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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石神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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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怎么会有听不到结局的故事?”我必须刨根究底。
“因为真正的结局需要我们自己去找寻!”云曦接道,“银烛你继续讲吧,讲完以后,我就知道我们这次要搜集的爱情是什么了。”云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轻的精光。
——“两人遇到的第一个考验便是恶灵峰的毒雾。
恶灵峰多凶猛异兽,每日清晨更有毒雾缭绕,直到傍晚时分,否则一直不散。
南片月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可是却不是制毒解毒的好手,若是直接碰见凶猛异兽那还可以斗斗,只是这毒雾他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不料,南宫情却塞给他一颗药丸,“这是送气丹。你吞下去便可一个时辰不用呼吸新鲜空气,穿过那片雾,我们就正式上了缥缈峰,可是在雾的尽头,有北冥恶兽把手,我们必须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内打败北冥恶兽,否则丹内的新鲜空气用完,我们还未出毒雾,我们亦要在此地长眠了。”
两人同时吞下送气丹,这就出发。
才走出了三丈远,两人俱被眼前的毒雾迷了眼。“继续走!不要寻人,不要呼吸!凭着感觉走就对了。”
南宫情的‘传音术’足以把心里想说的话通过腹腔传到南片月耳边而不用张口呼吸。
一直走到毒雾的尽头,他们的眼睛都快被熏瞎了,却依然可以看到毒雾尽头,通向峰顶的路的入口,正有一只庞大的怪物守着。
怪物长着龙的犄角,龟的身子,个头巨大,四个爪子锋利有力。
“哇!”平时不怎么惊呼的南片月此时也禁不住叫出声来,“它的个头足有一座山那么大,足有一堵墙那么壮,还有它嘴里正往外流的粘液是什么东西啊?咦咦,我最怕脏了的!”
是啊,纤尘不染的南片月杀个人都不能让血迹浸上白衣,又怎会容忍一头怪兽把自己的衣服弄脏?
南宫情睨了他一眼:“叫你不要说话的!想说什么,在心里反复地用意念想着,我就会知道的。我的回答,我会用传音术传给你的!”
南片月撇了撇嘴:“那么凶!”
一股冰冷的水流只注进南片月的衣襟里,“我说过了,不要说话!否则你就会死在这毒雾里!”南宫情的声音是通过传音术传到南片月耳边的。
南宫情接着用传音术传送心里的想法:“这就是北冥神兽,它嘴里正在往外的流的叫蜜液汁,是它食物的消化液。”
“有毒吗?”
“蜜液汁本是没有毒的,只是一旦接触到附近的毒雾就剧毒无比了。你问这个干嘛,你对他嘴里的唾液感兴趣啊?”南宫情很是无语。
南片月不以为意地笑笑,却在心里故意柔情蜜意地说:“我只对你的唾液感兴趣!”
二人虽不能讲话,却亦是可以窥见南宫情的尴尬和脸红。
一场与北冥神兽的搏斗就这么开始!
南片月伸出星芒剑直向北冥神兽的头部砍去,可是坚硬的长剑砍在北冥的头上,只听得‘哐当’一声长剑落下的声音,却不见北冥的头部有丝毫变化。倒是这一砍不要紧,却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北冥发了狂一般地向二人撞来,二人这才反应过来,它的身躯竟像铜墙铁壁那般结实,区区青芒如何奈何得了它。
眼看着北冥那庞大的身躯就要撞上二人,如若被撞上,两人必然会被甩下恶灵峰的水潭之中。峰下水潭之中有鳄鱼,那时,除非杀光一潭的鳄鱼,不然二人绝对性命难保。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南宫情丢给南片月那把方才他赠自己的‘追月剑’,说:“流水一直仰慕高山,今日你我冰水剑、追月剑双剑合璧,看这水月之间能否有高山流水之情!”
有一股极轻极细微的情绪在南片月的心中拂过,两人皆有一刻的失神。
冰水伴追月,追月照冰水。两人剑光相映,两人瞬间像合二为一一般,身形变化万千,一会儿出现在北冥的左边,一会儿出现在北冥的右边,弄得北冥晕头转向竟不知先撞哪一个了,仿若二人也突然合二为一了一般。
北冥愤怒地打了个响鼻,这次它竟然也不择方向了,而是直接横起身子,朝着那变幻万千的光影直接撞了过来,这样不管怎样,都会有一个受伤。
两人猜到北冥的意图后,突然改变了阵型,改向攻击北冥的后方,北冥毕竟身子庞大不适合原地转体运动,每当它为下的一个决定努力的时间就足以让对手又改变对策了!
南宫情和南片月俱来攻击北冥的尾部,那蜈蚣甲般的兽尾本就是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怎奈的两人一人一剑!
“刷拉!”两剑下去,血肉开裂、鲜血飞溅。
“嘶嘶!”北冥也疼得嘶吼起来。
原以为它会自此弱下去,好让两人找到更多的突破口,可是这两剑反倒没有起到威慑的作用,北冥的身子依旧守着路口没有半分要让开的样子,而是疯狂地摇着血肉模糊的残尾,变得更凶猛起来!
北冥嘶吼的声音弄得附近的树木都颤巍巍地落起叶子来,树叶簌簌而落给这场恶斗平增了几分萧索。
从北冥的口中开始吐出红色的火球,那火球碰到附近的树木,树木皆被它所焚没可想而知这样的火球若是落到人身上,那该是烧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冥王之球!”南宫情心里的声音恰好传到南片月耳边,这时,亦有一股涓涓水流在南宫情的指尖凝聚,不到片刻也凝聚成了一个冰球。
南宫情用力一掷,冰球朝着北冥飞去,正好击中了它吐过来的冥王之球,火焰瞬间熄灭,方才的火球亦变成了白灰。
“哇!好厉害!”南片月在心里想。
“南片月,先别轻敌。我的冰球一天之内只能幻化两次,而这北冥的冥王之火却是取之不尽的,北冥唯一的弱点就是尾巴和贪吃。如今它对尾巴亦有了防备,你想办法给他弄点吃的,记住,要用它沾了附近毒雾里的唾液一起喂进去。唯今之计,打不过,只有希望把它毒死了。”
南片月在心里轻轻地应了声好,“南宫情,你先挺一会儿。我马上就去找吃的!”
可一会儿,南片月的脚步又顿在了原地,方才轻柔地呢喃:“小蓝,你可不要死啊!”(南宫情好穿蓝衣)
然后就去附近找吃的了。
可是这附近的吃的也是剧毒啊,难免不引起北冥的怀疑。
于是南片月灵光一现,居然紧紧地咬紧牙关,追月剑削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白花花的肉就这么被削下来了。
南片月从衣服上扯了块布包裹住从自己手臂上割下的这块肉,快步赶了回来。
南片月趁南宫情与北冥斗法之间,用轻功滑行到北冥身边,用追月剑小心地沾了一点它舌头上的蜜液。
长剑收回,然后把这蜜液置于附近的空气中片刻,再把蜜液涂于肉上。
“南片月快些!一个时辰马上就到了!送气丹就快要失效了!”南宫情心底的呼声正通过传音术传来。
只见南片月剑尖挑着块肉,正唯唯诺诺地走向北冥。
北冥一见肉,血红的瞳孔里亮起了星芒,可是须臾又有一丝狐疑。但又看在南片月毕恭毕敬好似早已被自己的神威折服的份上,便又不再怀疑,伸出爪子抓下剑上的肉来吃。
要知道那肉上涂得可是它自己的蜜液,闻到熟悉的味道,它当然不会怀疑。
只看见南片月伸着五指,数着“一、二、三,倒!”
北冥那庞大的身躯便就倒了下去!
这时候上山的路露出来,一个时辰也到了,二人相视一笑,牵着手一齐跑出了毒雾。
“我曾听人说,若是两个冷血高傲的人聚在一起便免不了日久生情!也不知我南片月与南宫公子有没有这个缘分!”
南片月打趣地说道,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南宫情笑得温和,“两个男人之间除了兄弟之情还能产生什么别的感情?”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南片月紧紧地盯了南宫情一眼,那一眼如春水梨花温润多情。
南宫情亦别过头去,不去看他。”
Ps:因为写搜寻爱情的过程,经常要用到讲故事的方式记叙。所以反引号会在故事讲完后再引。谢谢阅读!
玉面神医(三) 心有灵犀
“南宫情别过头去的时候,亦无法诉说那种感觉。那种轻叩心扉的感觉。
他喃喃低语了一句:“流水遇见高山亦会是这种感觉吗”
面对人的疑问,通常上苍不会回答,清风和明月也不会回答。答案是自己给的,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唯一的办法就是做出同样的努力。”银烛如是说。
“是啊,尽管命运捉弄人但尚且不能决定人,决定你命运的只有自己。”我此时也默默地想。
“突然,南宫情发现南片月受了伤——他转过头去看见那细密的阳光下,轻薄的白衣下有一块耀眼的红迹,片刻从那红迹上竟滴下几滴血滴。
“你受伤了?”南宫情作势要执住南片月的手。
南片月猛地抽开手,“无妨,一点小伤而已。”
只是,南片月不知南宫情虽则儒雅可是内心深处却是十分倔强,他硬是要轻轻地执回南片月的手,“我是医师,我替你看看。”
南片月拗不过他,只好伸出手臂。
那白衣掩盖下分明是有人生生地挖去了一块肉!
“为了打败北冥,你居然挖自己的肉,你怎么这么傻呢!”南宫情的眼中滑过一丝心疼。
南片月定定地看着他,“不是为了打败北冥,是为了——救你。”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也忍不住轻轻地泛酸,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南宫情惊愣了一会儿,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继而轻笑道:“救我亦是救你!不然你以为我死了,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打败北冥、走出毒雾呢?”
南片月闻言也大笑起来。“看来水月之间亦如高山流水,谁也离不开谁啊!”(南片月用的‘追月剑’,南宫情用的‘冰水剑’,所以为水月情缘。)
南宫情闻言,神色一凛:“以前只听闻南家大公子冷漠,没想到还非常喜欢胡言乱语。只不过我南宫情只管治病救人,这从娘胎里就带来的坏习惯我也是医治不了的。”
南片月:“你!——”
下一秒南宫情非常粗鲁地拉过南片月的手臂,给他上了一些外敷的药,然后再从自己的蓝衣上扯下一块蓝布准备给南宫情小心地包扎好。
“哎哎哎,你这给我上的都是什么啊?脏死了!”南片月囔囔道,丝毫不掩饰自己有洁癖。
“这是药!”南宫情没好气地说,然后想了想又解释道,“这是田七粉和冰片,治疗外伤用最好。药是用来治病的,虽然难看点但是可以保人性命,哪像有些人空有一身好皮囊,却藏着个游手好闲、纨绔风流的个性。”
南片月知道这是南宫情在讽刺自己,但是想到他这句话里连带自己也被讽刺了,所以只是偷偷发笑,不作理会。
南宫情手法娴熟,包的格外认真,南片月不禁脸上一喜:“小蓝,你可真温柔!谁要是娶了你,谁可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南宫情对着南片月手臂上的伤口用力地一按,“是吗,小白?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是我娶别人,不是别人娶我!”
小蓝、小白?这二人还真是有趣!我默默地想。
“那让小白娶小蓝可好?”南片月戏谑地看着南宫情,一张英俊的脸庞此时更是潇洒脱俗,一点也不像那个孤身杀向飘渺峰的那个白衣青年身上该有的冷漠。
南宫情将包扎南片月伤口的蓝布使劲地一勒,痛得南片月咝地倒抽一口冷气,“只怕是我看不上你!”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南片月尽管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当然,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南宫情根本没再理他不着边际的话。
他们沿着这条通往山顶的路,一直走,直到在一处山岩之间看见了那株传说中的恶灵草——枝光滑,幼枝具细纵棱。单叶对生,具短柄 ;火红花蕊,根褐色,有甜味。
南片月与南宫情相视一笑,压在南片月心中的大石头此时也落了地。
“你是说二人这就找到了恶灵草?”我问银烛。
烛光给银烛的银发镀了一层浅浅的光辉,他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看的极为认真,就好像我不是我自己而是他久别重逢的故人。他对我晕开一个浅浅的笑:“是啊,丫头!”
云曦和苏哲宇闻言脸色俱是一变。
这也是银烛第一次当着大家的面这么唤我,而且丝毫没有避讳。
云曦向银烛射来一道威慑的光,银烛也只是淡淡地回视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继续同我说话。
我听见一旁的苏哲宇磨牙的声音,好似要替我好好教训一下银烛,只不过被司徒笑笑阻拦了下来。
为了化解尴尬,我对众人解释,“银烛救过我的性命,又年长各位,所以为着唤了亲切,我就叫他大哥,他便叫我丫头。大哥对丫头一向都是这么称呼的,你们不要乱猜测。”
银烛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深深地看我一眼,云曦亦是如此。让我浅浅地觉得我们之间亦有暗潮在慢慢涌动,只是这暗潮汹涌的原因,我不相信只是为了我。
“好了好了,听故事、听故事!”司徒笑笑把我们大家的注意力又马上引到了故事上来,“银烛大侠,那接下来呢,南片月求得了医治母亲的药,是不是就该离开了啊?”司徒笑笑问。
“没有。”银烛的声音清冷又动听,又回到了他那仿若从九天之上而来的风度。不过,我和云曦在认识他的那天就知道他只是鬼魅妖君管辖范围内的一只性格高雅点的妖而已,并不是神族。
“南片月亲自将配置好的药物送回南家以后,半月之后又重登缥缈峰。”银烛悠悠答道。
“重登缥缈峰?”我们一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发问。
“第一次他以求药之名,忍受竹林瘴气又恶斗山下死士,全身上下伤遍才登上缥缈峰。今日,他却不再有登峰的理由,却依旧要再受一次山下瘴气、死士的考验。他求的是什么呢?”云曦叹了一口气。
“怎么没有理由?”银烛朝云曦所在的地方看过去,那一眼别有深意,“南片月说他要拜南宫水为师。”
这一次大家更是奇怪了,“不是说,缥缈峰从不收外人为弟子吗?这南片月受这样的折磨结果却要白跑一趟?”
“南片月知道这些,但是他亦有自己想要冒险的理由。”银烛回答我们的疑惑。
“为了南宫情?”司徒笑笑突然有了一些兴趣。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给出的理由是——他与南宫情心有灵犀。”
司徒笑笑禁忍不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个男人?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他说,他与南宫情一起拜入师父门下,就如彩凤有了两翼,这样无论江湖中求药的有多霸道,他亦可以保南宫情性命。”
“可是南宫情会仙术啊?”
“可是南家却有财富。世上总有斗不完的法,可是却无谈不了的生意。”银烛淡淡地说。
“心有灵犀?这怎么证明啊?空口说白话能信嘛!”司徒笑笑、苏哲宇都有些激动不已。
“不,这不需要证明!”银烛说,“冰水与追月本就是天定的缘分,南宫水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虽说命由人定,可天命亦不可违!”
“南宫师父同意了?”
“嗯。”银烛答道。
“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听了那么半天的故事,我依旧没发现这和蓝宝石神器将要搜集的下一个爱情有什么关系,而且此时的我亦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好困啊!
我们一群人就这么决定四散回房,“等一下!”云曦的声音让我们所有移动的脚步都定在了原地,“你刚才说,故事没有结局,所以这故事没有完。”
银烛笑着看云曦一眼,说出的话却是冰冷如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南片月拜南宫水为师,学习医术这件事从头到脚都没有人反对吗?”云曦明显心存疑虑。
“有人不高兴!”银烛说。
“谁?”云曦问。
“南宫情的师妹——南宫柔!”
众人俱是一惊,特别是司徒笑笑一下子变得兴趣盎然,大家都没想到居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
“我想听你继续把你知道的讲完。”云曦有些急切地恳求银烛。
银烛的蓝眸里色彩加深了几分,嘴角轻微地上扬,“南片月拜入缥缈峰,改名南宫意。”
“情意?明月有情,那流水是否也会有意?”我喃喃自语。
“然后呢?”
“南宫意才拜入师门不久,整个缥缈峰就被人灭了。南宫水、南宫情、南宫柔,全都在这次恶战中惨死,南宫意不知所终。”
“究竟是谁灭的缥缈峰?”此刻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人不想知道答案。
“缥缈峰的守护神——千影风河!”
“不伦之恋,是不伦之恋唤醒的千影风河。我们这次将要搜集的爱情居然是不伦之恋!”云曦说,“看来南宫意与南宫情之间的确产生了一如男女间的爱慕。”
银烛对云曦点了点头,“千影风河几百年前与缥缈峰定下盟约,如若有外人拜师入缥缈峰便会毁了整座山峰。南宫情与外来人南宫意的爱情自然是他们葬身的因果了。只是,千影风河的感知力早在二百年前被鬼魅妖君废得差不多了,又怎会感应到南宫意的存在呢?难道说有人告密?”
我们一行人忽又交换了个眼神。
玉面神医(四) 求医
“南宫意入缥缈峰,自始至终就只有南宫柔一个人不高兴,所以那个告密的人只可能是她!”司徒笑笑十分认真的分析。
“那也不一定,缥缈峰上的那些采药童子一定也不高兴,只不过南宫柔表现得更明显而已。照你这么说,采药童子个个都有嫌疑。”苏哲宇白了笑笑一眼。
银烛沉默不语,大海般蔚蓝的眼眸里此时蓝色更深了一层。
云曦看着众人,嘴角轻扬露出了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其实你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银烛朝着云曦会意一笑,那笑容远离世俗、不染尘埃。
“谁?”众人齐声问,除了银烛。
云曦轻轻地开启嘴唇:“南宫意!”
“不,不会是南宫意。他不是喜欢南宫情吗?”只有我坚信这个人不会是南宫意。爱情中的人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我爱着云曦,我知道如若狠心背叛自己心爱的人将会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南宫意为人行侠仗义,早已看不惯缥缈峰这种替人看病却收取万金的行为。借着这次求药的名义和南宫情暧昧上,再杜撰出一段水月情缘,他知道南宫水那个老头那么信命,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会冒险收自己为徒,再借此机会唤醒千影风河毁掉缥缈峰。这一来,江湖上不再有这种霸道行为,二来也可以借机学会南宫老头的医学真谛,单是学会制那些灵药的方法就可以保自己以后闯荡江湖,不再有性命之忧。”
云曦解剖南宫意的意图解剖得条分缕析,就好像我方才听到的互为知音、心有灵犀,全部都是经过南宫意一层一层策划好的一样。这样想想,还真是可怕!
“云曦你知道相爱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我问他,心中怀着对我们爱情无比真挚的希冀。
“互相信任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阿槿?”云曦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温柔。
“还有呢?”我继续问他,希望他给出我心中的答案。
云曦摇了摇头,“哦,还有什么?阿槿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了,所以你才……?”
我亦摇了摇头,“还有,不能对不起对方。”
“他们虽然不是我的朋友,可是刚才听银烛大哥的讲述,我相信南宫意对南宫情的情谊是真的,有情之人最做不得的就是对不起对方的事,我觉得南宫意即使有一千个这么做的理由,也会放弃的。”
我说完这些话,银烛也是轻微地叹了个气,“希望真的不是他吧。不然也枉……”
“不然什么?”云曦和我们一同追问。
“哦,爱宠小白病了。现在我们也该去会会那个人了!”银烛突然转换话题。
“谁?”
“——玉面神医!”
“缥缈峰不是被毁了吗?南宫情也死了,这世上哪还有什么玉面神医啊?”我和司徒笑笑同时叹了口气,觉得银烛这是逗小孩儿玩呢,再说这只是一个故事,敢情我们一群人还真是围着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去搜集爱情啊!
“这虽然只是个故事,但我保证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具体原因你们以后就会知道。我虽然对你们口中的搜集爱情并不感兴趣,可是我知道他们俩的这段感情值得你们搜集!”银烛忽而又顿了顿,“爱宠小白病了,普通医师治不好,我们现就去会会风清镇的‘玉面神医’。”
司徒家位于山上翁翠林木之间,我们一行人下了山,沿着小路往南走就是风清镇了。
听说风清镇十年前来了个神秘的医师,自号“玉面神医”。他医术高深,精通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造福一方百姓。不过这个医师但凡治病求药总让人登门造访,很少会上门替人医治。就是镇上的恶霸、城里的县太爷病了也绝不上门医治,很有一番自己的风度。
不一会儿,我们便到了玉面神医的住处——“灵药阁”前。
“哼,灵药阁?他还真敢起名字啊?”一见这居所名字,银烛便低哧一声。
“听这口气,你好像知道这个‘他’是谁?”云曦问银烛。
银烛紧紧地盯着灵药阁的这个名字,目中蓝色汹涌,却没有回答。
“哼,”云曦浅浅地笑,“当年南宫水、南宫情、南宫柔都死了,只有南宫意一个人不知所踪。那今天这个活着又敢以‘玉面神医’之名开医馆的人便只有——南宫意了。”
银烛、云曦四目相对,似有暗潮在汹涌。
我不知道银烛究竟在介意什么?又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砰砰砰”苏哲宇上前敲了敲门,出来开门的却是一位白发老翁。
年龄虽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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