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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幽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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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六个月,还早,别累坏了你。”
云儿看着自己手中的线,再抬起眼睛看了看对面的这个男人,心中竟是一片冰凉,眼睛有些空洞:“皇上,云儿在王府的时候有过一个孩子,后来掉了,后来皇上疯了之后云儿又有了一个,是司云贤的,也掉了,皇上,这是云儿的第三个孩子了。”
那一段往事再被提及的时候,司云华的心脏好像被人一直攥着,他心中绞痛万分,连呼吸都要没有了,可是对面的这个女人却还是低下了头绣着东西,再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手中有针,针尖正对着司云华的掌心,将他的掌心刺破了,他却依然死死的握着她的手:“云儿,你好好的看看我,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什么都不会再改变了,你永远再也不用忍受那样的侮辱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对我?”
云儿看着他手中慢慢滴下来的血液,鲜红鲜红的,滴在了那白色绣花上面,刺目得很,声音淡漠务必:“皇上,你流血了。”
司云华皱眉将云儿推倒在了榻上,那还没有绣好的肚兜掉在了地上,他压在她身上,看着她的双眼:“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云儿,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陪我说话呢!云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目有些苍白的女子抬头看着房顶上繁复的花纹精巧的雕刻,她以为自己会哭,可是眼中干涩的可怕,没有泪水可以在从她的眼中流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泪已经干了。
莫名的想起来了那一年初次见到司云华的场景,一晃神,过去了那么多年,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这般陌生可怕:
京城里面有一家特别出名的小绣庄,那绣庄家的小姐也是擅长绣东西的。那个小绣庄的门朝东开着,门口有一座木桥。
这一年的春天,注定是要发生很多事情的,在这一年的春天里面,大宁王朝的五皇子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这一年的五皇子出了皇宫到街上四处闲逛。
然而看着不远处有一座木桥,那木桥下是一条河流经过。春日的风总是忽起唬落,这会子,又起了风,桃花偏偏,柳絮依依的从桥上和水面上经过。司云华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站在那边驻足看着这些美景。
那一日云儿从那个绣庄推门而出,要去给张员外家送去几条送好的腰巾子。
这时,风起来了,春日的风,朝东吹着。
云儿捧着那些腰巾子走上了木桥,手一松,那些腰巾子顺着风被吹走了。
云儿纤纤玉手伸手要去抓住那些腰巾子,可是奈何并不是所有的都能够抓住。
那厢司云华跑过来帮云儿抓住了几条腰巾子。
虽然抓住了几条,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两条掉在了水里。
云儿咬着下唇,蹙着那两弯秀气的眉毛:“这可如何是好?”
司云华先将他手上的那些腰巾子给了云儿,安慰说道:“没事,我下去帮你捡。”
说完,司云华纵身一跃,跳到了河流里面,然后将河面上飘着的那些腰巾子给捡了回来。
司云华湿着就上了岸,春天的风还是有些凉的,司云华不禁打了个哆嗦。
接过腰巾子的云儿垂着眼眸,心中倒有些愧疚之情。
云儿再抬眼,咬了一下嘴唇,歉疚的说道:“劳烦公子这么冷的天还帮我下去捡这些贱物。公子身体要紧,不如先到小女家中将湿了的衣物换下。小女家里开了一个绣庄的,绣庄内有很多件男衣,公子若不介意,可以换上。”
云儿说时,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绣庄。
司云华微笑说:“哦,那谢谢姑娘了。还要劳烦姑娘。”
“不碍事,晒干一个腰巾子总比重新秀一个要省事许多。”
司云华岁云儿到了绣庄内。绣庄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绣图,每一个都是精致的。屋子不大,他可以直接看到屋中的床榻,司云华面上有些尴尬。
云儿从一个箱中拿出一套男装,那一套男装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就连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精致的绣纹:“公子不必避讳那么多了,云儿自小清苦,苦命的人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那些讲究只是给官老爷家里面的小姐讲的。”
她将那一套一副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公子也能衬得起这一套衣服的华贵。公子若不嫌弃,就放下帐子在云儿的床榻里换上衣服吧。”
司云华面上有些红晕,一颗心跳的异常的快,踱步到了云儿的床榻面前,紧张的说:“麻烦姑娘了,在下一定会对姑娘负责的。”
说完,司云华便躲到了床榻上,放下来帐子。
司云华只听到外面云儿骂着说:“这些男人,见了床榻就想着那档子事!呸!”那姑娘骂过之后并没有将少年人赶出来,自己转身出去后帮他关上了门。
司云华听到之后只觉得脸上更红了,心里面却有着莫名的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桃花似无情②
后来这个帮她从河水里面捞起来腰巾子的少年经常来木桥这边闲逛,那个时候的云儿还存着一颗明亮温柔的心,还是那样的天真率直,相信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相信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传说。
那个容易脸红的少年人每一次的出现都让她的心如同那木桥下面的水一样波光粼粼。她是害羞的,他也是害羞的,羞到脸手都不曾真正的牵过,只记得有一次他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却马上收了回去,耳朵根子都红了。
少年人跟她说自己的名字,他说:“我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云字,我父亲有时也叫我云儿,我想,我们一定是上辈子就有了缘分,连名字都一样。”在爱情甜蜜之中的少女从没有想过这个少年名字里面的云正是当朝皇子的云,以后明白这个事实的时候她有些害怕和震惊,可是为了他,她还是跟着这个少年人到了那样一个复杂而又肮脏的地方去。
后来这个少年跟她说要不要跟着他嫁给他,她点头同意,以为自己等来的会是一场三媒六聘的婚礼,可是她等来的却只是一顶红色的轿子,如此卑贱不堪的被接到了那个富丽堂皇的王府里面。虽然有过怨怼,可是她想这是皇家,怎么会允许他娶一个平民丫头呢。
她以为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只需要面对那个将来的五皇妃。却没有想过她面对的还有皇上给他的那些个官宦人家的小姐,那些小姐跟她一样都是华亲王府之中的侧妃,都是妾。
时间渐渐的让云儿的心不再那样的明媚,不再那么的明亮,时间也让那个爱脸红的少年变得城府,变得心机深沉。后来的那一次皇帝大寿里面她遇见了三皇子司云贤,司云贤竟然请求皇上让司云华把自己给他。他们这一群皇子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人看吧。
还好皇上没有答应,只是后来那一次围猎的时候司云华坠马,摔坏了脑袋,成了疯疯傻傻的人。
啊,后来,后来怎么了呢?后来三皇子宴请五皇子到。云儿和疯了的司云华一起到了三皇子的王府。那一次宴席当中,司云贤轻薄与她,她挣扎,她失足跌倒在地,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死在了腹中。
可是那一次的事故里面,司云华就在旁边,就在旁边……他宁可继续装疯卖傻,却也不愿意站出来保护她和他们的孩子。
时光轮转,司云华终于取得了这至高无上的位子,终于没有人能够在威胁到他的生死,可是云儿躺在这皇宫的榻上,感受着司云华的拥抱,既没有了笑容,也没有了眼泪。那么多的事情,那么长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春天里面木桥上温软的少女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从来一次,那一天她不要出去。出去了也好,紧紧的抓着手中的腰巾子。那绣好的腰巾子掉在水里面了也好,不要再把司云华带回家中换衣服……
*******
当东风吹过,这世上的花儿们都在一个晚上开了苞,江南那边的那个小镇子里面,萧莜凰和洪宇寒还在享受着这好像是偷来的幸福安稳。或许是这里过于安稳,过于远离那些争斗和不安的因素了,外面有很多事情已经在悄然的改变了,可是两个人却还是毫不知情。
那天洪宇寒从外面回来,紧张的关上了大门,将正在坐在院中绣东西的萧莜凰拉回了屋中:“凰儿,这里不安全了,今日我出去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官兵开始寻找着什么,凰儿,我们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萧莜凰烟波微转:“好,那就去北面吧,早些回去,你也不必这样辛苦了。”
“可是北面龟兹那里……”
她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生死大事应该摆在前面。”
洪宇寒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凰儿,委屈你了。”
然而下一刻洪宇寒周皱眉,声音不自觉得放低了:“凰儿,你听见了吗?这屋子周围……”
萧莜凰深吸了一口气,从柜中拿出了两把剑,一把抛给了洪宇寒:“三郎,我们一起冲出去。”
洪宇寒看向了萧莜凰的右手,心中沉痛万分,虽然关于右手的事情萧莜凰从未向他说起过,可是他知道右手被废的事情一直让萧莜凰心中难过。她从来不提,他也从来不忍心向她提起。可是这一次……
洪宇寒道:“凰儿,你先走,你轻功好得很,你先逃出去,一直往北面逃,我可以追到你。”
“你……你要是……”
他明白她想要说什么,笑着说道:“你不必为我担心,凰儿,我还舍不得死的,我还想和你走过山川湖海,看着我们的儿女拜堂成亲,和你一起白头偕老。”
萧莜凰低头:“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你离着死不远了。”
洪宇寒握住了她的手:“别气了。”
他拉着她的双手走到了门口,伸手推开了这一扇门。当着一扇门打开之后,两个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知道该是欣喜安慰还是防备心痛,那么多事情之后已经不敢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了。
这门口围困着他们的人哪里是什么朝廷官兵呢:
为首的是那个白衣飘飘的公子,白衣公子手中提着那一把弯刀,腰上还是金色的腰带。而他的旁边是一个黑一点饿小少年,这少年看起来还没有十五岁,手中提着剑,再看到萧莜凰的时候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的说道:“师父……”
白衣公子正是萧幽,萧幽旁边的那个少年却是之前萧莜凰收的徒弟易雪峰。
这两个人身后是天南山的弟子,而再者,便是大批的官兵。
萧莜凰心中肯定了一件事情,心中有些冰凉之感,她看着萧幽:“什么时候我天南山竟然和朝廷联手了?”
萧莜凰挑眉笑道,好像并不认识萧莜凰一样说道:“洪夫人这么说也忒没见识,想我天南山乃是中原武林第一门派,既然是朝廷的事情,便是天下的事情,这天下的事情,中原武林第一大派为什么不能管?”
洪宇寒眼中沉着冷静,他慢慢的将剑从剑鞘之中抽了出来,准备随时迎战。
萧莜凰手上金黄的软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只听见萧幽跟易雪峰说:“易雪峰,抓住那个女人,凰影的位置就是你的。”
易雪峰听到之后,又片刻的迟疑,然后抬眼迅速攻向了萧莜凰,萧莜凰左手持剑,面对易雪峰的攻击,竟然有些力不从心。
洪宇寒抬手挥剑,将要斩向这个少年。然而眼前白影闪过,然后看清了来者的相貌,这是萧幽。
萧幽的弯刀勾住了洪宇寒的剑,白衣的公子笑道:“洪将军,你的对手是我,那个易雪峰可是你的妻子一首教出来的徒弟,师徒之间过招我们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洪宇寒皱眉,抬脚踹向了萧幽的腹部,萧幽侧身躲闪,弯刀却依然勾着他的剑:“好险啊,听闻洪将军儿时师承丐帮帮主,内力深厚,幸而将军刚才出的不是掌,不然小生就要受伤了。”
洪宇寒松手,扔掉了剑,抬手就要打向萧幽,萧幽迅速向后退:“将军不必心急,我们天南山的心法口诀不必丐帮的差!”
作者有话要说:
☆、重聚天南迷心智①
萧幽抬手,从袖中掏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包蓝色的粉末朝着洪宇寒的方向扔去,洪宇寒心中暗惊,但是却来不及躲闪,只觉得将那些粉末吸入鼻腔,他在地上站稳之后只觉得四肢绵软无力再也使不上力气。
白衣的萧幽抱着手臂看着洪宇寒说道:“别挣扎了洪将军,这东西可是莜血研制出来的毒药,药效特别的好。”
洪宇寒眼前模糊一片,已经看不清萧幽的脸了,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却还是倒在了地上。萧幽抱着手臂看着倒在地上洪宇寒,挑眉:“终于解决了一个。”然后转头看向了萧莜凰那边。
那厢萧莜凰和易雪峰刀剑相向,萧莜凰已经招架不住这个少年的攻击了。她的左手没有右手灵活,而易雪峰根骨清奇剑术修为更是比之以前高出了一大截,或许之前的萧莜凰的可以砸五十招里面将易雪峰拿下,可是现在的她却觉得对战易雪峰是力不从心。
萧幽看着萧莜凰持剑的手和姿势,不仅皱了皱眉,跟易雪峰喊道:“易雪峰,将人带走才是要紧!别拖延时间!”
易雪峰听后,丢下了剑,放弃了防守,进入到了萧莜凰的攻击范围,萧莜凰手中的软剑朝着易雪峰的胸口刺去,划伤了易雪峰的皮肤,然而易雪峰却还是不顾一切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掌击中了她。
萧莜凰之前从司云华那里受的内伤还没有好,现在又被易雪峰击了一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易雪峰伸手扣住了萧莜凰的脖子然后将她带到了萧幽的面前:“师伯,抓到了。”
听到易雪峰的这个称呼,又看了看萧莜凰现在倔强的神情,萧幽不禁笑了一下:“好了,带着这两个人回天南山去。”
******
萧莜凰和洪宇寒被带回了天南山就关在原来萧莜凰自己住听风阁里面。看守他们二人的是易雪峰和一干天南山弟子。洪宇寒躺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萧莜凰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对面坐着的是萧优泣。
天南山上的春天还没有彻底的到来,还是有些寒冷的,萧莜凰身上带着内伤,坐在风口里面脸色苍白的可怕。
萧优泣看着萧莜凰说道:“你不必担心,天南山并没有真正的投靠朝廷,这只是缓兵之计。”
女子看着对面的人,心中反复思量,最终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没有了那个时候的戾气和疯狂,松了一口气:“那师兄为何让人抓我们回来。”
萧优泣叹了口气:“圣上该是知道了你和天南山的关系,皇上的意思是要么是你,要么是天南山,你要我如何选择呢?凰儿,你看当日有官兵和朝廷命官在场作证,我们确实抓了你和洪宇寒,这就足够了。”
秀眉轻轻挑起,萧莜凰砸了一下舌:“师兄的意思是……不成,那人心机深沉,诡异难测,如果你把我们放了。”
“你不必多虑,凰儿,我自然留了后路的,当日用你的命去换回来的天南山,我又怎么可能再用天南山去换你的命呢。”
萧莜凰心中微微有些不快,当日之事从现眼前,必然不是从容的。
他伸手碰倒了她的发髻,微微皱眉:“你已经嫁人了,可惜我没能看到你穿着嫁衣的样子。凰儿,你瘦了许多,我听萧幽说你的右手好像废了。”
说话间,萧优泣又握住了她的右手。萧莜凰的手指颤了颤,想要从萧优泣的手中将自己的手中抽出来,可是在看到萧优泣低头的样子的时候却又老老实实的呆在了那里。
时间好像就这样子静了下来。他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手掌心中的纹路,满眼的心疼。
洪宇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推门而出,偏偏撞见了这样的一幕。他起先在远处站着看着萧莜凰的背影,看着萧优泣低着头看着那女子的手。后来时间过了很长又好像一直静止在他刚刚推开门的那一刻,两个人久久的都没有动弹。他上前,叫了一声萧莜凰的名字。
萧莜凰转身抬头,看着醒过来的洪宇寒。洪宇寒显然是含着怒气走了过来,他抿着嘴唇眉毛微皱着然后坐到了她的旁边,身体僵直的坐在那里。
她有些想笑,却还是先将自己的手从萧优泣的手抽了出来,侧了一下身:“你醒了啊?”
洪宇寒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这边萧优泣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刚刚那个人温软的触感好像都在这摩挲之中被磨没了。年轻的天南山掌门站起了身,拍了一下萧莜凰的肩膀:“我回去了,你们在这里好好歇上两天,其他的事情不必太担心,我在已经安排好了。”
萧莜凰还没来得及张开口,这边洪宇寒站起了身,抱拳道:“有劳大师兄了,我们就不送了。”
她坐在那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从来不知道洪宇寒竟然这么的小心眼。只能抬头朝着萧优泣尴尬的笑了笑,萧优泣看着洪宇寒挑眉:“洪将军不用这么多礼,这里是天南山,我们是主,你是客,你好好歇息。”
“大师兄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和凰儿早已结为夫妇,夫妇一体同心,既然这里是凰儿的家,那自然也是我的家。”洪宇寒垂下了手,不紧不慢的说着。
萧优泣目视前方头也不回的走了。
坐在那里的萧莜凰拉着洪宇寒的衣袖,让他坐了下来:“你怎么这么跟我大师兄说话。”
洪宇寒将袖子从她的手中抽走了,声音凉凉的:“没什么事情,反正这是你们天南山,是你们的家,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刚刚还说这里也是你的家呢!”萧莜凰揶揄的说道。
他看着萧莜凰又看了一下大门口站着的那个黑衣少年,好像是叫易雪峰的那个少年:“还有这个,他又是谁?”
萧莜凰如实回答:“这是我之前收的小徒弟,资质很好的,就是脑子有点直,不过现在看来好了很多。”
“你怎么不收一个女徒弟呢?”洪宇寒认真的问到。
她笑了:“洪宇寒,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事?”
“那你的身边怎么那么多的男人,我还没有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呢?天南山是不是跟朝廷有联系了?为什么抓你和我过来?”
女子抬眼,看着他一副审问加吃醋的表情,索性将手肘驻在旁边的石桌上,很轻松自在的样子:“你的问题太多了,你说我身边的男人多,那我知道的不知道女人在你身边就少吗?那你都喜欢吗?洪宇寒救你的这一副皮相和花言巧语的嘴我就不信除了宋玑环以外你没有其他的桃花债。听说你那个时候在丐帮学武,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有很多小姑娘们喜欢你吧。”
洪宇寒伸手掐了一下萧莜凰的鼻子:“就你问题多,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说了那么多句。”
萧莜凰将洪宇寒的手拽了下来,看着门口那边站着的易雪峰,不禁叹了口气:“师兄跟我说这一次抓咱们回来的事情是应付一下朝廷,让你我脱身的办法也想了出来,只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洪宇寒伸手抹平了她眉间的那个“川”字,柔声道:“没事,凰儿,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旁边的,无论生死。”
“不,如果是死的话,你要记得你得活下去,你要为我报仇的。洪宇寒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大度,虽然知道自己一声杀人无数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让自己丧命的人,所以,你一定得帮我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重聚天南迷心智②
“不,如果是死的话,你要记得你得活下去,你要为我报仇的。洪宇寒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大度,虽然知道自己一声杀人无数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让自己丧命的人,所以,你一定得帮我报仇。”
洪宇寒看着对面的女子,她身后是天南山上种的梅树,在冬天结束之后,这树上的花儿都已经掉光了,枯老的的树枝在有些寒冷的春风中有些沧桑之感。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你这样说的意思是……”
“没错,我总觉得如果我这一世早死的话,一定是司云华害死我的,其他那些来向我寻仇的人也就罢了,可若是司云华的话——你一定要替我杀了他!”萧莜凰的手在袖口那里越握越紧,紧到指骨都有些泛白。
洪宇寒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是在克制着自己心中的痛苦:“凰儿,不会的,我相信没有那么一天的,我么还要踏遍山川湖海,还要白头偕老呢。”
她低眉敛了所有的情绪在那眉眼之下:“洪宇寒,不要说的那么绝对,世事多变,我们之前的当时也是那么绝对。”
他伸手抱住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面,好像这个样子两个人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再也不会分开。
******
萧莜血来的时候正是晚上,后面跟着一个丫鬟,那丫鬟怀中抱着一个婴孩,她到了听风阁的门口看见了正倚着门站的易雪峰,笑道:“你师父呢?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呢,不进去啊?”
易雪峰有些苦恼的低下了头,低声说道:“师父和师公进屋了。”
萧莜血点头,往里面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拍了拍易雪峰的肩:“雪峰,跟师伯进来。”
黑衣的少年有些踌躇:“可是是我抓师父回来的,我害怕……”
萧莜血笑了:“哟,怕什么,怕你师父罚你还是打你,没事,有师伯护着呢,她不敢的,跟我过来,好不容易又见到你师父了,怎么这么别扭呢?”
少年人在夜里面那个小小的黑暗里面脸上红红的,但还是抬脚跟前面的萧莜血走了。
萧莜血推开了门,见到洪宇寒和萧莜凰正在屋子里面喝茶聊天呢,一双眼睛大量了洪宇寒好长时间,最后才坐了下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什么样的人能比过了咱们大师兄呢,左右不过是个温柔的书生。”
萧莜凰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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