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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枪王-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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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机会,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枪法老是不能提高的缘故了。”方策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杀一个人,见见血吗?”
“是呀。你也提醒了我。”欧阳任说道,“也许总司令让我下基层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杀几个人见见血…一个军人,没有杀过敌人,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缺陷,特别是在中国军队这样的军队里…”
欧阳任说到这里,像相通了似的笑了,露出了一排齐齐的牙齿和健康的粉红色牙床。狭细的眼睛眯缝起来,眼角上皱起了一片难看的蜘蛛网般的细纹。
拐进头一条胡同。跟方策分了手,半个小时后,走出了城市的繁华地带,穿过河面上的铁路桥,骑马一路奔跑,于傍晚的时候来到骑兵团的驻扎的小镇,但是镇上只剩下一个排的骑兵。骑兵排长于在习告诉欧阳任,骑兵团大部队已经开拔,开往三百公里外的卡马河畔,他奉命在这里等候他们,随同他们赶上部队。
连夜赶路,终于在午夜之后赶上了刘少川的骑兵团。这时已经到了卡马河畔的一个叫做切尔尼的小镇,这个小镇已经被苏俄军队放弃,而在卡马河的对岸构筑了一条防线。
第二天早晨,欧阳任和刘少川两人骑马来到卡马河畔,看到河上的铁路桥已经被炸毁。只剩下几个孤单的桥墩。
卡马河在这里虽然不算是最宽的,但是河面还早很宽。约有一千多米,站在河边,可以看到对岸沿着河岸边,一条弯弯曲曲的战壕象蛇一样横在沿岸。
欧阳任说道:“没有想到这样的一条河却是这么宽大,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渡河。不能渡河,那么占领喀山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完成了!”
喀山是重要的交通要地,后勤基地,只要占领了喀山,整个苏俄乌拉尔防线就会全线崩溃。上百万苏俄红军就有被歼灭的危险。
刘少川淡淡地笑道:“这个计划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吗?你不要告诉我们,对于怎么度过卡马河,你们其实没有预案?”
“当然有,不过,暂时要保密?”
“对我也要保密?”
“当然,还没有到公布的时候,不过也很快了,步兵估计很快上来,到时就自然了。”
“不用说我也知道,无非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这几招,我也想得出来!”刘少川说道。
“那你说说…我洗耳恭听!”欧阳任说道。
“无非是在这里佯攻,让工兵抢修大桥,然后派出奇兵,急袭一百多公里外的渡口,那里有几个渡口,河面宽度都不到四百米,工兵可以在一天之内搭建几座浮桥,这样部队就能够顺利地突破卡马河。威胁喀山!”
“要实行这样的计划,非我们骑兵团莫属。”
欧阳任没有说话,事实上刘少川说的也差不多了。
看到欧阳任沉默的眼神,刘少川以为自己猜着了,于是命令骑兵们好好休息,到镇上搜刮马料,好好地照料战马,同时派出侦察兵沿着河流的上游探访道路。做着准备。只等步兵的到来。
中午的时候,104师的318团已经到达,接着就用迫击炮对对岸发起试探性的炮击。
但是毕竟炮弹有限,试射了一阵之后就停止了。
在卡马河对岸,在河边的那条战壕后面,在一道茂密、难以通行的赤杨和小白桦绿树丛那面,是一片战前开采过的、闪着铁锈色亮光的泥炭沼泽,开着一丛丛象红莓果似的、喜人的花朵。
右面一点,在一块突出的树林边,横着一条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的公路,使人觉得象是一条荒僻的、还没有人走过的道路;树林的边沿,长满枯萎的、刚刚被弹片扫射过的艾草,一条烧焦的树桩象驼背似的弓了起来,一带黄褐色的胸墙,弯弯曲曲的战壕沿着弯曲的卡马河的河岸伸向远方。
在战壕的后面,有一个有几十户人的村子,在对岸切尔尼小镇的工厂当机器工人的伊万,坐在家里在焦急地走动,他的妻子的兄弟科里科夫从村子外面跑了过来,在街道上,裤腰上的马刀乱碰着装满沙土的麻袋,胡乱挥舞着双手。伊万从窗户看见了,打开自家的门,然后躲到一边给他让路,科里科夫一直冲入他家里,停下来,喘息着,抓住自己的衣服扣子,转动着发黄的病态的白眼珠,低声说道:“你听说了吗?我们右面的步兵正在开拔!也许,他们要放弃阵地吧?”科里科夫那象凝固了的生铁水似的黑连鬓胡子乱成一团,眼睛流露出饥饿、愁闷的绝望神情。
“他们是怎么放弃阵地呢?”
“他们开走啦,至于怎么个放弃法——我不知道。”
“也许,是换防吧?咱们到队长那儿去打听打听。”科里科夫回过身,两人往队长的家里走去,两只脚在粘滑、潮湿的泥地上直打滑。
队长,也就是村长,赤卫队长,游击队长,苏俄政府号召组织起来的人民武装,之前是为了打倒白卫军反动军队,现在是为了抵抗中国军队的侵略。
队长告诉他们,对面的中国军队非常狡滑,他们假装在这里渡河,事实上已以悄悄地赶到上流动的渡口,准备占领渡口,进攻喀山,红军部队为了粉碎他们的阴谋,特地悄悄地支援那边的渡口,希望赤卫队员们坚守阵地,阻止对方的进攻,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要泄露消息,让敌人知道这里的红军已经悄悄支援上游的渡口。
“红军主力都走了,剩下我们,如果中国人发起进攻怎么办?”科里科夫和伊万焦急地说道。
“那就要保密,而且,红军也不是没有留下部队,有情况就派人飞报。”队长叮嘱地说道。
过了一个钟头,红军连队由赤卫队替换下来,到了夜里便连夜向上游开去。
而在对岸,刘少川的骑兵团也几乎同时出发,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大家从看守马匹的战士手里牵过战马,用强行军的速度沿着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的的道路向上游的渡口开去。
半夜的时候,天空下了雨,夜路湿滑非常难行,只得停下来,第二天天亮之后继续赶路。
第六百八十四章 过了河再说
骑兵在细雨连绵之中行军。穿行在低垂的白桦树之间,水汪汪的毒莓象粉红色的串珠一样挂在草丛上,雨水洗过的三叶草上的花朵象泡沫似的闪着刺眼的白光。风把沉重的雨点从树上吹洒到骑士们的身上。军大衣和军帽上尽是斑斑的黑点,象是被枪砂子打过一样。一缕缕正在消失的烟雾在队伍的上空飘荡。
树林里的小路异常难走,有时候甚至没有路,再加上雨天,又湿又闷的,骑兵们的怨言多了起来。
“咱们骑兵团是师的绝对主力,一般如风卷残云一般消灭敌人,现在是怎么了?老在树林里转悠,这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咱们骑兵的优势嘛…”
“这都是那些草包一样的参谋,他们不会打枪,更加嫉妒我们会打枪又会骑马,所以就把咱们调到这边过来——又调到那边去,接下来,鬼知道他妈的又往哪儿调我们…”
“这样在雨天钻树林的日子,难道咱们还没有过厌吗?”
“真的,这又要把咱们赶到哪儿去呀?”
“一定是要抢占那边的渡口吧!”
“那也不用弯这么大一个弯,当初直接攻占那里就是了,偏偏过了这边,又跑过那边,瞎折腾…”
“唉,兄弟们,抽口烟——一切烦恼就都忘啦!”
“我把自个儿的烦恼全装在马料袋里,给马吃掉了……”
一会儿,又有人叫道:“排长。唱个歌儿吧,太闷了。”
“唱吧……唱什么歌儿。《十八摸》?起头儿吧,老弟!”
“这歌没有办法齐唱了,唱一条大河吧?”
“这歌唱老了,还是别了,另外一首吧?”
正在争吵当中,连里走在前面的另外一个排的一个士兵咳嗽了一声深情地唱道: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几个象受了潮似的声音无精打采地唱了两句就沉默了。后排的排长在马镫上站起来,大声嘲笑道:“喂,你们这些瞎老头子!难道咱们就这副可怜相唱歌吗?你们这是在地主老财家门口拿着破碗。唱‘乞讨歌’哪,歌手们……”
“好啊,那你就领唱吧!”
“他的脖子太短,没有长嗓子的地方。”
“你用吹牛皮的口气,把音调翘高一下,就算唱歌好啦…”
排长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拚命挥了一下马疆绳。唱出了第一句: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
前面的连队好象被他的歌声惊醒了,齐起唱道: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歌声在雨水淋淋的树林上空。在狭窄的林间小路上空荡漾: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大家终于找到一首合适的歌曲,行军的路上大家一直唱着歌。庆幸可钻出了“雨林”。来到宽阔的草原上面,可以尽情地驰骋了。
但是。上面并没有下命令叫他们快速突进,这在部队里又引起了怨言。
欧阳任和刘少川骑在马背上,悠然自得的样子。
欧阳任也哼着:“狼烟起江山北望…这首歌还是非常适合在这个时间段落里唱的…”
“这是总司令编的歌,咱们军队中,很多歌,不绝大多数歌曲都是总司令编的。”刘少川说道,“总司令是唯一一个文武全都的枪手。”
“你不也是文武全力吗?刘团长!”
“我算什么文武全才?论枪法比总司令差远了,又不会编曲,更不会设计枪械,咱们总司令改良了迫击炮。还发明了连发步枪,火箭筒,还会造先进的飞机,在化学方面的造诣也很深呢…”
“如果总司令不做枪手,完全可以做一个科学家,大学教授,而我最多地街上摆个字摊,给人家与写家书和对联…”
“就算比不上总司令,但也不能说自己不是文化人啊,如果事事都与总司令对齐,那还要不要人活了?”欧阳任说道。
骑兵营长郭风奔马跑了过来,“兄弟们情绪都很激动,他们觉得这样磨磨蹭蹭的,到底还要到什么时候…”
刘少川盯着郭风脸上的一个泥污看了半天,笑着说:“兄弟,我也很激动呢。”
“我们到底要往哪儿去?”
“去夺取码头呀。”
“要去打仗吗?”
“难道你以为——我们是在春游,在野外烧烤吗?”
“既然我们不是去春游也不是去烧烤,为什么不快点,这样磨磨蹭蹭不是咱们骑兵的风格。”郭风急燥地说道:“我们要痛快淋漓地打败前面的一切俄国军队,把他们踩成肉泥。”
“兄弟们不耐烦了……”
“不耐烦又怎么样?”刘少川已经是愤怒地打断了郭风的话。“我当然知道,兄弟们在想什么。难道我高兴这样磨磨蹭蹭吗?这比割了老鸟还要难受,赶快回去跟兄弟们说说:打仗有的是机会,现在就当作是一场拉练,体能训练罢!”刘少川向郭风挥挥手,把他赶走,然后皱起眉头,带着明显的厌恶神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粮,嚼起来,好像咬着一块没有味道的木头一样。
中午来到了一个小镇,镇里面的俄国人鸡飞狗跑,老人和孩子急忙闪街道上跑回家里,关上窗户和大门,一会儿,细雨雾蒙被雨水冲洗得异常干净的街道上就变得空无一个,冷冷清清的了。
骑兵在这里停了下来,部队挤进了镇里的民房,烧火烘干身上的衣服,而且准备在这里住下来了。
这里的卡马河的河面已经收窄,河面在五百米左右,小镇上有一个渡口通向对岸,但是小镇里的船只已经被率先一步弄到对岸去了。
欧阳任和刘少川两人沉着河岸边巡视了一遍,看到对岸有一支部队正在冒雨修筑工事,小铁铲铲起来的黑土连同雨水被人从沟壕里抛出来,稀里哗啦的。
欧阳任说道:“看来对岸有一支部队一直跟着我们走,我们到期哪里他们就跟在哪里?”
“换作我了是这样了,一个骑兵团目标这么大,这不明摆着要夺取渡口吗?而且卡马河这么长,他们不可能沿河防守,只能够采取人盯人的方法。”
“我们正是要他们这样。”欧阳任说道,“行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让对岸的俄军使劲地挖战壕,咱们天又往上一点,又让他们挖一天的沟,我不相信他们能够一直挖下去。”
“这玩意有点好玩!”
回去的时候,小镇里陷入一片骚乱之中。问明白缘由,才知道是哪些做向导的哥萨克骑兵们搞出来的。因为这些哥萨克骑兵们,他们的剩余价值就是替中国军队带一下路,做一下翻译。另外就像今天这样,代替中国士兵去残害俄国人,因为如果中国人去做的话,会损坏他们的形象,中国军队在战场上可以消灭所有的敌人,但是在战场外却不会随便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动手,除非他们的确该死。
在哥萨克骑兵们的捣乱之下,小镇陷入一片混乱,妇女小孩的哭喊声,老人的惨叫声连成一片。
“整个小镇里都乱成一锅粥啦,”郭风诉苦说,能不能让那些哥萨克们别闹,等我们过了河再说…”
第六百八十五章 歌曲旋律
“整个小镇里都乱成一锅粥啦,”郭风诉苦说,能不能让那些哥萨克们别闹,等我们过了河再说…”
“鬼他妈的谁去管他们谁是谁非!”刘少川说道,“他们俄国人互相残杀,遭殃的是他们俄国人,倒省了我们下手,这种行为我们应该鼓励,而不是去责备。”
“管它呢,只要不影响咱们就行!”刘少川说道,接着又强调了一点,说道:“我们在法国都是这样的,这已经是惯例了,”
郭风转身走了,口里嘀咕着:“一个个都发疯了!”
一夜无话,在俄国人的哭喊和哀嚎声中,度过一个舒适的晚上。第二天,骑兵团再次沿着河岸前进,可以看到对岸的一部队也是随着他们奔走,骑兵团快,他们也快,于是干脆和他们玩起了捉迷藏,骑兵团时走时停,把对岸的苏俄部队拖得异常疲惫不堪。
下午还没没的天黑,骑兵团就在一个河边的小镇寄宿下来了,由于哥萨克骑兵们的残暴,连累了中国军队的名声,小镇里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市镇。没有一个人影。
那面的那支部队并没有开始挖战壕,刘少川有点失望地说道:“这些俄国什么好像开窍了,不再挖沟壕和工事了!”
“他们也没有力气啦!”欧阳任说道,“这里的河面虽然窄了很多,但是也有四百多米,不是那么容易度过去的。”
“依我说就简单。咱们骑兵团是轻装部队,这里的河水并不湍急。大家拉住尾巴就可泅渡过去,然后将对岸的那些毛子部队干掉就行了。”刘少川说道。
“那在河中,咱们就成了人家的枪靶子!”欧阳任说道,“既然咱们有现成的桥可以走,为什么非要下水呢,人人都像落汤鸡似的,这几乎有损咱们骑兵团的形象。”
“屁,打仗连命都不顾了。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呢?”刘少川有些郁闷财说道,“如果让咱们兄弟知道,咱们光荣的,威风的骑兵团在这次渡河作战中,竟然只充当配角,那一定炸开锅了!”
“好又怎么样?”欧阳任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一切都得服从战争的需要!”
“但愿316团能够顺利地拿下大桥。”刘少川说道。
在骑兵团顺着卡马河以西约一百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叫做拉舍沃的小镇,这里有一座公路桥,卡马河在这里的河面宽度长达十公里,但是在河面上有几个小岛,修建大桥的时候。将几个小岛连接在一起,填在了一条长长的河堤,公路从河堤上过去,最终大桥的跨度只有一千五百米左右。
这时,104师的侦察营已经到达这里。
守卫这座桥的暂时只有一个连。因为中国军队都没有向这里靠近,所以这里很安全。而且桥墩上已经埋了炸药,一旦中国军队靠近,就会炸桥。
深夜,在桥头上,几个哨兵正在来来走动,在桥头的一个帐蓬里,两个军官争吵起来,嗓门越来越大。把外面巡逻的士兵注意力吸引去了。哨兵们嘀咕着讨论着:“个个都想当老大。”
“老爷们打架,咱们当兵的就遭殃。”
“什么都骂得出来了…为了一个女人…真是的…咱们苏维埃什么都缺,但是就不缺女人!”
“这个女人不同…”
两个军官互相揪着对方的胸口,从帐蓬里出来,叫嚷道:“咱们去问问连长,该怎么办。”
除了这两个军官之外,此外还有几个士兵,也要一起去看热闹,大家一起去找连长。看看连长是怎么判的。
“我敢打赌,连长一定说:你们都别争,干脆就归我的得了,免得你们伤了兄弟的和气,同志间的友谊……”
“哈哈,连长是老同志。”
“老同志,对迷人的姑娘就不动心了吗,只要他那家伙硬得起来,男人大都如此…换做是我,我也这样…”
“别痴心妄想了…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看你瘦得像根竹杆…”
身后传来几声音轻微和响声,像刺刀插入软软的棉花似的,但是没有人注意,各人顺着公路桥继续向对面走去。
在对岸的桥头旁边有一节废弃的火车车厢,这里作为防守桥头的连部。里面依旧灯火通明,连里的军官们、以及地方官员正聚集在车厢里商讨什么事儿,两个军官走进车厢。
“连长同志,你来评评理,现在怎么办?”
“给我出去!”连长暴怒地吼叫道。“你们竟然擅自离开岗位,如果中国人来了怎么办。”
一个军官委屈地说道:“天色已晚,中国人要来也要等到天亮之后,再说桥头还有兄弟在守住,中国人来,他们会发现,并且报警的。”
“住口,该死的家伙,滚到一边去!”
“不,父亲这不公平。”一个军官说道。
“父亲,不公平的是我!”另外一个军官也说道。
长着大胡子的连长暴怒着,抽出手枪来,两个军官一见,连忙溜了出去了。
连长走回到车厢里,在开会的人群中间,举起一只手。
“各位,上级命令已经下达了,叫我们立即炸掉大桥。咱们难道不听从上头的挨近吗?虽然这个命令是克伦斯基同志下达的,但是克伦斯基同志也是咱们地区的委员,我觉得他应该有这个权力!”
“战争期间咱们应该服从喀山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或者伏之龙司令员的命令,歌者最高统帅和我们的顶头上司。对不对?而克伦斯基同志并不属于这一范围…这桥建设不容易,如果炸掉了,对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而且影响人民的通行,所以我们不能够轻易地炸掉,除非中国人已经出现在对面的小镇了,但是目前,我们还没有见到中国人的影子,也许中国人不过来了…”一个地方官员站立起来大声说,因为炸桥影响地方工作,人民出行。
连长说道:“各位乡亲,咱们应该坚决执行克伦斯基同志的命令,中国人已经占领乌法,正在向喀山进发。随时可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最低限度,咱们先看到中国人,要不我们派出侦察部队,看看中国人到了哪里,又或者向喀山那边问明情况,——到那里就什么都弄明白啦。我请求守桥的同志们不要激动。咱们正在经历这样严峻的时刻。说实话,克伦斯基同志的观念有一点犯右,也就是投降主义,一听到中国人的消息,就吓得失去了判断…我们怀疑他的命令是他私自下达的…”
连长又把什么军人天职、祖国、革命说了半天,尽力说服到会的人,但是双方意见分支很大,连长也不能下决定。于是决定派出士兵,去探听中国人的消息,同时,他自己决定去喀山,去弄明白克伦斯基同志是不是有问题。
连长开了一辆汽车,行驶了一昼夜,离喀山火车站已经不远。可是夜里又停下来,给因为有一支部队从公路经过,一辆辆的兵车,他的车停在铁路边上。
夜色苍茫,军队的车辆闪烁着灯光飞驰而过。可以听到逐渐远去的喉音浓重的谈话声、号筒的呻吟声和陌生的歌曲旋律。
已经是半夜了。一辆有气无力的火车头在水塔下停了半天,从锅炉火箱里冒出的火星闪着火花,落到地上。火车司机抽着烟,从小窗里朝外张望着,好象是在等待什么。
第六百八十六章 故事
从喀山那边的公路上忽然跑出一支部队,举着火把大声吆喝着,就连刚才进城的那支部队的军车也避开他们,停在路边,让迎面的部队过去。
部队越来越多,整个公路处于一片混乱之中,队伍从连长的车辆旁边开过,凌乱的脚步打乱了连长的心房,闪亮的火把照耀着他苍老的脸庞。因为部队从这个方向过去的,就是他防守的地方——拉舍沃大桥,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他的心里——大桥出事了?
一个中尉军官靠近车厢,跳上汽车的踏板把头从门外探进来,喊道:“喂,同志,往旁边挪一点,让我们的车过去,要不我们可就执行战场纪律啦!”
“别动不动就是战场纪律,我也是革命战士。而且我奉命到喀山汇报军情!”连长说道,他吐掉口里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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