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吧,愉快地走吧!
我现在走在哪里呢?婶婶会原谅我吗?会让我出院吗?现在是晚上吗?我还是我吗?要去哪里,我才会是真正的我呢?
啊——好舒服。我只是装作在为某事烦恼,其实根本没在动脑。
所谓醉到前后不分,就是感受这种错乱的解放感吗?
我还没喝过酒,所以不得要领。
我化身日本僵尸跳跃着前进,在一条我无法判断是哪一栋的走廊上遇到巨大的桃色物体。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色块就变了形。
原来是那个护士小姐,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比出食指、小指下弯的手势。「是铁锈红耶。」
「你都这样叫我吗?」
我开始没有余力隐藏内心的真实。
「先别提那件事,你变得挺有男人味耶,还活着吗?」
她用手在我鼻子前面挥,最后离开时还用中指指甲弹了我鼻子一下。
「勉勉强强啦。」
现在不是悠闲聊天的时候。嗯嗯……不行了,原本应该流到头部的血液从太阳穴和嘴唇流出来,无法送抵头部,脑袋根本动不了。
竟然大方地在血流如注的我面前「看」,这个护士到底在想什么啊?
大概在想——怎样都好,就是不要变成麻烦事就好吧!
……啊——不过不管了啦,就仰赖这个人吧,反正我都快挂了。
「对不起,可以帮我吗?」
「嗯——」
她有些不甘愿。这让我认为她察言观色的机能根本就故障了。
「帮什么?」
这是多么具有意义又充满哲学的疑问啊(本人的意图撇开不谈)!
我的嘴角也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上扬,脸上的鲜血顺势流进口中。
……该怎么说呢。
有很多事呢。
不过都是非得我自己去做才行的事。
谁叫我自做自受。
「就是眼前流下来的这个红色物体。」
「嗯,得从鲜血所警示的这个危险中撤退才行。」
「亏你知道这种上一世代的笑话。」
「上来吧!」
护士小姐蹲下身体开放背上的空间。她搬得动我吗?我记得这个人好像学过空手道。
我乖乖爬上她的背。因为不能抓住我的右脚,所以姿势变得很丑。不过护士小姐却悠哉地站起身,流露大无畏的微笑:
「没想到你尺寸挺小的——」
「因为我食量少。」
「不,我是说心眼。」不用你多嘴。
「客人,要上哪去呀?」
「……连说出口我都觉得愚蠢,去诊疗室。」
「是吗?最近不太景气,只有车站附近有。」「快点干活。」
护士小姐发着牢骚说「真是傲慢……」然后高速前进。「哇啊!」
太快了啦。
比飞毛腿还夸张。
护士小姐奔跑的速度轻易突破我个人的法定速限。
她以能震飞写着别在走廊上奔跑的海报以及我这个行李的气势践踏着地板,轻易地一次向下跳跨五、六层阶梯,毫不放慢速度地在楼梯平台转弯。
「哇喔,我会撞到墙壁啦!煞车在哪里!」
「油门全开、油门全开,印度人向右(注:某游戏杂志曾发生将「方向盘向右」误植为「印度人向右」的错误而被引为笑谈)!」
别说救助,我连魂魄都被耗损得更严重了。
直到抵达中央病栋,呼吸毫无紊乱的护士小姐才放慢前进速度。
「虽然我不太了解,不过危机已经过去了,不对,是你已经脱离了危机吧?」
「用过去式真的对吗?」
虽然危险的类型不同,不过我身旁依旧有一号危险人物。
「姊姊觉得你才一副危险的样子呢。」
那当然啦,流着血还能摆出笑脸说「我没事」的才是危险人物。不管血液以何种方式流出,都蕴含着危机吧!
护士小姐再度开始移动,顺口向我询问一些问题。
「你干了什么?暴力事件吗?」
「爷爷因为不满饭量太少,一个人发动反抗啦!」
「你说的爷爷是隔壁床的度会先生吗?」
「嗯。」
……我只说了爷爷两个字,你马上就提起度会先生喔?
「是度会先生啊!那个人和你女友的伤害事件有关系吗?」
「不清楚耶……」
就在我岔开话题时,另一名护士小姐从走廊迎面走来。
她被我这个红色患者吓到吃惊地合不拢嘴。
「可以帮我转达其他人准备帮这位患者治疗以及进行头部检查吗?」
背着我的护士小姐迅速转达重点后,同事立刻采取行动。从平常的个性很难看出的严肃应对态度,以及说话毫无累赘修饰这一点轻易赢得我的赞赏。
「没想到你工作挺认真的嘛!」
「我是个认真到可以加上必杀两个字的工作者(注:日本时代剧「必杀仕事人七」)。」原来如此,所以你在这间医院才没希望出头。
「啊,血……」
剧烈的摇晃让我流出的血液落在护士小姐的衣服上。
「嗯,原来脖子上是你的血啊?我还以为是口水呢。」
「弄脏你的衣服真不好意思。」
「偶尔一次无所谓啦——」
是吗?
护士小姐的嘴唇和脸颊微妙扭曲,似乎读出我的心思似地回答「对啦!」
「不用勉强撑起身体不贴在我背上。难不成你的体液有腐蚀作用?」
「是没有……」
「还是你是那种不喜欢触碰到其他人的个性?」
「……也没有。」
只是被碰会有点害怕。
护士小姐在微弱的萤光灯下用手指拭去滴落的鲜血。
再次扭曲脸颊说「不用在意。」
「不过是血,洗掉就好了。」交给干劲和洗衣机就好啦——这句通俗易懂的结语,把她刚刚认真的印象完全打散。
「啊?刚刚的台词不够酷吗?」
护士小姐似乎不满我没有任何反应,收起唇边的笑意追问。
我松开绕着她脖子而僵硬酸痛的手,对她说「谢谢。」
护士小姐「嗯」地随口回答。
接着我就把因疲劳而失去感觉的身体全都交给她。
即使如此,被倾盆而下的红水沾湿的背部依旧不屈不挠地支撑着我。
头部被椅子如雨点般槌打被视为大事件,依护士小姐的指示当天深夜便进行了精密检查。
在等待准备工作完成期间,护士小姐将绷带消毒,并拿出涂抹药物及剪刀。
「那么,现在开始医生扮家家酒。」
「你那个发言内容有点不对吧?」虽然我没办法具体指出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怪怪的。
虽然对无意义地重复开合剪刀的护士有点不安,但还是让她为我治疗。
「那个,我想应该没必要把药涂得满头都是渗进伤口吧?很痛,真的很痛。」
「你说什么啊,连长痱子都会擦盐不是吗?」
「别再提这种因果关系的话题……喂,拜托你别贴好纱布才剪行不行!」
「你是男生吧?稍微忍耐一下。」
「你为什么要反向利用男尊女卑来说这句话!」
「讨厌啦——你未免用太多惊叹号了吧。你不是这种咖吧?」
「你真的有护士执照吗?」
「怪医黑杰克也不是自愿没有执照的呀——!」
「手不要乱抖!」
果然,用过去式形容危险已过还太早。
剪完绷带后,医务室终于回归宁静。
我因内心的安定被当做治疗的代价夺走而意志消沉。
护士小姐不顾我内心的沮丧,把剪刀套在手指上愉悦地旋转。
「我的个性啊——重视结果高于过程啦!」
用蛮横两个字形容不就好了。就算说出来也没用,所以我在心中咒骂。
不过,伫立在同房间里的医生们为什么冷静地欣赏着我们两人的行为呢?
之后,我空空的脑袋被施行精密的检查,诊断出除了思想、思维以及思考之外,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异状。只是头皮上多了一些从邻近天空人为坠落的陨石造成的裂痕,而坠落的地点和旧伤很靠近。不知道我的旧伤是否愿意接受新伤的由来和存在,好好和新伤相处呢?如果是互不关心的邻居那就没事,但要是一直吵架那就讨厌了,我的脑中出现这种疯狂的想法,不过我把原因归咎于受伤所导致。
度会先生以伤害罪的罪名被带去参加吃猪排便当的餐会,是隔天晚上九点半过后的事。
有访客来找被麻由睡脸这一项艺术品刺激着内心感性的我。
来找我的人是除了工作手法以外动作都很快速的护士小姐。她身穿便服,大概刚下班吧!
「可以和你谈一谈吗?」
难得她用正确的文法邀请我,所以我恭谨地答应。
护士小姐把我带到染上灰暗颜色的会客室。
她打开电灯、暖器并让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便走出会客室。
五分钟过后,她不知道从哪拿来两杯冒着热气的杯子回来,将其中一个递给我。我点头道谢接下杯子,杯里装的是热水,热到几乎会烫伤手掌。
「喔,看样子你抽中了。」
护士小姐拿起另一个绿色的杯子用银色汤匙搅拌,傲气十足地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脚的指定席则是沙发前的桌子。
「不是一样的东西吗?」
「我的是玉米汤。」
你这女人是在搅拌个什么劲啊。
「嗯?干嘛露出那种嘴馋的表情?你不是讨厌吃玉米吗?」
紧盯不放的视线、令人厌恶的歪斜嘴角以及嘶哑撒娇声音十分绝妙地协调,对我的不满情绪造成明显的阻碍。
空气瞬间在喉头附近凝结。她竟然记得这种事。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只好默默接受。
护士小姐一副对胜利美味得意洋洋的样子,从容啜饮着黄色的汤汁。
「我听说昨天的事了,你到底有多虚弱啊?对方是个老人耶?老爷爷耶?吃过中餐还一直吵着要饭吃的人耶?怎么会是你这个高中生因伤退场啊?」
她左右摇晃靠在桌上的拖鞋,把脚的趾尖对着我批评。
「因为地球上的人舍不得把元气分给我。」
「臭学生也想从社会人士身上吸取精气?」
我被她用不爽快的说法指责为社会的不良齿轮。
护士小姐接着用「算了,总之……」为后续的发言做开端:
「你也来我家道场学空手道出拳和踢脚的方法吧,学费最多可以迟缴两个月。」
「我的流派是通信空手道。」
「顺便告诉你,就算得分是『可』,也比『优』、『良』差,没什么值得称赞的。」
「又不是修大学学分。」
这个人到底想说什么,是想推动成立「担忧软弱年轻人联盟」吗?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你找我讲话有什么主题吗?」
「当然有啊!」
她大概也发现自己敷衍的说法造成我的不安。
「昨天没机会问你,度会先生是失踪事件还是伤害事件的犯人?」
护士小姐把身体凑近,充满兴趣地问我这个问题。
「至少他对我造成伤害。」
「嗯,原来如此。」她随随便便地相信了我的话。「那么失踪事件呢?」
「你不觉得问我这种问题基本上就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因为我听说你一直用死缠烂打的态度欺负度会先生喔!而且好像说什么女孩怎样怎样的,所以度会先生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吧?」
护士小姐有点得意地展现她的情报,不知道是从高中生还是中年人那里问到的。
「我的确是有做出虐待老人的行为,不过那是另外一件事。」
骗你的。我将嘴浸泡在热水里让这句话变成水中的泡沫,所以并没有传到护士小姐耳里。
「真的吗——」护士小姐态度有点冷淡地嘟起嘴。
「真可惜。还是你有其他消息?」
「嗯——是没有啦,只是有期待落空的感觉。」
护士小姐抽回身子回到活用椅背的姿势。
就这样等她结束对话吗?
可是不能不让这个人理解。为了不留麻烦,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也为了麻由。
「不过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护士小姐又「嗯嗯」地把身体的重心向前倾。接着我如同宣言对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麻由不是任何事件的犯人。」
护士小姐因为我表明的事实自然地眨了眨眼。
「我又没有在怀疑你的女朋友——」护士小姐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这样说。
「想说谎,说话最好凸显趣味度或真实度比较好喔。对了,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护士小姐「嗯?」地用平常的姿势迎接我的质疑。
「你之所以镇定麻由,除了嫉妒她的美貌之外,可以用其他理由让我接受你的行为吗?」
我提出的问题看来无法引导出我眼中的模范解答。
护士小姐考虑了一下这个难解的问题,接着蠕动嘴唇:
「你冤枉我了吧?我可没有拿你女友的头来练习捣新春麻糯耶。」
「我说的不是那件事啦,是你在麻由的食物里下毒的理由。」
「嗯?」
护士小姐用头的倾斜角度和眼睛的张合表示自己的疑问:
「你在说什么啊?」
「还有一件和那个有关的事,你是不是目击了尸体版的名和三秋?」
「耶嘿?」护士小姐发出让我几乎想捏碎她喉咙的疑问声。
「度会先生的身体状况突然变差的原因,是因为吃了麻由剩下的食物。一开始我怀疑是厨师下的毒,可是只有发送者才能把有毒的餐点送给特定的人,所以我才知道是你。」
所以麻由才会讨厌这个人吧!她是个本能超越了智慧的孩子。
「因为你看到名和三秋的时候也在同样的地点目击到麻由,贸然断定她是犯人,才会做出那种行为吧?」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耶。」
护士小姐耸耸肩回答,虽然不是肩膀,不过我也眯细眼睛。
「我和某个当警察的大姊姊关系很好喔。」
应该说是孽缘。我和她之间的关系难懂到想要请一个翻译来解释。
护士小姐摆出一副我平常好像添了她很多麻烦似的死板表情,吞了一口口水。
「比起由警方报告侦讯内容,直接请本人亲口说出来,对我而言也省事。」因为这样就不用因公和杰罗尼莫小姐见面。「所以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我就不会和警察有电波上的联系。」
骗你的。就算你沉默不语,我也不想当告密者。
不知道是真的在思考还是单纯装睡试探,护士小姐用手掌遮住脸部,并把身体的排档打到P档停下动作。
我就像忘记时间的流逝般,摇晃仍保有热度的热水水面,等待双方的变化。
……侥幸的是,还好变化的征兆比无聊侵袭全身来得早出现。
护士小姐发出深深的叹息,从双手的缝隙里探出脸。
从脸部表皮取下双手后,我们的视线呈现水平状态。
「啊哈,还是被抓包了。」
她让之前否认不知情的那句话消失,不胆怯也不挣扎,不打马虎也不矫饰地向国家权力屈服,眼神流露天真的笑意。
……果然是她。
「当啷——你就是真正的犯人吧!」
「就不能再说得和善一点吗?」
看来不是。不过她要是承认,又会发展成另外一个问题。
「你看到尸体了吧?」
她「嗯」地肯定。
「另外还看到一个活跳跳的女孩吧?」
「没错没错。我到深夜都为了工作而在医院内徘徊,结果看到有个女孩偷偷摸摸地往旧病栋的二楼走去呢。」
「……原来如此,那个女孩就是麻由吧!」
「没错,就是你的笨女友。」
「抱歉喔,如果我没在麻由身边,她可是个聪明的才女呢。」
「也就是说是因为男友笨过头啰?」
「这样讲我还可以接受。」
「你真是个奇怪的男孩。回归正题,我被事件的香味吸引而放弃职务,看准你的女友回去之后才去偷看,结果发现名和三秋竟然变成冷藏库的生鲜,吓了我一大跳呢。」
她摊开双手表现爆发的样子。现在全都是破绽,不知道为何我想像起发动攻击的瞬间。
「所以你误以为用大特价买下名和三秋的命,还把肉塞进冷藏库的犯人是麻由吧?真是给人添麻烦。然后你还搞出下了毒的料理。」
「嗯嗯,嗯嗯嗯。」
护士小姐忙碌地学一树打马虎眼。
「嗯嗯嗯,来聊下一个话题吧?要不要我告诉你用筷子切断名片的方法?」
她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搓手,夸张地摇动身体以纡缓僵硬的肩膀。也许是因为对误解麻由感到抱歉,为了不让我借题发挥所采取的防卫手段。
「该怎么办呢——」我故意让她感到焦急,喝了口热水等待对方出招。
「暖暖身体快睡吧,后会有期。」护士小姐逃离现场。「等等。」
我出声强留真的打算回家的护士小姐(因为如果伸手搭她的肩肯定会被她施以关节技),我喝了一口热水让心情冷静下来。别说舌头了,这杯水烫到好像连食道都会被烫伤。
「怎么办呢,如果传出大姊姊我会对病患下手,一定会被我老公骂吧!」
「你已经结婚了?」
这倒挺令我惊讶的。有了家庭还这么不稳重的人原来还是存在的。
「嗯,还曾有秀色可餐的四岁儿子。」
……那个,这虽然是称赞,不过不能这样说吧,实在太夸张了。
而且竟然用过去式。
「嗯?为什么是过去式?」
「请不要替幻听的耳朵成立读者信箱。」
不过我的确听到了。
「因为我离婚了,大概是半年前的事。儿子选择跟爸爸,所以我现在是彻底单身。」
「……啊?这样的话你老公应该不会生气吧?」
「他不是气自己的老婆,而是气我这个人。他有洁癖,虽然结婚前还觉得那是个优点,和他甜蜜得很就是了。」
「那结婚后呢?」
「嗯——你刚才问我什么?」
这跳过话题的方式也未免太干脆了。不过要是用死缠烂打的态度对这个人,她可能会用拳头把我甩开,所以我夹起尾巴见机妥协。
「你刚刚在我说你就是犯人的地方插播广告,现在节目开始了。」
「啊,对喔。嗯——我刚刚不是承认了吗?」
「是承认了。那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这个类似学生参观社会时提出的问题,让护士小姐搔着脸打开嘴唇:
「因为我是诞生自正义感的正义花子——想说在把她交给警察之前先惩罚一下。名和,应该说是三秋,她和我感情很好,所以我有义务报仇。要是她被逮捕,我就不能亲手惩罚她了。」
「……是这样喔?」
换句话说,那个叫做名和的美女国中生(只限生前)也是个怪人的可能性很高。
「也为了支付赡养费」她补上这个让我感到困惑的理由,收起好强的手指摆出万岁的姿势当做投降证明。「可是——她根本不吃耶,玉米沙拉、腌渍物、味噌汤、鲑鱼,全都不吃耶。」
这句话也让我觉得她选的料理和现代小孩的嗜好一点都不搭配。
「拜她所赐,害我一直把联络警察的时间一延再延,有一种——我受够了的感觉。」
护士小姐用怀疑我有超能力的态度追问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东西有毒?
关于这个问题,我稍微装腔作势地回答:
「因为身体记得吧,无论是我或麻由。」
因为以前被喂过不少。
就算知道有下毒,却只有那些东西可以吃。
护士小姐似乎没看过我过去的档案,不断眨眼,好像第一次看到什么怪异的东西似的。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用「是喔」带过,不知道是基于人情味还是根本没兴趣。
「不过还挺意外的。」
「你指的是?」
「因为你珍惜女友的程度,就算说出更激动、极端的话,甚至当场杀了我,我也不会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你却意外地冷静。」
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这样揶揄地牵制我。
的确,如果你不是有恩于我,我早就报复了。
「很可惜,我还真没办法仇视、对你发怒。」
「是因为我的美貌害的吧!」
「没人在说这种写在备忘录的事……你送来的药在不允许人吃剩的妖怪暗地活跃的结果,得以让度会先生吃下毒物而把他成功逼到绝境,而且在我没被杀的状况下把事情解决。如果他的身心没有那样耗弱,我昨天可能会被打碎头盖骨而死吧?」
换句话说,以结果看来,她变成帮助解决事件的功劳者。
而我的恶运果然还是发挥了效力,看来这次的事情也不可能不停滞地顺利前进。
护士小姐因为自己充满恶意的功劳被称赞而嚣张起来,用手支着下巴。
「干脆来开拓新领域,当个毒药美人妇女侦探好了。」
「可以啊,简称毒妇。」
「给我放尊敬点——!」
她跳跨过桌子在我身旁着地,抓着我的脖子「啊呜啊呜啊呜」地猛摇。
美人妇女这种字眼,要是用片假名写看起来就像某种药品的名字。
我被强制猛进行脖子运动,用绷带表演雪景的头模糊了起来。
护士小姐结束不讲理的制裁后,就这样在我旁边坐下。她这样做让我有压迫感,我真的希望她可以回去对面。
「不过要你尊敬我好像还真有点难耶,抱歉喔。」
护士小姐慢了好几拍地向我道歉。
「下毒下错人这一点应该要反省。深刻反省。」
这位毒妇两度摆出驼背的姿势上下摆动头部。
「那么这件事就这样和解……对了,度会老爷爷是杀人犯吗?」
她擅自以自我反省写下「第一部·完」,接着态度亲昵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
「你想知道?」
「那当然,身为背地里的护理长,我当然要掌握发生在我地盘里的事件。」
我只觉得你是个有侦探情结,爱看热闹的家伙。
「而且我想知道三秋人生结束的过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