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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朝当炀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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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小猫儿似的藏在他怀里,甜甜的睡得正香。一头乌黑的秀发掩去了她半张俊秀的脸,俏美jing致的脸蛋儿上,呈现迷人弧线的长睫毛静谧中带着浅浅的些微律动,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睡美人的景象。

    她粉嫩诱人的脸蛋十分耐看,加之全身裸露,萧逍只看了两眼下身就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齐讽为了巴结我还真算是费了不少功夫。”萧逍边想着手已经掠上凤鸣的胸口。

    “摁”其实凤鸣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扰萧逍,但此时感觉到他不轨的举动,顿时脸如火烧,匆忙的抓住萧逍的手。

    “原来你早就醒了。”萧逍说着在她的小脸上嘬了一口。

    “恩,我怕吵醒殿下,所以才”凤鸣娇柔的说着,引的萧逍又是一阵发烧。

    “这么乖的美人还真是难找,本王是不是应该犒劳犒劳你啊?”萧逍说着大手就向下摸去,凤鸣显出既害羞又害怕的表情拽住他的手道:“殿下不要了,你那个”

    “我那个什么?”萧逍故意想叫她说出那些不堪的话,可凤鸣毕竟是个处子淑女,那些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头一埋,咬着嘴唇道:“如果殿下想那那就来吧。”

    有时候戏谑美人比和美人同床更有吸引力,不过如果处理不当的话你就要倒霉了。萧逍不是变态狂,而且凤鸣至少到现在还没做出什么事来,所以萧逍只是笑笑,然后就坐了起来。

    这下凤鸣到有些不懂了,再她的眼里,男人只要得到允许就一定会如恶狼一样的扑上来。所以她懵了,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萧逍,显出奇怪的表情。

    萧逍穿好衣服鞋袜,凤鸣本也想起身,却被萧逍又按了回去。“殿下你?”凤鸣以为萧逍生气了,脸上显得异常焦急。

    “你的人是在我这,可你的心不在,而我却不想要你的人,我要的是你的心。”萧逍扔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留下凤鸣呆呆的望着门口,眼泪竟簌簌的流了下来。

    今ri没有筱筱的戏,所以齐讽的计策就用不上。早上吃了早膳萧逍便别了齐讽从齐府出来,软风袭袭,柳树轻摇,过往的行人三三两两的全穿着秋衣,在加上偶尔几只雨燕款款飞过,这些似乎都衬托着秋ri的降临。

    萧逍叹了口气,忽然感到一阵孤单,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尽管知道要当皇帝,可没有电脑,坐不上汽车的生活难道自己真的可以承受的了么?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xing也就不去想了。他缓步向前走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此命为人xing燥刚强,平生不受亏,多技多能,祖业冰碳,骨肉风云,兄弟画饼充饥,六亲望梅止渴,劳心见早,发福见迟,du li成家,能聚财超过三十开外,方得意开怀”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萧逍寻声望去,只见正南边的一面冷墙下竖着一条黄番,番上写的字看不太清,隐约只能藐见个卦字。在旁边是一张四四方方的供桌,桌上摆着司南,卦笔等一应物事。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穿着八卦黄袍坐在后面口中喃喃有词,他旁边则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听着他说的话,看这人穿着应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原来是个算命骗钱的。”萧逍也没在意,径直向前走着,待离两人近了些,只听那算命老者正说道:“中限之命能进四方之财,出外逢贵人助力,艺术jing善经营,方能兴旺,上业迟有一病相侵至末限,方得享福,妻宫匹配,龙虎马牛可配,二子送老,寿元八十岁。

    “哼,连人家活多少岁都算出来了,还80岁,等这人活到80岁你也死了。”萧逍想不到这不禁冷哼一声,只见那男人掏出几钱银子摆在算命老者桌前,千恩万谢的去了。萧逍转过头,见那算命老者正暗暗发笑,心里一阵气恼,便走过来冷声问:“你算命?”

    那老者抬眼看了看萧逍,忽然一惊,然后猛的站了起来矢口道:“真乃天命!”

    “什么天命,一惊一乍的。”萧逍满脸不屑的又道:“看你给刚才那人算了一生运向,能不能给我也算算?”

    老者慌忙摇头道:“阁下乃帝王之命,老朽焉敢望论。”

    “什么!”萧逍这下可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算出自己有帝王之命,口气也稍微缓和了不少。

    “你既然知道我有帝王之命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命格,你该说的就说,我绝对不会怪罪你的。”

    老者听萧逍说完,连连点头道:“是是。”

    “那就快说吧。”萧逍的好奇心被老者勾了起来,站在那里仔细的听着。

    “此命为帝王之命,平生霸绝一世,只可惜”老者说到这看了看萧逍,似乎不敢再说下去。

    “只可惜什么?”萧逍拽着他急问。

    “只可惜终将为人所弑。”老者说完低下头来,但萧逍却感觉全身发冷。这命相虽然只有三句话,却已经囊括了萧逍的一生,霸绝一世是说他当皇帝时肯定是霸道一世,终将为人所轼也就是说他最终将被人杀死。

    “这就是杨广的结局,也是我的结局。”萧逍手心冒汗,叹了口气问道:“可有破解之法么?”

    老者摇了摇头道:“命乃天定,生则如此。”

    “岂不闻信命则命在?”这时萧逍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铜铃般的声音,听的他新cháo一荡,忙回身去看。只见一个手提宝剑,容貌清秀淡雅,穿着粉sè单衣的妙龄女子站在面前,脸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乍看之下甚是可人。

    “姑娘此话怎讲?”萧逍呆呆一问。

    那女子到很爽朗,笑了笑说:“孔子曰:信神如神在,神命其实都是一理,只要是信难免就想,如果你不信,或许就全与你无关。”

    “这”那老者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连萧逍也不得不得佩服这女子的见识之深。

    “姑娘说的太对了,多谢提点。”萧逍心中yin霾尽去,心情也比刚才好了不少。

    “反正我是穿越来的,就算那命准,那也是杨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萧逍越想越觉得刚才自己的可笑,站在那里连连摇头。

    “公子既然明白了,那小女子就告辞了。”还没等萧逍再说话,那女子已转身离去。

    (神那,上帝以及老天爷吖,偶家停电了)

    附注:关于八字相同的一个小故事

    有一个这样的故事:明朝的朱元璋当了皇帝后,听说有不少人与他出生的年、月、ri、时相同,他想这些人一定也是个“皇帝命”,如果不把他们全部杀掉的话,将来一定会与他争夺皇位。他吸取战国时代刘邦与项羽争夺天下,项羽不杀刘邦,结果被刘邦夺得了天下,自己穷途末路而致“乌江自刎”的教训,决定把所有与自己同年同月同ri同时生的人全部杀掉,免得将来有人与他争夺皇位。杀得差不多时,朱元璋想,何不抓几个来问一问,看他们是干什么的,然后再杀未迟。朱元璋亲自盘问一个被抓来的人:“你是干什么的?”“我是养蜂的。”“养了多少蜂?”“我养了九窝蜂,约有九十万只,我每天都为管理好这九窝蜂而忙个不停……”朱元璋听了后突然醒悟:我当皇帝统治全国九个州,统管九个诸侯,而他养九窝蜂,统管九个蜂王。看来和我同年同月同ri同时生的人,并不都是当人的皇帝。当人的皇帝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其它人当的有蜂的皇帝、蚕的皇帝、鱼的皇帝……等等,他们是不会来和我争夺做人的皇帝的。于是朱元璋放心了,停止再杀与他同时出生的人。

    这个故事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世上有不少人八字相同而命运不同。朱元璋的“醒悟”显然是十分可笑的,蜂的皇帝与人的皇帝根本不可相提并论,其贵*之差如天地之远,这“皇帝”跟那皇帝怎能相比呢?八字相同而命运不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朱元璋根本没有必要杀掉那些与自己同年同月同ri同时生的人。

    为什么出生的年月ri时八字完全相同而命运贵*却不相同呢?这个问题确实使很多人感到困惑。

    算命先生最怕有人提出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还不懂得其中道理,回答不了这个“为什么”,所以当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时,只好避而不答,“无可奉告”——无言以对,或者借口岔开话题,“环顾左右而言他”。

    由于很多测者都无法以充足理由回答这个问题,于是那些反对所谓“封建迷信”的所谓“唯物主义者”就抓住这根稻草当作金条,以此作为有力的炮弹,不遗余力地赤膊上阵攻击易学者,说易测是“骗人”的“伪科学”。

    而一些早就参与研究易学,多年来在大学讲坛上滔滔诲人的“学究们”也出来鼓噪饶舌,配合反易派的叫喊,说什么“易经没有预测功能”等等,看来,我们东方文化的瑰宝——易经真要被“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了!

    易学者不能不出来说话了。为回答“为什么八字相同而命运不同”这个问题,易学者找了不少理由来说明、作答。有的易者说,人的出生时间虽然相同,但出生的方位、地点环境不同,有的出生在北方,有的在南方;有的出生在水边、在船上,有的则在山区、在林中;有的出生时正降冰霜雨雪,有的则正遇炎阳热风……等等,所以命运就各不相同。

    提出的理由最为充分的是:《四柱预测学》中列举了十三个“不一样”来说明“生时虽同但命运不同”。这十三个“不一样”是:(1)方位、地点不一样;(2)父母年命不一样;(3)兄弟姐妹年命不一样;(4)配偶的年命不一样;(5)所生子女的个数不一样;(6)男女有别,行运顺逆不一样;(7)面相、手纹、不一样;(8)人的骨相不一样;(9)祖坟、房屋的风水不一样;(10)每个人的遗传基因不一样;(11)所处环境及家庭条件不一样;(12)出生时星光照耀不一样;(13)宗教信仰不一样。

    虽然列举了如此之多的原因、理由,但那些反对者们仍然是“嗤之以鼻”,认为“不屑一驳”。事实上,在我们易测者自家看来。这些理由也确实太过“苍白无力”了。反对者们只要举出一个事实来质问;“那些同时出世的双胞胎,上列十三项都一样了,为什么命运却仍然不一样呢?”面对这样的问题你又如何作答呢?

    有没有那种反对者提出来质问的事实呢?有。就我所知道的情况,确实有同时出世甚至外貌、长相、身高都完全一样而其思想、行为、xing格、爱好、经历、遭遇、结局等都“大相径庭”、大不一样的双胞胎,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

    近年来,又有易者提出“感气说”。认为婴儿在完全分娩后,经脉全开,要感受各种光、波、磁、场等物质,把这些物质(或称天气、地气)纳入经络脏腑中,终身携带,而这些东西是能影响后天的命运及人生途程的。有些婴儿,感气时间几分钟足矣,有些则须30分钟才够。由于各个婴儿感气的时间、分量、质量不同,所以其影响后天的吉凶运程也就各不相同。这种现点已经触到问题实质的边缘,但依然是未能从根本上彻底解决问题。

    要从根本上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回答这个问题,仍然只能从易经yin阳学说中去找答案。易经yin阳学认为,一个胎儿的形成,并不仅仅是男人jing子和女人卵子的结合那么简单。男人和女人虽然是一阳一yin,男女的结合,虽然也是yin阳结合,但男也好,女也好,雄也好、雌也好,jing子也好、卵子也好,它们都是有形的阳xing物质,它们这种yin阳只是阳xing物质中的yin阳。我们看太极图就知道,太极图由yin阳鱼两部分组成,表示任何事物都是由yin阳合二为一而成,但yin阳鱼中又有鱼眼,表示yin中又有阳,阳中又有yin。我们见到的人都是有形体的,由粒子组成的阳xing物质,人中之男女,是阳xing物质中的yin和阳,仍然是属于太极图中yin阳鱼中的阳鱼那一部分。一个人还有其看不见的由波组成的yinxing物质部分,也即灵魂。人=**+灵魂。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属于“**”那一部分,属于太极图中阳鱼那一部分。人还有另一部分,即属于太极图中yin鱼的那一部分,也即灵魂部分。灵魂是主宰**、控制**、指挥**的。一个人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灵魂是浮游于宇宙空间的生物波束,生物波束又是从哪里来的?是前世人或动物的yinxing物质部分。一个生命(人或动物)之死,是其阳xing**的死亡,死后其**腐烂、化为泥土,总续参与大自然的物质循环,而其yinxing灵魂是不死的,是永恒的,它不过是离开了那死亡的**,浮游于宇宙空间罢了。灵魂是由波组成的,波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的,充满空间而又不占有空间位置的。这些灵魂——生物波束,离开了其已死亡的**,浮游于宇宙空间之后干什么?参加“六道轮回”或等待投胎、转世的机会。一旦机会来了,阳间的男女交合,jing子和卵子结合形成胎儿了,或胎儿长成需要分娩了,这些浮游于宇宙空间,等待投胎转世的灵魂波束就会被吸引过去,参与那个阳xing胎儿的出世,合二为一组成一个**、有灵魂的新生命,从此参与了投胎转世的这些生物波束,就成为了这个阳xing新生命的灵魂,主宰这个新生命的一生运程。由于参与投胎转世的这些生物波束,带有其前世生命的信息密码,其投胎转世成为新生命的灵魂体后,这些信息密码依然起作用。由于各个灵魂体所带信息密码不同,于是就形成各个新生命的种种不同的xing格特征及人生运程。双胞胎虽然同时出世,其诞生条件完全相同,甚至其形体、长相一模一样,但是其灵魂体却是不同的,其先天带来的信息密码却是不同的,因而其人生途程及命运贵*吉凶祸福就不相同。这就是为什么两人或多人的八字相同而命运各不相同的根本原因。

第十七章 敬献寿礼

    “姑娘慢走!”萧逍提步追来,拦在那女子身前。那女子微微动容道:“公子还有什么事么?”

    萧逍笑了笑,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来递了上去道:“刚才听了姑娘的一番话,就如醍醐灌顶一般,这银子还请姑娘不嫌笑纳。”

    那女子听完抿嘴轻笑,摇了摇头道:“公子的好意铃儿心领了,刚才不过是有感而发,胡乱一说,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银子么我是断断要不得的。”

    萧逍无奈,只能将银子收在怀里,笑道:“那就算我受了姑娘的一次恩惠,ri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铃儿还有事,就此告辞。”那女子抱拳说完,就向前走去,行动举止颇有些男子之气。

    “有意思。”萧逍干笑两声,忽见那女子走了回来,不由得有点奇怪的问:“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那女子展颜一笑道:“刚才事急匆忙,忘了一件事,今天是家父的六十大寿,如果公子不嫌弃,请一定前来,定有薄酒相迎。”

    美女来请,萧逍从来是不会拒绝的,忙回道:“好,只是不知姑娘府上在那?”

    那女子向前一指道:“转过这条街向东走百步就是了,家父姓何。”

    “好,到时一定携厚礼向送。”萧逍说完,那女子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刚才那最后一笑有点古怪。”萧逍闭上眼睛想着美人的笑容,不禁呆呆的乐出声来。这时那算命先生迎了上来,低声叫了句:“公子。”

    “恩?”萧逍看着他啊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卦资”他把手一伸,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噢噢。”萧逍将刚才那锭银子又掏出来给他,老者眼前放光,连连到谢,双手捧着银子去了。这时萧逍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喊道:“你回来。”那老者一听,赶紧唯唯诺诺的走回来,低头等话。

    “你可认识前方一户姓何的人家?”听着萧逍问完,那老者显然松了口气笑道:“认识认识,那是咱们寿chun城的大户,户主姓何名足道,家有良田数百亩,又开有钱庄,当铺等数十家。”

    萧逍恩了一声又问:“你可知道他有什么喜欢的物事?”

    “有有,那何老爷最爱古董瓷器之物,犹爱前宋(南北朝时的宋国)汝窑之物,曾以五千两白银求之。”

    “噢?”萧逍点了点头吩咐他去了,心里有暗暗想着办法,想了半刻,脸上忽然现出佼玷的笑容,喃喃道:“看来就得让你破费了。”

    齐府门口,两座石狮子仍然端立不动,近秋的凉风飕飕的吹着。萧逍大踏步走上前来,门口的两个家仆忙恭身行礼。“殿下。”|

    萧逍恩了一声道:“你们老爷呢?”

    “正在府中,容小人禀报。”一个个子不高的家仆说完就进门而去,萧逍冷笑一声也随着进了大院。

    走出没几步,齐讽便快步从前院转了出来,拱手道:“殿下前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萧逍哈哈大笑道:“那里那里,我此来是有事相求。”

    齐讽脸sè微变,马上道:“殿下说那里话,这求字如何当的起。”

    萧逍拍了拍他,显出很亲密的样子道:“齐大人客气了,咱们不是朋友么?”

    齐讽心内一颤,已经猜出了事情肯定不好办,但表面上还是很恭敬的道:“殿下抬举了。”

    “好了,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我这次前来是想问问齐大人有没有前宋汝窑的物事,我出银子买。”齐讽听完长嘘了口气道:“殿下这是说那里话,我府上正有一个汝窑的三足笔洗,殿下若喜欢尽管拿去便是。”

    萧逍一听他还真有,更高兴了,拉着他道:“齐大人如此待我,ri后定当回报。”

    “殿下太客气了,请跟我来。”以一个小完应换取升官发财的机会,齐讽当然一点不会吝惜了。

    两人款步走到齐讽的书房,齐讽开门立在一边,萧逍当先而入。书房倒是很清幽,正前方有一张檀木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等一干什物和一个很显眼的绿sè木盒,旁边是一个画筒,筒里插着几幅系着红绳的字画。除了这些正南还有两个书柜,柜上横放着不少蓝皮古书,剩下的就再没什么了。

    “殿下。”齐讽从从书桌上拿起那绿sè木盒一笑道:“这东西还是前几天送来的,如果殿下早些问时怕还没有呢。”

    “呦,这还真是巧了。”萧逍接过那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极jing致的笔洗,洗身是纯绿sè的,做功考究,没有一丝残物,下面有三只洗足,所以才称为三足笔洗。

    “多少银子,赶明儿我叫人送来。”萧逍将盒子闭上,看了看齐讽。

    “殿下说那里话,这等小小物件殿下若是喜欢,明ri我在弄几件来送至府上。”齐讽说着笑意满面。

    “齐大人公忠体国之心真是天地可表啊,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上报父王,大人就恭候佳音吧。”白拿人家的东西自然是要说点好话,齐讽一听,慌忙跪倒,伏身连连谢道:“殿下的大恩大德,我齐讽就是粉sè碎骨也难报万一啊。”

    “齐大人快起来,这说说的严重了。”萧逍拉着他从地上起来,两人连说带笑的出了书房。

    何府。

    天sè渐渐暗了下来,两只红灯笼挂在门前就已经预示着喜庆的气氛。这何足道果然是个人物,前来送礼拜寿的人几乎堵满了整个巷子,萧逍坐在轿子里一路走来,只走到巷口就再也进不去了。

    “晋王殿下驾到,闲人闪开道路!”这一声喊,前来送礼的人全傻了眼,虽然他们知道何足道有钱有势,但却没想到连堂堂的晋王都得前来拜寿,只得赶紧闪在一边,任凭晋王的轿子进去。

    “殿下到了。”轿外的副将低声说完,萧逍笑着从轿上下来,一众人等哗的一下子全都拜倒在地,空中连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都起来吧。”萧逍摆足了排场,心里大呼过瘾,这时一个拄着龙头拐的银发老者和一个梳着蟠龙髻的可爱少女从门里出来,一看见萧逍也都慌忙拜道:“老夫何足道,小女子何铃儿,不知晋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老寿星快快请起。”萧逍赶紧上前扶起老者,眼神却盯在了何铃儿的身上。等两人从地上起来,何铃儿抬眼看见萧逍的容貌,不禁“啊”的一声惊呼:“怎么是你!”

    “就是我。”萧逍看着眼前的何铃儿,此时她已换了一件薄纱的蔓布裙子,裙身后面斜织出四鼓飘带,宛若蝴蝶又如仙妙,因为这裙子的衣料产自洛阳,历来又多为敬献皇家后妃所用,所以又名:洛阳金妃裙。穿上洛阳金妃裙之后的何铃儿已和早上大不一样,盈盈的身段,若水的烟目,柔嫩的肌肤无不处处透着恬静和尊贵,另萧逍怦然心动。

    “铃儿,不得无理。”何足道拉了一把女儿,又笑着对萧逍道:“殿下里面请。”

    萧逍这才返过神来,回身吩咐道:“把我的寿礼拿来。”一个兵士端着礼盒恭恭敬敬的上前,单膝跪地向上捧起,萧逍伸手一指道:“微微薄礼,不呈敬意,还请笑纳。”

    “老夫何德何能,不敢呈殿下之礼。”何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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