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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石神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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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知道我不能说话,就一路把见到的、感觉到的都讲给我听,“阿槿,你知道吗,如此美妙的世外桃源却不存在于天子脚下而存在于这世人都不知存在的地方。哦,你一定会问我,既然世人不知,那这里快乐生活的居民又是从哪里来的,都是丰王四处游走收留的难民和无家可归的人……这位丰王啊,还真是位奇人,他有着仙族的血统,却过着人间清淡的日子,照料着这片不为俗人所知的净土。”
“原来,我就要去这个地方,这个将带给我重生的地方!”
云曦抱着我好似走了很久,突然听到一串清泠如珠玉的声音:“司徒公子来了——”
云曦的声音很是客气:“司徒晨曦见过丰王。吾妻被缥缈峰上的神兽千影风河所伤,千影风河的触须刺封住了她的气息,晨曦无能无力拔去触须刺,特来请丰王唤极极鸟来拔去触须刺,唤吾妻醒来。”
“吾妻?”云曦他是这样在唤我吗?不是未婚妻,而是、而是——吾妻!我是他的妻子,我慕容槿终于是云曦的妻子了!
丰王久久没有回答,好似有些不乐意。
终于,那珠玉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说司徒公子的蓝宝石神器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是吗?”丰王温润地笑了“那正好,在下正好有事相求。”
这便是在谈条件了,但凡是一位能力非凡的人向另一位能力非凡的人开口求助的时候,难免这二人就会谈一谈条件,这种桥段,自从我开始看芒果台的电视剧时就已经发现了。云曦水波不惊的声音响起:“丰王想借我的蓝宝石做什么?”
那声音还是如珠玉,却是声音中有杂质的珠玉,夹杂了一份世态的苍凉,又夹杂了一份过往的心酸,“请你们去往过去删掉我女儿的部分记忆。”
云曦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丰王,不是晨曦不肯帮忙,只是一个人的过去不可改变,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丰王不会不懂吧?”
丰王似乎前些日子沾染了风寒此时还在咳嗽,“你只需删掉那段让她痛苦的回忆,她的人生还是如此,你不会改变她的命运。”丰王顿了顿,“况且尊夫人的性命还掌握在在下手里,极极鸟很是难驯,怕没有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它不会想帮你这个忙。”
云曦迟疑了一会儿,蓦地清亮的嗓音响起:“我答应!可是这件事情我需要阿槿的帮助,因为阿槿也是蓝宝石神器的主人。”
“好!”丰王答应得也很干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感觉这位丰王的年龄绝对不大,最多应该就三十来岁,而且听声音、感气息很可能还很是丰神俊朗,只是这样的一位丰王,他的女儿应该才十岁左右,又会有什么痛苦的回忆呢?
丰王唤来极极鸟,拔去了我身上千影风河留下的触须刺,一口新鲜的空气从肺部灌入,我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宛若新生。
我抬头瞧见丰王,的确是难得的美男子,这样的男子该是老婆孩子、承欢膝下吧。方才半梦半醒间我的意识捕捉到的关于丰王的那些感觉足以说明,丰王也是个好父亲。
云曦见我醒来,连忙殷勤地过来扶我,眼睛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笑意,“以后我们家孩子总算不会没有娘亲了。”我闻言大吃一惊,“什么?我们都没那个哪来的孩子啊?”云曦闻言一笑,“只要你好,其它的都可以慢慢来。”我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云曦示意我再赶忙躺下,还轻轻地对我说闭上眼睛,我看见丰王府上下那么多人看着呢,忙说:“要干什么回家干,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云曦的眼里盛满笑意,“躺着别动,我帮你把封印在蓝宝石里的三寸意识取出来,回归本体,不然时间长了,你的身体指不定留下什么后遗症呢。”我就这么听话地、乖乖地躺着,云曦他温柔地从我的衣襟里取出蓝宝石然后一串温润的口诀从他的嘴里徐徐吐出,我只觉得有什么光亮在眼前灼灼,然后身体里像是有一股暖流涌入,慢慢地身体变重了些,眼前的光亮也消失了。云曦说:“好了。”我才徐徐地睁开眼睛。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爽快。
“现在你的意识已经归位了。”他认真地看着我,丝毫不顾忌他人在看的表情宠溺,“口诀都不熟,以后可不许这么擅作主张了。”我红着脸看着他,悄悄地低下了头。
这时候沉默了许久的丰王却突然间笑了起来:“司徒公子可不要高兴得太早哦!”云曦闻言凛了凛眉。
“我让极极鸟在帮尊夫人取出触须刺的时候也同时让极极鸟把藏着毒药的唾液注入了尊夫人的体内,若是你们去到过去敢耍什么花样的话,尊夫人的性命就难保了。你们放心,这点毒极极鸟自己就可以净化掉,我的宠物可是自小百毒不侵,只是尊夫人怕是就没有这么好命了。”
我捂住胸口渐渐传来的麻痹和苦涩,说:“丰王如此风姿,只是话语颇为怨毒了些!”
丰王笑笑,那一笑似有无尽的苦涩,“那又如何?只要……只要……她能好,我也对得起她死去的娘亲了。”
那样的表情让我恍然间有一丝熟悉,那是南宫意被南宫情误会时也流露过的表情。
云曦过来小心地扶过我,“这件事情我和阿槿会办好的,还望丰王能遵守诺言!”
丰王冲云曦拱了拱手:“一定!”
“只是王爷您得告诉我,需要删除的究竟是令媛怎样的一段记忆?”
丰王双目垂下,似乎抵制自己想起那段记忆可是又迫使自己想起,“那夜我喝醉了酒,以为看见了嫣儿,差一点、差一点玷污了自己的女儿。”那张俊美的脸上因为痛苦的回忆而显得苍白,“我的女儿叶青,从那一夜起……那一夜起,便疯了。”
我闻言倒抽一口冷气,云曦的眼眸里,此时星辰坠下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的深渊。
云曦:“嫣儿是谁?叶青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丰王突然间大笑起来,那笑容与其说是在笑,倒不如说是贯穿了无边的讽刺,“本不应该让南宫情引你们过来,司徒家的人好奇心总是这么强。嗬~不过也只有好奇心如此强的家族才有可能继承——它。”丰王指了指我胸前的蓝宝石神器,眼神却还是弥漫着讽刺的笑。
“紫嫣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叶青是紫嫣的女儿,我是她的养父。青儿尽管不是我亲生的,却是紫嫣的孩子,紫嫣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丰王的真名是?”云曦盈盈而立、风姿卓越地问道。
丰王的眼光突然间柔和起来,若仔细看去,那里面好像还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世人只恭敬地称我为丰王,却只有你对我真实的姓名感兴趣,司徒晨曦,你果然不一般啦!”丰王道:“我叫叶风歌。”
听了我们问出的几个问题,丰王的脸上突然多了些亲近少了些冷漠,这样看起来才像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王爷嘛,方才语气那般老成、苍凉,让人恍惚有种眼前的人已是白发苍苍的错觉。
“嫣儿早逝,我和青儿的相处就像是一个梦,一个做了好长、好长的梦,在这个梦里我逗着襁褓里的她笑,我给三岁的她裁过衣服、缝过小鞋,我给八岁爱漂亮的她扎过辫子,我也承诺过给及幷的她找到全幽州最好的男子,可是她极幷的那一年里,我却亲手将编织了这么久的梦给打碎了。可能是我的这个梦太长了吧,长得难以寻觅,长得我要亲手打碎它。”
我和云曦对视了一眼,显然对丰王的话似懂非懂。既然我和云曦要去删掉叶青的那段记忆,我也就顺便去看看她的过去。

幽州丰王 (二) 倩影风歌

我和云曦所来到的时空是正是叶青十四岁和极幷以后。
我也从那时起知道叶风歌死去的哥哥的儿子叶凌空也寄宿在丰王叶风歌这里。
那个时候的叶风歌人比现在年轻很多,真正是温和有礼、俊雅非凡。我告诉他,是未来的他邀请我和云曦过来做客的,并带了根极极鸟身上的羽毛于他看,他方才欣然同意我与云曦在他这里作客。
叶青十四岁的时候已是清丽无双了,而且举手投注、顾盼之间很是像她的生母紫嫣。也就是这无处不在的相似经常让叶风歌产生一种紫嫣没死还在自己身边的错觉。如果只是错觉那也就好办了,这叶青对什么都很冷淡却唯独喜欢看父亲给母亲生前画的画。她一幅一幅的看、一幅又一幅的欣赏,没有人相信她是只在看画,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只是在看画,因为她知道自己揣着怎样小心翼翼的心思,正在做一个少女怀春的梦。
简单的女儿闺房,美丽的玉兰花,让人神清气爽的熏香,那一缕嫣红色的纤细身影忽地在我眼前浮动,有些闷闷、还有些焦躁,“我穿这件衣服像我母亲吗?”
屋中侍女不语。
“我穿这件衣服像我母亲吗?”
屋中侍女沉默。
“我穿这件衣服像我母亲吗?”终于忍耐不住地、爆发地大喊出来,“我跟你们说话,你们听见没有啊!”
屋中的侍女纷纷恭敬地行礼:“小姐!”
叶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模样,“我在问你们话呢,你们回答呀,不要一句一个小姐的喊着,好吗?”
忽有一个胆大一点的侍女抬起头小声地说了句,“小姐,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我们……我们已经回答了呀。”
十四岁的叶青不耐烦的摆摆手,身量虽然还不高,发育亦不完全,可是大小姐的架子却被端的十足。“我……刚才没听清,你们再说一遍。”
“奴婢们说了,奴婢们没见过夫人。”说完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去。
柔和的光线下,叶青清丽的面庞有些怔愣,一幅画从她的白如削葱的手指上徐徐展开,一幅身穿嫣红色衣裙的美丽女子此时正展露在她们面前。方才那个胆大的奴婢,斗胆地问了一句:“这画上的女子就是夫人?”叶青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胆大的奴婢忽然没了声音。叶青十分不悦,“小竹,有什么说什么,说半头话小心挨板子。”那位叫小竹的侍女这才抬起头缓缓答道:“小姐与这画上的女子简直一模一样啊,除了……?”
“除了什么?”小竹这样讲话这是想要叶青的命啊,把她都给急坏了。
“除了小姐少了一份成熟的风韵。”
“成熟的风韵?”叶青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
小竹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般,连忙地磕头,“小姐年纪还小,但是多了一份青涩的美。”
叶青有些不开心小竹的奉承,“我是说风韵啊!”
“小姐目前年纪小,等到小姐极幷后,这风韵也许就有了。”小竹不知该如何接下面的话,只好想办法搪塞过去,谁知这一搪塞就被叶青牢牢地记在了心上——她等待着自己在极幷那一年里的绽放!
我戴着隐逸花,这一幕淡淡地在我的眼前扫过。
叶凌空经常来找叶青。
迎着晨曦踏来的是一位身穿俊美华袍的年轻男子,双手紧紧捧着紫金妆奁,整个人、心、眼全部都是向着同一方向而来——叶青的住处。
许是叶青的缘故,门口的侍女也很不待见他,“姑娘今日刚在先生面前发过誓要好好读书,公子还是隔天再来吧。”
面对侍女的阻拦,叶凌空很是无语,“明天来?怕是明天就不是读书而是作画了,后天呢就是背【诗经】、大后天呢就是身体抱恙。你们家小姐真觉得我有那么讨厌嘛,编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搪塞我。况且我每次又不是白来,都给青儿带了礼物。这紫金盒里的胭脂是这次我去蜀中淘来的,女儿家修饰妆容用极好,你们家小姐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侍女们被叶凌空的话说得一时无话,纷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叶青闻言,推开门,却是笑语盈盈,“凌空哥哥来啦,又带什么好玩的东西给青儿呀?”这一颦一笑间将叶凌空方才的恼怒、尴尬全部化解,而且还轻易就虏获了他的心。
叶凌空小心翼翼地打开紫金妆奁,“这是蜀中的胭脂,你先前没有见过的,青儿妹妹本就是绝色,用这稍加粉饰定是更加倾国倾城。”
叶青的脸上滑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娇羞,可是那娇羞的背后却是深藏着自己对另一个男子的秘密。
以后的日子,叶凌空也总是如此,但凡遇见好看的好玩,第一份总会是送到叶青那儿,这么一坚持两年的时光就没了,叶青很快从一名身量不足的小美女变作了身材婀娜的大美人,这一年,叶青极幷。
可是那过去的两年里,叶凌空送的绫罗华衣,叶青只在她跟叶风歌撒娇的时候才穿;叶凌空送的蜀中胭脂、翡翠步摇、攒玉珠子,叶青也只戴给叶风歌一个人看,她的悲伤、她的欢乐、她隐秘的欢喜全都给了一人——她的养父,叶风歌。
我不知道一种感情生根要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孩提时,叶青第一次见到俊朗又温和的叶风歌脸上露出的欢笑;也许是三岁时第一次开口喊叶风歌,叶叔叔;也许是大一点的时候,没日没夜里那个抱着自己入睡的宽阔又温暖的怀抱,还有那淡淡的竹叶香气。总之,叶青爱上自己的养父,叶风歌了。正如在家的时候苏哲宇不喜欢刘诗诗喜欢杨幂,说是她胸大臀翘一样,叶青也迷恋上了叶风歌的怀抱和那淡淡氤氲着的竹叶香气。她从自己第一次有了男女之防的概念后开始心驰神往,在自己的十四岁的时候深陷其中,在自己极幷的这一年里思念和占有的欲望达到高潮,可是,叶风歌并不知道,他对叶青所有的认识还停留在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女娃,她是个美丽的长得跟她母亲很像的女娃。所以,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叶风歌才会那样自责,以为是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断送了叶青的前程。
叶风歌曾答应过叶青等她极幷后,一定要给她挑全幽州最好的男子。只是他不知道这全幽州最好的男子也不抵从小疼她宠她的自己,她宁肯漠视全幽州的男子也不能没有他。
叶青极幷的时候,全丰王府上下比自己生辰时还要装扮得豪华、热闹。集满了喜气的红绸在丰王府的匾额下招摇,红色的灯笼挂满丰王府,这所有的一切隆重和繁华全是为了宣告一点:十六年前嫣儿托付她养大的孩子终于成人了。而自叶青十四岁以后,她的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她的母亲,好让自己经常有半刻的恍惚,仿若嫣儿依旧在,昔日依旧在。
那一夜,叶风歌喝了好多好多的酒,我也是那时候才知晓了叶风歌曾经说的他的那个做了很长很长时间的梦。
那一夜他醉眼迷离,对着天上的半个月亮,一边敬酒一边闷闷地说:“嫣儿,你听到了吗?我们的青儿长大了。你走后,我自己给自己编制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要给青儿这世上最美好的童年,最幸福的生活,等到她极幷后,我要给她挑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这个梦若是实现该是多么美好,是不是?
可是我没有料到一点,青儿她长得简直与你一样,一模一样。我发现最近的几年里自己对她的感情竟然……竟然有了变化。”叶风歌闷闷地饮了口酒像是在哭诉,“可是嫣儿,我能有什么办法?她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有着和你一样的笑容,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和你一模一样。每次看到她,我都以为我心爱的嫣儿你复生了。”
泪水滴落在酒樽里,那激起的一串涟漪扰乱的是叶风歌久久的心湖。
“所以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青儿尽早地送离我的视线,若是每天这么看着她,我真怕有一天自己会把她当做你,情不能自已地伤害了她。”
明月无声、月华洒下,重重光影细碎笼罩着他,无一不提醒着他天色晚了,他醉了。
他踏着沉重的步子一路走进了一个屋子,她记得那时嫣儿在世时,他每晚来看嫣儿的地方。此时踏进去,又该是怎样的物是人非呢?
可是就在他踏入屋内的一瞬间,他似乎又看见了嫣儿,嫣儿正端坐在那里对着自己笑,那种温馨的笑容正召唤着叶风歌迫不及待地过去。
他急促的呼吸声伏在嫣儿的脸颊耳侧,他感觉到榻上的人儿在娇羞地笑,那正是他心中心心念念的表情。
他俯下身在身前人儿的脸上吻了一下,熟悉的味道传来,让他又忍不住地吻了两下、三下,他越吻越兴奋,竟有些不可置信,“嫣儿,是你吗?”
榻上的人儿不说话,却只是微笑地点头,叶风歌本就思念嫣儿成瘾,此时十几杯清酒下肚,胸中更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逼迫着他、引诱着他,抱起床前的人儿,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带着底下人儿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吻一路热烈地席卷到了胸前,抹胸被叶风歌轻轻挑开,无限春光外露,此时的叶风歌早已五分情意、三分酒气、两分情欲的迷离,分不清也看不清榻前的人是谁了。
就在叶风歌行进到最关键的一步时,他的大脑忽然触电般地惊醒,他腾地从榻上站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面前差点成为他女人的人儿。
他几乎要发狂地大叫,居然是、居然是叶青!
嫣儿的女儿!
他是她的养父啊!
她从小管自己叫叶叔叔啊!
可是此刻呢,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居然差点就毁了她的清白!
他猛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他恨现在的自己!
许是初次被人爱抚的缘故,此时的叶青眼睛里却有一丝欣喜,不过接着又闪过了一丝失望。好像这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叶风歌酒后乱性而是她故意设计好的一样!
可是既然是故意设计,她又怎么会突然间发了疯呢?

幽州丰王(三)寻找真相

那晚之后,叶风歌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平常这个时候他会跟云曦下几盘棋,那晚从叶青处走出来后也是失魂落魄、早早地回了房。倒清闲了云曦。
我找到云曦,对他说:“我看清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叶风歌错把叶青当做紫嫣差点行周公之礼,可是那叶青反倒有迎合之意,所以一年后叶青的发疯我觉得这里面有文章可循。”
云曦似笑非笑地听完我的分析,“那你想怎么样?”
我撒了一个娇,“云曦,你就不帮我吗?”
云曦看着我笑:“帮你啊,怎么不帮?可是要怎么帮呢?你自己肚子里面有心思,想要单独找叶青问个清楚,那要我陪在你身边干嘛呢?陪你去女儿闺房吗,我的阿槿?”
我嗫嚅地说不出话来,“在你面前,人家连丁点心思都藏不住。”云曦听闻摸了摸我的头,“藏不住那就不要藏,反正我心的容量很大,足够你盛放很多很多的秘密。”我听了,脸一红、心一跳地低下头去,云曦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我唇了又印了一口。
那晚我潜进叶青的闺房,闺房里灯火通明,很显然叶青还未睡。
她见到我立在门口的身影,唤了我一声:“姑娘是叶叔叔让请来的吗?”
我的思维顿了顿,然后弱弱地应了一声,“不是。”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哦?外面夜深露重,姑娘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我踏步进去,青色裙摆拂过门槛,她就在那柔和的灯光下对我笑,笑容却极是凄楚。“姑娘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我很诧异她怎么会突然间想起问自己这个问题,于是极为小心地答道:“有。”
叶青的笑容这才柔和了些,“那姑娘当知爱一个人的感觉。”
我亦笑了笑,如释重负般地,“爱一个人就会把他放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他的喜、他的怒、他的烦恼、他的得不到,都会时常盘旋在自己的心中,就像自己在开心、在欢笑、在忧思、在遗憾一样。”
我对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的阐述让叶青很是赞同,可是片刻后她又突然冷笑起来,“姑娘既然知道这种感觉就应当回禀叶叔叔,今晚的事,不是他的错,我亦不会忘。”
原来如此、原来还是把我当成了叶风歌派来劝说她的人!我忙对叶青说,“青儿姑娘,我不是丰王的人,但却是丰王于未来请来的客人。我想知道既然你那么爱他、又不肯忘记,又怎么会纠结、抑郁,最后发疯了呢!”
我的这个问题激怒了叶青,我看见她的眼睛里腾起了焚灭一切的火焰!——这是叶青的过去,可是如果叶青的精神力量过于强大,抵制我想从她的过去探听到什么消息的想法,那么叶青越是极力抵制,我和云曦的这趟时空之旅就越是容易失败,一不小心,叶青精神力量产生的反噬还有可能把我和云曦甩出这个时空。这就是蓝宝石的弱点,不要激怒宿主,否则我们很有可能遗失在两个时空之间的时空缝隙之中,不死不灭却远离生命与阳光。
我胸前的蓝宝石开始震荡,我不知道叶青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激怒了叶青。不一会儿,云曦胸前的蓝宝石也已经受到了我的蓝宝石发出的信号,他不管不顾地冲进了叶青的房间,拉住我的手,呼喊道:“阿槿,快跟我走!”
我的大脑早已跟不上行动,顺着云曦指引的方向,一路奔跑,终于在蓝宝石发出的最后一缕蓝光里跳入了时空之眼。须臾,我们落入平地,丰王却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丰王一看见我们,情绪十分激动地上前询问:“怎么样,我交代的事情你们都办妥了吗?”
我的心情有些沮丧,正准备实情相告,说我惹怒了叶青,删除记忆失败了,却被云曦抢先了回答,“丰王交代的事情,晨曦和夫人已经办妥,还请丰王说话算话将解药赐予阿槿。”云曦说得极为有礼,丰王的脸上却是一番犹疑,须臾又转而一笑,“哈哈哈哈——我叶风歌说过的话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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