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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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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火,一点小小的火星,就能烧成一片无尽的灰烬。而压抑得越久,爆发得就越强烈。

他忽然俯下头吻我,纵容自已沉醉在屈服之中。这火山大爆发似的热情完全没有预警和准备,突然就绽放了出来。当他的舌头抵达我潮湿温热的嘴里,我浑身战栗个不停。我以为,我已经过充分了解亲吻的真意。但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可以用我的吻说出无法言明的话。

所以,我用力回吻他,希望明确表达我的爱和心里的火热,希望他知道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这一刻的决定。

我做到了。

他揉搓着我的身体,用嘴盖住我的双唇,舌头尽情地翻搅,直到彼此情欲高涨。双乙的双手沿着我的背脊一路下滑,把我拉得更近些,用力抵住他的火热。

“抱我。”我呻吟着呢喃。

他一反身,把我抵在身后的墙上。我们狂热的吻着,呼吸愈发粗重,起到偌大个会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心跳。

我们紧紧贴合着,他的手在我身上狂乱的游移,好紧要确定我是真实的。他的唇印在我的脸上、面颊和额头以及泪水上。当我们的唇再次相拥,我们的舌头互相交缠,忽浅忽深,直到我忍不住胡乱扯开他的衬衣,意志完全融化。

“小乙……小乙……”他喃喃的、无意识地呼唤我的名字。

我回答不了他,喉中溢出细细的呜咽,有如诱人的邀请。时间和空间仿佛在一刻失去了意义,我只感觉到周遭杂乱的响声,椅子倒了,我们也摔倒了。他抱着我,努力避免我撞伤,也不知怎么就滚到了长桌之下。

瞬间,我们,从巨大而冷漠的空旷中,完全进入黑暗逼仄里。可正因为如此,闷烧的热火一下就窜出了万丈火苗。

嘶啦一声,我的表服从头到尾变成两片,从身上滑落,他的也一样。当我们的肌肤挨在一起,他的微凉和我的温热,令我们同时轻叫起来。

他半伏在我身上,看着我,强自忍耐着几近崩溃的眼神,而我紧抓住他强健的双肩,弯着身体,以肢体语言告诉他我也同时样渴望。

他叹息着屈服,热烈地一路亲吻下来,从我的头发、嘴唇、饱满之处、柔软的小腹…… 他的鼻息愈发的粗重,吻皱了一地春水。

我闭上眼睛,迷失在情欲的世界里。感觉他拾起我的腿,架到他的腰上,去除两人间最后的障得。

我很紧张,但他落在我颈上的热吻和轻轻的咬噬今我侧过头去,感觉他移动着身体,慢慢地、又坚定的进入我的深处。他极度温柔,缓缓游移,虽然需求几乎立即爆发,但仍然怕我疼痛,想要先满足我。

撕裂般的疼,令我觉得分裂成两半,但发自心底的爱令我感觉到与他的结合是如此快乐。爱情,原就是比任何催情物更强烈的东西,他温柔体贴,慢慢推送,而我则想要的更多,被他彻底的占有,于是在他身下狂野的扭功。

我的热情令他瞬间就夫去了控制,而我也早已经准备好。就像那混沌初开的爆裂,他开始尽情放纵自巳,唯有冲撞才能表达他的爱意

外面寂静一片,桌下的狭小空间里满溢着急促的呼吸声,若隐若现。桌子外的世界似乎不存在了,时间也完全没有意义,全世界只剩下两颗燃烧着爱欲的心,和纠缠不清的火热的躯体。

在极度亢奋中,他的尖牙伸了出来,碰到了我的肩膀。他拼命克制着自已不咬我,坚硬的牙齿在我柔嫩的颈窝中划来划去,带来另一番刺激。而他的冲刺却越来越急,越来越有力,令我感觉自巳如蓄满水的地子,立即就要满溢!

第一个高潮在完全没有预警的状况下,向我袭来。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陷入一个失神又悸动的感官世界里。而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口咬到我的颈动脉上。

流出我身体的温热的血,下肢的疼痛与湿润,虚弱的满足感,在那一刻如此清晰。而高潮的狂乱,一波波向我袭来。

原来这就是灵魂与肉体的契合,幸福无比。

15 不能在一起

我晕了。

我以汤里昂喝了我有毒的血会晕,可没想到晕的是我。

醒来时,我发现自已浑身赤裸着陷入高床软枕中。而里昂,则衣着整齐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金发梳得一丝不乱,唇角边挂着温柔笑意,瞬也不瞬的望着我。

我往被子中缩得更深,只留一双眼睛在外,偷瞄他一下,又转过目光。

“还好吗?”他低声问我,浑厚的声音在这美丽晨光中慢慢传来,令我的心突然一颤。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问我的第一次是否快乐?问我还疼不疼?问我对他是否满? 还是只是普通的早安问候?

“你没抱着我醒来。”我不满的咕哝一句,听起来像是撒娇。人家影视剧和小说中的第一次后,女主角总走在男主角怀中迎接新的一天的。

“如果我抱着你……”他拖长了尾音,目光仍然驻留在我身上,“你昨天晚上就没办法睡觉了。

这回,我把头也沉入被子里。

本来以为自己脸皮很厚的,可和他真正的水乳交融后,我仍然很羞涩。其实我们昨晚只做了一次,因为他怜惜我是处女之身。

我知道他远远没有得到满足,但我却似乎耗尽了生命似的,也许是我以前太疲惫了,也许我为了他的离开而心痛太久,我先晕后睡,一直到今天早上才醒。

“这里走哪儿?”我从被子中发出疑问。

“我的房间。”

我一下就把被子掀开,露出头来,咸觉非常别扭。什么时候从会客厅的大长桌下,回到他房间的?

“除了你,没有别人进过我的房间,躺过我的床。”他体乎明白我想的是什么,微笑着解释道,“其实连这个庄园都是我的,是秘密资产,只有我和开特知道而已。

“那么尼娜呢?”我冲口而出,“她不像是客人。

里昂的神色一室,眼神移开,答非所问地道,“你不饿吗?”

他何乎不愿提及这件事,但神色间并没有尴尬或者不安,是坦荡的拒绝。于是我决定什么也不问,只要他的爱情是唯一的,其他的事我何必紧追不放?该告诉我时,他自然会说。既然我们已经完全接受了彼此,如果他确实有苦衷,就一定会选择时机告诉我的。

对男人,尤其他这种话了八百多年、又身居种族高位的男人来说,有着太多的秘密和尘封的过往,逼得太急了不是好事。我要慢慢接近他的心,直到他再也离不开我。

于走我顺着他的话,告诉他我很饿,然后用被单包裹着身体,在他坏而有意义的目光里前遮后档,跑去浴室洗澡刷牙。我的衣服昨天晚上全让他撤碎了,只好又一次穿上他的,而且还是空心装,但感觉很是异样。男女之间就是如此,一旦有了肉体关系,仿佛一初都不同了。

令我意外的是,当我收拾好,早餐已经送进了屋里。

这让有点不开心。难道,我就是那么见不得人吗?难道,里昂怕我的出现被那个尼娜知道?这庄园不是他的吗?可他为什么要避讳那个女人?为什么他先是想避开我,在接受我后又要躲躲藏藏的呢?

不过,我压下心中的不满,相信他早晚会给我个说法。我只是……感觉不舒服。

送早餐的当然是开特。凯撒,他看到我时,虽然脸色仍然平板,态度端庄,标准的英式大管家样,可眼神闪过一丝戏谑,还“无意识” 地看看床,害得我羞红了脸,低头不取看他。

好不容易挨到他离开,我立即扑向食物。

真好。以前,我在里昂面前弄量显示自己的恶劣,有时还故意做点粗俗的事恶心他,现在稍微不文雅些,对他完全构不成冲击,反正他连我最讨厌的样子也爱了。

而且我也是真饿了,在他消失的一年里,我茶饮不思,每天吃点东西,只是为了不饿死而已。这些日子又满世界找他,连口饱饭也没时间吃,现在心情放松,自然胃口大开。

他带着宠溺的微笑坐在一边,啜饮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似乎我这样饿虎扑食,在他眼里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你不吃吗?”我进攻一块苹果派,然后是樱桃蛋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只是吃过后会不舒服。但现在我感觉你强大了很多,难道还不能享受美食吗?”

“你感觉我强大了吗?”他问。

我想了想,点头,“小丁重拾东方道术,再加上血族的异能,他是很厉害的。可是你偷偷去看我时,他一点也没有发觉。还有……你不怕阳光了。”说完,我就闪过眼神,不去看他。假如他不想说什么,也不会尴尬。

可走他却站起来,慢慢脱掉衣服。

我又羞又窘,身子缩了缩,“你……你不要这样啦,大白天的。虽然说饱暖思淫欲吧,但是我……那个我… …我得重新刷牙呢。”

他似笑非笑地看我,手上却不停,很快就把上衣脱光了。

我瞪着他。

好吧,如果他要向我显示他良好的体型,以期引起我的色欲,不,是欣赏美好事物的高尚心情,他做到了,而且很成功。他匀称强壮的骨骼、平滑结实的肌肉,绝对可以去做人体模特了,看得我嗓子眼发干。

而他走来,拉起我的手,摸向他的…… 呃,胸。

我惊奇的发现,就在他心脏部位的皮肤上,有一方白色的印子。本来不太清晰,就像是什么疤痕,但当我的手指触摸到,就突然浮凸了出来,倒吓我一跳。

“我家小夸?”我的鼻尖差点撞在他肋骨上,仔细看那图素。

“小夸?”他很疑惑。

“就是我们从金老头那里偷的宝贝。”我在那印迹上摸来摸去,指尖上,传来一种熟悉的温热,就像我平时摩挲小夸的感觉一样。

“说好哦,我没有背叛你,也不是抢了你的东西。事实是,除我之外,别人拿不起它。”我解释,“我师兄说我可能是它的主人,宝物嘛,都是自己择主的。”

我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可里昂却没反应。我诧异地拾头看他,他却猛地捉住了我的手。我这才发现我一直在他胸口上摸呀摸的,倒像在挑逗他。

“我不是……不是故意。”我结巴着,脸上发烧。

“现在道歉不晚了吗?”他俯下头来吻我,但努力不带着任何要求。只要我不回应他,相信他就不会失去控制。然而我发现我就是个点火的人,因为我回应了他,于是他的吻变得灼热,在吸吮和辗转中,鼻息变得格外浓烈。

“可以吗?”他发出邀请。

我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变化,其实有点点怕,毕竟有的人的尺寸需要适应下。可我想让他得到快乐,既然昨夜他克制自巳,率先让我得到了极致幸福的话。

于是,我嗯了声。

听起来像是轻吟,刺激得他几乎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到我的膝弯下,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

“太亮了。”我全身酥软着低声哀求。

他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个遥控器,随便一按,窗子上就有厚厚的窗帘落下,连房间门也咔的一声自动锁死了。

片刻,房间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我伸出手,他却准确的握住。

黑暗中,他有点粗暴地脱掉我的衣服,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布帛的撕裂声和他的喘息,那感觉很刺激。等他的手摸上我不着一物的身体,他赤着的身子覆盖住我时,我轻声哼起来。

“你令我疯狂。”他在我耳边细语,气息在我面颊边飘荡,“从没有人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搂住他的脖子,胡乱吻他的脸,以行动代替语言。

他低下头用牙齿及舌头吸吮抚弄我的身体,令我感觉到热血沸腾,几乎叫了出来。在他的爱抚下,我渴望他融入我的身体,用热情,用他爱的种子填满那难耐的空虚。

“再说一次你爱我。”他沙哑地低语,在进入前,力图让我有更充分的准备,以得到更大的快乐。

“我爱你,我爱你。”我在黑暗中紧抱着他。

他一个挺身,即刻迷夫在我性感的温暖里,放纵自己享受着天地间最原始的喜悦中。他一次次冲刺,逐渐深入,我的悸动尚未停歇,他的冲刺就又把我推向另一波高潮。

“里昂!”我在他身下颤抖、抽搐着。

感觉在他在我体内奔放,我的生命力就像和照的阳光,诛浴着他,保护着他,不让任何邪恶能碰到他。

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厚厚的窗帘遮蔽了止切,他像永远无法餍足似的,一遍遍还着品尝着爱欲的甘美,直到我精疲力竭,他才抱着我、吻着我、哄着我再度入睡。当我下一次醒来,我只看到明月当空。

他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月光给他照下了完美的剪影。

“我以为你爱的是你师兄,所以我想过放弃你。”他望向窗外,轻声说,“我以为你跟着我就会遇到危险,所以我想过拒绝你。可是当你成为我的,我就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生命。只是小乙,暂时,我们不能在一起。”

16 我只吃你

“给我个理由。”我冷静地说,“如果我能理解,我就会配合。”

“我爱你。”他侧过头,静静微笑,“八百年来唯一爱的女人,这就是我的理由。

不过,我会回答你所有问题,假如你需要的话。”

哦,打算向我交心了。那就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那样,我们可以共同面对,再不会因为误会而分离。

我心头甜蜜,伸出双手,“要抱抱。”

对我的撒娇耍赖,里昂似乎很受用,微笑着走过来,重新坐在床上,盖上被子。我挪过去,双手抱紧他的腰,头贴在他的胸口上. “你真凉爽,夏天抱着好舒服,连空调都省力”

“那冬天怎么办?”

“我温暖你呗。”我的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瞧,这么搭配多好,我们可以冬暖夏凉。”

我温暖你!大约这句括感动了他,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受死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就像我也死了一样。”我窝在他怀里喃喃地说,“还好你现在话过来了,不然这一生,你要我怎么活?”

“当时我没有其他办法。”里昂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已经被定罪,百口莫辩。而且我以为你爱的是你师兄,既然如此,不如以我的死拯救他的命,成全了你们。小乙你要明白,我有我的尊严,范伦丁家族的尊严,那是不容亵渎的。”

我明白,不就是宁愿高贵的死,也不卑贱的生呜?可是那时并不需要祈求呀,他却连解释也不屑。想象,我的所谓“背叛”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了无生趣,顺便再保全一下P先生的尊严吧?

以后我得注意吸血鬼们的心理状态。他们活得太久,经常会对生命的持久产生厌倦和憎恨。自己的男人要自已亲自保护啊,血族中自尽的人为数不少,特别是生命超长的。

“如果我不能得到你,我就希望有人能陪在你身边。”他抱着我手臂又紧了紧。

我轻戳他一下,责怪,“以后自已的事情要自已做,听到没?要我被人爱,你要自已爱。话说,是小夸让你复活的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我很好奇。

“记得吗?那天晚上你以为我伤了你师兄,无意间把这个……”

“夸父之引,我叫它小夸。”我提醒他,为他语气里的酸溜溜感到好笑。

我都跟他这样亲密无间了,他提起我师兄时还是很不爽的样子,“我一碰到小夸,就自然而然的想起它的名字,所以我才说,就算我不是它的主人,也必然跟他有渊源。这个,你们外国人不懂,在我们中国人看来,一切都是有传承的。”

“当时你把小夸印在我的胸口,我只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痛苦,仿佛身体从被灼伤处融化,就像燃烧的蜡烛那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叫因祸得福。”里昂轻笑起来,“后来我站在阳光下,以为必死。到那时我才明白,我有多么舍 不得你。我念出那道诗,并不是想让你知道。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听见,有一个人曾经用生命来爱你。”

“里昂。”我被减动,深深窝在他怀里。

“当我沐浴阳光,虽然要受焚身之苦,但我是高兴的。八百年了,终于可以站在太阳之下。”他的声音轻而慢,似乎沉浸在回忆里,“然后我发现虽然我的身体已经燃烧,可被小夸灼伤的地方却渗出一片从未感受过的冰凉,好像它把所有的光和热全部吸走、消化了一样。最后我的肉身尽毁,骨骼却在,神奇的是还能感知外物。我知道李斯特得意而去,我知道你师兄埋葬了我,我感觉得到土地之下的温暖和阴凉,我知道你离我越来越远,好像我心上的弦都崩断了。没错,我的全身都被焚毁,可是心脏却在那印迹的保护下存在。所以,我才有复活的机会。”

天哪,我的小夸太可爱了。等下我回家就把它从藏身之地中取出来,以后随身携带。

“怎么那么久才去看我?”我把他的手放到唇边咬了一下,“你不知道我要想死你了吗?”

“小乙,要在枯骨上长出血肉,就算我们血族有选级恢复能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叹息,“而且中国那么大,你没有回自巳的门派,却躲到了那个黑顶小白房子里,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都怪刘三刀。”我推卸责任,“但你既然来者我了,为什么不现身?”

“我必须看到你,否则我无法忍受!”他托起我的下巴,凑过来,极温柔地吻我。

“那后来我出国后,你还跑去中国找我了吗?”我被他吻得心跳紊乱,连声音都微微地发颤。

“是。”他继续吻,轻轻浅浅的,似乎在用唇瓣调情。

“既然知道我回来了,你还元动于衷吗?”我恼火地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叫我好找,每一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路上度过。你呢?还在这儿开什么艺术品拍卖会!”

他疼得哼了一声,“我以为,你是去找你师兄。事实上,你去了。”他的神色和语气有些幽怨,这种表情放在他坚毅的脸上,让人心里麻酥酥的。

“恶心死了,还学人家撒娇。”我扭动了几下,表面不满,但其实有点心疼他。

我重新跑来这里,他一定是很快就发现了的,然后看到了我跟师兄在一起。鉴于他之前有所误会,那时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而他有了新的身份,自然有新的事要做。但是,他为什么换新身份?以他的性格来说,从不会躲避什么,他应该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领地去才符合他的性格。那他之前拒绝与我相认又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误会我和师兄,说不通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扳正他又凑过来的脸,“你昨天和今天都在……那啥的时候吸了我的血,怎么没有中毒?”

他低沉的笑,那从胸腔中发出的声音,危险又性感,“那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说着,大手探上了我的小腹。

我双手紧紧挡在他的手前,看到他似笑非笑话眼神,大发娇嗔,“别闹别闹,我说正经的。”连忙把那星星之火灭掉。

“我也不知道。”他显然动了情,头在我颈窝里拱着。

“是不是因为我夫了处女之身?”我一边躲他一边说,“电影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巫女失了身,就会失去某些能力。我不是巫女,可我是东方女道士,呵呵,俗家的,不忌男色。哎呀天哪,我不会从毒药变成补药了吧?太倒霉了!”

“那有什么倒霉,是好事呀。”他改为亲我的侧脸和耳朵。

“对你当然是好事,你可以随便咬我,还使自已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强。”

“你指哪方面的能力?”他意有所指的瞄了瞄我。

我被闹个大红脸,拧了他一下,“讨厌啦。哼,没想到我原来是小点心,而且还是药膳!”

“你就是我的中点心……正餐、零食、水果、冰激凌、黄油、奶酪……”他每说一个词,就亲我的肩膀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着我,并设有调笑之意,眼神真挚而忠诚,“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所有的餐点,天下美食虽多,我却只吃你。”

什么烂比喻啊!但他的意思我明白,心中甜蜜之极。

他是不轻易承诺的人,但只要做出承诺,就算是死也会遵守。这就走高贵的品格,这就叫让我捡到宝了。这年头,连狗都不忠诚了, 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忠诚于我,那简直是天下地下、唯我独尊的好运气了!

不过我的血没有毒了,真的是因为我失去处女之身的缘故吗?

“一会儿弄点血让开特。凯撒尝尝。”我突发奇想,“要是他没被毒死,就证明我的血失效了。如果被毒死,你给他一个光荣的封号就行了。还有,那就证明是你有问题。”

哼,让开特这家伙早上嘲笑我,而且还是有色的嘲笑,现在尝到报复的滋味了吧?哇卡卡!孔二先生说得好,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不能得罪的。开特。凯撒对中华文化还是吃得不透啊。

“不行。”没想到里昂反对,“你的血只能我来喝,别人不许碰一滴。”喵的,独占欲那么强?不过,我心里怎么不反感呢?嘿嘿。

“做个实验而已,这么小气。”我转着脑筋,想着要怎样才能测验我的血到底起了什么变化。正无计可施,却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你知道日行石失效了吧?”我在他怀中抬起头,“你千方百计要得到的东西,其实已经是个废品了。好在我家小夸让你能在阳光下行走了,我想你不必太在意的。”

我安慰他,然后又犹豫了下,才郑重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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