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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石神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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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和云曦斗的舵主受了伤,苏哲宇和司徒笑笑是如出一辙的高兴,只有云曦眸色难辨,快步移了过来,眼神扫过一众的家仆说:“既然有人在司徒家的门口受了伤,司徒家就不能坐视不理,来人啊,扶圣衣堂舵主进去!”
下人面露难色,云曦声音猛地抬高,霸气外露:“怎么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一个老奴模样的人向云曦拱了拱手,“司徒家在江湖中一向明哲保身,这人的坐骑本是要加害慕容姑娘,公子何苦引狼入室呢?”
云曦敛了眉说道:“如今我们不动却早已有人虎视眈眈了,如今形势不同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怎可任人宰割呢?虽说饕餮想加害于阿槿,可主人也已救了阿槿,司徒家一向善恶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既是有恩,我们司徒家定不能知恩不报!”
老奴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不过云曦的眼神又在那群圣徒间扫了一扫,威仪不改地说道:“既是进了司徒家的门就得守我们司徒家的规矩,司徒家是非分明,各位进了司徒府还请恪守本分、谨言慎行,家父正在闭关,切莫扰了家父清净!”
众圣衣徒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异口同声道:“我们一定谨遵司徒公子教诲,一言一行必不会给司徒家带来麻烦!”
云曦的笑声朗朗响起:“那,请吧——”说着朝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影和另外一个圣衣徒扶着他们舵主,一干圣徒护于他们身后地进了司徒府。
进了府中后,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把这白衣舵主就是银烛的事告诉云曦,上次一段时间的相处,相信云曦与我一样对这个银烛印象深刻,不知这次他看出来没有。
饕餮的触须坚韧如钢,钢丝细密、刺入人体之后又能自觉在人体筋络中缠绕,加之这饕餮触须之上本就孕育着饕餮的无上灵力,对人的心脉损伤更是巨大。
如果真的是银烛的话,这饕餮须伤的只是白衣舵主的肉身,损的却是银烛的灵力和灵体。
这些日子圣衣堂的圣徒们都在忙着为他们的舵主治伤,司徒家的人也不敢懈怠,勤快地打着下手。
云曦也很是慷慨,知道这被饕餮须伤着静脉的人需要补气养神,于是竟奉上了司徒家珍藏的千年人参。
云曦亲手奉了熬好的人参汤给白衣舵主喝,还命下人将千年灵芝磨了粉,一次取来3_5克混着给银烛服用。
人参有“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的功效,灵芝“久服轻身不老、延年益寿”。正好可以补一补舵主被饕餮须伤着的精元。
我想,我的云曦如此聪明,怕是对那位舵主的身份有所怀疑了吧,否则即使圣衣堂在江湖中的势力多么不可小觑,云曦最多忌惮一下罢了犯不着如此尽心尽力。可是,这银烛究竟与云曦有着怎样的渊源呢,能够得到他如此的眷顾?会是跟我们以后要搜集的那些爱情有关吗?会是跟永生术有关吗?——我不知道。
那个圣衣堂的舵主在司徒家住上了好几日之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竟是叫“星陨”。——是星陨剑的名字!他竟用了自己此生最得意的剑术给自己命了名!
江湖中人本就有副好骨骼,听云曦说,星陨骨骼奇异、加之自己每天用真气调理气息,又辅之以司徒家的灵药料理。不过七天光阴,星陨的身体已然无异于常人。
这些天我总想着,圣衣堂必不会老实地在司徒府做客,肯定是有目的而来,从某种意义上说,云曦实际上已然引狼入室。可是,这七日的光阴里,那些圣衣徒说话行事无不恪守本分,司徒家竟没有丝毫的事情发生。这引狼入室却相安无事,我越发地觉得困惑了,内心也不知怎地不安起来——越是平静,暴风雨才越是可能发生!
果然,这天夜里,云曦端着一碗热汤来到我房里喂我喝汤。
这些天对于云曦同意把圣衣堂的人留下来的事,我一直很是不解,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云曦,你既知圣衣堂此次来司徒家定是来者不善,又为何偏要铤而走险?既是灾,我们躲不过吗?”
云曦道:“是祸躲不过。明枪总比暗箭好,与其日日防着那群人,不如来个瓮中捉鳖,这敌人在司徒家里,看似是狼入羊群实际上是狼困于险地,附近都是我们的人总好比摸不清敌人方向、探不清虚实的强!”
我这才恍然大悟:“好一个瓮中捉鳖!”
云曦刮了刮我的鼻子,把我圈进怀里,“阿槿,我真希望可以一直拥着你,平日里逛街拥着你,外出踏青拥着你,夜晚入眠也能拥着你……”他温柔地搂着我,那种男性独有的气息环绕在我的四周,让我心神不竟微荡,在我心神微荡之际,他俯下身吻上我的唇。
他的唇温柔柔滑,轻轻地吮吸着我的唇,继而敲开了我的牙齿,将他卷曲的舌头探了进来,我们唇齿缠绕、互相交换着温度。他紧紧地搂着我,好似害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阿槿,凭我的直觉,那个星陨已不只是他自己了,即使没有十足我也有□□分的把握,那个星陨的灵魂有异,怕是身体早已被人占据,而这个人目前是敌是友还不好说。阿槿,上次看他那么奋不顾身地救你,我竟好害怕,还害怕他不是冲着永生术的秘密而来,而是冲着你来!修习永生术的代价极高,三界里的64种爱情,岂是说搜集就搜集到的?可是,我只有一个阿槿,若是你被别人抢走了去,我不知道我还要怎么活。”
云曦的话让我很是动容,不知不觉内心已经泥泞成一片:“是啊,世事何尝不是如此呢?我和云曦早已相依为命。如果不是他带着我来到了这个时空,我现在怕还是一名‘作家班’的学生,不会跟着他人界妖界的跑。在这个时空,我的亲人就只有苏哲宇和云曦了。我那么爱他,恨不得两个人融为一体,如果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又会怎么活呢?”
云曦似是猜到了我的想法,说:“阿槿,我此生只爱你一人!”
“这天下,有多少女人巴巴地想嫁到司徒家,为的只是我司徒大公子的身份。她们有的为了家族利益,有的为了我们家的奇珍异兽,却几乎没有人是为了我司徒晨曦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我看惯了虚情假意,虚以委蛇。唯有你——阿槿,你是在我只是石云曦的时候,就对我芳心暗许,我司徒晨曦怎会辜负你的这番情谊?”
“芳心暗许”四个字让我很不开心,我不由地斥责了云曦一句,“你咋就知道我早就对你芳心暗许了呢,水仙花?”
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因为我的一颗心一早就给了你啊,所以当然知道你的一颗心的想法啊!”
“啊!既然你早知道以前还那么奚落我,整天一副欠揍的表情!”我气不打一处来,娇嗔地捶了捶云曦的胸膛,直到云曦连声说:“哎哟,哎哟!”我才放了手,慌忙检查起他的身体,“哪里疼啊?在哪里?……我记得我没有用力啊。”
结果,云曦却是趁机一把将我裹进怀里,柔软的酥唇又铺天盖地袭了上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星陨竟会在一日里主动找上我,只不过,这一次他用的是银烛的脸。

圣衣堂(五)

灯花烧得噼啪响,我正在灯下绣一块帕子。来到云曦居住的这个时空这么久,别的没有学会,倒是学会了利用古代的资源好好打扮自己和绣花帕子。
帕子上绣的是鸳鸯戏水,一对并列滑水的鸳鸯在接天无穷碧的荷叶下相伴戏水,荷花濯清涟而不妖摇曳地一池清水碧波荡漾,这一针一线均代表了我对云曦的绵绵情意。
这时门自己开了,银烛走了进来。
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银烛突然间有些惊讶,但又因为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银烛,而又不那么惊讶了。
果然,他先开口:“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你是想说,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过得好吗?”
他竟然笑了起来,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竟学的牙尖嘴利了起来!谁教你的?是司徒家的那个小子吗?”
听了这些话,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对他翻了个白眼,“银烛,我跟你很熟吗?”
不知何时他已从手中变出了把象牙骨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悠闲扇着,眼角却是带着笑意的对我说:“丫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没有受伤?”
不说受伤还好,一说受伤我浑身都是气,“哼,还说呢,也不知道是谁遣坐骑让我差点丢了性命!”
他一收扇子,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那饕餮不是我驱使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它的主人。”
“这我知道。它的主人是星陨,你只不过是个寄宿者而已。寄宿在别人的身体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用了极度轻蔑的语气。果然,银烛听了,脸上滑过一丝微不可露的不悦,“丫头,事发突然我也不想跟你多解释,我只嘱咐你一句,多多提防那个星陨。”
“哼,”我还是冷笑,以前经常控制不住地想起银烛是因为他那时怎么说也帮过我和苏哲宇,我在心里把他当做朋友,可现在自从他失手差点杀了我后,我心里对他积怨颇深,才不想接受他的试好,“阿槿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该提防星陨还是提防你?还是说不管是提防星陨还是提防你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银烛却是苦笑,“那日真不是我失手,星陨可以控制它的坐骑,而正如你所说,我只是一个寄宿者,并没有控制他人坐骑的权利;但我却可以根据我寄居在他灵魂上的精神游丝,判断得出他对你究竟有没有杀意,那日我的确并没有感觉到杀意。至于饕餮为什么突然间将目标从青云兽转向你,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的蓝宝石了。”
“不,不会的,就算它真的是冲着蓝宝石而来,可我戴着司徒家的隐逸花,早已隐藏好了身形、收敛好了气息,若不是有灵力高深的人在后面相助,它是不可能找到我的啊!”
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银烛知道我还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微微叹了一口气。
“阿槿,你觉得这饕餮的灵力如何?”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问我这个问题,在我们那个时空也经常看到有关饕餮的记载,说龙生九子,其一为饕餮。饕餮极为贪吃、凶残。既是龙的儿子,想必灵力应该也是万里挑一了。哦,我知道了,我想我终于明白了银烛为何问我这个问题了,“银烛,对不起,我误会你了。都怪我,我怎么忘了饕餮是龙的儿子,自然天生神通,根本不需要高人指点,凭他自己就可以识破隐逸花辨清我的方位啊。”
银烛点了点头,眼神这才清亮了起来。
“不过,区区一朵神器隐逸花,还不至于让饕餮激动至此,让饕餮转移目标的恐怕还是你脖子上带的蓝宝石了。”
我微微有些诧异,“蓝宝石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他点了点头,“关于蓝宝石,云曦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身体里传来一阵几不可察的警惕,“他平时很忙,相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少提起蓝宝石。”我故意隐瞒了云曦告诉我蓝宝石是女娲补天时遗落在人间的一枚神器,说要找时间好好让我跟他学着驾驭蓝宝石的话。
不知为何,他又是轻叹一口气,“这蓝宝石是女娲补天时遗留下来的圣物,三界里只此一块。大荒时期的传说是,蓝宝石里封印着难解的秘密。当年这条关于蓝宝石神器的传闻,风靡一时,很多大荒里的神、妖都对这块神器蠢蠢欲动,传说当年战神刑天和蚩尤都曾寻过这块蓝宝石,只是几千年的漫漫时光湮灭了一切,也湮灭了一切关于蓝宝石的传说。这蓝宝石里的秘密,也就无人可解了。”
“哦?哦!唉唉……”第一个‘哦’是我对这个传说本身的遗憾而唏嘘不已;这第二个‘哦’是我突然间恍然大悟我这块蓝宝石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那块;这第三个嘛,是我为蓝宝石里的秘密永不可解而表示的痛惜。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银烛,说:“那这曾闻名整个大荒的蓝宝石神器就更不是我脖子上的这一块了,因为传闻中说它只有一块,可我和云曦明明一人有一块,这不就和传闻有了嫌隙了吗?”
“哦?云曦竟还有一块!”他猛地收起扇子,喃喃自语。
我一挑眉毛、一瞪眼,“对啊!”
他的眼神里波光汹涌,情绪难测。
“今天就到这里,丫头你熄灯休息吧。”他提步迈出我房间的门时,拿眼睛瞟了一眼我搁在桌子上的鸳鸯戏水,“绣得不错啊丫头!可惜,是给司徒家的那个小子。”
他的话,我一点也不明白,不过好似他也并没有打算让我明白。
他的白衣快要拂过我房间进门处的门槛时,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银烛,你究竟还要在那个星陨的身体里待多久?”
许是走得远的缘故,他的声音传来时飘飘忽忽地并不十分清晰,“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也是想……你可以没有危险……看护好你的松果,我给你修的,别弄坏了,我可不想再修一遍!”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响亮,我好似听清了他害怕我会有危险,又要我好好保管他给我修的松果。可是,我有没有危险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地听岔了?那松果倒是要好好保存的,毕竟他辛辛苦苦地修缮了一回,毕竟那是一只松鼠送给我的去妖界的第一份礼物。
这几日,圣衣堂的那些人倒是越发清闲了起来。圣徒们每日里也总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静心修炼,既不在府里到处走动,也没有刻意打听什么,只有每日的黄昏时分,一群人才聚在一起切磋一下武艺,讨论一下心法。至于星陨更是看不出丝毫异样,每日里跟着云曦参观府中上下(司徒府很大,够他参观个十天半个月的了),向云曦请教些如何修炼术法,如何豢养神兽,如何炼制灵丹的事宜。态度虔诚,没有丝毫僭越之举;除了他每天晚上都会祭拜挂在墙上的一幅妇人画像。
让我一个外人看来,也只能这么想:圣衣堂堂主虚心好学,特意派堂中得力助手江南分舵住星陨来司徒家好好学习术法和豢养神兽这一块的诸多事宜,因为司徒家素来低调、不喜接待远客,故特地采取斗法这一过激之举希望可以借取胜之机,好好地挖挖司徒家的墙角。唉,搞得真像现代社会的商业猎头。
这就是我这么些天的盯梢所得。
时间就这么漫不经心地流逝着,就在众人都对圣衣堂的那批圣徒放松警惕,就连云曦也对他们的企图难以定义时,怪事发生了——
那夜上弦月当空,除了司徒府的后花园星月可见,光亮照人,司徒府前院以及各处厢房全都晦暗得很。可是,偏偏这后花园才是司徒府搜藏各类珍宝神兽的重地。这样的夜晚很适合发生鸡鸣狗盗、后院起火之事。
是夜;10名圣徒分别从四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朝着司徒家的后花园逼近。10个人全都戴着恶鬼面具,映得那一身白衣格外的诡异刺目。
可是他们也绝然不会猜到,此时的我——慕容槿正戴着隐逸花紧随其后,我已经用红焰天火折通知过云曦了,他的人马应该马上就会到。
一炷香的守株待兔,终于让我和云曦看清了他们肩膀上包袱里的东西——竟然是各种色泽、质地的宝石!——这架势竟真的是冲着我和云曦的蓝宝石来的吗?不是说蓝宝石只有一块的吗,难道说传说有误?!
行径被我们撞破的刹那,一群圣衣徒如惊弓之鸟,只是瞬间他们的舵主星陨走了出来,之所以认出他是星陨,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把让人过目不能忘的星陨剑。
只看着他的手在空中做了几个手势,一行圣衣徒九人,八人分站坎、离、兑、震、巽、乾、坤、艮八个方位,另外一人居中为阵眼,迅速摆好了阵。那架势虎视眈眈,看来是准备决一死战了!
云曦也瞬间摆好了阵,不愧是江湖术法家的大公子,他的阵法正凸显了司徒家的长处,精妙地将术法运用于其中。他的阵法具有无比精妙的配合,阵法体现了“天、地、风、雨、日、月、云、雪、霜”九种变化,互为辅助、又生生不息。再佐之以流星锤、风云剑等奇兵利刃,再加上云曦的风影剑。(取材于古龙【护花铃】)看来双方将有一场恶战了——

第六章 蚀骨香(一)

蚀骨香起,蚀骨啃肉、万箭穿心。
此次的任务,花明月把她交给了自己的亲身女儿,彤鱼。
星陨剑再现江湖,人心动荡。这唯一的情报只得用媚术去搜集。要说这媚术,彤鱼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就连这风骚蚀骨的花明月在这床笫之上也敌不过自己的亲女儿,彤鱼。
是日,孤星伴月,寂寞冷清的气息在桐城的街道上穿梭。只是,明月楼里却是张灯结彩,一番燕啭莺啼。女人婉转挑逗的声音远远传来,其间夹杂男人欢喜的□□。李凌峰和岳无影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踏进了明月楼。
“哎哟,大爷,你们可算是来对了位置,方圆五十里啊就我们这姑娘最多!说说看,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温柔的?妩媚的?妖娆的?还是……”老鸨轻轻地伏在岳无影耳边说,“还是,床上功夫好的?”
李凌峰微微咳嗽了声,好像有点不满这里的气氛,这时,岳无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星陨剑的事情先不急,今晚我们先快活快活!”
听到星陨剑,老鸨的眼睛里风云莫测,只是一瞬间功夫便又堆上了那如花的笑靥,“那大爷们,挑了姑娘好好服侍你们呗!”说完,递上来一个花名册。
李凌峰看着那些莺莺燕燕的名字一时不知所措,倒是这位岳青年很是豪爽,开口就是,“我嘛……要床上功夫好的!”
“要论这床上功夫嘛,”老鸨顿了顿,这眼睛滴溜溜地转得飞快,“就要数彤鱼姑娘第一了。”
“彤鱼?”李凌峰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好似熟悉,这才忆起一个月前有一个算命的道士说他以后会和一位彤氏姑娘结缘。那这个彤鱼又是?心下奇怪,所以不觉得念出了声。
岳无影看着李凌峰第一次对女人的名字流露出如此大的兴趣,贼笑着说:“凌峰小弟,看不出开啊?原来你也好这一口!哎呀,了解、了解,大家都是男人嘛!”说着痛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凌峰先是一愣,随后了然。只是,因为自己私下里对这个彤鱼姑娘真的抱有极大的兴趣,所以不免顺水推舟,拱了拱手手对岳无影道:“岳兄说笑了。只是,岳兄每次都这么重口味,怕是会消耗元气过多,伤了身体。不如把这位彤鱼姑娘让给小弟,你看如何?”
岳无影坏笑地指指李凌峰,随即大笑起来,“凌峰小弟啊,凌峰小弟,这还没见着美人呢,你看你就心急成这样!李兄你这不会是第一次吧?”
有一抹红晕悄悄攀上李凌峰的脸庞,“不瞒岳兄,小弟确是第一次!”
“这样看来,”岳无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笑着回应,“那这床上功夫最好的美人当然要归凌峰小弟了!”
说着李凌峰已经岳无影推推攘攘由老鸨带领着到了一间房前。
房里熏了玫瑰花香,令人不觉地神清气爽。李凌峰前脚跨进大门,门后脚就自己关上了。
一阵伴着玫瑰花香的女儿香浮来,无由来地让李凌峰生平第一次感到身体的某个地方正在慢慢苏醒,仿佛下一秒它就会像擎天柱一样高高竖起。
水花的声音在他的正前方响起,李凌峰定睛一看,竟有一位女子在他的正前方洗澡。
晶莹的水花从女子雪白的肌肤上滚落,女子一寸一寸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悠闲、温柔,只是留给李凌峰一个引发遐想的背影。
突然水中的女子从桶里盈盈站起身来,她轻盈地甩了甩自己的秀发,那姿势极尽诱惑,就连李凌峰这样自诩不近女色的男人都无端地咽了咽口水。
女子背对着李凌峰而站,白皙的肌肤,丰润的臀部,美丽的身材光是背影就让人情思连绵。突然这美丽的背影恍若无人地从不远处的床榻之上勾起了一件纱衣,只是这么盈盈地缓缓地往身上一披。美丽的女子转过身来。
——“秀发三千,披于身后。眼睛如一弯新月清澈明媚,弯弯的峨眉,饱满红润的朱唇。就是天女下凡也不会有这么美!”
李凌峰看得呆掉了,一下子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最要命的是如此大的一个美女居然没有穿上繁复的衣裙而是只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娇好的身材正凹凸有致地展示在李凌峰面前,让李凌峰的心里只觉得有一个凶猛的野兽正要从身体里面喷薄而起,进而一举攻破眼前的女子。
李凌峰也不知道是何时向这绝色美女靠近的,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将这位美人抱上床榻的。只知道,是美女身体的某处在呼唤他,而他决不能拒绝这种呼唤。
只是顷刻功夫,女子身上的薄纱已经被尽数褪尽,只留雪白的肌肤,柔软的酥胸清晰可见。
须臾,红鸾香帐中,男子低沉的呼吸,女子娇喘吁吁的□□声,清晰可闻,满室的旖旎风光。
第二日,在一片玫瑰的熏香中,李凌峰遥遥而醒。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绝色人儿,忆起昨晚的种种,一时间爱从心起,竟对这女子生出了更多的怜爱之情。
女子盈盈起身,用软被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声音细软动听,“公子昨晚与彤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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