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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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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结束了？这么快？”
“你怎么出来了？”被那声音转移了注意力，小姬赶紧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我就算想睡也睡不着。”堂哥的表情很奇怪，他似笑非笑，视线一直在她唇瓣上打转，“我有件事情弄不明白，有什么东西是在看不见脸的时侯味道不错？”
“脸？味道？”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小姬沉默了一下，然后猛然想起这正是石久那王八蛋刚刚戏谑自己的话，脸突然间红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金小环，你不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吗？
怎么也和他串通一气，我就说为什么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他对你说过什么？”
“什么也没说，你希望他说什么？”提到老爸，堂哥的神情顿时为之一敛，整个人变得如第一次见面般严肃，“今天变得奇怪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矛头瞬间转移到自己身上，小姬吃了一惊，同时又有种秘密被人拆穿的感觉，她往后退了一大步，借助距离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怎么怪了？”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我想我有必要代表银长老向你澄清一件事。”仿佛没有看见小姬的尴尬，堂哥慢慢转身看向窗外。
“不管你有多么的喜欢这个世界的人，你都不可以与他们发生任何关系。因为我们与他们不同，我们有四百年的寿命，而他们最多的也不过一百余年。到那天他们死了，我们还得继续活下去，所以不希望有谁会用那多出来的三百年时间去回忆某一个人，希望这点你能牢牢记住。”
这席话是提醒也是警告，小姬脸上的热度还在，身体却慢慢冷却下来。她将手放在胸口反复抚摸着，感觉自己平静的心跳后才开始说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句话说得很轻，堂哥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所以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小姬隐有不甘，在回到房间之前，她又冲着窗边已经快成为雕塑的人大声说了一句，声音坚定而决绝。
“在十六岁还没有到之前，我还是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所以请你不要一直用那个东西来形容我，那会让我恐惧和厌恶。另外，也许今天这些话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会让他们难受，但我还是要说出来，因为如果老天爷再给我一次选择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做人，永永远远也不要做那种反复无常的妖怪。“说完这些，小姬立刻把房门甩上了，也不管堂哥会有什么反应，她只知道关门之后，自己的力气仿佛忽然间被人抽光，昔日力气无穷大的双腿瞬间变成了棉花糖，支撑不住身体，慢慢滑落到地上。
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醒了，醒来之后小姬并没有立即出门，因为她听见从天还没有完全亮开始，厨房间里就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切菜声，因为那声音太耳熟，所以一直忍到那人消失之后才慢慢出来。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放了几只冒着热气的瓷碗，碗里还是普普通通的鸡蛋炒饭，不过因为加了些辅味的佐料，所以那些米粒看上去如水晶般晶莹透亮。
小姬大致扫了一眼，厨房间依旧像昨晚一样被大风卷过似的，一只用过的空碗泡在水池里，石久那家伙要走了也不忘记自己先吃完，而且还吃完了不洗碗，明摆的将善后的工作丢给了别人。
“那家伙的手艺在这两天里练出来了，一次比一次好吃。”
不知何时堂哥走了出来，端起碗就开始往嘴里送，看着他大口大口吃得开心的样子，小姬真怀疑昨天晚上同自己说话的是不是另外一个人，两者的差异实在太大了。
没有食欲，小姬随便吃了几口就出了门，堂哥一路跟着，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歌。他的这份愉悦一直持续到学校，看见校门口那块高大的告示栏时才勉强结束。
告示栏前围满了人，每个人都在拼命往里挤，好像那里有什么极其诱人的东西。这块牌子金小姬只在第一天报到的时候留意过，那时候上面写满了各个班级的成绩排名，而今天，它又将开始履行它的义务了。
“你们班的在那里。”堂哥人高马大，一眼就看见了属于一（a）班的红榜，两人都目力极佳，扫了一眼便看清了前几名的名字。
“你很厉害嘛，又是第一。”堂哥笑得自然，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是并列的。”她的名字和木东阳写在一起，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彼此纠缠，好像永远也分不开，“我还要看其他几个人的成绩，站在这里看不清楚。”
红榜贴得不高，榜前人头又多，名次到了前五位就被挡住了。两人往前挤了挤，终于趁着几个人退出来的机会一下子站到了最前面。
视野开阔，小姬迅速扫起前十名的名单，终于在第十个人的名字前，她稍微停留了一下。
语文、数学都一般，但英文和厉害几乎满分，看来那家伙还真的有几把刷子，难怪会在家长会那天夸下海口，不过他离自己的分数线还差了一大段距离，想赶超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不用一对一的辅导了。
这个结果让小姬大大的满意了一下，但她知道旁边有个人一直在留意自己，所以她迅速将目光从石久的名字上移开，然后继续往下看去。
第十一名，金小环，一个和自己相似至极的名字豁然写在下面。
小姬看了眼跟在名字后面的分数，然后立即被那只用红笔精雕细描出来的大鸭蛋吸引住了。
“你考零分了。”
四项成绩，其他三项几乎满分，可偏偏英语是零。她记得堂哥是以留学生的身份回来的，留学生居然不会说英语，这下看他怎么圆谎。
“这些年我都生活在一个偏远的小国，那里只说一种语言，谁要是有兴趣，我愿意和他探讨一下。”知道小姬在想什么，小环慢条斯理解释道，“这些东西只要愿意花点时间就都能学会，我只是不想浪费这个时间，但是排名在那家伙的下面，我很不开心。”
真是个有怪脾气的家伙，小姬真是对他昨天与石久发生过什么越来越感兴趣了，但她现在不能说，只能继续一个一个的往下看。
大概快接近三十名时，她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崔子芝的成绩一直是不上不下的，这回还是也一样，虽然不是很好，但她应该很满意了。
再往下，到了快四十名时，她才总算见到博荷的名字，博荷昨天一直神经兮兮的，愁眉苦脸说着成绩，不过现在总算好了，名次不在倒数前十位里面。
说到倒数前十，这次的榜单与开学那天显然不同，它最下面的名字是用黑字写出来的，白纸黑字，冷冷冰冰。
小姬越往下看，越发觉得这些学生很可怜，他们本来都已经承受这么大的学习压力了，这回成绩还要全校公布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的自尊心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四十八，四十丸，五十，结束。
小姬视线终于落在最后一个人的名字上，半天也没有动，最让她不安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费珠的名字豁然写在最下面，因为剩余的空位较大，那个写字的老师居然还将她的名字放大了些，明摆的就是想让人一目了然。
【【【网】
第八十七章 通幽堂
“怎么了？”见金小姬一直愣着不动，堂哥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因为她？”堂哥的视线落在费珠的名字上，但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要先回宿舍一趟，你自己去班导那里报到。”
费珠昨天没有来，她是不是已经察觉出自己的成绩了？她本来就是个心理负担极重的人，知道了成绩以后，她会不会想不开？
这个想法真的非常有可能，小姬越想越急，第一次以飞奔的速度冲回了宿舍，宿舍门被她推开的瞬间，屋里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费珠今天来了没有？”小姬开口就问，但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屋内只有两个人，崔子芝和博荷分别站在两边，两个人都是一脸愁容，显然已经知道彼此的成绩了。
“我打过她家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所幸崔子芝和费珠走得近，电话号码她知道，但连她都没有办法，显然大家与费珠失去联系了。
“这可怎么办？我急都急死了，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姐妹，她再怎么样也应该给我们一个消息啊！”
博荷来来回回的走，这么小的一个房间，却硬被她绕了不下十遍。
看着她焦急不安的样子，小姬忽然间想起自己曾在木东阳的生日宴会上见过费珠的姐姐，那时候她是和博荷的母亲一道来了，那说不定能从她的家人那里知道些什么答案。
“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轻按了几下太阳穴的位置，小姬开始说起那天宴会上的事，这件事崔子芝是第一次听起，所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也插不上话。
“是这样吗？我不知道谁是费禅，而且她有姐姐的事也没有听过。”
崔子芝和博荷同时摇头，对小姬说的事情有些将信将疑，毕竟大家在一个寝室很久了，好像谁都没有听到费珠说起自己家里的事。她们只知道她家住在邻市，就连她有个姐姐，也是小姬无意间在家长会那天撞见的。
“不管怎么样，费禅的事情我会向我妈打听一下的，但她这几天到国外散心去了，还特意嘱咐我一定不要打扰她，你也知道，因为退婚的事情，她真的很生气。”
博荷缩着头，神情沮丧，小姬知道这事不能太急，便开始着手安慰大家。就这样整个宿舍一直被低气压覆盖着，这种气氛最后被带到了教室，直到看见更多愁云惨淡的脸，大家才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费珠的事情并没有就此过去，整整一个礼拜她都没有出现。问班导，班导那边也没有消息，只是说有天晚上她忽然接到一个女人打来请假的电话，电话那头，隐约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很像费珠，但还没有确定，电话就被挂断了。
一帮人牵肠挂肚，忧心仲仲，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博荷母亲的电话终于来了。知道了情况，她母亲只留下了一个很奇怪的地址，地址上面写着一个祠堂的名字，因为名字很奇怪，所以大家一下子就记住了。
“你说费珠的家会在那种地方吗？”捏着那张写着通幽堂三个宇的白纸，博荷的手有些发抖，“我怎么觉得这里不像活人待的地方啊？”
挂掉电话之后，宿舍里像是起了一场阴风，气温凉飕飕的，冷风刮到崔子芝脸上，让她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以前曾经去一个地方旅游，那里也有一个叫通幽堂的祠堂，因为祠堂装饰得很漂亮，我就多嘴的问了一个当地人那是哪里，结果人家告诉我，那里是墓地，是安葬先祖用的。”
崔子芝槎了槎两腮，努力让自己回复一丝暖意，小姬见她们都进入了另一个假想的世界，赶忙出声将气氛打断。
“你们都不要瞎猜了，难道叫通幽堂的地方就一定是墓地吗？曲径通幽，人家也许是这个意思。”
“小姬，还是你有才华，那么恐怖的名字也能被你说得好像仙境一样。”
博荷叫了起来，看着她露出无比崇拜的表情，眼睛眨啊眨的好像有星星在闪动。小姬见她又要人来疯，赶紧先一步退出谈话，人也迅速跳到床上。
“不说了，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我们明天一早出发，车子我会提前订好的。”
“车子不用订了，我会负责弄好。”站在床上，博荷神秘兮兮的靠了过来，“木东阳家不是有现成的车子吗？明天我让他送我们去，这纸上的地址也写得不是很清楚，万一当天回不来，也好有个男人照顾大家，你说对不对？”
这话明显就是针对金小姬说的，博荷笑得暧昧，崔子芝也终于从她的话里听出些什么，独自捂着嘴偷偷的笑。
小姬翻了个白眼，对这些人，她只能无可奈何，不过博荷的话也有些道理，自己开车确实方便许多，但木东阳，看来明天无可避免的要面对他了。
第二天天没亮，博荷早早的就电话联系了木东阳，因为是周末，他已经回到家中，但一听见电话，他就立刻了赶过来。
楼下响起车笛声时，博荷立刻从窗口探出头，她朝下面的人挥了挥手，然后拼命拉着大家一起往楼下冲。
小姬被她拉得踉踉跄跄的几乎不想出门，说实在，她还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木东阳，生日会那天的事情始终是她心里的疙瘩，胸口闷闷的，总觉得透不过气来。
三个人风忙火急的跑下宿舍楼，一站在太阳下面，耀眼的阳光立刻晃花了她的脸，让她情不自禁的眯上了眼睛。
一片金华中，她看见车子的前后门都打开了，门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一身合体休闲衫，暂时充当司机的木东阳，还有一个竟然是面色不善，活像有人欠他几百万的石久。
“咦，他怎么也来了？”博荷一语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有她出面，小姬自然而然的退到了后面。
这一个礼拜她都没有怎么去看石久，虽然他每天都来上课，但她一直逼着自己从不回头。因为只要她稍有动作，另一道视线就会落到自己身上，堂哥审视加猜度的眼神会让她无法适从。
此刻面对博荷的询问，石久好像没有听见，他看也没有看其他人，径自朝小姬走来，三步，两步，一步，最后几乎碰到一起。
“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所以也一道来了。”一边说，石久一边把手伸了过来，小姬胸口一连狂跳了好几下，眼睛情不自禁的瞪大了。
石久离得很近，小姬几乎能够听到他呼吸的声音，那只手一往无前，但眼看着要碰到自己时，它却忽然转了个弯儿，越过她的肩膀搭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崔子芝也大吃了一惊，她的嘴巴还没有合拢，石久的另一手也搭上去了。
“石久你……”
“我怎么了？”石久一用力，崔子芝一个趔趄，小姬被她撞了一下，人也被推到了后面。
这一幕全被崔子芝看见了，她的眼中浮现歉意，但因为被石久拉着，所以只能小跑着上了车。
“这算什么？他们是怎么回事？”
博荷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她冷哼了一声，使了个眼色靠过来。，小姬看着后面并排而坐的两人，却什么话也没说，慢慢打开前门坐下了。
最后是博荷跟石久他们坐到一起，虽然她非常的不乐意，却还是不愿错过金小姬与木东阳相处的机会。所以当车子发动起来以后，她就将全副注意力集中到正副驾驶座上，满脸兴奋的样子就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车子一路驶出校园，慢慢朝街上去了，穿过繁华的闹市区，才渐渐加快了速度。小姬一直注视着前方，不论到底有多少人在关注自已，她都保持着纹丝不动。
两个城市之间的公路通常是修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车轮嗡嗡，偶尔压到一些石头时还要颠簸一下。一旁的木东阳时不时的关心她几句，声音温和，让人贴心，但这声音却压不住石久嚣张的笑侃，他与崔子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小姬莫名其妙的心烦，到最后，她干脆将头别向窗外，眼睛闭了下来。
再一睁眼，车子居然停下来了，她正处在一个三岔路的路口，其他人已经下车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车上休息。
博荷是第一个发现她醒来的人，她站在不远处叫了一声，然后小跑着过来替她开门，“小姬，你醒了？真能睡。”
“我们这是在哪里？”小姬点点头，看着外面的景色有点天上地下的感觉。
“我们好像迷路了，导航仪上没有这几个岔路，而且这里很偏，连个问路的人也没有。”
“路不就是中间那条吗？往里开就行了，其他的路不能行车。
前面三各路她不是没有看见，只是觉得大家都下车有些奇怪，因为这三各路只有一条能够容下一辆车的宽度，而且路口的车轮印较多，既然通幽堂能够开车到达，那正确的自然也是那个。
“哎呀，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一句话让博荷革塞顿开，她猛的拍了一下脑袋，转身开始叫人。
这个声音很快唤回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顺着她减人的方向，小姬终于看见了其他人的位置，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真正在寻路的只有崔子芝一个，而石久和木东阳，他们正背对着车子低声说着什么，两人一齐回头时，露出来的脸色都非常不好看，也不知是不是吵架了。
【【【网】
第八十八章 好像瘸了
他们是因为什么吵架？这个怀疑在小姬心里冒了个泡儿，但随着大家都上了车，就很快沉到心底去了。
车子再次发动，带着尘土，慢慢沿着狭窄的砖石路往里驶去。这条路很长，而且越往里走就越窄，本来勉强能通两条车道的，到最后居然只能一辆车独行，而且开的时候还得非常小心。
看着窗外异常偏僻的坏境，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如果这种地方真是费珠的家，那她所生活的环境就是非同一般的恶劣了，交通不便利，人烟又稀少，真是很难想象她平时是怎么与大家相处的。
“怎么会这么偏，是不是我们走错了啊？”前方的路九曲回肠，像是走进了一个大迷宫，看着窗外，博荷提出了异议。
“不会的，导航仪现在能用了，目的地应该就在正前方，再拐一个山道就能到。”木东阳一直注视着前方，这时又打开导航仪试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又开始指路了，“还好这地方有导航显示，不然我们一天也找不到。”
“啊，我想起来了！”大家都在留意窗外，一直忙着和石久聊天的崔子芝忽然提起一件事，若是她不说，这件事还真的被大家遗忘了，“博荷，还记得开学不久吗？有一次你让你家司机开车送我和费珠回家，难道那次也是送到这种偏远的地方？”
“你不说我也记不起来。”费珠就此回忆了一下，终于记起那件事的大概情况，“上次她只坐车做到长途车站，然后不管我家司机怎么劝，死活也不让他再说了，其实现在一想，她是不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已经到了。”
导航仪以无比清晰的声音宣告了目的地已到达，车子停在了一块较为宽阔的泥地上，旁边就是农田，但因为进了初冬，大部分田地已经闲置下来。
本着有田就有家，大家全都下了车，分别朝各个方向去找人。最后还是崔子芝的运气比较好，终于在一片老树林后面找到了住家，然后打听到了通幽堂的具体位置。
当时崔子芝从树林后出来时满脸带笑，石久跟在她的旁边，两人相伴走来，相处得十分融洽。眼前的一幕全被金小姬看见了，她只觉得那样的表情出现在石久的脸上格外的碍眼，还来不及细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赶紧将头别向一边。
“你们知道通幽堂是哪里吗？”崔子芝问，脸上带着难以置信。
“哪里？”
“不是墓地，也不是祠堂，通幽堂是一家道观，是专门给人家辟邪驱妖的！”
道观？为什么是道观？乍一听见通幽堂的真实身份，小姬忽然有种莫名奇妙的紧张感，等她再得知那里是驱妖的，更是直觉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这种反应她以前从未有过，因为太过突然，就像是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发出了预警。
“道观又怎么了，那正好说明它为什么会在这么远的地方，那些古人不是说过，真正的高人都是隐居山林的，说不定那通幽堂就是高人隐居的地方，我们几个人正好去见识一下。”
也不知是谁最先做出提议，本来还忧心仲仲的一行人，在得知费珠的家居然是间道观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心，这种放心也许是出于一路上对她的担心，现在这种担忧没有了，所以也就开起了玩笑。
但大家越放松，小姬越是觉得自己心情很紧张，她的眼前总是浮现费禅的脸，她意味不明的笑，她阴沉晦涩的眼睛，难怪她对自已的态度一直都很不好，那是不是与她来自道观里有一定的关系呢？
胡思乱想中，一行人朝着农民所指的小路朝山上走去，车子开不到山上去，所以就留在了山下，以便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直接离开。
上山的路不算难走，两名男生一前一后，女生走在中间，一开始小姬走得不快不慢，这里的山林与她小时候住的地方有些像，本来她应该会很喜欢这里的，但因为有了心事，所以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落在了后面。
“你刚才在紧张什么？脸都吓白了？”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声音很轻，但语调很独特，小姬本来还在沉思的，一听见这声音，立刻就清醒过来。
和她说话的人是石久，不知他刚才是不是故意选择走在后面，这样说话就没人发现。这是今天见面后他第一次与自己说话，小姬很惊讶他会开口，但她更惊异的是，自己受了惊吓别人都没有发现，却唯独让他留意到了。
“之前在车上睡着了有些着凉，不是紧张。”
小姬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愿去道观，她拢了拢衣棠，装作真的很冷。石久就这样看着她，像是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但过了一会，他却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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