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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枪王-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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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当有个俘虏问他:“你们把我们送到哪儿去?”他小声回答说:“我哪里知道,据说往谢列霍夫镇,但是也很难说,不过如果去谢列霍夫镇的话,到了晚上天黑的时候,你可以走,我就当没有看到就是了…“”我现在可以走吗?你不要叫,我感觉到他们不会让我们好过,说不定会杀害我们…你们哥萨克都是一些坏人,当然兄弟你是除外的…“”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害了你…“安德烈说道,不过那个俘虏从他的眼光中看到希望,向前后看成了一眼,然后向路边的草丛一滚,躲了进去了。

正当安德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波尔科乔夫骑着一匹驽马冲了过来,马匹一下子跃入路边的草丛里,草丛里立刻传出一声惨叫,波尔科乔夫在草丛里转了几圈,直到惨叫声消失下去。

安德烈怔怔地站着,波尔科乔夫的鞭子却向他抽了下来,鞭梢划过他的手臂,划破厚厚的棉衣,绽放出里面雪白的棉絮。

“这只是一个教训,再不提点神,老子抽死你…”波尔科乔夫恐吓地骂道:“你这条只会交配的公狗,尽丢咱们哥萨克的脸!”

傍晚的时候,俘虏被押到了一个挨近铁路的村子,这里有一个小火车站,这个村子的规模比较大,之前克里科夫也带领他的部下来也来过这里。

但是现在,这里忽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军营似乎的,中国军队在这里进进入出出,外面火车站的火车头在喘息着,冒着热气。

在一个泥泞的的地坪里,俘虏们被要求排好队,在他们的前面是一家狭小的杂货,在杂货店的门口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后面坐着两个中国人,从他们的穿戴中国军队的军服和脸上的肤色就知道他们是中国人,这两个人拿着一本薄子正在记录着什么,旁边那个哥萨克皮里多诺夫,就像一只哈马狗一样,中国人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这两个中国人中的一个是懂得俄语的,他在盘问皮里多诺夫:“姓什么,叫什么?哪个部队的?”他问的同时把对方的回答登记在一个油污的战地笔记本上。

“白卫军骑兵团中尉皮里多诺夫,奉命押解一批布尔什维克前来,听候处置。”

“有名单吗?”

“哪有呢,这帮布尔什维克的邪教徒,很不合作呀!”皮里多诺夫说道。

站在前排的克里科夫听到了,忍不住高叫一声,说道:“中国同志,我们一路上都很合作…你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

“谁是你们的同志!”皮里多诺夫扬鞭恐吓道。

克里科夫大声说道:“中国同志,中国军团在法国的时候,就一直支持法国社会党,而法国社会党跟我们布尔什维克一样,都是无产阶级的政党…你们的领袖张一平同志是跟我们的伟大导师列宁并列的革命先驱…”

第六百三十二章 审判

皮里多诺夫扬起的鞭子向克里科夫抽过去,旁边一个战士挺身而出为克里科夫挨了,鞭子甩在他脸上起了一条长长的血印。

中国人喝叫道:“停下!”皮里多诺夫只好悻悻地收住了鞭子,献媚地说道:“这帮狗杂种,不打不老实,竟敢跟长官套关系…他们是欠抽…”

这两个中国人其实只是中士军衔,在军中担任的是翻译和文书的角色。皮里多诺夫作为一个中尉,却总是长官、老爷的叫,让人觉得非常肉麻,但是这两个中国人好像习惯了似的,一点也不别扭。

“先弄好你自己的事吧!”中国人看看天色,觉得天已经差不多晚了,好像外面有美女等着他约会似的,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起身指着克里科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克里科夫中尉,是这支部队的连长,中国同志!”

“你们可以提供一份人员名单吗?”中国人问道。

“完全可以!”克里科夫说道,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给他们一张纸和一支笔,把名单交上来,快点,天要黑了,在天黑之前要搞定这些事。”中国人对皮里多诺夫说道。“交待他们,要注明是不是党员!”

“这个小的明白!”皮里多诺夫讨好地笑着说道的,“长官是不是看上这个杂货店的老板娘了,我看她不过三十岁,看她的身材可能还没有生过孩子,还风骚得很呢…”

中国人笑骂道:“三十岁还风骚?也只有你们哥萨克这些粗坯才这样认为,老子超过十八岁的女人都不感兴趣,何况她已超过三十岁,你要喜欢,自己拿去,别来问我!”

皮里多诺夫笑嘻嘻地说道:“是是是…长官品味真高…”他称赞了一下这个中国老爷,回转身来。对克里科夫又重新拾回了信心一般,把一张信纸和笔塞到克里科夫手中,趾高气扬地对克里科夫说道:“中国老爷叫你们将姓名写在这张纸上,要注明是不是布尔什维克党员。”

“为什么要注明,你们有什么企图?”克里科夫不安地问道。

“叫你写就写。”皮里多诺夫喝叫道。

皮里多诺夫又回到桌子边上讨好中国老爷,顺便给克里科夫这些该死的布尔什维克说些坏话。中国老爷对他说道:“你接回来的那些哥萨克,你认为靠得住吗?皮里多诺夫中尉!”

“绝对靠得住。咱们哥萨克人一条心,跟布尔什维克不同!”皮里多诺夫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吧,赶快把名单补上,一个个地过来报名…”

哥萨克一个接一个在桌子前面走过,说了自己的名字,家庭住址等简单的信息。两个中国人很快记录下来,然后其中的一个中国人拿出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了一行俄文和中文的字:同意将波尔科乔夫、安德烈等四十三人编入哥萨克第一骑兵团第九骑兵连…下面的落款是:中国国防军北方集团军第121骑兵师。并在上面盖上一个红色的大印章。然后递给皮里多诺夫,说道:“好好干吧!皮里多诺夫中尉,你的连队很快就满员了。”

皮里多诺夫大喜地接过,满脸兴奋之色,要不是中国人的脸蛋太漂亮。他早就上去亲吻了。

这边克里科夫早就将名单写好,连里的每一个人他的名字都记得,他只要在众人面前走一遍就知道了。

中国人将名单看了一遍,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没有一个布尔什维克党员呢?不好交代呀!”

皮里多诺夫关切地问道:“这其中有什么差别呢?”

中国人说道:“党员当然是要特别照顾的啦!”

皮里多诺夫觉得不太公平,他觉得应该拿他们全部去枪毙,凭什么要照顾呢,不过中国老爷的话是不能怀疑的,于是走到克里科夫面前说道:”中国老爷说:党员要特别照顾。你们当中谁是党的,别错过这个机会了…“”我是党员!“有人举手了。”我也是!“”我是预备党员,也算是党员吧!“”我们全部都是党员…“克里科夫举手说道,他以为中国同志说的话是真的,毕竟中国军团在法国是搞过革命运动的,对党员特别照顾也是有可能的。

“你可以证明吗?你们全部都是党员!克里科夫中尉。“其中一个中国人站起来,指着克里科夫问道。”我完全可以证明!“克里科夫说道。”好的。上来按一个手印。”

克里科夫走上前来,在刚才的名册上按下手印,中国人点点头,旁边那个同伴用中文说道:“这恐怕不妥当吧。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不可能整个连队这么多党员的!”

“这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要认,我们只能当真。”另外一个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最好多一个证明的人。“”这还不简单!“这人又招手让皮里多诺夫过来,说道:”皮里多诺夫中尉,你可以在这上面证明一下,证明他们都是布尔什维克党员吗?“”当然可以,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当然有需要!我们中国军队是一下严谨的部队!“皮里多诺夫在上面按下了手印,皮里多诺夫又叫来了波尔科乔夫,也按下手印。

其中一个中国人拿着这张纸匆忙地走了,很急似的,克里科夫的心随着这人的离开而失落了不少,心里也慢慢忐忑起来,不知道刚才的那个一时冲动做下的决定,会不会给自己和兄弟带来麻烦。

克里科夫看了一眼远处,夕阳已经落下地平线下面,在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有一些中国士兵正在警戒,他们的枪口对准这边,还有一挺轻机枪。这让克里科夫暗暗生出不安。

邻近的一所房子里,这里布置成一个法庭的模样,坐在上面做审判长的是一个少校军官,下首坐着一个上尉,左边还有十几个穿着军装的陪审员。他们当中大都是哥萨克,也几个是中国现役军官,但是没有被告和公诉人。

少校军官接过中士替过来的名册,看了一下,问道:“中士,你确定他们都是布尔什维克吗?”

“我确定,起码表面证据是这样,这里有他们的主官的确认,还有旁证。”中士说道。

少校粗眉大眼,相貌威严,他是北方集团军宪兵指挥官,现在抽调过来临时担任军事法庭的庭长,他坐在用毛巾遮上的镜子下面的桌子旁边,两只胳膊肘隔得很远,撑在桌面上,制帽推到扁平的后脑勺上。他那明亮的、憨厚而又严厉的眼睛不住地在中士——他也是军事法庭的成员——的脸上探索着,试图看出这家伙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但是中士坦然面对,说道:“这是他们自己供认,又有旁证,我想证据已经成立!”

“真的没有造假吗?”少校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他侧着身子,对坐在他身旁的一位上尉耳语了些什么。上尉急忙肯定地点了点头。少校的眼瞳拉成了一条线,眼角上的喜悦光芒抹掉了,在稀疏的睫毛微微的遮掩下,顿时变成另外两只眼睛,闪着可怕的寒光。

“按照相关法律,我们将对这些人进行审判!”

中士的眼光露出无所谓的神情,他觉得这简直是多此一举,枪毙就枪毙了,搞这么多名堂干嘛呢!

“我觉得应该枪毙!统统枪毙!”一个哥萨克陪审员开始象疯子似的摇晃起脑袋;用狂热的斜眼神打量着大家,咽着唾沫,大喊道:“凡是布尔什维克都必须枪毙,绝对不能饶恕他们,绝不能饶恕这些出卖良知的坏蛋!他们都犯下了是反人类的罪行,——杀死他们!……杀死他们!……一刀一刀剐了他们也不为过!…”他那稀疏的、象线团一样的长胡子颤动着,夹杂着绛红斑点的白头发乱得象鸡窝。他气喘吁吁地坐下去,脸象砖一样红,嘴唇湿漉漉的。

“把他们劳改,可不可以?毕竟他们都是强壮的劳动力…”一个中国军官陪审员迟疑地提议说。

“枪毙!”

“处死刑!”

“我同意他们的意见!”

“当众处死他们!”

“处他们死刑!”

“当然是枪毙啦!还有什么可讨论的呀?”一个红胡子的哥萨克骑兵军官愤愤地叫喊道,他已经跑出了陪审席,在法官面前大声请愿道,每一声喊叫都使他的嘴角的轮廓变得更加粗野,不久前坐在席位上那种富足的、对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很满意的憨厚表情逐渐消失,嘴角耷拉下来,僵化成几条坚硬的曲线。

“现在开始投票决定!”少校皱着眉头说道。“赞同枪毙的请举手!“除了刚才提议劳动改造的中国军官和其余几个中国军官之外,所有的人都赞同马上枪毙。

这几个中国军官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赞同票超过三分之二,所以本法官判决:执行枪毙!马上执行!”少校命令说,挥了一下槌子。

第六百三十三章 调令

中士很快就把法院的判决书交给了外面的同伴,另外一个中士,同伴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国内这些议员老爷们不知道搞的什么鬼,搞出一个这样的审判制度,依我看都是多此一举,以后凡是俄国人,抓起来全部枪毙得了,搞什么审判呀,没来由浪费我们的时间…害得我们连找女人的时间都没有,你看这间杂货店的老板娘,刚才已经被一个大胡子的哥萨克干掉了。”

“他娘的,我觉得那些哥萨克更加应该枪毙,他们才是无恶不作的恶棍!”中士说道。

“没有办法,我们需要这些恶棍…”同伴说道,“等一下,执行枪毙还需要这些恶棍来进行,这些人打自己人最在行了。”

“你错了,他们虽然都留着大胡子,满身是毛,但却不是自己人,不仅不是自己人,而且仇恨深着呢?”

“总之,以前中国军团在欧洲法国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干过,听说那时干得非常痛快,现在回到国内反倒束手束脚了,都是那些议员没事干的。”

“那是在法国,现在不同了,国家进入正常轨道,现在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你知道民主的本质是什么吗?”同伴说道。

“民主的本质是什么?”中士问。

“民主本质其实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同伴嘲讽地笑道:“就像这几天一样,明明要镇压他们,却装模作样地来一个审判程序。如果真是民主就公平一点,不要让超过三分之二的陪审员都是哥萨克,这些哥萨克都恨不得将苏俄布尔什维克杀光,让他们做陪审员,算是什么民主,不如干脆一枪枪毙得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同伴中士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民主。民主就是那么虚伪,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脱裤子放屁,反正我是不管了,我已经接到调令,到了集团军司令部报到去了。虽然我最希望参加第一线战斗,但总好过在这里干这些无聊的事…”

“那就恭喜了!”同伴说道,“说不定在混上几年。能够当个参谋什么的…”

“想要有所作为,还得上前线去打仗去,因为在部队里,枪手的等级比军衔更重要,而要提升枪手的等级,就要靠真枪实弹的干。在训练场上打得再好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承认你的成绩的。”

中士将判决书交给了同伴,然后就走出了院子,他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他在趁指挥部的那些家伙没有出去混的时候,将自己的相关手续办好,明天一早到了新的工作单位报告。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无论如何也比在这里做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有意义得多。

身后传来一阵枪声,还有哥萨克的泄愤的叫喊声,这时黄昏已经来临了。晚霞象火焰一般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太阳剩下最后的半边就要全部落在地平线下。附近的空气似乎特别清澈,象玻璃一样;远处笼罩着一片柔和的雾气,样子很温暖;鲜红的光辉随着露水落在不久以前还充满淡金色光线的林中旷地上,林木、丛林和高高的干草垛上。都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来。

第二天一早,中士骑马出了小村子,沿着铁路一路奔向北边。从前面的马路上迎面起来了一支队伍,这是一支受到重创而投降的苏俄红军远东共和国人民革命军,在一群哥萨克骑兵手押送之下,赶往刚才的那个村子,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远东共和国人民革命军战士们个个满脸污泥。经过一天的苦战和一夜的长途跋涉,睡眠不足和缺乏给养,把他们折磨得狼狈不堪。一个军官一样的人走在前头。他那留着英国式小胡子和生着软软的小鼻子的漂亮的脸憔悴、枯瘦。从中士身边走过的时候,中士听见这个眉毛拧在一起的漂亮家伙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恶的中国人!“旁边的一个哥萨克马上给这人狠狠地抽了一鞭。把这家伙打得脸上开了花,倒在地上嚎叫着,哥萨克向中士用俄语道歉说道:“对不起,耽误您的事了,长官!”

中士有些不忍,用俄语说道:“没事了,小事一桩,继续走吧,前面离这不远了。”然后抽了马一鞭奔驰而过。

哥萨克除了是一群恶棍这外,还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不过这也跟中国军队的强大有非常大的关系,而中国军队的强大是建立的血腥的屠杀的基础之上的,哥萨克在中国军队的面前,他们除了毕恭毕敬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因为中国军队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们。

在谢列霍夫镇,北方集团军指挥部里,中士将自己的调令交给接待的参谋,参谋看了一眼,查了一下记录,说道:“王维刚中士,特长是俄语,初级枪手,你的安排改变了,因为前线需要翻译,你到104师报告吧!”

“104师!好呀,104师现在在哪里?”

104师是从法国回来的老部队,虽然现在的104师跟在以前的104师已经大有不同,但是依然是一支光荣的部队,是北方集团军每一个枪手都向往的地方。

虽然这个参谋临时改变了他的调令,但是王维刚中士并没有怨言,反而异常高兴,因为上前线是他一直的梦想。

“104师现在伊尔库茨克外围,准备发起攻击,你小子走运,现在过去可能还能够赶上参加战斗,祝你好运吧,中士!”参谋说道。

在伊尔库茨克的外围,到处都是林木繁茂的低地和沼泽,在一片丛生着赤杨的沼泽边上是战壕。前面是一层一层的铁丝网。战壕里是冰冷的稀泥,监视哨的湿漉漉的铁护板闪着黯光。这里到处洋溢着一股沼泽的恶臭,以及硝烟的气味。

王维刚随着战士的指点,来到104师的指挥部,这里是一片低矮的土屋,离前线不是很远,从指挥部的土屋里透出稀疏的光亮。王维刚在土屋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的湿淋淋的手指在衣扣上滑着,匆匆地解开军大衣,抖落领子上的水珠,很快在踏烂的干草上擦了擦长筒靴,这才敲了一下门,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他被同意进入之后,才弯腰走进土屋里。

屋里的小煤油灯的黄光,油晃晃地照屋时的狭窄的空间里。一个敞着皮上衣的军官,从一张板床上抬起身来,一只手摸了摸光光的头,打了个呵欠。憨厚地问了一声:“外面下雨啦?”

“小雨!”王维刚回答说,“但是也很烦人,我可以脱下外套吗?”

“这么娇气,”那人说道,他是一个高级枪手,从他的枪手胸章可以看出,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老兵,资格最好老,怪不得说话的语气有点傲慢。

“随便啦!”这人又说道。

王维刚把军大衣挂在门边的钉子上。“屋里是暖和,但是人多哈气,空气有点混浊…”

“不喜欢,在外面呆着淋雨去!”那人说道。

“不,我是来报道的,这里是104师的师部吗?”

来人翻了一下白眼,“这是机密,怎么随便告诉你。先报上你的名字来,干什么的?”

“我是王维刚中士,是一名俄语翻译,同时也是一名枪手!”这是我的证明,王维刚掏出自己的调令递上去。

那人轻藐地说道:“初级枪手也算枪手吗?现在的初级枪手比我们在法国时的菜鸟都比不上。咱们还是菜鸟的时候就已经杀死过不少鬼子了,我敢肯定你小子连血都没有见过,也配称枪手吗?”

第六百三十四章 本钱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是不是,大哥!”王维刚说道,“只要给我机会,我也会杀人,我的枪法并不差,差只差没有真正的杀人而已。这也不怪我,在国内的训练场,去哪里杀人?如果我也在法国的话,枪手的级别不比你差!”

那人嘿嘿地笑了,说道:“咱们总司令说过,枪法这玩意,人越聪明越弄不明白,你别看我样子傻傻的,在枪法的领悟上,反而比你伴游这些读书人强很多,按总司令的说法,你们读书人是读书读坏了脑子。”

“这话我可不同意,要知道张总司令,一代枪王,他也是读书人,这就证明读书人的枪法并不比你差!”王维刚反驳说道,把调令递给那个汉子,那人瞄了一眼,并不接过,而是又躺了下去,说道:“俺不识字,给我干啥?”

“可是你作为一个门卫,总得替我通报一声吧?”王维刚没有好气地说道。

“那人向里面喊了一声:”石参谋,你的活计来了!“里面走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军官,压低了声音斥责道:“刘亚民,你鬼叫什么,里面正在开会呢?““整天闷在这里,都烦死了,最糟糕的是地下老是潮湿,直往外冒水。他妈的,外面又要下雨水,想要把我们淹死呀……”刘亚民搓着手,弯下腰,又躺在门板上了。

“你们在地上铺上一层地板嘛。我在那边的屋子就看到有人这样干的,里面可干净啦,可以光着脚走。长官我叫王维刚,是一个俄语翻译,奉命来报道,长官怎么称呼?”王维刚说道。

“刚才没有听到吗?叫石参谋!”石尉兰翻着白眼说道,接过了王维刚的调令和证明,看了一下,又说道:“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要打电话去证明一下你的身份,刘亚民,别老只知道睡觉,你迟早像土根一样,一天到时晚只知道睡觉,像头懒猪。”

“要是真能够像土根一样睡得着就好了!”刘亚民说道,“这么久没有仗打。这么多天来,我一直睡不着觉,心里痒痒得难受。”

“招待一下王维刚中士…”石尉兰说着就掀开布帘走了出去,从掀开布帘的一角,王维刚看到外面有一个院子,积满了植物。院子那边还有一排房子。里面还有很宽阔的空间。

王维刚在刘亚民的床板旁边坐下来,问道:“睡很久了吗?”

“几个月了,一直在睡啦。”刘亚民闭着眼睛,“做为一个高级枪手,马上就晋级神枪手的战士,没有仗打是很难受的事情。”

“要不,咱们来下盘棋。有棋盘吗”王维刚用食指擦掉又宽又浓的眉毛上的雨点儿。没有抬头,轻轻地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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