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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枪王-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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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脚步,奥普多维奇发出这样的电报,是为部队的后退做准备。
但是现在安加尔斯克陷入一片混乱,奥尔洛夫手上可用的兵力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加尔斯克火车站已经落入中国人的手中。
这是致命的!奥尔洛夫咬了咬牙,果断地下了命令:命令城里所有的武装力量,包括人民革命军,赤卫队、工人护卫队全部集合,誓死夺回火车站。
两个营的兵力出城后没有回来,安加尔斯克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奥尔洛夫的命令等于彻底放弃了安加尔斯克的防守和保卫,任由那些哥萨克在安加尔斯克作恶多端了。
乱七八糟的部队从围剿城里的哥萨克的战场上撤回来,投向夺取火车站的战斗,警卫排这边的压力忽然大了起来,但是哥萨克没有了抵抗,更加撒欢了,他们到处放火、杀人,而安加尔斯克这座小城的青壮年,只能够黯然神伤。他们在进攻火车站的时候,也是心神恍惚。一个人的家里来了强盗,家人正在糟受蹂躏,他们又怎么可能专心为其它无关的事而打仗?
在伊尔库茨克河,隆隆的炮声中,104师开始渡河,在一百多米宽的伊尔库茨克河上。架起了三座浮桥。猛烈的炮火倾泄到对岸的俄军阵地上,为部队的渡河掩护。
已经渡过了河部队,突破了俄军的阵地,骑兵团长刘少川向张文军和张一平请示道:“师长,总司令,我要走了。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张文军和张一平商量过后,决定在部队突破之后,派一支骑兵向敌军的纵深挺进,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一举打乱俄军队的部署,这个任务就落在了骑兵团长刘少川的身上。
104师的师长张文军是骑兵出身,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将104师改成一个纯骑兵师。现在派出师里唯一的一个骑兵团,就是要向张一平显现一下骑兵的威力,争取张一平更大的支持。
“不是要走了,是前进,是扫荡!说得这么壮烈干什么?“张一平责怪说道。
“是,咱们是去扫荡,不是去壮烈!”骑兵团长刘少川马上改口说道。
“关键是速度要快,直捣黄龙…不要犹豫!”张一平说道。“给我狠狠地插,就像干那些俄国姑娘一样,不要客气!”
“明白,就像插俄国的婆娘一样,不要客气。”
张一平哈哈笑道:“孺子可教也!去吧!”
刘少川转身。一跃上马,奔驰而去,在满天的炮火映衬之下。一下子就消失了。
骑兵团开始渡河,张一平戎装肃然地挺立在河边,眼里浮现出山雨欲来的阴霾。河对岸山峰在黑夜中呈现铁青色,像是熔化后层层凝固起来的黑色金属。
张一平心里担心的是王一民他们。一个排的警卫战士在敌人的后方周旋,毕竟兵力悬殊,他一直放心不下,现在派出这支骑兵团,也希望这支骑兵团能够帮助王一民他们。
骑兵团突破敌军的防线,向敌方和纵深冲去。
远离了敌人的封锁线之后,张文军命令部队下马前进,因为黑夜里马匹奔跑不方便,另外也容易暴露行踪。
这是一个春夏交替的的夜晚,天空布满淡淡的白云,没有下雨。地面潮湿,但是并不泥泞,骑兵们无声无息地行进着,只有纷乱的马蹄声,还有偶而可以听到兵器与水壶相碰的微弱的叮当声。
不准高声谈话,不准吸烟和打火;尽量不让马嘶鸣。行军的隐秘增加了它的魅力。战士们心情愉快地行进着,因为深入敌后,意味着可以杀更多的敌人,提升自己的级别,同时也意味着可以见到更多的俄国女人。
快要天亮的时候,骑在马上打瞌睡的骑兵团长刘少川被惊醒了。一个从俄国人被带进来。这人是一个胡须灰白的老头子,这个老头子用中国话解释说,他是一个商人,来往于中国与俄国之间做生意已经有三十年了,他之所以投奔过来,是因为他被认定为资本家,被没收了全部家产,并被强迫在苏俄军中担任劳役,受尽欺凌,家中妻女被那些可恶的苏俄军官霸占,他要想报复他们。他说,昨天晚上发现好几一列军列在前面的火车站,车站里有好多俄军,一夜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刘少川对侦察员们挥了挥手,说道:“这样的人,不经再往我面前引,见到一刀砍了就是了,这样的情况没有什么用处…我们正是要从铁路一路扫荡过去,用得他来报告吗?浪费时间!”
侦察员听了,抽出马刀,一刀那个商人砍了,然后路踢了一脚,尸体向摔倒,鲜血溅射到路边的草地上。
接着,刘少川下令道:“吃点东西,喂好马,咱们接下来就一直往前冲,遇人杀人,遇佛杀佛了。”
轰鸣的马蹄声响了起来,如同天边的雷声,铁路上的俄军听到了,从冰冷的地上站起来。有的竖起耳朵倾听,有的迅速架起机枪,有的大声地凄厉地喊叫起来:“骑兵!骑兵…”
雷声滚滚而来,地上的石子像水花一样跳动了起来,俄军军官的呼叫声中,子弹在半空中呼啸而过,打在俄军的身上。鲜血喷射出来,一条,两条…无数条,血在空中被风一吹,化成血珠,中国骑兵的身影就从这漫天的血雾这中穿过。如狂云一般席卷而过,只留下一地的尸体、鲜血、以及被手雷、火箭弹炸掉的一节节火车厢。以及冒火的火车站。
在安加尔斯克的火车站,团长奥尔洛夫在黎明中挥动着手枪,大声地叫喊道,“弟兄们,那些中国人占领了我们的火车站,仓库。仓库里的东西是我们苏维埃军队的粮食、弹药,是我们前线几十万军民的命根子,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很痛苦,因为可恶的哥萨克正在我们家里杀人放火,但是请大家相信我们的群众,他们会打败那里的哥萨克,保卫自己的家园的,现在我们必须拿下火车站。保障铁路的畅通,让我们前线的同志们无后顾之忧,安心地打仗,保护我们的国家,保卫苏维埃,保卫列宁…“但是士兵们好像没有什么兴奋,在前面堆满了一层层的尸体。而后面自己的家人正在糟受到哥萨克的蹂躏的情况之下,为了国家,保卫苏维埃,保卫列宁这些理由无法打动这些士兵的冰冷的心。
奥尔洛夫又叫道:”同志们。乡亲们,一群中国人占了咱们的山顶修道院,还用祭堂的圣水冷却枪管。这是对圣灵的亵渎!他们是异教徒…”
“异教徒?”士兵们、赤卫队员们开始动容。
“是呀,中国人都是异教徒,他们不信上帝!”
“不信上帝?这怎么可以,他们真的很可恶呀!”
“为了上帝,我们应该把他们烧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到不信主的中国佬的骨头上散步去啊!”
“让咱们的刺刀挑了他们!”随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于是这些可怜的俄国人又开始向前蠕动了,在军官的指挥之下,散兵线像挨了一鞭的长蛇一样向前蠕动,在铁路旁边的湿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滑的印迹。
在山丘上面,班里的轻机枪手将机枪的三角架压低,瞄准一道幽黑得发亮光的铁轨线。只要俄军队越过这条线,他就扣动板机,到时,他的子弹就会欢快地嘣跳出去,钻入俄国人的身体里面,饱饮俄国人的鲜血。
王一民背躺在地上,在青石墙的后面,仰望着晴朗的天空,王维刚在他旁边,注视东方,太阳渐渐长升了上来,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一刹间火球腾空,光影千变万化,从云层这间射下百道光柱……
昨晚,他带领两个战士前行了一公里,终于将一座铁路桥炸段了,再经过一夜的战斗,现在他有了一定的成就感觉,昨晚困扰他的一个难题已经抛开了。
“一个小孩士兵无论如何左右为了一场战争的胜负,何况我昨晚杀死了那么多人…”
石墙外面投来了俄国人的子弹,尘烟从他耳边散开,石碎从他头顶上飞过,几个石渣溅射在他的脸上,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
子弹啾啾地从头顶飞过,打在后面的树木上,打在老树干上则肉绽皮飞,打在嫩木上却扑地钻了进去。溅射出一些树汁,冒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俄国人都是一些笨蛋,老远就乱开枪了,这除了浪费他们本来就不多的弹药之外,没有丝毫的用处。
王维刚摸了一下子弹袋,还有五十发子弹左右,如果一颗子弹杀死一个人的话,也够了。
“昨晚上我打掉七十发子弹,王排,你估计我打死了多少人?”王维刚问道。
“能够打死七个,我也算你合格!”王一民眼也不抬地说道,好像睡着了一样。
“不带这样欺辱人的!”王维刚生气地说道,“十分之一的杀伤率,难道我连菜鸟都不如吗?”
“是菜鸟都不如你,一天晚上就打了七十发子弹…”
“那你打了多少?”
“三十发而已,但是我敢肯定,这三十发,每发子弹都打死了一个人…你呢,你敢肯定吗?”
“太黑,看不清楚,不敢确定,但是肯定不止七个…”
这时旁边的轻机枪响了起来,“突突,突突…”非常有节奏的点射和声响了起来,让人听了非常兴奋。这架轻机枪就像一部非常高效的杀人机器一样,有它的存在,说明阵地还在我们手上,优势还在我们这一边。
同时“突突,突突…”的声音响起,也就告诉大家,敌人已经到了射程之内,可以起来屠杀了。
王维刚被王一民数落了一番,心里暗暗调匀了一口气,按照教官所说的方法,控制呼吸,将瞄准框套住膛线缺口,迅速判断着扫射扇面及死角,他瞄准了一个高大笨重俄国人,厚重的棉服影响了这人的行动,使他看起来非常笨拙,这会是一个好目标!王维刚心里想着,迅速地开了一枪。然后看到那个被他瞄准的俄国人背后腾起一股向上喷射的尘土,显然他这一枪没有打中。
第六百五十四章 应付得来
王维刚再度瞄准,这时王一民在旁边说道:“要快,别犹豫,相信自己的感觉,觉得对准了就扣板机…”
王维刚依言一扣板机,那个上窜下跳的俄国人被击中了,高大笨重的身躯卧倒在地,高大的俄国佬耳朵里全是子弹的啾呜、人马的碰撞、刀刃的磕击以及同胞的咒骂声、尖叫声、轰鸣声搅成了一团。直到他重重的身体投身到自身喷出的鲜血之中,人间的喧嚣才平静下来。
在王维刚的眼界里忽然出现一个相对矮小的身影,机敏地从一具具尸体上面翻越着,然后趴在一具尸体的后面。
这人不是昨天晚上放走的那个小孩俄国士兵吗?王维刚心中咯噔了一下,手中的步枪对准了那个小孩士兵刚刚趴下去的位置。
“开枪吗?”王维刚心里这样问自己,但是另外一个声马上回答,“当然开枪,这是战场…”
那个小孩兵冒出头来向前方看了一下,敏捷地跳了起来,王维刚扣动了板机,那个小孩兵前胸迸射出一股血箭,一头裁倒在地上,王维刚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卸下心头的一颗大石。
进攻的俄国人倒了一地,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但是无法突破中国人的防守,奥尔洛夫看到伤亡惨重,就知道凭自己现有的力量已经没有办法将火车站夺回来,而这时,安加尔斯克已经成为一片废墟,被烧掉的房子冒出青烟,人民流落街头,正在忍受哥萨克骑兵的凌辱!
有十几个民兵已经掉转头来,向安加尔斯克的城里走去,奥尔洛夫跑过去拦住他们,“回去!”他低声命令道。
“我们这不是回去吗?”领头的一个中年的红脸络腮汉子挑衅地回答。
“我是说,回头,加入战斗。夺取火车站!”奥尔洛夫挥舞着手枪说道。
红脸络腮紧紧握住手中的步枪,“家里正在被人放火,自家的婆娘和小孩正在遭受蹂躏,你叫我们怎么有心思去管他娘的什么火车站?何况,这么多兄弟,去多少死多少,你还要我们去送死吗?”
“火车站关乎整个战局的成败。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而置整体大局不顾。”奥尔洛夫说道。
“去你妈的大局,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救不了,连自己家都被人放火烧了,还管你娘的大局,老子从现在起,不听你这一套了。兄弟们,咱们走,去救自己的婆娘孩子,别管这个布尔什维克这些疯子,没人性的东西…”红脸络腮诅咒着,从奥尔洛夫身边跨了过去。
“呯!”的一声,奥尔洛夫开了一枪。红脸络腮捂住胸口,一支血箭从他的手指缝中喷射出来。
红脸络腮惨然叫道:“他娘的,你敢打我…”说不了一句话就倒在了地上。
“回去!”奥尔洛夫挥动着手枪,对剩下的俄国人叫道,“违抗军令者,就地枪决…”
“呯呯…”的两声枪响,奥尔洛夫的胸口出现了两个血洞,他的手一时捂不过来。看到两股血箭从他身上喷射出来,奥尔洛夫艰难地叫道:“你们想造反…”
俄国人从奥尔洛夫身边绕过,其中一个人说道:“苏维埃已经完了,我们已经尽力啦,现在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想去看看家里怎么样了,父母、妻儿是否安全。这样的要求你也允许,太不近人情了,跟着你们这些无情无义的布尔什维克能有什么前途…左右都是死…还有什么不敢的吗?”
奥尔洛夫重重地倒在了地下,进攻火车站的俄军包括那些赤卫队护卫队战士们于是一哄而散。奔跑着向安加尔斯克去,去拯救他们已经烧成一片废墟的家园。
在安加尔斯克,忙碌了一个晚上的哥萨克集合了起来,在街道的尽头排列成行,士兵们各就各位,右手抽出了白晃晃的马刀,左手在胸前划了十字……
“上帝保佑!”
“乌拉——!”喊声响彻整个城市,哥萨克士兵们扬起了刀,像从一条口袋里倒出来一般,飞快地越过杂乱的街道,快活地向街口跑回来的敌军冲杀过去。
第一个看见哥萨克的俄国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惊恐的叫喊,但是这些不顾一切回到安加尔斯克的俄国人并没有统一的指挥,一下子乱成一团,被白晃晃的马刀沿着街道一路砍杀过去,像切西瓜一样,脑袋滚了一地,鲜血再次染红了街道。
王一民站在山丘的高处,看到安加尔斯克,局势忽然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变化,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像安加尔斯克这样的小城,在这样残酷的打击之下,还能够支撑这么久,到这个时候才崩溃,也算难得了。
一条长长的人流正在从安加尔斯克出来,向西北方向奔窜,他们大都数是妇孺以及年迈的老人。
一群哥萨克骑兵随后追上来,把人流截住,挥动着白晃晃的马刀,将那些年轻美貌的姑娘拉出队伍,押回城里去,剩下的一阵砍杀,马踏,侥幸活下来的,才能够继续逃亡。
王维刚说道:“这群哥萨克真不是东西!”
“他们本来就不是东西!”王一民回过头来,望着伊尔库茨克的方向,在笔直的铁路尽头,一股浓烟冲上了半空…王一民叫道:“注意,有火车朝这边开来…”
王维刚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说道:“还远着呢?就算是军列,他们也到不了这里,因为前面的一座桥被我们炸断了,而且我们还做了一些伪装,嘿嘿…”王维刚阴笑起来。
过不了多久,一列火车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出现在远方的铁路上,王维刚口中紧张地数着,“快了…快了…“果然,轰的一声,传来一阵冲撞的轰呜,接着传来一阵爆裂声,白色的蒸气喷射到天空,白蒙蒙的一片。
王维刚拍手叫道:“果然,中计!”
蒸气造成的白雾被风吹散一些,从那些东倒西歪的车厢里,像腐尸里的虫子一样爬出很多穿着土黄色军服的俄国士兵,在后面的车厢里,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忙碌,他们正在想办法卸下在车厢上的十几门大炮。
“这可不是好事!”王一民皱着眉头说道。这一列军车,起码有一个团的兵力,就算火车事故伤亡一点,也是非同小可,前面的一座小桥阻挡得了火车,却阻挡不了步兵的大炮。
如果俄军有火炮,如果警卫排坚守火车站的话,将会给警卫排造成较大的损失,这是王一民不能够接受的。
“我们的马匹在哪里?准备撤吧!”王一民说道。
“全着想修道院里面,喂着干草呢。”王维刚说道,“我们可以坚守一会儿,伊尔库茨克方面应该已经被我军突破了,如果我们挡在这里,就可以全歼敌军!”
“虽然如此,但是不值得!”王一民说道,“我们警卫排是特种部队,像这样的战斗还是少打为妙,再说俄国人整个步兵团漫过来,就是让我们打也打不过来,而我们整个排极有可能就没了…虽然我们不怕死,但是我们警卫排是最精锐的部队,别说一个团,就是一个集团军,我们也不换…”
王一民派人做撤退的准备。那边的俄军大约一个连的人已经越过炸毁的小桥,向火车站这边搜索而来。
王维刚说道:“二班在城西那边还没有过来,我们要不要阻击一下?等一下二班他们?一个连的俄军,我们应付得来!”
第六百五十五章 目不忍睹
王维刚刚领略到了一点枪法的奥妙,体会到杀入的快感,正想多打几枪过过瘾,但是王一民冷静地说道:“撤!往城西方向,跟二班汇合!”
王维刚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叫道:“等一下,有情况!快看!”
王一民扭转身来,看到远处的山峦之下,笔直的铁路线尽头,一阵烟尘滚滚,伴随着沉闷的雷声,接着地下开始发出微微的擅抖…而且越来越激烈。
“骑兵!”,“骑兵!”王一民和王维刚两人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隆隆的马蹄声已经掩盖了一切声音,地下的沙粒和子弹壳都像水花一样嘣跳起来。
王一民叫道:“快走吧,迟一点就来不及了!”
这么大规模的骑兵,虽然警卫排的也是骑兵,但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抵挡,就算想摆脱他们的追击也不容易。
王维刚却说道:“等等,我觉得这是我们的骑兵,你看,那些俄国人!”王维刚手一指,说道。
在远处的铁路上,翻倒的火车旁边的穿着土黄色军服的俄军,像旋窝一样乱起来,士兵四处乱窜,有的跳上车顶,有的抱起了机枪架起来…一副大敌来临的模样。
王一民止住了脚步,因为这些俄军相对来说离骑兵近,他们比王一民看得更加清楚。在王一民这个地方,只看到一团扬起的灰尘,和跑在前头的一些马的脑袋,以马的飘扬起来鬃毛。
王维刚说道:“所谓远东共和国人民军的骑兵早就在过去的一年里消耗光了,情报显示,在这一带俄军没有大规模的骑兵,再加上前面这些俄军的反映,这应该是咱们的骑兵!”
“我们应该去接应一下!”王维刚兴奋地说道。
“别添乱了!”王一民说,这里他已经确定是中国骑兵了,因为他们已经交上了手。骑兵的灰尘阵里闪耀出一点点,一片片的闪光,子弹划过天空,发出清脆的响声,铁路上。火车上的俄军纷纷中弹,栽倒在地上。
车顶上的重机枪忽然响了起来,但是马上又哑了火。几枚手雷从马群之中飞来,把机枪炸得化作一件件零散的部件,洒落在地上。
这群骑兵就像蝗虫一样,席卷而过的时候,原先的一群活力充沛、忙碌不停的俄军,现在全部躺在了地上。成了尸体,有的还被马踏成了肉酱。火车车厢燃起了大火,浓浓黑烟直冲云天。
骑兵风卷残云而来,不可一世!所有的一切在他们面前都逃不脱毁灭的命运。让王一民和王维刚眼中都有一点嫉妒,王一民说道:“把我们旗帜插出来吧,不知道这是人哪里来生番,不要自己人冲撞了自己人。”
不过。骑兵的前锋来到安加尔斯克的时候,在城门外面的旷野里停了下来,几千匹马如同一个人控制一样,说停就停。
刘少川带着几骑兵,路过铁路线上一层一层的尸体,上了山丘,老远地叫道:“王排,我们来救你了!”
王一民没有好气地说道:“谁要你救。你没有看到我们已经打下整个安加尔斯克了吧,你们是来抢我的功劳,摘我的桃子的吧?”
刘少川指着废墟一样的安加尔斯克,笑道:“这样的黑桃子不要也罢,我没有兴趣,咱们一路上不知道干掉了多少俄国人,炸掉了多少火车。缴获了多少大炮、粮食和马匹,我们通通都不要了,一直跑过来,就是担心你们支撑不住呀?”
“我们会撑不住?笑话!”王一民说道。“你们不来,正好咱们独自吞了,一条毛也没有你们的份。”
“如果没有我们控制这里,那些火车和俄军队早就跑远了,”王维刚说道,“说起来,你们只是捡了一下大便宜!”
“是是是,你们的功劳最大!”刘少川的心情显得非常好,不跟王一民和王维刚计较,“我们骑兵团将继续沿着铁路扫荡而去,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们,步兵随后就到…你们是跟我们行动呢,还是在这里等候步兵上来?”
“你放心,经过我们的扫荡,铁路两边基本上没有大股的俄军!”刘少川又补充说道。
王一民翻了翻眼皮,“我们在这里等吧,安加尔斯克是我们打下来的,我们要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的战果,否则对不起自己。”
“有什么好享受的,就像烧焦了的锅巴!”刘少川不屑地说道,“你们就好好享受吧,我们继续扫荡,这是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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