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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大航海时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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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娇吃惊地看着她反客为主,“你什么意思?我可没动过你的东西。”
方一没有理会她,径直找了台电脑,把光盘放进去了。
屏幕上赫然就是王娇的身影,她将一把刀插。进了一个老人的背心,然后拿了桌上的六个晶核……
王娇慌张地跑到电脑前拼命地按弹出,抓了光盘就掰成了两半。
“你不会那么天真,以为我就这一份拷贝吧?”方一危险地微笑。
“你……你……胡乱编造的东西,PS出来的东西,你是做电影的,你什么都会!”王娇脸色发青。“哼,你能把这个给谁看?”
“放宽心,周中将早就看过了。还记得是谁救你的么?对,没错,就是我让他拿的摄像头录影。这个光盘么,就是个剪辑带而已。至于给谁看……你爸爸不是外交部秘书长么?多好的标题啊,官二代身为异能者……”
“什、什、什么异能者……”王娇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
方一盯着王娇,仿佛一条蛇盯着她的猎物,“这是个考题么?可爱的不死的异能者。”
“你……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方一关上门,一步一步地走近王娇身边,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嘘……嘘……我什么都知道。不是难事,不会害你,甚至还算帮你一个大忙。你知道吗?周有诺想去参加外交部和米国总统的访谈会议,你能想办法把他弄进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口口口 Qrz
、在最漆黑的角落埋下种子
周有诺南下直飞W城追赶参与两国会议的大部队 ,方一北上直飞京都重新电影发布会。不同地点相同时间,两人登陆飞机,天南地北。
方一留书一封,悄悄地放在周有诺的枕头底下。临走时,她给周有诺发了一个短信,却没有收到回复。这也是意料之中的。
自从华米双方在互联网上放出会谈的消息,世界各国均表示热切关注。会议进程四日,便有周边国家派遣使者加入讨论。随着“异能交流生”计划细节完善,参与国越来越多,会议重要人员急速从32人攀升直422人。赫然成了本世纪最受瞩目的会议。
七月三十日。
W城的天气不错,干燥,无云雨,少太阳,很适合集中型的会议。
底下的记者们捧着平板电脑,积极举手提问。台上的众多领袖握着手,谈笑风声。会议保持着低调沉闷无趣,进程良好。
直到有一位年轻的高级军官,走出了背景人群,站到场地中间,将自己暴露在闪光灯下。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周有诺。周情孔思,有诺必践。外国的记者同志们或许不那么熟悉我,但是,你们——我的父老乡亲们,应该都听过这个的名字。
四月至今,百日之内接连高升,得到了远超越一个军人应得的瞩目,正忐忑不安;之后,传出志愿者自爆装置的丑闻,又突然成了茅坑之石,既臭且硬,人人避之不及。上对不起恩师父母家国兴亡,下对不起亲信官兵黎明百姓,白白作贱了自己的名字,愧对这个中将的军衔。
然而我任性妄为,执迷不悟,毫无纪律,甚至贸然给异能者拆卸了芯片。对我有着教养之恩的老上司为了保护我,抗下了罪责,开枪自尽。
所以,我不配做一个军人。】
周有诺红着眼睛,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礼,然后脱下军装,摘掉帽子和肩章,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地上。会场从哗然到安静,喧嚣到沉默,只剩翻译们的嘴唇迅速地开合,转述着周有诺的话语。
周有诺挺直了腰板。
【可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不在这里。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易子而食’的故事。
在很穷很贫苦的朝代,大饥。荒,正是春天播种的季节,除了田里少得可怜的种子,草根树皮全都吃光了。有这么一户人家,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孩子,瘦的皮包骨头。毒辣辣的太阳当空照,只有田地里,似乎能看见希望。
大儿子拉着父亲的衣角,红着眼睛说,“好饿好饿。”
是啊,再饿下去,他们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别提耕田。可是家里没有钱,米缸早就空了,能当的都当了,要怎么办呢?
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下,下了决定。
母亲抱起小儿子,摸摸大儿子的头说,“你去烧锅水,今天我们吃肉。”
大儿子兴高采烈地去拿柴火,爸爸妈妈敲开了邻居家的门。两家人商量着,小儿子换小女儿,交流交流。
自诩民主公平仁义的,和被你们骂作独。裁。者的,有什么不同?
有谁敢拍着胸脯问心无愧?有谁敢睁开眼,看看老百姓的现状?
如果一心制作疫苗,何以私分宝贵的晶核?
异能者多起来了,异能者的声音多起来了,就害怕了吗?可笑!
日复一日的党派之争,轮流坐跷跷板,早已置国、家、民于悬崖断壁险境。踏过底线和原则争抢来的权利,还能不能用来效忠这片土地?
你们扪心自问,究竟还剩下多少激昂大义,一如初时的承诺?】
周有诺缓缓巡视一圈,目光扫过的地方,人们纷纷低头。他举起右手,用拳头锤击自己的心脏,倾注了所有的热血和忠诚,掷地有声,斩钉截铁。
【我不配做一个军人,但我不想连做人的资格都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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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周有诺——假如我有幸,你愿意拆开这封信。
其实,在我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经做了打算。
记得我对你撒的第一个谎吗?我讲了一个关于第六感的天方夜谭。呵,其实,我也不算是全然的骗子。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个异能者。我的异能是预言。别笑!我不是开玩笑。真的。别笑了。
这……真是个特别不靠谱的异能,并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还整夜整夜地用噩梦折磨我。洪水,巨浪,硝烟,恐怖袭击,人体解剖,如果没有你和陶长安,我大概早就疯了。
你是上天送我的一个礼物———在我最甜蜜的梦里,我们结婚了。
而长安,她是梦中启示的希望,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这样的鬼话,我要同谁讲?谁会信?
如果我在计划付诸行动前,和任何人透露,都会被扭曲,根本无法预测后果。我只能信任我自己。
陶长安那边,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
你知道吗,零六年的时候,政府有一个制造方舟的计划。一四年的时候已经临近尾声,却出现了这样的变故,无奈停止。
我必须去北京。我得告诉所有人,我有预言能力,我看到了将要来临的超级大洪水。有谁能猜到,异能只是地球帮助我们抵抗灾难的自救方式;丧尸,只是优胜劣汰……我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坦诚所有。我也必须,让他们重启方舟计划。
等那一天,告诉陶长安,叫她去找方舟。
我有犯过错,但是我已付清了全部代价,我问心无愧。
你妈妈,快要扛不住了,对她好一点。
别让她去疗养院。
陶长安一定会跑,你和她一起走,好不好?
周有诺,你心里的苦,我都能理解,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能理解我的欺瞒?
人生中总有不可避免的伤悲,有相聚就会有分离,有诞生终会有死亡。我不是求死,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其实也好的,我叫方一,方舟一号,和我多匹配?
我去京都,大概回不来,我甚至能清晰地在梦里看见自己被解剖,被大卸八块……你……会心疼么?
……
原谅我的胡言乱语。
就算天空被遮蔽,大地都崩裂,也请你们抱着信念走下去。
至于我,让我再放肆最后一次,假如错了……就让我错到死吧。
方一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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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会议以记者的热烈掌声告终。然后再无下文。媒体们什么也没说,官方也什么也没说。周有诺的辞职报告没有人接收,他还是一个中将,光荣过耻辱过咆哮过,最后只剩沉默。
周有诺回到了S市,看着方一的信,吃着母亲做的早餐,长油条、甜大饼、炸春卷、红豆粥、油豆腐……
朱妈妈的翅膀不知何时,萎缩的只剩下一小块,她的头发更加稀疏,扎了一个马尾,喜滋滋地看着周有诺吃饭。
她笑起来的时候,额头的皱纹也那么慈祥。
他重重地抱住他的母亲。
周有诺走进书房,站在窗口拉开抽屉。
他拿出四个晶核当中的一个,阳光被红壳子里的液体折射,有一道小小的七色彩虹。
周有诺笑了笑,拿军刀在晶核上扎了一个孔,倒进了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本卷完。
、格格不入的宴会女主角
We all have it in us; just need to dig deep。
N城一直有重兵驻守,四月一日的丧尸潮很快就被镇。压,并未遭遇多大的经济损失。对于N城的大部分市民来说,中部以及南部地区发生的惨剧,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他们盯着电视,读着报纸,冲浪网络,自以为将天下大事囊括怀中。
大多数人首次听到“异能者”这个词语,是通过“异能者还是终结者?”这篇被接连转载的网络幻想小志。这个帖子无疑是带着偏见和有色眼镜述说问题的,所以,在普通人眼里,异能者简直十恶不赦,好比旧时代的四害,需要坚决打杀。
而另一方面,掌握着更全面资讯的那部分人———知识分子、富豪、权官,他们的交际圈里流传着这样的说辞:“拥有异能的人,才是未来的主流力量。”既得利益者们敏锐地意识到,时代正在逼迫着人类进化。
而那些早早完成进化的、异能发展潜力巨大的小部分人,总有一天,会爬上足够高的平台,毫不犹豫地瓜分特权阶级的利益。
五月十三日。
刚刚将家当重心转移到N城的汽车豪门黄家,举办了一个小型家宴,给几位私交亲密的朋友介绍黄家的老幺和他的未婚妻,含蓄地向业界宣告,黄家多了两个潜力巨大的异能者。
属钱非权的人家,在这方面不那么忌讳,他们没有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等着抓小尾巴的政敌。拥有异能者这件事,虽不能找个报纸大肆宣扬,但是小范围内自豪地公布,是被默认许可的。初来乍到的黄家,靠着两个异能者,不知不觉在N市站稳了脚跟。
然而,对于吴蒙蒙来说,这个派对豪华的超乎了她的想象,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盛大的“小型家宴”!所谓的“几位”好友,包括了主要客人56位,他们各自的携带宾客87位,还有音乐嘉宾,捧场司仪等等等等。
这些人里面,吴蒙蒙只认出有一个音乐嘉宾是春晚常客,剩下的全都不认识。她自己的父母不习惯参加这样的聚会,直接婉拒了邀请。
吴蒙蒙真后悔自己耳根子太软,屈服于黄川的软硬皆施。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的人群,女人们各种闪亮的晚礼服,男人们彬彬有礼———吴蒙蒙怯场了,手心里直冒冷汗,紧紧地抓住黄川的手腕。
看着吴蒙蒙紧张的表现,黄川打心底觉得她太有趣太萌了,他将吴蒙蒙挽在手肘里,带着她在大厅里转了几圈,认识了几个女孩子。
吴蒙蒙穿着一件蓝色圆点雪纺连衣裙,黑色的普通平跟鞋,头上戴了一个韩款的太阳花发饰,很可爱的女大学生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几岁。
而这几个新认识的女孩子穿了什么呢?一位浑身的羽毛,灰彩相间,脖子上挂着七彩的石头;一位亮黑色贴身中短裙,装饰简洁,两个翠绿翠绿的玉耳环,高跟鞋好像是什么什么牌子;一位银色长垂裙,随着她的步子飘曳,很衬身材,手腕上的一堆金环非常时尚。
吴蒙蒙自觉,她和这个宴会简直是格格不入!吴蒙蒙无奈地想,也只有黄川,不会觉得自己这样穿有什么不对劲了。
宴会开始了十五分钟,黄父过来找黄川。
黄父严肃地说,“跟我来,我需要你一起招待客人。”
黄川非常抗拒,“你让我哥去嘛,他最乐意了。”
黄父皱了皱眉头,“你大哥有事还没有回来,倒是你,成天躲在楼上算什么!”
黄川撇了撇嘴说,“我这不是不想给您老丢脸么。”
黄父扫了一眼吴蒙蒙,叹了口气,“黄川,你也需要锻炼一下自己。你已经不一样了,经过了生死磨砺,我也是想带着你却老朋友那里炫耀炫耀。”
吴蒙蒙尴尬地再没办法站在旁边看了,她轻轻地退了一把黄川,“你去吧,我没事。”
黄川两边看看,挠挠头,最后,他在吴蒙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给她拿了块蛋糕,才跟着黄父去招呼客人了。那几个打扮高贵的新认识的年轻女孩子们,笑着对吴蒙蒙指指点点。吴蒙蒙脸红得滚烫,丢下蛋糕,飞也似的逃上了二楼。她找了一个角落的,别人看不见她的位置,捧着脸偷偷地看楼下。
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黄父带着黄川谈笑风生。
黄父是一位稳健严肃的长辈,他带着一副方正的无框眼镜,得体的灰色西装,不像商人更像学者。
黄川遗传了黄父的大部分长相,却没能继承黄父的性格。吴蒙蒙还记得,她第一次在学校小卖部见到黄川的时候,他穿了一件荧光黄的外套,虽然在与学生会的交锋中落于下风,依旧不改态度嚣张。他的发小们也是,大呼小叫,穿着鲜艳,个个都性格张扬。
黄母被贵妇们围着,她握着香槟杯子矜持地微笑,时不时地点点头。吴蒙蒙觉得,这一家里面,黄母最不喜欢她。吴蒙蒙的父母不愿意参加宴会的时候,她也只是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婆媳关系不好是一个原因,但是吴蒙蒙觉得,黄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吴家。
“咕咕~~~”
吴蒙蒙的脸又红了。她飞快地四周看看,似乎没有发现别人注意她,这才稍稍放心。她揉揉肚子,瘪着脸,叹了口气。笨死了,她还以为来有钱人家的宴会可以吃很多新奇的东西,故意没有吃早饭……谁料这是个可以看不敢吃的煎熬啊!哎唷,早知道,早知道,刚才那块蛋糕应该端上来的。
“吃吗?”一个低沉温柔的男声突兀地打断了吴蒙蒙的思绪。吴蒙蒙惊得跳了起来,转身一看,是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英俊男子,好像有点眼熟。这个男子比吴蒙蒙高出一个头,拿着一个满当当的盘子,左面是三文鱼、扇贝、象拔蚌、大海虾等等冷盘,中间是叫不出的绿色蔬菜,右面是各式小巧的中式点心,看起来特别诱人。
“我不饿!”吴蒙蒙吞咽着口水,迅速回答。
“哦?那肚子咕咕的叫的是谁?”那个男子俯视着吴蒙蒙,特别有压迫感,他笑着伸出手,飞快地刮了一下吴蒙蒙的鼻子,“傻乎乎的小可爱。”
“我不吃陌生人的食物!还有,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吴蒙蒙吃惊地后退,身子抵靠到栏杆上,坚决地回答。
那个男子温柔地笑了笑,把盘子放在地上,“没关系的,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当你是一个孤单的小妹妹。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男子双手举过头顶,无辜地说,“我没有任何武器。”说着,他居然就地盘腿而坐,将盘子推到身前,用手抓了一个水晶小包子吃,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贵公子。
吴蒙蒙“噗嗤”笑了,她犹豫了一下,在地上掸了掸灰尘,压着裙子,坐在了距离那个男子半米的地上,挑了一个雪蟹腿慢慢地剥。她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吃上,那个英俊的男人很自然地接过那条蟹腿,帮吴蒙蒙剥掉上层的硬壳,递给吴蒙蒙。
在交谈的过程中,吴蒙蒙发现,这个男子意外的博学又谦逊,不管吴蒙蒙说什么主题,他都能接上话茬。大到国事政事经济事,小到超市物价学校趣谈流行音乐,甚至连韩剧,他都知道好多剧情。吴蒙蒙单纯地好佩服啊。那个男人笑着说,如果有机会,他可以带吴蒙蒙去看东风神起演唱会的后台。
吴蒙蒙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那个我要和我男朋友去看的。”
不知不觉,一整盘食物被吴蒙蒙吃得干净,那个男人一直讲话,吃东西的时间倒是不多。
那个男人笑着起身,“你胃口那么好,我看着就喜气,连带着自己也有食欲了。让我再去拿一盘。”
吴蒙蒙捂着裙子扶着栏杆站起来,红着脸和他道谢。
其实,这里也并不都是高高在上的人嘛,吴蒙蒙想,也有得体又谦虚的人。她看着一楼的衣着华贵的众人,心下微松,不那么紧张了。
突然,吴蒙蒙的肩膀被一个人戳了一下。
吴蒙蒙转身,却不是刚才一直和她说话的男子,是一个长得很漂亮,涂着蓝色眼影的紧身牛仔装年轻女孩。她抱着胸,冷冰冰地问,“你是吴蒙蒙吗?黄川现在是你的未婚夫?”
吴蒙蒙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迷迷糊糊地说,“是啊。”
牛仔装女孩闻言,神色忽变,面孔狰狞,高高地举起一个玻璃瓶,“你知道我是谁吗?啊?我们交往了四年了!我为黄川怀孕又打胎的时候你还是处呢!你算老几?啊?”
骂着,她愤怒地把那个玻璃瓶里的疑似硫酸的液体,泼在了吴蒙蒙的脸上。
“啊———————”
吴蒙蒙只觉满脸冰凉,恐惧感蔓延到每一个毛孔,她惊声尖叫,随后,她被抱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黄川紧紧地抱着吴蒙蒙,“哎呀哎呀,没事的,别大惊小怪了,不是硫酸,她闹着玩呢,是我的发小。”
好多人围着大笑,好像终于看到了宴会的□。
吴蒙蒙吓得身子都软了,闻言摸了把脸,才发觉这冰凉冰凉的不仅有水,还有自己的眼泪。她看着众人或善意或恶意的笑容,咽噎着质问黄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大惊小怪?我是大惊小怪吗?”
黄川笑着说,“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他们想闹我来着,不是故意欺负你。”
吴蒙蒙尖声质问,“不是故意的?这就是理由吗?怎么能想到用硫酸泼我这种玩笑?”
周围安静了,众人的表情各异。
黄川感到了尴尬,他板着脸松开吴蒙蒙,“开个玩笑而已,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在公众场合大声叫你不觉得丢人?”
吴蒙蒙一把推开他,愤怒地跑掉了。
黄川脸成如水,吴蒙蒙此举无疑是当众甩了他一个巴掌,他没好气地让众人散去,没有去追吴蒙蒙。
黄川的眼角扫过旁边,看到一个捧着一盘子食物的西装男子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黄川皱着眉头,“哥,你在看我的笑话吗?”
、被宠爱是最无忧的幸福
“蒙蒙啊,吃点苹果好伐?妈妈给你切好了。”吴妈妈端着盘子靠在门边,又敲了一次门。
“不要了,吃饱了。”吴蒙蒙趴在电脑前面看《心语心愿》,头也不回地说。
“蒙蒙啊,老呆在家里闷不闷啊?黄川最近怎么没来找你出去玩呢?”
“他不在市里。”
“哎呀,这个小孩,真不像样子。到现在都没来家里正式拜访过。其实看他那个穿着就是,啧啧,一点都不正经。上回宴会怎么样?你也没和爸爸妈妈说么?是不是受委屈了?”
吴蒙蒙气鼓鼓地按了暂停键,从床上滚下来跑过去拉开门,手指堵着耳朵,噘着嘴巴对妈妈说,“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烦不烦哪~都说他出去有正事嘛。”
吴妈妈捏着吴蒙蒙的耳朵笑,“哎哟哟,到底女儿大了,要嫁出去了啊,妈妈是关心你,你到好,就会护着男朋友。”
吴蒙蒙扭着身子撒娇,“才不是嘞。”
“蒙蒙啊,你婆婆叫我们明天过去做客,商量结婚的事情,要不要去呢?”吴爸爸挂上电话,踩着一个拖鞋,跑过来参与母女之间的悄悄话,他从吴妈妈的盘子里偷了一块苹果。
吴妈妈弹了一下吴爸爸的脑门,“去!怎么不去!丫头答应了,我们还没答应呢。真是的,他们那户人家哟,有点钱就太当自己是回事了。”
吴爸爸重重地点头,“就是说,实在不行,这个婚就不结了!”
“妈妈!!你干嘛答应呀……”吴蒙蒙瘪着嘴背过身说,“我才不想去呢。”
自从上次小两口闹了矛盾,黄川就和父亲去了临市勘察合资工厂的受损情况。有一些外籍的员工无法回国无法通讯,滞留在当地需要安抚。
吴蒙蒙还在生气,黄川却不愿意首先低头,两人持续冷战,却都不愿意取消婚礼。每天只发一条无聊的短信。“今天天气怎样”“吃了什么”“在干嘛”“吃了什么”“天气好不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闹别扭。
吴爸爸接到的电话,是黄母第一次邀请吴蒙蒙全家,去黄家常住的后港别墅做客。
去这种人家做客带什么礼物呢?吴妈妈赶早去超市买了一盆巨大的景观花。出租车、公交车什么的早就停止运营了,黄母派了一个司机开着本田来接吴蒙蒙三人。吴蒙蒙挤在后座的中间,重重的长头发有点碍事;吴妈妈将景观花盆放在脚边,用手护住。
本田车开入后港别墅小区的大门,宽敞的小区车道两边是修剪得体的红黄灌木绿化带,人工流水瀑布沿路而上,青石岸边是硕果累累的杏子树,很是漂亮。本田车一路上坡,往后山的方向行驶,绕了两个弯道之后,终于抵达了黄宅。
一个女佣站在前院迎接,她拉开了那扇欧式风格的铁艺大门。“王婶好,”司机和她打了个招呼,将本田车停在了别墅后门的车库位置。那个佣人跟着跑过来,开了车门,把吴蒙蒙三人从后门领进了大厅。
装修是豪华昂贵的巴洛克风格,中空客厅,一楼二楼之间做了旋转楼梯,墙纸全都是是暗金和深沉的色系,巨大的落地玻璃,厚重的窗帘只拉起来一点点。转角到处挂着相当不搭调的装裱中国画和油画,家具的木纹细腻手感很好。外面是艳阳天,里面开着低温空调,地板上覆盖着是长毛的白色地毯。
吴爸爸悄声对吴妈妈说,“假如把二楼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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