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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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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反正面子够了，当然立刻就结束了“训斥”。“银月。听说这次妖殿内部已经被洗劫了，啸天犬也是在那时候被抓住是吗？”
我回答道：“我到达时妖怪们已经离开来了，我进去搜查了一番，发现妖怪们已经袭击了这个地方，于是出来去追那些妖怪想发现他们老巢，结果半路上被我发现了啸天犬。于是先把他救了回来。毕竟老巢可以再找，高级神兵损失一个就少一个，我也是权衡了很久才决定先救出啸天犬。”
“你想法不错，确实应该以保护神兵地生命为先。”玉帝这个事情上当然要做仁慈点，毕竟二郎神也是他外甥，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后来追踪地方和妖族老巢有联系吗？”
我很慎重回答道：“实际上把啸天犬送回之后我就派人去追查了，可是妖怪们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只发现了少量残留妖气。”大殿内神仙们听到这里不由一正失望，但是我很快接着说道：“不过根据妖怪们地最后动向我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要玉帝愿意给我些时间。相信发现老巢也就是时间问题。”
“哦？”玉帝很激动道：“你真发现了线索？”
“虽然线索断断续续，但是还可以勉强辨认。请相信我地情报收集能力，这点事情还是可以为天庭分忧。”
“好。”玉帝乐哈哈大笑：“只要你能找到妖怪们老巢。一定重赏。”
“我一定竭尽所能。”我也回答当当，心里却在盘算开了。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让妖怪们搬个家？等妖怪们搬走之后我就把督灵报告给天庭，只要留点小妖充场面就可以伪装成天庭一举端掉妖族老巢情况。玉帝有面子，我也能发笔小财，妖怪们无非就是搬次家而已，了不起以后多帮帮他们就是了。反正现在督灵已经有点不够住了，要不然妖怪们也不会开辟黑梁山那块分基地了。
玉帝微笑着点点头。但是话锋一转道：“银月啊。你地组织里以西方地学识为主……！”
我赶紧打断道：“虽然以西方流派为主。但是中国东西我也没拉下。前段时候我还在和北极星君商量发扬我华夏道教事情呢！”
玉帝摇头道：“你别紧张，我不是责怪你学西方东西不学我华夏东西，我是要说你们地流派似乎更接近阎王殿班底啊！”
“啊？”说我力量接近阎王殿？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艾辛格NPC75％以上都是亡灵系，确实阴气森森，和阎王殿有一拼。“不知玉帝意思是……？”
“我是想给你点奖励。”玉帝乐呵呵道：“刚才你情报不准惩罚已经罚过了，我天庭要做到赏罚分明，这次你解救了我们这么多天兵和仙家，而且还帮我们作了这么多事情，也该给你点奖励。”
“做这些是应该。但是玉帝如此厚爱，不受又恐扫了天颜，我就却之不恭了！”嘿嘿！谦虚是必要，但是奖品也是不能少。“不知玉帝打算奖励我点什么东西啊？”
“不是奖励东西，而是政要机构。”
“恕我愚钝，这个政要机构是什么玩意啊？”
玉帝被我话逗笑了，他向太白金星使了个眼色，太白金星立刻站了出来。“其实是这样，天庭有专门管辖亡者机构，这个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就是那个阎王殿吗。死人都要去报道。”
“你知道就好办了。”太白金星继续道：“最近这年战事不断，凡界各类生物死伤无数，我天庭本来设有十殿阎罗，也就是十个阎王殿，但是因为最近死亡人数过多，导致阎王殿处理能力达到极限，现在十殿阎罗联名上书请求加设一殿，改为十一殿阎罗。”
我赶紧看向玉皇大帝。“玉帝该不是想让我行会代理第十一殿吧？”
“我是有这个意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那成为第十一座阎王殿，需要承担什么义务，享受哪些权利呢？还有，我政治独立性还存在吗？”这些可是关键问题，尤其是那个政治独立性，一旦这个不能保证再好条件也不能答应。
太白金星代替玉帝解释道：“阎王殿本来是天庭下属，有隶属关系，当然不存在完全独立性。不过你们不是正规阎王殿，只是代理，我们相当于合作关系，完全保证你们独立性，阎王殿义务就是对死亡灵魂进行甄别，然后分别送入各种轮回道。至于权利吗，好像除了可以管理鬼魂没什么特殊权利。”
“我不太明白。太白金星可否解释清楚点。简单说下好处和辛苦。”
“辛苦主要就是鬼魂数量多，需要一个庞大甄别审判机构，为此还要开设判官培训班。以前一个阎王殿只设四个判官，现在是非常时期，四个肯定不够。其他十殿现在都有四百到一千判官不等，我看你至少要准备八九百备用。而且开设阎罗殿需要很大空间，要不然那些鬼魂没地方放。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阎罗殿空间由天庭负责帮助你建立，不用你烦心。至于好处，首先阎罗殿可以拥有一支两万单位编制殿卫团，这部分殿卫团平时可以随意调遣，即使你拉去干私活我们也不管。而且这个殿卫团资金由天庭支付，你不用费心。如果你想扩编殿卫队，当然也没问题。不过，多出来队伍全都要你自己掏腰包。此外，天庭会负责派出教导队，你地殿卫训练都有教导队负责，这其中也包括超额部分。不过最高级别无常鬼我们只帮你训练两个，牛头马面倒是无所谓。只要你养得起，搞个万儿八千我们也不管。哦，对了，第十一殿阎罗还可以得到一些兵器，不过只够装备天庭认可那两万殿卫，多出来殿卫你自己想办法。”
仔细想想好处似乎不太多，有那么一点点，但是不明显。至于坏处吗，好像也没什么坏处。玉帝说是奖励看起来还是有些道理。“既然阎罗殿人手不足。我愿意接受这个工作组建第十一座阎王殿。”
“那好，等你回去后天庭会把需要东西交给你，对了，你先安排个地方出来，大约需要一万平米空间，最好是修在室内，而且顶要高一些。地下建筑最好。”
“为什么要清理这么大地地方？不是说不要我担心空地地问题吗？”
“因为天庭需要帮你先建造一座界灵阵。”
“什么东西啊？”
“就是传送阵。不过这个不是用来在地面上传送，这个是跨界传送阵，直接连接人间和幽冥界。第十一座阎王殿建设地点就在冥界，建造完成后还要在冥界第十一座阎王殿和风都城之间建立灵间路。这个灵间路也是一中传送阵，不过仅限灵体通过，风都城就是所有亡魂调拨中心，死掉人先到风都城，然后风都城会根据各个阎王殿繁忙情况选择把新到鬼魂往哪个阎罗殿送。”
“我明白了，就是那个分流中心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城市里有非常合适地方可以修建这样东西，就修在艾辛格下面就可以了。反正艾辛格有地下城，也算是地下建筑群了，而且空间也足够大。”
玉帝再次开口道：“大概就是这些事情，要是没有别问题你可以先回去了。”
“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禀报。”
“什么事情？”
“是这样。我最近新收留了一支妖族遗脉，想要驯化成行会守护，希望天庭不要见怪。”
玉帝显然对此有些惊讶。“你要驯化妖怪？”
我点点头。“大禹治水时就曾经说过，治水最上策为导水，引洪水入海才是正道。光靠修建堤坝阻挡洪水是不实际行为。我认为妖族和洪水差不多，虽然天庭打击妖族多年，但历史上妖族从未绝迹过，不过是有时多有时少而已。与其劳民伤财消灭妖族，不如导其向善归我正道，岂不是更好？”
“话虽如此说，但妖孽总归是妖孽。”如来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玉帝看向如来道：“佛祖觉得驯养妖孽不妥吗？”
“导其向善倒不是不可能，然银月之行会本性属阴，原本就是亡灵聚集之地。即使要驯化妖族，在这么一个凶戾之地恐怕不合适吧？”
你个满头包大胖子，我们中国事情你一外国人非要掺和进来插一脚。真是讨厌之极！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剥夺我守护兽，他认为我不适合养妖怪，无非最后就是把妖怪交给别人，或者干脆杀掉，总之就是我落不到好处了。真是倒霉，早知道应该单独找机会向玉皇大帝说地，这下好了，被他这么一搅和，玉帝估计也不好独断了。
玉帝果然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踢皮球。他看向下面众神仙道：“各位仙家有什么看法？”
二郎神跟我是穿一条裤子，立刻就站出来道：“我觉得把妖孽放在银月那里也未尝不可。妖孽虽然属阴，吸收阴气不易驯化了。但这些是归顺银月妖族，自然已经有了向善之心，此时让他们离开，反而容易刺激到他们心性。况且阴气未必就是不好，起码妖族会觉得比较适宜环境，自然也会变平和一些。况且我仙门里来讲究太极之象，阴阳皆自然，如天地一般。没有什么需要排斥东西。”
太白金星也立刻道：“真君所言在理。天地都是自然，阴阳也是相辅相成之所。我天庭自己也设有地府，可见阴和恶并没有必然联系。我看留下此等妖族有银月小友驯养，倘若真能归于正道，未尝不是一件开天辟地大创举。施用此法应该可以解决我等多年来多妖孽杀而不绝禁而不止现状。”
“我等也同意太白和二郎真君意见。”一大排神将率先站出来帮我助阵。上次救治那些天兵都是这些神将手下。其中免不了还有个别副将什么也被救治过，这是在找机会还我人情。
看到这么多神将都同意，那边北极星君也拉了几个和他关系比较好神仙站了出来。“我等也赞成此举。”
最后剩下那些神仙看到大部分人都同意了，于是干脆站出来也附和了一下。玉帝笑着道：“既然众仙家一致同意此举，那就随了大家之意吧。”玉帝这个老滑头，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他实际上也是同意。
不过如来也算大牌，毕竟要给点面子。不好当面反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玉帝心理在哈哈大笑。他这是顺大家意思，不是自己决定，如来拿他没办法。
观音忽然站出来道：“我看不如这样，为防止妖孽再度发作，伤了银月小友行会地人员以及众云苍生，不如给他们全都加上一道封魔印，方便管束，各位应该不会反对吧？”
众仙哑然，我只好自己站出来辩解：“观音大士此言有误，既然是导其向善，必然要以诚心感动之。这封魔印就是精神镣铐，表现出来就是不信任。镣铐加身妖族怎么可能再向善，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是在奴役他们。”
“妖孽既无作恶之心，这枷锁就非枷锁了，如若他们有作恶之心，那就是无法向善，不加这枷锁也是无用。”
“然之所以然，大士以假设之果否定假设之因，童言戏语也可佐证此等天庭机要，大士不觉得有些肤浅吗？佛宗如此反对此时莫非另有他求？”
我这一耳光可是够响亮，观音被我骂了还不好回嘴，而且现在她是越描越黑。最后那个另有所求逼不得不保持沉没，只要她一开口就是真地有所求，那就等于自己承认自己是来搅局。真要那样了，天庭即使给他们面子，他们自己也没脸了。
我看观音半天不说话，赶紧向玉帝行了个礼。“既然玉帝已经许可，此事我当自行决定，不烦劳玉帝了。如若有所成就，定报之天庭知晓。下界我还有事，恕我先行告退。”
“送行。”玉帝向神将这边使了眼色。
我行礼之后被一堆神将和飞虎马车护送回了艾辛格，中间一点缝隙都没有。我本来还打算利用这个空当去偷那个妖王魔力，现在看起来完全是废话。这么严密监视，我要还能下手，那就不是人了。
其实我知道玉帝是什么意思。他是怕观音和如来使坏。今天我几乎是当面骂了如来和观音一个狗血喷头。两个地位超然家伙未必就真能咽地下这口气。要是他们半路派人截杀，我还真顶不住这种高手高手高高手。
佛教地地位在亚洲一直比较尴尬，最初发源地虽然是印度，但是印度人却不拿他当回事。中国和日本以及一些亚洲小国家到是把佛教抬比较高，可是这些国家各自都有自己本土教派。尤其是中国本土教派势力庞大，佛教在中国一直就是和道教混杂一谈。很多佛教记录中都把道家人物拉了进去，这样可以产生亲和力，使本地人认为两个教派是不分，于是没有排斥感。可天庭实际上并不是和佛宗一个部门地。两者也有少量利益冲突。玉帝不想和如来开战，可又希望看到佛教老这么粘着道教混吃混喝。对我今天表现，如来和观音肯定是气吐血。玉帝表面上没说，心理肯定乐开花了。
到了艾辛格之后二郎神立刻拉着我说要找个密室，于是我把他带到了行会地会议室。二郎神立刻拿出了一幅画展开后挂到了墙壁上，我还没来及问怎么回事就被二郎神拉着向画撞了过来。
本以为肯定是撞一头包，可却是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我被二郎神直接带进了画里面。这幅水墨山水画居然是个可以折叠空间门。我们从这幅画进去之后到达地方是个山水秀美地方。我们就站在一块突出悬崖岩石上，这里有一个造型很别致凉亭。亭内石桌石凳应有尽有。悬崖斜侧有道大瀑布，飞流直下气势磅礴。升腾地水雾上一道彩虹飞架悬崖两端。如仙境一般。悬崖对面不远处有座山峰。云海从山尖倾斜而下，和大瀑布相应成趣，真是让我目瞪口呆。
“真君，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啊？”
二郎神道：“这是画中仙境。”
我一想，这个画面确和刚才那幅山水画一模一样。不过这里是真实，所有东西都在动，特别美丽。
二郎神还没来及说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旁边空气突然一阵波动，玉帝带着一群神仙和神将从波动空气中走了出来。
“玉帝？”
玉皇大帝笑着走到凉亭边上坐下然后挥了下手，周围地神仙和神将立刻席地而坐，我立刻也跟着坐下。玉帝看向我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让你返回。又把你弄到这里来吧？”
我点点头：“确实很疑惑。”
“其实我是想和你谈一下佛宗事情。”
“我大致有点准备。”
“你果然聪慧。”玉帝笑着道：“今天你公然顶撞如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颇为不智，但细想你也并非全然不懂规矩小儿，你是有恃无恐。”
“我毕竟是个凡人，比不得如来观音，没有所恃我是不会和他们硬顶。不过今天这是关系我切身利益事情，不争就是亏，争尚且有一线生机。况且我知道，天庭必然是我最强后盾。”
玉帝故意板着脸道：“我可不会为了你和佛宗翻脸。”
“这个我清楚。其实我也没指望天庭公然和佛宗开战。但是，华夏大地不是只有天庭和佛宗。”
“你是说……？”
“黑暗光明两座神殿也不是摆设，虽然论实力他们都不是天庭对手，但是如果三方都和佛宗闹点小摩擦……？”
玉帝听着听着就哈哈哈笑了起来。“你果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笑着道：“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力量一直被天庭忽略了。”
“什么力量？”
“妖族。”
“妖族？”玉帝疑惑看着我。
我解释道：“我开始就说过，妖族好比洪水。如果在疏导洪水途中，顺便让洪水冲掉敌人几座要塞，对您没什么损失吧？”
“哈哈哈哈！”玉帝笑好夸张。“有你一人顶我百万天兵啊！”
“玉帝过奖了！”
“不过不过。”玉帝开心到：“我坐拥百万天兵，众仙云集，神兽过万，却始终不敢和佛宗真干。如今有你一句话去我两块心病，说你顶百万天兵不为过。不过，此事说来容易，办起来也不是真顺风顺水。佛宗和妖孽不合这个是肯定，但是妖孽也未必就会集中力量盯着佛宗猛打啊？”
我立刻道：“洪水是没有意志，哪里低它就往哪流。妖族也差不多，谁档道它就咬谁。”
“你意思是……？”
“适当放宽对妖族控制力度，用虚张声势为主，不要真动手，把妖族往佛宗地盘上赶。一旦他们挤在一起，那事情就好办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第十二章 仙佛分家
玉帝听了我话忍不住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一块石头上。“你方法很好，但驱赶妖族也非易事。最少你得先帮我把妖族老巢找出来，知道他们藏身之处好才好赶啊？”
“这个只是时间问题，请玉帝放心。”
玉皇大帝点点头：“佛宗还有一件事让我很闹心。”
“玉帝不妨说说看，说不定我有办法解决。”其实我就是不接这句玉帝必然也会说，他摆明了就是找我来帮他办事。
玉帝先做思考状，然后开口道：“你知道佛宗很多成员原属我道家所出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不大详细，不过听说那个很出名斗战胜佛孙悟空就是道家出来。”
玉帝一脸后悔道：“当初如来和我天庭签定那个什么人才交换计划，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同意。”
“什么人才交换计划啊？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啊！”
玉帝摇摇头道：“那种倒霉协议我哪好意思出去宣传。佛宗得了便宜更是不说话了！你们不知道也是应该。”
“这协议都说了些什么啊？”
玉帝向太白金星招了招手。“你来说吧。”
太白金星先行了个礼，然后开口道：“当年这个协议主要目是互通有无、互利互惠，按照计划天庭需要培训几个有实力新成员，然后由佛宗去点拨其中几个归依佛宗。相对，佛宗也需要培训几个新门徒归我仙门。”
“那应该没问题啊？这不是很普通合作吗？”
“真要老老实实合作到也算了，偏偏佛门和我们要诈。我仙门之下出了一下孙悟空一个紫竹仙子，你们凡间可能只听说过西游记，知道孙悟空事情，其实还有一个紫竹仙子。实力和孙悟空不相上下。这两个就是我们地交换人了。”
“既然你说佛宗使诈，他们是不是给了你们两个废物弟子啊？”
“一点不错。”太白金星气愤道：“佛宗派出两个弟子，一个叫嘉贺，一个叫尼哞。佛宗那些佛经到是背滚瓜烂熟，战斗技能一样不会。你说我们天庭要俩书架回来干什么？我们又不念佛。要经书也没用啊！”
“怪不得你们说亏大了呢！”
玉帝忍不住道：“后来我们也曾经去要求他们换人，佛宗却说这两个是佛法最精湛地佛门弟子。”
我点点头：“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个确实是佛法精深，只可以都是佛法，没有实战内容。佛宗对文学游戏可是很在行，所有佛经都基于悖论和假定基础两种经典辩论思想，只要你去看，就一定会被绕进去。”
玉帝疑惑问道：“什么是悖论和假定基础啊？”
“这个很难解释清楚。我打两个比方你就能大致理解了。悖论就是正反话。比如我说两名话。第一句内容是：我下面我句话是正确。第二句内容是：我上面那句话是错误地。你说这两名到底谁对？”
玉帝立刻开始小声嘀咕：“上面话是对地，下面话是错了。如果上面这个是对，那下面这句说上面是错话就应该是说对了。可如果第二句是对。那就说明上面那句应该是错了。那上面那句说下面是错话就该反过来理解为下面那句是错……错……对……对……错……晕了！”
我笑着道：“明白了吗？这就是悖论。你不管怎么理解都不对。”
“明白了。”不光是玉帝，连下面地神仙一个个也猛点头，显然刚才也绕晕了。
“那你说那个假定基础呢？”太白金星问道。
“这么说吧。”我解释道：“举个超级简单例子。有人把自己字画挂在绳子上做展览，你去看时候我在旁边放了个牌子，指示你走进了展览区背后地区域。于是你看到字画，要么是白纸一张，要么只有印透纸张几个墨点。此时别人在正面看字画，不断表扬说字画多么多么好，可你死活都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好。原因就是你一直在看字画背面。当然什么好都看不出来。”
玉帝立刻叫了起来：“我明白了。这就是一上来假设一个错误开端，然后不管你怎么努力也只能按照假设这个开端人想法走，因为你一上来就搞错了基础。”
我笑着点点头：“玉帝明智。如果有人假设灵气这种东西不存在，你在这个基础上再研究法力当然不会成功。佛宗也是一样，为什么那么多人被套进去。实际上他也是假定基础。佛宗先假定人出生后受苦可以积德，然后下辈子转世可以享福，这样就把大家都拉入了他怀抱。其实佛宗和转世一点不沾边，死人都是你十殿阎罗在管，他们根本没插手权利。可是大家一上来就走入了误区，所以总是被骗。这次你们和佛宗签定协议也是一样，你们以为互相交流人才，肯定就是拿最好东西互相换，他们却利用这个漏洞给你们送了俩活书架过来，结果让你们吃了个闷亏。”
玉帝有些伤感道：“其实后来我们秘密接触过孙悟空和紫竹仙子，两人一直都很想返回仙门。”
我疑惑看向玉帝：“他们想回来？以仙门力量难道保不住他们吗？他们返回，佛门还能硬抢啊？”
太白金星代替玉帝摇摇头说道：“孙悟空头上卡着个金刚头箍，紫竹仙子腰上有条翠玉环，只要观音结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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