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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魔大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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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史蒂芬森院长站起身，向罗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罗伊心中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连史蒂芬森院长都不能保释，那自己岂不是必须要在这里面待上三天？
被工作人员押回牢房后，待铁门重新关上，罗伊径直来到角落躺着的老人身前蹲下。
“你刚才想让我跟你学什么？阵法么？”
老人缓缓张开眼睛，眼中掠过一丝精光，嘿嘿一笑道：“你小子果然聪明。怎么样？学不学？”
“当然。”罗伊坚定点头。
第一九一章 各方势力的反应
因为临近史蒂芬森学院入学考核而显得格外热闹了许多的温斯顿城，这两天变得更是热闹了几分。
前一天，《温斯顿晨报》上的头条消息上报道了史蒂芬森学院的一名新生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捕，引起了全温斯顿陈很多人的关注。
而这些天从伊索瑞大陆各个地方来到温斯顿城准备参加史蒂芬森学院如何考核的学生们，在看到这条消息后，自然要比一般人更关注一些。
正当他们觉得这个叫做罗伊·卡特的小子是在给他们抹黑时，第二天，温斯顿城另外一家和《温斯顿晨报》地位相近的《温斯顿早报》却同样在头条上刊登了一条消息。
在这个头条上，最为显著的位置是一张大大的魔法影像，影像上是一个看外表大约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而这个年轻人此时从外表看起来很有些凄惨，不仅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血迹，甚至整张脸上有大半都变成了刺目的鲜红。
更让人心惊的，则是他的额头上还包裹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布条，从布条上渗出的大块鲜红来看，他额头上的伤口只怕更加恐怖。
在魔法影像下面，则是一个被特别加粗加大的标题。
“无辜学生身受陷害，监牢之中惨遭虐待！”
不用说，这个魔法影像上的年轻人自然就是罗伊·卡特。
而根据标题下的文章所说，罗伊·卡特根本没有涉嫌商业欺诈。这一切都是被人故意陷害的。
虽然文章上并没有具体指明是谁陷害了罗伊·卡特，但是结合昨天《温斯顿晨报》上所说，白痴都猜得出是谁。
除了影射出这一点外，对于标题的第二部分，关于罗伊在监牢中怎么受到虐待，文章倒是没有细说，因为相比起任何文字。显然还是魔法影像更具说服力。
罗伊如此凄惨的模样呈现在众人面前，顿时引起了绝大多数人的同情。
可以说这篇报道一出来，温斯顿城内关于这件事的评论立即转换了一个方向。
本来昨天还是一堆人在鄙弃罗伊。今天却全部转为对治安署的责问，以及对诬陷罗伊的那个人的斥骂。
在这些人中，反应最为激烈的。则是坎帕斯王国在诺曼帝国内的代表——坎帕斯王国大使馆。
在这篇报道发出来之后，坎帕斯王国大使馆立即发表了声明，表示对此事进行密切关注，并强烈要求治安署立即释放罗伊，并给予罗伊公正的判决。
虽然因为坎帕斯王国和诺曼帝国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坎帕斯王国大使馆也没办法做出太多的动作，但在私下里，温斯顿内从坎帕斯王国来的人却自发组织了一场游行示威，严重抗议诺曼帝国在罪名不能确定的时候随意抓捕罗伊，并强烈谴责罗伊在监牢中受到的虐待。
除此之外。帕米尔商行和大陆橄榄叶协会竟然也同时发表了声明，表示对治安署的谴责。
这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橄榄叶协会会这样做并不稀奇，因为在他们那性格一直格外强硬的会长带领下，橄榄叶协会一直都表现得十分强硬——尤其是在关系到橄榄叶协会会员的事情上。
而帕米尔商行则和橄榄叶协会大不相同，它毕竟只是一家商行。宗旨只是赚钱罢了，通常情况下，他们是绝不会和被人起什么冲突，更不要说直接谴责治安署这样的官方组织。
不过当帕米尔商行说明了罗伊的VIP贵宾身份后，所有人便理解了他们的做法。
身为商行，最注重的就是信誉。其次就是服务，假如VIP贵宾出事了，帕米尔商行却毫无反应，那虽然没人能指责他们做得不对，但在心里却一定会对这个VIP贵宾身份有所怀疑。
在帕米尔商行和橄榄叶协会发表声明之后，所有人除了意外之外，还有些吃惊和好奇。
这个罗伊·卡特……到底是什么人？
除了是今天被史蒂芬森学院选中，马上就要参加入学考核的学生这个身份之外，他竟然还拥有帕米尔商行VIP贵宾和橄榄叶协会会员的身份！
这还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应有的身份么？七十岁还差不多吧……
除了把目光放在罗伊身上，很多学习附魔的，尤其是准备参加史蒂芬森学院入学考核的学生们，大多数时候却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件事情的起因——那六张阵法图上。
“卡顿学长，怎么样？”温斯顿一家旅馆的房间里，几名看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齐齐把目光集中在当中一位大概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上。
被称为卡顿学长的年轻人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苦笑摇头：“不行，我还是想不明白。”
周围的年轻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嚷道：“卡顿学长，你在开玩笑吧？连你都不明白？这个罗伊·卡特的水平有那么高么？”
听到这个问题，卡顿学长好像来了兴趣，向那人反问道：“水平？你觉得，所谓水平，主要包含了哪几个方面？”
“这……水平就是……就是……”那人挠了挠头，忽然发现这简单的两个字要解释起来还真是挺难。
“所谓水平高低，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或许我能够完成的附魔比罗伊高级，但是这不代表我就一定比他强。”卡顿学长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六张阵法图，发出一声赞叹。“我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六个附魔的设计简直妙到毫巅，虽然只是看起来异常简单的阵法线，但在其中包含的问题却非常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另外一人也看了看阵法图。面露不解。“就这么十几条阵法线而已，还能复杂到哪里去？”
“切，你要是能看出来，你也是史蒂芬森学院的学生了。”
“就是，卡顿学长现在可是史蒂芬森学院二年级的学生，比你那不是强到天上去了。”
卡顿学长微微一笑，摇头道：“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史蒂芬森学院里比我厉害的学生还多着呢，我的水平在里面根本算不了什么。”
“学长你太谦虚了。”
“就是，我们能考入史蒂芬森学院就不错了。学长你可以在史蒂芬森学院里都能排进前十的呢。”
卡顿学长微微一笑。脑海中闪过一个纤细的背影，这个背影上，黑色亮泽的头发犹如瀑布般一路落至脚跟。
“前十？超过不了她的话。永远也当不了第一。”
定了定神，卡顿学长指了指桌面上的阵法图道：“没错，这几张阵法图初看起来都很简单，但是你们仔细研究的话就会发现，这些阵法图上的每一条阵法线都不是随意设计，每一条阵法线的长度和弧度，都是经过了极其精确的计算，甚至于连阵法线的粗细都特别设计过，所以每一条阵法线都能在阵法图中发挥出百分百的作用，这也是这些阵法图为什么可以依靠这么少的阵法线就能完成如此强大的附魔效果。”
“发挥了百分百的效果？”周围众人咋舌道。
“天。这个罗伊还是人么？老师可是说过，我们到现在接触的阵法图里，只有标准阵法图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啊。”
“是啊，这个罗伊随便设计一个阵法图就这么厉害，那……”
“我不相信！”一个胖乎乎的学生忽然道。“我不信这个罗伊有这么厉害。我觉得，这六张阵法图其实是那个诺伊尔大师设计的，罗伊也根本不是被冤枉的，他就是偷取了诺伊尔大师的设计。”
话音一落，却见到周围所有人，包括卡顿学长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怎……怎么了？我又没说错。罗伊他才多大年纪？诺伊尔大师可是三级附魔师……”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对这些话没什么信心。
“菲格，那个什么诺伊尔大师要是有这么厉害，他至于六十多岁还只是个三级附魔师嘛……”
“或许……或许是因为意外……”胖子毫无底气地反驳道。
“得了吧，我们可都是学附魔的，还能不知道？要我说《温斯顿早报》上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这个罗伊·卡特就是遭人陷害的。”
“谁没事要陷害他？”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罗伊·卡特身边有好几个美女，或许是……”
“好了，不要瞎扯了，你们还想不想研究？”卡顿学长打断了众人的臆想。
众人齐齐吐了吐舌头，闭嘴不语。
虽然卡顿学长已经离开维斯庞利学院两年了，但在他们这些维斯庞利学院的低年级学生心中，这个几乎要被神话一般的人物依然极有威慑力。
“我们这次可是不为了讨论罗伊·卡特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研究这六张阵法图。”卡顿学长脸色严肃地在桌上的阵法图上敲了敲。“你们听好了，不管这六张阵法图是谁设计的，你们只要知道，这六张阵法图的设计极其出色，你们可以从中学习到很多，对你们附魔水平的提高大有帮助。尤其是内马尔你们几个，能够把这六张阵法图研究透彻的话，对你们真正被史蒂芬森学院录取有很大帮助。”
“有那么夸张么？这些只是一级附魔啊……”被点名的内马尔有些不服气地道。
卡顿学长脸色一沉：“假如你们还用看一级附魔的目光来看待这六张阵法图的话，那你不如立即回到维斯庞利去，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内马尔和同伴对视一眼，又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见众人不再说话，卡顿学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点在其中一张阵法图上。
“先从这个附魔皮靴——初级速度的改良附魔开始。你们看，从第一条阵法线开始，几乎每一条阵法线的所有部位都能对整个阵法图造成影响，完全没有任何浪费。你们再注意看第一条阵法线，你们有没有发现，到这里的时候，阵法线的属性有了一点变化，这是为了……
第一九二章 选择
因斯·费尔南德斯伯爵现在的心情很坏。却也没有夸张到如此地步！
可以说，因为这件本来很普通的事情，温斯顿城内却闹得有些群情激愤起来。
当然。平民们的愤怒对费尔南德斯伯爵来说毫无威胁，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真正让他感到心惊的，则是推动这件事情的人。
在罗伊被关押之后。除了那些监牢的工作人员之外，唯一和他有接触的外人只剩下了史蒂芬森院长。
费尔南德斯伯爵就算用脚趾头去想都能猜得出来，那份魔法影像肯定是史蒂芬森院长在和罗伊见面时偷偷摄录下来的。
可是就算知道了这一又怎么办？
论声望，身为史蒂芬森学院现任院长，同时也是菲尔纳斯·史蒂芬森直属后代的罗纳德·史蒂芬森可以甩开他几条街。
论地位，史蒂芬森学院是大陆第一附魔师学院，身为院长的罗纳德·史蒂芬森不仅在附魔师的圈子里拥有崇高地位，在诺曼帝国内同样地位非凡，远非他这个小小的治安署署长可比。
或许只有一他比史蒂芬森院长强，那就是爵位。
因为祖训。史蒂芬森家族的所有人都不许接受任何国家的贵族爵位，所以严格来说，史蒂芬森院长只是个平民。
当然，对于他这种人物来说，爵位什么的只不过是浮云罢了。
所以费尔南德斯伯爵就算明知道不能让人接触罗伊。但史蒂芬森院长跑开向他张了口，他也没办法拒绝。
而现在就算明知道他偷偷获取了罗伊的魔法影像，他同样没有任何办法。
他很清楚，史蒂芬森院长之所以这么做，显然是为了对报纸上把史蒂芬森学院牵扯进去的惩戒。
“约克亚那个蠢货！”想到这里，费尔南德斯伯爵再次狠狠地低声骂道。
如果不是约克亚愚蠢地想要让罗伊·卡特身败名裂。把这件事情登上了报纸，那么现在这件事情早就解决了！
除开史蒂芬森院长透露出的一些信息外，真正让费尔南德斯伯爵感到心惊甚至惧怕的，则是这件事情的起因被暴露。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因为约克亚觉得自己丢了脸。
他为什么觉得丢脸？因为他给自己追求的女孩子送去了冒牌货。
他追求的女孩子是谁？在大多数人眼里，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但是费尔南德斯伯爵却很清楚，他这个宝贝儿子所追求的，那可是罗曼司大公爵的孙女！
这件事情能够被追查到这一步，如果说这其中没有罗曼司家族的影子，打死费尔南德斯伯爵他都不信。
可是一想到连罗曼司家族都插手进来，费尔南德斯伯爵便觉得浑身冰凉。
是的，他现在是治安署的署长，同时也是一名伯爵，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位大人物。
可是他很清楚，在罗曼司家族眼中，他只怕不会比温斯顿城内千千万万的平民高贵多少。
想要让他这个伯爵就此消失，对于罗曼司家族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正当费尔南德斯伯爵苦苦思索罗曼司家族的用意时，他的专属随从匆匆走了进来。
“署长大人，这是元老院刚刚起草的一份动议，已在司法部获得通过，请您过目。”
“元老院起草的动议，在司法部通过？”这个奇怪的组合让费尔南德斯伯爵眉毛一挑，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立即呆住。
附魔师工会内的一个房间里。
一名满头棕发的老人手中捧着和费尔南德斯伯爵手上一模一样的文件，认真看了半晌后，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平和的面容上露出沉思。
片刻后，他沉声道：“传我的指示，不惜一切，找到诺伊尔，并保证罗伊·卡特的安全。”
小小的房间里忽然爆出一到强烈的青色光芒，瞬间把房顶上魔法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完全掩盖。
“很好，对，就是这样！”
伴随着老人的声音逐渐响起，罗伊拳头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到最后，简直就像是在他的拳头上挂上一盏高强度的魔法灯一般。
感受着右拳上汹涌流动的元素之力，罗伊心中忍不住有一丝紧张。
这还是他第一次凭借阵法距离如此之多的元素之力。
“接下来怎么做？”罗伊问道。
“聚集好了，当然是放出去。”老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答道。
“怎么放？”罗伊又问。
“废话，打一拳就知道了。”老人不耐烦地答道。
“打一拳？”罗伊左右看看，选中了靠近自己的墙面，右拳用力一挥。
“嗤——”
除了拳头砸在墙壁上的闷响外，更明显的声音则像是利刃在墙壁上划过发出的脆响。
罗伊愕然收回拳头，挥挥手把爆出的粉尘挥散，凑过去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青石构成的坚硬墙壁上，在他的拳头刚才砸中的地方此时正有一个非常标准的圆形凹面。
仔细看的话，则会发现凹面里面全都是一道道圆形的痕迹，围绕着圆心向外旋开。
而在凹面周围，沿着圆形的周边则有几条类似划痕一样的东西分散裂开，倒像是有人用利刃砍了几下似的。
“这就是这个阵法的作用么？”罗伊问道。
“虽然远远算不上完美，但大概就是这样了。”老人头答道。
虽然口中说罗伊这一下远远算不上完美，但他心里却是十分震惊。
当年他学习这个阵法的时候，足足花了两天才算初步掌握，而达到罗伊现在这一拳的水平，则足足花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
可是罗伊呢？从他刚才开始向自己请教到现在，总计才过了两三个小时而已！
虽然当初他学习这个阵法的时候无人可以请教，这和罗伊现在不同，但即便如此，罗伊的天赋却依然让他感到异常震惊。
“这个阵法的原理是什么？”罗伊看了一会儿墙上的拳印，忽然又问道。
“原理？你问原理做什么？”老人愕然道。“这阵法是我找附魔师帮我设计的，我哪儿知道原理。”
“不知道么？”罗伊皱起眉头，伸手在地面画出一个阵法图，低头研究起来。
片刻后，他忽有所觉，抬起头，就看到老人面色古怪的看着自己，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没办法，这是身为附魔师的习惯。看到一个新附魔我就想研究一下原理和细节。”
老人翻了个白眼，扫过地上已经被罗伊改得乱七八糟的阵法图问道：“罗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做一个选择了。”
“什么选择？”罗伊一愣。
“那就是到底是做附魔师还是做阵法师。”老人表情认真地道。“你应该很清楚，一个人的精力有限。附魔师和阵法师虽然算起来都是一类，但其中的区别其实很大，想要在附魔师和阵法师两方面都有高水平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定要做出选择么？”罗伊反问。
“当然。虽然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乏天才，附魔师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来既是厉害的附魔师也是强大的阵法师这样的杰出人物，但总体来说，想要双修的附魔师最后都只会一事无成。”老人看了罗伊一眼，又劝道：“罗伊，实话说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掌握了我刚才教你的阵法，可见你的阵法师天赋极其出色，我建议选阵法师。”
“一定要选？”
“一定。”老人的表情非常严肃。
第一九三章 劫狱
“那……”在老人的期待目光中，罗伊歪着头想了一下，很爽快地答道：“我选附魔师。”
老人顿时大失所望：“为什么？”
“为什么？”罗伊仰起头，脑中闪过几个人的影像，笑道：“因为我答应过别人，一定要成为一个强大的附魔师。”
看到罗伊脸上的表情，老人心知劝说无望，却还是忍不住道：“罗伊，不瞒你说，我觉得以你的天赋，如果肯选择成为阵法师的话，尽管起步已经比较晚，但仍然可以成为一个异常强大的阵法师，甚至……还有可能比我强！”
“你如果很强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罗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老人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劝说的话。
“其实我就算选择附魔师这条路，却也不代表我会完全放弃阵法。”罗伊又道。
“别开玩笑了。”老人嗤道。“虽然我希望你小子成为阵法师，但假如你想成为强大的附魔师的话，我还是奉劝你专心一点儿。我活了这么久，这辈子可只见过一个人能够同时在这两方面都做得很好的。”
“这个人是谁？”罗伊好奇地问道。
“迈克·帕特里斯，你应该听说过。”
“迈克·帕特里斯？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罗伊想了一下，这才回想起来，肯瑞斯曾经向他提过这个名字。
“什么叫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整个大陆上的附魔师有谁不知道的？”老人眼睛一瞪。“这家伙可是号称附魔学有史以来最为天才的附魔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
“有史以来最天才的附魔师？这么夸张？”罗伊禁不住咋舌道。“难道他比菲斯纳尔·史蒂芬森还要厉害？”
“这个不好比，菲斯纳尔·史蒂芬森主要是因为对推动附魔学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才会被附魔师们推崇——当然他本身的水平的确很高就是了。不过真要单纯地算起附魔水平的话，迈克·帕特里斯才是最为天才的那个，别的不说，光凭他在二十一岁就成为三叶附魔师……”
“这不可能！”即便是以罗伊的淡然，也忍不住大吃一惊。
二十一岁就成为三叶附魔师？
三叶附魔师的前提是五级附魔师。也就是说，这个迈克·帕特里斯不仅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就是五级附魔师，并且还能在这样的年纪被评为三叶附魔师？
能做到这一点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做出的成果实在太过惊人，让附魔师工会根本没有办法压制。
“当然惊人。你应该知道，每次完成附魔时。都会有一个自检程序的吧？”老人道。
“这个难道不是最基础的东西么？”罗伊愕然。
“对，就是最基础的东西。但是这个最基础的理论却是他首先提出并实验总结出来，最后才由附魔师工会推广应用的。”
“居然还有这种事……”罗伊忍不住喃喃自语。
从他学习附魔的那一天起，那个老附魔师就已经向他强调过这个基础知识，等到他学习附魔两年时间过后，现在这已经成为了他在完成附魔时的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有更多的考虑。
想不到这个所有附魔师都要掌握的基础，竟然是这个叫做迈克·帕特里斯的家伙发明的。
“除了这个之外，他还有很多研究成果，都对附魔学的发展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不过我是阵法师，对这些东西倒不是很了解，你要想知道的，可以自己去查查。”
“那怎么我很少听过他的名字？按理说他这么有名，应该会不少人提起他才对吧？”
“这个……”老人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他最后好像是在搞什么……人体附魔研究，违反了附魔师工会的禁令，然后被夺去三叶附魔师的身份，并剔除了附魔师工会的会员资格。或许是因为这个，附魔师工会就把关于他的消息都封锁了吧。”
罗伊依然有些奇怪。按照奇洛大师和希勒大师所说，附魔师工会对于人体研究的禁令只是看起来严格罢了，实际上很少真正去管。
这样的话，这个迈克·帕特里斯就算进行了人体附魔研究，也不至于严重到要被夺去三叶附魔师身份和剔除会员资格才对。
“应该另有内情吧。”罗伊想了一下，放弃了推断。
这个迈克·帕特里斯再怎么天才，也和他没多大关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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