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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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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夙莎知道原田左之助真气了,插科打诨失去了作用。她敛起吊儿郎当的姿态,垂下眼睛道:“他们那样说,我怎么可能不气?!只不过土方先生前不久才制定的《局中法度》中说‘禁止私斗’。若是我贸然出手,那么我是切腹还是不切?如果我不切,那这法度便形如虚设,再也没有人肯听信于它了吧?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的肩上背负着匡扶新选组的使命所以不能为所欲为。而我……虽然谈不上什么使命,却是我自己死缠烂打要跟来的,所以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将他们陷入两难啊!更何况,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现在正顶着巨大的压力来维持新选组,如果连我们都不站在他们这边,那他们还能靠谁呢?”
原田左之助睁大眼睛看着司徒夙莎,听她说完他低下头道:“抱歉……又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司徒夙莎转头看着原田左之助毫不掩饰地笑道:“不要说道歉的话,你根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我……左之,我第一次觉得向前走原来这么难——每迈出一步,负重就会增加一分……”
“笨蛋,这是当然的啊!”原田左之助挠着头道,“连那种觉悟都没做好,你这家伙就跟着来了吗?”
“哈哈!”司徒夙莎抚额笑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过我啊,原来虽然身边有很多朋友,却是心无牵挂,做什么事都只凭着自己的喜好,所以从来不觉得前行有什么难!可是现在不一样……我不再是‘孑然一身’,所以我不能逃避责任,我必须背负起我该背负的东西!这种重量……刚刚够我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一点也不沉重!”
原田左之助爽朗地笑道:“果然你这家伙不适合什么‘女人味’,还是像这样最好!你要是再给自己强加‘女人味’,我可就不认你这个妹妹啦!”
司徒夙莎摇着头喃喃道:“说得好像我多想认你这个哥哥似的!”
“你说什么?!”原田左之助伸手便抓。被抓到伤处的司徒夙莎不禁皱了下眉。原田左之助忙松手道,“你这家伙到底伤的要不要紧?要不然去管土方先生要点‘石田散药’!”
“只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不要紧!”司徒夙莎漫不经心地笑道,“这件事不至于让别人知道,你可要好好替我保密啊!”
原田左之助伸手拍了拍司徒夙莎的肩膀,大步走开了。
“御仓伊势武……”司徒夙莎抬起头望着这蔚蓝的天空,“他刚才走的方向……不是八木邸的方向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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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你说什么?!”近藤勇极其惊讶地看着土方岁三,“御仓伊势武煽动近十名队士离开,而他自己却依然留在了新选组?!”
“小夙给我留了这样的字条。”土方岁三的眼中向外喷着火焰,“照此看来,御仓伊势武很有可能是长洲藩派来的间谍!”
“可恶!”近藤勇用他那硕大的拳头狠击了下木质的地板,“小夙竟注意到了这种事,当真大功一件!对了,最近吃饭也没看见她,她没什么事吧?”
“左之助说她感染了小风寒,他已经给小夙把饭送过去了。”土方岁三答道。
“嗯。小夙体质不同于寻常女子,小风寒当是无妨!”近藤勇眉头深皱,“这些可恶的长洲间谍,一定要立刻除去!”
文久三年(1863)九月二十五日这一天,一大早就起来的永仓新八遇见了御仓伊势武和荒木田左马之介两个人。
“哎呀,这不是永仓先生吗?”御仓伊势武一看见永仓新八就笑了起来,“今天您轮休吗?”
原田左之助答应夙莎不告诉别人,当真连永仓新八都没说。所以永仓新八也对御仓伊势武之事不甚了解,他点头道:“是。”
荒木田左马之介笑道:“难得天气这么好,永仓先生不如和我们一起去祗园游玩如何?”
永仓新八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点头道:“好。”
就这样,永仓新八与这两个人来到了祗园。
可没有游玩多久,永仓新八就感觉气氛渐渐不对——祗园里浪人不少。这一路上御仓伊势武与荒木田左马之介渐渐变得鬼鬼祟祟,还时不时地与过往浪人交换眼色!
“咔!”永仓新八握紧腰间佩刀,用拇指低着刀的“护手”,时刻防着这两人偷袭!
“斋藤先生,你看这把刀如何?”远处突然传来藤堂平助的声音。
“刃薄。”斋藤一面无表情地回答。
永仓新八大步向他们走去,笑着大声道:“平助、阿一,真巧啊!”
“永仓先生!”藤堂平助躬身向永仓新八打招呼。
斋藤一瞥了一眼永仓新八身后那两人,道:“杀意。”
永仓新八敛笑低声道:“这件事应当立即告诉近藤先生为妙!”
摆脱了这两个人的永仓新八一回屯所便向近藤勇报告了此事。
近藤勇听后神情严肃地点头道:“看来荒木田左马之介也是长洲藩的间谍!岁,队中其余间谍调查得如何?”
土方岁三道:“据山崎的调查,越后三郎和松井龙三郎的嫌疑最大!”
近藤勇点头道:“阿一,你和信林太郎盯着这四人,若有破绽,立即处死!”
“是!”
翌日清晨,御仓伊势武和荒木田左马之助又要出门,他们正蹲在屯所的水池前刮着自己的胡须,斋藤一和信林太郎便从旁边的树丛中跳出拔刀从背后斩杀了这两个人!刹那间,他们的鲜血染满了整个水池!!
另两个长洲藩间谍见状立刻逃离屯所,从此无影无踪!
“处决了两名长洲间谍。”近藤勇当日就上书松平容保。
然而,虽然强制除去了长洲间谍,形势却并未得到好转。相反,组内对近藤勇的这种亲幕行为愈加不能忍受!
“近藤勇和土方岁三简直就是幕府的走狗!”由于上次脱队的许多人都被处决,所以很多队士只是私底下这样议论着。
“没错,他们就是‘尊攘大义’的敌人!”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能传到司徒夙莎的耳中。
“喂!”原田左之助靠在司徒夙莎房间外的纸门上,懒洋洋地说,“你这家伙和我们这些天天挨骂的人在一起真的好吗?”
司徒夙莎坐在房间里,感受着从未关的门吹进来的凉风,敷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她笑道:“你们是一群不入流的武士,而我是一个不入流的女人;你们被骂成‘幕府的走狗’,而‘尊攘大义’却是我的敌人;你们无枝可依,只能仰仗会津藩的势力生存,而我无处可去,只好在新选组的树荫下乘凉……嘿,我们还真是臭气相投啊!”
“噗,也是啊……哈哈,哈哈哈!”原田左之助爽朗地开怀。
“夙小姐,”不知山崎丞是如何出现在司徒夙莎房间的门口,“总长大人请你到他的房间去一趟。”
司徒夙莎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淤青,无奈地笑道:“哎呀哎呀,这下可好了……”
如期,房中坐着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两人。近藤勇一见司徒夙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禁睁大眼睛道:“小夙,你这是怎么搞的?!”
司徒夙莎随意地往地上一坐,瞎掰道:“跟着总司上街巡逻的时候跟浪人打架打的!”
近藤勇的脸色沉了下来:“总司也真是胡闹!怎么能带你上街巡逻?!”
司徒夙莎笑道:“总司带我去巡逻也是要让我清楚我自己的选择啊,又没什么错!近藤先生你就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啦,连土方先生也没栏我呢!”
近藤勇向土方岁三看去,土方岁三无奈地叹了口气,头顶上好像有“答应夙莎不过问她的事”这行字飘过……
司徒夙莎对着近藤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近藤勇颇为头疼地摇头道:“算了……说正事。松平大人想要见见你。”
“见我?!”司徒夙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我没、没听错吧?!这……这怎么可能?他根本不认识我啊!”
近藤勇笑叹道:“你这丫头遇到这么点儿事就大惊小怪,可莫要在松平大人面前失了体统!”
司徒夙莎撇嘴道:“我连什么是‘体统’都不知道,想失都没得失啊……”
近藤勇倒对此不以为意:“我和岁到时候会提醒你,你机灵点儿!”他把身旁的一件黑色和服外套推到夙莎面前道,“去见松平大人要穿有家纹的和服,这件事平助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藤堂平助身材娇小,夙莎穿他的衣服不是问题。
司徒夙莎拿起和服,又惴惴不安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松平大人想要见我啊?不知道这个的话,我没办法安心!”
土方岁三无奈道:“吉田屋可是拥有五十名头牌艺妓的大铺子,直通幕府和朝廷。芹泽鸭在吉田屋闹了那么大一出,自然会传入幕府和朝廷的耳中。你的所作所为也瞒不过。”
并且陪她去厕所的小鹿和小寅也知道她是女性的事实……
近藤勇抱臂点头道:“恐怕天皇大人也对此有所耳闻!”
“不是吧?!”司徒夙莎只觉一道巨雷闪过……
近藤勇大笑道:“不过见到天皇大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初天皇大人给我们下敕书的时候,我们也只不过是远远看了天皇大人一眼。你是个女子,天皇大人不会召见你,你不必害怕!”
司徒夙莎转过头嘀咕道:“我才不会害怕呢……”她拿着和服起身道,“我去试衣服啦!”
近藤勇点了点头。土方岁三却叫住了她:“等等!”
司徒夙莎停步回头:“还有什么事?”
土方岁三垂下眼帘道:“去我房间拿些石田散药。”
司徒夙莎漫不经心道:“不用啦,我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听岁的话!”近藤勇沉声道,“不然你明天这个样子去拜见松平大人实在不敬!”
司徒夙莎无奈地回身做了个鬼脸道:“得令~”
等到夙莎离开,近藤勇笑着自言自语道:“小夙这个丫头啊,真不明白她哪来那么多精神……”他转过头发现土方岁三陷入了沉思,不禁奇道,“岁,怎么了?”
“近藤先生,我们被小夙骗了。”土方岁三的脸色颇为不悦,“这几天她以得了小风寒为由,几时出过门?”
近藤勇略一沉吟,变色道:“是小夙留言告诉你御仓伊势武之事……难道她和那些脱队的平队士起了冲突?!”
“那些平队士根本对付不了小夙,恐怕她是心甘情愿挨打了吧!”很少发怒的土方岁三此刻眼中喷着怒火,“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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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用了石田散药,夙莎第二天还是该青的青,该紫的紫,没有任何改观。近藤和土方明知如此还要坚持让她用药的原因相信就算不说,大家也能明白。
司徒夙莎穿着藤堂平助的衣服跟着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二人在冗长的外廊上左拐右拐好几次终于来到了松平容保平日里会客的房间。
“小夙,往后坐!”近藤勇对着与他并排坐下的司徒夙莎沉声。
“哦……”司徒夙莎点点头,向后移到了和土方岁三并排的位置。
“再往后!”近藤勇继续沉声。
“……”司徒夙莎暗暗撇嘴,一直挪到大门口的位置这才通过……
“大人来了!”土方岁三低声提醒司徒夙莎,“低头!”
司徒夙莎一脸茫然地跟着近藤和土方俯□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榻榻米。
“抬起头来吧!”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之后,首座传来了颇为清朗的声音。
司徒夙莎抬起一个眼角,见近藤等人抬起头,她才放心大胆地跟着直起身来……
映入司徒夙莎眼帘的,是一个和土方岁三年龄相仿的男子(二十七岁)。他的身形并不十分高大,面孔白皙。两道浓密的剑眉下面是一双有神的丹凤眼。位于首座的他,虽没有近藤勇那样十足的霸气,却别有一番令人臣服的气概!
毫无寒暄,松平容保开门见山道:“近藤,我看了你的书信。你说你想坚持‘尊皇攘夷’的道路,要求我取消你们的禄位?”
近藤勇颔首,声音洪亮地应道:“是!”
司徒夙莎不禁吃惊已极地盯着近藤勇的背影。
松平容保皱眉沉吟道:“看到你署名‘代理总长近藤勇’我也大概能够明白你也有苦衷!我马上会调动一批款项来犒劳你们,你们不必担心!”
近藤勇躬身道:“是!”
司徒夙莎这才松了口气……
松平容保继续道:“至于‘横滨锁港’一事,你们暂且不要过问。幕府自有定夺!”
近藤勇就像个复读机一样,继续道:“是!”
松平容保又询问了土方岁三一些新选组内部的情况。司徒夙莎渐渐觉得无聊,她无意识地将屁股稍稍从压麻的腿上离开,满心寻思着“横滨锁港”是什么。然而就在这时……
“你就是小夙?”松平容保的注意力总算转移到了夙莎的身上。
“啊?不对……是!”司徒夙莎一时间没了反应……
好在她前面的“啊?不对……”是嘀咕而出,声音并不大。而最后一声的“是”回答得极为响亮,勉强蒙混过关。
松平容保审视着她道:“与想象中的不同。女子敢冲撞芹泽鸭,当真不可思议,理应奖赏。可我却有一事不明——你身为女子,为何要跟着新选组?”
松平容保这一问把司徒夙莎给问蒙了,她完全摸不透松平容保的用意。可她总是在想清楚之前,就会付诸行动:“松平大人,我知道女子根本无资格成为会津藩的一份子,所以我从来也不求能得到正式的认可!我只是单纯地想跟着新选组而已,没有别的原因!”
土方岁三忙补充道:“松平大人,小夙性子固执——她原先孤身一人流落试卫馆,后来因无处可去才执意留在新选组帮忙,绝无恶意!”
松平容保抬起一只手道:“我只是顺口问问,并无他意。其实家母得知小夙身为女子却能够为了护得吉田屋周全甘愿舍身之事后,对小夙称赞有加,希望小夙能够过继松平家,我为此才召小夙过来。”
空气瞬间凝结了……
“此乃小夙之荣,在下代替小夙谢过松平大人!”激动万分地近藤勇率先俯身道。
土方岁三见司徒夙莎呆在原地,急忙提醒道:“小夙,快谢过松平大人!”
司徒夙莎猛地回神,她缓缓俯□,将额头轻触地面,一字字道:“承蒙松平大人抬举。只是,我却不能答应!”
匍匐于地的近藤勇身子僵住了,他微微侧过头呵斥道:“小夙,你在胡说什么?!”
松平容保也没想到司徒夙莎会拒绝,他惊讶地说:“你可知忤逆大名,其罪当斩?更何况,你一名女子跟着新选组颠沛流离,实为辛苦!若是过继道松平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运气之好令多少人红眼,你可知?为何要如此轻易地拒绝?”
司徒夙莎缓缓起身,她直视着松平容保,坚定地摇头道:“我自然知道个中厉害关系!只不过,我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没什么兴趣。若是松平大人不能让我按照自己的意志活着,那就杀了我!——虽然我不想死,可是我也不会妥协!并且,我还有一个理由……”
松平容保奇道:“是什么?”
时隔多年,司徒夙莎再度把她那“多国语翻译官女儿遇难”的故事给搬了出来。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二人越听脸色越泛白,奈何无法阻拦……
“虽非我愿,可我的确实漂到了异国。松平大人,若是您倒异国去,想必也不肯更作他姓吧?”司徒夙莎不顾近藤勇和土方岁三的眼色,侃侃而谈,“我要说的也说完了。我知道松平大人现在有千千万万个理由置我于死地,我对此没有任何办法抵抗,所以我……听天由命!”
近藤勇急忙解释道:“松平大人,其实小夙对新选组别无他心……”
然而松平容保却笑了起来:“原来冲撞芹泽鸭并不是偶然啊!——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很多理由杀掉你。不过,只需要一个理由我便可以放过你!”
司徒夙莎茫然地摇了摇头。
松平容保肃然道:“你的心!”
“心?”司徒夙莎皱眉。
松平容保又笑了:“只要你不对幕府不利,幕府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下杀手!”
司徒夙莎突然有一种被耍了感觉。她撇嘴道:“我没事干干嘛要对幕府不利呢?就算不利,也是对那些攘夷志士啊……”
“小夙!”近藤勇沉声,“不得无礼!”
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突然又道:“松平大人,我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呢?”
近藤勇被司徒夙莎打败了……
松平容保道:“但说无妨。”
司徒夙莎认真地说:“我想去监狱看看武市瑞山!”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都写点心得是个好习惯啊,可惜我没养成……
最近发现历史又写串了??山崎丞、武田观柳斋的加入以及见回组对京都的巡逻似乎是在文久三年冬季发生的。历史没搞清楚就不负责任的写上去真是应该千刀万剐啊!不过,我虽然写了很多关于历史方面的东西,却还是难以触及这个时代历史的冰山一角,全世界都动乱的年代当真值得挖掘的东西太多了,本人实在没有能力很好地表达出这个时代面临翻新时人们的热忱啊!果然还是写得小家子气了,真是惭愧!
虽然只是个半瓶子醋,本人还是会坚持咣当下去。可能有人会觉得女主这样的人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这点无可厚非,因为人毕竟不是那么单纯的动物。我选择这样写的原因很简单??主角是一部作品的精神象征!若是放一个变态当主角,那大家的心情想必也会跟着扭曲吧?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更何况,世界这么大,我们谁也不能说什么就是现实,什么就是不现实!
不过我这样说并不意味着我认为我的塑造是完美的。我只能说我希望在这样的时代中能有这样的精神蔓延!??成功者虽然与常人无异,却也必然异于常人!那个处处充满着信念的时代,是充满着激情的,而不是悲情!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看问题的角度,所以才有了各式各样写新选组的作品。如果你看问题的角度与我相似或者能接受我的角度,那么就请继续阅读。如果你觉得我的小说完全是充斥着幼稚的狗屁,那就请放弃折磨自己绕道而行(气不过了就扔负分我也不介意)!不管意见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会重视,不会因为你扔负分我就对你的评论置之不理,这点请放心!
再感谢一下坚持跟文的各位。虽然这部小说可能不是你们最喜欢的幕末作品,但是肯看下来就是一种认同,是对我的一种激励!
最后再说一句废话??哪怕这部小说没人来看,我也依然会坚持写下去!??可以改进,但不会改变!
、第二十四章 泪(上)
从松平容保的房间中走出之后,司徒夙莎立刻大大的松了口气!
“完了……我的脚不听使唤了……”司徒夙莎本能地抓住土方岁三的衣服,“好想念家乡的凳子啊!”
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一直为司徒夙莎捏了把汗,土方岁三下意识地扶住司徒夙莎,沉着脸道:“小夙,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能不能别提刚才的事?”司徒夙莎愁眉苦脸道,“我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后怕……可我当时只是一心想着不能过继给松平家,别的根本就没顾上考虑……”
“算了!”近藤勇看上去甚是高兴,他大手一挥,声若洪钟道,“现在没事比什么都强!小夙向来都是这个性子,岁你就别怪她了!”
松平容保并不是一个喜欢计较的人。加之在这个时代,“女人”就意味着没有能力,没有地位。所以小夙在他眼中只不过是心中只有“一亩三分地”帮着新选组做饭打杂的存在罢了,根本没必要下令抓起来审问,再拖出去斩了!并且只要她不是欧美人,国籍就不是大问题!
但也不是事事顺利。
“武市瑞山已经押至山内家中(土佐藩)监狱,并非我松平家中(会津藩)所能干涉。”在司徒夙莎费尽口舌说清楚她和武市瑞山的关系之后,松平容保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不过小夙,”近藤勇又皱眉道,“土佐勤王党的事你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近藤先生啊,我刚才就解释过了!”司徒夙莎有些不耐烦,“我并没有打算插手这件事。只不过我刚到土佐的时候他也照顾过我,所以我想至少去看看他!——你们照顾我更多,我是不会做对你们不利的事的!”
土方岁三沉声道:“不许去!”
司徒夙莎松开土方岁三的袖子,低下头叹道:“其实就算我想去,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啊……土佐那个地方大概不会再欢迎我了吧……”
土方岁三闭起了眼睛。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得到京都所司代抚恤金的新选组,总算是有所稳定。然而亮出身份的夙莎没有得到任何赏赐,依然过着一贫如洗的日子……
“总司,要去巡逻?”冲田总司刚披上羽织,司徒夙莎就将肋差别在身上。
“小夙,今天不行。”冲田总司抱歉地笑着。
司徒夙莎奇道:“怎么,你被近藤先生骂了?”
“不是那样。”冲田总司将佩刀别在腰上,“这段日子我有一个特殊的任务,带上你太危险。你去找源先生吧!”
司徒夙莎撇嘴道:“新选组中除了你,没人肯带我上街巡逻啊!什么任务这么危险?我只是跟着还不行?”
“不行!”冲田总司笑着否决。
“好吧好吧!”司徒夙莎摆摆手,嘀咕道,“不行就不行,反正我对巡逻也没什么特别的执着……”
看着冲田总司离去,司徒夙莎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跟她交好的人不是任务中,就是休假去了屯所外面。现在这个屯所中大多队士都对她的存在颇有意见,她可谓是四面楚歌!
得不到所有人认同,大家又各有各的生活,谁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陪着她。和他们一起吃饭,她也觉得他们有很多事都瞒着她。就算闲聊,也大多是她插不进的话题——比如女人,比如杀戮……
她在新选组的生活,与她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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