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大唐:绝代村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在远处观看的多多也跟着举袖抹泪,惹得莫绯衣打趣道:“哎,多多,你这干嘛?谁欺负你了,哭得这么伤心?”

    “小姐……”

    多多跺脚着小脚儿,俏面满是红云,羞赧道:“人家……人家是替她们开心嘛……”

    莫绯衣的眸子也是一片迷濛水雾,她从癞头三所收集到的消息得知,何天雄与沦落风尘的凤茹苦恋数年,因老母常年多病,治病买药,花费了许多银子,一直筹集不够足够的银两替她赎身。

    她花了二百两银子,替凤茹赎身,再把他们母子俩接进府,算是施以恩惠收买人心吧。

    虽然,她不是什么混世枭雄,却也知道收买人心的道理。想让人家替你卖命,就得施与恩惠,照顾好他的家人,让他感动,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才会替你义无反顾的卖命。

    何天雄成了莫府的护院管事,一有空闲,便督导癞头三与他那帮兄弟在院内耍枪舞棒,练些防身的格斗技术。

    癞头三等人虽已改邪归正,但对长相威猛,天生霸气的何天雄,仍心存惧意,如今又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对他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凤茹也想干活,莫绯衣以何母体弱多病,需要人照顾为由拒绝,让她安心在家照顾婆婆。

    挑了个好吉日,由莫氏主持,操办了两人的婚事,这让何天雄一家三口越发感激涕零。

    这一日,正与多多下六角棋解闷儿,下人来报:通宝钱庄大掌柜王明扬求见。

    莫绯衣幽幽叹息一声,从今天起,是彻底与通宝决裂了,也是她与王筠玉正式比斗的开始。




决裂

果如莫绯衣猜测的,王明扬登门求见,仅仅是代表他个人来道歉,他亦是王家宗室族人,听命于王筠玉,有些事情,根本无法作主。


    王筠玉本是听闻莫氏美容面膜与莫绯衣的大名,从长安跑来雷洲看看,不想半路却起了冲突。


    心高气傲的她拉不下这个脸面,把话说死,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得知了莫绯衣的身份;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儿,一赌气,下令王明扬退了莫氏的存银。


    王明扬据理力争,反倒被王筠玉训了一轮,万分无奈,只能忍痛放弃莫氏这个未来的超级大客户。


    闻此消息,另外几家钱庄的老板不时失机的登门求见,一番交谈与审视,莫绯衣最终选择了新月商盟副盟主司徒明远的汇通钱庄。


    她没有刻意去了解大唐三大商盟的背景,她只需要知道,通宝商联的联主是王百万,而王百万年事已高,商盟的大半事务由王筠玉主持,银月商盟正好与通宝商联是死对头,这就足够了。


    既然要与王筠玉对着干,那么,王筠玉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莫绯衣不会狂妄到只凭一已之力,对抗整个通宝商联。


    因此,与汇通钱庄雷洲分号大掌柜司徒飞谈妥条件之后,她写了一封信给司徒明远,直言自已要去长安发展,请他帮忙在长安找块地,等到去了长安再当面道谢。


    古代不比现代,一个传真或电话就OK,从雷洲到长安,往返路程,就算你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二十来天的时间,莫绯衣在信里说明了不必回信,她自会派专人赶往长安,购得地皮房产后,立刻着手改建装修,来年开春她动身起程。


    信寄出后,莫绯衣把假宝玉与何天雄叫来,说明了情况。


    如果您觉得本书合您口味;敬请收藏投票支持;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写作的动力;谢谢。


    让两人收拾行李,二天之后起程前往长安,如果司徒明远不帮忙或有难处帮不上忙,就由假宝玉自行决断,选地购买,改建装修。


    三张银票,摆放在桌面上,莫绯衣把银票推到假宝玉面前。




你的身价不止这些

莫绯衣微笑道:“我也希望我没看错人。”

    说实话,她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担心,原本想让陈廉去,又担心他年纪大,天寒地冻的,又长途奔簸,万一生了病,老妈不怪死她才怪。

    她接着淡然道:“我这莫府的总管,自然没有官家的一个小管事风光,假先生若另谋高就,绯衣决不阻拦。”

    假宝玉胸膛一挺,两撇八字胡一翘,脸上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抱拳躬身长揖,“承蒙小姐如此看重,我贾宝玉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本就是靠着坑蒙拐骗混日子,脑子自然比一般的人要转动得快,岂会听不出莫绯衣所说的那番话的其中深义?

    等有一天,我的财势压倒了王家,你这个莫府的大总管,身价绝对比这二万五千两银子还要翻上N十倍,只怕比那些一二品大员的总管还要风光得紧。

    反正,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与展现才能的舞台了,是去是留,由你选择了。

    古人素来重情重义,这话,的确说得没错。把握住了他们的心理,有时候比许以重金高官更有效果。

    知道自已已经成功说服假宝玉,莫绯衣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贾先生,难道你不想光宗耀祖么?”

    假宝玉哈哈一笑,“想啊,只要小姐不赶我走,我这辈子就赖在莫家了。”

    莫绯衣笑了,何天雄也笑了,就连侍立一旁的多多也掩着小嘴儿嘻嘻直笑。

    二天之后,假宝玉与何天雄带着行囊起程,莫绯衣等人亲自送到城门口。

    贾宝玉光棍一条,无牵无挂,何天雄就不一样了,新婚燕尔,如今却要天隔一方,夫妻俩可是难舍难分,凤茹更是哭得泪流满面,肝肠寸断,仿佛是永远的绝别一般。

    “唉……”

    莫绯衣不禁幽幽叹息一声,“多多,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多多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一听莫绯衣的话,猛的直跳起来,“谁说的?小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谁敢说小姐的不是,多多就跟他拼命!”

    小妮子银牙直咬,柳眉倒竖,紧握着两只小拳头,一副要跟人拼命的表情。

    “嘻嘻,不知道哪家的公子有此福气,能娶到小姐,嘻嘻。”

    莫绯衣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却发觉多多满面羞红,羞羞答答的好似刚过门的新媳妇,心中不禁纳闷:我就算嫁人,也不关你的事啊,怎么这副表情?




去长安

何老夫人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理调养,加上有了儿媳妇,吃住都不用愁,人蓬喜事精神爽嘛,身体竟然康复得令人难以置信。

    如今,她天天在院里扫扫地,晒晒太阳,下下六角棋什么的,人精神得很,已无须凤茹再时时照顾。

    在老人家与凤茹的强烈要求下,莫绯衣无奈,只得给凤茹安排了一份工,由她替代阿当姐的工作,把关美容面膜的最后一道保密工序。

    小姐如此的信任与重用,更令何老夫人与凤茹感激得恨不得做牛做马来报答。

    老妈的婚事,也在临近年三十的前几天举行,陈廉本想隆重操办,风风光光的把心上人娶过门,只不过莫氏要求低调,陈廉无奈同意。

    只是请了几个老朋友,办了几桌酒菜,婚礼简简单单,却让人感觉温馨无限。

    老妈找到了自已的幸福,莫绯衣也松了一口气,她总算可以安心去长安发展,与王筠玉一决高下了。

    一时难以找到可完全信任的财会人员,莫绯衣只好退而求次,教多多算术计帐。

    多多也曾是官家的小姐,念过书,自然识字,人也挺机灵,加减法的小学算术,一教就会,不过小妮子死心塌地的要跟随在她身边服侍,费了不少口舌,才哄得她学当会计。

    如今,似乎不缺什么了,等的只是来年开春动身起程。

    司徒明远与假宝玉先后来信,司徒明远非常欢迎她来长安发展,好地皮,他已买了下来,假宝玉与何天雄正在督促工人改建装修,不日完工,等她来到长安,立刻就可以入住开张营业。

    冬去春来,万物苏醒,到处一派生机勃勃,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挑了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莫绯衣、阿当姐、多多,分别乘坐三辆马车起程,癞头三与他的其中四个兄弟骑着高头大马随行护卫。

    老爸老妈等人送了一程又一程,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一路缓缓而行,沿途观光赏景,或几个姐妹挤在车厢里下六角棋解闷儿,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倒也开心自在。

    照这样的行进速度,至少得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长安,莫绯衣并不急于赶路,白天上路,晚上投宿客栈,距离长安越来越近,她越发感觉压力越大。

    在假宝玉的来信中,提到了王家的生意财势,确如传闻中的那般,富可敌国,想要超越,绝非一个美容面膜的生意,几年的时间就能办得到。

    看来,还得另想几个赚大钱的生意才行!

    阿当姐与多多了解她的性格,见她沉思的时候,便不来打搅,两人兴趣勃勃的观赏沿途的风景。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长安也越来越近,过了前面的青洲府,就进入长安的地界了。

    当天傍晚,莫绯衣吩咐在青洲府城投宿,一路奔簸,众人用过晚饭,早早淋浴更衣歇息。

    莫绯衣却没有半点睡意,她披上外袍,站立窗前,眺望夜幕下大唐的都市。

    此时已是深夜,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已酣然入梦,唯独风月区仍是灯火通明,莺声燕语,热闹非凡。

    目光收回,无意中落在客栈院落,柳眉皱成了一团。




有问题

夜深人静,幽暗的院落,两条黑影如幽灵一般先后出现,交头结耳说着什么,之后一个消失在茫茫夜幕中,另一个鬼鬼祟祟的张望了几下,缩回房里。

    这两个家伙半夜三更突然出现,鬼鬼祟祟的接触,行迹十分可疑。

    记下了其中一个家伙所住的房间,莫绯衣合衣躺在床上。天还灰濛濛的没有大亮,立刻让多多把癞头三叫醒,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唤醒阿当姐,洗漱之后,下楼准备用早餐。

    莫绯衣、阿当姐、多多三人坐在大厅角落的一桌,几个家丁挤了另一桌,癞头三奉命去打听消息,还没有回来。

    点了饭菜,众人喝茶坐等,莫绯衣不喜喝茶,只喝白开水,每天早起一大杯白开水,是她的习惯。

    坐等间,有三三两两客人从楼上下来,找了空位坐下,他们都是早起赶路的过往远客。

    随后,又一拨人拥着一位年青的女子下楼。

    年青女子眉如弯月,凤眼朱唇,体态丰腴,气质端庄高贵。

    莫绯衣猜测着她的年纪,估计二十五六岁左右,显得成熟稳重,凤目不进闪烁的光芒,更透着睿智、果决。

    唔,按现代的说法,应该是一个事业型的女强人。

    在古代,女人十四五岁已是出嫁的年龄,十六七岁就当妈妈了。二十岁还没嫁人,算老姑娘了,就算嫁人,身价也掉了不少。

    眼前女子,已经二十五六岁,所梳的发型,仍是标志着未出阁,莫绯衣难免有些好奇。

    与对方目光接触,莫绯衣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算是打招呼。

    年青女子亦是微笑颔首,算是回礼,然后在一张空椅上落座,正好在莫绯衣那一桌的左侧。

    店伙计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阿当姐、多多等人不客气的开动起来。

    莫绯衣吃了几口,癞头三从外边进来,走到她身边低语了几句,听得莫绯衣不时看向那年青女子,心中同时也颇佩服癞头三,这么快就打听得一清二楚。

    那端庄秀丽的年青女子,竟是长安三大商盟之一新月商盟的盟主柳新月,柳氏布行的老板,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与王筠玉并称长安双凤。

    至于那道鬼鬼祟祟,行迹可疑的人影,所进的那间房,是柳新月的管事柳万山所住。

    这么说来,就是柳万山有问题了!




新月盟主

莫绯衣站起身,对着柳新月盈盈一福,“小妹绯衣,见过新月姐姐。”

    她不认识柳新月,只是在与司徒明远闲谈时听闻她的名字,司徒明远对她非常推崇,而且,说到柳新月时,面上流露出一丝异常的表情。

    “啊,妹子便是近期轰动大唐的绯衣姑娘?”

    柳新月微微一怔,连忙起身还礼,“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没想到妹子如此年青,不愧商界奇女呀。”

    她面上表情又惊又喜,雷洲莫氏的美容面膜,已经传遍大唐,商界人士更是赞誉不绝,把莫绯衣列为商界奇女,名声直追长安双凤。

    为此,身为新月商盟副盟主的司徒明远还亲自跑了一趟雷洲,看看这位新近堀起的新凤凰。

    这趟跑生意出门之前,司徒明远就已经她说过,莫绯衣已经决定到长安发展,还托他购买了地段做了为门面,如今,正是拉笼她加入新月商盟的好时机。

    莫绯衣俏面一红,羞声道:“让新月姐姐见笑了。”

    柳新月嘻嘻一笑,拉着她的手,“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哎,天生的美人胚子,就是清瘦了些,妹子得多吃点呢。”

    莫绯衣口中应道:“嗯。”

    汗,叫俺增肥呀?个人审美观不同,大唐男人喜爱肥胖的,俺才不讨好他们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嘻笑交谈,惹得厅内用餐的男人都直看过来。

    莫绯衣拉着柳新月的手,低声道:“姐姐借一步说话。”

    两人上了楼,莫绯衣把昨夜看到的说出来,柳新月听得柳眉频皱,俏面上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莫绯衣低声说到,“新月姐姐,绯衣也仅是感觉可疑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冤枉了人家。”

    柳新月点点头,“这事,姐姐会小心的,谢谢妹子了。姐姐也是要回长安,不若咱们就结伴而行吧。”

    莫绯衣欣然点头,用完早餐,两队人合到一处,浩浩荡荡起程。

    柳新月此次是到苏杭购买上等的新丝布,价钱颇贵,卖家又涨价,她不得不亲自跑一趟。

    她购买了不少布匹,装了满满的十大车,所以走得比较慢,反正也不急于赶路,莫绯衣与她同乘一辆马车,一路说笑,听着柳新月介绍长安的种种名胜古迹。

    交谈中,柳新月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色道:“绯衣妹子,姐姐有件事,一直拿不定主意,还望妹子不吝指教。”




联营

长安,是大唐的国都,政治、文化与经济的中心,人口众多,经商的人也很多,觌卖商品的种类也繁多,商人各凭本事,在商海中赚取银子。

    长安城内,经营布匹的商家不下百家,但能够做到布匹、成衣一条龙生产销售的大商家只有柳、关、罗氏三家。

    柳家自然是指柳新月的柳记布行,关罗两家也是实力雄厚的老牌子,三大家几乎垄断了长安的成衣销售。

    柳新月幽幽叹道:“女儿家人人会女红,大多买了布,自个裁剪缝合,一天能卖出去的成衣很少,加上竟争激烈,所得利润,实在少得可怜。”

    她长叹道:“扣除各种成本费用,成衣的生意,大多时候只能保本,有时候是亏本,别看姐姐表面风光,其实,姐姐也是在咬牙硬撑着。”

    同行是怨家,这道理谁都懂,三大商家为了客源,竟相降价拉客,所得利润自然很少,加上古代女子,人人几乎会女红,买了布料回家,自个裁剪缝合,成衣的生意确实不怎么好做,也可以想象得到三大商家之间的竟争有多激烈了。

    挤垮了一家,就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所赚的利润是以倍数来计算的,三大商家之间各施手段自然在所难免。

    由关、罗两家联合,提出三家联营,以达到垄断成衣市场,避免两败俱伤的建议。关家负责进货,柳家负责生产,罗家负责销售。

    这个提议,确实很不错,如果三家真的能够真诚合作的话,确实完全垄断长安的成衣市场,所赚取的利润,至少比往年多出三四成。

    柳新月之所以犹豫不决,是担心这是一个陷井,一步走错,柳家近百年的基业就毁在自已手里,那她便是柳家的千古罪人了,所以,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如果不合营,三大商家这么拼斗下去,最终都是伤痕累累,血本无归。

    联营?还是独立经营?

    整整一个月了,柳新月至今仍然拿不定主意,为了此事,一直茶饭不思。

    莫绯衣沉思了半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非要订下关家进货?柳家生产?罗家销售?”




联营(2)

柳新月胸膛一挺,傲然道:“论裁缝做工,全长安唯我柳家最好。”

    关家另经营有车行,往返于大江南北之间,人缘广,运输方便。三家之中,以罗家的资金最为雄厚,店铺分号多,且门面地段都好,由罗家负责销售,感觉上也挺合理。

    莫绯衣低头沉思,这个提议,确实让人感觉合理,完全挑不出什么问题。可是,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陷井?

    柳新月等了一会,低声问道:“绯衣妹子,你觉得如何?”

    莫绯衣随口答道:“感觉上,提议与分工都较为合理,确实挑不出什么问题……”

    柳新月点了点头,“姐姐也是如此感觉。”

    她微微一笑,说到,“既然如此,那姐姐回到长安之后,便跟他们签了字据,这事呀,就象一座大山,压得我好难受呢。”

    她伸着懒腰,俏面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解脱感,显得很开心。

    三大布行成衣商家中,以她柳氏的资金较弱,这几年来,三大家竟争得较厉害,让她感觉越来越难以支撑,实在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她唯有无奈的接受三家联营。

    至少,三家联营,稳赚不赔,也避免了竟争所带来的种种损失,毕竟,她已心力憔悴,无法再硬撑下去了。

    莫绯衣仍在低头沉思,如果三大商家真的能够精诚合作,合营确实是件大好事,完全避免了因为竟争所带来的损失。

    分工合作上,也挑不出什么问题来,可是她心中,却仍存有一丝怪怪的不安感觉,但是又能捕捉不到什么。

    见她仍在为联营的事沉思,柳新月歉然道:“妹子,别想了,想多了头疼,姐姐的事,累妹子费心了。”

    莫绯衣回以一个微笑,她倒不是想插手别人的生意,只是觉得,柳新月肯把这个重要的商业秘密说给她听,并参考她的意见,实是人家对她的信任。

    虽然,她并没有提高出什么建议,但因为那句“确实挑不出什么问题”的话,柳新月才下定了决心,如果联营是个陷井,害得柳新月破产的话,她会愧疚一辈子。

    想了半天,实在挑不出什么问题,她低声劝道:“新月姐姐,联营的事,暂且再压一下罢。”

    柳新月微微一怔,不解问道:“妹子可是有什么想法?”

    莫绯衣点头,复又摇头,三大商家联营的建议与分工,她确实挑不出什么问题,可心里似乎又有怪怪的不安感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火灾

柳新月柳眉轻皱,柔声道:“有何不妥,妹子但说无妨,姐姐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怪你。”

    莫绯衣无奈苦笑道:“绯衣说不上来,但老感觉……这事可能没这么简单……”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却感觉心慌慌的,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也许,这便是所谓的直觉吧。

    女人行事,大半时候凭的是直觉,准与不准,这个可难说了。往往造成误会,被人骂神经病,但有时候又准得让人难以置信。

    柳新月低头沉吟半晌,笑道:“也罢,就听妹子的,迟也不迟这么几天,不说这个了,徒增烦恼。”

    莫绯衣不禁松了半口气,至少,柳新月的稳重谨慎,让她争取到了一些时间来验证她的直觉。

    两人不再谈论联营的事,一路说笑着,直至傍晚时分才投宿住店。

    将下马车之际,柳新月突然停步,对着侍婢说到,“小梅,却把柳剑飞叫来。”

    很快的,身材瘦小,却透着精明干练的柳剑飞来到马车前,抱拳躬身,“小姐有何吩咐?”

    柳新月低声说到,“剑飞,从现在起,你时刻注意柳万山,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柳剑飞浑身一震,眸子闪现冷厉慑人的杀机,猛一抱拳,“是,小姐。”

    他虽然姓柳,却不是长安柳氏族人,他只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孤儿,在一个寒泠的夜里,被冻得将死的他被晚归的小姐发现并救活了他。

    他这条命,是小姐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他永远铭记在心中,谁敢背叛小姐,他绝不会放过!

    莫绯衣仍不放心,下车之后,吩咐癞头三盯紧柳万山,有什么异常,立刻回报。

    挑不出联营的任何问题,她只有寄望能够从柳万山身上找出哪怕一丁点的问题。

    这一夜,她与柳新月挑灯长谈,将近四更,倦意袭来,莫绯衣才回房歇息。

    柳新月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响起的阵阵锣声把她惊醒。

    “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啊。”

    外边,传来尖叫声、呼喊声、跑动声、骡马的长嘶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