到有一天蒙卡启程追寻主人。若是有一天图特的后裔们发现麦酒突然无故浑浊,城门将会被打开。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无故浑浊的麦酒摆放在我尊敬的客人面前。”
这些话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很明显,放在拉塔默克眼前的那碗麦酒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浑浊。
“这是我们家族千百年来守护的秘密。在闰日第一天,当旭日升起,在塞巴亚泉的南方将会耸立一座城市。”艾莫卡卡说道,不理会拉塔默克的困惑神情。“当玛特问你东方的旭日在尼罗河东岸升起是代表着拉神不限的光芒,你必将回答西方的日暮在尼罗河西岸下沉是代表着奥西里斯那未知的阴冥。”
“走吧,孩子。在伊西斯的庇护下,王将由金叶所保护。愿你能让王平安苏醒。愿你能得到王的原谅。而这些秘密请守护在心底,莫让觊觎宝藏的盗贼知道,否则死神的羽翼将降临在你的身后。”
拉塔默克想要多问点东西,却被艾莫卡卡请了出来。那个疯癫的老头简直就是在自言自语。孟弗图里斯?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王的觉醒?他是谁?不管麦酒怎样或是城门如何,闰日的第一天,也就是一年第361天的清晨,塞巴亚泉的南方将会出现那座传说中的城市。也就是说,祭祀剑上的铭文中所指的向南的城市就是以塞巴亚泉为坐标出现的沙漠之城!虽然现在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不过似乎是时候把所有的线索都联系起来了。但是他要怎么告诉队友们关于沙漠之城的坐标问题呢?拉塔默克暗自思索。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他相信科学的力量,可是面对诅咒,他还是有所顾忌。
傍晚,大家聚集在一起,看看各自都得到了什么讯息。
“我们从锡瓦的一些长者那里得到资料,说沙漠之城在锡瓦的南方。如果朝南走,应该会找到。但是不知道路途多远,而且要穿过利比亚沙漠。”一个美国学者说道。从大英博物馆埃及研究所派出的人有12人,3个埃及人,2个美国人,6个英国人还有一个瑞士人。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这里埃及人比较多,也比较熟悉。我们会负责弄到一些骆驼,这样可以穿行沙漠。”赛乌那说道。“我们在锡瓦附近的一些神庙遗址找到了一些线索。而且按照我当年在锡瓦游历的经
历,我们应该向南前往塞巴亚。因为神庙的壁画里画着农耕的图画,但是旁别却写着‘用塞巴亚灌溉沙漠的中心,带给冥界的城市一切富饶。'”
而此时他的手下已经把拍到的壁画传送进电脑给大家看。
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应该前去塞巴亚寻找圣城。也许到了那里,会发现更多线索。
、塞巴亚的神奇
从锡瓦城去塞巴亚,完全是由骆驼代步的。从加拉开车去锡瓦的时候大家就已经见识到了沙漠对车的损坏程度。毕竟骆驼是为了在沙漠中生存而被如此塑造出来的。而车,只是为了奔驰在柏油大道上的鲜亮交通工具而已,对于恶劣的沙漠,完全无能。
塞巴亚可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这里是一处天然泉眼,沙漠上的游牧民都会来这里汲水。四周有些简单的建筑物什么的,看来都是沙漠中的旅人临时搭建的。一转眼,从拜维提到加拉,到锡瓦,再到这个泉眼,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九月中旬出发的队伍,在12月终于抵达了塞巴亚。在锡瓦,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图姆·内伊诺等五个人的小队加入了。他们是保罗·帕金森介绍的。听说也是对圣城感兴趣。不过赛乌那似乎并不喜欢这队人马。也许是因为刚认识吧?
离闰日第一天还有三天的时间。难耐,也许是拉塔默克所能用的形容词。这些日子来他已经把各方线索联系了起来,但仍有不得而知的地方。可是大体上,他可以确认几件事情:
1)沙漠之城的确存在,而这里应该就是铭文上图特存放历史的地方。神是否存在先且另当别论,如果只是个暗喻的话,沙漠之城跟法老时代的古埃及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个结论看似相当荒谬,其实不然。首先,有关沙漠之城的文献与文物少之又少,而如今能发掘出众多线索的确让人鼓舞。这比找到亚特兰蒂斯要容易也现实多了,虽然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有提到这个伟大的城市。可是如今人们仍然无从下手。
2)时间和地点基本上可以确定。不管是猝死的文物贩子、民间传说,还是艾莫卡卡的话,都确定了闰日第一天为圣城出现的时间。而地点从铭文上及艾莫卡卡那里也可以确定是塞巴亚的南方。至于多远,却还搞不清楚。而这一点却很危险。在茫茫大漠上寻找一个可能被黄沙完全的掩盖的城市,可不是一般的艰巨。
3)沙漠之城应该有很多跟古埃及神祗有关的东西。而这座城市建筑在尼罗河西岸的沙漠中,和吉萨金字塔的寓意是一样的,即崇敬死者,崇拜奥西里斯。那串项链的年代就是中王国时期的产物,而那个时代正是对奥西里斯崇拜非常兴盛的时代。尼罗河三角洲一代很多奥西里斯的神庙。如此看来,这座圣城的重要性还在于保护王权及象征阴间的意义。
不过至于艾莫卡卡最后的那句话还有那面镜子,拉塔默克则全然不了解其内容。而且艾莫卡卡提到的那个名字,孟弗图里斯,拉塔默克
确信自己听过这个名字。可是博学的他却无法想起那个名字出现于何处,而同行的那些学者们也不晓得这个名字。他告诉后人……艾莫卡卡的家族和他到底什么关系。还有,王是谁?难道圣城跟历史上的哪位法老有关?
傍晚,大家在泉眼边扎起帐篷。拉塔默克感觉疲累,便坐在泉眼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像爱着拉神一样,我爱着您。”
那秀美的少年再次出现在拉塔默克眼前。
“觉醒吧,我的王。您的统治将开始。您的奴仆将迎接您。觉醒吧我的王,按照命运的轨迹前进。”少年屈膝,跪倒在地,亲吻着拉塔默克脚前的沙土。
“孟弗图里斯·塔卜萨卡·图特,我最睿智的祭司,我最得意的部下,我最深爱的恋人,我将带着圣物走向西方的赫里奥波利斯,解除你为我刻下的魔咒。”
拉塔默克朗声说道。
“孟弗图里斯啊!我的挚爱,你让我多么的想念!虽然我长眠于冥界,我的爱从来不曾泯灭!它是我的巴的一部分,冥王将可为我作证!我马上就将苏醒,等着我!”拉塔默克奔跑着,追逐着渐渐消失的少年……
“喂,醒醒!你没事吧?!”杰夫·斯达尔拍了拍拉塔默克说道。他是一名英国考古学家,牛津毕业。
“啊……哈……哈……”拉塔默克醒来。“没事,做了个梦而已。可能是因为这个鬼天气的缘故。”
刚才又是一场梦……那个少年出现了!孟弗图里斯!他的名字就是孟弗图里斯!可是他是谁?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在梦里他对自己说什么了来着?拉塔默克现在真恨死自己了,全然忘记梦的主要内容,亏他有个好记性,让大家羡慕不已。
夜色,沙漠的夜色就是一片漆黑。冷风吹拂,卷起因月光照射而变得灰暗的沙子。众人已经睡去,只有拉塔默克围着篝火坐着。他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焰,陷入深思。良久,他借故喝水,走去了泉眼。月光皎洁,映照在泉水水面。拉塔默克悄悄掏出木盒,拿出里面的镜子。深吸一口气,他把镜子拿出来照着自己。
松了口气。
镜子里只有自己的影像。
拉塔默克觉得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镜子在历史的场合里代表着另一个世界,一个异世界,一个让人生畏的世界。而镜子里若是照出了别的什么,也许是件更麻烦的事。拉塔默克有种感觉,此次行程很多不定因素,少一些荒诞的事是比较好的。不过这个镜
子到底有什么用呢?如果像文物贩子那样的程度都能知晓镜子的用法,专家级的自己不应该不会使用这面镜子啊。拉塔默克尽量告诉自己要客观,不要诋毁他人,但当自己明明有着优势却做不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会产生因挫败感而造成的坏脾气。
“你在做什么?这么晚不睡觉?”
转头,原来是图姆·内伊诺
“没什么,睡不着。”拉塔默克回答。
“你们这些考古学家啊!真是对古物孜孜不倦啊。”内伊诺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在灰蒙蒙的光下飘散进暗色的沙漠中。
“难道你不是这样?”
“呵呵。也许吧。”内伊诺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打扰沉睡的死者呢?知道他们的生活方式非常重要?”
拉塔默克不知如何作答,虽然,作为考古学家,他对过去的历史充满了好奇。不过如果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去挖掘掩埋的城市,打扰长眠的亡者,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天凉了,快睡吧。”内伊诺笑了笑。
“咕嘟,咕嘟……”
泉眼中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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