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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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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逞强!”司徒夙莎则头看着冲田总司笑道,“我可不想输给你!”说罢她突然俯身而上,“唰唰”对冲田就是两拳,紧接着回身一个旋踢这才收了招。
冲田总司悉数避开,他向后一跳,惊讶地笑道:“招式干净多了!”
司徒夙莎拍手笑道:“那当然!——没有迷茫的招式会更强!”
“一大早就吵吵吵吵,真烦人!”原田左之助一手掏着耳朵,一手挠着肚皮走了出来,看见司徒夙莎不禁有些惊讶道,“哦呀,小夙?!”
“早上好啊!”司徒夙莎见原田左之助出来,不禁笑着打招呼道。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走了出来。为首的芹泽鸭一见司徒夙莎便立刻道:“喂,女人!打扫!”
司徒夙莎笑道:“芹泽先生,现在既不用护卫也不用巡逻,不如趁这个时间招募队士吧!虽然叫‘精忠浪士组’,但实际上只有二十多个人不是吗?并且啊……如果算上我的话,非干部就是一人!”
芹泽鸭径直从司徒夙莎身边走过去,冷声道:“这种事情不用你说!”
这倒不是说笑。“招募队士”很快就在大阪实行了起来!
……
“没人来啊……”原田左之助颇为萧索地站在一边道,“这样已经等了三天了啊!”
“所以说~”一旁的司徒夙莎盯着芹泽鸭拖长音调道,“这样是不行的!你们摆个摊位往这儿一放,谁知到你们是干什么的?!”
芹泽鸭瞪着司徒夙莎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精忠浪士组没有名气吗?!”
“不是我的意思。”司徒夙莎无奈地说,“事实就是如此!——面对现实吧芹泽先生!按照土方先生说的做,会有效果的!”
新见锦怒道:“土方岁三是卖药出身,做这些事当然无妨!我们堂堂武士怎能当街叫卖?!”
司徒夙莎白了他一眼道:“哼,不可理喻!既然如此,到时候招来的人我都自觉归成近藤派,请你不要有意见!”她大步走到接到中央,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精忠浪士组招人啦!——不管你是农民还是商人,不管你是浪人还是足轻,只要往前走几步来到这里,统统可以变成正儿八经儿的武士来保护将军!……那个大人!还可以维护京都治安,捍卫天皇……大人威严!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还有可能见到会津藩主!你还在等什么?心动不如行动!只需来这里进行一个简单的面试,你就可以瞬间从处处看人脸色的底层人士,变成至高无上的爱国志士!哇!如此简单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天上掉馅饼的事么?!在这外敌虎视眈眈的时刻,快点来尽自己的一份力共匡民族大业!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精忠浪士组招人啦!哇!上哪去找这么好的‘瞬间升职大法’啊?!哎,这位小哥我看你器宇轩昂,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好人才埋没了多可惜啊?加入精忠浪士组吧……”
随着司徒夙莎半吊子的热情推销,她身边的人也越围越多。她索性领着人群走到近藤勇等人跟前,大声道:“要面试的都来这里!那边跟我们不是一起的!”
“小夙!”近藤勇不动嘴型地斥责。
司徒夙莎背对后面的人,小声道:“近藤先生,这可是壮大实力的好机会啊!别心软!”随即又转头对芹泽鸭笑道,“芹泽先生,你就用你自己的办法招人吧!我就不同情你了,不然太伤人!……啊,对了!卫生我打扫完了!”
近藤勇干咳了一声,和土方、山南二人一起开始了队士的筛选。
芹泽鸭一派的脸都绿了。在一旁待命的原田左之助不禁对身边的冲田总司耳语道:“芹泽他们的表情真是有趣啊!前几天还那么趾高气扬地否决土方先生的提议……嘿,早知道早几天叫小夙过来了!”
冲田总司笑应道:“小夙才有趣!每次看见她我都忍不住要笑!”
“喂!”原田左之助突然神情一肃,道,“你这家伙该不会看上小夙了吧?”
“怎么可能?!”冲田总司瞪着原田左之助道。
原田左之助将手揣进袖筒,笑嘻嘻地说:“也是啊!虽然小夙人不错,但是完全没有女人味啊!谁脑子坏了才会看上她!……话说回来,上次我偷偷尝了尝小夙给你的汤,可真是好喝啊!——她每天都端那个给你吧?也没见她对谁那么贴心……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左之助,”冲田总司无奈地叹道,“她每次可都是逼着我喝的!说什么我身上邪灵缠身,喝了他们‘未来族’的特制汤药就可以辟邪……”
“也是啊!”原田左之助挠挠头道,“在那家伙身上确实没感到爱意呢!——她还没开窍吧?那种笨蛋大概是不会喜欢上谁了!咝……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女人吧?!”原田左之助不禁打了个寒噤。
冲田总司无奈地垂下眼睛道:“我可不认为小夙对女人有兴趣……”




、第十二章  羽织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精忠浪士组的队伍也逐渐扩大了起来。司徒夙莎空闲的时候,就会蹲在面试点旁边怀着“说不定会有历史名人”的心情凑热闹。
果不其然,历史名人真被蹲点的司徒夙莎碰见了。
开工后的第七日,来了个身体魁梧皮肤显黑,站在那里自有一股稳练的气场的而立男子。
“名字呢?”山南敬助问道。
“山崎丞。”那人答道。
一听这名字,司徒夙莎立刻就瞪大眼睛瞅着他,差点脱口而出:“原来你就是山崎丞啊!”
山南敬助点点头,又问:“为什么要加入精忠浪士组?”
山崎丞答道:“我也是浪士组留京浪人。”
“有吗?!”司徒夙莎这次真的脱口道,“我怎么没见过……啊,出色的监察啊!这要当起卧底来,那还了得?!”
山南敬助显然也觉得他是个人才。他补问道:“流派呢?”
山崎丞道:“在下使用的是香取流棒术。”
山南敬助点点头,颔首道:“今后就拜托了!”
山崎丞走后好一阵,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怯弱地走到近前,小声道:“我叫河合耆三郎,是来参加精忠浪士组的。”
土方岁三按程序问道:“为什么要加入精忠浪士组?”
河合耆三郎一看土方岁三那张严肃的脸,不禁紧张起来,结结巴巴道:“是……是父亲大人让我……来的……说家中……世代从商……若是能出个武士就好了……”
土方岁三看他的举止,心中已有了底。却还是道:“剑术呢?”
“剑、剑术……”河合耆三郎吞了吞口水,道,“剑术的话……会……”
“这样的话……”土方岁三突然抬高声音道,“夙!”
“啊?”司徒夙莎猛地跳起来道,“怎么了?”
土方岁三道:“和他比试!”
“诶?!”司徒夙莎和河合耆三郎同时惊讶道。
土方岁三淡然地对河合耆三郎道:“如果你连他都赢不了,我们就不能让你加入!”
“喂,土方先生啊!”司徒夙莎皱眉道,“难道我是这里最弱的吗?”虽然抱怨着,但她还是领着河合耆三郎来到了八木邸的空地。
司徒夙莎递给他一把木刀。看着他拙劣的拿刀方式,心下顿时了然,她拉开距离道:“我要攻过了来了啊!”然后毫无气势地叫着慢跑过去,像往常练习般辉下了木刀。河合耆三郎见木刀扑面而来,吓得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司徒夙莎不禁目瞪口呆,她收起木刀无奈道:“我都放水放成这样了,你居然还……”
一旁观看的土方岁三不露喜怒道:“这种水平在比试中还没有受伤——能做到这一点,组里就只有你了!”
司徒夙莎皮笑肉不笑地说:“权当你是在夸奖我!”
河合耆三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尴尬地等着土方岁三下逐客令。
司徒夙莎见状先道:“你们家世代经商啊?”
河合耆三郎不抬头地说:“是的。”
司徒夙莎笑道:“那应该有些特长吧?会一些……武士不会的东西!”
“真要说的话……”河合耆三郎仍然低着头,“我……会算……算术……”
司徒夙莎扬起了嘴角,转头对土方岁三道:“土方先生,勘定方(会计)有了!”
土方岁三也觉得司徒夙莎说得可取,正准备同意,坐在院中的芹泽鸭就道:“精忠浪士组不需要这么软弱的家伙!”
司徒夙莎冲天翻了个白眼,转身对芹泽鸭道:“这年头会算账、身手好又肯来这里的有几个?不会剑术的话可以学啊!不会算数……芹泽先生,你知道什么是勾股定理、二次函数吗?你知道什么叫等比数列,微积分吗?你知道韦达定理和阿伏伽德罗常数吗?”
听到这里河合耆三郎弱弱地说:“那个……这些都是什么……”
司徒夙莎猛地用胳膊肘捣他,转头瞪着眼睛小声道:“你还想不想留下?!”
河合耆三郎忙住了嘴。司徒夙莎再次转向芹泽鸭瞪着眼睛道:“这些高难度的且不论,你会背九九乘法表吗?再说了,管理内部金钱的当然要找老实人!你看他,”司徒夙莎拍了拍河合耆三郎,道,“多安全!”
芹泽鸭瞪着眼睛却不再说话——虽然夙莎看起来很懂,但她实际上对数学最为头疼。而让夙莎来担任勘定方这种话,芹泽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
司徒夙莎转身对着河合耆三郎笑道:“我领你去取队服!”
河合耆三郎忙激动万分地鞠躬道:“真是非常感谢!”
“没什么。”司徒夙莎笑道。
正准备转身,一个个子不高,略微发胖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道:“请问在哪里取队服?”
司徒夙莎打量着他道:“你也是新入队的?”
“是!”那男子道,“我是武田观柳斋。通晓甲州流兵法,早年当过医生,博学多识……”
“队服在这边领。”司徒夙莎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聒噪,转身皱着鼻子喃喃道,“难道组里讨厌的人还不够多吗?真不知道近藤先生在想些什么!”
司徒夙莎带着这两个人走到队服领取处,道:“源先生,给这两个人两套羽织。”
井上源三郎笑容可掬地拿出了两套羽织分别递给了河合耆三郎和武田观柳斋。然而武田刚拿上羽织就不满道:“这队服未免也太过寒酸!难道让才高八斗的我穿着这种衣服走在街上吗?!”
司徒夙莎的眉毛跳了跳,她指着院中的芹泽鸭道:“去!衣服是那人的主意,有什么不满的,去找他!”
武田观柳斋一看芹泽鸭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打了退堂鼓,忙赔笑道:“呵呵,其实这种粗布衣服才能衬托出武士的清廉,倒也合我意!”之后尴尬地离开。河合耆三郎也对夙莎和井上鞠了一躬,离开了这里。
司徒夙莎冷笑一声,随意地坐在井上源三郎身边,嘀咕道:“小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井上源三郎慈祥地笑着。他压低声音道:“比起气这个,我倒有种突然升成‘元老’的自豪!——虽然大家都对我这个元老发的衣服不满!”
“噗——”司徒夙莎忍俊不禁道,“这倒是!……说起来左之他们呢?感觉好久没见他,难不成又去哪里偷懒了?”
井上源三郎边将剩下的衣服弄整齐,边道:“昨天不是加了两个人吗?左之助、新八、总司和他俩很投缘,现在在后院比摔跤呢!”
“真的?”司徒夙莎立刻来了兴趣,“我也去看看!”说罢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井上源三郎叹道:“又留下我一个人,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在精忠浪士组驻地后院,原田左之助正赤膊和一个身体健硕的奔三男子互相推搡着。
“喝!”奔三男子突然沉声而喝,咬牙一发力,原田左之助登时翻倒在地!
冲田总司爽朗地笑道:“松原先生的柔术果然厉害!”
奔三男子腼腆地笑道:“哪里哪里,只不过碰巧运气好罢了!”
这一幕正好被兴冲冲赶过来的司徒夙莎看到,她大笑道:“哈哈,左之,你也有被撂翻的这一天啊!”
原田左之助起身,悻悻地转移话题道:“你到这来干什么?”
“凑热闹!”司徒夙莎笑着对奔三男子道,“初次见面,该怎么称呼呢?”
奔三男子立刻站直颔首道:“在下松原忠司。”
“我是司……小夙!”司徒夙莎答道。她转身吃惊至极地看着另一个身高直奔一米九的大汉,吞了吞口水,干笑道,“你是……”
“岛田魁!”那大汉声音响亮地答道。
司徒夙莎瑟缩了一下。冲田总司笑道:“岛田先生的力气非常大啊!”
“是么?”司徒夙莎随口道,“有多大啊?……啊!”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岛田魁拎了起来!
力大无比的岛田魁只手将司徒夙莎举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司徒夙莎吓得大叫,可是却挣不脱岛田魁的手!少许时刻之后,岛田魁才放下司徒夙莎,将指关节活动得嘎嘣嘎嘣响,道:“太轻了!”
晕头转向的司徒夙莎,顺手抓住了永仓新八的衣服来稳住自己。
永仓新八问道:“喂,没关系吧?”
司徒夙莎一边喘息一边道:“不是没关系,是很有关系!”
“哈哈哈哈……!”原田左之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夙你……真是太……太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冲田总司没有丝毫嘲讽之意,纯粹地开怀。
“噗……呵呵哈哈哈哈!”永仓新八多次忍耐,却还是笑出了声。
见大家都笑得这么开心,司徒夙莎自己也忍俊不禁,但她立刻板起脸道:“你们真不够意思!不仅不帮我,还落井下石啊!有那么好笑吗?!”
原田左之助捧腹道:“哈哈哈哈……你也有被整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
“噗……”司徒夙莎再也板不住脸,轻笑着捋了下刘海道,“真是的,你们啊……岛田先生啊……呵呵呵呵……”
“抱歉!”岛田魁躬身道。
“没关系的!”司徒夙莎灿烂地笑道,“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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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队士”这件事渐渐接近尾声。精忠浪士组再度闲了下来!但是“闲”可不等于“清闲”。扩招到近百人的精忠浪士组,变得异常热闹!
这几天,有个叫谷三十郎的男人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来投奔精忠浪士组。这个人自称是神明流剑术的指导,因家中有变而带着两个弟弟脱藩。近藤勇一听剑术高手前来投奔,自然二话不说就纳他入队。
“请用茶。”司徒夙莎僵硬地将茶杯堆到了谷氏三兄弟的面前——由于新队士的加入,精忠浪士组急需人手。所以夙莎就被拉来帮忙待客。
谷三十郎正和近藤勇谈得开心,更本顾不上理夙莎。他笑得像只掐住脖子的鸡,道:“我的剑术非比寻常,那种货色我根本不曾放在眼里!像我这样的高手能够入队,定然能使精忠浪士组大放异彩!”
“啧。”司徒夙莎轻声咂了下嘴,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谷三十郎像是没注意到似的端起茶杯嘬了口杯中的茶,皱眉道:“这茶无味,泡茶的功夫实在一般!”
“茶这种东西,无非就是把茶叶放进杯子里,然后倒点白开水罢了!”司徒夙莎没好气地说,“谷先生要是如此不满,不如赶快抓几个激进浪人去幕府那边领了赏钱之后买好茶回来。到时候我一定悉心给你煮一壶好茶!”
谷三十郎没想到夙莎如此直接地回击了他。颜面上有点挂不住,他对近藤勇道:“近藤先生,精忠浪士组怎地会有这种无礼的家伙?”
司徒夙莎皱着鼻子喃喃道:“彼此彼此。”
此刻近藤勇也有点后悔让谷三十郎加入精忠浪士组。奈何骑虎难下,偏偏自己又吩咐夙莎奉茶。此刻他当真是左右两难,只好半命令半拜托地对夙莎道:“小夙,把茶换一下!”
司徒夙莎重重地出了口气,道:“好吧。”刚要起身,跪于谷三十郎斜后方的末弟谷昌武忙道:“大哥还是算了吧,这茶不错!”
自己的弟弟都这么说了,谷三十郎也只好道:“算了,我也有武士的胸襟,这件事就算了!”
司徒夙莎冲他夸张地咧了咧嘴,瞬间又收起笑容道:“既然没我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
待得司徒夙莎一走,谷三十郎立刻又用指甲划玻璃黑板的声音笑道:“近藤先生,昌武是个不错的孩子,你要是收他为养子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关上纸门的司徒夙莎,对着谷三十郎坐的位置打了个“鄙视”的手势,边离开边碎碎念道:“剑术高超也没见你在历史上有什么名气!更何况……你让你弟当近藤先生的养子,那你就是我们的晚辈!牛什么牛?牛肉面吃多了吗?!切!”
“这样下去不行!”没走几步,就听见芹泽鸭暴躁的声音,“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拿到钱!”
新收的队士们,大多是没有收入的浪人。这近百人的衣食住行处处需要钱,会津藩的赏金根本支持不住这庞大的组织!并且新收队士们个个都对所发羽织怨声载道,这让芹泽鸭颇为下不来台!所以芹泽鸭头疼“经费”的事情也不奇怪。
对此事毫无兴趣的司徒夙莎正准备走,却又听见屋内传来了低沉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与土方岁三的无异,只是声音太低,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
这下司徒夙莎来了兴趣,立刻停步凝神听着屋内的动静。
芹泽鸭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大阪这个地方肥的流油,聚财不是难事!”
“嗯?”司徒夙莎一愣,随即猛地想起历史上的芹泽鸭经常动用武力向商人要钱的事,登时恍然。
这一思考,几句声音不大的话语就一闪而过。听见拉门的声音,司徒夙莎慌忙隐于树后,侧视着芹泽鸭一派离开。她伸出脑袋往屋中一瞥,忖道:“永仓那家伙怎么也在?!”
待得芹泽鸭一派走远,司徒夙莎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那个房间,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两个该不会打算跟着芹泽鸭去吧?”
永仓新八皱眉道:“你偷听?!”
“芹泽鸭那么大嗓门,谁路过都可以听见!我还用‘偷’吗?”司徒夙莎烦躁地说,“不管怎样,你们千万别跟着他去做这种混账的事情!”
土方岁三沉声道:“不关你事,不要过问。”
“别犯傻!”司徒夙莎直视着土方岁三道,“商人就算富有,就算比你们地位低,那也是他们赚的血汗钱!你们动用武力去夺取,与强盗无异!更何况,这件事如果传到会津藩那里,你们想过后果吗?”
永仓新八的脸色变得阴沉,他道:“既然你这么想,为什么刚才不直接进来拦住芹泽先生?!”
“……”司徒夙莎道,“因为我不喜欢那个人。正好精忠浪士组也缺钱,就让他去筹难道不好吗?”
“让他去出力,然后背黑锅。我们坐享渔翁之利吗?”永仓新八眼中喷着愤怒的火焰,他突然以掌击地,厉声道,“如此黑心的办法你竟然能想得出来!”
“黑心?”司徒夙莎眯起眼睛看着永仓新八道,“去抢别人的钱就不黑心了吗?这个方法又不是我教唆他想出来的,就算劝他,他也不会罢手——只要不跟着他胡闹就可以解决问题。明明是良机,你却非要拧着往火坑里跳吗?!”
永仓新八愤怒地站起道:“不管芹泽先生是怎样的人,他都是局长!队士服从局长的命令是无条件的!你既觉得抢商人的钱不对,又想让芹泽先生去筹钱——这种半吊子的善良,你还是收起来吧!”说罢拂袖而去。
“……”司徒夙莎垂下眼睛,喃喃道,“半吊子的善良……吗?”
“别在意。”土方岁三突然开口道,“你没有错。是那家伙太固执……”
司徒夙莎抬起头,看着土方岁三道:“那你呢,你应该明白吧?”言外之意自是让土方岁三不要去。
土方岁三闭上眼睛道:“如果我不去,永仓恐怕会就此跟着芹泽鸭。”
想起永仓新八刚才的反应,夙莎大概能想象得到如果土方岁三不去,永仓新八会作何感想了。她不禁叹道:“看来是我把事情搞砸了啊!”
“与你无关。”土方岁三道,“芹泽鸭做事高调,这些事定会传入松平大人的耳中。若是被松平大人发现我们任由芹泽鸭做这种有损幕府声誉的事而不插手,他反而会觉得我们没有忠义可言,适得其反。”让阿勇染指这些事会降低他的威信,所以我要替他扛下这个黑锅!——土方在心中想。
司徒夙莎眨了眨眼,突然自嘲地笑道:“看来我真的是多管闲事了呢!”
“不,有话大可直说。”土方岁三反驳道,“无论是否有用,多听没有坏处。”
司徒夙莎淡下笑容看着土方岁三稍许,换上惯有的笑脸,道:“了解!——不过下次,我会单独给你说!”
闻言,土方岁三微点头道:“嗯,那就好。”
毫无意外,第二天芹泽鸭就带着自己的朋党以及永仓、土方二人去大阪的街道上敛财。
司徒夙莎站在拐角处目送他们离开,抱臂想道:“历史上的芹泽鸭就是因为种种暴行最后被松平容保唾弃,从而走向灭亡!所以绝对不能告诉他们这种敛财之道,不然扳不倒芹泽鸭!”说罢,司徒夙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大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芹泽鸭第一个相上的“肥肉”是一个叫“鸿池屋”的财阀——这个“鸿池屋”可谓当时日本财力最为雄厚的商团。它以酿酒业发家,几乎垄断了整个西国的海运业!除此之外,更是包揽了西国许多大名参勤交代(去江户城拜见将军)的运输住宿。而幕末时期的鸿池屋已有三百年历史,据说财产足有白银五万贯,可谓富甲天下!在当时更有“鸿池屋一怒,诸侯皆惊恐”的说法!
只是,不管鸿池屋有多财大气粗,不欠它任何钱财的芹泽鸭都不会把它放在眼里。他带着众人,扛着长枪,拿着大刀,粗鲁地打开鸿池屋的门,大声道:“老板!”
鸿池屋的十代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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