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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太胡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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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女仆:我是没有隐瞒过,不过少爷对奴婢我隐瞒了很多事情呀
少爷:谁要你自己不问
女仆:不知道的事情要我怎么问呀!
48。 '你的情节是什么?'
女仆:这题太没水准了;想也知道少爷控女仆吧?
少爷: ……
某樱: 他没有反驳没有反驳没有反驳没有反驳(重复无限多)
49。 '两人的关系是周围人公认的?还是保密的?'
少爷:她是我老婆为什么要保密?
女仆:虽然之前隐藏过一段时间,现在是公开了。
某樱:奶妈总管还在哭么?
女仆:有段时间他企图躺在我和少爷中间;结果被少爷送去跟黑手党少爷睡了。
50。 '觉得两人的爱会永远吗?'
女仆:如果下次;少爷愿意穿着萌翻天的黑色燕尾服;给奴婢我当管家执事的话!
少爷:会一直做下去。
某樱: 这题我没有听懂;恩!(自我催眠中)
(中场休息喝水;大家期待的后50麻辣连环问在书宝贝里哦,哈哈哈,竟然允许刊登了,我开心到一个乱转圈啊……)

第三八章
少爷,您把戒指丢了吗?
钥匙刚插进门里,还没来得及转动,们就被人从里面大力地打开,奶妈总管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钱小钱小钱!少爷人呢人呢人呢?!”
“少爷?”他还没有回家吗?是不想见到她吗?
“少爷从昨天就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了!”
她猜对了,少爷那副狼狈的样子真的是因为找了她一整天,而她却挂掉了少爷的电话,还关掉了手机。
“小钱,少爷没有跟你在一起吗?你们不是该一起回来吗?你快打电话给他,问问他人在那里。蹲到地上去做什么?小钱,你肚子疼吗?干吗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不仅肚子疼,她全身都在疼。
她算什么女仆,她对自己的主子做了什么?
她不但没有伺候好他,还让他不眠不休地到处找自己,再逼他难堪地转身走开。
掏出手机,她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少爷的电话,间断的“嘟”声在耳边响了好久好久,最后变成一声冰冷的人工应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胸口的钝痛在扩张蔓延,她遭报应了。她不肯接少爷的电话时。他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她本来就没有立场发脾气,当时为什么要任性?为什么不听少爷把话说完?
她不气馁,抓起电话接着打,从暂时无人接听到已关机,她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直到少爷的手机耗尽电力,再也拨不进去。
黑手党摇着尾巴蹲在她的眼前,带些安慰地蹭了蹭她。
她顺着了顺它的鬃毛,悄悄地问:“要是我跟少爷分开了,你要跟谁?”
“……开玩笑的啦,干吗这么严肃地瞪我……当然跟着少爷好,我养不起你的。”
“……不过,我可以偷偷来看你吧。”
既然少爷讨厌看到她,那她可以申请搬出去住。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放肆地震动,连带着她所谓的生日礼物一并在他视线里跳跃,他和她两人蹭鼻捏脸的亲昵让他更觉得碍眼烦躁,他用力扯下自己亲手挂上的幼稚吊饰,想要一了百了地扔出窗外,可小照片上的每一个她都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动,亲近得就好像她还在耳边不停聒躁地求饶抗议。
“少爷,大头贴不是这样照的,您要对着那个空,把脸塞过去啦。”
“少爷,您的姿势好丑哦,表情自然点嘛。”
“少爷,我和黑手党没有亲嘴的说”
伸出窗外的手收了回来,握紧了拳头,打开车前柜,他像丢垃圾一样把手里的吊饰甩了进去。
“少爷,奴婢绝对不会违反《女仆守则》,不会对您有非分之想的!”
“少爷,我们假结婚要多久呢?喜欢上别人了要怎么办?”
“少爷……我们离婚吧。”
关紧车窗,挂上车档,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副驾驶座,踩下油门。
他干吗不敢回家,要漫无目的地开车绕圈?他干吗躲她避她怕看到她?他干吗要害怕跟她离婚?
他干吗要害怕失去她……

凌晨三点半,静谧的夜里响起关门声。
蜷缩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人一狗让他停下步子,她睡着了,身上穿着他眼熟的女仆装。
在等他,在等他这个夜不归宿的大少爷。
他的指尖几乎快要碰上她的嘴唇,可突然想起那伤人刺眼的一幕,他又撤回手来,转身上楼。
他讨厌她的女仆装,讨厌她的顺从,讨厌她把自己当成大少爷一般伺候,讨厌她口口声声的单纯主仆关系。他对她来说,不是男人,就只是少爷而已。
那他对她满脑子的大男人般的占有欲要怎么摆脱?
清晨六点半,早餐准备好。
七点钟的Morning Call,姚钱树准时敲响了少爷的房门。
半响,房门打开,奶妈总管从少爷的卧房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叠少爷换下的衣物。
“小钱哪,你怎么还在这儿,少爷已经去上班了。”
“少爷已经走了吗?”就这么不想见到她,所以特意躲过去了吗?
她颓废地转身要下楼,却被奶妈总管叫住问话。
“小钱,少爷说,从今天开始不需要你再当他的贴身女仆伺候他,以后由大家轮班替他收拾房间。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讨少爷喜欢的事?让少爷不开心是违背《女仆守则》的。你要乖乖反省,好好跟少爷认错哦。”

少爷大概不会再给她反省认错的机会了。因为她做的事大概不只让少爷不开心而已,而是让他彻底厌恶自己了。
他把她从女仆的职位上开除了,把她从这个她待了十几年的位置上丢了出去。
姚钱树心情低落地去饭店上班,同事们的八卦并没有因为她的死气沉沉而减少。
“我跟你们说哦,我今天早上看到社长,哇塞,他绝对跟他老婆吵架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
“看衣服打扮啊!他平时西装领带的搭配品位一看就是出自他背后女人的手法,有型得不行。今天他穿着好随便哦,衬衫不够挺,领带颜色花纹也不对,好像是随手扯了一条。”
“这个就要问小树了呀。小树,你不要一直发呆了呀,到底社长和他老婆怎样了?闹得很厉害吗?都不帮我们美型的社长打点造型了哟。”
“嗯,很厉害。”她敷衍地应道,眼神继续失焦。
“是哦。有多厉害,多厉害?”
“嘘——社长高管们走过来了。”
唧唧喳喳的女侍们忽然静了下来,站成两排,只待高层人员赶紧走过去,她们好继续八卦。
皮鞋敲打瓷砖的单调声音让姚钱树大着胆子微微侧目。少爷今天的打扮很糟糕吗?衣服拿错了吗?她对少爷还有那么点作用,是吗?黑皮鞋,和皮鞋颜色不搭的西装……她眼神正要继续向上看,身边的同事推了推她,悄悄耳语。
“小树,快看社长的手!”
少爷的手?
“社长的婚戒不见了!”
“……”
空荡荡的无名指上,只留下一圈深深的戒指印,那是被过紧的戒指箍出的痕迹,而那枚便宜的戒指已经不翼而飞,没了踪影。
“不是什么贵玩意儿,少爷您收着就好了,不用戴……”
“替我戴上。”
“可是,箍太紧了会拿不下来。”
“那就不拿下来。”
不是说少爷不戴也没有关系吗?不是早就知道总有一天要拿下来的吗?那为什么看到少爷真的摘下了戒指会有难过失望的感觉?
为什么要一直说大话?为什么要逼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一边和少爷假结婚一边对少爷没有别的想法?
她分明就不是灭杀了一切凤凰念头的合格女仆,她分明贪婪地想要很多很多,她分明没办法把少爷只当成少爷。
“小树,你木头了?走了。”
“唔……嗯。”
她低头随着队伍挪动僵硬的步子,不去看少爷脸上的表情。
背后的高管队伍忽然集体停住,杵在了走廊上。社长住步回头问背后的特助:“律师帮我联系好了吗?”
“是,社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交代过了。”
姚钱树坐在员工餐厅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午餐。
桌子对面突然坐下一道身影,她懒懒地抬眼,在瞥见舒总监的那一刻,眼睛不自在地垂了下去。
“干吗不敢看我?”
“……舒总监好。”
“你这算是在跟我说,你没把昨天晚上当一回事吗?”
“……”
“还是你们俩言归于好了?那位大少爷度量大到可以当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摇摇头,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少爷不肯见她,避她躲她讨厌她,把她从身边调开,连戒指都被他不屑地扔开了。
舒总监的手从对面伸过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虽然有点急,但是我突然很想知道你的答复。”
答复?是少爷不要她的话,她要不要给舒总监当女仆的事吗?
“不过,现在我想换一个问题。”
手腕上的力道在收紧。
“如果你家大少爷不要你的话,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不是当女仆,而是在一起?
“我在那儿,在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这些你想问的问题,你要不要试着问问看?”
这些她想问,但是从来也没问出口的问题,不是让男人最倒胃口最讨厌的问题吗?第一次相亲的时候,让舒总监忌讳的问题为什么突然要她开口问?难道是因为……
“舒总监……其实你不用对我负责任的,都是我自己喝醉了……”
“负责任?谁要对你负责任?喝醉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会呆到把这么倒胃口的词用在他身上。
“可是……”
“抱歉,打扰一下。”一道温厚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是少爷的特别助理。


“社长派我来传话给两位。第一……请舒总监先把手从姚小姐的手上拿开好吗?社长说他不喜欢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公私不分,乱搞男女关系,潜规则什么的……你们俩这样实在很碍眼……”
满是讽刺意味的话从特助嘴里为难地飘出来,显然并非出于他的本意。
舒城岳耸肩挑眉,回头看向挂在高处的摄像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吃豆腐的手。对面的女人慌张地抽回自己的手,他也只得礼貌地松手。
“第二,社长请姚小姐到社长办公室去……谈论一下私事。”
……刚刚是哪位大少爷说他讨厌别人在工作场所公私不分的?
电梯通向饭店的顶端,那是姚钱树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特助带着她走进社长办公室,然后悄然转身退了出去。
落地窗前的高背皮椅始终背对着她,她知道少爷坐在那儿,却不敢开口对他说话。
静默了许久,高背皮椅突然转了过来,少爷交叠着双腿,抬眸盯着她,一张湿巾递到她手里,“擦干净,手。”
少爷的眼神很可怕,她不敢忤逆,乖乖地把手擦拭了一遍。
一份文件被丢在桌上滑到她面前——离婚协议书。
“我让律师起草的离婚文件,你要提什么条件?”
“……”
她摇头表示随便。那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双眉紧皱。
“为了摆脱我,怎样都好是吗?”他哼笑,抽出一支笔丢到她面前,“没意见就签字。”
她抓起笔就要胡乱地写上自己的名字,笔却突然顿住,他瞥向少爷空空的左手,“少爷,我有一个条件……那枚戒指,可以还给我吗?”
“……我扔了。”
“……”他扔了?他把那枚戒指取下扔掉了……她抿紧了嘴唇,“那算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少爷的注视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有点生气,不,她好生气……为什么要丢掉它?就算它只是便宜货,就算少爷觉得它累赘讨厌,他可以还给她的,为什么要把它丢掉?
她从包里掏出一直不敢再戴上脖子的钻石戒指和她的银行卡推到少爷面前。
“这算什么?”少爷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少爷之前给我的,我没扔掉,还给您。”
“……你见鬼地把这些还我是什么意思?是迫不及待要跟我撇清一切关系吗?怕姓“输“的误会你被我包养了?”上缴她的银行卡,每天只用给他五十块的银行卡,他替她戴上的婚戒,她拿项链串起挂在心口的婚戒,她把与他有关联的东西统统退还给他,她把他们是夫妻的证据统统丢回给他。
离婚协议退回到他面前,签上了她的名字,跟他有关联的东西从她身上褪下来,送回到他眼前。他知道她会同意跟他离婚,可要不要这样不带任何眷恋任何迟疑,着急慌忙地离开他?
“少爷……”
“不要叫我少爷!谁是你少爷?!”那个只看着他、只围着他转的小女仆才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不会伤他,不会把他送的东西退还给他,更不会为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离开他。
“要是看到我您会心烦讨厌,奴婢我可以搬出去住……”
“你还想搬出去?”离婚还不够,她还想彻底地逃离他的视线?
静谧的空气流窜在两人之间,他突然起身越过办公桌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捏得她生疼,字字紧咬地对她轻声道:
“你休想离开那间房子,我不准你走。就算离婚了,你还是我的包衣奴才,是我的东西,一辈子都是!”
“奴婢知道,奴婢和黑手党一样,都是少爷的东西。奴婢不会走的,少爷。”
“……”他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他要表达的是……他对她……
……他对她……
“奴婢可以出去了吗?”
“……你和他……他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舒总监?”
听到她叫那个男人的名字,他更加烦闷。
她木着眼睛,机械地回答着主人的问题,“他问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那你会和他在一起吗?你会看上他吗?是我哪里不够好吗?是我那里对你不如他好吗?
哽在喉头的话懦弱到让他吐不出来,飘出口的只有冷冰冰的威胁,“我警告你,在离婚协议没生效前,你依旧是我老婆,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
“是,少爷。奴婢不会和舒总监在一起,在您签字以前。”

第三九章
少爷,您是故意的吗?
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会有一个多事的女人。
没了这个多事的女人,男人的变化显而易见。
配错的领带,忘扣的领结,一半翻出一半褶皱的衬衫领子,小小的细节就能让所有的人察觉到——
皇爵饭店社长的婚姻状况岌岌可危了。
员工茶余饭后的八卦传不到那太高的社长办公室,只在小姐妹的圈子里流传。
有人说,社长夫人受了不了寂寞,红杏出墙了,被社长怒而休之。
有人说,本来就是没感情的豪门联姻,现在只是利益分赃完毕,结果一些法律手续。
也有人说,社长前女友从国外杀回来横刀夺爱,社长夫人斗不过小三,哭着逃回娘家去了。
各式各样的版本都在姚钱树的耳朵里滚过,听多了以后,她现在也能瞪大眼睛拍拍八卦者惊讶地说道:“真的假的?好精彩哦!”
“你在人家家里当女仆,你都不知道的吗?我们还想从你这儿搞小道消息哩!”
“哎呀,你们不懂的,豪门嘛,规矩很多的,我们和少爷平时根本讲不到话,少奶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啦。”
她讲的不完全事假话,至少她和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是真的。
某天凌晨接近四点的时候,她早起走出房间,竟发现他侧躺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领带被丢在脚边,衬衫大开到小腹,眉头紧皱,薄唇绷紧,颓废得让她心口抽痛。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她以前却从来没看过少爷抽烟。
随手抱来一床毛毯,她尽奴才的职责,替他盖上。
他长睫微动,迷糊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有她的身影。他抬手抚上她的脸,薄唇念念有词,她却听不清他在呢喃些什么。她只觉得他贴近得几乎快要到她了,他却又在最后时刻抽身绕开,迈步上楼了。
她呆坐在沙发上想起他拿走的那份离婚协议。少爷从没告诉她那份协议什么时候生效,也没知会她,他什么时候会在上面签字。
他大概觉得什么时候根本不重要,而且她不需要知道吧。
反正什么时候要离,什么时候生效,少爷说了算就好。
不过,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呢?是老婆还是前妻?
“小树,你去跟你家少爷反映一下我们民间疾苦啦,不要为了追女人就欺负我们这些可怜的小工嘛。饭店马上要办的海外食品的展销会是那个王莹家的公司弄的吧?逼我们做什么培训,那么多食品要记,脑细胞都死光了。”
“他不是给我们来八卦纾解压力了嘛!少爷已经很厚道了。”
“哇靠,小树,你真不愧是社长家的奴才喂,这么帮他说话,用八卦来换劳力,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哈哈哈哈!”
“啊,电梯终于来了。下班下班,回家回家!”
“周末下班时候的电梯肯定好挤,让我先上哦,我约了人的!”
一行人整雀跃地等在电梯门外。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拉开。
和预料的相反,电梯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里面。他西装革履,低眉敛眸,见电梯门打开,稍稍抬了一下眼,有瞬间垂了下去。
“社……社长?”一众女侍瞪大眼睛,八卦男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在他们的普通员工电梯里?”
“嗯。”他低声应道。
社长怎么会坐普通员工的电梯呢?他的商务专用电梯坏掉了吗?
怪不得电梯里空空的,谁敢和社长同坐一班电梯啊?!女士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走进电梯。
“你们不走吗?”社长抬手挡住门。
“呃……怎么办啊?”女侍们转头嘀咕。
“走啦,有什么关系,社长也不会吃人。周末电梯难等死了,我才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小树你说呢?”
“嗯……啊。”
“你笑得那么淡定干吗?像个呆子一样!”
“我没有啊,我怕你们赶时间嘛!”
“那……就走咯。社长看起来人蛮好的,还在等我们哩。”
一众女人涌入了电梯内,毕竟人还是太多,有些拥挤。社长绅士地退到角落里,总算让所有人都挤进了电梯。
她感觉到少爷就在她身后,她的背脊贴近他温热的胸膛,头顶传来少爷平缓、沉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呼吸声……
电梯里的沉默跟女人们的性格不符,终于有人忍受不住死气沉沉的氛围,张口讲话。

“话说,小树,今天周末,你要去哪里玩啊?”
“我?回家啊。”
“哎呀,在社长面前装好员工了,不要骗我们哦,舒总监有约你对不对?”
“那不算约啦。”她只是按照约定,把这个月的工资还给舒总监而已。
“哎呦,那要怎样才算约嘛!”
“叮铃铃——”
此时,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接起舒总监送的那部手机,“喂?嗯,停车场,我在电梯里,马上就到了。”
背后的呼吸声忽而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情侣款的手机,一起过周末,八字有一撇了哦,小树!大方点承认嘛!社长从国外回来的,这么开通民主,他不会反对办公室恋情的啦!”
“……我不喜欢。”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着的男人傲慢地启唇,硬邦邦地插进这场女人唧唧喳喳的八卦里。
“唉?”马匹拍到马蹄上了?
“我不开通民主,我不喜欢办公室恋情。”他不留情面的重申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一众女人从电梯里奔逃而出。
“妈呀,你看到没?社长的眼神好可怕。”
“看到了,看到了!一直盯着小树的那部手机,好像想把人家给一掰两半一样。”
“是啊!还说什么不准小树和舒总监谈办公室恋情,看来他和舒总监不和是真的哦,完全听不得我们讨论舒总监呢!”
“那小树不是惨了?还在他家当女仆呢……唉……话说……小树人呢?她没下电梯吗?”回头,身后少了只小尾巴。
“电梯……已经上去了,社长也没有下来吗?”
姚钱树在随着人流走出电梯的最后一瞬被人拽住手肘,重新拉回了电梯,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被他一手搂住,手里的手机被摔到电梯的角落里。
一只大手拍上关门键,直接按到最高层。
她正要从他怀里钻出来,却被翻身压到电梯内壁上。男人的手指撩开她额前的刘海,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强悍地侵入,夹带着浓郁的烟草味洗刷着她的嘴唇,摩擦着她敏感的舌根。
吮吸,啃噬,舔吻得十分卖力。
粘稠,纠缠,藕断丝连的亲昵。
他近乎野蛮地吃着她的嘴唇,就好像太久没有进过食的蛮族。
她无法呼吸,被吻得吃痛,而那圈在她腰侧的手也跟着越收越紧,紧到她难受地轻吟出声,他也不肯放松力道。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下滑,一路留下舔咬的痕迹。她肺叶里氧气被他极用力地吸尽,使得她不得不贴俯在他身上喘气。
没人开口说话,任由炙热蔓延淹没。
明明每天都有见到,为什么却像好久没见过面一样满足于此刻的放纵?
明明是在生气,是在冷战,为什么最后却这样没头没脑、没情没理地搂抱亲吻在一起?
明明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这样,为什么却还想再胡来一次?
她的嘴唇轻轻张开,带着点邀约的意味。
喉头微微颤动,男人的黑眸只容得下这两片唇,闭眼间,他扣住她的后脑,唇舌再次叼住她,毫不客气地再次霸占她的嘴巴、抽空她的肺叶。
粗哑的喘息声在她耳边环绕着,她被拥进他怀里,脸颊挤进他黑西装的衣襟间磨蹭,全身依附着紧贴着他,就好像没有他,她就会散了的骨架般瞬间软倒。
她踮起脚,伸手溜进他的脖颈间,亲密地帮他整理好没有翻整好的衬衫领子,系好松垮的领带,抹去他领口边刚蹭上的她唇蜜的淡淡印记。
西装笔挺,衣着完好,高贵迷人得不容侵犯,丝毫不像曾放纵地在电梯里和女职工亲热过的社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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