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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狐不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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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怎么样不要你管!”宁遥冷笑一声,不过幸好现在宁爸爸宁妈妈都不在家,不然宁遥这种叫法恐怕要让两位长辈进来围观了,宁遥忽然觉得,苏绛就是有这么大的本事,不动声色就轻易把人惹怒,她闭了闭眼睛,只觉得有些疲惫。
“随你吧。”苏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好了,干脆扔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躲回了手链里,他从未如此狼狈过。可是这些狼狈是宁遥给他的,他无力挥去。
宁遥忽然后悔了,这个样子,很可恶吧,她的本意不是想如此逼迫苏绛的,她抱膝坐在床上,忽的,门口一阵骚动,钢镚叼着一只拖鞋推门进来,见到宁遥十分欢喜地扑了过来,舔起了宁遥的脸颊,挣扎地推开它,这才察觉到刚才自己原来是哭了。
手机铃声腻歪地响了起来,宁遥握着手机叹了口气,无奈之下接了起来,“喂,岳景,有事情么?”声音多少有些有气无力。
“遥遥,怎么回事,怎么听莫晴说你们两个本来在逛街,结果就在你抱住一个小孩子之后时间一刹那的静止,你就消失了?”虽然岳景察觉到了宁遥的语气有些不大对劲,也没有想追问这些,只要确认她是平安的就好,索性之前的着急也不见了。
“没事,遇到了个故人。”算是故人吧,虽然仅仅是上辈子甚至是上上辈子的事情,他们都认识她,那她就当做也认识他们好了?
“你没事就好,现在能办得了案子么?”原本他就是想和宁遥交流一下案子的事情,打电话给她打不通,他才给莫晴打,不然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
宁遥呼了一口气,“好吧,我一会儿去局子里,等我到了再说吧。”她也不等岳景反应,就挂了电话,随手抓起之前扔在床上的钥匙,向外面走去,而钢镚则一直跟在宁遥后面,宁遥无奈回头,“钢镚,姐姐要去做事情,你不能跟着。”她刚刚本来想去溜钢镚一圈儿,可是钢镚却很是恐惧的样子。
她眼珠子一转,“钢镚,你不想自己待在家里?”她四处扫着,不明白钢镚为什么这么害怕在家里待着,可是钢镚听到她这么说,果真是不管不顾地冲到了宁遥的前方,“我带你出去可以,你要老实待着,知道不?”钢镚讨好地摇着尾巴,宁遥摸了摸它的脑袋,将门带上,因而错过了屋内划过的影子。
“话说,这些天都没有看到吱吱。”宁遥自言自语一声,钢镚的身体却突然抖了起来。宁遥警觉地意识到是不是吱吱出了事情,让钢镚如此恐惧。她下意识地将腿往回迈,钢镚却叼住了宁遥的裤腿,完全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她犹豫了,钢镚这么害怕,她又是个半瓶子醋,而苏绛现在大约也是不想见到她的,她……还是先到局子去吧。闭了闭眼睛,站到了公交车站。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钢镚是不能上公交车的,她又看了一眼时间,心里估算了一下两地距离。腹诽了一下为啥不能给狗一些便捷的交通工具呢。
天气还是很闷热的时候,如果要走着去,无疑是准备晒黑一层外加中暑还有累死,她忽然觉得天要亡她。就在这种时候,一辆白色的桑塔纳3000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里面露出来了一张欠揍的脸。
“你的狗和案子有什么关系么?”曾敬祺如是说。
、第二十三章
有的时候,宁遥真的很有冲动将曾敬祺那张欠扁的嘴用针缝上,事实上这是不切实际的。
“好了,别闹了,遥遥上车吧。”车里传了出来岳景的声音,宁遥拉开车子后座的门,让钢镚先跳了进去,自己又钻了进去。
看着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的两个人,不禁疑惑,“不是要我先去局子里报道么,怎么,情况有变?”她轻挑眉毛,一只手顺着钢镚的猫,她刚刚注意到,钢镚一见到曾敬祺就炸毛了,难道曾敬祺是曾敬祺很讨厌的物种?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发生了命案,就顺路来接你。”岳景赶在曾敬祺说话前开了口,开玩笑,要是让他开了口,这车里估计就热闹了。
宁遥一听到命案,顿时紧张了起来,“是什么样子的案子?”她现在还很迷糊,不大清楚到底遇到了什么样子的案子,生怕到了命案现场丢人。
岳景只是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笑容,“到了你不就知道了。”现在的条件根本不允许他想宁遥说太多,所以只好等到了现场一块说。
宁遥突然发现命案现场离着她家并不远,就在不远处的公园,车子拐了两个弯便到了,这个认知让她有点不淡定。死人的事情居然离着她这么近,那不知道哪天就有什么妖怪找上门来了,好吧,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家里人呢?岳景将车子停好,三个人一起下了车,向公园里走去。
这个公园宁遥以前常来,这里以前似乎是乱葬岗,是以她经常看到飘荡的鬼魂,就像现在,她视线之内皆是没有感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半透明的鬼魂。那是宁遥司空见惯的,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很多,她还可以笑着和其中一些还残有感情的鬼魂打招呼。
几个人走到了一个还算是偏僻的地方,因为没有路修到这里,所以很少有人过来,可是对于专往偏僻的地方钻的宁遥来说,这里并不算是陌生。在三棵树之间的命案现场已经被封锁,警察们警惕着不让群众靠近,也有不少人只是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瞟了一眼就赶紧走了,大多数人都不敢逗留。
宁遥接过王皓递来的塑料手套,钻过封锁线,走到尸体旁边蹲下了身。岳景已经检查起尸体的异状,宁遥牵着钢镚多少有些不敢靠近,而钢镚的反应似乎也很是恐惧,她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难道真让曾敬祺那个乌鸦嘴说中了,钢镚和命案有关系?她蹲□,拍了拍钢镚的脑袋,“你要是会说话就没这么费劲了。”她叹了口气,狗的寿命很短,不知道要怎样她家钢镚才能修炼成人形,想着便摸了摸下巴,如果钢镚化成人形,一定是个可爱的小正太。
“你寄希望于一条狗会说话,不如来这边看看,尸体也是会说话的。”曾敬祺面露嘲讽。
宁遥深吸了口气,几乎是蹭到了尸体旁边,刚刚在一边她就留意到了这尸体死相很惨,故而不敢靠近,刚一靠近,果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皱起了眉毛,努力不被尸体的惨相吓到。她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开膛破肚,仰躺在地上的尸体肚子上有一条大口子,里面的肝脏肠子都被掏空,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尸体里面都是空的仅仅剩了一副皮囊和骨架。
她忍住恶心,“查过死者身份了么?”虽然五脏六腑被掏空,其它部位还是完整的,这是个女人,面容姣好,一双大眼干巴巴地睁着,真正的死不瞑目。
“是附近小区的居民,据死者家属说死者下班后一夜未归,也未有可疑行迹。”岳景手中拿着刚刚王皓递给他的东西,念给宁遥听。
此时,宁遥正轻轻转动死者的头颅,她眼尖地在尸体脖子上发现了一处印记,“这是什么?”她知道,这些人肯定都看到过了,可是她想确认一下自己没有看错。
“牙印。”上面的血已经凝住,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两个洞。
“吸血鬼?”宁遥微微诧异,她还从未见过那种生物,如今见到了吸血鬼的猎物难免不会好奇。如此一来,眼前的这尸体在她眼中也‘可爱’了不少。
曾敬祺却是白了宁遥一眼,“西方称为吸血鬼,我们称这个物种为僵尸,所谓吸血鬼不过是没有进化完全的僵尸罢了。”他不得不打击下宁遥,这点常识都没有。
“僵尸?”宁遥的嘴角僵了僵,又道,“在这个人死了就烧掉的时代,僵尸真是不好找。”她在书中看过僵尸的描述,‘他们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以天地灵气为食,增长法力,人集天地灵气而生,故而僵尸多食人血。’宁遥的一句话总结便是,僵尸就是一个逆天的存在。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最终竟然又能有行动,甚至还会有一些生前的记忆,这本就不是符合自然规律的。更何况这个物种还如此强大。
“很奇怪是么?”曾敬祺继续说到,“近期的几起命案皆是脖子的地方有伤口,而今日这种开膛破肚场景的还是第一例。若真是僵尸的话,”他皱着眉毛,“灵力藏匿的十分隐秘,怕也是飞尸级别的了。”几百年的修为,就算调动整个小组,他们这些后生也是要掂量着的。
“既然吸取了足够的血,又为何还要开膛破肚呢?如果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必要了吧。”宁遥盯着死者脖子上的两个洞,若有所思。就算知道了凶手又如何,这么久了还不是没有捉到。
她灵机一动,环顾四周,站起身来,将三棵树皆敲了敲,一名长舌的女人在树下幽幽出现,眸中略含幽怨,“奴家睡得正香,小宁儿你偏偏此时造访。”虽然此女形容可怖,宁遥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那女子是一百年前在这里上吊死的,因为是轻生,又不愿转世,便日日守着这几平方米的地方。
“咳,我可不是闲得慌,长舌姨,昨夜这里可有异状?”听到宁遥的提问,那原本舌头吐得很长的女人,形容忽然发生了变幻,一转眼就成了一个妙龄女子,形色严肃,又似有恐惧。
“昨夜我本是准备出来闲逛,却莫名察觉到了一股威压,随后又是一声尖叫,当时过于害怕,便没有出来查看,只是当时伴随着威压而来的,是百余年都没有接触过的,尸臭的味道,”想了想,她又道,“在我出来之后,那女子气若游丝,行凶的已经走了,我再回来的时候,她便已经死了个干净,尸体还成了这副样子。”
宁遥揉了揉太阳穴,难道还有人半夜跑到这里来挖将死之人的器官,去卖器官不成?
“汪汪!”被宁遥松开的钢镚忽然叫出了声,曾敬祺有些烦躁地想要去收拾那只狗,可是钢镚却灵巧地闪开了,又跑到宁遥的身边,拽住了她的衣角,把她往一边叼。
宁遥了然,站了起来,跟着钢镚往一边走,钢镚将宁遥带到了一棵树下,宁遥再次蹲□,清楚地看到树下有一枚,拇指甲大的铃铛,上面还有一根已断的红绳。她眯了眯眼睛,将红绳的两端捡起,对到一起,不多不少,刚好是她的手腕的粗细。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挂在某些动物的脖子上的,那就是挂在人的手腕上的。这铃铛材质也有些特别,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又似乎和铁一样。
“照你们看,这是什么铃铛?”宁遥将铃铛拎了起来,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突然注意到曾敬祺的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是看到这枚铃铛影响了他的情绪。她咧了咧嘴角,她相信这案子和曾敬祺无关,可是还是想逗弄他,“喏,小曾,莫非你认识这铃铛?”
她没有想到曾敬祺会承认,曾敬祺果真点了点头,“我见过这铃铛,在一只猫的身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铃铛,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一般。
宁遥将铃铛交给了王皓,“猫?是怎么回事?”她爱抚着钢镚的毛,这次多亏了钢镚,似乎有了些许的进展了。
“是一个故人的猫,他十分……”曾敬祺想了想,“他十分宠爱那只猫,所以才为它打造了一对玄铁铃铛,一只在他自己身上,另一只在猫的身上,以便迅速察觉到猫遇到了危险。一般情况下,他施了法力的红绳是不会断的。除非那人法力强于他。”说这段话的时候,他有些晃神。
“那现在可能找到他?”宁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抿了唇,事情好像变得复杂起来了,难道那只猫遇害了?
“我在这里。”虚空之中忽然显现出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然后逐渐清晰,他面容如玉,眸中似是含冰,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最终落到了曾敬祺的身上,露出了几分笑容,似是嘲讽,又似是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儿~
美人儿们,咱想要花花~
、第二十四章
那男子取过宁遥手中的铃铛,眸中荡过波痕,“哥,阿墨不见了。”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宁遥却察觉到了三分冷意,七分忧虑。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管曾敬祺叫哥?看他笔挺的西装,人模狗样的,和曾敬祺那么随意截然不同。不过眉眼中似乎真的有几分相似。宁遥困惑地看了两个人一眼。
“这是阿墨干的么?”曾敬祺却未在意别人的眼光,只是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看着眼前的人,眸色深沉。
男子只是向地上瞟了一眼,“阿墨最近喜欢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滋补灵力,譬如有灵性的刚死之人的内脏,”说着,还是皱了皱眉毛,“我应该看好它的,总是乱吃东西,难怪要出事。”似乎有几分懊恼的意思。
“你过于急躁它化成人形的事情了,她纵然灵识未恢复全,也是能感觉到压力的。”曾敬祺不疼不痒地说了这么一句,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凝滞了。
男子沉下眸子,似乎有几分动容,“哥,无论如何,请你一定救阿墨。”无论如何,他心中默念,那是他十分重要的存在啊。
“这是我的职责,你先回去吧,找到阿墨我会给你送回去的。”曾敬祺拿回了玄铁铃铛,这可是线索,不能让他拿走。男子点头,消失。
等他们三个人又坐回车里的时候,气氛是依旧的冷然,宁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口调节下气氛,曾敬祺便开口了,他扫了一眼驾驶位上的岳景,“曾敬简,我的弟弟,阿墨是他的夫人。”
宁遥原本喝了一口水,听到这句话,猛呛了一下,止不住咳嗽起来,她咳嗽完了,缓了片刻才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只猫?是他的夫人?”她很难想象一个人和一只据说灵识未开的猫能谈出感情,莫非那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家伙,是个疯子?
“阿墨这个样子已经一百年了,百年前,阿墨是灵猫族中灵力卓越的高手之一,她是为了救阿简才成了这个样子。阿简一只想让她恢复人形。”曾敬祺用一种十分沉稳的语调陈述着这些话,因为阿墨救了他的弟弟,所以这个案子他也是非要深究不可了。
宁遥有些抑郁地敲着座子,“除了那只猫,一点线索都没有。”她看向窗外,如果只是知道是僵尸做的,不知道那只僵尸在何处,不知道它的实力,一切都相当于不知道,如果是这样,又应该如何找。
“有的,”岳景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刚刚也听到了,死者是富有灵气的女子,而这段时间死的女子差不多都有这个特征,而且生日也极有特点,都是阴历的五月十五,而且年龄越来越有往小了去的倾向。”也就是死的第四个女子了。
宁遥原本没有回过味儿来,蓦然又想到自己的生日是五月十五,登时白了脸,“你什么意思,不会是说……”如果是这样,真的怪渗人的。
“所以这几天我和老曾全程陪护,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保护你。”他阴险的笑容让宁遥打了个寒战。
“二十四小时?那睡觉呢?”总不能和她一起回家睡吧?
“我已经和宁伯母通话过了,跟她讲打工的地方出了些问题,没钱交房租,房东把我赶出来了,她允许我到你家住几天。”岳景阴测测的笑容,宁遥忽然觉得,这个家伙才是一只真正的狐狸,至少苏绛从来不会这些损招,想到苏绛她愣了一愣,不由苦笑,想他有什么用呢。
“非法同居。”曾敬祺不冷不热地突出了四个字,直指岳景心怀不轨。
“折腾了这么半天,一起去吃个饭吧?”岳景故意岔开话题,此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这附近有很多小吃,到不妨买些吃,一会儿他们还要先回局子里整理一下案子。
被这么一提,宁遥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她拍着钢镚的脑袋,“我和钢镚要吃肉。”虽然说现在都提倡吃素,她却依旧是无肉不欢,大不了少吃些,多排毒,哪里就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知道,咱们去吃饺子,我记得钢镚爱吃饺子吧?”宁遥和莫晴都极喜爱钢镚,没事儿便提提钢镚,以至于岳景以前虽没有见过钢镚,但依旧把它的喜好摸得个一清二楚了,果然,听到‘饺子’两个字,钢镚的两只眼就好像放了绿光一样,摇起尾巴,十分兴奋。
岳景将车开到了一家饺子馆,他把车放好,宁遥他们已经找了一张露天的餐桌,她翻了翻菜单,又把菜单递给曾敬祺,“我要一屉蒸饺,猪肉大葱的就好。”服务员刷刷几笔记了下来,岳景将车钥匙放到兜里,抢过曾敬祺手中的菜单。
“来份糖醋里脊,来份干煸豆角,再来两碗米饭。”他翻了两页,头也不抬,将菜单又丢到了桌子上,做了下去。
“诶诶,我吃饺子,你们吃米饭?”宁遥摸了摸鼻梁,好吧,她是来者不拒,这两个家伙却好像很爱吃米,就像南方人似的。
岳景百般无聊之下,拿着筷子敲起了盘子被子,乍一听,还是有那么几分味道,可是宁遥却不大能看得过去,“喂喂,这样子很不礼貌的。”以前宁遥也喜欢敲敲盘子敲敲杯子,被骂过不少次,干脆就老实了。
岳景放下筷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没办法,我饿啊。”宁遥看着,有些走神,为什么她喜欢的不是这个人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垂下眼帘,想着苏绛的眉眼,一见钟情么?终生的缘分有深浅之分,她曾经和苏绛的缘分是多么深,才会对他一见钟情,可是还是会被拒绝。
惆怅之间,菜上齐了,蒸饺也被拎了上来,一顿饭吃的寂静无言,以宁遥的性子来说本来是无所谓的,可是他们三个在一起,把一顿饭吃得如此沉默实在是出乎意料。
等到宁遥放下筷子,岳景已经去结账了。
“宁遥,你真奇怪,有一个对你那么好的人,你却不会把我。”曾敬祺看着岳景的背影,淡淡道,他对宁遥毒舌不是没有理由的,瞎子都能看出来岳景对宁遥的情谊,可是宁遥始终无动于衷,难道一个像岳景这样的人不应该把握么。
宁遥张了张嘴,最后苦笑一声,“都说我们原本是青梅竹马,可是既是青梅竹马,我对他大约也就是哥哥一样的感情,纯亲切的喜欢,却不是爱。”
“这个世界上,只有如此细水长流的感情,才靠得住。”曾敬祺做了如此评价。
其实对于宁遥来说,也是想要一份细水长流的喜欢,可是她对岳景没有感觉,无论如何都不存在那种想要为了这个人,固执的走下去的感觉,所以,她只能说抱歉。
“罢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本没什么可管的。”曾敬祺拿了东西,岳景刚好出来,宁遥低头不语,钢镚恋恋不舍。
“遥遥,吃得如何?”岳景笑嘻嘻地看着宁遥,宁遥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还不错,可是任意一人都能看出她的忧心忡忡。
“好吧,我们现在回局里,今晚加会儿班,然后再跟着遥遥一起回家。”说到这儿,岳景耸了耸肩,一脸坏笑,要不是吃人嘴短,宁遥恨不得放钢蹦去咬他。
忽的,一个闪电自西面划过,曾敬祺首先抬头向那面望去,骤然又是一声惊雷。几年夏季雨水格外的多,许多城市都因为暴雨出现了‘海’现象,各种各样的段子在网上流传,而B市虽然雨水多,也顶多能称得上是‘河’,纵然只是河,老是这么下雨也是受不了的。
“赶紧上车吧,不然要被淋成落汤鸡了。”岳景开了车门,宁遥比岳景动作还快,早就窜了上去。
车子发动,岳景将车子缓缓开出车位,正准备驶向机动车道,忽的,一道雷劈了下来,将便道上的树劈开,一面直直挡在了车子的前面。宁遥皱了皱眉,真寸。显然,这还难不住岳景,他缓慢掉头,准备绕过去。车子上了正道,可是几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机动车道上其实没有多少车子。
正在宁遥准备往座位上靠会儿的时候,在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岳景提防不及,此时左侧是汽车,右侧是绿化带,他猛踩刹车,车子急急地停在了那人影的前面。宁遥顿时没了好奇,从座位后面拿了雨伞,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稍稍走近,在车灯的光芒下,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的腿迈不开,甚至不敢转身,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恐惧一点点扩散。
黑衣黑伞,和宁遥在宁老爷子去世时候回老家在加油站看到的那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他的牙为何长长的,翻在了嘴唇的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二十个收了~欢呼~
亲们,一人送一个么么~
、第二十五章
岳景似乎是察觉到了宁遥的异状,他拉开车门,跳下车,几乎是迅速护到了宁遥的面前。曾敬祺也沉稳地走了过来,他们三个人几乎就是在同一瞬间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僵尸。雨水冲刷着这个世界,却洗不掉他们心灵上的震动,特别是宁遥和岳景,在认出来了这个人之后。
已经上百年不曾有僵尸出没,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物种灭绝了,是以上一次见到,他们都没有发现,可是现在……宁遥的手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面的僵尸眸中满是沉静,犹如死寂的湖水,荡不开一丝涟漪,他盯着宁遥,平静无波的眸中多了一丝感情,那种感觉,似乎是期待。
“我见过你,”獠牙收起,红色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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