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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新篇-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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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法庭这套行头相比,审案的经过就比较有意思了,首先是张汶祥的代理律师牛英久滔滔不绝的将起诉原因给说了一遍,指责马新贻逼*嫂子,谋杀义兄,而监察部的公诉人也紧随其后的指责马新贻滥用权力,擅自将其部下——即其义兄黄纵派往英山,却在浠水中暗设手脚,将黄纵溺死,还举出了一大堆地证据,什么浠水渡船船夫证辞,什么知州府门房证辞,什么黄纵亡妻证辞等等,当真是排山倒海,颇具声势,但是法务部那几个戴着滑稽假发地审判官偏袒马新贻的意思非常明显,监察部公诉人与牛英久提交地所有证据他们都认为不够充份,不但这些审判官认为证据不充份,就是躲在厢房的王财也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比如那个浠水船夫证辞,只不过证明了某年某月某日,黄纵与几个官差坐了他的渡船而已,那船到江中黄纵落水却并没有说明细节,再说那个黄纵亡妻的证辞就更是毫无力道,说什么她与黄纵感情淡漠,这感情淡漠却又怎么能说明马新贻杀人呢?唯有那个门房的证辞稍具杀气,但也只是证明某年某月某日马新贻与黄纵在花园内争吵,可吵些什么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这些所谓的证辞当然不能草率的判马新贻有罪,双方你来我往,争执的好不热闹,直把那个坐在原告席上的张汶祥气得脸红脖子粗,张汶祥认定黄纵是马新贻所杀,眼见此刻仇人若无其事的在栅栏后面闭目养神,不由得火往上冲,到最后忍无可忍,在众人面前大吼一声跳到桌子上,从怀中摸出几把飞刀,二话不说的向马新贻掷去……
原告突然在法庭上拿出凶器图谋刺杀被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一时间法庭内全都呆住了,总算马新贻身后的两名警察反应极快,一见张汶祥跳上桌子,立刻把闭着眼睛养神的马新贻给按倒,只听几声轻响,五把飞刀整齐的插在马新贻刚才坐的椅背上,寒光闪闪,当真是让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张汶祥眼见一击不中,也管不得身在法庭,又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怒吼着就要朝马新贻杀去,没等他冲得几步,周围十几位警察举起棍棒一涌而上,狠狠的把张汶祥按住,那几个头戴假发的法务部官员这才擦擦脑门上的汗,拍着桌子大叫胡闹,一时间原本庄严的法庭乱成了一团,王财在厢房里只看得乐不可支,特别是牛英久捧着厚厚一叠证词站在位子上目瞪口呆的样子让王财笑满脸通红,过了许久才转身悄悄吩咐身边的禁卫几句,那禁卫板着张面孔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混乱的审判庭冷冷的看了几眼众人大喝一声道:“皇上驾到!”
这一声嗓子立马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大小官吏赶紧起身肃立,那个拼命挣扎的张汶祥也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审判庭大门,只过了一会,穿着滚龙黄袍的皇帝微笑着走进门来,王财径直走到张汶祥的面前看了他几眼,转身又走到旁听席坐下,朝那几个法官点了点头道:“怎的这般混乱?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众法官并不知道皇上始终在旁观看,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名法官紧走几步,欠了欠身道:“皇上,臣等正在审案,不料原告张汶祥突然拿出凶器,意欲行凶刺杀被告,这等公然藐视公堂之事,臣等正要将张犯拿下。 ”
王财哈哈大笑道:“朕瞧你们这案子审得倒也有趣的紧,原告也成了被告,那此案谁是原告?是你吗?”
这名法官情急之下擦了擦汗分辩道:“皇上,臣以为此案只怕中间另有关节,应先审马新贻,再查张汶祥。 ”
没等王财说话,被按在地上的张汶祥又吼叫起来,张汶祥压根也没有想到,这一瞬间他就从原告变成了杀人犯,听这当官的意思,还要查办自己,当真是怒不可遏,大声吼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这些狗日的平白整出这些东西来耍老子,马新贻,马新贻,你杀了黄二哥,你有种今天把老子也杀了,日后自然有人为老子报仇!”
第261章:审马
第261章:审马
第261章:审马
没等张汶祥说完,围住他的几个警察劈头盖脸的就抽了他几个嘴巴,张汶祥到是硬气,挨了打,仍是哼哼的骂个不停。 王财听他骂的恶毒也不在意,低头跟那个法官吩咐了几句,却见那法官脸一红,把头上的假发给取了下来,然后朝皇帝陛下欠了欠身,走回审判席敲了敲了惊堂木(这东西容闳到是保留下来了),大声道:“皇上有旨,各人归位,继续开庭!”
一听是皇上有旨,乱哄哄的众人马上都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只不过他们坐定后全部都看着王财,想从皇帝的目光中得到些什么提示,完全忽略了台上的众位法官,王财朝牛英久笑了笑,朗声道:“继续吧!”
这时的张汶祥已经被几个警察按回到位子上,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站在原告身后的警察比站在被告后的还要多,不过这并不影响张汶祥的愤怒情绪,只是故虑到皇上便在身侧,双手又被紧紧的缚了起来,因此便一个劲儿的喘气。 几个法官低声商议了一下,当先一人朗声道:“原告与公诉人还有其他证据吗?”
牛英久刚才被皇上嘲笑,心中是恼怒万分,听了法官的问话,便把手头的资料又翻了一遍,虽然他有心帮助张汶祥一起完成这次历史性的民告官案子,但带着张汶祥跑到皖西查了近一个月,仍然是不得要领。 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手头的这些证据根本不能作为搬倒马新贻地利器,只得摇了摇头道:“没有了,但是我想请大家注意,黄纵亡妻在其夫死后没有三年便改嫁马新贻,这不但违礼,也实有可疑。 ”
等他说完,公诉人马上站起来请求法庭暂缓宣判。 因为他们认为应该对黄纵亡妻进行补充侦察,可是没想到法务部的法官一口回绝了他们的请求。 因为根据相关法律,黄纵亡妻没有守孝三年就改嫁并没有违法,这种道德问题与法律问题是完全不相干的,不合情理却不一定不合法,几个法官又商议了一会,猛的一敲惊堂木,大声宣布原告张汶祥证据不足。 被告马新贻无罪释放。
法官们自然认为案件所断合理合法,但是张汶祥与旁观席上的议政院议员们就不乐意了,倘若不是皇帝就在现场,那张汶祥只怕又要跳将起来,四处乱丢飞刀了。 王财认为法官们判的非常正确,马新贻是一员干吏,没有真凭实据,王财当然不会同意就这么送了他地性命。 当下也不管庭内众人意论纷纷,就想起身离去,却见牛英久站在远处不断的使眼色,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王财想了想,吩咐禁卫士兵将牛英久带到厢房。 皇上实在不明白这么简单地案子,这个议政院议长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一会就见牛英久满脸通红的走了进来,朝皇上欠身见礼之后,没头没脑就是一句话:“皇上,这案子你得判张汶祥胜诉。 ”
王财奇怪的看了看牛英久,略一沉吟问道:“为什么?你难道还有什么证据没有拿出来吗?”
牛英久摇了摇头道:“皇上,能找得到的证据我都找来了,确实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马新贻谋杀了黄纵。 ”
王财更奇了,当下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找马新贻的麻烦呢?”
牛英久迟疑了一下道:“皇上,这是第一例民告官的案子。 ”突然他又加重了语气道。 “是第一例民告官地案子啊。 ”
王财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牛英久担心如果这个头没有开好。 那今后谁还相信民告官能胜诉呢?老百姓可不管你有没有证据,他们看得只是案件最后的结果,如果张汶祥胜了,那么老百姓就会说老百姓打官司,告倒了臬台大人,他们就会相信这民告官不是在做样子,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但要是张汶祥败诉了,那老百姓就会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所谓的民告官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今后谁也不会再来挑战官方,更何况张汶祥在法庭上拔刀企图谋杀,接下来肯定要追究他的责任,蹲个二十年黑牢是毫无疑问的了,这原告没有扳道被告,反而自己把牢底坐穿了,今后还有人“民告官”了吗?显然,牛英久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牺牲马新贻一个人,却能促进全国老百姓法制意识的觉醒,这笔帐怎么算都是划得来地,可是这未免让马新贻太冤枉了。
牛英久看到皇上迟疑着不回答,知道皇上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又说道:“皇上,此案影响极大,天下多少人都看着呢,”说着他看了一眼站在皇上周围的禁卫军人,恶狠狠的低声道,“皇上,为人君者当思长远,有时候牺牲几个人算不得什么大事,过个十年皇上还他清白便是。 ”
王财万万没有想到牛英久居然能说出这般杀气的话来,心中暗道此人不可小觑,当真有政治家的黑心与权谋,但是让王财对眼前这个反对党领袖说出这番颠倒黑白地话来,皇帝陛下还真不好开口,犹豫了一下居然义正言辞的驳斥道:“胡涂!牛英久,瞧你也是个颇有才学,晓大义的人,怎么说出这等胡涂的话来?如你所说此案影响极大,天下人都瞧着呢,倘若不能依法审理,那必定会被人纠出来大做文章,老百姓固然只看结果,但并不是天下人都只看结果的,你从西洋回来,自然知道法律的公正何等重要,树立法律的权威并不是靠一两件案子就行的,这需要长期的过程,如果为了达到树立法律权威的目地而刻意去破坏法律地公正性,目光当真是短浅!”说着王财冷哼一声道,“你就这点水平?”
牛英久被皇上一阵申斥,居然面不改色,还是怔怔有词的说道:“那皇上是要无罪开释马新贻了?那张汶祥不必问,也要拿下狱了?”
王财瞪了牛英久一眼,提高嗓门道:“不是朕要释放马新贻,是帝国法律要释方马新贻,不是朕要将张汶祥下狱,是帝国法律要将这狂徒问罪!”说完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又要离开,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即然将来要以法治国,那就决不能树一个恶劣的典型,正要出门,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妇人的哭声,边哭边说什么“认了吧,认了吧”,也不知道认什么了,正要出言询问,只见法务部一名官员从审判厅内冲了出来,一直跑到王财身边欠了欠身道:“皇上……这……这案子只怕要重审……”
王财脸色一变,转头看了看面露得色的牛英久,阴沉着脸问道:“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
那官员涨红着脸道:“刚才臣等正在审理张汶祥咆哮公堂,图谋行杀的案子,皇上,依法这张汶祥是要服刑二十年以上的,”看到皇上点了点头,那官员又道,“臣也是这么判的,可是刚一宣判,那黄纵的亡妻却跳将出来,为张汶祥巧言开脱,眼见国法无情,这妇人却指证马新贻谋害黄纵……皇上,这妇人证词极为关键,因此臣认为必须重审。 ”
王财直听着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妇人好不多事,既然想为夫申冤,那干嘛不早点说,非要到张汶祥被拿下狱了才肯说实话?难道这妇人与张汶祥也有私情?好奇之心顿起,当下看了看牛英久,转身又进了审判厅。
进得厅内却见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跪在张汶祥身前放声大哭,而刚才闭目养神的马新贻此刻却面色苍白,额上冷汗直流,恼怒的看着哭泣的妇人,周围的官员、百姓也是交头接耳,不住的说些什么,王财走到前排坐下,示意重新审理马新贻一案。
这一次审理总算是把事情给弄清楚了,原来马新贻与黄纵妻子私通,日久之后担心事发,乃决心除去黄纵,遂借黄纵公干之际,命属下将其推入江中溺死,黄纵死后,马新贻将此事告诉了黄纵亡妻,此妇人到也悲痛了一阵,只是害怕今后生活无依,于是改嫁马新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朝廷官员找她调查时,此妇人一再为马新贻遮掩,但得知张汶祥也要因为此案而被捕坐牢,这妇人终于心中不忍,想到黄纵往日的恩情,实不愿再看到为他的结义兄弟张汶祥也蒙此不白之冤,愧疚之下竟将实情当众说了出来,这可真要了马新贻的命。
其时虽有妇人证言,但实无物证,马新贻原可拒不承认,但此事传扬出去,他半生奋头的官帽子也铁定是戴不成了,时年五十的马新贻不愿再爱羞辱,随即便承担了一切,只是他一直为那妇人开脱,再三说自己谋杀黄纵,此妇人原不知情,当中的深情也确实让人感动。 王财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看着关在栅栏后的的马新贻,心中着实舍不得砍了他的脑袋,但此案真相大白,自己实在无从回护,只得站起身走到马新贻身边,低声道:“糊涂啊!”说完便不待法官判决,自行带着随从离开了。
PS:审马的情节与历史无关,纯属小说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嘿嘿。
第262章:寸土不让
第262章:寸土不让
第262章:寸土不让
马新贻眼见皇上极为失望的离去,突然在栅栏后跪了下来,默默然的说不出话。 马新贻一案在帝国内部激起了巨大的波澜,朝廷三品大员被一个草民出首告发,查据属实后随即便掉了脑袋,两千年来乃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此案一结让帝国各级官员人人自危,谁都不敢再依仗权力为所欲为,而受了委屈的老百姓也一个接一个的跑到当地监察局、法务局申诉,监察部门到也因此抓到了几个违法乱纪的官员,但是大多数被举报的官员经过监察部门仔细查证后都被认定是遵照朝廷律法办事,只是在行使权力的过程中略有不当而已,这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看来除了官员守法外,还必须让老百姓懂法,不过从朝廷方面来说,继续完善法律体系却是首先要考虑的,最起码那法官头上的卷毛假发就让王财很看不惯,这种事情也只有容闳弄得出来,因此王财在马新贻案之后没有多久,便下令容闳将法务部、立法院行政条例呈上御览,没看得多少,王财便找出来一大堆的不满来,当下一一标出,令王辏г艘谰葜谢车湔吕穹ɑ嵬⒎ㄔ喝葶戎匦滦薷牡髡坏悸堑叫姓⒅捶ㄖ械墓健⒐悸堑绞┬兄械暮锨椤⒑侠怼�
事实上王财原想亲自介入执法系统的改革,但是帝国水师在南海接连吃了几个败仗让他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军事上来。
在巴拉旺岛严密防守地帝国水师原计划是在这段海域给远道而来的英国舰队以迎头痛击,可是没有想到尽管集中了全部精锐的帝国水师仍然不是英国舰队的对手。 英国舰队吸取前次南海海战的教训,不再将舰队分散,而是以三艘铁甲战列舰为核心,二十余艘大小战舰护卫在外的稳固队形,两只舰队在南海只打了半天,信兴满满的帝国水师就被击沉了大小战舰七艘,新任水师提督张承宗乃是惠山一期水师科毕业地老科班生了。 自帝国水师创建的那一天起,张承宗就始终奋战在大海之上。 几乎把帝国水师大小官职都做了个遍,真正是积功而至水师提督,海上经验极其丰富。 这次迎战英国舰队他深知双方实力相差甚远,犹其在水兵地个人素质上,帝国水师远远不如英军水兵经验丰富,因此张承宗主张以巴拉旺岛吸引英军舰队,而水师则从侧后夹击。 可是没有想到英军根本没有理会巴拉旺岛的驻军,而是直接饶岛而过,随后直接与赶来的法、西舰队会合,这样一来不但在战斗素质上联军超过了帝国水师,便是在数量上也比帝国舰队多了近八艘,会合后的联军舰队一路北上,接连攻克了数个被帝**队占领的南海岛屿,如果任着联军北上。那帝国将失去南海所有的岛屿,不但防线将被迫收缩,连在巴拉旺的陆军也被困在敌后,说不定便落个全军覆没,真要如此那可是帝**队从未有过地重大损失,无奈之下。 张承宗只得集中水师主力突袭了越南的数个法**港,想以及来吸引联军舰队增援,而他们可以中途设伏,未料此招又被联军看破,双方主力在归仁以东四十海里处遭遇,顿时便乒乒乓乓一阵乱打。
这场海战,联军为了利用撞角而采用了锲形队,利用航速直接冲击帝国水师中军,而帝国水师舰船根本就没有安装撞角,这般迎头对撞自然不是联军对手。 张承宗只好命令舰队转舵避让。 同时利用侧舷火炮对高速而来的联军舰队炮击,只第一个回会。 帝国水师便丧失了上风优势,接下来的舷号战中,英军三艘铁甲舰奋不顾身的冲击在最前面,想利用自己的装甲防护来进一步的打乱中国舰队的队形,总算帝国水师地三艘铁甲舰虽然火力不及联军,但却是采用了旋转炮塔,左躲右闪中仍可勉强还击,几番冲突才把阵脚守住,但已经有两艘巡洋舰被炸破水线而缓缓沉入海底。 双方你来我往,硝烟弥漫,喊杀震天,一直拼杀到日暮总于是帝国水师损失过重而不得不先退出战斗,所幸联军也吃了不小的亏,也不敢再追,只得各自收兵。 这一战帝国水师沉没五艘,重创七艘,而联军也被打沉三艘,至少有六艘不得不回港修理数月,仅仅从战果上看帝国水师损失远远比联军要重得多,但对于帝国政府来说,更严重的不是沉了几条船,而是这次海战失利意味着即将丢失南海的控制权,这才是真正重大损失。
面对帝国水师的重大损失与朝廷内部要求将水师撤回,消极避战的重重言论,帝国皇帝力排众议,严令朱永华、张承宗必须继续保持在南海海域对联军舰队地压力,在条件成熟时敢于突袭印、越、菲港口,迫使联军舰队不敢放胆北上,同时王财严令南海各守岛部队,除非军令撤离,否则必须死守,任何擅自放弃阵地的行为都将面临军法严惩。 此外,考虑到联军在海上的优势,王财认为继续将南海做为主战场,甚至登陆菲律宾的计划已经不合时宜,必须扬长避短,以帝国陆军的优势来弥补水师的劣势,因而命令高建国、李秀成的印北驻军展开积极动作,配合印北义军向英军发动小规模反击,越北总督石达开向越南南部推进,消灭法国人在越南部的驻军。 而这两个方向上又以越南战场为主,印度战场为辅,之所以这么决定是因为印度英军尚有数万人之众,主动进攻未必能够有全胜的把握,而越南法军就不同了,法军驻守越南陆军总兵力不到五千,其余大部分都是越南本土的土兵,其装备与战斗力都远远不如石达开地部队,出击南下实有十成地把握,只要逼法国人停战,那将是对联军的重大打击。
而联军地作战计划实际上是在取得南海制海权之后,舰队主力迅速北上,以威胁中国本土来迫使中**队不敢在印、越发动陆上进攻,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刚刚遭到重创的帝国水师居然寸土必争,受到如此重大损失还是坚持在南海与联军舰队游斗,不断炮击三国港口,袭击三国商船,这样一来联军舰队为了保护各港口安全,不得不继续在南海寻找帝国水师主力决战,也因此而没有余力继续北上。 这样一来虽然初战受到重大损失,结果帝**队在石达开部挥师南下后却反而渐渐占了上风。
接到朝廷军令的越北总督石达开立刻以刘永福所部194师为先头部队,以石镇吉的190师为后续,两师共两万五千余人分别从南定、和平出发,一路南下。 当时在越北帝**队与越南法**队之间缓冲的是越南阮氏王朝,阮朝之所以能存活至今,完全是因为中、法两国都希望能够有一个缓冲区来防止两国冲态,现在帝国既然决心驱逐法国势力,那当然不会再意这个阮朝是否允许他们借道而过,两万大军滚滚而入,随即便将一路之上的阮朝军队全部缴械,仅仅三天时间便杀气腾腾的直冲到了昆嵩。 帝国政府这一招即在联军意料之中,又在三国意料之外,所谓意料之中是因为联军早就算到在海上吃了亏的中国人一定会借陆军优势出击,印度和越南的英、法军队都为此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所谓意料之外是因为没有想到中国人放弃了主力云集的印度战场,而以杂牌军(洋人向来认为王财嫡系国防军是帝国主力,地方军阀是二级杂牌军)南下进攻法军,更没有想到中国人会进攻的如此之快,三天时间便让越南阮朝几乎亡国,这样一来法军是否能够挡住中国人的冲击,实在难以预料,唯有寄希望于在邦美蜀至芽庄一线修筑的防线了。
邦美蜀至芽庄防线是从中英之战便开始修筑的一道坚固防线,当时英**队在印度北部被中国人打得连吃败仗让法国人意识到保留越南之地就必须要有一套应付中**队的战术,考虑到当时的战术思想与陆军作战实际,法国政府最终批准了修筑这一样道长达数十里的防线,整个防线纵深达到十里,设置大小藏兵洞三十余处,各类火炮近五百余门,由五千法军与两万越南土兵共同防守,贮备了大批粮食军械,近十年来法国人不断的强迫越南贫民修筑、完善这道防线,实际整个亚洲也没有比他更坚固的防线,凭借这道防线,法国人与英国人达成协议,只要中**队开始攻击邦美蜀-芽庄防线,英**队就必须在印度发起进攻侧应,同时一旦法军力不能支,那印度英军必须派部增援。 事实上法国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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