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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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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薛大爷在门口倒地身亡之后,薛从良就迷茫了。先不说他的行医资格是否被吊销,他苦心经营起来的诊所,是保不住了,周围的人们都知道,这里死了人,谁还敢来看病,谁还敢来送死?
薛从良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可是,对于医生来说,这学历犹如一张废纸,没有任何意义,看不好病,就算是剑桥大学的文凭,也没有任何意义。人们看的是你的医术,而非你的文凭。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医生,把文凭张贴在自己的门口。
想到这里,薛从良咚咚咚对着路边一棵法桐打了几拳,哎呀,几块青疙瘩顿时从他的手背上鼓了起来,钻心的疼痛。
薛从良痛得揉搓着双手,接下来,他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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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悠闲农庄
几天后,薛从良躺在老家的躺椅上,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自从薛从良的生意被砸,薛从良在城市里徘徊了一段时间之后,得了,既然城里没有咱立锥之地,那就到老家休养一段时间。薛从良背着一个被子,拎着一个大包,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登上了开往薛庄班车。
这是薛庄通往省城的唯一一班车。它从早上七点从薛庄出发,经过三四个小时的长途颠簸,下去两点发车返回薛庄。
咱农村人就是这么潇洒,不论什么时候,当你不想干了的时候,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老家就有那么一块地,等待着你去耕种,去生活,这就是资本。
薛庄是个风水宝地。依山面水,环境优雅。薛庄后面那座山,叫伏龙山,因为它的外形,就像是一条巨龙,盘卧于山脊,当地人们,就把这座山称为伏龙山。薛庄前面,有条河盘绕而过,这条河叫薛河,长度未知,向东奔流而去,宽度大概有三十多米,几乎相当于公路的双向六车道了,算是一条不小的河。
很明显,这条河是薛庄人以自己的姓氏起的名字。河的源头就在伏龙山,河水就是这伏龙山上的水,不论什么时候,河水潺潺,清澈见底,都是从这山上的小溪汇聚而成的。
薛庄人的田地,就围绕着薛河,在薛河之南,有两千亩地,在薛河之北,有一千多亩地。
薛从良一家五口人的田地,就在薛河之南。这对于这个近六百人的村庄来说,每人平均五亩地,可谓粮食充足。
薛从良家里有老妈张氏,老爸薛大志,小妹薛小婵,还有一位年逾八旬的nǎinǎi。
老爸薛大志,名字一看,就是被老一辈人赋予了厚重的希望,希望他能够走得更远,有大志向,然而,时运不济,薛大志最终未能走出这村庄。
薛大志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薛从良身上,薛从良不负众望,不仅考上了医科大学,同时也准备在城里自立门户,站稳脚跟,这成为薛大志一家人的骄傲。薛大志不论走到哪里,总是先把自己的儿子拎出来,显摆一番。当外人向他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地开始讨论正事。
薛大志没有什么本事,以种地为生,所以,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从来没有出过这薛庄百里之外的范围,即使现在交通方便了,他也从来没有要出去的yù望,按照他的说法,我就守着我的几亩地,任他外面风吹浪打。
可是,儿子被外界的风浪打回来之后,薛大志就有些坐不住了。
“睡,睡,就知道睡,你跑回来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放?”当薛从良在房顶上,躺在躺椅上,用报纸盖着脸,悠闲地晒着太阳的时候,老爸薛大志就在下面大喊声的诈唬。
“爸,你诈唬啥呀?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次回来,我还不走了呢?”薛从良从躺椅上支起头来,朝房子下边说道。
“唉,白供你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学费白白浪费了。”薛大志低头无可奈何地说。
“他爸,你没事的话,把猪喂喂,别说良子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别跟在后面,天天吵,该干什么,他心里有谱。”薛从良的老妈张氏对于儿子,很是了解。她从来不说儿子什么,儿子在家里,她就高兴,每天哼着小曲,给儿子做着好吃的东西,改善儿子的生活,而在不在家的时候,她每周都会给儿子打电话,询问儿子的生活,是否找到了女朋友。
说起这女朋友,薛从良还没有什么概念,他在学校里,喜欢上一个女孩,这女孩是护理专业的,都是医学院的,所以,相对来说有些共同的语言。何况,薛从良的学习成绩,在全系也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来追的女孩,络绎不绝。
但是,薛从良就是有些榆木疙瘩,对于男女之事,并不开窍。女孩子喜欢上自习的时候,约出来和男朋友一块上自习课,可是,当薛从良研究起一个问题的时候,什么都给忘了。
有一次,他和这个女孩一起在学校自习室里学习,他要深入地研究人体经络学中肩井穴位,说是去图书馆查阅一些资料,让女孩在自习室里等他,但是,一到图书馆他居然忘掉了一切,当一大堆东西,都看完了的时候,忽然听到管理员说,九点半了,图书馆闭馆的时间到了,请同学们明天再来。
这时候,薛从良才想起,让人家那女孩在自习室里待了一下午,自己把人家给忘得一干二净。
后来,薛从良再约这女孩的时候,女孩总是找各种借口,再也没有出来过。
随着薛从良见的女孩越来越多,薛从良的情商也是越来越高了,在学校里几年的熏陶,薛从良对于漂亮女孩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他现在,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看到美女,就像是一条饥饿的狼一样,想要扑上去,饱餐一顿。
薛从良从医学角度给自己的解释是,荷尔蒙分泌过多,需要yīn阳平衡一下了。但是,美女总是那么有限,还好,自从手机能够上网之后,薛从良开始从手机里,猎取美女,吸取养分,大饱眼福。
他很后悔,当初自己的无知,让学校里那么多的美女,从自己的手里溜走,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资源。当时,自己稍微明智一点,哪怕搞定一个女孩,也不至于导致现在手里没货的情况。
不过,薛从良对于自己满怀信心,现在手里没货,不要紧,关键是未来货源充足,到时候,一个一个来,对于薛从良这风流才子来说,美女何愁?
现在的薛从良,当然是享受着美好的田园风光了。
“良子回来了!”
“良子,不在城里混了?”
“良子,城里的女孩带回来一个没有?”
薛从良走在村庄里,总是有人这样打招呼,让薛从良都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有点愧对父老乡亲一样。
“吆喝!良子学成回来了,可得给村里人看病啊,超过村西头的那个拐子。”
说起村西头的拐子,薛从良还得叫声爷爷,是爷爷辈的人,但是他的年龄不大,只有五十多岁。虽然他腿脚不灵,但是医术高超,传说过,他得到了薛庄前代御医的真传,人们都叫他拐子薛,这些年来,拐子薛一直作为村里的主要医生,给薛村的老少爷们看病,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但是,薛拐子身体不适,有些力不从心了,很多人找他,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病人。
薛从良没有去往薛拐子的诊所方向,而是朝着村外走去。现在,他看到诊所,就心痛不已,自己落荒而逃的经历,成为薛从良这辈子永远的痛。
还好,薛庄总是能够给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奇迹。
当薛从良看到村外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麦田之后,心情豁然开朗了。正是四五月,麦子还没有成熟,但是却是一派丰收的景象了。伏龙山上的清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这是城市里那种充满雾霾的空气,所不能比的。
风里夹杂着这麦子扬花的淡淡香味,这种清香,比桂花的香味更淡一些,比栀子花的香味更浓一些。薛从良一激动,朝着一个麦秸垛奔了过去。他身轻如燕,一跳,就跳到了麦秸垛顶上。举目望去,远处的麦浪尽收眼底。
这时候,薛从良只觉得脚下一阵摇晃,忽然发现,不知谁家的小山羊,蹦到了麦秸垛上,小山羊陪着薛从良,一同看着远处的风景。刚一会儿,这山羊就淘气地跳了下去,它跳下去的时候,还打着旋,像是向薛从良展示自己的特技。
薛从良不能和它比,这样旋转着下去,是会伤到腰椎的第四第五节的。这就是医生的职业病,总是把自己的身体看得这么透彻。
薛从良想到这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也许是站得太高的缘故,薛从良头一晕,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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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薛爷传说
地上长满了青草,所以薛从良从麦秸垛上掉下来,反而像是摔在了绿sè的地毯上,一点也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地上有些柔软!
当他抬头一看的时候,忽然看到麦秸垛上有个人。这人是谁?由于迎着太阳光,薛从良眼睛一花,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只听得这人说道:
“薛医生,我送你的书,你可得好好看看呢,书中字字属实。”
薛从良忽然想起,在诊所里看到那个薛大爷,这人怎么和薛大爷长得有七分相似呢?当薛从良站起来看这人的时候,麦秸垛上,早没了人影。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刚才摔晕了?薛从良摸着自己的脑袋,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一个地方疼痛的,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刚才怎么又看到了薛大爷。这薛大爷,真是冤魂不散!
薛从良看了看表,正是中午两点左右,村里人常说“晌午错,鬼推磨。”意思就是说,刚过了中午那段时间,一切都又安静下来,人烟稀少了之后,就有小鬼出来活动,推着小磨转圈圈。
薛从良想到了这句话,看了看周围,一切都很安静,田里没有一个人,他心里有点慌了神,拍拍屁股,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村庄。
直到看到村口一头拴在洋槐树上的牛,薛从良才放下心来,心中还是在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薛从良虽然是大学里的高材生,居然还害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令人汗颜。
只是,薛大爷的影子,一直在薛从良的脑海中浮现,让他再没有心思,享受这美妙的午后时光。
薛从良将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三个老头蹲坐在一根横着的木桩上。老妈张氏正像接待贵宾似的,端着玻璃杯,拎着暖水瓶,给几位老人倒水,玻璃杯就放在门口的石头桌子上。
看到薛从良回来,三个老头想要站起来,他们试了试,僵硬的双腿貌似不听使唤,没一个站起来的,薛从良很快跑过去,谦恭地说:“几位长辈,你们坐着!”
“良子,你给你几位爷爷检查一下身体,他们听说你回来了,专门来找你看病的。”老妈一边说,一边把良子身上的灰尘打去。薛从良在村里的辈分很低,所以,见到一个老人都得叫爷爷nǎinǎi的,有的还得叫老爷老nǎi。
“我……”薛从良吞吞吐吐,自从诊所里发生那件事之后,良子的自信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当再有人找他看病时候,他的心里,先是咯噔一声,然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能看病,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好,你们先稍等啊,我去屋里一趟就来……”
薛从良回到屋里,问老妈:“老妈,我是回来休息的,还没休息几天呢?你怎么把他们给拉来了?”
“不是我把他们拉来的,是他们自己听说你回来了,就找你来看病了!”老妈回答道。
“他们有什么病?想让我看什么呢?”薛从良在家里,就像是个孩子,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该给几位老人做点什么。
“他们没什么病,都是老年病,你给他们量量血压,不就得了,也算是帮了他们个忙,都是挨门邻居,不帮忙也不好意思。”老妈说。
薛从良点了点头,老妈说的有道理。既然是帮忙的,那就化繁为简,给他们量量血压不就得了,这是最简单的了,而且不用浪费薛从良什么脑筋,如果血压高,就让他们到大医院去看,如果血压正常,就恭喜他们的健康。
这点,对于薛从良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现在的人不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高血压的太多了,这在农村,也同样。主要原因是生活好了,人们吃的东西越来越杂,但是活动越来越少。再加上现在的猪啊鸡啊,都是瘦肉jīng喂养的,肉长得飞快,人吃了也同样得一些乱七八糟的病。
这些老年人也是,年轻的时候,生活条件差,一年都难得吃上一回肉。现在,生活好了,儿子们也挣到钱了,顿顿有肉吃了,很多病也吃出来了,高血压、血脂稠、心脏病、脂肪肝,等等富贵病也缠上身了。
薛从良给几位老人,量了量血压,他们的血压,都有点高,而且,有两位每天都在吃降压药了。
薛从良说:“大爷二爷三爷,你们没什么其他病,就是血压高,平时,多吃点清淡的蔬菜,像你们年轻时候吃的那样,什么野菜了,地里的红薯叶了,还有各种蔬菜了。这些都是健康食品。现在的肉啊,蛋啊,都不健康了,你们要少吃。”
“什么?我们那时候吃的都是健康食品?我们那时候,你是不知道,每天能吃上个窝窝头,就不错了。青黄不接的时候,那树上的榆钱,都被捋光了。平时吃的红薯面馒、高粱馍,吃多了,每当睡觉的时候,嘴里流酸水呀!”薛从良的大爷,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当年的往事来。
“大爷,你们那时候吃的,相对于现在,都是最好的东西,一周吃上几次,血压就降下来,不能吃多,就当改善生活了。”薛从良的话,在几位老人心中,有一定的分量,他们点头称是。
正说间,薛从良忽然想起,何不向他们打听打听关于薛庄的传说呢?就村里的这些老年人们,就他们算是最老的了,对于薛庄的各种传说,他们或许听说过一二。
“大爷,咱们薛庄,您的年龄是最大的了。”薛从良说。
“那可不是,我呀,今年已经九十有二了。”大爷自豪地说。
“是啊,您看您的身体多好,眼不花,耳不聋,腿脚都很灵便。”薛从良说。
“都是因为薛庄的水好啊,气候好啊,所以,咱村里长寿的人多啊。”大爷捋着下巴上的几根白胡子,悠然地说。
“对了,我前段时间,在一本书上,看到关于薛庄的一些传说,您几位老人家,不知道是否听说过?”薛从良问道。
“传说?你看到了什么传说?”不仅大爷瞪大了眼睛,同时二爷、三爷也来了兴致。
“有本书上说,咱们的薛庄,是个神奇的村庄啊,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薛从良故意不说太多,看看村里的老人们,对此有何评价。
大爷把刚才伸长的头,缩了回去。从后面的裤带上,掏出了一柄被烟熏黑了的烟袋锅子,然后又从裤袋里掏出了一袋烟丝,把烟袋锅插进烟袋里,挖了一阵,烟袋锅里,就挖出了一锅烟丝。
薛从良赶紧从屋里拿来了香烟和打火机,用打火机,给大爷的烟点上,一股白sè的眼圈,从大爷的鼻子里冒了出来。二爷和三爷,接过了薛从良的香烟,每人从中取了一根,很享受地点了火,抽了起来。
“这事,问你大爷,你算是问对人了……”二爷在大爷的身边有些兴奋地说。
“大爷,给我们这些后辈讲讲,他们为什么说,薛庄是座神庄呢?有什么离奇的好传说,还是有什么故事?”薛从良看着大爷的样子,就有些着急。
怎么这些老年人,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就没了下文了呢?抽着烟袋,一口又一口,只见冒烟,就是不见说话。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薛从良的大爷,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数着,当他数到九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九个了,加上你九个了……”老人有些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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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牛棚美女
薛从良瞪着眼睛,看着大爷有些紧张的脸庞:“什么第九个了,我是第九个吗?”
“对啊,你是第九个了。咱们村里,历来出医生,而且,每一辈人,都要出来一个名医,个个都是医术jīng湛。只可惜,这历代的医生,都是短命鬼,活不到三十岁,都夭折了。可是,如果活过了三十岁,那就是能够上天入地的名医呀!”大爷激动地说。
“你说什么呢?大爷,我可是健健康康的,你别咒我。”薛从良不喜欢听这种话,这老人,真是有些糊涂了。
“这么多年,幸存下来的名医,只有那么三个人,一个是一百年前的一位名医,我还得叫老爷呢?另一个现在还活着,就是村西头的那个拐子薛,他们两个,是我们村里活得寿命最长的医生。”大爷说道。
“怎么回事?医生为什么都早亡了呢?难道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吗?”薛从良好奇地问道。
“不是这样的,这就是薛庄的奇怪之处。拐子薛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是因为少了一条腿,那次事故,也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只因为现在的医术发达了,他才活了下来。后来,就我所知,咱们村里,出来的名医,不是遭人陷害,就是莫名其妙地死去。”大爷继续说道。
“为啥呀?”薛从良惊讶地问道。
“薛庄出来的医生,各个都有如神助,有手到病除的神奇医术,这点我们无法解释。所以,很多人,都妒忌薛庄的医生,这些年来,出来的医生,都到了城市,在城市里,呼风唤雨,这惹得有些人起了贼心,暗地里杀人灭口,争夺市场。另一方面,有些人出去之后,活不到三十岁,就会遭遇诅咒,然后莫名其妙地去世。这点,我们也无法解释。现在,你能够回到村里来,这是薛庄之神在保护你啊!”大爷感叹道。
“大爷,我前段时间,看到一本书,书中说,薛庄坐落于五件神器之上,所以,薛庄才被大家成为神庄,你是否听前辈们说过,这样的话?”薛从良问道。
“你说起五件神器,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我小时候,大概只有六七岁的时候,听我的爷爷讲过一个故事。故事是这样说的,说薛庄在一千多年前,遭遇了异常灾害,后来,一个同族的人,是当时的医生,有通天之术,他为了保住薛庄,运用他所掌握的巫术,在薛庄的地下,砸下了五件器物,这五件器物,能够保证薛庄在一千年之内,平安无事,但是,一千年之后,这些神器就会失去作用,需要有千年之后的人,重新进行安置,到时候,会出现大灾大乱,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够拯救薛庄进入下一个千年。”大爷说道。
“您知道这人是谁吗?”薛从良问道。
“我们当时都是当做故事来听听,谁也没有把它当真,不过,现在算起来,这一千年,这么快就要到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老人感叹道。
从老人的口中,薛从良至少印证了五件神器的传说,看来,这件事,并不是空穴来风啊,既然老人们有这方面的故事,那就说明,千年之前,真的曾经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关于一千年的轮回,薛从良无从考证,到时候,究竟要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那您知道,一千年之后,谁将是拯救者吗?”薛从良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老人的眼神有些迷茫了。
“这种事情啊,很难说啊,从现在来看,还没有见哪个小伙子,有古人传说中的那种才能呢!传说他就是传说啊,你们年轻人,别相信这个!”大爷的思想很是前卫,他劝诫薛从良,认真学习医学。
几位老人明显疲惫了,他们对于将来的事情,不感什么兴趣了,只求现在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健健康康地走完下面的路。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两位老人起身告辞。
村里的路上,又响起了牛的叫声,小牛犊正跟在母牛的后面,从田地里,沿着村头小路,向家里走去。
薛从良回想着老人的话,结合着书中的内容,和老人的话进行对比,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什么。
这些没有任何根据的事情,就像是半山腰上的轻雾一样,弥漫在薛从良的头上。
……
第二天一大早,薛从良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
薛从良一肚子的火,才回来这几天,一天也没有清净过。
“良子他妈,你们良子在家吗?给我家那口子看看病,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早上喂了之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刚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声音,薛从良就听到楼下的老妈,叫了起来:“良子,快起床,你二婶家的牲口病倒了!”
一听这话,薛从良更是生气,他一咕噜从床上跳下来,只穿了个大裤头,拉开门,站在二楼的栏杆上,朝下吆喝:“老妈,我是人医,只给人看病,不会给牲口看病,你有没有搞错啊?”
二婶一看,薛从良从屋子里出来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叫了起来:“良子,你可得救救我家那口,它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薛从良听着,怎么觉得这么乱呢?到底是薛二叔病了?还是他家的牛病了?
“二婶,我学的是人医呀,不是兽医,牲口病不会医的。”薛从良站在栏杆上喊道。
“良子,你先下来。牲口和人不都一样,不都是一套心肝肺,你会看人,肯定看得了牲口啊……”二婶吆喝着,说得头头是道。
薛从良很是无奈,怎么能遇到这样的事呢?人医去看牲口,真是驴头不对马嘴,怎么让人下手吗?医坏了,或者医死了,谁承担责任呢?薛从良犹豫不决。
“良子,你去吧,你二婶难得求你办件事,不论能不能看,你至少去一趟,这样,你二婶心里也好受些。”良子的老妈说道。
“良子,只要你去,看好看不好都行,死马当做活马医。”二婶说道。
这样的话,让薛从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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