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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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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心里没了忌惮，自身久居高位，口气上自然而然地带着些许居高临下。
在灰衣人问话的同时，天一也在默默地观察着场中三人。那一男一女正是红颜楼中的李立与罗颜。可现在李立却没了在红颜楼时的大局在握，虽然是夜晚，但天一还是看出他的脸上冒着些微的冷汗，脸色亦有点苍白。
罗颜的表情依然冷厉，但嘴角带着一丝血迹，面色痛苦，想来是受了些伤。至于蒙面灰衣人的神态变化，天一自然也了然于胸。
听着蒙面灰衣人居高临下的语气，天一从内心深处就觉得反感，冷冷一笑，不咸不淡地回答道：“我虽非北十六省黑道联盟的人，但却知道他们正在为东大陆联合而奔波。阁下藏头露尾的在深夜拦截住他们，并且出手杀人。难道，你是西方人？又或者是天下盟的走狗！”
天一的猜测深为有理。所谓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东大陆各大门派如此大的动作，想必西方人与天下盟理应有所察觉，他们从中搞些破坏，杀一些联络人员也实在是正常不过。
听闻天一所言，李立，罗颜眼中闪过恍然。蒙面灰衣人却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口中发出‘桀’‘桀’‘桀’地怪笑声：“小子，既然被你们知道了，那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地先天威压一下就笼罩住天一四人，同时间灰影闪动，陡然之间一分为二，环绕着惨白气雾地手爪，如鬼影般带着‘咻咻’厉啸声分别抓向四人。
“小心！”在蒙面人出手的刹那，李立大声叫道；同时，‘黑魔大法’疯狂运转，引动一股稍弱地天地威压，勉强护住自己与身旁的罗颜。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露，带着黑蒙蒙气雾地拳头，瞬间突破音障，引发气爆，一往无前地迎向灰衣人的爪影。
罗颜有了李立帮助抵住灰衣人的天地威压，也是贝齿紧咬，长剑带着一股凛冽地剑罡，从侧面一剑削向那惨白的爪影。
“真是找死啊！”天一面无表情地摇头轻语，风云轨迹同时运转，一股比之灰衣人更强上一丝的天地威压迅速降临。同时右手食中二指并指成剑，射出一道无声无息略带白色的凛冽剑气。
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天一的威压笼罩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就像是一张网，网住对方后再给以精神上的压迫。压制低级别先天武者的发挥；至于不到先天的，直接精神受创，甚至致死。
可这次的天地威压降临时，虽然也是网状形式，但是快要到头顶时，却迅速在四人上方，凝聚成了四把利剑，以摧枯拉朽之势，割破布般把四人头顶的威压笼罩对半劈开。
“啊！~”
蒙面灰衣人发出一声如厉鬼般的惨嚎。
‘轰！’
一声气爆，抓向李立与罗颜的爪影被轰散，四散的劲气把周围的地面射成了蜂窝。两人身形也不由自主地‘蹬蹬蹬’倒退几步。
蒙面灰衣人攻向天一两人的本体，以比来时更快地速度倒退，直接退到了离天一几十米远的地方。
看着灰衣人右手掌的血迹，以及略微颤抖地身体，李立与罗颜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惊骇与惊喜。
惊骇于天一地厉害，惊喜自己不用死于蒙面灰衣人之手。
蒙面灰衣人闷不作声地站立于地，双眼中也闪过一阵惊骇，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身体也不再发抖，仿拂手掌上的血洞，是开在别人身上一般。
“先天二重境？小子如此年纪竟然达到了先天二重境，是老夫大意了”蒙面灰衣人沉声道。
的确是他大意了，如果知道天一是与他同级别的先天武者，打死他都不可能用先天威压去对付天一，而且还是一分为四，分别对付四人。这分明就是在找抽。
要知道同级的先天武者对战，先用威压笼罩对方的一般都要吃点亏。
威压笼罩一般只会是高级别的先天武者用于低级别的先天武者身上，在对方破不了你的威压笼罩的前提下，压制住对方的发挥，你才能占大便宜，就像一名先天二重境的武者，如果他要对付三名以上先天一重境的武者，必须使用威压笼罩这一招，这样他才能占胜面。
否则，让先天一重境的武者全力发挥能力，他能不能罩得住，那还真的是非常玄。如若先天一重境武者中有修炼武决厉害点，功法特殊点的，指不定先天二重境的武者还得在阴沟里翻船。
再说天一现在可是有着高于先天三重境武者的思感力，虽然功力暂时退回到先天一重境巅峰，引动的先天威压也只在先天二重境巅峰。但他对于这股先天威压的操控力，可说是在先天二重境里无敌了。
先天元气引动先天威压，思感力操控先天威压。当然，思感力因长期操控先天威压，自身也带上了少许。一般同级别的先天武者思感力都相差无几，就算有所差距，那也形不成什么巨大的优势，大不了稍弱的一方采取守势，那稍强一方也就拿他没什么办法了。
可天一现在拥有了绝对强势的思感力，因此也就拥有了绝对强势的先天威压操控力。不然，一般的先天武者谁能做到，把先天威压形成剑状？而且还是一下子四把？能够形成一把利剑状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如果这情形让那些资深的先天武者得知，一定又会惊掉下巴。
先天武者有境界高低之分，各自的先天威压也就有了强弱之别，但也仅仅是威压本身的强弱之别而已，对于各自威压的操控能力都是差不多的。你有十斤力气，让你使十斤重的兵器；你有百斤力气，使的是百斤重的兵器。以此类推，彼此威力有大小，但操控力却是差不太多的。
当然，这里又涉及到一个熟练度，境界高的人，因为进入先天的时间较长，可能找到了一些窍门，比之于低境界的，初入先天的武者更能熟练的操控先天威压。
就像天下盟的杜绝，以当时天一先天三重境强度的先天威压，硬是被他刺出了一条缝，逃出生天。而天一现在有了比杜绝更强的操控能力，如此犀利地先天威压运用强度，如今就算是先天三重境的武者所布的威压笼罩，他都能有办法破之。
以蒙面灰衣人现在比天一还弱上一丝的先天威压，天一要破他，那还真是信手拈来，毫无困难。
第四十章 诛杀
听见蒙面灰衣人的言语，李立与罗颜感到有点愕然。 他们还以为天一是哪位隐世的老前辈，修炼到了容颜不老的境界。但现在一听，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天一竟然只是先天二重境的武者。
他们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江湖下层人物，一听见先天武者就像是见到神一样，无所不能。两人心里很明白，想要修炼到不老的境界，那可不是区区先天二重境能够达到了。
可天一的年纪看上去实在是太轻了，苦苦思索，就是想不起哪个门派有如此出色的弟子。
半晌，罗颜杏眼一亮，看向李立道：“李天一？”
李立听闻，紧锁的眉头一展，瞬间恍然，轻声道：“只有是他了，想不到他竟然没‘‘‘”
“师兄！”罗颜立即打断李立的话。
李立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闭上嘴，悻悻然对着罗颜裂嘴一笑。
没有去管李立与罗颜两人搞什么小动作，天一望着蒙面灰衣人道：“大意？你不大意又能如何，既然你是东大陆的公敌，那我今天就先收点利息，以报少阳派一役之仇”
“果然是他”李立与罗颜互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发现了一丝喜意。
听闻天一如此说道，身旁的赵莹立马表现得比天一还急：“天一弟弟，这坏家伙跟你有仇吗？姐姐帮你教训他！”
说完，手中持剑，就要欺身上前。全然忘了刚才一听到对方是先天二重境武者时的惊慌。
天一有点头疼，一把把赵莹拉到身后，背着她说道：“你别给我添乱，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说来也怪，赵莹竟然没有反驳，只是轻‘哦’了一声，站在天一背后，没有再动。
“小子口出狂言，老夫要走，谁能拦得住我？”灰衣人满脸不屑
然后对着李立与罗颜阴狠地道：“今天算你们走运，哼！”
言罢，就要转身离开。
李立与罗颜都是脸色铁青地盯着蒙面灰衣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却没有冲动地上前。两人都不是头脑发热的无知之辈，很明白自己上前就是送死，而且还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
天一既然说出了要留下对方，怎么会容许他就这样走了。
就在蒙面灰衣人将要腾身而起之时，一把先天威压凝聚而成的利剑迎头向他斩来。那风云变色的威势，吓得蒙面人当即停住将起的身形，疯狂运转玄功，一股惨白的气雾立即环绕全身，同时，先天威压迅速形成一个厚实的半圆罩，把自己全身都包裹了进去，以期挡住天一的威压攻击。
“小子，你玩命吗？”蒙面人厉叫道
他说的没错，同级别的先天武者如果到了拿先天威压对撞的地步，的确是在玩命了。
一方攻，一方守，每一次相撞都是精神力的对轰。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最后一方赢了，那也离死不远了。
精神力，也就是思感力，那可是聚集在人体头部思海中的，是最神奇也最受不得创的部位。一个人如果思海受创过重，那他不死也成白痴了。
两人一没杀父之仇，二没夺妻之恨，蒙面灰衣人哪里想到天一会如此不顾后果，一出手就是先天威压对轰。所以他才会如此疯狂大叫。
如此强烈的先天威压，就算没有直接针对赵莹三人，但三人也是同时变色。
赵莹望着天一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与焦急，想都不想地立即运转玄功，迅速集结了一团天地威压，一往无前地跟着剑形威压砸向蒙面灰衣老者。
说时迟，那时快；
等到天一发现赵莹的先天威压跟在自己后面时，已经来不及阻止。顿时心里又恨，又担心。他可是非常明白，低级先天武者与高级先天武者威压全面对轰的后果。
那天神风的威压笼罩杜绝，杜绝只不过是给他穿了个洞，神风就精神受重创，生不如死。
这次赵莹把威压凝聚成了一个团，真要是相互撞上，赵莹的思海轻则重创，靠自己治疗，没有个一年半载就别想恢复，而且说不定对以后的修炼也有很重的影响。
重则——思海崩溃，当场暴毙。
心里担心之极，可天一现在也别无他法。只有改变原定的计划，凝聚全力，加快剑形威压下劈的速度，以期在赵莹的威压到来之前，劈散蒙面灰衣人布置在头顶的威压罩。
“轰！~”
一阵无声的巨响在天一的脑中响起。天一似乎再次感受了当日少阳派中，自己与疑似大圆满强者的先天威压相撞时，那种像是万鼓在耳边齐鸣，又似是五雷轰顶的痛苦。
天一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好似刹那间四分五裂，没有了任何知觉。
当然，感觉，也只是感觉而已，他的脑袋可没有真的四分五裂。
“呃！”天一一口鲜血喷出，迅速盘坐于地，闭上眼睛，没有了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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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至剑形威压与威压罩相撞的那一瞬间
一股视之无形，但却明显能够感觉得到的凛冽巨剑，狠狠地劈在了把蒙面人完全包裹的半圆罩上。
一阵巨‘轰’声，在场中的五人脑海里响起。
半圆罩猛烈地抖动了一下，接着就是一阵阵轻微的‘噼啪’声，以巨剑与圆罩的接触点为起始，一条条细小的裂缝如蜘蛛网一般向周围蔓延。下劈的巨剑也是轻微的反弹了一下，在反弹的瞬间，可以感觉到剑刃部分有了一个细小的缺口。接着，巨剑以更疯狂地气势再次劈向半圆罩。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场中除了天一与蒙面灰衣人以外，怕是没人知道这一剑，其实是两剑。
刹那间，李立拉起身边的罗颜暴退到千米之外。停下后，两人的脸色一阵苍白。罗颜嘴角的那一丝血迹更加显眼了。
蒙面灰衣老者浑身一颤，须发怒张，一身灰衣更是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两只原本不大，还略显细小的眼睛瞪得似两颗龙眼，其中精光闪烁，犹如两盏黑夜中的明灯。这时要是有普通人与其对视，包管看一个昏一个。
赵莹受这一阵无声的巨‘轰’，脸色也是顿时发白。但跟在天一剑形威压后面的团形威压不但没有退却，反而以更快地速度疯狂下落，不要命地砸向半圆罩。
就在彼此要相撞的刹那——
‘噶嚓’一声
蒙面灰衣人的半圆罩终于完全碎裂，无形的碎片四散飞溅，充斥方圆几百米的空间。然后，那整体缩小不少的巨剑，狠狠地劈在了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灰衣老者头顶。
如海纳百川般，比蒙面人身体大上无数倍的巨剑就这样统统钻进了他的头顶，最后，齐柄而没。
蒙面灰衣人在瞬间，就像是得了癫痫一般，浑身不停地颤抖，颤抖。同时还夹杂着手舞足蹈，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一秒钟后，身体颤抖停止，蒙面人缓缓倒地。双眼中的精光也逐渐消失，留下的只是两条殷红血迹；同时，蒙面人的双耳中也各自流出一股小指粗细的血柱，再看他蒙面的布巾已经全部湿透，想来，口鼻两处也不例外。
真正的七窍流血而亡。
赵莹的团形威压终于在半圆罩碎裂的刹那撞了上去。
半圆罩虽然碎裂，但那碎片却还没有消失。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先天二重境武者所全力凝聚的先天威压，碎片虽小，但在单位面积上的威能却也不是先天一重境武者所能够比拟的。
‘扑’
‘扑’
‘‘‘‘‘‘
一阵阵无声的轻响在赵莹脑海里响起，每一块碎片射进赵莹的团形威压内，赵莹就吐一口血，转眼之间，那蒙面的纱巾就被鲜血湿透，继而渗透至胸前。
那团形威压更是如风雨中的小舟，随时都会覆灭；又像是一团内部已经爆炸的气团，变化出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此时，赵莹的眼鼻中也出现了几条血丝，口中的鲜血更是不要命的往外冒，娇躯更是颤抖不止。但她就是坚持着没有倒下，望着天一的背影，美丽的丹凤眼中透露出一丝迷离与一份执着。
终于，团形威压冲过了碎片区，那岌岌可危的无形气团竟然没有溃散，一股脑地钻入蒙面人的脑袋中。躺在地上的蒙面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因为，他早就已经死透。
也在这时，赵莹似乎看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一幕，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站立的姿势，徐徐倒地。眼皮也缓缓盖住了还透露着希冀的双眸，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了几颗微小的水珠，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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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大局掌控能力较差，只能局部分开来描写。没有拖沓情节的意思。前两天小舞感冒，有点小发烧，班还是得照上，但回来后实在是没精力码字了。因此断更了几天。
其实不管数据如何，只要有一个读者在看小舞的书，只要还有除我之外的一个人对小舞的书收藏，我就会写完这本书。希望有朋友能够陪着小舞走过这一断时光。
同时，小舞强烈求助各位，看书的同时，请帮小舞指出文章中的不足之处，以便于我改进。让小舞在写作进步的同时，能够给各位朋友一份更好的休闲甜品。
小舞拜谢！~~
第四十一章
直到那些四溅的威压碎片消失不见，李立才拉着罗颜再次来到谷内。 两人看到蒙面灰衣人的死状，以及一路过来时方圆几百米内，那些七窍流血，尸横遍野的小动物。不由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
“这小子真狠啊！师傅说得对，威压战果然是最为凶险的！”罗颜不自禁地用手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地小声说道
“是啊，先天武者之间的威压战是很少会发生的，就算是高上一个大境界的先天武者也不会与对方直接展开威压对轰，他们只会迂回的压制，稳赢的局面何必搞得自己也精神受创。”李立叹了口气，轻声回道：“不过这还算好，如果是大圆满强者的话，这一片山谷就直接毁了，什么都不会留下。”
“嗯？什么都不留下？师兄，威压毕竟只是威压呀，难道连没有精神力的死物也能轰成粉碎？”罗颜杏眼微张，不解地问道
李立再次叹了口气，微微点头道：“是的，因为你还没有进入先天，所以师傅也就没有告诉你。”
向着赵莹倒地的方向走去，李立边走边说道：“武者一进入先天，就能施展先天威压。先天威压！这对于没有进入先天的武者来说，几乎是不可抗衡的手段，是属于先天武者独有的威能。先天威压不仅对于武者有用，而且对于所有有大脑的生命体都有压制、破坏作用。因为，任何有大脑的动物，都有其精神力存在，只是强弱不一而已。”
顿了顿
李立继续道：“先天武者的精神力原本就强，再加上能够调动部分天地威压为已用，结果，自然可以压制一切先天以下的思维生命体，但是对于死物，想要搞些破坏，却是不得不凝聚功力给他一掌。这些想必你也有所了解。”
罗颜亦步亦趋地跟在李立身后，听到这里，缓缓地点了点头。
李立走到赵莹面前，蹲下身，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转过头对着罗颜道：“但是大圆满强者却是有所不同，师傅说，大圆满强者相对于先天武者来说，是有了质的升华。武者若是突破到大圆满，那么他的精神力就会凝聚成实质，思海中也会凝结成一颗‘意念晶体’，或者西方人所说的‘精神结晶’。”
“‘意念晶体’？‘精神结晶’？”罗颜轻声自语着，一双杏眼中充满了迷惘，似在想象这是个什么东西。
“对！就是‘意念晶体’，武者一到先天，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思海，从而达到思感外放，从思感中实质看清事物的大概，这是你这个一流境界的武者所达不到的，你们只有凭借敏锐的感觉去感受看不到的事物，但绝对没有先天武者的清晰。”
“先天武者就是凭着自身的思海，与思感外放，做到非先天武者所做不到的种种神奇之举。当然，这也不是说非先天武者没有思海，而是他们还感觉不到而已，既然连感觉都没有，那谈什么利用？”
罗颜认为有理，微微点头，听得更为仔细。她自身可是一流境界的武者，再进一步，就要突破到每一个武者所向往的先天境界了，自然对于先天武者后的境界分外的关注。
李立见到罗颜的专注神情，也是微笑着点头。
他就是喜欢这小丫头对武学的孜孜不倦。李立非常明白，想要在武学上达到高的成就，光凭自身的资质是完全不够的，还要加上自身的刻苦与勤奋。最后还得有着一丝无迹可循的机遇与运气。三相结合，这样才有可能塑造一个顶级强者。
“罗颜，你过来把这位姑娘扶起来。她是精神受创，虽然凭我们还没有能力救助于她，但也不能让她这般躺在潮湿的山地上。”李立指着赵莹道
“哦，好的！师兄你继续说”罗颜上前扶起赵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拿出怀间的丝帕，一边帮她擦去眼角的血丝与水珠，一边去解那已经渗透血水的蒙面纱巾。
“呵呵！好，我就继续说！”李立笑呵呵地说道：“等武者突破到大圆满的境界，那么，他思海中的如潮海水，将会被压缩成一个实体，那——就是‘意念晶体’了。而原本无形的思感力也会变得有实质感。你应该知道，先天元气引动天地威压，这威压虽然神奇，但毕竟是无形之物，而它本身却还得思感力来控制。”
停顿片刻
李立望着罗颜那希冀的目光，继续道：“现在我告诉你，威压是无形的，是没错。但这只是对于先天武者来说。如果让大圆满境界强者的思感力来控制的话，这威压就是有形的，实质的。至于原因——你想想大圆满与先天武者的不同之处就能明白！”
“啊！”
回味着李立的言语，罗颜片刻之后突然一声惊叫，擦拭赵莹脸部血迹的手也是一停，然后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师兄，你是说威压凝聚成一定的密度，也会变成实质？先天武者的思感没有这般强大的凝聚力，而大圆满强者却是达到了。我说的对吗？”
“哈哈哈！”见到罗颜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李立一阵畅快地大笑。
右手轻拂着她的长发，夸讲道：“小师妹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通。比我这个师兄要强多了。当年师傅告知我时，说得可比我详细多了，但师兄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气得被师傅一顿臭骂。”
“咯咯咯！”
似是想到了当时李立挨骂的模样，罗颜发出一阵娇笑
“小丫头‘‘‘”李立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莹的纱巾已经被罗颜摘下，脸部的血迹也被罗颜擦拭干净。
绝美的瓜子脸终于暴露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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