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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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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狄震尴尬对白皙女子道:“姑娘,还望帮在下解除身中毒素!”白皙女子并没有答话,回首对那大牙齿女子道:“萼儿!”那大牙女子对狄震简直就是嗤之以鼻,径直走到他身边,从怀中取出一瓶蜂蜜,扔给他,冷冷留下一句:“这是我家小姐精心调制的玉峰浆,能解百毒的!”狄震接过玉峰浆,欣喜拜谢!
白皙女子并不回话,对那被称呼为萼儿的姑娘道:“萼儿,我们走!”狄震见她要走,朗声道:“姑娘请留步!”白皙女子头也不回,问道:“还有什么事吗?”狄震怕她误会自己,笑道:“在下姓狄名震,偶然路过此地。适才多谢姑娘搭救之恩,敢问姑娘芳名?”白皙女子冷冷道:“你姓甚名何,与我何关。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叫什么!”说完头也不回的往竹林中走去。
狄震呆呆的看着她的离去,心中对她的冷漠,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冰冷甚是敬畏,直到受伤的一阵刺痛才将他的心神收了回来。狄震望了一眼手中的玉峰浆,想起了那大牙女子的话,疑惑道:“这世间真有能解百毒的良药吗?”又回头一想,觉得自己和他们并无恩怨,他们也没必要还自己,道:“就算他们给我的不是解药,总不会拿毒药来害我!是好是坏,喝了之后自然知道!”当下,拔去瓶盖,仰首将整瓶玉峰浆喝了进去。
狄震摸了摸嘴角,笑道:“真是甘甜可口,益肺养颜的良药啊!只可惜,不知道那冷美人是谁家女子,将能酿得出这等上好的蜂浆来。”突然想起慕容双燕还在等着自己回去送吃的呢,当下捡起地上的两个芒果,有在河边捉了两条鱼,欢笑着赶了回去。
慕容双燕见狄震归来,想起身相迎,怎奈身体不适,只好笑道:“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啊!”狄震听她问起,心中告诫自己,她现在怀有身孕,玩不能将自己受伤之事告诉她。随即一笑,道:“我在山里找遍了,也找不到什么可口的东西。想到你这几日一直赶路,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故而到河里捉了两条鱼回来,给你补补身子!”慕容双燕听他一说,脸上立刻荡漾着幸福的笑容,低头对肚子里的孩子道:“宝宝,听到了吗?你爹爹给你捉了鱼来!”狄震笑道:“等着啊,爹爹为你去烧鱼了,呵呵……”
、第二回 再遇冷艳
次日凌晨,狄震和慕容双燕托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断虹胧月洞。狄震二人并排站在柳断虹的墓前,坟墓之上已经长满了杂草,狄震走向前去弯身跪在地上,两眼饱含泪水,面容凝重的看着墓碑上的那一块残角,颤抖着双手扶摸着,终于两眼泪水再也按捺不住,突的一下流了出来。
慕容双燕上前蹲身,扶着他的肩膀,安慰道:“狄郎,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柳前辈已经……”她本想说,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柳前辈已经死去足有两年之久。但想到此话对于狄震而言,可能会非但将他劝住,反而将情况越说越遭,只好忍住不再说话。
狄震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沉重道:“前辈,你虽未收我为徒,但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徒儿这一去竟是两年,这段时间里,你老人家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饱受风吹雨打,弟子心中实在有愧。”
“辗转两个年头,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了。这次回来,我决定在此陪您,直到终老。”狄震牵住慕容双燕的手,又道:“师傅,这次回来,我还为您带来了我的娘子慕容双燕和您的徒孙。”狄震笑着指着慕容双燕的肚子对着柳断虹的墓碑,喃喃说道。
远处的稻草长得足有一人多高,隐藏在草丛后面的两个人,面带惊容,远远的望着狄震夫妇两人。狄震自然不知道草丛后面还会藏有其他人,起身扶着慕容双燕朝洞中走去。草丛后的两人均穿着青色纱衣,一前一后地站在那里,见狄震进入洞穴,身后长相一般,长着两颗大牙的姑娘开口道:“他是什么人啊?”这话好像是对她身前的女子所说,又好象是在自言自语。
前面的姑娘,面容冷漠。不带一丝笑意,冷冷道:“断虹刀一定在他手上!”言语之间,眼神中闪出不尽的恨意,白皙的素手也瞬间攥成了一个馒头般的拳头。身后的女子惊道:“不会吧!断虹刀会在他手上!”前面的女子依然没有回头,冷冷的远远的望着断虹胧月洞的入口,冷冷道:“我们走吧!”
夜深人寂,山林之中不时传来飞禽走兽的鸣叫声,仿佛要将整个寂静的夜空撕破。狄震在烛光下,拿着一本《孙子兵法》正在悉心研读,慕容双燕身体微侧躺在榻上,身上的纱衣在秋风中来回摇摆着,宛如天仙下凡一般。突然洞外一阵脚步声急速传至狄震耳里,狄震不由一惊,奇道:“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到这里呢?”当下轻声放下手中读物,消失在烛光之下。
狄震辗转几个弯道,来到洞口,朗声道:“不知何方高人深夜到访?”四下秋风吹过,一阵阵“沙沙”声由远及近,皆入狄震耳中,狄震奇道:“难道我听错了!”轻轻摇头,转身便要向洞中走去。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回去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狄震只觉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到过,但有已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听到的。狄震回身,抱拳道:“敢问阁下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他此话一出,在月光之下,便见得一个身影一晃而过,落在自己正前不远处。
借着月光狄震稳定眼力,对来人上下打量一番,惊道:“原来是恩公啊!不知恩公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哪?”来人正是在竹林之中救他一命的冷美人。那女子冷冷的目光直射狄震身上,让狄震只觉心头一阵寒意陡然升起。狄震暗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何每当她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有种冰寒的感觉!难道她真的是活死人不成?”想到这一点,狄震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那女子眼光可说相当犀利,狄震的一举一动,脸色的变化无不看在眼里,冷冷道:“你不必害怕,我不是鬼。”狄震见她看破自己的想法,心中的寒意不觉又升高了一层,尴尬道:“姑娘说笑了,像你这样美丽,就算是鬼我也愿意多看几眼的啊!”那女子对他的调侃也不以为意,依然冷冷看着他,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在此居住?”
狄震听她这么一问,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惊奇,脸色微微一变,暗道:“这算什么事啊!我在那里居住,难道还要向你报道不成?”心中虽是这么想,但总不能这么说,笑道:“不知姑娘此话是何意思?”女子冷冷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在此处居住?”狄震见她不但没有回答自己,反而言语中的寒气更胜刚才。
狄震料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她深夜来到此处,总不是为了问我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吧?严肃道:“姑娘,你若是来做客的,我甚是欢喜!倘若你只是为了来问这么一句话的话,属在下不能奉陪,内子还在里面!”狄震之意是在委婉的告诫她不要再问那些无聊的话。
那女子冰冷的脸上瞬间滑过一丝恨意,邹然有月光照耀,狄震也难以察觉她那微妙的变化。“我记得你说过你叫狄震,是吗?”女子淡淡的问道。狄震见她绕了个弯又回来了,心中实在气愤,但想到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也不愿伤了和气,毕竟他心中明白,人生在世,还是少给自己树立敌人的好。
狄震当下笑道:“姑娘总算记起来了,不错,在下姓狄名震。”说完,想了想又感觉有什么不对,又道:“不知姑娘,既然知道我的姓名,为何又要三番五次的追问在下呢?”那女子更不搭话,径直问道:“你和柳断虹是何关系,为何要祭他?”
狄震心中一惊,难道她此次前来是为了柳前辈不成?可是柳前辈已经入土将近两年,为何在此期间从未听说过他在江湖之上还有这样年轻貌美的一个冷艳仇家呢?
狄震沉声道:“怎么,难道姑娘与柳前辈之间……”他没有再说下去,他心中明白,倘若来人真是柳断虹的仇家,定然会解开他心中的疑惑。果不然,那女子听他问起自己和柳断虹的关系,脸上顿时凶光毕露,双手不时的颤抖,疾声道:“我在问你,你和他究竟是何关系,为何要拜他?”
狄震见她情绪太过激动,心知自己已经触动她心底的防线,朗声道:“不瞒姑娘,柳前辈乃是我的启蒙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我拜他有错吗?”那姑娘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布满了血丝,血丝相连之处还夹杂着分不开的恨和怒,冷冷道:“他该死!和他有关系的所有人,都该死!”
狄震听她这样诅咒自己的师傅,心中自然不会好受,上前一步说道:“姑娘,我看你是女儿身,不便和你动手,你若再对家师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念旧恩,手下无情!”那女子见他愤怒之状,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总之,柳断虹就是该死!你拜他为师,同样该死!”
狄震没想到看上去貌美如花,细皮嫩肉的姑娘竟能说出这等豪爽之词,心中不觉生出怜悯之心。那女子看得明白,冷声道:“你为何不动手?不动手,就是对我的话默认了!”狄震伸出右手,道:“姑娘,在动手之前,我想你还是先说明,你和柳老前辈之间究竟有何怨仇,使得你对他这般生恨!”
那女子眼光在他身上一刻没有离开过,眼光冷得就像北极的冰山一般,直教狄震心头叫苦。女子冷喝道:“想知道,就下去问他本人吧!总之,今天你一定要死!”说完,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狄震将她步伐看得明白,她所用功夫正是少林中少有人学得的“平地暴凤”!想到这里,心头一阵狂跳,一个念头瞬间产生,她不会是纪前辈的后人吧?狄震暗下决心,在没有弄清楚原因之前,绝不可和她动手。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冷美人的攻击,狄震还是要做做样子的,猛地展开身法,纵身跃到高空,距地足有数丈。那姑娘见他腾至空中,心中恨意又生一成,满眼的怒火若是能够取出放到狄震身上,恐怕他连一刻钟也撑不到,就会化为灰烬。当下,女子一记倒挂金钩,凌空跃起,一双绣脚直奔狄震裆部要害而来。
狄震见她出手阴险毒辣,招招进的是自己要害,心中甚是恼怒,怎奈自己已经决定在弄情况之后,再与她动手不迟。可究竟如何才能让眼前的冷美人说出事情原委,狄震脑海迅速急转,正寻求着一个两全其美之计既不用动手伤了大家的和气,又可以让她说出事情的原委。
、第三回 断虹之女
转眼间那女子的脚部已经接近狄震的外阴处,狄震大惊,慌忙收回思绪,双腿并立,疾速向前滑去,躲掉了她那一记扫阴腿。在空中一个燕子回旋,翻了几个筋斗,平稳落在地上,伸手道:“姑娘,我对你一再忍让,请不要逼我出手!”
那女子横眉冷对,疾声道:“少废话!”在次向狄震扑来,身手极是矫健,身后沙尘随她身体一起暴起,在空中形成一道狂蟒的巨大长条,张着血盆大口对着狄震的脑袋直取而来。狄震心中自知此时若不再出手,她定当自己是个弱弱无能之辈,当即右手在胸前来回挥了两下,将真气凝聚在手掌之中,猛地推出,一阵寒风陡然升起,乱沙做成的长莽瞬间化为乌有。
那女子随着一声尖叫,踉跄落地,胸口一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砰射出来,她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满目冷光,道:“好,我输了,要杀就动手吧!”狄震忙道:“姑娘,你我之前并没有什么约定,我何以要对你动手,杀你呢?”狄震满脸的歉意,脚步向前挪了两下,想去将她扶起,但最终还是停住了。
那女子将头黯然低了下去,一手支撑着半旗的身子,一手扶着沉痛的胸口,道:“你为什么不杀我,让我脱离这个多事的世界……呜呜……”说着,她痛声哭了起来,狄震见她这般摸样,心中一时升起一丝怜悯,开口道:“不知姑娘有何苦楚,可否……”
狄震还未说完,那女子已经开口道:“我本该姓柳,但我却姓了紀!”狄震惊道:“难道你真的是柳前辈的女儿?”女子面带愁容,伤心道:“柳断虹是我生父,但是在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仇人!”狄震并没有说话,只是充当一个忠诚的聆听者。
“我姓紀名柳,当年我娘为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让我记住这个曾经抛弃过我们的那个狠心的男人!在我娘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她依旧不能忘记这么多年来,我们所受的苦楚,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因那个该死的柳断虹而起。”女子说这些的时候,满眼变得苍茫而空洞,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和她毫无关联的事。
“所以,你因你娘的去世,而将所有的恨意加到了柳前辈的身上?”狄震沉声问道。
“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娘不会因思念过重,而积劳成病,丧失宝贵的生命!”那女子猛地抬起头,一改适才的表情,脸上的愤怒在月光之下犹如一个死人一样。狄震心知丧失亲人的那种悲痛,淡淡道:“你又何必这样呢?人纵然要有一死,上一辈的恩怨为何要有你来承担呢?”
紀柳黯然道:“这十八年来,我每时每刻不在想着找到我的亲生父亲。但是世间太多的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狄震轻叹一声,待要说话,突然身后一股寒流猛然袭来,心头猛然一惊,忙上两步,向着左侧弯身避开了身后一击。
“混账,你竟敢对我家小姐狠下毒手!”
狄震当下明白来这正是紀柳身边的丫鬟—萼儿!稍稍稳住了身子,转身歉然道:“在下实在也是出于无奈,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萼儿满脸怒火,疾声道:“你上了人,一句话就能够算了嘛?”狄震顿时语塞:“这……”
紀柳道:“萼儿,扶我起来!”萼儿听得紀柳叫自己,顿时从怒火中回过神来,收起手中短剑,忙上几步将紀柳扶了起来,关切道:“小姐,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紀柳冲她一笑,道:“没什么,不要为我担心!”
狄震见她此刻嘴角浮出笑意,心中惊道:“想不到当今世上竟有如此美人,单凭她那一副冷眼得练蛋,已足以做到倾国倾城,如今看她宛然一笑,足以让整个宇宙为她倾倒1”突然一声尖叫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双燕!”狄震在也顾不上身后的紀柳和萼儿,疾步朝洞中奔去。
紀柳主仆二人被他的所为一时惊得愣在了那里,一阵寒风吹过,带着慕容双燕的一声惨叫,飘飘荡荡的在空中回旋着。紀柳自幼随纪胧月学习医术,听得慕容双燕的尖叫声,知道她正要分娩。紀柳对萼儿道:“扶我到洞中!”萼儿惊讶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道:“小姐,他已经伤你这样了,你还要帮他吗?”
紀柳沉声道:“他说的没错,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有我来承担的。同样我和他之间的恩怨,纵然是血海深仇,也与他的孩子没有关系。更何况这关系到两个人的生命!”萼儿心中知道紀柳的性格,一旦决定做什么事,就是十头牛也不能将她拽回来的。扶起紀柳,迈着蹒跚的脚步,走进了断虹胧月洞。
狄震奔到石墓之中,远远的听到慕容双燕正在凄凉无助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疾声道:“双燕,我来了!”说着,脚下步速加的更紧。瞬间狄震来到了她的身边,举起手帮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柔声道:“双燕,我马上就为你去找大夫,你等着我回来,好吗?一定要坚持住!”慕容双燕眼泪在眼中来回的打转,嘴中咬着自己的手臂,使劲的点了点头,算是对狄震的回答了。狄震怜惜的看了一眼她,转身向外冲了出去。
狄震出去不久,紀柳便在萼儿的扶持下来到了慕容双燕的身边,慕容双燕并不识得眼前两人,本要问他们是何人,为何要私自进入自己的房间,但是小腹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开的了口。紀柳柔声道:“狄夫人吧?你不要害怕,我们是你家相公的朋友,特意来帮你的。”慕容双燕虽没有说话,但她的眼镜里已经充满了怀疑。
紀柳看得明白,示意萼儿放开自己,萼儿先是一愣,而后会意的松了手。紀柳向慕容双燕蹒跚的走了过去,慕容双燕见她向自己走来,下意识的将身子向里边挪了挪,怎奈身体太过沉重,难以挪得动弹。
紀柳正要伸手为她止住疼痛,洞外传来了一声暴喝,听其声音,甚是浑厚,紀柳心中一惊,暗道:“该死的完颜通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赶来!”忙对身后的萼儿道:“萼儿,快来帮忙将狄夫人扶去隔壁夹层,千万不能要那恶贼知道狄震一家在此居住,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萼儿心知自家小姐的为人,也不多说什么,走向前去将慕容双燕扶了起来,任凭慕容双燕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在自己身体不适的时候,也只有顺从了。
洞外的完颜通大声道:“紀柳,我知道你在洞中,你我之间约定已经到了期限。如今我来迎亲,难道你说话不算数吗?”他言之后,洞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又道:“纪姑娘,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啊!”说完又等了一会,仍不见紀柳出来,心中yu火已经快将他焚烧致死,一时按捺不住心头欲火,快步向洞中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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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火烧断虹洞
断虹胧月洞从外面看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一旦走进,是很难分清方向的。里面错综复杂的石墓,将整个岩洞分割成了不知道少岔路,完颜通在洞中不知不觉已经转悠了将近一个多时辰,仍旧没有找到紀柳的藏身之处,心中好不着急,愤然骂道:“紀柳,你再不出来和我结为夫妇,休怪我手下无情,一把火将此处烧掉!”
紀柳闻的他的叫喊声,心中顿时一缩,随即又看了一眼慕容双燕,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对萼儿道:“你出去拖延一阵,待狄夫人产后,在和他道理。”
萼儿坚决的点了一下头,随即拿着手中的短剑冲了出去。
完颜通急的在洞中来回走动,他虽说要将山洞一把火烧掉,但是他对紀柳的感情只有他一热知道,他又怎忍心将她活活烧死在这荒芜人烟的西樵山上呢!
“你狼嚎什么?”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身后传来一阵叫骂。他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来认是谁,笑着转身道:“萼儿姑娘!”但见只有萼儿一人,脸上的喜悦之色顿时退去,“你家小姐呢?”
“我接小姐不想见你,故而特意派我出来打发你回去的!”萼儿义正严词道,“顺便转告你一句话,我家小姐说了,她就是死也不回家给你这个金狗的!”
“哼哼,好大的口气!”完颜通听她所说,心中甚是不快,“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本姑娘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样?有胆量的话,和本小姐打上一打!”萼儿平日里就厌烦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卖弄,今日见完颜通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哪里还能不气。
“哼,就凭你!”完颜通满眼尽是鄙夷,“你还不够资格!”
“你不敢吗?”萼儿也是得理不饶人得主,对着完颜通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萼儿姑娘,你不要以为你是纪姑娘的贴身丫鬟,我就会对你礼让三分。你若在这般伤我,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完颜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但是迫于要讨好紀柳,也不好对她如何。
萼儿知道他心存顾忌,故而特意出言相辱,本想将他赶走,不想弄巧成拙,反而是他铁了心要留在这里。心中一时难以寻得良策,急道:“你真是一张癞皮狗膏药啊,干嘛死缠着我家小姐!”
“这不是你一个下人该管的事吧?”完颜通冷冷的看着她,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怒火。
“别人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我姐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管定了~~”她还要再说,只感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一个巨大的钳子掐住了一般,一是呼吸都难以进行。待回过神来,已经明白,完颜通已经被自己完全激怒了,那巨大的钳子正是完颜通的一双强筋而有力的手。
完颜通满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的瞪着萼儿,道:“你在说啊,说啊!”他说话之时手中劲力再次加大,硬是将萼儿的身体提了起来。
萼儿被他一提,顿时双脚离地,她拼命的挣扎着,想从他手中挣脱,怎难无论自己如何折腾,也是白费力气,口中还不时的支吾着什么。瞬间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有点发紫。耳边不时的传来完颜通的狂躁的笑声。
“你不是很能说吗?你不是要和我斗上一斗吗?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完颜通一连说了三句,句句带着无尽的恨意,随着他说话的声音的增大,手上的筋力也不断增强。突然一阵疼痛从胸口传来,下意识的将手收回捂住胸口,放在眼前一看,满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找死!”完颜通大叫一声,一掌击在了躺在地上的萼儿的脑门上,顿时一股鲜血从他指间流出。
萼儿躺在地上,依旧在挣扎着,只是与刚才有所不同,她一改刚才的愁容,脸上带着笑意,抽搐着身体,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变得僵直,只有她嘴角的那一丝笑意仍旧还在挂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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