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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绝代村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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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绯衣的话中,司徒明远已感觉到她没有什么野心,心中微感失望。
客套了一番,他留下名贴,起身告辞。
莫绯衣把玩着那张描金大红名贴,从司徒明远的语气中,她能感觉到他有些失望。
我不去长安发展,他为什么会失望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嘲的笑了笑。
这是个烦人的问题,想多了反倒让人头疼,除非司徒明远亲口说出答案。
她趴在桌上,看着名贴出神。
长安,大唐的国都,政治文化与经济的中心,有一天,我肯定会去看一看的!
道装丽人
秋高,气爽。
莫绯衣缓步落叶漫舞的山道上。
飘落的红枫,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地面上,铺满了金黄色的地毯。秋蝉,在草丛中弹唱。
满地野菊,有的昂首怒放,有的亭亭玉立,五颜六色,花香沁人。
举目远眺,金灿灿的稻田,秋风吹拂下,翻涌起一轮轮金黄色的波浪,十分壮观。
又是一个丰收的季节。
秋季气温干燥,皮肤繁感,容易产生死皮,对于爱美,美容技术落后的大唐女性来说,当然很头。
莫绯衣又连续推出了一系列的补水美容面膜,把大唐的美容推上了巅峰。
草莓、香蕉等补水面膜成本稍高,收费也相对高于一些,最贵的当属珍珠美容面膜。
如今,慕名而来的贵妇、千金小姐越来越多,身份地位也越来越高,所要求的档次也越来越高档。
这些贵妇、千金小姐有的是钱,出手大方,只要求最好的美容效果,多少钱都不在乎。
为止,莫绯衣不得不推出珍珠美容面膜。
珍珠研磨成粉,拌与蜂蜜和水调配,一份珍珠美容面膜至少需要二三粒珍珠,这玩意成本高,但回报的利润更高。
现代的潜水设备先进,加上人工培植,珍珠很便宜。
但在古代,全靠潜水者凭着一口气潜入深海中捕捞珍珠,全无什么潜水设备与防护设施,许多人都溺死在深海中,所以,一粒珍珠的价钱不菲,上等的东珠更是有价无市。
不过,这些有钱有势的贵妇、千金小姐可不大好侍候,性情温和的还好,性急的就有些麻烦了。
有的更是对已是敷面高手的姑娘们不放心,点名要她亲自敷面。
好在这些贵妇、千金小姐虽然刁蛮,不过都是有求于她,多多少少还算客气一些,只是姑娘们有时候难免要受些委屈了。
实在没办法,莫绯衣只能亲自坐镇美容院里,接待这些朝廷一二品大员的女眷。
官大,确实压死人啊。
这天傍晚,送走两位二品大官的宠妾之后,莫绯衣坐下休息,多多把榨好的果汁端上来。
她喜欢喝咖啡,不过这年头,只有茶叶,木有办法,只能喝秋橙、甘蔗等榨出来的果汁了。
看看天色,最后一抹夕阳已将隐满,也差不多该关门歇业。
“嘻嘻,这就是莫氏美容院?观主,我们总算到了。”
门外突然传来银玲般的娇笑声,让人感觉来人内心的惊喜与浓浓的好奇。
莫绯衣等人都不禁转头望去。
两个道装丽人翩然而至。
道袍高髻,布袜芒履,颇有几分出家人的出尘飘逸。
然则,两人的脸上却薄施道家人所不该沾用的脂粉,淡淡熏香传来的同时,隐现宽袖内轻细粉红的内衫。
不守规仪的出家人?
慕名而来
走前的道装丽人,似乎已近四旬,眉宇间透着饱历世事的从容,还有一股无形的威仪,宽大道袍,难掩修长身姿。
另一个道装丽人约模十五六岁,明眸皓齿,清纯可人。
丹红唇角的殷殷笑意,东张西望的好奇神态,为她增添了许多孩子气。
“贫道玉真,这位瑾楠,今日慕名而来,只是想见识莫氏美容之法。”
年长道装丽人神色淡然,举手投足间,隐现震慑人心的威仪。
莫绯衣盈盈一福,“小女子莫绯衣。”
这道姑,似乎有些不简单。
玉真与瑾楠落座,莫绯衣不敢怠慢,吩咐多多上茶。
仅是交谈几句,莫绯衣已感觉到玉真极具才气,眉宇间流露的上位者威仪,越发让她感觉玉真绝非一般的人。
也许,她是为情所伤,看破红尘,才出的家吧?
可是,出家之人,却又不守道门规仪,还真是让她无法捉摸。
总之,她对玉真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天色渐暗,城门即将关闭,慕名而来美容的客人很多,把雷洲城内所有的客栈都挤满了。
只看二女风尘仆仆,只怕是马不停蹄赶路,还没来得及找落脚的地方呢。
当下,莫绯衣提议两人暂住家中,玉真与瑾楠欣然答应。
用餐的时候,玉真与瑾楠荤素不忌,肉类照吃,越发引得她心中的好奇越来越强烈。
玉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莫绯衣也不好出口询问,只能闷在心里。
讨教了一些美容的常识,莫绯衣除了美容的制作方法没有说出来外,一般的护肤常识,她倒没有半点保留。
玉真听得连连点头,不时出声细问,瑾楠则手托香腮,大大的凤眼直瞪着莫绯衣,越发让人感觉那可爱的孩子气。
几乎聊天半夜,玉真与瑾楠长途劳顿,感觉困倦,淋浴之后便躺下歇息。
莫绯衣淋浴之后,也正想躺下休息,不过假宝玉却说有事求见。
不想破坏宝哥哥在心中的形象,她便替这个猥琐男改名假宝玉。
假宝玉搓着手,满脸不好意的表情,“呃,打搅小姐歇息,实在……”
“有什么事,直说吧。”
莫绯衣有些困了,不想跟他废话,不过,若不是有重要的事,这家伙不会大半夜来打搅动她的。
多多奉上香茶,然后识趣的退下。
“呃,小姐,那玉真道长,可知是来自何处道观。”
假宝玉的表情,一副神秘兮兮样,又隐带着几分的不安与紧张。
长公主
这家伙,问这个干什么?
莫绯衣看了他一眼,淡然回答:“长安,仙来山玉真观。”
与玉真的交谈中,她只知玉真与瑾楠来自长安城外的仙来山玉真观,瑾楠称呼她为观主,那玉真应该是玉真观的主持了。
(再次声明,为了配合情节发展,人物、地名等多是杜撰的,请不要对照真实的历史,当是架空的唐代好了。)
“长安,仙来山玉真观……”
假宝玉口中反复叨念,突然打了个哆嗦,脸色唰然变白,额上渗出豆大汗珠。
“怎么啦?”
莫绯衣皱眉询问,这家伙的长相本来就猥琐得让人不敢恭唯,此刻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无血,越发的难看。
幸好已经见惯不怪,不然,晚餐全得吐出来了。
“小姐……”
假宝玉拼命压低声音,战战兢兢道:“那玉真道长……可能……可能……是……是……”
莫绯衣柳眉直皱,不耐烦催问,“是什么?”
假宝玉一跺脚,咬牙道:“可能是当今皇上的御妹,长公主玉真殿下。”
“你确定?”
莫绯衣心头猛的一跳。
她只是从言谈与观察中感觉玉真不是一般的人,却没想到会是个公主。
公主看破红尘出家?
假宝玉搓着手,呐嚅道:“我只知……长安仙来山上玉真观的观主是玉真长公主,除非……除非……”
下面的话,不用他说出来,莫绯衣也明白。
除非玉真观又换了个新观主,但法号不可能相同。
那么,住在家里的这个玉真道长,便真的是长公主玉真殿下了。
汗,没想到自已弄的美容面膜这么出名,连公主殿下都大老远的从长安跑来了……
莫绯衣没由来的一阵紧张,玉真长公主可是万金之躯,怎的没一个护卫跟随?这万一要出了意外,那麻烦可大了……
她瞪着假宝玉,肃然道:“此事,只你我知道。”
其实也不用她提醒,这家伙鬼精得很,知道这事严重,哪敢乱说出去。
叮嘱了一番,让他吩咐家丁小心看守,确保玉真长公主的安全。
假宝玉拼命点头,退了出去。
莫绯衣托着腮邦沉思了半晌,面颊突而露出淡淡的笑容。
长公主(2)
第二天,莫绯衣没有去美容院,留在家中陪伴贵客。
她神态依如没知道玉真长公主的身份前那般,不露半点惶恐。
反正,玉真长公主没有报出她的真实身份,那自已也就装聋作哑不知道咯。
这样倒好,省得要对她三拜九叩,嘻嘻。
要知道,她如今虽然有钱了,可身份依然只是个平民,而平民见到皇帝、皇子公主,那可是要三拜九叩耶。
跪都跪死人,还叩头咧?本小姐自已替自已免了这礼嘞。
用过早餐,瑾楠迫不急待的要偿试面膜美容。
小妮子正大好年华,身体发育好,肤白肉嫩,只需依着她所说的护肤方法保养便行。
不过,不到黄河,不死心呐。
莫绯衣只好让她躺在胡床上,自已亲自替她敷上香蕉保湿面膜,玉真长公主则站在旁边观看,不时出声询问。
好在玉真长公主通情达理,没有询问面膜的配制方法,让她为难。
凭玉真长公主的尊贵的身份,只需一声令下,就逼得她不敢不说出配制面膜的材料与方法。
她倒不是贪生怕死,如果对方要挟老妈逼她就范,她能有什么办法?
瑾楠清洗完脸部,对着铜镜照了半天,摸着面颊,不进低笑几声。
那孩子气,看得玉真长公主与莫绯衣都不禁摇头,相顾浅笑。
轮到玉真长公主时,莫绯衣用的是珍珠面膜。
她心里倒是没有把二人区别对待,瑾楠正处青春期,肤色好得很。而玉真长公主毕竟已近四十,虽然保养得极好,多多少少仍比不上年青人的肤色,而且,眼角已隐现鱼尾纹。
借着敷面之际,她乘机细细打量躺在胡床上,凤眼微闭的玉真长公主。
玉真长公主的五官精精致秀美,年青时候,必是倾倒众生的绝代大美人儿,可好端端的,为啥要出家呐?
除了被情所伤,莫绯衣实在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不过,能让成万金之躯的长公主伤情出家,这个男人,一定很了不得。
对长公主充满好奇的同时,也不免对伤害她的那个男人,也充满了好奇之心。
长公主(3)
秋风瑟瑟,木叶萧萧。
莫府的小花园里,除了菊花,所有植物都已凋零。
玉真长公主静静的俏立黄叶飘舞的秋风中,背影显得那般的落寞孤寂。
莫绯衣寻来时候,瑾楠做了个噤声手势,示意她不要打搅。
玉真长公主,肯定是触景伤情,沉缅往事之中。
莫绯衣似乎也受到感染,不免发出一声幽幽的低叹声。
瑾楠拉着她,轻轻退出花园,眨动灵动的大眼睛,好奇询问,“绯衣妹妹,难道你也……”
莫绯衣面颊不禁一红,嗔道:“哪有,我还小着呢。”
这副躯壳,也仅十四五岁,还没完全发育呢,怎么可能谈恋爱嘛,这小妮子纯碎是瞎闹。
瑾楠嘻嘻一笑,“妹妹十五啦,不小啦,可以嫁人啦,嘻嘻。”
莫绯衣无语,只能叹气。
在古代,十四五岁的姑娘家,确实不算小了,可以嫁作人妇了……
“绯衣妹妹,那些美容的知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瑾楠一眼不眨的看着她,脸上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唉,我发觉你比一般人懂得好多,你的思想,似乎与你的实际年龄不相配呢。”
莫绯衣心头猛然一跳,这小妮子,人小鬼大,鬼精得很呐。
“保密,嘻嘻……”
总不能说,本小姐是从科技高度发达的文明社会穿越来的吧?
没办法,只好故作神秘了。
瑾楠呆了一呆,定定的望着她,“绯衣姐姐,你笑得真好看。”
“我发觉你比我懂事好多,感觉就象一位大姐姐。”
我本来就比你大好几岁嘛……
她那副纯真可爱的表情,让莫绯衣忍不住在她小巧秀挺的鼻子上捏了一把。
小萝莉可真是可爱唷。
瑾楠螓首低垂,粉嫩的面颊浮起一抹羞赧动人的红晕。
闲聊中,莫绯衣只知她姓李,家住长安。
本来,她以为李瑾楠是玉真长公主的贴身侍婢,可观察了一两天,便推翻了这个想法。
李瑾楠有时候确如侍婢一般侍候玉真长公主,但言行举止,绝对不是一个侍婢敢如此放肆。
而玉真长公主待她,似乎也特别的关怀疼爱,感觉就象亲姐妹一般好。
这么可爱的小萝莉,谁不喜欢?
想又多了解一些,又怕唐突,而且李瑾楠鬼精得很,往往触及某些问题,便笑嘻嘻的岔开。
玉真长公主与李瑾楠只住了三天便离去,莫绯衣亲自送到村口,直至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才放心回家。
玉真长公主与李瑾楠起程时,有许多头戴斗笠,腰悬佩刀,清一色黑色便服的彪形大汉跟随在附近。
如果没有猜错,这些黑衣大汉,全是随行护卫的侍卫。
那些护卫,光是负责殿后的,都足有上百人,还不算上在前面开道的,只怕没有好几百人才怪。
反正有这么多护卫随行保护玉真长公主,莫绯衣松了口大气。
老妈有些反常
送别时,玉真长公主说了些话,意思也如司徒明远一样。
雷洲,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只凤凰。长安,充满许多机遇,你去长安发展吧。
李瑾楠更是笑嘻嘻的威胁,“你若不去长安,我叫人拆了你的美容院。”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让莫绯衣感觉到她的诚恳与期盼。
为什么都劝我到长安发展?
莫绯衣幽幽叹息一声;如果,她是个充满野心的人,在司徒明远邀请的时候,早跟他去长安了。对于目前的现状,她已经很满意了,现在已经不愁吃穿,她还图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依如往常,虽然繁忙,却让莫绯衣感觉充实。
古代没有电,更想说什么电影电视上网冲浪什么的,天一黑,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有钱人还喝喝酒,欣赏舞姬跳舞,穷人,只能上床睡觉觉,闷都闷死人。
所以,一到晚上,风月区灯火通明,莺歌燕舞,热闹非凡。大唐的文人骚客,更是以流连青楼为风雅趣事,以至于大唐的都市,青楼林立,生意异常的火爆。这也是封建制度下的一个畸形产物吧。
别看青楼的红姑娘们一个个春风得意,被文人骚客捧为天上的仙子,可她们最终的结局,只能用凄惨来形容。
莫绯衣不是救世主,对于这种事,她也只能无奈叹息。
这日,在美容院里转了一圈,姑娘们的技术越来越老练灵巧,顾客很满意,无需再担心什么。
莫绯衣放心离去,却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妈急匆匆出门,“绯衣,娘今天不在家吃饭了。”
这么急着出门,好象要赶着去约会似的?
莫绯衣摇头苦笑,回想这些天来,老妈似乎有点反常。
老妈其实并不老,三十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具魅力的时候。之前因为太过辛劳,一日三餐都吃不饱,整个人苍老得象个老太婆。如今不愁吃穿,心情舒畅,经过这些日的调养与美容,整个人脱胎换骨,再稍稍打扮,整个人荣光焕发,美艳迷人,充满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风歆。
多多掩嘴低笑,“小姐,夫人她……”
顺便请个假;明天要出远门;无法码字了;请假一天;请大家谅解。
一厢情愿
“直说无妨,我又不怪你。”
多多虽是她的贴身侍婢,但大半时间是服侍老妈,应该知道老妈的一些事儿。
莫绯衣可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什么都要人侍候,只是偶尔懒惰或有急事,她才使唤多多。
“夫人……夫人……她……”
多多吞吞吐吐,呐嚅了半天,断断续续的,莫绯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明白她所说的话。
老妈,竟然是跟陈廉出去观赏有景……
再往下了解,陈廉经常陪着老妈在小花园内说话聊天,老妈似乎变得越来越开心……
难不成,老妈喜欢上陈廉了?
莫绯衣不禁皱眉,难掩心中的惴惴不安。
老妈虽然守寡,可依然还年青,那寂寞的滋味,可不好熬。
莫绯衣当然希望她再找个伴,相亲相爱,幸福快乐。
她来自现代,没有什么身份门户之见,可古代就不一样了,等级划分非常清楚、严格,结婚,更是讲究门当户对。
老妈是标准的农妇,箩筐大的字不识一个,这倒还不是紧要,关键的问题在于陈廉。
如果,陈廉只是一介书生,没有举人的身份,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问题是,陈廉能放下所有的一切,不顾别人的嘲笑,娶个寡妇为妻么?
她本不想插手此事,可是关系到老妈的未来,觉得有必要过问一下,至少,得陈廉表明态度才行。
大半天的,莫绯衣老是感觉心里头好象有什么卡着一样,直至老妈回来,才松了半口气儿。
“娘,你是不是……”
似乎受不了女儿直视的目光,心虚的莫氏面颊一红,吞吞吐吐道:“女儿……有……事么?”
莫绯衣不喜欢拐弯抹脚,一咬牙,直奔主题,“娘,你是不是喜欢陈先生?”
“啊……没……有……”
老妈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莫绯衣心中幽幽叹息一声,“那——陈先生的态度呢?”
“他……他……”
莫氏吱唔着,半天答不上话。
陈廉是经常陪她聊天,不时说些有趣的话儿,让她感觉很开心。
不知不觉中,她被陈廉的成熟、风趣、关怀、体贴吸引着,让她仿佛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年代……
莫绯衣不禁苦笑:老妈,这是在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呐……
总算赶回来了;火车上写的手稿;呵呵。
恭喜娘亲
如果,不探明陈廉先生的态度,老妈一味一厢情意的单相思下去,这麻烦可大了,只怕到时候,大家都很难堪,陈先生恐怕也会因此不好意思,辞职离去。
莫绯衣把心一横,“娘,我替你探探先生的口风。”
莫氏面颊腾的飞红起来,捂着脸,慌慌张张道:“哎哟,不要,羞死人了,女儿不要……”
莫绯衣正色道:“娘,长痛不如短痛,若先生没有那个意思,那你岂不是……不是白忙乎一场?”
顾及老妈的面子,自作多情四个字,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一把没拉住女儿,满面羞红的莫氏跺着脚,捂着脸颊跑回自已的房间。
站在陈廉的房前,莫绯衣迟疑了好一阵子,才举手敲门。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陈廉神色淡然,“小姐,请。”
莫绯衣不禁一怔:他知道我的来意?
陈廉双手负后,在屋中踱着步子,莫绯衣则端坐椅子上,看着他来回走动,心中思量着要如何开口。
陈廉站定,淡然道:“小姐,我知道你的来意。”
清瘦的面庞隐现一抹略带几分羞赧的红晕,他清了清嗓子,“自从我爱妻过逝之后,我一直不打算再继弦。”
莫绯衣没有出声,静静的坐着,等候他的下文。陈先生的面庞因为激动,显得有些通红,至少是他先主动开始的,避免了其间的尴尬。
“可是——自从认识了你娘亲,我……我……”
他清瘦的脸上,显出害羞而又激动的表情,让莫绯衣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用他说下去,她也明白了先生的心意。
“去他的门当户对,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我就喜欢你娘亲,而且我要……”
陈廉突然爆出一句粗口,面庞胀得通红,不过终归是读书人,“我要娶她”这几个字硬生生的刹住没说出口。
莫绯衣不禁莞尔,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对着陈廉盈盈一福,然后转身出门。
有些话,不必当面说出来,就已经够让人明了。
陈廉满脸羞红,又显得无比的激动兴奋,好似第一次与异性说话而害羞的后生哥,只是搓着手,望着莫绯衣离去的背影,呵呵直傻笑。
“恭喜娘亲。”
莫绯衣进门后,只是笑嘻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莫氏缩在被窝里,一动也不动,直至听到女儿离去,房门合上声音,才捂着嘴巴嘻嘻偷笑。
多多趴在窗外,听得不禁掩嘴偷笑,莫绯衣瞪了她一眼,自已脸上也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
六角棋
南方的冬天,没有象北方那般大雪纷飞,却也冻得让人直打哆嗦。
有钱的千金小姐、贵妇却没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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