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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牙婆生存记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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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亮:“如若被批,则钱多多永远做不成人牙生意!”
她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好狠毒的誓言!”
小五得意:“我就知道,发了这等誓言,你必不会轻易忘记!”
他心中其实另有计较,待钱多多写好,晾干,珍惜的揣在怀中,假做随意,问道:“若是你能放弃人牙子的买卖,兴许在祖母那里还能多些好感……”
她正色:“你们眼中,我做牙婆或许是胡闹。然而这些年下来,我却再认真不过。何况你我如今尚未在一处,你若叫我成日憋在后宅,我却怕憋出病来。”
又反问:“若是叫你放弃家族和我远走高飞,你可愿意?”
小五犹豫:“这……”
他虽犹豫,她不为此生气,正色道:“这便是了。你我心中各有偏重。总不成为了对方将今后的人生、梦想都放弃。便是如此,在一起也寡淡无味,过不上几年,只余悔恨遗憾罢了。”
以爱情为名义,举着相爱的大旗。将父母亲人全数抛掷脑后,她做不到。也不想林小五做到。相爱的人固然要在一起,却不应以放弃双方所有为代价。她想做的尚未完成,林小五亦有需要背负的责任。她不想今后在悔恨和相互埋怨中度过余生。
假若,假若他们真的能长相厮守,想做的都做过了,再无遗憾,她自信能在深宅中怡然自得。
而假若不成……曾经相爱,总好过不曾经历。或许到了那一日,她离开东京远远的,听着京里他的消息,也能微笑着回忆……
第二卷完

大宋金融闹危机

许多年后,历史洗涤了尘埃,岁月风干了江河,风流往事皆成雾中花、水中月。史书上寥寥数语载入帝王的荒唐,口齿间文人墨客风流不羁。风尘烟波里,绝代风华,倾世流华,隔绝了千百年的古老痕迹,都成为后世笑谈。唯有此刻,生鲜活泼的人生,烟尘,挑担子走街串户的货郎,串串散发缕缕清香的玉兰花,真实可触摸。…钱多多
知历二十一年,三月中。
大门前挂了柳府的木牌,风吹过打在瓦墙上,发出沉闷短促的连续响声。门前新移栽两颗玉兰花,寥寥几朵玉兰花含羞带怯半开半合,散发幽幽清香。王爷爷端着老烟枪杆站在树下,抚摸观看了半晌,过路人讪:
“叶子都冻回去了,这花倒开的早哈。”
爱惜的摸了摸一片绿叶卷曲的叶边,回道:“倒春寒哪!”
人老了,反映慢,他说完话回头,过路人早走远,只衣角在巷口闪过。
再回头,主家夹着卷物件急匆匆低头迈过门槛,他磕巴磕巴烟枪杆,迎上去:“姐儿出门?套车不?”
多多心事重重,闻言抬头,勉强露出个笑容:“不用,您老在家看好门,说不定我娘出门呢。我就在城里,不远去。”
说罢匆匆去了。
彩云追出来,险些撞到王爷爷,扬着手里红绫小袄嚷嚷:“姐儿,姐儿,你倒是穿上袄呀!”
钱多多头也未回,随便摆摆手,径自去了。
彩云急的跺脚,因拿着姑娘家贴身穿的小袄,不好追去街上。青云左手提着帷帽,右手挽个包袱匆匆低头而出,正撞在彩云身上,两人同时哎哟叫疼,又分开,彩云拍打身上:“干什么,一个两个着急忙慌的,干赶着吃酒啊!”
青云道:“你站门口,当门神啊?”说罢就走。
彩云和她斗嘴不过,气的骂了句小蹄子,见她作势要走,忙拉住,嘱咐:“好妹妹,你把袄子给姐儿带上,这两天倒春寒,看冻着她!”
说着就要去夺她手里包袱,想把袄子塞进包袱里。
青云力气大,死拽不撒手,一面挣扎:“忙着呢,谁有空理你!”
彩云气不过,拍她:“没良心的小蹄子,你不冷,昨晚怎么就叫我翻箱倒柜找出你的袄来预备?就知道自己冷,难道不知姐儿更畏寒?”
青云使使劲,夺过包袱,撒手就跑:“哪里就至于冷死个人!就你事多,婆婆妈妈,比老妈子还啰嗦!”
彩云气的跺脚,望着她的背影咒骂:“叫你跑,跌倒磕破了才称心!”
回首见王爷爷端着烟枪眯着眼砸吧砸吧嘴抽烟,她诉苦道:“爷爷您说,她两个成日在外头跑,家里不是都靠我?这会儿嫌我啰嗦,看回来没饭吃饿着!”饿着又该一个个嘴甜的巴到她身上一口一个好姐姐的哄人了。
两个都是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她赌气。
王爷爷眯眼笑:“姐儿做大事的人,忙哩!”
她气不过,赌气道:“是是是,她们都了不起,只我是个没用吃闲饭,只会围着锅台转的!”说罢赌气走回院中。心道王爷爷也老了,老眼昏花,听不懂又看不清。他孙子因出色,被店东选进京里看铺子,如今是大小也是铺子的二掌柜。大娘和姐儿屡次要王爷爷随孙子去养老享福,他只是不肯,非说知恩图报,自家断不是那起没良心的,家里头没个男人顶门立户不行。
切,难道坠哥儿不是男人?
哦,坠哥儿还小了些——其实也不小,都虚岁十一,放到别的人家该定亲了,他还只一味贪玩胡混,读书虽用工,只是脑筋不灵光,遇事慌张,即便将来,也不是能顶门立户的男子汉!
去年姐儿还想要招婿,谁知后来又变卦。看林大公子三天两头遣人送来东西,姐儿又笑的甜蜜,想来他两个是好上了……
顺手将红绫袄子搭在椅背上,坐下发呆。
林大公子虽好,只家世显赫,姐儿那么聪明的人,偏偏过不去这一关。若一意孤行,只怕林家不肯聘为正妻,落得竹篮子打水,空欢喜一场。若执意要嫁,恐怕只能以妾室身份入林家。旁人不懂,难道自家也是不知的?看看大户人家的妾室,几个有好下场的?别的不说,去年年尾卖出的那几个经过调啊教的女孩儿,虽有两个受男主人宠爱,穿金戴银吃香喝辣,难道主母正室都是看物?不过是男主人在新鲜头上,不肯触其锋芒罢了。其中有个,说是妾室身份,没得到男主人欢心,还不是当丫鬟使唤?幸亏那家主母是个和善的,姐儿又常去和她说话,肯把人带到身边,不至于受到下人欺凌。
再说另外几个得意的,朝不保夕,都巴望着赶紧生下个儿子巩固地位。姐儿从前可没少搜罗生子秘方给她们!
看的多了,姐儿怎地还是犯糊涂?青云也不劝着些!
说起青云,这丫头也有私心。别以为她看不出来,那个夏初,每次借着送东西的档口和青云两个打情骂俏……这个糊涂孩子!
彩云坐在椅子上怔怔想了半晌,长叹一声。
莫说旁人,就她自己,还不是前途未卜。
大娘从前也流露过,想把青云给坠哥儿收房,青云性格泼辣,能说会道,又素来和姐儿亲近,断不会产生背主之心。可姐儿似乎也看出了青云心思,和大娘提过两句,大娘就不再看青云,反而着力教导自己——虽则年轻,难道不知大娘是要抬举自己的意思?
只是,她虽是个丫鬟,却也不愿做人妾室,宁可寻个贫寒些的做正头夫妻。
然而连个自由都没地……要不,寻着机会和姐儿说道说道?只是这话该怎么起头呢……
心中千愁百转,只不得法。
叹了口气,起身收拾。
目光落在塌上,不由一怔。
鹅黄袄子,可不是昨晚翻出来的那件?青云没穿上?
细细想来,刚在外头,青云身段苗条,断不是穿了袄子的形态。是了,必定是她嫌穿上臃肿,又偷偷脱了下来!怪道不肯给姐儿拿上!
想到此处,暗暗咬牙。
这个泼猴,冻死算了!
东城门槐树大街猫尾巴胡同,有栋不外表看来不起眼的二进宅子,开着不大的门脸,不像其他铺子大门敞开迎四方客,摆了扇八面屏风。老远看着扇面上绣了山水风景图,凑近一看,既不是苏绣也不是蜀绣,反倒像是画上去的,又不同于本朝的写意,一笔一划都写实,颜料也生动活泼。红的艳,绿的娇,蓝的清爽。再细细去看,若有眼力好的,指不定要惊呼着倒退两步了。
那画上的女人穿着宽大蓬蓬裙,却露了半拉胸啊脯在外头,恬不知耻的举着把雨伞,面上带着骄矜的神情,真是不知何为廉耻!
再有细心的,会发现画上无论男女,大都是卷卷的毛发,煞白的脸色,高鼻梁尖鼻尖儿,瞳孔有蓝的有灰的,还有琥珀色!
熟门熟路转过屏风,青云对着墙上一幅人物素描奴嘴:“每次见着都吓我一跳。哪有这样儿画人像的,脸上的雀斑都画出来,恍惚打眼还以为把真人挂上了呢!”亏得姐儿大胆,叫随船远来的传教士为她画了一幅,不敢带回家里挂,只能偷偷藏着。
洋人的东西就是古怪!
店铺里头倒是安静,半垂了琉璃珠帘,钱多多掀开:“王小哥。”
店里小伙计靠在椅子上打盹,惊醒,招呼道:“钱娘子来啦!”
她笑:“二虎子,你又偷懒,当心掌柜的看见!”
他嘿嘿傻笑:“掌柜的塘沽接货了,二掌柜才不管我。”
王保真打里间走出,笑骂:“就瞅着我脾气好不爱管你们!一个个没规矩,来了客人还不赶紧上茶!”说着让她坐下。
她摆手:“我哪是什么客人,常来常往的。”
因问:“店里生意还好?”
王保真道:“昨天还成,吏部景大人母亲八十大寿,好几位大人挑了西洋物件。今儿一天还没开张呢。要不,您给开开张?”亲手接过小伙计倒来的茶,放到她面前,说笑道。
钱多多接过,抿了口,也说笑:“我倒想给你开开张,也得有银子才好!家里头快揭不开锅了,还指望你这儿能凑点给我!”
王保真笑道:“可不凑巧,掌柜的去塘沽接货,刚盘了帐走。不然我还能以权谋私,偷偷拿铺里的银子放债给你。”摆上蜜饯果子下茶,笑问:
“我爷爷还好?”
青云道:“身体硬朗着呢,我出门前还险些撞上他老人家,抽烟抽的可欢实!”
他皱眉:“说了让他少抽些,只是不听。”
青云和他熟了,说话没顾忌:“王爷爷爱抽,你又不是供不起!怎么,怕他老人家把你攒的娶媳妇的银子都花光了,心疼了?”
钱多多笑嗔:“总是淘气,就看他老实不和你计较!”
王保真笑笑:“青云总是一张快嘴,前几天还和夏初说起来,他说他家公子别的都不怕,只怕青云姐姐一张嘴,数落起来当真怕人!”
青云听到夏初的名字,将脸一沉:“呸呸呸,没的乱嚼舌!”说罢一扭头往里去,招呼小伙计:“二虎子跟我走,把你们新近的好玩的玩意儿给我瞧瞧。”
钱多多笑骂:“说不过人就发脾气,没见过你这样刁钻的!”
问:“出海的船到了?”
王保真道:“算着也快了,因这批货重要,掌柜的亲去。”见她心神不宁,道:“你放心,你的货必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定定神,道:“谁知道呢。我这些天总是心神不宁,梦里头也梦着起了风暴。想着不详,也不敢和人说,只憋在肚子里。”
他安慰道:“哪里就这样巧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必定是你白日想的太多。”又故意引开话题逗她:“看来当真是缺少银子使了,我手里倒还有些,不如先借给你周转周转?”
她笑道:“可谢谢你了,只是你的银子我不好使。还是留着给王爷爷养老罢。”
一面盘算:“我托了他们,若是出海赚着钱,一半带回来,剩下一半都换成西洋的货物,也不知道换没换。”
他道:“你放心吧,我和那人是多年相识,他是个实诚的,必定不负所托。”
钱多多感激的笑笑:“多亏了你,否则这一年下,还不知怎么过呢!”
王保真看着她眼下暗青,欲言又止,几番想说,又将话放回心中,只劝慰:“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今后专走远处的海路……来了货只管放到我这里寄卖,过不上两年,姐儿又该是富家翁了。”
想到白花花的银两,她笑逐颜开:“承你吉言。若当真有这么一日,我可得好生置办桌酒席酬谢你。”
说着说着,又耷拉下眼眉,丧气:“可惜我没及时察觉,将些银两都填在里头了!”
王保真劝说:“人都没长前后眼,谁能想到会子就不值钱了呢!”
大宋朝除金银铜板外,尚发行了一种纸币叫交子,后来改成会子。因会子方便携带,她担心家中放多了金银招来不测,遵照柳大娘的吩咐都换成了会子。然天有不测风云,头几天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和北边蛮族开战,只月余功夫,会子迅速贬值。饶是她机警,迅速兑换金银,仍损失了大半。大娘非说要买地,她一个没看着,娘用家里剩下的金银折半买了块祭田,等她知道,为时已晚。
虽说后来物价飞涨,按着如今来算,娘亲买的土地也涨了价,然而急切之间谁又肯买?因这场来势汹汹的古代‘金融危机’,汴梁许多人家钱财减半,资产缩水。物价又不断上涨,她们平时联系的那些户家,为节约开支,也都不再买奴换婢。生意减少难做,家中无来源,只节流不开源,眼看着账上的银两一日日减少,她急得不行,林小五待要资助,名不正言不顺,她要强不肯接受——
如今已遭人诟病,若再接受了他的资助,还不给人戳烂脊梁骨?
最后实在无法,打起走海货生意的念头,小五帮忙牵头,走了两趟南洋近处,倒也颇赚了些银两。铺子是林小五掏钱经营,算是私人产物,然而终究用了些林家的人,风声渐渐有些不好听,传出些闲话。
她正想找别的法,碰巧王保真去看爷爷,聊起来,笑道巧了,他就在专营西洋物件的铺子里做工,于是牵线,帮她找了船员捎货。那趟跑的是南洋。这趟跑西洋,说能赚的多些。
叹息:“也不知前线打得如何了,这战火连天,可是不安宁。”
王保真笑话她:“姐儿敢是担心林公子?”
她面色一红:“乱说!”
他心中叹息,面上不露,笑道:“林公子位高权重,又是代君巡查,定不会有闪失。”
钱多多站起,道:“不和你说了,我去郊外看看庄子进程。他一走了之,所有事体都交付给我,也不说付工钱!”
说罢招呼着青云离开。
王保真将她送出门外,看着两人远去,叹了口气。京里那些闲话,还是别说给她听罢。

山林溪边遇野人

行文至此,来讲一讲大宋朝的地理位置和邻国。
与记忆中前世的南北两宋皆不同,本朝国号‘大宋’地处东南,大体的地理位置和前世无异。北边祖布氏建国号为‘辽’,西南大理,西北鲜卑氏建国‘大汉’。
鲜卑氏自称中华正统,乃是前朝遗族。大宋的人对此不屑一顾,前朝皇族大都在改朝换代之时被本朝皇族杀了个精光,凡三岁以上男丁尽数屠杀,三岁以下儿童和妇女被流放东北苦寒之地。东北苦寒,曾经的皇族贵族怎受得了那等苦楚,要么自尽,有意志坚强的也都经受不住大自然的折磨,早早辛劳致死。饶是如此,本朝仍担忧遗患,暗派了人,凡有生育能力的女子,凡身体强壮些的男丁,想尽方法不叫他们活下去。
到最后,鲜卑族灭光,哪里还剩一个半个。
鲜卑氏所建大汉不足为患,然而辽朝势大,又兵强马壮,每每同大宋摩擦。二十年前本朝失了燕云十八州,兵马征战,更利于辽朝施展。大理虽和大宋结有兄弟盟约,其实阳奉阴违,和鲜卑氏暗中往来。此次边境摩擦引起战火,好在朝廷早有准备。前些年虽国内灾难缕缕,但朝廷和百姓咬着牙,顶着种种天灾,兵马粮草齐备,就防着战火。
祖布氏是个异常彪悍的民族,传说他们是女娲的后代,祖乃从前女性姓氏,布乃男性姓氏,由小部族慢慢延伸发展,渐渐成为统一的民族,全民姓祖布,要区分贵族和平民,单看他们是哪个部族。一般而言,柔然部乃贵族部落,祖布柔然XXX。
如今的皇帝叫祖布柔然万圣,四十出头,年富力强,正当雄心勃勃的壮年。
部族发展渐渐壮大,人口日益增多,原有的草场土地不够分配,兼之北方气候寒冷,生活不易,而大宋土地肥沃作物丰富,柔然部的贵族们心生羡慕,纷纷鼓动皇帝发动战争。
此为之一,要发动真正,必定有所借口。两方跃跃欲试,又都忌惮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越雷池,只怕背负挑起战火的责任和谴责。大宋朝的皇帝想起此次战火的起因就感到啼笑皆非。
辽朝给边关下通牒,说柔然部出了个逆子叛徒叫荆杀,目前在逃,命令大宋闭关,以免他越过边境逃去大宋。边关守将一听生了恼,你辽朝出了叛徒,全国通缉便是,即便要我们帮忙,也该语气温和提议协助,巴巴的弄个旨意,难道我们应该对你拜谢不成?
不仅不闭关,反倒将关口大开三日,来者不查。这守将也是个脑袋发昏的,非但如此,他还亲书一封送去辽朝,将辽朝好生一番嘲笑,说他们自己留不住人,以至百姓叛逃,足见我朝天子圣明乃天命所归云云。柔然万圣正愁没个借口,守将自己送上门,他喜不自禁,以蔑视皇族的借口,下了战书。
边关烽火紧急报到朝廷,皇帝和大臣们看了,心里骂守将糊涂,却又不好明文叱责。
叱责了他,不就是说,本朝皇帝并非天命所归?
好在也是有所准备的,寻了个别的借口,将守将替换回来,另派得力大将前去迎战。一场仗打了四五个月,从去年打到今年,听说北边下了大雪,双方暂时休战。
边关休战,朝廷里也不消停。二皇子和三皇子两派为争边关战将的归属争得几乎当朝大打出手。虽说最终三皇子派占了上风,大将军出自三皇子派别,可皇帝为安抚二皇子,又将后勤粮草交付二皇子派的大臣。虽说国事大于私心,但谁也不敢保证二皇子那边就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动手。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由此可见粮草重要。他们动动手,随便想个借口不给前线发粮草,前线供应不及,必吃败仗,如此一来,三皇子无论声誉还是名望都将跌倒谷底,同时失了皇帝信任,难登大位。
三皇子派有此疑虑,不肯坐以待毙,向皇帝进言,要派遣巡查官员,一路巡查战备情况。为此两边又是一番苦斗,皇后都出面了,这才争下名额。
然而究竟派谁去,却让三皇子犯了难。
他手下干将大都另有重任,那些信不过的也不敢放出去,怕他们和二皇子派暗里勾结。选来选去,林小五是最合适的人选。
往大了说,事关国运;往小了说,关乎家族命运。无论从哪方面,都不容他推辞。早在两月前,林小五已奔赴前线巡查。
临行前特地偷偷翻墙进了院里,找到钱多多,好一番话别。又叮嘱她千万千万保重,又恐有人欺负她,又怕柳大娘趁他不在逼她嫁人,罗里啰嗦说了一大通,钱多多最初还感动,后来实在哭笑不得,将他推出房门。
等人走了,却又担心,前线寒冷,他可带足了棉衣?
他腿脚不便,逃生艰难,万一遇到险情可怎生是好?
这次又轮到青云嫌她啰嗦,嘲笑她还没嫁过去,已经先操着两份心了。
小五走前将夏初留下,因去年看中的那个庄子正在修建,命夏初协助多多。谁知没过几天,林太夫人想起来要给孙子捎句话,旁人不放心,特特叫了夏初过去,命他追去,至今未归。
庄子在建,林家人一个不用,至今为止庄子上的人也只晓得钱多多是地主,究竟连主家的身份都不清楚。请来的工匠细细画了图,她从中挑选出合心意的,又略略改动了些地方。好在工匠都是提前找好,能做活知本分的,并不因林小五不在刻意刁难,她每次过去,也只是看看进度,解决些小问题。想着他虽不在,却将此事托付了自己,力求要做好,等他回来要叫他大吃一惊,因此格外上心,三天两头的过去查看,和庄子上的住户并工匠们混的熟悉,那些农户知道她做人牙生意,也都纷纷来求,大都想去城里富户人家做工,虽不卖身,但她也颇帮忙牵线,引着两三个人到城里做活,签的契约一年两年不定。因此大受欢迎,家人感激她,攒的鸡蛋舍不得吃,特特拿来送她。
每每看到农户们朴实的笑脸,心中暖暖的,更是决心要将牙行办起来。
庄子背后有山名京畿山,村落因此得名京畿村。去的次数多了,道路熟悉,她便常常带着青云两个走小路,穿山林过去,比正常要省一半时间。
山路幽暗,时有鸟兽鸣叫,青云一路走一路呱呱呱说个不停,她心中盘算石材不足,要去哪儿采购上好的石材。
阳光透过密林未能铺撒整个大地,斑斑驳驳的阴影,颇有点阴森恐怖。青云嘴里虽唧唧呱呱说个不停,心中实际是怕的,猛听得湍湍水声,不由松了口气。
小溪绕山,整个绕去京畿村,到了小溪边上,基本就离着村落不远了。
她几乎能看见溪畔乱石和浅水石缝中活泼自在的透明小鱼儿,却突然尖叫:“啊,啊,啊,啊……”尖锐高亢,声音穿破丛林,安静的山林被惊醒,栖息在树上的鸟儿们扑棱着翅膀哗啦啦飞走。
钱多多吓了一跳。青云边叫边跳,脸上流露恐怖神情,她急忙拉住:“怎么了?”
青云啊啊啊的叫着,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扔下包袱,拽着她掉头猛窜。钱多多不明所以,被拽的踉跄,忙问:“究竟怎么了?”
青云心神未定,道:“野人,有野人呀!”
她心里一突。
虽听老人说过野人的传说,然而京畿山并不算大山,哪里藏得住野人?更何况虽世道不好,百姓却也还能过得去,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背井离乡逃窜进山中?
她心里不信,只当青云看花了眼。硬要回去。
青云劝不住她,道:“我是不去的,万一给野人吃了,连个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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