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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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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震忙问:“乔老前辈,你这是为何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啊?”沧白鹭举手拍拍他肩膀道:“狄振,你有所不知啊。云儿在断崖山下得到了慧镜大师的指点,现在已经堕入佛门。”狄震一时难以接受,惊道:“乔老前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乔雅芝提到伤心之事,哭声更加急促,狄震自哭道:“这怎么可能啊?南云,你怎么那么傻啊!?”沧白鹭带着湿润的眼睛道:“狄震,这步能怪她的。那天你们分开以后,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狄花秋。”
狄震惊道:“狄花秋!你是说你们遇到了我二叔狄花秋!”沧白鹭道:“不错。他带着数十人马,在回去的路上对我们穷追堵截。自那以后,云儿便被狄花秋捉了去。她多次从狄花秋处逃出,都被捉了回去。后来他逃出来以后,找不到你的消息,误以为你已死去。也断了心中念想,加之慧镜大师指点,一触堕入空门。”狄震闻得乔南云因自己堕入空门,心下好不伤心,举手在残落亭的石柱之上,痛声道:“南云,我对不起你啊!”
乔雅芝把袖拭去眼角泪水,凄然道:“狄震,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婚配。身边只有这一义女。本想将她热热闹闹的嫁出去,谁想她……唉……随缘吧!”
次日凌晨,沧白鹭和乔雅芝睁眼之时,只见身边树一树皮,上面写道:“两位前辈,恕在下无礼了!在下自知身份低微,又伤了乔姑娘,使她堕入空门。在下实在是一死难以谢罪,但愿能如乔老前辈所说,随缘吧!今日晚辈不辞而别,实是苦衷难以启齿,还望两位前辈谅解。倘若有缘,我们还会再见,两位前辈多多保重。告辞!”乔雅芝和沧白鹭看到这一封树皮书信,无不惊讶诧异。
、第三十八回 一路追杀(二)
夕阳之下,狄震一身潦倒,头发蓬松,身影被西下的斜阳拉得老长。他迈着艰难沉重的步伐,腰间的酒葫芦随着步伐的起落左右来回的摇摆着。他仰起头望了望,触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又晃晃腰间的葫芦,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将数十米之处,闻得林间传来潺潺的流水之声,狄震猛地精神一震,发足疾奔。不多时便奔至一条小溪处,只见清凌凌的溪水,在山涧之中湍湍流淌,直深林间。狄震见到溪水之时,奔跑之中将身上的衣物已经退去不少。伴随着一声落水之声,无数的水花打在他的脸上。
他在溪中像一个孩子一样,欢快的嬉耍着。他捧了一把水洒在脸上,长声大笑,声音所到之处,万物无不触动。突然他笑声隐去,传至而出的是一阵阵的抽噎之声。泪水和溪水交杂在一起,分不清楚那是泪水,还是溪水。但躲在远处的慕容双燕却是明白,此时的狄震最需要的是什么。
狄震突然将整个身子埋在水中,很久没有出来,慕容双燕看的心急火燎,误以为他要轻生,几声狂喊,即足奔去。谁知待她正要纵身之时,狄震突然从水中窜了出来。狄震长舒一口气,甩去头发上的水珠,双手在脸上紧紧的捂着。慕容双燕看到这一幕,悬起的心终于掉了下来,但是心头又多了一种莫名的酸痛。
慕容双燕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狄震洗了一把脸,朗声道:“为什么不说话啊?”,慕容双燕自知伤透了他,哪里还敢轻易开口说话啊。听他这么一问,才道:“你为什么那么傻啊?”狄震听她说完,楞了一愣,随即仰天大笑,道:“是啊,我是很傻啊。傻的连你在身后跟我十几天都不知道。哈哈……”
慕容双燕凄然问道:“你知道我在你身后?”狄震慢慢的从水中走了出来,裸露的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显得十分的健硕。狄震走上岸来,说道:“你在我身后尾随的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林月芳也来了。”说着,他冲着远处的一片密林,朗声叫道:“月芳,出来吧!”
慕容双燕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片密林,只见林月芳羞滴滴的走了出来,慕容双燕惊讶的问道:“怎么可能?你不是武功尽失了吗?怎么还能够感觉到我们在后尾随的。更何况林月芳的存在我一点都不知道啊!”林月芳走到狄震近身处,对慕容双燕招呼了一下,对狄震道:“你怎么那么傻啊?”狄震听到这一句话时,微微一笑,道:“看来你们真的是同一类人啊,连说话都是一样的!”
狄震又道:“我是傻,傻的都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是什么意思!”慕容双燕和林月芳都不太明白他所言何意。狄震笑道:“我身上的武功时已经失去了,但是想要知道你们在我身后还是很简单的。我自幼久游无数名山,所到之处便会洒下一种特殊的药物,只要有人粘上,只要距我百米之内,我便知晓。”
两位姑娘听他这么一说,一时难以开口说些什么。狄震更不说话,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衣物,只道:“你们在这里吧,我还有事要做,先行一步。请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别怪我狄震对不住二位!”言罢,狄震仰首阔步走向远处的山林之中。
望着地震远去的背影,慕容双燕狠狠的对林月芳道:“都怪你,哼!要不是你在后面像个跟屁虫的话,狄震也不会不理我的。”林月芳见狄震对自己冷冷的,心中本就难受,又听到慕容双燕这般怪罪自己,愤然朗声道:“你怎么来怪我啊!如果不是你欺骗狄郎的感情,我又怎会这般凄凉?”说着林月芳的双唇紧抿,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始终没有流下来。
慕容双燕也不甘示弱,嘲弄道:“你倒是叫的挺亲热啊,还狄郎!”言语之间,表情瞬变,疾声叫道:“你还怨我!不错,我承认,开始接触他的时候是有目的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他,而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他朝思暮想,只希望和他离开这烦扰的尘世。你呢?你只知道去掠夺,去强取那本不属于你的爱。”
林月芳眼泪突地落下,叫道:“是是是,我强去掠夺那本不属于我的爱,但是你有没有为他想过啊!他在那小小的年纪时就遭到了家门不幸,独自一人躲避欧阳震南的追杀,一个人在外面东躲西藏,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啊,你知道吗?”
慕容双燕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文弱的女子,也会有强悍飙至的一面,心下不觉敬佩。轻声道:“是,我是没有为他想过。但是,我是真的爱他的啊,他也爱我。”林月芳道:“他爱你又怎样啊?你能为他的未来带去多少快乐,又能为他做些什么?难道说你要他和你一起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欺诈勾当吗?”
慕容双燕愤慨道:“林月芳,你说话小心点!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对我指指点点。你在干出言不逊,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拔出手中秀剑,当作示威。林月芳小脸一扬,道:“你以为我怕你啊!想打架,本姑娘奉陪!”两人在小溪边横眉冷对,实有剑拔弩张之势。
正在此时,闻得远处传来一阵惨叫。慕容双燕和林月芳猛地心下一惊,异口同声问向对方:“是狄震?”慕容双燕惊道:“难道是欧阳震南的爪牙追到这来了!”说完见林月芳还在那里愣着,疾声道:“你还愣着干嘛啊,还不赶快过去啊!”言罢,便发足疾奔,直朝狄震去向追去。
慕容双燕疾足在前方狂奔,林月芳在其后紧跟不舍。不多时间,便来到了一处茂密丛林,正见到玉盏催拿着一把长剑指着狄震的胸部,狄震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血丝,还不时的吐出血水。玉盏催朗声笑道:“狄震,这次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逃出我的手心了啊!哈哈……哈哈……”
身旁的玉盏促摩拳擦掌的焦急的叫到:“老二,你干嘛啊,让我线狠狠地打他一顿,以结我在华山的羞辱!”说着已举起手中大刀,正要劈下,玉盏催忙阻止道:“大哥,万万使不得啊!”玉盏促疾声道:“我有分寸!”说着大刀已经劈下。正在此时,玉盏促只感手臂一麻,手中之刀擦着狄震的肩膀劈下。玉盏催猛然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两个温柔似水的少女咋还能在不远处。
玉盏催施礼道:“想必适才是二位出手!”慕容双燕仰首道:“不错,正是本小姐。怎么样,想活命的就快点放了他,不然休怪本小姐手下无情!”说着左手放在右手腕之处扶了扶。玉盏催微微一笑,不屑道:“我明白了,你是来就狄震的。不过,就凭你们两个女流之辈,也想从我手中救走他。”
慕容双燕道:“你这般说法就是不放了!好,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言罢,一个燕子点水腾身跃起,空中一剑刺出,剑风直取玉盏催面门。玉盏催当下心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女子,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有给自己缓和的余地。当下,提起内力,脚尖点地,快速往后退去。后退之际,手起剑出,一挑一斩化解了慕容双燕的进攻。
玉盏促见得自家兄弟和一女子战在一处,笑道:“好好好,战得好啊!”说着,对林月芳道:“美人,要不要和在下过两招啊?嘿嘿……”林月芳见他满脸的淫笑,心中好不恼怒,当下,痛声骂道:“淫贼!”言语之间,剑已出鞘,她几步奔走,向玉盏促杀了过去。玉盏促见她杀来,心中甚是欢喜,道:“这下老子要好好的和你玩玩。”说着举刀迎了上去。
从山翠林,一时之间战火四起,呼啸声在几人耳边不时传过。狄震模糊之间见得几人战的激烈,贴着树干,慢慢的滑落到了地上,胸口伤口上的血迹已经有点干涸。玉盏催虽不是什么高人,但是手上功夫着实使的不错。他一剑刺出,趁慕容双燕后退之际,右手执剑,左手伸出,一个跃跳,在慕容双燕的肋下轻轻的点了一下。这一下,使得慕容双燕顿时觉得身体僵持,难以提起真气。
玉盏催心道:“这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慕容双燕猛然间想起,适才玉盏催已经将自己的膻中穴,此穴控制着全身的真气流动。心下惊道:“这档如何是好啊,倘若我不能够将真气提起,只靠手上功夫,是难以取胜的!”焦急之时,玉盏催已经举剑刺来。一个躲闪不及,肩膀被他一剑刺中,顿时热痛传遍全身。
、第三十九回 一路追杀(三)
慕容双燕待要及身退出,谁料想,玉盏催手中长剑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慕容双眼冷眼相望,道:“卑鄙!”玉盏催冷冷一笑道:“卑鄙?哼,只是你还不够精明罢了。”说着已经点了她的穴道,对还在战火之中的林月芳朗声喊道:“姑娘,你还要继续和我大哥斗下去吗?”林月芳闻声回头,看到慕容双燕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心知不好,便疾声道:“贼子!”说话之间,手中之剑挥舞的更加凛冽,剑气所到之处,稍细一点的树枝,都在她的剑下断了去。
玉盏促和林月芳已经斗了不下二十个回合,也不见她剑法多么的凌厉可怕,但此时见她挥舞手中长剑,轻松自若,甚是一个用剑多年的侠客一般。心中不觉打起鼓来,暗道:“这丫头,怎么变的这本凛冽可怕。得小心才是!”
林月芳见玉盏促稍有犹豫,轻声起步快速上前,在他面前虚晃一剑。玉盏促时才沉迷于想象,不料此时却为林月芳提供了进攻的机会。当即,举刀阻挡,他刀起处,不闻兵刃相撞之声,但觉背部传来一阵酸痛,但要回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点上了穴道,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林月芳瞬间将剑架在他的脖颈之上,冷冷的瞪着玉盏催,道:“现在我觉得你应该放了他们了吧!”玉盏催惊讶的看着林月芳,突然笑道:“好好好,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觉得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林月芳听这样问,猛然觉得他话中有话,不觉心中一个冷突。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玉盏催已经展开幻影速移大发,来到她的身后,手指一探将她手中之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夺下,踢腿一脚将林月芳踢出数丈之外。
林月芳毕竟是柔弱女子,哪里承受的住这么重的一脚,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之处迅速传来,俊秀的脸上一时堆起了愁容。玉盏催腾身一跃,落在她跟前,将手中长剑对准她的咽喉,笑道:“美人,你还不行!”林月芳冷冷的痛骂道:“贼人,你想怎样?”玉盏催手起剑落,一块石子打在她的肋下,更不搭话,只身回到玉盏促的身边,冷冷道:“你永远都改不了一身的臭毛病,总是那么粗心大意。今日倘若不是我运用岛主教我的幻影速移大法,恐怕今日你我就要栽在这小丫头的手里了。”说着为他解开了穴道。
玉盏促本就是一性情暴躁之人,想来大大咧咧惯了,也顾及不的那么多,咧开大嘴笑笑,道:“小弟说的是啊,呵呵,以后大哥会改的啊!呵呵……”玉盏催又对他道:“接下来我们便要想法将这几人带回交于岛主处置,只是这荒郊野外我们二人怎能够一时赶得回去!”
玉盏促笑道:“这个兄弟何必忧心啊!你看啊,现在是两女一男,只要我们将这两个美人先奸后杀,然后抛之荒野,神不知鬼不觉。到时我们只需将狄震那小子一人带到波平岛便是。你看如何?”玉盏催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道:“我说大哥,你就不能像点好的主意啊!我们四处追杀这小子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能够在岛主面前捞上一功,哪日岛主一高兴,教我们一招半式的啊!倘若你这般作为,一旦岛主知晓,你我都有可能脑袋搬家。不行,绝对不行!”
玉盏促见他反对,心下知道他所言也是有理,只道:“也罢,这样好了!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找几个附近的山民,给他们点钱,不就可以了啊!”玉盏催想了想,道:“现在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主意已定,当下兄弟二人便分头行事而去。玉盏催走到林月芳面前,蹲身笑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剑法甚是玄妙,跟谁学的啊?”林月芳白他一眼,将头扭到一旁,不予回答。玉盏催又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当今世上能够使得出那一招千里幻影擎天剑的也就只有中寒镖局的林中寒了,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林月芳笑道:“你到挺聪明吧,不错我这招是跟他学的,怎样?”玉盏催起身笑道:“我听说林中寒生有一女,对我们狄大公子是倾心所爱,但却被拒之千里之外,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哈哈……”林月芳心知他是在套自己的话,闻声大笑,只道:“贼子,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承认我是谁了吗?”
玉盏催突然停住笑声,道:“你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狄震有关系。只要这一条就足够了,因为我们不会留下一个和狄震有任何关系的人,当然包括你!”他说话之声铿锵有力,字字落地有声,林月芳道:“好啊,只要能和狄震在一起,死又有何惧?”玉盏催朗声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女中豪杰啊!呵呵,好,你放心,等到了波平岛上,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的,哈哈……”说着点了她的哑穴,又走向慕容双燕。
慕容双燕见他走来,心中恼的万份纠缠,双目怒火冲天,仿佛要将他烧得粉身碎骨。玉盏催见她这般恼怒,笑道:“美人,你这样很不好看哦。呵呵,你真的很美,太美了。”说着伸出右手抓起一把她的秀发,放在鼻子上,闭上眼深深的嗅了一把。深吸一下,只觉一阵清香顿时沁入心肺。
慕容双燕见他这般淫荡,心中高声骂道:“淫贼,你要是敢动本姑娘一根头发,小心我将你粉身碎骨!”但是她心中所言,玉盏催又如何听的到啊,他慢慢睁开眼道:“太美了,太美了!”言语之间,下身已经树的高高的,所谓欲火焚身。玉盏催直觉心头一团火焰往外窜出,抬手伸向慕容双燕的胸前。慕容双燕见他要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心头大叫:“不要啊,不要啊……呜呜……”眼泪像潮水一样,突突的流了出来。林月芳见得玉盏催这般清污她,“唔唔”的直晃着身子,表示抗议。
玉盏催深深的烟了一口口水,满眼的欲火,手已经揭开慕容双燕腰间的丝带。怎奈慕容双燕此时张不开口,动不了身。正在玉盏催要接下她的肚兜之时,只觉后脑勺被重重击了一下,带回头观看,又是一棍棒迎面打来。
慕容双燕睁开紧闭的双眼,只见玉盏催已经昏了过去,狄震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棒,裂开被血染红的嘴冲她一笑。慕容双燕此时眼泪更是流的迅疾。狄震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说着用木棒在她肋下轻轻的点了一下,揭开了她的穴道。慕容双燕解开穴道以后,痛苦失声,快速整理自己的衣物。待回头时,狄震已经在地上躺着了。
慕容双燕慌忙奔至他跟前,几声呼唤:“狄震,狄震%”但怎么也没有回音。正在这时,远处传来玉盏促的叫喊声:“哎哎,你们快带啊,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赶得。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和文字一起过夜啊!快点快点。”
慕容双燕只道那玉盏促已经交了帮手来了,赶紧为林月芳解开穴道,两人慌忙带着狄震躲了起来。不多时,玉盏促来到。只见玉盏催躺在地上,且没了狄震等人的踪影。慌忙走到玉盏催的身边,蹲下身来,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叫道:“你醒醒,醒醒,他们人呢?啊!”玉盏催半个时辰后才从迷糊中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见到玉盏促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不解的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啊?”
玉盏促愤慨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说,狄震那臭小子,还有那两个丫头到哪里去了,啊!”玉盏催闻声慌忙起身,四下洒去,确实不见他们三人的踪影,暗自责怪自己太过混虐。对玉盏促道:“大哥,我想起来了。你走后,我便在这里看守他们三个。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我脑后重重的击了一下,将我打昏……不错,是这样的!”玉盏促看了一下四周,道:“那还不赶快去追!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找到狄震那臭小子,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第四十回 走投无路
慕容双燕和林月芳带着狄震一路狂奔,来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之中。林月芳在三人之中是受伤最轻的一个,自然也就成了另外两人的守护者。
林月芳看着眼前命在旦夕的狄震,心头哪里好受,行进他身边道:“狄郎,你还好吗?”狄震迷糊之中嘴角动了一下,梗塞道:“没,没事的。”林月芳还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慕容双燕听他这般牵强的回答,强打力道:“你都商城这样了,还何必这般强撑呢?”狄震瞥眼看了她一下,轻轻摇头,更不搭话,只对林月芳轻声道:“月芳,你能够帮我做一件事吗?”
林月芳点头称是。狄震艰难说出:“我快不行了,我想让你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够到我爹爹的坟前上柱香,再帮我找回我娘的踪迹。可以吗?”林月芳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之痛更加强烈,猛地将狄震揽在怀里,失声痛哭,大叫道:“不,不要离开我!”她双手颤抖着扶住狄震的沧桑巨变的脸,请求道:“狄郎,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慕容双燕看到这一幕,已经能够知道,狄震已经完全将自己抛开了,自己再也不能和地震走到一起了,哪怕是一日的交往也难以再续,想到此处,不觉间两行晶莹的泪水赧然滑下。狄震回头对她道:“双燕,对不起。今生我们再也无法走在一起了。我……是……”狄震话未出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直惊得林月芳大声叫道:“狄郎,你怎么样啊?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为你找些草药疗伤。”说着,不等狄震说话,已经起身奔出。
狄震见她跑出,伸出僵直的手想要拦住她,怎奈有心无力。慕容双燕本想拦住林月芳的,但是他跑得实在是太过匆忙,转眼间已经奔至洞外,想要再拦,实是不及。慕容双燕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狄震身前,抓住他手,柔声道:“狄震,你知道我爱你的,你不可以抛下我一个人里去啊!”言语之间,泪水就像黄河决口般突突的流下。
狄震艰难一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舍得你啊!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最爱,只是,我现在身受重伤,生死难以卜算。留你一人在这世上,我实在于心不忍,但我又怎能让你与我一起奔赴黄泉?”慕容双燕听到此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投入狄震的怀抱。
狄震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泪水默默的流下,从怀里取出一个玉佩,柔声道:“双燕,这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他能够日日夜夜的陪伴你,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一样。”慕容双燕哭将着使劲的摇头,道:“不,不,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呜呜……”狄震哪里许她这般不愿,手起之处在她腰间轻轻一点,顿时慕容双燕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狄震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道:“对不起!”说着,将她放在地上,自己强行起身,一步步艰难的朝洞外走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林月芳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进洞之时,只见慕容双燕一个人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四下看去不见狄震的身影,一是惊慌失措,手中药材应声落地。她慌忙叫道:“发生什么事了啊?”慕容双燕已被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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