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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绝代村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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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有钱人家,三妻六妾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妻妾争宠,闹得不可开交,甚至酿出悲剧,最终,受害的还不是女人?
莫绯衣来自高科技时代的女性,就算不敢挑战这个封建社会的旧世俗旧理念,但也没有大度到容忍自已心爱的男人纳小妾,分享自已的爱,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嘛。
“小姐,你没事吧?”凤茹见她神情异样,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不禁担忧起来。
“我没事,你忙了一整天,该歇息了。”莫绯衣笑了笑,走出宅院,心中却在想着如何跟小玉说清楚,不管小玉高兴还是伤心,反正,这种事,绝对不允许,霸道就霸道,凭什么男人有三妻六妾,却要求女人忠贞?而女人不能要求男人也只对一个女人忠诚?
她呆坐小花园内的凉亭里,胡思乱想了大半天,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只听那有力、熟悉的步伐声知道是唐木来了。
走到她身后,唐木柔声道:“天有些凉,你穿这么单薄,小心着凉了。”
莫绯衣听得心中暖呼呼的,往后仰靠在他身上,懒洋洋问道:“木小强,你觉得小玉怎样?”
“很好啊,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唐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只是本能的回答。
莫绯衣的背脊有些僵硬,吸了口气,“你,爱他么?”
在古代,喜欢就是爱,所以,她要区分清楚,好让唐木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问?”唐木皱起了眉头,一把拥紧她,柔声道:“我只喜欢你一个!”
莫绯衣只觉全身暖呼呼的,半玩笑半警告的口吻道:“这可是你说的,反正,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这话说出口,她只觉俏面一阵滚烫如火,心头突突狂跳,多少感觉有些……有些……羞赧与霸道。
唐木正色道:“绯衣,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
生生世世
见莫绯衣皱眉,唐木不禁急了,唰的撕开胸襟,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你不信?要不要我挖出心头给你看?”
汗,这么紧张?莫绯衣白了他一眼,嗔道:“挖出你的心头,那我岂不是要守寡了?笨蛋一个!”
唐木面颊一红,手指指天,郑重其事道:“我唐木……”
哎,木头还真是木头,莫绯衣嗔道:“就今生今世啊?那来生呢?是不是找别的,比我温柔漂亮的女人呀?”
唐木面颊更红,搔着头,呵呵憨笑道:“我错了,应该是生生世世,呵呵。”
莫绯衣羞笑道:“这还差不多,人家本来想奖励你的,不过你只是勉强及格,所以呢……”
她秀眸微闭,略倾着身子,侧着脸,唐木咧着大嘴呵呵直笑,眼睛飞快的瞄了一下四周,嘴巴刚凑上去,突听一声轻咳传来,惊得他直跳起来,脸庞胀成猪肝色。
莫绯衣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身,张目望去,却是阿当姐站在远处,背对着他俩,“今天的天气真好,我啥也没有看到,嘻嘻。”
唐木大窘,逃命一般从小花园的另一个侧门溜了,莫绯衣的面颊满是羞赧红云,跺着脚儿,嗔道:“阿当姐……”
阿当姐笑嘻嘻走过来,“妹妹打算几时准备嫁妆呀?”
莫绯衣捶了她一下,笑道:“笑我?那你呢?你又几时?听说某个人都等不急了哎。”
阿当姐的面颊腾的飞红起来,神态忸怩,低着头轻弄裙带。
她与侯小宝的关系,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侯小宝确实等不急了,几次想偷吃禁果,不过阿当姐上过一次当,人也变得成熟理智,最后一道防线,一直没有逾越。
莫绯衣笑了笑,打趣道:“是该把先生与娘接来长安了,要不然,某人眼巴巴的,不知道要傻等到什么时候呢?”
陈廉已是她名义的爹,不过叫惯了先生,她还是觉得叫先生更顺口一些,陈廉也没有异议,反正他也明白莫绯衣的心思。
“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俏面绯红的阿当姐也逃命一般跑出小花园,惹得莫绯衣掩嘴娇笑不已。
(昨天晚上有亲戚过逝,跑了一趟乡村,没能赶回来,连个假也没能跟大家请,真抱歉)
商界神话
对于小玉,莫绯衣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开口才好,若她能拉下一副主子的面孔与狠心肠来,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偏偏,在她心中,穷人也罢,有钱人也罢,当官的也罢,从没有贵贱之分,是人,都有做人的尊严,至少,她从没有把小玉当成是下人看待,而是当好朋友一般的看待。
话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她只能留个心眼儿,同时提醒唐木,好在唐木以前都是苦行僧般的隐居生活,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已动手,不喜欢让人服侍,对于小玉的有意讨好与亲近,他都装傻宛拒。
小玉倒没感觉出什么异样,唐木本来就是这么的木纳与迟钝,不解风情,你若不跟他明说,打死他都没理解你的暗示与心意。
莫绯衣本想现在让人回雷洲,把先生与老妈接来长安,但冬天将近,这一去一回,在下大雪之前,绝对是赶不回来了,她不可想先生与老妈在大雪天赶路,想想,这事,还是压到开春之后再说吧。
在老妈的来信中,雷洲的美容生意,那个好得没法说,总之,天天火爆,日进斗金。换是别人,关闭雷洲的生意,一定心痛得要命,莫绯衣却感觉没什么可惜的,她如今所赚的钱,全家人一辈子都花不完,若不是与王筠玉订下五年的赌约,她才不想想方设法的赚钱呢。
在外头,都已经风传她的家底,已经快接近王家了,而在商界,那些极有名气的商界大鳄、世族大家,都已一致认为,年青时的王老爷子,都未必有这种魄力与才能,接连创造商界的神话。
换种说法,就是说,传说中商界神话一般的王老爷,都比不上莫绯衣,总之,莫绯衣的名气,人们已经把她跟王老爷子相提并论。
对于这种谣传,莫绯衣只是一笑置之,王老爷子也是一笑置之,而王筠玉听了却很不舒服,至少,在她心眼中,爹才是神话一般的存在,绝不容许任何人超越。
说实话,莫绯衣至今都不知道自已有多少家财,而柳新月与司徒明远曾跟她说过,她的那几样生意,照着现在所赚的,五年想超越王家,有点危险,但也不会差不多,如果是七年,绝对稳超。
柳新月与司徒明远都是她可共生死共患难的好朋友,他们的话,莫绯衣绝对相信。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会输给王筠玉,只等来年开春,报纸发行,绝对稳压王家。
把她的男人都干掉
虽然,莫绯衣感觉王筠玉很可恶,想象着她被自已超越时的那副表情,有时候想着真的很开心,充满报复后的快感,可是想想,也不禁苦笑叹气。
五年的赌约,只是一时的意气之争,其实,王筠玉的心性也不坏,只是有些刁蛮任性好强,长安方圆百里,她的声誉也挺不错的,至少,没听说她干过什么坏事儿,偶尔还帮助过穷人,当然,前提是她心情好。
要是是十赦不恶的大恶人,莫绯衣绝对不手软,往死里整,所以,一直以来,她一直行事低调,不想去招惹王筠玉,当然,对于王筠玉的种种挑衅,她会不甘示弱的反击,五年的赌约,她依然看重,因为她不想输给王筠玉。
***************
长安南城外,十里官道,安禄山端坐高头大马上,眺望着巍峨的长安城,意气风发中隐隐流露一丝的失望。
在长安城内混迹了近一年,他大送银子拉关系,总算没有让他白费心思,认了杨贵妃作干娘,得到唐玄宗的宠信,连连升官,如今,他可是身兼三镇的节度使大人,封地大得让人眼红。
总的来说,他收获极丰,让他唯一感觉有些许遗憾的是,没能把大唐最有钱的女人弄上手。
上一回利用侍妾向莫绯衣讨教美容的机会,他暗中下药,眼看就要得手,不想李瑾楠突然闯进来,害得他前功尽弃,还得演一出苦肉戏掩饰。
他对李瑾楠恨之入骨又无奈,李林甫深得皇上宠信,权倾朝野,在朝中,他唯一害怕的人只是李林甫一人而已。
(历料记载,李林甫虽为一代奸相,但对各蕃镇拥兵自重的节度使,他都能有效控制住,他死后,换昏庸无能,贪财如命的杨国忠接掌相位,没多久就逼反了安禄山史思明。)
一次失手,他无时无刻不想着算计,千方百计的想把莫绯衣弄上手,偏偏莫绯衣行事低调,极少出门,一直让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他是不达目的不罢手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莫绯衣,只是,离开封地太久,老呆在长安城里,就算唐玄宗没有怪罪,文武百官也有微言,所以,他不得不回他的封地。
走之前,他把心腹总管叫到书房叮嘱了一通,监视长安所有动向的同时,派人盯着莫府,严密监视莫绯衣的一举一动,只要发觉哪个男人与她走得近,杀!
安禄山心中有他的盘算,只要莫绯衣不嫁人,他就有办法连人带钱都弄上手,所以,他不能让莫绯衣嫁人,凡是莫绯衣看上的男人,就不择手段的把那个男人干掉。
烧烤
转眼间,又是北风呼号,雪花飘舞,天地一片银白。
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司徒明远哪来的兴趣,叫上了柳新月与莫绯衣去他家烧烤,而莫绯衣见李瑾楠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便顺手带上他。
司徒明远的府第,莫绯衣去过好几次,自然熟路,她与李瑾楠、小玉、唐木进去时,司徒府第的门子连忙领着众人到后院的花园。
司徒明远的后花园,可比自家的花园大了几倍,司徒本来就是长安的大家族之一,宅府宽大,族中弟子众多,那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难得司徒明远有心,在大凉亭四周架起数块琉璃屏风遮风挡雪,里边摆放数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人在里边,感觉温暖如春,穿着裘皮大衣都感觉热。
司徒家族的几个族弟妹兴趣勃勃的烤着肉串,虽然备有凉茶,但烧烤太热,莫绯衣仅吃了二三串,倒是小玉与唐木半点不客气,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对于莫绯衣这个贴身保镖,柳新月与司徒明远都颇感好奇,二人从莫绯衣的语行举止与眼神,感觉唐木的身份,似乎不是普通保镖那么简单,不过莫绯衣没有公开说明,二人心神领会,也不说出口,对唐木的态度,非常的客气,弄得唐木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瑾楠许是受热闹的气氛感染,很快又恢复那活泼好动的天性,加入其中,与众从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
看着司徒明远与柳新月站在一块,情投意合,却偏又不结合,彼此都受到折磨,莫绯衣记起司徒明远的承诺,但想要询问,偏柳新月在场,不便说出口。
这事儿,她一直想问,也一直拖了好久,她记起的时候,偏是自已太忙,没有时间,空闲的时候,却又忙记了。
看到司徒明远投来的眼色,莫绯衣微微一怔,难道他有什么事想跟新月姐姐说,却又不便说出口,求自已帮忙?
司徒明远披上大衣出去,莫绯衣找了个借口,披上自已的裘皮大衣,跟了出去。
司徒明远回头微微一笑,放慢脚步,二人并肩同行。
莫绯衣笑眯眯道:“司徒大哥,有什么事儿,小妹一定帮忙,嘻嘻。”
书房相见
司徒明远面颊微红,随即叹了口气,也不解释,低声道:“随我来。”
莫绯衣跟着他直入内院,心中却大感迷惑,怎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还见不得光?
其实,司徒明远与柳新月的关系,在长安城内,都已是没有公开的秘密了,二人郎情妾意,灵犀相通,却为什么不结合,则是不得而知的秘密了。
莫绯衣颇有些纳闷的跟着他来到书房门前,司徒明远停步,对她微微一笑,下巴朝着书房一扬,示意她进去,然后负手离开。
玩什么东东?开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她跟着司徒明远一路进来,这书房的附近,都散布不少司徒家的族人与家丁,让她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惴惴不安的推开房门,莫绯衣不禁一怔。
书房内,一个穿着普通大衣的男人背对着门负手站立,似乎正在浏览书架上的书,听到开门的吱呀声,倏的转过身来。
“大哥!”莫绯衣看清他的容貌,不禁惊喜的呼叫一声,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太子李亨。
“妹子,没想到吧?呵呵”李亨微笑着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来,让大哥好好看看,嗯,又变得更漂亮了。”
好久不见,李亨越发清瘦,也变得越发的成熟稳重,莫绯衣低声问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亨笑道:“我与明远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大哥想看看你,又不便出门,所以,让明远安排了这一次烧烤,呵呵。”
他听从莫绯衣的劝告,继续低调做人,韬光养晦,从不离府,其间的寂寞与苦闷,可想而知。
也正因为他足不出户,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李林甫与杨国忠再是想整他,也找不到一个借口。
李亨由衷赞道:“妹子,你推行的立体养植,可说是造福了天下的百姓,胜过千秋功业啊!妹子是如何想出来的?快说给大哥听。”
汗死,这哪是偶想出来的……
莫绯衣轻咳一声,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胡思乱想罢……”
反正不可能说明真象,只好胡乱搪塞了,能蒙混过关就行。
李亨呵呵笑道:“什么胡思乱想,这是奇思妙想,天下间,也只有我妹子能够想得出来,哈哈。”
他叹息道:“如此功业,父皇该授封奖赏妹子的,只可惜他已经老了,完全变了一个人,只知贪图享乐,任用奸臣,听信谗言,唉……”
只有你有资格
司徒明远面颊微红,随即叹了口气,也不解释,低声道:“随我来。”
莫绯衣跟着他直入内院,心中却大感迷惑,怎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还见不得光?
其实,司徒明远与柳新月的关系,在长安城内,都已是没有公开的秘密了,二人郎情妾意,灵犀相通,却为什么不结合,则是不得而知的秘密了。
莫绯衣颇有些纳闷的跟着他来到书房门前,司徒明远停步,对她微微一笑,下巴朝着书房一扬,示意她进去,然后负手离开。
玩什么东东?开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她跟着司徒明远一路进来,这书房的附近,都散布不少司徒家的族人与家丁,让她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惴惴不安的推开房门,莫绯衣不禁一怔。
书房内,一个穿着普通大衣的男人背对着门负手站立,似乎正在浏览书架上的书,听到开门的吱呀声,倏的转过身来。
“大哥!”莫绯衣看清他的容貌,不禁惊喜的呼叫一声,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太子李亨。
“妹子,没想到吧?呵呵”李亨微笑着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来,让大哥好好看看,嗯,又变得更漂亮了。”
好久不见,李亨越发清瘦,也变得越发的成熟稳重,莫绯衣低声问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亨笑道:“我与明远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大哥想看看你,又不便出门,所以,让明远安排了这一次烧烤,呵呵。”
他听从莫绯衣的劝告,继续低调做人,韬光养晦,从不离府,其间的寂寞与苦闷,可想而知。
也正因为他足不出户,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李林甫与杨国忠再是想整他,也找不到一个借口。
李亨由衷赞道:“妹子,你推行的立体养植,可说是造福了天下的百姓,胜过千秋功业啊!妹子是如何想出来的?快说给大哥听。”
汗死,这哪是偶想出来的……
莫绯衣轻咳一声,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胡思乱想罢……”
反正不可能说明真象,只好胡乱搪塞了,能蒙混过关就行。
李亨呵呵笑道:“什么胡思乱想,这是奇思妙想,天下间,也只有我妹子能够想得出来,哈哈。”
他叹息道:“如此功业,父皇该授封奖赏妹子的,只可惜他已经老了,完全变了一个人,只知贪图享乐,任用奸臣,听信谗言,唉……”
心情大好
李亨胃口大开,吃得很开心,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兴奋,甚至激动,一壶好酒,除了倒给莫绯衣一杯,其余的,全倒进自已的肚子的里。
莫绯衣当然明白他的心情,天天山珍海味的李亨,并不是觉得那几串烧烤非常的好吃,而是受了气氛的感染。
堂堂的太子殿下,却被当朝宰相李林甫与国舅爷杨国忠联手迫害,偏偏身为皇帝的老子听信谗言,李亨好几次差点被砍了脑袋,不得已躲在府内韬光养晦。
堂堂太子殿下,未来的一国之君,当到这份上,不能不说,这太悲哀了。莫绯衣唯一的能做的,只是安慰了。
李亨心情大好,竟在书房内提笔绘画,让莫绯衣端坐着,当他的模特儿。
估模着一柱香的时间,当模特的莫绯衣坐得脖子都累了,见他突然停笔,面上现出凝重的表情,不禁问道:“大哥怎么啦?”
李亨放下笔,搓着手叹道:“大哥想着色,又感觉……”
唐代的人物素描,全是着色,李亨也算得上丹青好手,画中的莫绯衣栩栩如生,他想着色,又恐无法描出莫绯衣那超尘脱俗的飘逸神韵,一时间竟犹豫不决起来。
莫绯衣走近一看,俏面不禁微红,羞声道:“大哥,你把绯衣给美化了……”
画中人物,与真实的自已颇为神似,只是显得丰满不少,按大唐的审美观,那是十足的大美女了。
李亨哈哈一笑,肃然道:“在大哥心中,天下最美的女子,非妹子莫属。”
他突然重重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闪现的流彩一黯,无限宛惜的叹道:“妹子,你……”
莫绯衣知道他为什么叹气,也知道他对自已不死心,连忙轻咳一声,提醒道:“大哥,是不是该回去了?”
李亨脸上洋溢的兴奋表情缓缓隐去,又恢复了从前的落寞孤独,他重重叹了口气,“嗯,是该回去了……”
他突然道:“我再写几个字。”
说罢,提笔在长卷上疾书,“天之娇女”四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称得上好字,李亨却不满意,随手扔到地上,又在另一长卷上疾书,这一回写的是“无双才女。”
他抱臂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似乎仍觉不满意,大袖一扫,又扫落地上,眼睛盯着绢白的长卷出神。
说明一下,上一章的重复与这一章是结尾的伏笔,呵呵。
原委
李亨走了,在贴身护卫的保护下,带着那卷还未着色的画悄悄离开了司徒府,消失在满天飞舞的雪花中。
莫绯衣与司徒明远在后门目送他远去,二对视一眼,皆发出一声叹息。
回到书房,司徒明远看了看莫绯衣收拾好放在桌子的字卷,又叹了口气,扔到火盆上,眨眼便化为灰烬。
两人走出书房,站在风雪中,莫绯衣幽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重新调整心情,低声问道:“司徒大哥,你跟新月姐的事……”
司徒明远清瘦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与无奈,他叹了口气,低声说到,“唉,这事,说来话长了……”
他与柳新月打小认识,虽然说不上是青梅竹马,但感情,从朋友一步一步上升到了情侣的关系。
本来,二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偏偏柳家的长辈,出于家族利益的考虑,给她订了一门亲事,男方家是当朝翰林大学士张阁老的大公子张晋。
长辈之命不可违,柳新月再是能干,也只能无奈的屈从,如果,她与张晋素不相认,只是双方长辈强拉硬配的倒还罢了,偏偏,张晋与柳新月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这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张阁老为人正派,与李林甫在朝中对着干,在儿子大婚前一天,皇上突然一道圣旨,张阁老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全家老少被满门抄斩。
虽然,柳新月还没有正式过门,她也没有以张家媳妇的身份自居,但在临刑前的一刻,张晋对她说了一些话,之后,柳新月整个人都对了,对司徒明远有意疏远,找种种借口拒绝见面,既便是生意上的往来,也难得见上她一面。
多年之后,直至柳新月成立新月商盟,二人的见面才多了一些,之前,柳新月还扳着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冰表情,好在,司徒明远理解,持之以恒的不懈追求,那份痴情,终究还是感动了柳新月。
两人重新交往,感情更胜从前,已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只是每每谈到婚嫁,柳新月面上便黯然神伤,以种种借口推托,甚至,让司徒明远另找中意的女子。
司徒明远仰头望天,任由冰冷的雪花洒落脸上,眼中泪光闪动,长声叹道:“如果,我没有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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