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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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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敬助变了脸色——这种时间要反击已是不及!
“呲——”刀锋划开皮肉的声音似是被放大数倍似的,无比清晰地传来。一道血幕自山南敬助的手腕喷射出来,染红了山南敬助的视线!又听“当”的一声轻响,原是山南敬助的爱刀“赤心冲光”被斩成了两段!
就在那浪人准备砍出第二刀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突然滞住了!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闪亮的刀尖!——奥泽已经斩杀了那名和他交手的浪人,见情况紧急,迫不得已从背后偷袭了他!
“总长大人!”奥泽跑到山南敬助身边扶住他急道,“您没事吧?!”
山南敬助用右手压住受伤的左手腕,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他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绝望,蠕动嘴唇失神地喃喃:“筋……筋……被斩断了……”
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手筋被斩断就意味着“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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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夙莎躲在寺田屋旁边的过道里。一边侧头看着来往宾客的动静,一边拿着笔在纸上笨拙地写着。她微扬嘴角,嘀咕道:“原来《银魂》并非杜撰。没想到历史上真有个‘寺田屋’,并且老板娘的名字真叫‘登势’!只可惜,这里是收容攘夷志士的店,不然的话我真有心和她认识认识!”
“哗啦——”感觉到有人监视的登势稍稍拉开窗户扫视着四周。
可是司徒夙莎已经没了影子!
“哗啦——”窗户被再度拉上。
“呼——”司徒夙莎趴在屋顶上松了口气,“危险危险……”她一个翻身顺着房檐滑下,将纸片叠好揣在怀里,满意地笑道,“满载而归!”
“夙小姐,”司徒夙莎在路口碰到了山崎丞和岛田魁二人,山崎丞道,“请你下次不要单独行动。”
“好!”司徒夙莎一口答应。
山崎丞又道:“刚才碰到冲田副长助,他说山南先生出了点事,让你赶快回去!”
“出事?”司徒夙莎不禁沉下了脸。
当司徒夙莎见到山南敬助的时候,山南敬助正浑身血污地躺在榻上,一双眼中尽是深深地绝望!
司徒夙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山南敬助!——在她心里,新选组的所有人都不应该有这样的眼神——因为他们个个都有着异于常人的坚毅!她甚至忘记历史,觉得不管什么困难,这些人都能克服!
可那个昔日脸上挂着亲切微笑的山南敬助,此刻却像是漂流到荒岛饿了三天的遇难者——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眼神中更是没有丝毫生机!
“这算是怎么回事?”司徒夙莎情不自禁地脱口。
满屋尽是沉默!井上源三郎满脸惋惜地耳语道:“山南先生在大阪被不逞浪人砍伤了手腕,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可就算不说下去,司徒夙莎也已明白……
“我没办法认同……”司徒夙莎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我没办法认同!和之助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开的事,为什么山南先生你要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呢?!”
“小夙!”近藤勇沉声阻拦。
“左手不行了,还有右手啊!”司徒夙莎的眼睛紧盯着山南敬助,“为什么这个世间就不能有只用右手就可以使用的剑术呢?!”
“小夙,你不明白……”冲田总司摇头道。
“我不想明白。”司徒夙莎转头看着冲田总司,她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明白的代价是觉得此事不可挽回,那我宁愿不明白!灵魂也好,信念也好根本就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如果只有健全的人才能拥有这些,那也太奢侈了!——即使残缺,即使歪斜,却还能摇摇晃晃地向前走——这才是男人应有的姿态吧?这才是你们的武士之道吧?!人只要活着就能感受到死人感受不到的东西——无论好坏,总是死人得不到的奢侈品啊!所以没死的人就不要觉得自己活不下去,就不要露出一副死人的表情!!”
“小夙!”近藤勇抱臂站在房中,声音中自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出去!”
司徒夙莎的嘴角抽动着低下头。井上源三郎走过来拍拍她,低声道:“小夙走吧!”
司徒夙莎点点头,垂着眼帘道:“对不起……”她缓缓转身跟着井上源三郎离开房间,一言不发地赤着脚走进庭院。
“源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露出那种表情……”司徒夙莎仍然垂着头,她的声音低得就像是从远方传来一样。
井上源三郎走到司徒夙莎身边,像个长辈一样柔声道:“小夙,你不用担心。山南先生会打起精神来的,你给他点时间吧!”
司徒夙莎点头叹道:“我的确心急……小孩子不懂事容易看到希望,可是山南先生……唉……说到底不过是我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
“没有那种事!”井上源三郎和蔼地笑道,“小夙你是个不错的女人!——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
司徒夙莎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处历史我杜撰了,可我一直都忘记说了。(喂,你有没有责任心啊?!)
历史上,其实土方岁三在加入试卫馆前与近藤勇并不认识。也就是说近藤勇是先认识山南敬助,后认识土方岁三的。近藤勇虽然一直敬重山南敬助的才干,可是自从土方岁三加入试卫馆后,近藤勇与土方岁三一见如故,所以和土方岁三走得越来越近。山南敬助不善言辞、沉默寡言,但土方岁三却极有辩才(你写反了吧喂!),自然会抢了山南敬助的风头,山南敬助心中大概对此很不畅快吧!
一切都是为了配合剧情的更改!(喂!!)
p。s。为了好区分,以后还是称近藤勇的职位为“局长”,山南敬助的职位为“总长”,土方岁三的职位为“副长”吧!
、生活番外 新选组篇
Scene One:凌晨时分……
“小夙,还在睡吗?”冲田总司天真如孩童的声音从司徒夙莎门外传来,“再不起床的话就要被土方先生赶走了哦!”
“啊……”司徒夙莎翻了个身将头蒙在被子里,含糊道,“我知道了……”
“……”门外的冲田总司等了半天也不见屋内有动静,他轻叹一声,抬高声音道,“哎呀,那不是土方先生吗?小夙,土方先生阴着脸走过来啦!你今天真是睡得够晚啊!”
“什么什么?!”司徒夙莎腾地就坐了起来,她看了看枕边的机械表,惊呼道,“天呐,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她伸手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就冲了出去!
冲田总司在她门外抄着手,笑吟吟地看着她。司徒夙莎扫视四周,瞪着眼睛对冲田总司不满道:“你居然也学会骗人了?土方先生在哪儿啊?!”
冲田总司笑着指了指她的斜后方。司徒夙莎突然觉得身后传来森森杀气,她机械地回头,却看见土方岁三正倚在门上,满脸不悦!
“土方先生比我来的还要早哦!”冲田总司笑得很无害。
司徒夙莎抽动嘴角,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地笑容:“土方先生……早、早上好啊!你既然来了,就把我叫起来嘛!”
土方岁三语气有些不耐:“无能为力!”
……时间前移……
“喂,起来!”
“……”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已经不早了,起来!”
“……知道了……”
“……”
“……”均匀的呼吸声。
“……”
“……”均匀的呼吸声。
“……起来!!”
“烦死啦!……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床上!!”
“……”
“……”均匀的呼吸声持续不断……
……时间回归……
司徒夙莎的笑容僵到了脸上——她居然对“鬼之副长”发了“起床气”……
冲田总司笑道:“所以就说……土方先生要叫小夙起床一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啊!”
“我去洗漱……”司徒夙莎低下头,逃也似的溜走……
新选组日常生活第一条:全员无论上下一律早起,懒惰之人将被驱逐!
Scene Two:起床之后……
“嗯……嗯……”司徒夙莎一边在水池边洗漱,一边意识不清地打着瞌睡。她的头一下一下的点着,身体也渐渐向前倾……
“哎呀!”原田左之助一把拽住往水池栽去的司徒夙莎,“你这家伙倒是厉害,连洗漱都能睡着?!”
“左之,你是不知道……”司徒夙莎睡眼惺忪、左摇右晃地说,“我已经连续失眠好几天了……昨天……哈……多钱(昨天)晚上嗯……才睡着……现在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哈……睡……觉……嗯……睡觉……”
原田左之助无奈地看着靠着自己又睡着的司徒夙莎,他送送肩摇醒司徒夙莎道:“你这女人真亏能靠在男人谁上睡啊?!快点洗漱完去把自己房间收拾了!”
“嗯……我知道了……”司徒夙莎揉着眼睛道,“还是你们好……平队士会帮你们收拾房间……叠被子……洗衣服……做饭……哪像我,什么都要自己做……”
“喂喂……”原田左之助只觉后脑挂着汗珠,“你是个女人吧?到底要多懒才肯罢休啊?!”
新选组日常生活第二条:平队士负责一切杂务。早起后要把所有房间的被子叠整齐,卫生打扫干净!(司徒夙莎:羡慕嫉妒恨啊~~~)
Scene Three:平队士打扫卫生的同时……
“松原你今天去大阪;阿一你去伏见,路线是从这里出发到这里;源先生你和昨天一样……”
土方岁三一边指着眼前的京都地图,一边分配着任务。答“是”的声音在这间不大的房间中此起彼伏……
“山崎,岛田!”土方岁三道,“你们二人继续注意京都浪人的动向!”
“是!”“是!”
昏昏欲睡的司徒夙莎顿时清醒了几分:“那我呢?”
“休假。”土方岁三不露喜怒道。
“呼……”司徒夙莎松了口气,她嘀咕道,“发明‘休假’的人如此伟大……”
井上源三郎忍笑指着自己的下眼皮道:“小夙……已经有黑眼圈了啊……”
司徒夙莎侧靠在墙上,懒洋洋地说:“这叫烟熏妆……”
谷三十郎又开始了他那特有的“鸡笑”,他抖着肩膀道:“果然女人就是女人,这才做了多少事就已经如此没有精神!”
武田观柳斋一脸谄媚地看着近藤勇笑道:“夙小姐为新选组出力甚多,调查不逞浪人的行踪也非常厉害!局长大人果然独具慧眼,令人不得不佩服!”
没有人理会他的谄媚。武田观柳斋尴尬地咳嗽几声,又坐端了……
新选组日常生活第三条:一早分配各个干部的任务!
Scene Four:中午……
得以休假的司徒夙莎一散会就连早饭也不吃就回去睡回笼觉!直到中午才一波三折地起来……
“可恶啊,那些混蛋!!”“啪,啪,啪……”庭院中的响声不断传来。
“又开始了吗?”司徒夙莎抓抓头发走出大门——新选组中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奖金的。而那些得到奖金的队士们从来不会将得到的奖金存起来,他们会三五成群的去岛原倾囊!——在这种乱世,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丧命。所以没有人会愿意把钱留到明天!
但是那些没有奖金的队士绝对去不起岛原那种花街柳巷的。所以他们只好在屯所一边骂着那些去岛原的人,一边用刀砍柱子来发泄情绪!
司徒夙莎虽然不能体会他们的心情,却也料到这种情况——她原来在探险队的时候,队中的男人们也会用各种方法来解决。只不过21世纪的方法很多,所以不需要如此表露……
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若不是夙莎有过参加探险队的经历,身为组中唯一女性的她恐怕说什么也没办法留在这种一堆臭男人的环境中……
司徒夙莎独自走在这满是臭男人的屯所中,无视周围种种,轻轻哼着愉快的调子。突然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奇特地僵硬,她转头挑眉道:“你们几个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要去找副长大人,你们也要跟去吗?”
那些平队士见夙莎回头就已经一哄而散——在新选组内,司徒夙莎是绝对棘手的存在。且不说动她肯定会被勒令切腹,她本身还具有着极佳的危险感知力,加之灵巧的身手让他们根本不可能抓住她!
一个女人在满是男人的地方晃来晃去,若是没有警觉和防身的本事,那可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正是因为试卫馆的各位知道夙莎对付得了这种情况,所以才让她住到现在也没赶她走。而夙莎自己也把对付平队士当成无聊生活的唯一乐趣,既不恐惧,也不厌烦!
司徒夙莎走过来的时候,土方岁三和冲田总司正在房中下棋。
“你们两个真亏能在这种环境下这么淡定地下棋啊!”司徒夙莎笑着走过去坐在棋盘旁边抱臂道。
“小夙你才起来啊!”冲田总司边下棋边笑道,“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了!”
“我知道……”司徒夙莎无奈地耸肩,“等会儿我自己出去吃点就好!”
冲田总司笑着指了指墙边的桌子:“留给你的!”
桌子上的饭还冒着热气。
司徒夙莎双眼放光,拍手道:“哈哈,多谢!”
冲田总司又笑道:“土方先生留的!”
“总司!”土方岁三尴尬地沉声,“不要说多余的话!”
“土方先生,谢谢啦!”司徒夙莎双手合十道,“我开动咯!”
“这不是很好嘛!”冲田总司天真地笑。
土方岁三有些无奈地扬了扬嘴角。
新选组日常生活第四条:有奖金的队士是“日光族”,没奖金的队士是骂脏话、砍柱子的“愤青”!
Scene Five:午后……
没有任何事情可做的司徒夙莎又开始在一旁哈欠连天。
“小夙,”冲田总司忍不住道,“你要不要也来下下围棋?”
“围棋?!”司徒夙莎皱起了眉头,“让我下五子棋、跳棋还行,围棋我却是完全不懂行……”
“五子棋和跳棋是什么?”冲田总司好奇地睁大眼睛。
“跳棋不好说,不过五子棋……”司徒夙莎蹭到棋盘周围,开始边摆边讲解五子棋的规则,“就是这么简单!”
“原来如此……”冲田总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道,“的确很简单啊!”
“哈哈!就像这样!我赢啦!”
“诶~~~~重来!”
“哈哈,我又赢啦!”
“诶?!诶~~夙莎你好狡猾!”
“哈哈哈……”
“啊!!”一声惨叫打破了此刻的和谐!
三人抬头向庭院看去,但见一名平队士已被一人砍翻在地!——就二人站位来看,那人是从平队士身后出的手!
“你这混蛋!!”司徒夙莎还没反应过来,冲田总司已经大步走到了庭院。他一把抓住那名偷袭者的后衣领,将其头强压在榻榻米上来回拖行!!
司徒夙莎很少看到冲田总司发脾气,更不用说暴怒如此!!她瞪大眼睛简直说不出话来……
“喂,总司……”过了半响,司徒夙莎才想起来阻止他。
然而土方岁三一伸手却挡住了她:“这件事交给总司解决!”
司徒夙莎转头看着一脸坚毅的土方岁三,眼中尽是不解。
“从背后偷袭别人的人不配做武士!”土方岁三字字掷地有声!
司徒夙莎转头看了一眼冲田总司,随即转身跳到庭院中去查看那名被砍平队士的伤势!
“如何?”土方岁三问道。
司徒夙莎长长地叹了口气,面色凝重道:“死了……”
“放开我!”那人的鼻子已经被磨得通红,他挣扎着道,“我的父亲是佐久间象山,你们竟然这么对我?!”
“原来你是三浦启之助。”土方岁三波澜不惊地开口,“你的父亲若是知道你从背后砍人,大概也会觉得丢脸吧?”
“是他先侮辱我的!”三浦大声喊道。
“那就像个武士一样堂堂正正地找他决斗!”冲田总司下手更重,“背后砍人是懦夫的行为!!”
这几句话的当儿,司徒夙莎已经走了回来。她蹲在三浦面前,面无表情道:“你去把他入殓。”
“为什么?!我不要!!”三浦启之助挣扎着,“现在是人斩的时代!若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杀的人立碑,那也太荒唐了!!”
“不过受点侮辱就要杀人更加荒唐!!”司徒夙莎厉声道,“如果你不埋葬他,我就埋葬你!!”
三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冲田总司松开他,用一股剑气包围着他,沉声道:“快去!”
三浦连滚带爬地跑到庭院中扛着尸体离开了……
“小夙,”三浦一走冲田总司就恢复了往常天真的摸样,他尴尬地说,“我好像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比起刚才的你,我倒觉得你教剑术的时候更加吓人!”司徒夙莎苦笑着摸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在我偷袭别人的时候,把我鼻子磨平!”
冲田总司无害地笑道:“小夙你是女孩子所以我不会那样对你——男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该跟女人动手的。女人怎样自我保护都不算过分!”
司徒夙莎撇着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谁在上京的时候把我胳膊打脱臼……”
冲田总司叹道:“那就是万不得已啊……”
“喂!”司徒夙莎不满地打了他肩膀一巴掌。
“不过小夙你刚才真是厉害啊!怪不得大家都偷偷管你叫‘大姐头’呢!”
“啊?!不是吧?!”
新选组日常生活第五条:无所事事的时候,要么三五成群地出游,要么在屯所里下棋。
Scene Six:夜晚……
“太好了!!——”队舍中一片欢腾!——新选组局长近藤勇为了安抚队士情绪,要带全体队士去岛原玩。
“我也要去!”司徒夙莎举着手在近藤勇眼前来回晃着。
近藤勇无奈地叹道:“小夙,你一个未出嫁的女人怎么能跟着一帮大男人去岛原那种地方找乐子?!”
“有什么不能?!”司徒夙莎不甘地抱臂道,“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多凄凉?反正我本也在岛原长住了一段时间,到深夜我就在房顶看一晚月亮!不会打扰你们的!”
司徒夙莎看月亮的计划被老天爷无情的取缔了——瓢泼大雨倒也似的从天空浇下!房顶的水如注般顺着屋檐滑下,将屋中的阵阵欢欣隔在了“水帘洞”内!
可是任由屋外大雨再倾盆,屋内的欢声笑语仍是不断!
“哈哈哈哈哈!”无视黏在土方岁三身侧的东云,司徒夙莎笑得前仰后合,“左之啊左之,你的肚皮舞永远都是那么有喜感!哈哈哈哈!”
大家也都大笑着鼓着掌。
“失礼,小女子深雪前来。”门外突然响起了一柔美却又不谄媚的声音。
“哗啦——”纸门被拉开,一穿着红底金边华丽和服的女子俯首于地。
“你来了啊!”近藤勇看见她,从目光到声音都变得柔软。
“是。”深雪淡淡地回答,她缓缓起身,轻轻走进屋来又复跪坐将纸门轻掩。
近藤勇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半分,他一路看着深雪大夫走到他的身边,微笑道:“近来可好?”
深雪颔首,不卑不亢道:“深雪无恙。”
近藤勇满意地笑着点点头,端起酒杯让深雪为他斟酒。
司徒夙莎将头靠近井上源三郎,低声问道:“源先生,近藤先生喜欢这个深雪大夫?”
井上源三郎微微点头,悄声道:“你可不能告诉夫人!”
司徒夙莎瞪眼道:“阿常在江户独守空房,苦苦等待着近藤先生。可是近藤先生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这也太不公平了!”
“嘘——”井上源三郎忙示意她压低声音,“男人是个单纯的动物,很容易被女人感动。小夙你要理解啊!”
“我去理解你们,谁来理解阿常?”司徒夙莎不服气地说,“你们这样做也太自私了吧?!”
井上源三郎无奈道:“小夙,你要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啊!”
“借口!”司徒夙莎有意无意地瞪了土方岁三一眼,气鼓鼓地说,“这都是为你们的混蛋行为找的借口!!”
男人和女人之间总有些事情是怎么说也说不通的。
新选组日常生活第六条:近藤勇偶尔也会带着全体队士一起来耍耍酒疯!
作者有话要说:新选组的日常生活大家想必很感兴趣,但这一章恐怕打破了很多人的少女梦吧?不过历史上的新选组的确如此。老实讲,满是男人待的地方并不是动漫中那样宛如天堂般的存在啊!(我也想泪奔……)
、第二十八章 祭典
山南敬助虽然得到了松平容保八两黄金的赏赐,却并没有如期恢复精神。本来自从暗杀芹泽鸭之后,他就变得举棋不定,从而被近藤勇疏远,他厌恶的土方岁三也渐渐取代了他的位置。而现在他连武士的灵魂都已失去,可谓万念俱灰!
以司徒夙莎的人生观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山南敬助现在的心态。更莫说跟谁都玩得很好的她根本没注意到试卫馆内部矛盾的激化!
“如果山南先生没有受伤,只怕以他在组内的职位与威信不久便会压制住土方先生的势头吧?”
井上源三郎似是无意地感叹——虽然“铁杆近藤派”井上源三郎在组内与世无争,可是组内的事情他却比谁都清楚!
司徒夙莎为之一震!——她从不知道山南敬助和土方岁三的关系已经僵硬到如此地步!——她虽然有发生什么都站在土方岁三这边的觉悟,却不会因此而失去是非观。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在这漩涡中苦苦挣扎……
山南敬助的身影渐渐淡出了新选组……
“在下这个总长早就是空头司令了——组内的大家大概早就遗忘了我吧?可是你们两个却还能坚持来看我啊!在下心中甚是感激!”
六月的天气燥热无比,连鸟儿似是都懒得鸣叫。山南敬助披着外套坐在榻上悠然地说着——自从那件事之后,山南敬助就一病不起。
冲田总司闲散地坐在山南敬助的塌边,不染尘杂地笑道:“山南先生在说什么啊?最近大家都为了长洲浪人的事忙里忙外,很难抽出空来这里。山南先生你不要多想!”
司徒夙莎坐在门外的外廊上,悬空的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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