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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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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城上那人说道:“李大人稍候,在下马上便开城门!”那人回身招呼看门兵卒,打开城门。李梦行至城门,但见适才那人迎上前来,跪首相拜:“属下李成龙拜见大人!”李梦下马行至跟前,笑道:“贤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李成龙,雄州归信人。勇力绝伦,能挽弓三百斤。宋宣和初,试弓手,挽强异等。先后两次接受宋朝官职,后企图割据不成,投了伪齐。绍兴三年,攻占襄阳等郡。在此把守已有数月之久。当下李成龙将李梦等人请入府邸,待为上宾。




、第十叄回 断虹胧月

经过几日休养,狄震身体已有所恢复。几日来,沧白鹭一直在忙着招呼帮中之人,忙得不可开交。只说在欧阳震南离去后的第二天,沧白鹭在茅屋之处发现一封密函,上写“欧阳震南欲对贵帮施以毒手,慎防!”
那密函自是李梦属下所留。沧白鹭固然不知,只说无论信上所说是否属实,还是小心行事的好!当下便发出信号,静待帮中人至。半天的时间过去,稀稀拉拉的不知多少乞丐从四面八方赶了来。
茅屋之中,沧白鹭和帮中长老威襟而坐。沧白鹭将密信含于手中,说道:“今日找大家来,是有要事相商!昨日我得一密函,上写欧阳震南欲对我帮施以毒手,望大家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加以提防,小心行事!”一头发蓬乱,胡须花白的老者起身说道:“帮主,那欧阳震南若敢对我帮有轻蔑之色,我们就踏平他的波平岛!”沧白鹭含笑起身,说道:“路长老,此言差矣啊!如今金军大肆南下,你我身为大宋子民,怎能因他欧阳震南而坏了大计!”
众长老都点头称是。那路长老是丐帮之中年事与威望较高的长老之一,姓路,名震。踏入丐帮几十年,惩恶济贫,打抱不平之事,在他身上屡见不鲜。沧白鹭看了看大家,说道:“我要说的的已经完了,现在我想知道抗金事宜进展如何!”
一年轻乞丐起身抱拳一礼,说道:“禀帮主,现在西北局势相对紧张,其他地方相对好些。就在数月前,李成龙带兵占领了襄阳。如今以重兵把守,难以接近。”沧白鹭笑说:“无妨,李成龙只不过是金国帐下之犬。至于西北地区,我想你们应该多派些弟兄过去,以防金军大举进攻!”
正在几人商量抗金事宜之时,狄震和乔南云走了进来。狄震但见满屋子的乞丐,上前和诸位一一招呼了一下,在乔南云的陪伴下,退了出去。狄震和乔南云来到山后的一片树林里,背对背的坐了下来。狄震说道:“谢谢你这么多天对我的照顾!”乔南云娇笑说:“不是和你说过了嘛,不要再说谢谢了!我喜欢你啊,我甘心情愿为你做任何事的。”
狄震满脸苦笑,说道:“我现在家破人亡,无依无靠,又身受重伤,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何况……”狄震不是不喜欢眼前的这位姑娘,但他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和欧阳震南决一死战,到时是生是死,自己都无法决定。
乔南云笑说:“震,你知道吗?那次在‘闲逸酒家’中见到你时,我的心就已经属于你了。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南云,我……”狄震听到她如此说,不知道该如何做法,一时激动,难以开口。
乔南云脸上的红晕慢慢多了起来,她回过头,见狄震正茫然的望着远方,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轻轻点了一下。狄震仿佛受了什么打击似的,猛然起身,用手捂住脸,脸和脖颈已是通红。乔南云羞着脸,站起身慢慢走到狄震身旁,只是低头欢心,哪知狄震心痛。
狄震仓促的说道:“南云,我还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办完事,我就回去找你!”说完,狄震便朝远处走去,乔南云还未开口说话,他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乔南云娇怒,狠狠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撅着小嘴甩手自回茅屋。
狄震行至数里,突感胸口剧痛。心说:“莫不是那‘嗜魂之手’之毒又待发作!如今我身在深山老林,周围又无人家,该当如何是好啊?”随着狄震艰难前行的脚步,身上的疼痛骤然加剧。狄震自说:“我不能死,绝不能!我还有仇未报,还有……她在等我……对,我决不能死!”狄震说着前行,待未走上几步,脚下为一山石所绊,一个踉跄未能将身体稳住,朝山谷之中滚落而去。
乔南云自顾回到茅屋。此时乞丐们早已离去。慕容萼也在数日之前离开,吴玠两兄弟因身上伤势还未痊愈,便留了下来。玉箫仙子向来行踪不定,她见狄震醒来,沧白鹭也无事,便说要寻一僻静之地,疗伤而去。玉箫仙子武艺超群,那次若不是欧阳震南偷袭,玉箫仙子即便不赢,也未必输得很惨。
吴玠坐于屋中饮茶,见乔南云那般不趣,笑问:“是不是和狄震那小子闹别扭了啊!”乔南云没好气的回答说:“喝你的茶啊,要你管!哼!”乔南云撅着小嘴在一板凳上坐下。吴玠见她这般,笑而不语,举杯自饮。
一杯未完,但见吴磷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口里喘着粗气说道:“大哥,大事不妙啊!”吴玠脸色未变,说道:“二弟,不要着急,慢慢说!”吴磷稍调气息,便开口说道:“大哥,据可靠情报,金军于青(清)溪岭扎寨露营。我等该当如何!”吴玠起身威严说道:“速速备马,马上赶回!”
当下吴玠与乔南云告别,因狄震与沧白鹭不知去了何处,一是等不及,便让乔南云转告。乔南云适才听闻他们说什么金军之事,又见吴玠两兄弟走得急,也未阻拦。吴玠两兄弟去了不久,但见沧白鹭一手提壶酒,一手提一叫化鸡,面露喜色的走了进来。
乔南云迎上去,将吴玠两兄弟离去之事与他说明。沧白鹭笑道:“救国人于水深火热,丈夫也!”回首望了望房间,不见狄震身影,问道:“狄震呢?”乔南云听他一问,气不打一处来,气说:“不知道!”转身进了里房,不再说话。沧白鹭见乔南云那般生气,自顾坐于桌前喝起酒来,脸上笑意不减有增,自说:“好小子!呵呵……”
狄震不知因疼痛昏了多久,但醒来之时,天已很晚。但见月圆如昼,狄震看了一下周围,吓得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自己悬于一藤条之上,挂在半山腰之上。狄震朝下望了一眼,自说:“如此深的崖底,跌落下去,必死无疑!”又抬头看了看,只见遇到山顶,足有数百米之高。
地震面露难色,看了看身上的藤条,自说:“只能靠你们了!”言罢,便使尽了全力,朝上爬去。深夜之中不知爬上多少距离,狄震只感四肢僵硬,全然无力可施。看了周围,又无可歇脚之地。正在狄震犯难时,忽见距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洞口,狄震喜说:“老天总算待我不薄!”言罢,便奋力朝那洞口爬去。
乔南云见夜已深,狄震还无踪影,当下心悸之余,不是催促沧白鹭外出寻他。沧白鹭苦色堆于脸上,说道:“如今天色已晚,深山之中,如何寻得?以我之见,还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乔南云心知沧白鹭所言有理,但又苦于狄震不见,心急之下,眼泪如珍珠帘线般,流个不停。口中不时抱怨自己没有将他留住。
狄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山洞。狄震躺于洞口边上,粗气大口出喘着。狄震觉得休息得差不多时,便起身抄洞中走去,他点了火种。在微弱的火光下,狄震见那洞深不可测。狄震当下心说,还是赶紧找一地方休息的当紧。转了两个弯,洞的空间豁然开阔。狄震喜形于色,在洞中捡了些碎叶,生了堆火。
借火光,狄震查看了一下四周,但见此洞之中,有一光滑石板立于地上。狄震行近,伸出右掌,战战兢兢的将手附于石面。在手掌与石面接触之时,但闻“轰”的一声,石板陡然从中间破开,一阵强风将地面砂石吹的飞扬起来。
狄震不想石板之后会有如此大的风力,适才因不注意,被风吹的退出数丈之远。若不是身后石壁挡住,恐怕小命难保。片刻之间,风已散尽。狄震带上火种行至石板之前,但见石板之上赧然写有“断虹胧月洞”!




、第十肆回 白发老者

狄震看到石板上之字,不觉身体一颤,口中自说:“断虹胧月!莫不是此处与那柳断虹、纪胧月有关?”当下狄震清楚的记起,在自己八岁那年他和爹爹之间的对话。
这天,狄震在院子里和一仆人嬉闹,忽闻后花园之中有舞剑之声。狄震带着很大的好奇之心,攧手攧脚的走过去。扒开花丛,但见爹爹狄蛟龙在全神贯注的舞着手里的那把纯均剑。看到如此场面,狄震欣喜若狂,激动的叫出口来:“好啊!爹爹跳的舞真好!”
狄蛟龙闻声,含笑回收将狄震招至身边抱在怀里。笑说:“震儿,爹爹来教你好吗?”狄震使劲的拍手,点头说道:“好啊好啊!”狄震笑说:“好!来爹爹就教你视剑!”狄震仰着俊秀的小脑袋,挠挠头说:“爹爹,什么是视剑啊?”狄震将狄震放于地上,拿起纯均剑,说道:“震儿,你记着!这把剑叫做纯均剑,是由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五把名剑之一。自古以来,宝剑配英雄。每一把剑都有它的独到之处。古来名剑有辕夏禹剑、湛泸、赤霄、泰阿、七星龙渊、干将莫邪、纯钧、承影。将来以后,你就是这把剑的主人!”
狄震歪着小脑袋说:“我不要,我要拿一把刀!”狄蛟龙低头看儿子,只见他指着天空之中的一道彩虹,眼光之中充满了期待!狄蛟龙笑说:“震儿,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把刀能够和爹爹手里的剑相媲美!”狄震怔了一下,摇头回说不知。狄蛟龙将狄震揽入怀中,笑着说道:“那把刀叫做断虹刀!”狄蛟龙含笑仰望天空,心说,震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纯钧是一把尊贵无双之剑。
想至此,狄震觉得此洞应该和柳断虹有关系。记得狄蛟龙曾经说过,铁面阎罗柳断虹和羽纱公主纪胧月曾在五岳之首泰山之上进行了两日两夜的交手,始终未能分出胜负。后来,柳断虹便在江湖销声匿迹。纪胧月为了击败柳断虹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每杀一人都会在其葬身之地,留下一句“铁面阎罗柳断虹!”。
纪胧月之所以此为,无非是想将柳断虹即将而出。但是自始至终,柳断虹都没有出现过。纪胧月见此招不行,杀人恶性更是泛滥。江湖之中不知多少英雄豪杰死于她手。
在一个深夜之中,纪胧月从一人口中得知柳断虹隐居于长江以南断崖之处。得知消息以后,便起身去了断崖之处。自此以后,也就没有了纪胧月的消息。江湖上传言,说他二人结为夫妇隐居于山林之中,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不知不觉狄震已经进入了山洞深处。幽静的山洞之中,一点星火无法将前方的路照亮,狄震心中忐忑,不知是继续前行,还是要退回去。就在这时,前方隐约一丝光线在他眼前晃动。狄震为了更好的证实自己的感官没错,将火种熄灭,但见那一丝光线是那么的微弱。狄震深深的呼吸一下,当下决定继续前行。
黑夜之中,无法得知时辰。狄震心说:“适才感觉那光线距我不是甚远,如今我已前行足有两个时辰,为何还是到不了那灯火之处呢?”狄震直觉得腰酸背痛,气息大乱,心知体重那“嗜魂之手”之毒又要发作。但如今自己一人呆在这黑压压的山洞之中,唯有那一丝光线是自己的希望。
狄震痛苦的捶打了几下胸口,大叫一声:“啊!”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之中来回回荡。狄震想在起身前行,但是体内之毒已经开始发作。情急之下,猛然间想起沧白鹭曾告诫过他说:“狄震,如今你虽已醒来,但是你体内之毒,还未完全排净!倘若想要活命,必须加紧修炼乔老头留给你的《百卉争明》之中的阴阳流砂掌。只有他才能救你之命!”
当下狄震从怀中取出《百卉争明》,在火种光下按照书中所说,练习了第一式韦驮献杵第一势!书中所说“两臂曲肘,徐徐平举至胸前成抱球势,屈腕立掌,指头向上,掌心相对”。狄震照书中所言,摆出姿势,自行修炼。不多时,直觉体内有一股热流在丹田汇聚,热血沸腾。额上的汗珠不时滴下,落地之声在空荡的山洞之中,清晰入耳。
约有半个时辰,狄震感觉体内的伤痛稍减,便落地调戏气息。待睁开双眼,直觉那点光亮距自己甚远。狄震心说:“莫不是适才我发生了幻觉!?”当下狄震决定朝那光亮之处继续前行。他起脚欲走,忽感身后有人在看着他。猛回首但见一黑影在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狄震当下紧随其后,穷追不舍。不多时狄震便来到那石板之处。狄震心中困惑,不知为何自己在短时间之内竟能回到那石板之处。狄震在四周仔细查看了一下,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狄震朗声叫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不敢出来与我相见?”“我就在这啊!”狄震闻声忙回首,但见四周不知何时被点亮了一盏盏油灯,灯光之下,狄震发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山洞,而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狄震心中疑惑:“适才我来此地之时,并未发现有什么油灯立于此啊!难道这是另外一间石室不成?”狄震防范式的看着周围,四下查看并无异常。狄震又说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可否露面与在下一见!”“我就在你面前,难道你看不到我吗?”那个声音又一次在狄震的耳畔响起。
狄震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心头不停的颤抖,他战战兢兢的问道:“你是人是鬼?”“哈哈……亦人亦鬼!哈哈……”声音之凛冽,听得狄震不觉间大汗淋漓。狄震狂叫着朝那出口跑去,不想跑出不到丈许,便被高高的提了起来,眼前的出口也被一巨大的石板牢牢的封死了。当下狄震声色俱厉的大喊起来:“放开我!放开我……”说着,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之中打转。
“哈哈……小娃娃!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那少林绝学《易筋经》的!说了,我便放你!”那声音在石室之中来回回荡着。狄震心头自说,难道他所说的易筋经是那《百卉争明》。但回想那书是自己的救命根本,便叫喊道:“我哪里会什么易筋经啊!”“哼,小娃娃,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去死吧!”说着,只见狄震从空中重重的朝石壁撞去。狄震情急之下,喊道:“我说便是!”
狄震坐于地上,自说道:“我叫狄震,家父狄蛟龙在……”狄震讲述着这段时间所有发生的事,他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哽咽说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倘若有半句虚言,随你处置!”空中久久没有回话,狄震起身叫道:“喂,鬼人!说话阿!”突然那出口处的石板慢慢的升了起来。只见一位鬓发俱白,身穿白衣,颇有道风仙骨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狄震伸出手战战兢兢的指着他问道:“你……你……你就是,那……黑衣人?”那老者伸手捋了一把胡须笑言:“小娃娃,你所说那人正是我!呵呵……想不到你是狄蛟龙之子!哈哈……能在这里和你相遇,也算是缘分!”狄震不知他所言何意,上前问道:“你是人是鬼?为何如此说法?”
那老者笑道:“我当然是人!世间哪里有鬼存在的啊!哈哈……我在这石室之中居住已达十余年,今日能与你相遇难道不是有缘吗?”老者笑着走至狄震跟前,仔细看了一下,说道:“果不出我所料,想不到你的伤势如此之重!幸亏有我师兄的《百卉争明》相助,不然,你的小命恐早已休矣!”狄震忙问道:“你是乔老前辈的师弟?”那老者笑道:“不错!”
狄震从未听得乔南云说起过他爹爹有一个师弟啊?上前问道:“前辈,我未曾听南运说起过你啊?”那老者脸色忽然变得有点不大自然,说道:“你说的可是那乔雅芝的女儿?”狄震点头称是!听得狄震这般说法,两眼突的泪水流下,双手来回搓着,忽然大叫着跑了出去。狄震不知何事,被老者的举动吓得呆在了那里。待老者消失了身影,方才回过神来,叫喊着追了出去。




、第十伍回 水四流连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不知何时山洞外飘起了细雨,狄震追逐老者来到洞口。此时天已大亮,老者背着双手,背对着狄震。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雨水打湿,闻得狄震的脚步声,那老者说道:“小娃娃,你可见过乔雅芝?”狄震上前几步,说道:“是的!前辈,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
老者打断狄震,说道:“我姓柳,名断虹。十八年前,我和乔雅芝师满下山。在下山的路上,我们遇到了纪胧月,我们一见钟情。她长得修短适宜,轻重合度,面若芙蓉,腰如柳枝,既可以与昭君媲美,又令杨玉环、赵飞燕逊色。”
狄震没有说话,充当了一个忠实的倾听者。柳断虹转过身,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接着说道:“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师兄也爱上了她。我师兄为了成全我们,便只身去了玉门,从此以后我们便失去联系。后来,月妹为我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是那时恰逢我不在她身边。都是我不好……咳,都是我不好啊……”柳断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狄震安慰道:“前辈,过去的事,只能回忆。您又何苦生活在过往中呢?”柳断虹含泪笑说:“小娃娃,你可知道,那乔南云便是我女儿啊!”狄震震惊的看着他,忙道:“前辈怎知?”柳断虹抹去眼角泪水,说道:“生云儿那年,我刚好去了泰山,不胧月的身边。原本以为,泰山上的事务很快就能够了结,可不想等我忙完所有的事物以后,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之久。”
“呵呵……不说了!我肚子饿了,我要去吃点好东西了啊!呵呵,你饿不饿啊?”柳断虹挤出一丝笑容,问狄震。听他说要吃东西,狄震直觉肚子咕咕叫。柳断虹闻得他肚子的叫声,笑道:“小娃娃,来吧!”言罢,柳断虹便一路前行带着狄震来到了一间石室之中。
乔南云和沧白鹭冒雨在山中大肆寻找终究没有音讯。正在两人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但闻林中传来脚步之声。沧白鹭屏住呼吸,将真力提高,竖耳听闻。片刻后,忙对乔南云说道:“云儿,此地不可久留!快走!”沧白鹭声音刚落,但闻远处传来“想走,没那么容易!”声落人至。
沧白鹭定眼相看,但见那人身穿黑色大袍,背对着沧白鹭二人。不多时,数十名黑衣人已将二人围在中央。只见个个凶神恶煞的望着他们。沧白鹭上前问道:“你们是何人?谁派你们来的?”只见那黑衣人仰天大笑,猛回首,怒目而视,沧白鹭只觉他的目光之中有着太多的熟悉。但情急之下,一时难以想起此人是谁。
黑衣人朗声说道:“沧白鹭,我寻你训得好不辛苦!可还曾记得我?”沧白鹭闻得此声,心下叫道,莫非是他?沧白鹭将真力汇聚在眼眸之中,仔细看了眼前之人一人,说道:“狄花秋,是你!”黑衣人又是一阵大笑,突然声音变得凌冽,语气之中的那种杀气将山林震得“咯咯”颤抖。狄花秋说道:“沧白鹭,你想不到吧!十年了!你可曾记得十年前你说过什么?”
沧白鹭笑道:“我说过什么?我哪里会记得和一个淫贼说过什么!!哈哈……”“你……找死!”狄花秋一语未完,已起身向沧白鹭攻去,只见他施展身法。腾身跃起,空中一拳打出。沧白鹭忙将身边的乔南云一把拦住,退出数丈之外,落地之间使出“一指定千军”击在了那些黑衣人身上,口中叫道:“快走!”
乔南云点头称是,一人朝深林之中跑去。狄花秋一拳未中,再次出击。只见他一拳打在雨珠之上,雨珠突然急速朝沧白鹭打去。沧白鹭大叫:“无敌封杀!”忙展开身法使出一招“玉龙断魂掌”将地上落叶席卷而起,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只闻他大叫一声,但见那叶球在身前不过数米之远与那雨珠击在一处。“轰”的一声,周围的地面有如被雷击到一半,颤动不已。
狄花秋落地狂笑,道:“老乞丐,想不到十年来,你的功力更胜往年!不过就算你的功力有所增进,今日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说着狄花秋起手,脸上表情骤变。沧白鹭看他起手之处,雨水汇集,风吹不止,失声叫道:“嗜魂之手!”“哈哈……不错,嗜魂之手!”沧白鹭心知此功乃阴毒之招,心道:“想不到,这淫贼经能够练就此功。”
想罢,沧白鹭右脚点地,飞身跃起,趁那狄花秋还没有将真气完全凝聚在手。展开身法,伸出掌向他击去。狄花秋见沧白鹭飞身冲来,心说,不知死活!忙起手与沧白鹭掌面击在一起。双手接触,瞬间两人均是后退数丈之远。狄花秋站在雨水之中,心说:“想不到,老东西的降龙伏虎掌还是那么厉害!”沧白鹭同样心中惊佩狄花秋的内力之深。
狄花秋双手颤抖,脸色难看至极。沧白鹭强忍手掌之痛,笑说:“狄花秋,你的嗜魂之手好像还没有练到家啊!哈哈……等你练好了再来找我吧!”说完,沧白鹭腾身而起,消失在烟雨之中。狄花秋突然跪地,仰天长啸:“沧白鹭!”
沧白鹭回到茅屋之处发现乔南云并未归回,忙到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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