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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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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子很没羞耻心。虽然没那个空却还想这件事的自己是笨蛋吗?还是缺乏危机感呢?……我看两边都是才是正确解答。

「因为内心有愧疚愧疚愧疚,所以才避开吗?」

「等一下,那你的意思是,我揍你,你也不会避开?」

「嗯嗯,当当当然。」一宫笑咪咪地肯定。我问了一个蠢问题。

我因为没有对一宫施加暴行的理由,这下子反而证明对方行为的正当性。哎呀,周围学生的骚动越来越远,因为他们都装作没看到落跑,所以其实没什么骚动。最重要的问题是,就算有人赶紧把老师找来,我看也不一定制止得了一宫。

「你你你杀杀杀掉了义义义人,不可原原原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确定了仇敌而十分兴奋,她的口水和疯狂度大增,连笑容都消失,露出等待出场很久的充血瞳孔。瞳孔完全取代了笑容的角色,这和病发末期的度会先生症状相同。

「那是误会啦,别这么早做决定。」

我试图用语言让踩着梦游踉呛步伐的一宫暂时停止,但几乎没有效果。

「把义人的内脏还给还给还给我。」

「……内脏?」虽然对方根本没在听我说话,不过我还是不禁发问。要拿来煮火锅吗?

「义人的内脏不够!警察是这么说的!一定是犯人偷走了!」

一宫的眼鼻流出液体惨叫着,这下子我就没办法插嘴说出「我看只是在尸体被警察发现前就被野狗吃掉了吧」的意见了。应该说,人都死了,要内脏干嘛?

亏我还觉得不可能,不过我还是问「你觉得把内脏拿回来,义人就会活过来?」

「你不这么想吗%&,&。&!」

一宫讲到一半就开始发狂,虽然很难判读语义,不过看来回答是肯定。这样就不难了解她为什么就算杀了犯人也要夺回内脏了,但其实我根本不想了解,再说尸体应该早就被火化了。

……嗯?内脏?嗯——不会吧。我可不想联想到你呀,妹妹。

「还有还有还有还有有有有!」

一宫的嘴巴释放出大量泡沫,看起来像是怪异的螃蟹女……嗯嗯,还有什么?

「冷静一点,我又没有那种癖好,我可是到烧肉店也只点韩式烤肉和烤肉而已的人耶,我最讨厌内脏了。」我手舞足蹈地解释。骗你的。

「可是你躲躲躲开了。」

啊,恢复笑容,也停下脚步了,不过说话方式一点都没恢复。

「没办法啊,突然被你攻击,我哪有时间想那么多,这是动物的本能吧?」

我一边解释,一边瞄了还站在走廊上的稻泽一眼。

稻泽现在比较靠近一宫,他一直靠着墙壁看事情的发展,从他良心的份量来看,应该有解决这件事的气魄,但没想到他根本没出手,还瘫坐在地上。

「那现在你会毫毫毫不抵抗地接受?」

一宫问了敏感的问题,若回答「对」,那我就能无罪释放,然后被椅子痛殴。若回答「不要」,那肯定被判决有罪,然后被椅子痛殴……就算是勇者也会吓一跳吧,这两个是什么选项嘛!但如果我不想办法提出妥协案,就没办法和麻由一起放学回家了。

「没错,不过,要证明我是不是犯人,打一次应该就够了吧?你打超过一次,我就视为对我的攻击。」虽然我已经视为她在攻击我,但我手边还没握有反击的理由。

「好——」一宫答应了我,不过「谢谢」这句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踩着室内拖鞋后跟的一宫用迟缓的速度走到我身边,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次我可一件坏事都没干,只不过隐匿了一个嫌犯的名字。既然一宫没问,我也不需要回答,不过就算她问了,我也不会开口吧?

一宫在我面前静止,刚好和妹妹用菜刀抵着我那时的距离相似。

为了谨慎起见,我说「只有一次喔。」一宫回应「嗯,只有一次。」接着由上往下挥动她垒球社的强健手臂。咦?不是由左往右才对吗?「咳呸。」

我发出不管哪个小配角都不想说却不得不说的台词,让想逃避现实的激烈痛楚袭卷全身。耳鸣、白浊的视线以及失去力量而跪下的膝盖,真不可思议我竟然没有因这一击而昏睡过去。眼中走廊的景象产生扭曲,惊奇地呈现漩涡状旋转。

我深切感受到因毒物而身体虚弱的老人,和有运动锻炼身体的狂人果然天差地远。

一宫蹲下来,和评监稻泽那时一样评监我,虽然她肯定想获得我是犯人的结果,不过因为我贯彻不抵抗主义,所以她也不得不认同。叹了一口气,她这次将椅子横向挥动打坏墙壁,因嫌疑犯消失而沮丧地垂下视线。

「这下子我相相相信你不是犯人了。」

「谢谢你了。」

还好她是用椅背打我,如果用金属部分打,我看就不只肿一个包。

不过我该不该跟一宫说一声呢?

真没想到你会打我的头耶。

疼痛程度算正常,说不定不只外面,连里面的东西都被她打破了。

一宫依照约定,没有做出超过一次以上的攻击行为,看来伤害被压到最小限度了。

不过我并没有感动地流下泪水说——活着真好!因为又没真正死过,要我怎么比较?

一宫爽快地离开,虽然脸上挂着和「多保重」很适合的表情,但她却一句话也没对我说。在一般状况下她刚刚犯的可是伤害罪,虽然她正处于停学中,但周围的人都把她看成因恋人遭到伤害而导致出现精神疾病的「被害者」。麻由虽然被大家疏远,不过也是让人怜悯的「被害者」。对菅原的评价就有点微妙了。

不过——

对我就肯定不一样。

因为我是绑架、监禁和暴行这三种不人道行为都干过的犯罪者的——「儿子」。

我是「加害者」的亲人。

……我是无所谓啦。

「没事吧?」

我心想不知道他有没有为我担心,抬头看向稻泽,不过途中眼尖地发现袜子的颜色、室内拖鞋的尺寸和下半身的衣服发生了令人窘困的变化。我洋洋得意地想——自己都被打到半死了,脑袋瓜竟然还可以发现这和半死螫虾一样腥臭的臭味,真了不起——然后抬起头。稻泽和刚刚一样维持在说是固定位置也不为过的地点,哑口无言地看着我们。

「……你在参观吗?」

肩膀被夕阳缠绕的伏见站在我的眼前,肩膀上背着书包,手上当然拿着熟悉的记事本。她让自己的影子遮住我,观察着我头上的伤势。喂,别用手戳啊。

「我刚刚有跑去找老师,不过在找到老师之前事情就结束了。」

伏见脸上没有遗憾的表情,她的声音有如嘴里咬着砂子和蛋壳一般,很难听懂,她刚刚应该是在对我这么说吧?

「要去保健室吗?」

「不,没那么严重啦——」我饰演谦虚的日本人,摸着头站起来。

……咦?耳朵里充满了异样感,是吗?

「呐,你的记事本里应该有『没事吧』这几个字吧?刚刚没用到吗?」

伏见听我这么说后不间断地直眨眼,「啊——」地发出自觉性的反应后做出连串快转。

不知道为什么,伏见慌张地倒出包包里的东西,让教科书和便当盒散乱在地板上,接着不顾裙子会被地板弄脏地蹲下,抓起铅笔盒。如果只看到这景象,可能会以为我在欺负伏见。

她从铅笔盒里拿出笔和橡皮擦,慌忙打开记事本,把「没事吧」后面的正字整个擦掉,而不是只擦掉一杠。你刚刚不是没用这句话吗?

有人「啊——」地介入我们之间拐弯抹角的对话,我以为是金子,没想到竟然是稻泽。他很生气我竟然搞错人。骗你的。

「那我先走了喔,我会再邀麻由参加活动的。」

稻泽不让我看穿他的想法,露出平凡的笑容离去,看来他打算把我刚刚和一宫的对话全都忘光,取回平顺的日常生活吧,不过这反而让我想要整他一下。

「等一下——」我朝他的背影呼叫,他像个好青年一般忠厚老实地回头。

「如果照你刚刚的说法,那你对一宫应该也有同样的评价吧。因为她不只纯真,还是个朝目标专心一致的淑女喔?」

「……是没错啦,可是……容貌也很重要。」

稻泽不好意思地用笑带过,这家伙挺有骨气的嘛。

「那帮我跟御园同学打声招呼。」「好啦好啦。」「伏见同学也是,没想到她会说话嘛。」

伏见拨弄头发当作没听到这轻松有趣的感想,看来稻泽之前从来没机会听到伏见的声音,身为社员的我倒是听过好几次。

稻泽拉平制服的皱摺,踩着轻快的脚步下楼,我烦恼着到底要不要追上他送出一记飞踢,就这样目送他离开。骗你的。

现在只剩下伏见,她用熟练的动作把教科书放回书包,接着用怀疑她是不是想一口气超越我身高的气势起身,可惜的是在她的头顶到我脖子附近时就中断成长了。

接着伏见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抬头看着我,不过眨眼的次数飞跃性地增加。

「嗯——我今天不参加社团活动。」

我向社长报告今天要翘掉社团活动,伏见接受我的申请。

接着挤弄自己的嘴唇,然后让嘴唇硬化,「咻、咻——」地短促吐气,她练习完了没啊?「咻?」「……………………………………咻?」我摇晃冻结不动的伏见,催促她继续。

「你喜欢薛丁格的猫(注:一个针对量子力学的思想实验)吗?」

被紧张逼到走投无路的伏见,冒出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嗯——机智问答吗?

「不好意思,我有黑暗恐惧症。」

这句话虽然是骗你的,不过我可不要在箱中躺平,还有毒瓦斯也敬谢不敏。

伏见用两手表示「不是啦——」和「先别提这个——」我也随她转换想法,不过伏见却不说一句话,只是嘴巴一张一合地翻阅记事本、旋转双臂……虽然我无言地陪了她一阵,但后来也不耐烦了起来。

「嗯——我可以回家了吗?」

因为头痛了起来,所以很想回家躺下。

伏见「啊,嗯……」地表露失望神情,让路让我离开……怎么了?

虽然她让我有点挂心,不过我还是客气的说了声「再见」,留下伏见离开。

因为感觉如果回头,我可能会看到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所以我故意看着前方不回头。

伏见柚柚,真奇特。

不过她平常就很怪,所以我做出应该没什么不同的结论,朝教室前进。

教室里还有学生稀稀落落地坐在位子上聊天。

我小心地在避免麻由睡眼惺忪地朝我扑来的状况下,把舒眠中的她叫起来。

等麻由拖拖拉拉地醒来后,我让她拿着书包,扶着她离开教室。

我们走出走廊。

这时我实现和稻泽的约定。

「小麻,请多指教。」

喔?我好像漏掉了什么耶。

不过聪明的小麻就这样同意——「交给我吧。」

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我们就感情融洽地回家了。

每踩一次踏板,记忆就在我脑中巡一遭,脑中浮现的是定食屋的看板。

「嗯,没发现小肠。啊,我要回锅肉。」「抱歉,请给我水。现场有别的不见吗?」「我要一碗饭。嗯——书包好像不见了。」「书包吗?啊,请给我水。」「我要味酣烤鲑鱼。他到遇害现场前似乎没回过家。」「哦……水……啊,自助吗……义人尸体的肚子有被切开吗?」「追加章鱼生鱼片。唔,死因是遭钝器殴打致死,有一道刀伤……不过,你问我这些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头绪?」「警方不介入民事,所以得自己解决。」「阿道同学的贴心真令我感动。也差不多该向我介绍你妹妹了吧?」「怎么这样……竟想见我死去的妹妹,奈月小姐若死了,我、我……」「阿道真是的……唉……因为是清白的外遇,所以今天就各自付吧。」「……抱歉,水从鼻子喷出来了。」

哎呀呀,刚刚喷出来的不是酸水,而是苦水呀。

嗯……好,有关脚踏车的事吧。

我想起一个人在放学后练骑脚踏车的记忆。因为家里的是大人骑的脚踏车,所以记忆中一跌倒就很痛,等我学会怎么骑之后常被派去帮爸爸买酒或帮哥哥买他要看的书。我记得为了送哥哥的遗骸,曾让妹妹坐在后座载她去佛堂。

……妹妹有个把脚伸进后轮的癖好,她这样做,身为司机的我当然会失去平衡而翻车。我的脚被夹在车体和地面之间,造成了不少擦伤和瘀青,妹妹当然也被卷入,然后她不会管这根本是她自己的错而踢我或打我。而我会抓起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扶正脚踏车继续骑,回去时妹妹一定会再恶作剧一次,但我到现在还是无法了解她的想法。

我使用擅自从叔叔家借用来的淑女车,在夜晚的街道上奔驰。

刚才在定食屋和奈月小姐密会,被她从钱包取走一堆温暖后,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唉,因为说要见面的是我,所以是自作自受。不过奈月小姐也想从我探听妹妹这个嫌犯的情报,让我不由得想像妹妹遭到警察的魔手,然后还遇到一宫等人,把她们惨杀并加工的未来,所以最后决定欺骗奈月小姐。现在多少能了解度会先生保护孙子的心情了。这应该是骗你的。

晚上九点半,这是麻由不可能活动的时间区间,不过我们两人的小指上还挂着线头,就算分离两处也有看不见的线将我们连在一起的线,真是睁眼说瞎话。

因为小指头的洞已经化脓,所以该买个药来搽一下。归途中刚好可前往深夜营业的药局,虽然如果买药的话钱包里的纸钞会全都不见,不过也没别的方法了。

我穿过砂石路较多的地区,朝市街的方向前进。骑在铺着柏油、车轮不会有在石头上滚的地面的感觉真好,而且就算随便乱骑,翻车的机会也没那么多。但取而代之的是被抓去玩车辆美式足球的可能性会增加,不过我不介意。

我通过深夜营业的干货店,远离车站后,三层楼以上的建筑开始增加。如果不抬起下巴就看不到的大楼屋顶开始出现金属锈的身影,虽然感觉有点寂寞,可是这里才是城镇里发展比较先进的区域。即便如此,这个时间已没有人群窜动,大概是因为杀人事件的影响吧,深夜在外徘徊的人十分少,使得背影在黑夜中也很显眼。

红绿灯转红,计程车阵开始从车站驶出,所以我乖乖停在斑马线前,在比我先来的路人左手边停住。可以兑换金币的商店在我后方,地面和脚踏车车体被红光染色。

我的视线追着口中吐出的白烟,抬头看着天空及正前方车站的大厅,报告发车时间的女性声音及车辆的行驶声混在一块进入我的耳朵。这里是没有新干线经过,以市名命名的车站,我最后一次搭电车好像是国中毕业旅行的事了吧。

「……学长?」

「嗯?」我朝右方撇,视线和对方交会后,怀疑的语气也变得和缓。

「啊,果然是学长,晚安。」

在旁边等红灯的是枇杷岛八事(自行车附属配件)。

今天身穿和平日不同的便服,身上也没看到那个长长的竹刀袋,篮子里放着红褐色的登山背包。她用帽子和手套降低肌肤露出的比率,只露出脸和脖子,虽然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目的,不过她似乎很有成就感。

「晚安,你在做什么?」

「刚上完课要回家,学长在做什么?夜间的足球越位运动吗?」

枇杷岛用轻视我的口吻先行猜测。「真可惜,是打土仗。」

「你这个翘课生,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一派轻松,对了,头上那个肿包还好吗?」

枇杷岛把视线固定在我的头顶附近,用社交辞令般的口气询问,并按了一下铃声。

「我现在在寻找正在开派对的小鬼,虽然我对跳舞没有自信,不过我会努力讲黄色笑话。」

「……唉——」她叹了一口气,夸张、盛大地宛如祭典一样,展现惊人的肺活量,顺便还打了一个呵欠。

「我看学长还是被外星人绑去做手术,请对方把肿包改成开启认真态度的开关比较好。」

她一边搓揉带有困意的眼睛,一边推荐我让外星人做手术,因为这层缘故,害我管理认真的开关卡在要开不开要关不关的地方。

「枇杷岛也参观了一宫收拾我的景象吗?」

「我才不像学长是回家社的哩,我去参加社团活动了,是听人说的。」

枇杷岛摆出有点厌恶且带刺的态度,就在她开始炫耀自己副社长的头衔之前,红绿灯转为绿色,我们没有确认左右是否有来车就开始推着脚踏车过斑马线。

「老实说,我也被打了。」

枇杷岛指着自己的头,嗯,看样子她的肿包是管理蹙眉的开关。

「真是一场灾难,那你是被什么打?」

「空手,不过我来不及闪开,河名在那之后失望的神情实在让人很难遗忘忘。」

她向我说明原来一宫是女权论者,并让友情的温暖烘干沾湿脸颊的夜露。骗你的。

「对了,我刚刚还看到伏见柚柚呢,她在宗田同学遇害的地方闲晃,那个人在干嘛啊?」

「干嘛问我。」我也刚知道而已。

「和她说话也不回,她是不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原因导致不能说话啊?」

「没这回事,她常和我说话。」

「是喔……」枇杷岛语气中毫无感慨地回答,因为她在补习班前面右转,所以我也跟上她,虽然我只是要去药局,可是这样看起来也挺像我跟着枇杷岛走。

「学长打算去哪里?」

枇杷岛减速,转头看向后方的脚踏车。

「枇杷岛的房间」之类,就算我说这种开玩笑的回答,她也会真的生气或被我吓到,所以我指着远处可见,挂着「漫画吃茶」招牌的建筑说谎。

「是吗……我从没进去过。」

枇杷岛按响一次铃声,这是她的习惯吗?我们沿着建筑向左转,为了过马路又停下来等红绿灯,枇杷岛也在我旁边停下。

「旁边的电影院倒是去过。」

枇杷岛毫不掩饰好奇心态地看着我。当我对她说「我简单说明一下」后,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天真无邪地点头,所以我就对她详细解说:

「有个人包厢、时间限制,一个小时四百圆左右吧。女生好像会便宜一点,里面还有电脑,饮料喝到饱,大概就这样。」

我将各个要素分段说明,「是喔——」枇杷岛摆出不怎么样的反应,视线从我身上移到亮着霓虹色彩的漫画吃茶店。

「明天可以来啊?反正是假日。」

「嗯——不用,」她随口驳回我的提议,「我现在就去。」

「……这样啊——」我对着枇杷岛的笑容回答,让药局在心中打烊。为了实现自己信口开河的话,我决定陪她去,再说我也多少有点期待能从陪一宫去现场巡视的这家伙口中收集情报。

红绿灯的灯号转变,这次我们确认左右方来车才前进,过马路后把脚踏车并排停在店门口,因为停车场后面没有停脚踏车的地方,所以脚踏车都随便顾客乱停。

枇杷岛脱下手套,从车篮里提起背包,接着在我前头走入自动门。

进入店内后,首先是鼻子被暖气的热气渗透,接着懒散没劲的店员才从柜台向我们打招呼。店里的光线有点昏暗,这是因为考虑到有人会睡觉,不过桌上都会准备电灯,所以要看书的时候可以自己调整。

入口附近等待进入包厢的椅子都已坐满,我看了看,对枇杷岛说「可能要等一下——」她回答「没关系。」

我在柜台告知店员我们要包厢,对方一句「可能要梢等一下」之类的致歉话语都没说,接着我们先离开柜台。

我们在漫画店推荐书籍的书架前站着看漫画,无言地等待对方叫我们的名字。枇杷岛有时候会朝店里四处看,我温柔地看着她说——你是乡巴佬喔?结果反而被她瞪。

之后,在被店员叫到名字之前我看完了两本漫画。

因为店员在我的名字后头加上先生两个字,所以我只好站到柜台前。

「多久?」「嗯——一小时。」枇杷岛的食指笔直竖了起来。

「哪种包厢?」

「啊?还有分喔。」

枇杷岛询问店员,并听取说明,根据说明,现在空着的有普通包厢和情侣用的沙发座。

枇杷岛微妙停顿几秒没说话,接着巡视在我们之后进来,正坐在店里等待席上的高大男子及穿着制服的女子集团一遭,说出她的决定:

「沙发座就可以了,这是两人用一个包厢吧。」

「……嗯,是没错啦。真的好吗?」

「我无所谓。」这家伙不是讨厌我吗?啊,只是不喜欢而已吧?

「别因为这样说我不干净喔。」

「别把坐在一起和同居混为一谈,我才想问学长,和我一起坐,御园学姊不会不开心吗?说不定会以为你外遇喔。」

「哎呀,这也是有必要的啊。」还有,她找话题的方式好像也是随意爱讲什么就说什么。

「我倒完全不这么认为。」

我们继续着这样的对话,一点也不避讳这样会让店员的眉毛更加紧凑成一条线。

在沙发席坐下并房间编号后,我们各自走向自己有兴趣的书架。

我打开摺叠式手机,从进房间到现在已经四十分钟了。

我和枇杷岛在红色合成皮的沙发上以肩膀偶尔会碰到的距离坐着,枇杷岛为了因应店里的闷热温度脱下外套,鞋子也脱掉乱放,摆出放松的姿势。

我熟读如果欠钱该怎么隐姓埋名生活,以及如果枇杷岛有多重人格我该怎么处理的入门书。

内容介绍多少有点虚伪和曲解。

「学长,关于刚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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