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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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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黑衣人见狄震一时不语,心中气愤,扬手在狄震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大声喝道。
“啊!”乔南云见到黑衣人抬手打在狄震脸上,不由尖叫起来,但是顾忌黑衣人的势力,一时不敢走向前去加以阻挠。
“我我……他……”狄震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在黑衣人面前,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鲜血瞬间凝固,让自己的思维变得迟钝,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若不想死的话,最好赶紧说出来事情的原委。不然,哼!”黑衣人冷哼一声,负手背对狄震,只留給狄震一身冰冷。
狄震暗自抹了一把汗水,他是人吗?这个念头一直在狄震脑海里来回俳徊着。而后低声道:“前辈,实不相瞒。狄……狄浪是被落雁杀死的!”狄震战战兢兢的说出实情,心中却还在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怪人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果然在我预料之中!”黑衣人的平静回答让狄震心中不由一奇,他为什么说在他预料之中,难道他之前已经知道狄浪要死?
“前辈,认识狄浪?”狄震带着满眼的疑惑看着黑衣人。黑衣人此时已经回首望向狄浪的墓碑,依然背对着狄震,但是他的肩头却在颤动。
“孽缘啊!”在狄震眨眼之间,空中只留下黑衣人空荡荡的回音,而他人却早已不见。狄震一脸惊愕的看向乔南云,她亦是一脸茫然。狄震看得明白,乔南云也不知道黑衣人是如何在两人面前凭空消失的。
乔南云率先回过神来,跑向狄震将他的穴道解开,关心道:“有没有伤着?”
狄震冲她一笑,道:“没事!”随即转的严肃起来,郑重道:“真是个怪人!”
“呵呵,他本来就是一个怪人!”乔南云冷笑一声,接着道:“江湖之上没有谁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称他天涯令主!但是他的威慑力却在近年有西域直传中原,至今已经是武林人士无不闻风丧胆的头号人物。”乔南云淡淡的说着,眼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天涯令主?他究竟是什么人?”狄震此话好像是问身边的乔南云,又好象在自言自语。
“他不是人!”乔南云望着狄浪的墓碑,沉吟道:“他简直就是神。在江湖之上能够见过他相貌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是我爹和沧叔叔也曾经感叹此人绝对是世外高人。”
狄震猛地转头看着乔南云,满目的惊诧,这怎么可能?乔雅芝和沧白鹭在他心里就像神一样活着,一直都是自己崇拜的对象,竟然他们也对那黑衣人有如此高的评价,他究竟是什么人?
乔南云看出狄震的疑惑,心中惊异,难道狄震没有听说过吗?沉声道:“你行走江湖也有一些时日,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天涯碎府吗?”
“天涯碎府?”狄震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天涯碎府是从西域传来的一群教士,据江湖传言,他们在开山之后的数十年里从没有踏过中土半步。近些年来不知怎的,他们频繁在中土出现,而且自他们到了中土以后,武林之中不少奸人贼子,武林败类,日益减少。一时引得整个江湖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天涯碎府终究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狄震不解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乔南云一脸难色,“但是,自从天涯碎府踏上中土以后,我爹和沧叔叔也和刚才的那黑衣人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并未见到他的真实面目。”
“这……”狄震听着乔南云的话语,一时一头雾水。
“虽然并未见到他真实面目,但是还是有所收获的。”乔南云接着道:“刚才欧阳震南仓皇逃跑,并不是被你吓住,而是这个!”
狄震不敢相信的接过乔南云手中的那块木牌,定眼相看,木牌上只写着天涯二字,后面却是一个王府模样的图案,甚是精致。
“这个叫做天涯令牌,是专门对该死人发出的,一旦天涯令主发出令牌,那么那个人必死无疑,而且是在短时间内!”乔南云淡淡道,声音很轻,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
“天涯令主!”紧攥手中的令牌,喃喃吐出四个字,眼睛望向狄浪的坟墓,兄弟,你和天涯令主究竟有何关系?落雁又有什么来历?这些问题一是充斥着狄震的大脑。
、第二十一回 绝命追杀(二)
幽静的山林,在月光下格外美丽。远处的山峦上不时传来一阵阵野狼的吼叫,欧阳震南坐在溪边,用水洗着手臂上的划痕,被他用过的溪水,已经在月光下变得黑乎乎的一片,还不时传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天涯令主!”欧阳震南狠狠的喊着一个令整个江湖都闻风丧胆的名字,他心中对然知道自己不是天涯领主的对手,但是对于他三番五次的破坏自己的计划,心中甚是恼怒。想自己也是在江湖上滚打多年的一代侠人,怎能受得了他的欺辱。越想越气,一时之间满脑子已经被仇恨充满,一声狂叫,将整个寂静的夜晚彻底打破。
“你想杀我?”欧阳震南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心头的鲜血迅速冲向头顶,因为他知道身后这个人对自己的威胁是多么的大,就算自己放手一搏,也未必能够伤的了他分毫!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之间究竟有何冤仇,会令你启用整个天涯碎府的人马对我狠下毒手!”欧阳震南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旦和身后那人对视,自己将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阳光。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冤仇,我也没有让天涯碎府的人追杀你!”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月光下已经眯成一条线,好像是在笑,在笑欧阳震南的胆小怯懦。
怎么可能?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冤仇的人会愿意付出手下所有人的性命来对付自己。欧阳震南对身后人的说话,没有任何的信任。他就是这样,他永远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像他杀狄震一样,几次他都认为狄震必死无疑,但是狄震还是活了下来,而且活得很自在,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你不信?”欧阳震南听到他这样一说,心中又是一惊,他怎么可能会在不看我表情的情况下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他当真如江湖传言一般那样神秘?
“不信!”欧阳震南虽然对他心有忌惮,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生。他不敢和他为敌,也从没想过和他为敌,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和他产生了纠纷,那么到最后死的一定是自己。为了不和他产生矛盾,不发生纠纷,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躲避着他,就算杀人也变得畏首畏尾,没有以前那样干脆利落了。
“你不信也是正常,其实我也不信!”那人说这话时,眼睛中已经被鲜血充斥的鲜红,怒意爆燃骤升,声音甚是冰冷。
“你还是要杀我!”欧阳震南抬起一双绝望的眼看着远方,耳边又再次传来野狼的嚎叫,仿佛在为自己吹响最后的一次冲锋号角。
“是的!”那人眼睛中的怒火瞬间已经变得淡了去,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诡异起来,“但是现在我还不想杀你!”
“为什么?”欧阳震南依然没有起身,他不知道一旦自己起身,身后那人会不会对自己狠下毒手。
“因为你还不够资格死在我手里!”一个冷冷的声音再次将欧阳震南的心打入冰冷的窟窖。不够资格?自己确实不够资格!欧阳震南长叹一声,沉声道:“你终究还是要杀我的。但是你今日不杀我,以后恐怕你就在没有机会了!”
欧阳震南说的很简单,但是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却是忐忑的厉害,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将身后的那个比自己还要冷血的家伙动手杀了自己,自己还没有将狄震杀死,是不可以死的。
“呵呵,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跑出我的手掌的!”那人一阵冷笑,顿时周边树枝四下招摇,一股寒风吹到欧阳震南身上,直教他身上毛发悚然而立!
欧阳震南此时哪里还敢再动弹一下!一颗怦怦直跳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念头。但是一阵寒风过后,身后便在没有什么声音。呆了良久,欧阳震南才胆怯的将头转过去,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早已不知了去向,只留下一个木制的令牌。欧阳震南看到令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双手不是的颤抖,战战兢兢道:“天涯令牌……看来,我命不久矣!”
岳阳楼下的冠凤镇上,狄震静静的坐在饭桌前,用唯有的一只手,拖着下巴,呆呆的看着脚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对面坐着一个一身青衣,脸蛋清秀,带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姑娘,一脸茫然的看着发呆的狄震,正是乔南云。
“狄浪和落雁究竟有什么关系?落雁又为什么要杀了狄浪?狄浪为什么又不还手?还有那个神秘的天涯令主,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一直静得厉害的狄震突然抬起头,长叹一声,一连发出好几个问题,一双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着乔南云,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啊!你在问我啊!”乔南云被狄震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回过神来。转了转柳叶眉下的一双黝黑的眸子,沉吟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证明,狄浪和落雁之间绝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嘁,这还用你说啊!不然狄浪在面对落雁的致命一击时,也不会从容的选择死亡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狄震一脸死灰,眉头紧锁,仿佛死去的是自己一般。
“嘻嘻,瞧你吧!”乔南云见狄震那般惆怅,一时忍不住笑出声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又何苦执迷不悟,苦苦思寻事情的前因呢?”
“南云,你我都知道你爹爹向来在江湖上飘游不定,你有没有听他说过狄浪和落雁呢?”狄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乔南云,问了一句。
“狄浪……没有说过!”乔南云顿了一顿,急速的转了转眼睛,接着道:“不过我倒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爹爹和沧叔叔说起过那个落雁!”
“哦,那你赶紧和我说一下,他们是怎么说的,要一句不拉的说给我啊!”狄震就像一匹饿狼见到食物一般的看着她,满眼尽是贪婪。
“记得我爹爹说过,落雁好像是和天涯领主一起来到中土的。她刚到中土不久,便大开杀戒,凡是名字中带有浪字,或是狄字的,无不死在她的手下。”乔南云说这话时,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惊慌。以前她一直为狄震担心,生怕他与落雁相遇,到那时,恐怕整个江湖上便在没有狄震这个人了。
“怪不得呢!”狄震感叹一声,好像自己就像重生一般。想到前几日自己和她对视之间的那股寒意,直到此时想来,也让他不觉一阵鸡皮疙瘩起来。
“怎么了?她有郭杀你的念头?”乔南云虽然知道落雁已经死去,但是仍免不去对狄震紧张。
“没有,你还是接着说!”狄震见乔南云的眼中尽是关心和紧张,心中一阵暖意袭来,柔声道。
“嗯!”乔南云点了点头,接着道:“落雁虽然极为憎恨和狄浪重名的,也极为厌恶姓狄的,但是天下之大,姓狄的又何止千万,和狄浪重名的又何止一人,就算她日夜忙着杀人,恐怕到她老死的那一刻也杀不完啊!”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隐迹不见了,只知道他在寻找一个人。而她寻找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没有人知道!再后来,江湖上边传言说她是天涯令主的得意弟子,一直随他在西域。”
“狄浪!她在寻找狄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狄震像是一个刚刚得到父母亲吻的孩子一般,在桌前欢快的跳了起来,满脸尽是喜色。乔南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终究不能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南云,太感谢你了!你知道吗?你所说的正是我想要的!”狄震兴奋的冲乔南云一笑,道:“落雁是天涯令主的徒弟,那狄浪也就必然是天涯令主的徒弟!”
“啊!”乔南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狄浪竟然也是天涯令主的徒弟!她不干相信是有根据的。据江湖传言,天涯令主不但为人怪癖,武功超绝,智慧过人,更重要的是他所收的徒弟中,从来不会有男人出现。而现在狄震却说狄浪是天涯令主的徒弟,这怎能让她不吃惊呢!?
“不错,狄浪绝对是他的徒弟!”狄震又重复了一遍,仿佛是在说服眼前的乔南云相信自己。他虽然不知道天涯令主有个收女不收男的癖好,但是他敢确定狄浪绝对是他的徒弟。之所以那么确定的理由,便是狄浪在死前曾隐约说出了他和落雁的关系!
只是乔南云仍旧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是真实的,从她惊愕的脸上不难看出,她宁愿相信江湖传言,也不愿相信狄震所说的是真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师傅会对自己徒弟的生死,视而不见,置之不理的!!只是她还不知道,天涯令主,正为了狄浪的一个决定,对欧阳震南展开了一个生死游戏绝命追杀!
、第二十二回 古岸?
“乔老头,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啊!真是的,像个娘们似的!”沧白鹭停下脚步,回头对乔雅芝抱怨道。
“怎么了,嫌我啊!嫌我,你一个人走啊!”乔雅芝满脸的不服气,一屁股坐在路旁的石头上,没有在走的意思。鼻子恨不得翘上天,下巴的花白胡须不时在他粗狂的呼吸下,来回煽动着。
“呀!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云儿不是你亲生的就可以不管不问了啊!”沧白路见他坐在地上,想他是不愿意再走了,心中一阵埋怨,不由大声叫嚷起来。
乔雅芝听他这样说自己,噌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已经发绿了,大声叫嚷威胁道:“沧老头,你说什么呢?想打架是不是!”
“怎么,说你还不服气了啊!打就打,谁怕谁啊!”沧白鹭说着已将袖子卷了起来,满有一种非打不可的架势。
“我我我……我又没说什么!”乔雅芝见沧白鹭要来真的,心中的怨气不觉压下不少,缓缓道:“云儿私自下山,我当然担心了!他虽然不是我亲生,但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怎么会忍心看他一个人到外面受苦受罪啊!”
“哼!要不是你和她说什么落雁要杀姓狄的,她能下山吗?要不是你连个热屁都夹不住,他能跑吗?”沧白鹭见他给自己解脱,心中甚是生气,连连抱怨。
“你……我……唉!”乔雅芝被沧白鹭说的一时语塞,只有一声哀叹,将头别到一处,不再说话。他心里明白,乔南云虽然已堕入佛门,但她心里依然还保留着对狄震的那份牵挂。毕竟乔南云刚刚进入佛门不久,满打满算刚刚两个年头。对于正值年少多情的少男少女们,又怎忍心将自己心中的那份刚刚萌芽的爱情扼杀在摇篮中呢?
沧白路见他不说话了,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他行走江湖数十年,自然知道说话做事是要有个分寸的。“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你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还是赶路要紧。”沧白鹭看着满是委屈的乔雅芝,暗自摇头,心中好笑,乔老头啊乔老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赶路赶路!从岛上到这里,你就没有告诉过我,我们要到哪里!向哪赶啊?”乔雅芝听沧白鹭崔自己赶路,心中一时想起,自从他将自己强行拖出毒株岛到现在,他还没有告诉自己究竟怎样找到云儿,又要到哪里去找。
沧白鹭听他一说,微微一怔,心道这下完了,这老家伙抓住自己的把柄了,刚才自己那么说他,这回要不给他个满意的答复,岂不是要被他数落回去啊!不行不行,绝不能让他在自己耳边唠叨。随即义正言辞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啊!跟着我你还能找不到云儿吗?再说了,我丐帮子弟遍布天下,云儿就算跑到天边我也能将她找回来,你能吗?”
“我……”乔雅芝没想到沧白鹭这个时候还会将整个丐帮端出来,一时说不出话来。但是想想也是,沧白鹭毕竟是丐帮的帮主,虽然他已将丐帮重任交于狄震,但此事并没有向全天下人公布,自然丐帮的弟子会将第一手的消息传报给他。当下摇头,不再说什么,只好跟着沧白鹭迈着一深一浅的步子,向前走去。
岳阳楼上,狄震和乔南云相对而坐。
“你知道吗?我平常最喜欢一个人到这里了!”狄震自豪的对乔南云说道,但是眼睛里却装着些许的落寞。或许那种落寞是来自心头的那份牵挂和思念。
“这里风景不错,也很安静,很适合你。”乔南云看得出狄震至多以选择在这里,并不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多么美丽,多么怡人。他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是想让自己沉醉在那份宁静中,只有在那份没有人打扰的宁静中,他才会找到自己的心灵的归宿。
“是啊!”狄震长叹一声,他不得不承认乔南云所说的就是事实。“我喜欢这里,就是想要找一份安宁。或许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将心头的仇恨卸下,才能真正的进入我自己的世界,才能看到双燕的背影。”狄震淡淡的说着,眼睛里闪耀着点点的荧光,一颗泪珠眼角滑下,深深的印在地上的石板上。
“你想她吗?”乔南云知道自己问这句话是多么的愚蠢,但是她不得不问。当一个纯情少女面对自己钟情的男人时,任谁也不能摆脱有生以来的那种嫉妒。在乔南云和狄震再次相见的这些日子里,他已经不少的听到狄震对自己提起有关慕容双燕的事情,她也渐渐在心底对慕容双燕产生了一种介于羡慕和嫉妒之间的矛盾情绪。
“想,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狄震说的很干脆,也很决绝。虽然他知道乔南云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从内心深处不知多少次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再和任何女人发生任何感情方面的交集,因为所有和自己有关联的女人都免不了伤心和落寞。他不愿意看到乔南云因为自己而伤心难过。但他又怎能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已经让乔南云的心碎成不知多少份了。
乔南云没有说话,因为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怕自己话还没有说出口,眼泪已经忍不住流出。自己心爱的男人心中却满是另外一个女人,任谁也受不了的。
“南云,你已经堕入佛门,就不要在想那些过去的事了。我明白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不能背弃我对双燕的承诺!”狄震说这话并没有他意,只希望乔南云不要在在自己身上浪费太多感情,因为他自己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狄震,你什么意思!”乔南云已经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那份激动,忙起身来,眼泪已经将原本白皙的脸蛋搞得像水洗一般,指着狄震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不要脸的贱人吗?我是出家为尼了,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么?你又知道当我得知你有危险时的那份牵挂和紧张吗?”
“南云,你别误会,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狄震见她哭泣,忙起身解释,但是他却不知,有些时候,感情方面的问题是越解释就越糟的。其实,天下间只有狄震不懂女人心吗?不见得!
乔南云听狄震解释,心头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寻找借口。心中的那份不快陡然暴增,心头一横,大叫一声:“我恨你!”转身飞快的向楼下跑去,楼道上还不时传来她的哭声。随着一阵脚步声的远去,哭声也慢慢消失。
狄震站在楼上,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去。追吧,就算追上,自己又能为她做点什么?不追,又担心她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意外。究竟该怎么办啊?狄震心中一时心急如焚,飞速旋转的大脑,始终不能做出一个抉择。无奈之下,狄震心头响起了老子的经典语录之中曾提到“无为而治”的名言,长叹一声道:“顺其自然吧!”说着便坐在了下去,一个人独自享受起了那份来自大自然的寂静。
“公子,咱们不要走了好吧,前面有个楼台,我们到那里歇一下怎么样啊?”
“哪来那么多事!”一个冷冷的声音回复到。
不知过了多久,狄震耳边传来一身叫嚷。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起身望去,正见一个瘸子拉着一个满脸长满络腮胡子的老头走着,看上去,老者已经筋疲力尽了,而且满身都是伤痕。待看得清楚,狄震心头一凉,叫出声来:“古岸!”
那瘸子听到狄震的叫声,猛地抬起头,正和狄震的眼光相遇,瞬间变的脸色苍白,撒腿拐着身子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身边的老头待要说话,只觉舌头一更,硬是倒了下去。
“玉盏催,哪里走!”狄震一声狂叫,从岳阳楼上跃身下来,待要追去,见古岸倒下,忙上前扶住,“前辈,前辈!”一连两声,古岸也没有回答,狄震一脸凝重之色,将古岸瘦小的身体,一把提起,向赵岩的酒馆奔去。古岸的遭遇,令他一路上都在思寻当中,只是仍旧想不明白古岸为什么会被玉盏催控制!
、第二十三回 鬼手神医阳殇
经过一路边奔波,狄震终于来到了赵岩的酒馆。赵岩的酒馆经过上次一连两起死人事件,在整个镇子掀起了轩然大波。赵岩坐在酒馆中,看着自己店里惨淡的生意,眼睛里充满了失落。虽然他的酒馆并不是主要为了生意而开的,但是作为一个抗金秘密联系基地,没有客人的掩护,他的那些抗金朋友也不好大大方方的出入了。
“赵岩!”狄震抱着还处于昏迷中的古岸,见到赵岩,他心头的那块沉石终于落了下来。虽然赵岩不是大夫,但是他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来帮他寻找大夫。
赵岩听到狄震急促的叫喊,心道不好。慌忙起身,正见狄震向自己走来。“这是?”赵岩见到狄震怀里昏迷的古岸,脸上已经堆满了惊讶之色。
“快快快,快帮我找大夫!”狄震说着,不等赵岩答应,直将古岸抱到二楼,放在床上。赵岩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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