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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境迷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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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他们的衣服，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对着他们的尸体冷笑，流着眼泪冷笑！
“长老，长老，不好了，老大他遇险去世了……”有人拍打着小屋的门。
我觉得又是一道巨雷从天而降，我现在唯一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人，他……他就……天啊，我作错了什么……
20
敲门的人大概是见门怎么久都没有人来开，便几个人一起用力撞开了门。可是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长老祖孙两倒在血泊里，已经没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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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们屋里躲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上锁的小盒子，看样子，这个里面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把这个盒子藏在怀里，惩所有人闯进来之前，从后面的窗户逃走了。还好当时情况混乱，再加上当地人的纯洁朴实，没有人知道遇见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办。我就是这样才能顺利跑回自己的小屋。把这个盒子藏好，没有时间看了，因为有人已经来这里了。
对了，父亲出事了，那煌睿呢？煌睿早上和他一起去的啊！
我冲出屋子。没有，没有，为什么没有煌睿！
“你镇定一点！”父亲的一个兄弟抓住我。
我回头，看着这个经常跟随在父亲身边的男人，“……叔叔，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他看着我，半晌才开口，“小月，你冷静的听我说！不要激动！你现在有身孕，你不能太激动！你知道的，对不对？”他试图平息我的激动。
我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勇敢的睁开。“好的，你说吧！”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父亲和丈夫今天早上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去打猎……”他对我讲叙了今天他们大峡谷深出去打猎，可是有一个年轻的族人不听父亲的指挥，一个人到处乱跑，不小心遇见了野猪群。那个年轻人又惊动了野猪群，于是我父亲为了救他，自己被野猪顶伤了。而煌睿又为了避免父亲被从峡谷上方被震落的石头击中，而挺身保护父亲，可是他自己，有被一块石头砸中而昏迷，现在还在绛医生那里抢救。
我看着父亲满是泥土、灰尘、伤口的脸，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家人这么没有缘分？我才刚刚在您身边两年啊！爸爸，我甚至都还没有习惯称呼您爸爸啊！
“少主！少主！我们对不起您啊！族长啊，您说我们家该怎么办啊？为了我家的这个笨蛋儿子……族长啊！您这一去，要我们族怎么办啊？”一个老妇人拉着一双儿女跪在我和父亲的尸体前痛哭着。原来就是这个年轻人害父亲丢掉了性命……
“……呜呜——————族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要立功！我只是看见那石头边上有棵可以给阿妈治病的草药……族长，您不应该救我啊！族长————”这个孩子看上去似乎比我还小。
我怎么有办法去恨一个比我还小，纯洁善良的孩子？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
“别哭了，爸爸他，一定不想看见你们这个样子的！”我对他们说，并且亲手将老妇人扶起来。“大娘，您儿子多大了？”我随口问。
“少主！谢谢少主的关心，我这个不中用的儿子今年16岁……”
十六岁，十六岁的我在若雨阁卖笑卖身，不在乎一切代价，要给全家人报仇……十六岁，本来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岁数，可是，我的十六岁是黑色的！但是，是煌睿和父亲，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颜色……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不由是想起了我们青枫家全家服毒的样子，“你们以后要好好的听新族长的话，要记得继续孝顺母亲，尊敬其他的长辈，爱护晚辈。好吗？”我这样做，你一定会认同的，对吗，父亲？
他们一家人傻眼了，不明白我的意思。
“就这样算了吗？”大叔问我。我只摆摆手，示意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叔看看我，最后点点头，而那一家人呆在地上，显然为他们的脱险松了一口气，“现在还有一个大问题，长老和他的孙子一起在家中遇害了！”
我不动声色“什么，有这种事情？”
“是啊，而且那个人的武技非常高明，依我看，肯定不是我们族人所为。因为我们族里武技最强的两个人，族长和都流老弟今天都在狩猎，而且都在现场。那是什么人混进我们的居住地了吗？”他疑惑的说。
我微笑，当然，是隐蔽的笑。我会武技的事情联煌睿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其他人了，这会肯定没有人会怀疑到我头上来啊。我抬头的时候，一张焦急的假面具又回到我的脸上。“那现在怎么办？叔叔，长老和父亲都不在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哭。
见我的眼泪又流下来，大叔马上给我擦眼泪，“傻孩子，不要哭啊！你还有丈夫，大叔，还有这么多族人啊！”他看向我，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我哭着点点头。
“煌睿呢？”我继续呜咽着问。
“他……”
“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只是头上受了一点伤，左手骨折了而已。我已经给他包扎好了，等他醒过来就没有关系了！”绛医生拍拍我的头说。
我含泪点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但是到底会出什么事情呢，我又不知道，心里莫名的慌张呢！
大叔爱怜的拍拍我的肩膀，“我们先把他们的后事办了吧！这样也让他们早一点得到安息！”
我点头。
“族人们，我们今天失去了我们的好族长和长老，我们为他们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让他们……让他们早日安息吧！”大叔对所有的族人说。所有的族人都在哭泣，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对父亲的尊重！
我默默的站起来，“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可以将父亲的尸体火化吗？我要把他的骨灰撒在空中，让他和我母亲相遇……”其实我是不想让我的父亲跟长老那样的人埋在一起，那等于是玷污了我的父亲。
大叔的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了痛苦的痕迹，然后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再看看父亲，可又放心不下煌睿，便请族人帮我把父亲的尸体也移到了绛医生的房间里。煌睿还没有清醒，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等等，为什么他没有清醒我要这样？我对自己的这种直觉而感到不悦。我用沾湿水的白布给父亲擦干净灰尘、血迹。又清理掉他头发、衣服上的杂草和土壤。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你都还没有看见你的小外孙啊……爸爸……你就这么想念妈妈了吗？一定要丢下小月去找妈妈吗？爸爸……”我原来还以为我真的没有眼泪了，可是自从遇见了煌睿和认识了父亲以后，好象真的没有少为他们两个人掉眼泪。
我小声的哭泣了一阵子，就听见了什么声音，煌睿在旁边的床上睁开了眼睛。我眼尖的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和昨天，不，应该说是今天早上出门以前不一样了！
21
我就这样凝视着煌睿，然后突然狼狈的转过脸，不敢去看他那充满疑惑的神情。我大概知道了，他可能真的忘记了什么，这一次，是真的忘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起码对于我来说，是绝对重要的东西！
“枫荧月，能对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吗？最起码让我明白我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他看看他自己现在的样子，然后似乎觉得很不满。怎么了，不就是穿了件我缝制的粗布衣服，然后留了头长发，那是因为我想要看你留长发的样子。至于手臂……那纯粹是因为你想要救自己爱人的父亲，也是他最后的、唯一的血亲，当然了，要除了他肚子里的那个，也有你一半血缘的孩子以外的……
“你还记得什么？”我试探性的问。
他瞟瞟我，然后冷笑，“我只记得我们出门了……然后，我们……”他突然脸红了。
这回换我冷笑了，“对，然后我们搭了辆马车，车夫以为我们是逃亡中的夫妻，把我们送到了城郊。因为碧姬殿下在追赶我们，所以我带着昏迷的你躲进了这个山洞！”
他注视着我，“他以为我们是夫妻？”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问。
我没有回答，他是因为被别人这样轻易的把我们扯上夫妻关系而生气了吧！是啊，我是他的仇人，我们怎么可能是夫妻呢？就这样想着，脑海里还浮现出他这些年对我的好，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他看见了我的眼泪，居然从床上跳下来，不顾身上的伤势。“你哭什么？我又没有说什么？”他依旧霸道的把我拥进怀里。对啊，这个才是我认识的那一个都流煌睿，明明是他不对，可是他大少爷就是可以把责任推到你的身上。但是也正是真正的都流煌睿回来了，属于我的那一个都流煌睿就要消失了……作为我丈夫的都流煌睿啊！想到这些，我的眼泪掉的更加凶猛了。
“月，月，你怎么哭得更厉害了？别哭别哭，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他手忙脚乱的为我擦眼泪。
我推开他的手，“不用你假好心！你把这些都收起来好吗？我承受不起！真的！都流少爷！”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仿佛被我的话伤害到了一样。
“怎么？难道说我说错了？”我激动了，“你哪一次不是骗我，把我玩弄与股掌之上，最后再狠狠的伤我的心？当然，您是大少爷，您的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这些贱民可以相比较的！我……”我越说越激动，煌睿去制止了我，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天啊，他在干什么？他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吗？”一吻方休，他又用力的把我拥进怀里，让我的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熟悉的他的味道。
“……说什么？”我已经全身没有了力气。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是什么时候吗？”他突然问我，我摇头。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是我肯定，应该不是在皇太子的行宫那一次。“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若雨阁。那天我跟着泉冽，他进了若雨阁，我便也跟了进去。那时候，你应该是刚满十五岁，泉冽已经和你……”
他象是害怕刺激到我一样，停顿了一下，看看我的脸色才继续说下去。
“我在你们隔壁的屋子里，一直在独自喝茶。一壶茶下肚以后，泉冽居然来找我。原来他一直知道我跟在他的后面。他带我去了你的房间，你已经睡着了。我就这样看着你的脸，原来，男娼可以象这样的纯洁美丽……”他沉浸在他自己的回忆里。“后来我就这样一直看着你，泉冽对我说，他就是我迷恋上的孩子，他叫枫荧月，我有预感，他可能会是能够改变我们家的人！”
我抬头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能改变什么？
他看见了我眼睛里写满的疑惑，于是将我更紧的拥在怀里。然后就看见了另一边放置着的，我父亲的尸体。
“他是谁？”煌睿皱眉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确实写着“疑惑”这两个字。难道说，他忘记了我们在这里的生活？“他是我父亲……”
“你不是孤儿吗？”
“对啊！我也以为是，可是，自从我们来这里，凑巧遇见了……遇见了我最后这位亲人……”我的眼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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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擦掉眼泪，“别哭！他怎么了？”
“……他死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将我心中所有的伤痛都发泄出来。伏在他的胸前，失声痛哭。他把我的头轻按在怀里。
“月，你好好的哭吧，这么多年了，你都把所有的眼泪咽进自己的肚子里，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想哭，今天晚上，我就抱着你，让你一直哭，直到你累了，不再悲伤为止！”现在的他真的好温柔！等等，他为什么又对我怎么温柔？难道说，他想要……
我推开他。
“你放手！我不要你的同情！我想要你的给不起，而且你也已经把我伤的太深，我没有办法再相信你，煌睿，我是真的想要爱你，想要有一个怀抱可以容纳我一辈子，可是，那个怀抱不是你能提供的，你明白吗？”我看着他的脸，“你是都流家的少爷，你的地位、家族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而且，你还记得泉冽的事情吗？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
我正在激动的轻吼，他却温柔的吻上了我的耳垂和脸颊。“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是所有人都搞错了！”
“……什么事情？”我怯怯的问，害怕听见我预料以外的答案。
“其实，我和泉冽的关系一点都不好！甚至，我恨泉冽！”
我吃惊的看着煌睿，天啊，他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22
他那句“我恨泉冽”的威力，真是比晶石炮发射还恐怖。我不解的看着他，外界的传闻，都是他和泉冽的关系非同寻常，甚至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叔侄关系，那他为什么又说，他恨泉冽呢？
“其实，这个说起来，还和你有关。”煌睿抚摸我的长发。
这就让我更加吃惊了，“我？为什么？”
“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听说若雨阁有个枫荧月非常美丽，于是便和泉冽打赌。泉冽虽然说是祖父的小儿子，并且不是麒子，但是却很有野心，他勾引自己的亲哥哥，也就是我父亲，还让祖父以为是父亲对他不轨，于是大怒之下痛责了父亲，父亲悲愤交加，不久就去了，可是他又开始打算害祖父。”说到这里，煌睿停止了抚摸我的头发，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我发现了泉冽的企图，便阻止他。我们打赌，说，如果你他更美的你能在他的调情下，不被他迷惑，他就甘愿离开家……”
“哦？为什么是我？”
“因为，在你出现以前，泉冽是木留第一美男子，可是你一出现，虽然说才十几岁，可是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称呼泉冽了，所以泉冽一直对你的事情非常在意。我就用这个当诱饵，他才顺利上钩……”他有些愧疚的说。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说，你们叔侄关系好，你是要为泉冽报仇，全部都是杜撰的，为的，只是掩盖你的其他目的？”
他转过脸，不再看我，但是却坚定的点头。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你不是为了要给泉冽报仇，你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其实我的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就是不想承认。
他也不想隐瞒，“我就这样说吧，月，其实，你要相信一件事，这个我肯定没有骗你，那就是，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他重新凝视我，“第一次看到你，你在床上，刚和泉冽欢爱过，因为泉冽当时用了药，所以，你肯定不记得了，但是我永远也记得你坚定的眼神！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迷恋上你了。因为我是家族下一任掌门人，我可以修改族律，所以，泉冽说你可能将是改变我们家的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明知顾问！”他将我的头扳正，面对他的眼睛，“你在逃避！”
我摇晃着头，闭上眼睛。
“你不知道，当我那一次在椟若那里看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因为那样的你，就真的象一个男娼，和其他那些男娼没有区别！所以我对你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但是，后来椟若告诉了一些事情，其中有关于你的身世的，我就知道了，原来，你的举动是有目的的，你想要我当你的保护伞，于是，我来到了若雨阁，你的面前。
“你都不知道，水天语阁不是个简单角色，椟若有了象他那样的人当情人，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水天语阁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对我祖父下手，想要阻止我带你离开国境。但是，因为椟若在中间作梗，他没有成功，我就带你来到了塔沙曼。”
听了他的叙述，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你讨厌塔沙曼的公主，想要借玄珑殿下的手除掉她？”
“是的！我仅仅就是讨厌那个女人罢了，那一次差一点揭穿你的身份，我本来是想要利用这个，来除掉她，可是，玄珑殿下配合的有一点过分，才害的我的计划落空。然后你居然那么高兴的和那个小鬼去玩，我则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纠缠了一个下午，所以，当我晚上看到你，再想到你可能和那个小鬼的父亲有过肉体关系的时候，隐忍了一下午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才象那样，残忍的对待你……”他把额头抵在我的头顶上，似乎在忏悔。不能心软，我告戒我自己。
“你是不是本来打算让公主把我抓起来，然后你再用你为我伪造的假证件和椟若殿下的证明为证据，说公主无故捉拿我国良民。最后在把我偷偷救出来以后，用一个替身，然后栽赃给她，说是她杀人灭口？”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果然，看来我没有猜错，“那么，你应该和玄珑殿下一样，是来塔沙曼当间谍的，目标当然就是……”
“晶石！”我们异口同声的道出答案。那也就证明我说的都是正确的。
“刚到的那些天，来访问你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真的商人协会的人，都是你手下的线人吧？”我想在可以想明白很多事情了。他没有否认，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彻底冰凉了。
煌睿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我，发呆。我也不想打扰这一刻的宁静，要是时间可以静止在这种时候那多好啊！这已经是我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许这个愿望了，可惜，这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之一啊！
在沉寂了许久之后，他突然开口说：“对了，我怎么觉得你胖了，而且样子也有一些改变了，特别是这个小肚子，以前你那个平坦而性感的小肚子，怎么突然变大了这么多？”怎么？他也忘记我现在怀孕了吗？还是不要告诉他吧……荧筝哥哥的“那个人”就是知道荧筝哥哥怀孕以后，把我们家的人当怪物，才最后招来的灭门之灾的！我暂时不能冒这个险！我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其实，我爱孩子的父亲，很爱很爱……
“……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我突然问他。他呆住。
“干什么？这个我怎么不知道，今年是大陆历220年啊！月，你怎么这样问？”他好笑的看着我。
可是我的眼睛里充满悲哀，“今年是大陆历224年！因为这里是个大峡谷的深处，所以四季不明显，现在应该已经是夏末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了？”
“……我们来的时候，是220年的秋末，然后因为你受伤，失去了记忆，我也浑身是伤所以在这里修养了半年多，也就是到221年的初秋。然后，在这里，我们共同生活，当然，那个时候还不是以夫妻的关系。也就是那一年的冬天，你也是打猎的时候受伤，我照顾你，被我父亲知道了……父亲，就让我们成了亲，以夫妻的身份生活在这里……”隐瞒了其实是因为我怀了孩子的事情。
“……我怎么能忘记了这些？这些一定都是些美好的回忆吧？”他笑的好温柔……
我也被他传染了，跟着笑着点头。
突然，他眉头深锁，“完了，我们要赶快离开，不然可能有危险！”
23
“危险？什么危险？”我诧异的问。煌睿不是会象这样惊慌的人，那么肯定真的有什么大事！
“椟若啊，我答应过每个月都要和他联系的，如果一个月没有联系，他会当成送信的人耽误了；一年没有联系，他会当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能及时送回去；两年没有信，他会以为我忘记了；可如果超过两年还是没有我的消息，他就知道我出事了，那时，就遭殃了！”他说着，从耳朵上取下一个耳钉，其实就是一个样式很简单的红宝石耳钉，我以前也注意过的，“这个，是一种很特别的宝石，它原先是透明的，椟若朝它滴加了自己的鲜血，它才变成这样的鲜红色……”
我的脸色大变，“等等，这个宝石，是不是被王室称为密宝的‘鹰之眼’……”
煌睿看我一眼，然后说，“你听说过？”
我点头。毕竟我也是帝国贵族家庭的后裔啊！
“鹰之眼是一种特异的矿石，只要是同一块矿石上的碎片，再加以同样的特征，那它们之间就会互相有感应。所以，我国的许多贵夫人喜欢把这种东西藏在他丈夫的身上，这样就可以随时掌握丈夫的行踪了！”煌睿将那个耳钉放在我的手心里。“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我们最好尽快离开，我相信椟若一定已经找来了！”
听完了他的话，我突然想到了今天的那只鸽子和那封信。那就现在来看，有两个可能性，一，是煌睿是完全在欺骗我，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一直和椟若有联系，那么，鸽子就的确是来找他的；二，是族里有叛徒！有人和椟若殿下勾结，出卖所有的族人，而且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被我杀死的长老和他孙子……
我不愿意相信是煌睿欺骗我，于是，我麻痹我自己，我对自己说，一定是长老和他的孙子干的！一定，一定……只要我打开那个盒子，看过里面的东西，就可以确定了！
“我们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月，我目前不能给你任何别的承诺，但是，我向你保证，等我成为我们都流家的掌门人以后，一定修改族律，然后，就接你回家！”他的眼睛真的非常认真，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认真的神情……不，我见过，在，在他逼问我，开采晶石的方法的时候……“怎么又不说话了？月，我说错什么了吗？”
想到他逼问我的那一次，我的心，就有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这个伤口是已经造成了的，无法愈合了！
“你能够对我说实话吗？椟若殿下他到底要你来塔沙曼干什么？”我轻声问他。
他突然用力，捏紧我的肩膀，我觉得肩膀上一阵吃痛。
“……我的目的，其实和玄珑殿下差不多！”他小声说，“在这个大陆上，没有哪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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