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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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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南云将狄震扶起,拖至篝火旁。伸手握住狄震手腕,号起脉来。自说:“谁下这么重的毒手!”言罢,乔南云生怕害那狄震之人再追杀至此,忙从怀里取出一粒丹药送入狄震口中,让其服下。又从树上砍下藤条做了一担架,将狄震放在上面,拉着快速转移去了。
欧阳震南见狄震跌入悬崖,心想大仇总算得报。便往空中扔一梨花弹。伴随一声巨响,空中绽开了一朵五颜六色的梨花。不多时,玉盏催两兄弟气喘吁吁的赶到。欧阳震南见二人如此狼狈,怒道:“两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眼睁睁的看着狄震那小子从身边逃走!倘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将他除去。今日下地府的就是你们两个了,哼!”玉盏催两兄弟忙跪地,请罪。欧阳震南双手背在腰间,说道:“今日,狄震摔于断崖之下,你们二人前去将他尸首找回!”玉盏催说:“岛主,那断崖乃是千百年前因地震而成,深不可测,那人既已摔至山下,定然不会存活。我看,是不是……”玉盏催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震南大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玉盏促本就畏惧欧阳震南,见他声色俱厉,心头胆怯,忙说:“岛主息怒,息怒。我们马上就去,就去,就去!”玉家两兄弟爬起身来,又辗转下山,前往断崖寻找狄震的下落。
“垂下帘栊。双燕归来细雨中。”
乔南云拉着一根藤条在山林中艰难前行着。突然天空中雷声大作,乔南云抬起望眼,开口骂道:“老天爷,你不会那么没人情味吧!”言罢,便加快脚步,心说:“如果有爹在就好了!但愿难混小子不要死啊!”不多时,乔南云便远远看到有灯火闪烁。乔南云兴奋之时,天空中飘起了细雨。当下,不容乔南云多想,便奋力前行,直奔灯火而去。
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泞不堪,乔南云拉着藤条更感吃力,抹一把额头上的雨珠,继续前行。终于,乔南云来至那灯火之处。只见一间破烂草屋立于风雨之中。乔南云在门上敲了几下,从里面走出一个发须已白的老叫花子。见乔南云狼狈不堪,且身后有一重病之人,便不多说话,请乔南云进入破屋之中。
乔南云将狄震放于干地,抱拳谢过那叫花子。那叫花子摆手道:“不必!这又不是我的地方。这原本是一猎人所造,只是那猎人不知去处。看天色已晚,又将下雨,便准备在此借住一宿。”叫花子看了看乔南云,又望了望躺在地上的狄震,说道:“他是为谁所伤?”乔南云将事情经过详细诉说一边。那叫花子仔细看了一下狄震的伤势叹气,说:“想不到,时隔数十载,此人又重出江湖!”乔南云 不解的问道:“前辈,莫非你知他是为谁所伤?”
老叫花子捋了一把胡须说:“此人是为在江湖上早已失传的‘嗜魂之手’所伤。而在江湖上,会此功之人也早已驾鹤西去。”乔南云小嘴撅起,又说:“那刚才你怎说重出江湖呢?莫不是吹牛不成!”老叫花子笑道:“你这小辈,看来是刚刚涉足江湖啊!‘嗜魂之手’乃为西域高僧慧能大师所创,只可惜他即将演练成功之时,被一黑衣人所扰,而走火入魔。那黑衣人趁他不备,将他所写‘嗜魂之手’心法抢了去。慧能大师因走火入魔,在江湖上疯狂寻找那黑衣人。凡见身穿黑衣者,便尽除去!当时江湖上的狄蛟龙因看不上慧能大师的所谓,便用迷药将其迷倒,除了去。”
乔南云两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老叫花子,面露焦急之色,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赶快救救他啊!”老叫花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狄震,说道:“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够救他,可那人却是行走江湖,四海为家,飘渺不定!”乔南云见那老叫花子不肯搭手相救,气急而说:“老叫花子!买什么官子啊!”说着拔出短剑指着那老叫花子,又说:“今天你要是不救的话!我就杀了你!”老叫花子面露难色,说:“小兄弟啊!我若能够救他,能看着他死吗?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份德我是没能力积得到啊!”“你……”乔南云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说:“要是爹爹在就好了啊!”
老叫花子笑道:“呵呵……你爹!?你以为你爹是‘百变神医’乔雅芝啊!”乔南云大声吼道:“老叫花子!我告诉你!我爹就是乔雅芝!怎么了?”老叫花子笑的前仰后合,说道:“你爹是乔雅芝!哈哈……你爹是乔雅芝!哈哈……”“老叫花子!”乔南云声色俱厉的喊道。老叫花子强忍住笑,说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那百变神医是一个和尚啊!”乔南云扬头,斜视着老叫花子,说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他收了一个义女啊!”老叫花子在乔南云身边转了一圈说道:“听说过啊!但是没听说他收了义子啊!哈哈……小兄弟,露馅了吧!哈哈……还是我聪明啊!哈哈……”乔南云见他不信乔雅芝自己的爹爹,气急之下,便将头上长发放下,对着老叫花子喊道:“看清楚了啊!你的小兄弟是女儿身!”
老叫花子仔细看乔南云,直觉身上透出一股男人所没有的韵味,当下问道:“你真是那乔雅芝的女儿?”乔南云使劲点头,说:“是!如假包换!”老叫花子还是不愿相信眼前的这位妙龄少女就是当年自己从山野里捡来的婴儿,又问道:“你可否将你的背部让我看上一眼!”乔南云见老叫花子出言伤人,大怒道:“老叫花子,看你年纪不小,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下流之人!”老叫花子面露难色,心中叫苦,说道:“你若真是那乔雅芝的义女,有何凭证!?”乔南云手中拿着短剑,气愤而说:“没有!”“哈哈……如若你真是那乔雅芝义女,那你背部就当有一胎记,形为残月!如若没有,便是假的!”老叫花子说道。
乔南云听他如此一说,倒是记起自己在洗澡之时,曾听丫鬟说起自己背上有一胎记,形如残月。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在乔雅芝离岛之时曾与她说起背上胎记。当时乔雅芝告诉她说:“云儿,你本是一为人丢弃之婴儿,躺于山野。恰逢我一老友沧白鹭讨饭所遇,便顺手捡了回来,送将于我养活。”乔南云想起乔雅芝所说,便看了看眼前那老叫花子,心中自说:“莫不是他就是爹爹所说的沧白鹭!”
老叫花子见乔南云沉默不语,笑道:“怎么样?被我拆穿了吧!想当年我沧白鹭行走江湖之时,你等小辈还在娘胎里呢!乔雅芝之女乃是我亲手所送,想冒充她,看来你是找错人了啊!哈哈……”乔南云听他自称沧白鹭,心想,爹爹所说那沧白鹭,便是此人不假!当下乔南云跪地相拜:“晚辈乔南云见过沧老前辈!”沧白鹭笑着将那乔南云扶起,说道:“云儿,当你带着小子进来之时,我见这小子身受‘嗜魂之手’仍能存有脉动。带我看过之后才知他已服下乔雅芝自制丹药‘毒株散毒丸’。便断定你是乔雅芝之女。”乔南云娇怒道:“沧叔父,你好坏啊!”沧白鹭笑而不语。
乔南云忽记起地上还有狄震,忙求沧白鹭道:“沧叔父,你能救救他吗?”沧白鹭笑说:“适才我已讲过,能救他之人只有你爹爹!”乔南云面露苦色,说道:“但是我爹行踪不定,一时难以找到啊!”沧白鹭笑说:“不妨!你计议为他服下‘毒株散毒丸’,只要他能够用意志坚持,不出三天定能醒来。只是自此元气可能会……会难以恢复啊!”乔南云忙问:“那可有救之法啊!”沧白鹭摇头坐于草席之上,不予答话。




、第六回 风雨宜夜

乔南云回首望望躺在地上的狄震,面露难色。沧白鹭见她一脸的为难相,开口问道:“云儿,怎了?”乔南云被他一问,双颊顿起红晕,低头说道:“沧叔父,你看他一身湿衣。你可否将他……”沧白鹭见她羞得厉害,心中自然明白她所说何事,笑道:“哈哈……小丫头!”沧白鹭起身将狄震拖至里房。所谓里房,只是有一幔布相隔的空隙之地。沧白鹭将狄震身上的湿衣,快速脱下,并让乔南云用火烘干。就在他将衣服扔于乔南云之时,从衣服中落下一破旧之书。乔南云捡起 ,脸色微变,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沧白鹭不知何事,将头探出问道:“云儿,怎了?”乔南云惊慌的直至手里的那本书,又看了看沧白鹭,说道:“沧叔父,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爹爹的书呢?”沧白鹭听此一说,急忙从里房出来,接过那书仔细看了一番,说道:“不错,这确实是你爹的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呢?”乔沧二人相视无语。沧白鹭揉捏着那苍白胡须说:“看来,此事必定有些缘由!据我所知,你爹这个人是不轻易将自己的东西送于他人的!”乔南云无奈道:“看来只有等他醒来再问个明白了!”
一切收拾妥当,沧乔二人便躺下睡去。外面的风雨越来越狂,闪电不时将苍穹照的通明。正在二人睡得正熟,敲门声突然传来。沧白鹭不情愿的从席上爬起,问道:“这么晚了谁啊!?”门外传来一男人的声音,那人说道:“我们是过路的商人,偶经此地,遇到大雨,想在此借宿一晚。待到明日雨过天晴,便起身告辞!”沧白鹭起身开门,只见那人生的眉清目秀,身穿锦衣绸缎,怀中有一娇柔少女,那少女微闭双眼,像是睡了过去一般。再看那男子身后,有十余人,身穿粗布麻衣,身上不时有雨水滴下。沧白鹭见些人甚是狼狈,便将他们请至屋内。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萼。慕容萼将十三公主置于席上,对沧白鹭拜谢,说:“多谢老人家!”沧白鹭点头说:“你们在此请自便吧!天太晚了,早点休息!”言罢,便径自躺于席上,微闭双眼,心说:“今晚,这雨下的……唉……恐怕要落魄几人了!”
慕容萼和手下一行人坐于火炉前更将取暖。门外隐约传来有人说话之声。只闻一人说道:“大哥,如今天色已晚,有下着大雨。你看这里有一农家,我们就在此借宿一宿吧!”又问另一人说道:“好吧!”不一会功夫,便敲门声响起,沧白鹭并未入眠,那二人说话之声自然听的明白。沧白鹭起身冲慕容萼等人面露尴尬笑容,笑说道:“今晚借宿之人可真多啊!呵呵…”沧白鹭开门但见一高一瘦,二人手中持有利刃,一眼望去,便知是江湖中人。
那二人不是别人,乃是欧阳震南手下犬牙,被派于断崖之下寻找狄震尸首的玉盏催、玉盏促两兄弟。话说二人在得到岛主欧阳震南命令以后,便起身下山寻至断崖,搜索狄震下落。原本二人以为那狄震从深不可测的断崖之上摔下,必定粉身碎骨,绝无生还可能!但当二人来至崖底,寻遍各个角落,并无收获。正在二人着急之时,天空雷声大作,一记闪电从万里高空劈下,将山上一擎天大树断为两截。玉盏促骂道:“那老不死的!在这样的天气里,让我们下到崖底,寻找那必死无疑之人!看着环境,这是送我们入地狱啊!”玉盏催指着地上的划痕,笑道:“大哥,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看这划痕!”玉盏促走近俯身,但见地上留有明显划痕,仔细看后,说道:“二弟,看来,那小子一被人救走。这将如何是好?倘若我们找不到那小子的尸首,我们必将被岛主严惩的!”玉盏催笑道:“大哥何必担忧呢!这划痕寻将而去,害怕寻他不到不成!”听此一言,玉盏促展颜笑说:“还是二弟高啊!那救人者,看来并不是什么高人。若是那人有能力将那小子背起,断不会将那小子放于地上拖拉而行的。如此说来,只要按此划痕寻去,不用多久,便可寻到那人!”玉盏催点头称是,笑说:“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玉家两兄弟虽不是什么高人,但毕竟有一定的武学修为。不到半个时辰,已走出数里。正当二人满怀信心的追查那人下落时,天降大雨,狂风不止。二人一时无法前行,便在断崖之下寻觅躲身之处。匆忙之下,难以找到避难之所,玉盏催提议道:“大哥,我看此处并无容身之地。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前方有人家,也说不定!”玉盏促无奈说:“也只好如此了!”言罢,二人便冒雨前行,途中玉盏催心说:“天降大雨,必将地上划痕抹去!该如何是好?”玉盏促并无他想,只想尽快找一容身之地。除此之外便是对欧阳震南的恨意了。
二人于房中靠墙坐定,沧白鹭说上句“二位请自便!”,便径自睡去。慕容萼上前道:“二位,这是作何?天降大雨,你二人全身早已湿透,何不坐于炉火之前暖下身子!”玉盏催抱拳道:“多谢阁下美意!我二人只躲避一下,待那风雨稍稍有停,便将起身赶路!”慕容萼笑道:“看两位仁兄,定是江湖中人。深夜冒雨前行,定是有要事在身!只不过,看这风雨,恐怕一时难以停去。还是一起坐于炉火旁,暖下身子吧!”玉盏促附于玉盏催耳旁小声说道:“既然这位英雄如此美意,我们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玉盏催笑道:“既然阁下如此美意,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家两兄弟和慕容萼在炉火前坐定。玉盏催开口向慕容萼问道:“多谢阁下美意啊!呵呵,我姓玉,名盏催。这位是家兄盏促。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慕容萼虽不常行走江湖,但是对玉家两兄弟,也是有所耳闻。抱拳说道:“在下复姓慕容,单名一个萼字!”玉盏催笑道:“原来是燕国慕容家人啊!失敬失敬!”慕容萼笑说:“无事,无事!”慕容萼正色道:“玉兄,适才闻你二人有要事在身!不知何事?小弟尚可助你一臂之力,也说不定啊!”玉盏催和玉盏促相视一望,面露难色。慕容萼将此装看入眼里,笑说:“既然而为有难言之隐,不说但也无妨!还望二位见谅小弟一时口快!”玉盏促两兄弟笑说“无事”。大家彼此无话,各怀心事。慕容刚才吃了一个闭门羹,心中细想:“早有听闻,玉家两兄弟不是什么善人。自从做了那欧阳震南的爪牙之后,更是无恶不作。而今他们冒雨前行,深夜赶路,难不成又要作孽不成!?”玉盏促向来粗心大意,大大咧咧,没有对眼前之人有什么怀疑。但他那二弟玉盏催却是心思细密,向来在江湖上以做事谨慎著称。他坐于炉前,心说:“莫不是救了那狄家余孽!?”





、第七回  吴氏北上

当下几人无语。只闻窗外风声更紧,雨珠将屋顶打的噼里啪啦直响。乔南云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未干透,身体有点战抖。沧白鹭听闻外堂不再有人言语,心说:“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次日,乔南云从里房走出,只见外堂之内躺满了人。不由“啊“得一声尖叫起来。沧白鹭翻身从里房走出,见乔南云那般惊讶,笑道:“云儿,不必惊慌!这些乃是避雨借宿之客,不要吓着人家啊!”乔南云不好意思得将头低下,自顾到里房探看狄震伤势如何。
慕容萼和仆人们也都相继醒来,只是玉家那两兄弟,还是睡的鼾声四起,香甜不能言语。慕容萼看到玉家两兄睡的香,摇首来至沧白鹭跟前,抱拳一礼,说道:“多谢老人家借宝地一休。如今天色大亮,雨已停止。小可就此别过!”沧白鹭抱拳还了一礼,说道:“小兄弟客气了!行走江湖难免有救急之时,不必客气!”沧白鹭送出慕容萼一行人,正要回至屋内,忽闻乔南云大叫:“玉盏促,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随后传来玉盏促的奸诈笑声。沧白鹭心道不好!迅速冲进屋内,只见玉盏促正在欺凌乔南云。乔南云躺在地上不得动弹,沧白鹭明白,定是那玉盏促点了乔南云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
玉盏促见沧白鹭行进房中,怒目而视,喝道:“老头,不关你事,你只要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我便饶你一命!”沧白鹭笑着说:“哎,丑八怪,你怎么能够欺负一个小姑娘呢!要不和我玩玩,好不好啊!”玉盏促突的将弯刀拔出,喝道:“老头,你活得不耐烦了吧!?嗯?”这时传来玉盏催的声音:“大哥,你这是何必呢!大小姐又没有为难过我们,再说乔老前辈还救过你我之命!你这样做,如若被那乔老头知道,恐怕你我有十个脑袋也要搬家啊!”沧白鹭听此一说,心中暗喜:“想不到,这两个混蛋,竟然和乔雅芝那死老头有点关联!”忙扬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放过那小丫头,可好啊?”
玉盏促心记在毒株岛之时,乔南云是如此带他。倘若不是二弟拦着,乔南云早就是他怀中娇娘了。今听闻沧白鹭如此说情于她,心里的气愤,更胜刚才。猛举钢刀,一计下劈,直奔沧白鹭脑门而去。沧白鹭当下施展身法,躲过那凶狠一刀,心说:“此人如此狠毒!将来定会祸害江湖!”不等他站稳脚跟,玉盏促的刀影又在空中闪过。沧白鹭匆然腾跃,来至户外,身后玉盏促大骂道:“老儿,哪里跑!”沧白鹭一路嬉笑,在树林之中腾空不下,待那玉家两兄弟赶到之时,沧白鹭已在树上等候多时。沧白鹭笑道:“你们两个混蛋,竟然如此待我老人家!今日我要好好替你们祖宗教训一番你们这两个孽障!”言罢,突然从树上跃下,凌空一掌,玉盏促提防不及,被击在胸口之上,只听他口中大叫一声,竟飞出十余丈之外,双膝跪于地上,脸色甚是难看。再说那玉盏催见眼前老人如此厉害,竟将大哥一掌打至数丈之外,心中暗惊:“想不到此人竟有如此功力!实在令人敬佩!”但被打之人毕竟是自家兄弟,玉盏催也不含糊,猛然拔出随身宝剑,大喝一声,朝那沧白鹭直逼而来。沧白鹭嘴角上挑,说道:“小孽障,还不知死活!”说着,沧白鹭实战身法,一计旋风腿将那玉盏催打了出去。
玉盏催心说不好,倘若以死相搏,定会死于这老人之手!忙跪下乞求道:“前辈饶命啊!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放在下和家兄一条生路!”沧白鹭笑道:“你个小孽障!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啊!我只是替你们祖宗教训你们一番罢了!哈哈……”沧白鹭仰天大笑,迳自回那草屋之中。
玉盏催听那老人笑声,犹如猛虎一般凌冽。心知他内力深厚,倘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现在他们兄弟二人就要去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玉盏催将家兄扶起,疾奔逃命而去。沧白鹭来到草屋之内,将乔南云穴道解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沧白鹭叹气道:“幸亏没什么事,不然你那爹爹见到之后定会将我数骂一通!”乔南云娇笑道:“沧叔父,你是不是特怕我爹爹啊!”沧白鹭瞪着大眼睛,脸上很是难为情,说道:“我会怕他?他有何可怕之处啊!”乔南云见他如此为自己开脱,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她心里明白,沧白鹭是怕乔雅芝的,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乔南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太久,说:“沧叔父,刚才我为段崖号脉时,发现他的身体有点烫,您看看他是不是伤势加重了啊!”沧白鹭问道:“哎,丫头,谁是段崖啊!?”乔南云突然想起自己为狄震所起知名还没有告诉沧白鹭,忙说:“就是里房里的那个人啊!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所以就自己为他取了个名字。”沧白鹭笑道:“好个云儿啊!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啊!嘿嘿……”“沧叔父,哪有啊!”乔南云满脸的羞涩,低头扭着身子,双手拨弄着额前的碎发。
沧白鹭突然问道:“对了,云儿,适才那玉家两兄弟好像和你很熟。但又感觉他们并不喜欢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乔南云抬头说道:“原本这两个认识我爹爹救过的病人。爹爹将他们二人救治痊愈以后,那玉盏促见我年轻貌美,想……结果被爹爹发现,就将他们赶出毒株岛。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死性不改!”沧白鹭拍着乔南云的胳膊说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要放那二人离去了!”乔南云笑道:“没什么了,沧叔父。他们有没有对我如何。还是先看看段崖吧!”
沧白鹭和乔南云并肩来至狄震身旁,沧白鹭抓起狄震手腕,听了会脉,说道:“果不出你所言,他的伤势确有加重!”乔南云焦急之色对于脸上,说道:“那怎么办啊!”言罢,便在那里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沧白鹭道:“云儿,你到外面候着,待我用内力为他疗治一段,或许能够将他伤势减轻。”乔南云点头出去。
沧白鹭将狄震扶将起来,盘腿而坐。双手施展手法,推在狄震后背之上。不多时只见狄震头顶热气漫出,额上有大滴汗珠滑落。再看那沧白鹭,脸上布满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吓人。乔南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心中祈祷说:“老天爷,求你一定要保佑段崖!求您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乔南云仍然不减沧白鹭出来,心中好不着急。欲开口呼喊,又怕影响他专心救治,只好耐着性子在外守候,等待。突然门被打开,沧白鹭擦着满头的大汗走了出来。乔南云忙迎上前去,问道:“沧叔父,段崖怎么样了?”沧白鹭疲惫地说:“已无大碍了,两日后有希望醒来了!对了,云儿,你在将你爹的那种‘毒株散毒丸’为他服下一粒。”乔南云点头走进屋内,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送入狄震口中,让他服下。心想:“段崖,你一定要赶快醒来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乔南云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湿润。
沧白鹭为狄震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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