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蓝宝石神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鬼箫的眼睛里腾出激烈的火焰,我能感觉得到他那一刻的绝望与决心!
大抵,弱者总是这样,在被苦难逼得无路可走的时候,要么选择了妥协,要么选择了拥有力量。
“在我最想拥有力量的时候,司琴出现了。”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故事的发展,他大概就像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想抓着它往上爬。我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不知道司琴当年可知他的用心?”
不过,想归想,对于鬼箫,我依旧语气软糯:“你那时已经知道了司琴的身份吗?”
“哈哈哈——”狂放的笑声响起,“原来你们每个人都这么看吗!……我爱她!”
一股不友好的情绪在我们之间酝酿着。
“鬼箫大人,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爱上了她的身份,还是爱上她的人。”
鬼箫冷笑一声,“有区别吗?”
“如果你是爱上了她的人,那么即使她不是鬼魅妖君座下的左护法,你也会对她不离不弃;如果你爱上的是她的身份,那就无所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与你无关,你只需要从她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权势与地位。”
鬼箫不愉快的声音在我的耳后响起:“如果,我都想要呢?”
我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那你只能失去一样!”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鬼箫的身体像被抽干了空气,语气虚弱而无力:“你们都知道结果是吗?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居然是……两个中……失去一样……而我……失去了她。鬼箫——如果重来一次呢,如果重来一次的话,你会不会舍弃你想要的,全心全意只爱司琴一人呢?”
这句话是鬼箫问他自己的,其他人的答案都没有意义。
不过,事实证明,他自己也没有答案。毕竟,溺水之人如果真的可以抓到救命稻草,又有谁会不去抓呢?
“她是我的救命稻草。可,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年她青衣墨发,宛如仙女下凡,不沾世间烟火气息。不过,她不是仙女是魔女。
那晚,皓月当空。清风徐来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夜里竹林里带着湿度的空气,脚下一不小心踩上了莫名的青苔,足下一滑,手中的竹箫飞了出去。
她一身青衣,身子贴着竹子跳下来,手中正好接住了我飞出的竹箫。
“呵——”他语气明快,眉眼间此时带了笑意,暗沉的一张脸此刻也变得生动起来,对我说:“那天夜深雾重,我竟然没注意到附近的竹子上贴着一身青衣。”
‘咯——给你!’她把箫扔给我,‘夜深了,像箫啊,琴啊,这类好玩的东西都要收好了。我听说啊,有个别妖怪啊爱好特殊,专门偷凡人这些好玩的东西。搞不好把你心爱的东西偷走!’”
“她靠近我,对我故意做了个抢走竹箫的动作,‘就像这样,你心爱的东西就没了!对了,妖怪,妖怪你见过吧,’她对着我比划了个吓人的鬼脸,‘就像这样!怕不怕?”
“我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说‘不怕!’
她有些吃惊,‘这凡人竟有不怕妖怪的吗?’”
“哈哈哈——她竟然不相信,她那时竟然不相信!”
我无法形容这笑声,这能说这笑声包含的是对往事的无法释怀。
“我其实是怕妖怪的。”
“可你现在也是妖怪!”
“是!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曾经害怕的样子!可是她……她那么纯洁,那么善良,我怎么可能会怕她呢?”
我冷哼一声:“妖怪皆有表象。”
“慕容姑娘!”他的声音里有愠怒,“那不是司琴的表象。那段日子里,妹妹们已经不需要我了,我有家不能回,却又不愿意走。我每天都躲在竹林吹箫。我没有能力自保,食不果腹。司琴从村子里寻来东西给我吃,如果不是她,我早就饿死了。”
“怪不得你说她是你的恩人。你一个男人,真的就连找吃的都做不到了吗?”
我竟有些鄙视鬼箫了,美女救英雄是他们这个时空的时尚,可是,用当代的眼光来看,他就是个吃软饭的。我鄙视吃软饭的男人。
我的话终于让鬼箫发了脾气,一股慑人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震得我房内的桌子飞出去了一丈多远。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很差劲!——我只会吹箫!”
“我想我明白了,鬼箫。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些有专长的天才在生活中也是一团糟的。”
听了我的话,他的眸子陡然变亮,不过,显然那里面更多的是疑惑。
也罢,隔着时空的距离,我并不指望他能听懂我的话。
“然后呢,我要继续听故事!”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知道她不是凡人。凡人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每晚那么晚了,还待在竹林里不回家的。也没有一个能贴着竹子却可以没有一丝气息的。”
我笑了:“看不出你还挺聪明!”
他却叹了一口气,“是啊,我挺聪明。所以才会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拼了命地想去利用她。”
我从没有听过那样寂寞的声音。人心就是人心,在利用了不该利用的人之后,总会空荡、总会寂寞。妖怪,也有一颗人心。
“除了,鬼魅妖君,在魔音鬼狱最厉害、最受器重的就是护法了。只是,传说中那样杀伐决断、杀人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左护法,原来竟也有那么可爱善良的一面。”
“人人都有多面,没有永远的恶人。”鬼箫说,“司琴,是我的劫!”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妖怪会爱上一个凡人!可是,我们还是相爱了!”
鬼箫的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我却在心里嘀咕:“谁说,妖怪不可以爱上了凡人啦。我们那个时代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拍的!”
不过,好在他没有听到我的嘀咕,不然他一定会更加困惑了。
“姑娘不觉得奇怪?也罢,姑娘来自另一个时空。所以,才会有蓝宝石那样的神器吧。”
“哈——我总是能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一个个好像都比我更了解蓝宝石。神器?我不觉得,至少,在危急时刻,它没能让我自保。”
“哈哈哈——”他也嗤笑,“那是你还没能开掘出它其中的力量。我看你旁边的那位司徒家的大公子,就比你懂得多!”
“——那可不就是!他是江湖术法家的大公子啊!我是什么?”
我自嘲。
“我那时那么渴望拥有力量。我爱司琴,可她,也是个机会!”
他没有理会我的自嘲,自顾自地继续回忆。
竹林鬼箫(五)
“日子就这样悄悄过着,我吹箫,她抚琴,我们琴箫合奏;每次配合得都很好。
你可知道,只有心灵相通的人才会有这个默契?”
这是个不用我回答的问题,他早已有了答案,无论我怎样回答都显得无所谓。
“你居然能听得司琴的琴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用这个杀人的吧。”
于我而言,既是杀人的琴声又如何能当做普通乐器演奏?
“可能……;对于我,她并没有存必杀之心吧。”
对于一个妖女来说,平时不杀人也就罢了,如果平时杀人如麻、不曾心软,却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狠不下心来,唯一的解释就是爱上他了。
我把自己的推测毫不掩饰地说给鬼箫听。他颔了颔首,“我一早就听说她琴音的厉害,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与她琴箫合奏还安然无恙,我就知道,原来我们是彼此相爱的。”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我还学会了烹饪。”他嘴角露出了微笑,这微笑给鬼箫黑色的妆容增添了不少生气。
“我们从河里烤鱼虾吃,我还从山上砍了山竹,把它打磨光滑用来装酒。有菜有酒,有她。我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过得那样幸福过。
司琴鼓励我可以去镇子上吹箫卖艺,这样挣来的钱,我们还可以用来改善伙食。”
“她说:‘阿箫,你的箫声吹得那样好,为何不去用它去挣些钱呢?你的亲人瞧不起你,是因为他们觉得你身为男儿却无法自保,更担负不起家庭的责任,那如果你可以呢?如果你做到了自保,我相信你的妹妹们一定会重新敬重你这个哥哥的。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也会尊重你的。’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打听到这些事情的,我只知道那些话真的就如久逢甘霖一样来得及时。
那些日子,我听了司琴的话,在镇子上摆了个摊子为人吹箫。她隐着身在一旁看着,俏丽的青衣、充满希冀的容颜,她微笑着在一旁替我鼓励打气,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只有吹得更认真才行。
偶尔有富家小姐走过,往摊子上丢些银子。路人大多行色匆匆,再风雅的音乐于他们而言,也只不过是穿耳风而已。
那些从荷包里掏出银两的人大概也是把我当成了乞讨的叫花子了吧。
我宁愿他们喜欢我的箫声,也不愿他们那样羞辱我。”
鬼箫如是说。
那是羞辱吗?或许是。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是的可怜,在别人眼里却是对他们自尊心的极大侵犯。好心办坏事说的就是如此。真正的想帮一个人,不是主观地认为可以给出去什么,而是从对方的角度考虑他究竟想要什么。盲目地给予,或许不光拯救不了一个人,还有可能害了一个人。
“所以,当那些熟悉的村民再次口出恶语的时候,我的希望彻底崩溃了,我从没感到过那样的耻辱。”
‘你们看啊,他就是竹林村那个没出息的小子!’一个高个子妇女说。
‘听说他的爹娘都被他活活气死了。’一个矮个子妇女接话。
‘听说除了吹箫啊,什么都不会。’高个子奚落道。
‘怪不得自己的亲妹妹都要被卖到妓院。’矮个子已经面露嫌恶了。
‘咯,混不下去了吧。这种人啊,还敢出来卖艺,真是不要脸!’
一声巨响,我的拳头把自己身前的桌子震碎了。”
‘走走走,小伙子发火了——’
“那两个妇女在说了那样的话后,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司琴却没有放过她们。
司琴的身影在虚空中闪现,轻松念了个诀,她手臂处印着琴身的地方堪堪变出了一把琴。她斜着身子拨动琴弦,琴音响起的时候,两位妇人的身体堪堪倒下。
随即,她只是一挥手,那些涌上来看热闹的人群全部被抹去了这段记忆。
两位妇女的身体也渐渐消散,直到看不出一丝痕迹。
‘阿箫,她们不该这样说你,这是她们应得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她杀人,那样的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他说。
“我不相信你会害怕!”这是我的心里话。
“哼哼哼,”他冷笑,“没想到慕容姑娘对人心那么有研究!”
“我的确不害怕。我只是被这种能力震撼!我渴望拥有它!”
他的眼里闪出坚定不容置疑的光芒。
原来,兜兜转转,他竟还是回到了渴望拥有力量的原路。司琴那样鼓励他,他曾经真的为了她放心了野心,企图通过街头卖艺维持生计。可是被人当众那样揭伤疤,他在这条路上的坚持就彻底告终了。
终究是受了太多的伤,不然也不会那样地渴望拥有力量!
“后来,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你们可听说过,鬼魅妖君珍藏的一门魔功——心祭神移?”
“心祭神移?我没听说过。”若是云曦,他还有知道的可能,而我对这个世界还并不熟悉,别说是一门魔功了,就是十门,我也不知道。”
他不予理会我了,“司琴居然偷了那本秘笈。那是靠血祭从对方身上转移灵力修为的魔功。将心法、元神全部祭给对方,对方方能获得她的毕生修为。”
我的心下陡然一惊,鬼箫,鬼箫,他不会……?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有此想法。”
我更加不解了,鬼箫口口声声说着爱司琴,又怎么忍心去要她的元神呢?如此无情的事情,鬼箫真的做得出来吗?可是,事实不已经告诉我们真相了吗?他现在的确顶替了司琴的位置做了右护法啊?
“我是想要她的修为,可是不是命!我心以为她是个妖怪,即使没了元神,也只不过变做了一只没有实体的鬼而已。而只要我做到了护法的位置,我勤加修炼,给她重新找一个实体,并不难。那个时候,我就可以配得上她了。可谁知道,她会永远变成一只鬼。司琴,是我对不起她!”
现在我终于有几分了然了,那晚一身青衣的影子竟然是一只鬼吗?怪不得看不清实体。
“有一天我趁她修炼的时候设计了她。那夜,她在月光下修炼,我从身后环抱住了她,我们在月下轻吻,‘心祭神移’的秘笈从她的身上滑出。我偷走了它。那些天,鬼魅妖君的人正在追查失踪秘笈的下落,她只当是妖君的人偷走秘笈回去请功了。至于为何不揭发她这个左护法,她把原因归结为那群鬼兵对她的魅音还有些忌讳。
她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怀疑。
这件事情并没有对我们的感情有什么影响。我们继续地相爱。直到,月亏之时的子时,她灵力最弱的时候,我利用书上说的方法偷袭了她。
心诀从我的口中徐徐吐出时,我将一把匕首直直插入了司琴的心口。我看见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目光中尽是错愕。
我又刺了一下,她的身子才开始颓然倒下,她的元神化作了草地上飞舞的萤火虫,那些萤火虫全部飞进了我的体内。我也拥有了属于司琴的全部力量。
看着草地上司琴透明的身躯,我轻轻地捧起这点透明,就像捧起司琴曾经的脸。她的眼睛上有一片雾泽,可一瞬后还是恢复了正常:‘我早就知道了,那本秘笈是你偷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请给我一点时间,把你的身体先借给我用一段时间,我化作自己以前的样子去向妖君引荐你。请你做右护法,你说,好不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在心里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竟开心不起来。”他的声音里是解不开的困惑。
“那时因为你还有点良心。”我淡淡地回应他,“可是你还是没有拒绝是吗?”
我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为了这一天鬼箫等了好久,怎么会在自己开了那样的头后突然说放弃呢?
“我对司琴说:‘对不起。’
她撑着心口坐了下去:‘我明天就回魔音鬼狱向妖君推荐你!’”
“我不知道,她跟妖君说了什么,十日后,我们约在小竹林见面。她将一枚腰牌递给我,‘这是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妖君身边的右护法了。将由你代替我的位置。’
我很不解:‘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共事吗?你继续做你的左护法,我来做这个右护法。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一定会尽快帮你找到一个实体的。’
不知为什么,她竟苦笑起来:‘你以为妖君的万年妖力是说来好玩的吗?由一个妖变做一只鬼,他会不知道?……所以,在他起疑心之前,我承认是我盗了秘笈。作为一个妖界的叛徒,我不仅要永远失去元神,还要失去至关重要的三魂,从此以后我将永远变作一只鬼了,永远都找不到实体了!’
那一刻,我像发了疯一样地哭泣,是我害了她!
可是她却很平静地对我说:‘你神祭了我的全部修为,又那么渴望权势,妖君没有理由不用你了。’
从那以后,司琴就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我成了妖君座下的右护法。她用自己的元神血祭着我这鬼音。这些年我一直为妖君卖力,妖君赏赐我将我的竹箫变作了今日的玉箫。”
“慕容槿,我愿意把我的生命献祭给你的神器,请把我多年来的歉意带给司琴好吗?告诉她,我爱她!请她原谅我。”
他把他腰间的玉佩解下来给我,这玉佩正是封印着青衣司琴生前画像的那枚。玉佩中刻着几个小字——“司琴,我错了!”
还没等我动手,他手里的玉箫就堪堪变作了一把利剑,直直戳进自己的心口,就像他当年刺司琴的一样!
这还不够,他还将那枚利剑刺进了自己的一排锁骨,散尽了自己的修为。
他的修为自觉地聚集在他手中的小盒子里。
他将小盒子递给我,“这本是属于司琴的,请帮我带给她。有了这些灵力,她就能找回自己的三魂,重组自己的元神,重新做回她的妖界左护法。这样,我死,便也安心了。”
“我本来对妖君都可有可无,若司琴重新回到了那个位置上,我的死妖君也不会追究的。慕容姑娘可以放心。”
鬼箫用这样的方式表示了自己这辈子对司琴的愧疚,如今他已是凡人的肉身,又受了那样的重创,恐怕生命真正走到了尽头。
我胸前的蓝宝石果然是像是吸收了什么充沛的能量一样剧烈地发着蓝光,一会儿,鬼箫的身体开始消散,变作萤火住进了蓝宝石里。
——原来,这竟是我们要搜集的第四种爱情——利用!
第五章:圣衣堂(一)
“阿槿——,阿槿——”门外传来了云曦、苏哲宇他们的敲门声。
“轰!”门被他们撞开。一行人破门而入。
说话的人是苏哲宇,“慕容槿,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你来开门。让狗给吃啦?”
“你才让狗给吃了呢。”我最讨厌苏哲宇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来跟我讲话了。
苏哲宇还不服气了,“不然呢?不是让狗给吃了,我和云曦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你咋就不开门呢?”
我不会告诉苏哲宇,那门实际上是鬼箫生前用魔力(这里的魔力和灵力同属于一种力量)封上的,他怕我们的对话让外人听了去,于是那样做。
可是,话一出口就变成:“这可是女儿家的闺房,我为何要让你想进便进想出便出啊?”
我的话一出,苏哲宇的脸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慕容槿,你……!”
我什么啊,我很得意!
云曦看着我和苏哲宇斗嘴,沉默不语。可是我们大声的互相调侃还是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司徒笑笑。方才,鬼箫在进门之后就用指间的瞌睡虫让司徒笑笑昏睡了过去,还用灵力封住了她的双眼和双耳,以免中途瞌睡虫失效。现在,瞌睡虫早已失效,于是她就醒来了。
“你们在讲什么?”司徒笑笑双手按住太阳穴,使劲地揉它,“我什么时候睡着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啊,慕容槿,刚刚那个玄衣鬼箫进来跟你说了什么呀?”
我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他已经死了。”
“死啦?”司徒笑笑满脸的震惊,“那个魔头居然死了?你杀了他吗?”
“他把生命献祭给了蓝宝石。”此时,我的声音已经没有丝毫情绪了。以前我总奇怪,为什么云曦可以做到声音里不掺任何情绪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当你见识过了最绝望的感情后,你便知晓再多的情绪已然没有用了。
提到蓝宝石,司徒笑笑的脸上立马显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恭谨,就好像那是她心目中的某个圣物。
果然,她说:“原来,哥哥竟把永生术的秘密跟你说了,64种爱情,看来,鬼箫也是蓝宝石寻找的宿主之一。”
“没错。他的这份爱情是利用。这是蓝宝石搜集到的第四种爱情。”我郑重地答道。
讲到这里,云曦走了过来。
“哥哥”,司徒笑笑一直没发现,云曦也在这里。
云曦温柔地应了一声,随即走到我面前。我把手里的玉佩和盒子交给他,“这些是鬼箫死前留下的遗物,让我转递给司琴。玉佩里封印的是她生前的画像,盒子里装的是他毕生的修为,他说这是本属于司琴的,他还说自己对不起司琴。可以帮我交给她吗?我怕鬼!”
我小小声地跟云曦说。
云曦温柔地揉揉我的头发:“好的,阿槿。我会做到的。你和笑笑先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启程回司徒家。”
“回司徒家?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离开妖界了吗?”
云曦微笑着点点头。
“哦!哦!”我和司徒笑笑高兴地一起跳起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先回家一段时间,笑笑也正好可以教苏哲宇一些聊以自保的剑术。而你正好缺一个坐骑,以后的寻找爱情之路更加危险,多一位有能力的朋友在身边也好。”
云曦的这番话,让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可以开心的地方,司徒笑笑更是觉得自己的一身本领有了施展的余地,更是开心坏了。
我要有坐骑了!慕容槿要有坐骑了!那会是一位怎样的新朋友呢?
晚上我窝在鬼社的被窝里,望着杉木做的天花板,充满希冀地幻想着。如果是一只白雕呢,我和云曦就有了一对情侣雕;如果是只仙鹤,那我就跟南极仙翁一个级别了;如果是只朱雀的话,好歹也是神兽啊,希望不是蛇,要不就太恶心了!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昏昏沉沉地入睡。
第二日,我们一行人启程离开妖界。
我拿出蓝宝石想学着云曦的样子,默念心诀,驱动蓝宝石,穿过妖林。念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妖林出现,“嘿,云曦,你不是说如果有术法高超的人召唤妖林,不用我们徒步,它就会出现吗?可是,我试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妖林出现啊?”
“你是书法高超的术法师吗?”苏哲宇竟敢嘲笑我!
我此刻恨不得把苏哲宇掐死!
云曦却是大笑起来,那笑容云淡风轻:“阿槿,等到了司徒家,你可要好好向我学习啊!”
我一张脸愁苦起来,苏哲宇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怀疑我们这些年是怎么在一起过的,我们还能让彼此没留下残疾,这真的是一个奇迹!
“那你来吧!”我蛮不乐意地催促它,你启动你的吧!”
云曦继续笑得云淡风轻:“今天我们换一个代步工具,可好?”
说着一只白雕从云层中翱翔而下,在白雕的旁边还跟着一匹,呃,狮子,还是狐狸?那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那匹头像狐狸,身似狮子的神兽,姿态优雅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