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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枪王-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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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的作战以西北集团军以主,北方集团军进行休整…”张一平开始对刘品纯交待他走开后,方面军的部署。

林一虎在进攻莫斯的战斗受了一点伤,在野战医院躺了一个月;腿上的伤稍愈后便决定回连队去,野战医院的军官把马给他送来了。林一虎是怀着既难过,又高兴的复杂感情上路的。难过的是在这个温暖的野战医院里离开刚刚建立感情的病友,高兴的是可以见到自己的战友,回到战场了;想要见战友和重新参加战斗的念头不时地出现在自己的脑袋,虽然野战医院是如此的温暖,那些年轻的漂亮的护士的温言暖语,让人不想离弃。

在圣彼得堡外围的一个小镇上,袁志祥在镇上一直逛到黄昏,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烦燥,他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有这种感觉,并且写信给他的老上级王一民排长,王一民告诉他说,这是因为他的枪法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是取得突破的前凑,是好事。

袁志祥觉得这种烦燥越琮越强烈,只要一天不打仗,就难受,仿佛从他身上割去了什么东西,而他越来越不能适应这种新情况。他走在街道上,心不在焉地打量着那些陌生的哥萨克骑兵的面孔,有一些他认了出来,也有许多人也识出他来。向他打着招呼,叫他老爷!

走到一个地方,一个和他一同打过仗的哥萨克骑兵拦住了他。在。而袁志祥根本不知道这个哥萨克的名字,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哥萨克骑兵把袁志祥拉到一个房子里,请他一块儿玩牌。

桌边围了一群刚开到小镇的哥萨克骑兵在打“二十一点”。他们在弥漫的香烟烟雾中,噼啪乱响地出牌,沙沙地数着花花绿绿的中国钞票和硬币,也有一些哥萨克临时政府印发了钞票。这些人嘴里骂骂咧咧。拼命地喊叫,这增加了袁志祥心中的烦燥,很想到空旷的地方去,便走出来了。

看看令人烦燥的一天就要结束,想起也许明天就会发起对圣彼得堡的进攻了,这才让袁志祥稍稍安定了一点。

在街道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在刀背上的身影,大叫了起来,林一虎在马背上翻身而来,两人拥抱着,相互拍着对方的背,直到两个都快呕吐为止。

“想死你了,林一虎!”

“不。我可不想你们…”林一虎一副欠揍的样子,“在野战医院有很多年轻美貌的女兵,要不是实在是好了,不能赖了,我才不归队呢?”

“好吧,你看够了妹子,本来我刚才看到有一个俄妹子很水灵,想叫个兄弟同去的。既然这样,就不预你了…”

“不,不,不…这是你为欢迎我归队的礼物,我怎么能够拒绝呢…”

第二日早晨,袁志祥所在的步兵团开进了圣彼得堡的外围阵地,准备向圣彼得堡发起新的进攻。西北集团军集中了两个步兵师的兵力,分别从东、南两个方向逼近了圣彼得堡,除了西边的海洋之外,西北集团军对圣彼得堡的包围只留下了北边的一个小小的缺口。

列宁领导苏俄中央感到继续留在圣彼得堡形势不妙。两天前就下令撤离了圣彼得堡。

这里是人口密集之地,城镇一个连着一个,部队走了不远就发现前面又有一个城镇,但不是圣彼得堡。

袁志祥的连队面对的是一个郊外的火车站,一些穿着笨重衣服的苏俄工人和赤卫队在中国军队还离他们很远的时候,就开始射击,充分表明了他们心中的恐惧。

在火车站的后面,密密麻麻的一长串队伍从向圣彼得堡的方向走去,象一条肥肥的黑蛇一样穿过雪白的原野,——蜿蜒曲折地爬向远方。

这是一支难民队伍,每当中国军队出现的时候,他们就被要求进行转移,他们踏着松软、湿润的积雪,艰难地往前走着。队伍里有许多人还是中学生样子的半大小孩,也有穿红军军装的军官和士兵。成群的难民——上了年纪的、有身份的人们穿着大衣和套鞋,跟在多得数不清的大车后面走着。妇女们围在大车旁边缓慢地挪动着脚步,在没膝深的雪地里挣扎。

“俄国人又跑了!”林一虎扛着步枪,叹息道,“这些难民一样的军队,实在提不起开枪的兴趣。”

袁志祥在他连队的散兵线的前面走着。和他并肩走的是仪容端正的副连长潘得利中尉,他象只老野狐狸,眼光左右忽闪,充满了狡黠。

“让他们跑吧,跑到那边去,这些除了浪费他们的粮食有什么用…这些俄国人,这个严寒的冬天,这些俄国人迟早饿死冻死…”

“我宁愿花一点神,每个人送给他们一颗子弹…”袁志祥说道,“看到这么多俄国人,我的心里就开始忍不住了,很想开几枪…”

“我知道你的这种感受,但是,如果开枪打不同,那就更加让人失望…”潘得利说道,“我不是说你的枪法不好,而是说,这里距离还远…除非你是更高级别的枪手…”

严寒的袭来,从波罗的海口吹来带咸味的、潮湿的冷风。袁志祥习惯地、步伐一点也不错乱地踏着已经踩烂的积雪,观察着他的连队的士兵的脸。林一虎在也身边着,穿着军大衣,钢盔歪戴在扁平的后脑勺上。

“我说连长,能不能快一点,俄国人都走光了!”林一虎熟练地两手倒换着步枪,喊了袁志祥一声。

袁志祥掉过他那宽额角、象牛似的嵌着两只眼距很大的黑眼睛,看了一眼喊他的林一虎。

“请您命令快点吧!要知道这样走法就是冻死也不足为奇。我们的脚都湿透啦,还用这种走法行军……还没有到那里,俄国人就走光了。还用得着我们打吗?难道你真的认为,可以冻死饿死那些俄国人。不用我们开一枪?”

“谁不想快一点,但是怎么快得起来,积雪这么厚!”袁志祥气愤得扯开大嗓门儿、说起话来象吵架似的哇啦哇啦地叫道,“指望俄国人冻死饿死?别发大头梦了…潘得利,你说是不是?”

潘得利没有回答,他慢慢地走着。一般这个时候他不会跟袁志祥争论的。过了一会儿,一辆马拉的雪撬车跑到他们前面去了。车夫赶着两匹吃得肥肥的、尾巴扎起来的铁青马;马蹄向四下溅出一团团的积雪。车上装着一挺重机枪,和几箱子弹。坐在车上的机枪手冻得全身发抖,蓄起来的胡子结了霜变成了白胡子,两道向上翘着的眉毛也变成白的了,他的脸被风吹得通红。没有戴钢盔,只戴着厚厚的棉制帽歪扣在耳朵边,斜靠在马车后背上坐着,瑟缩地用左手扶着领子。

好不容易来到火车站,果然俄国人已经跑远了,在铁轨旁边有一条马路,被大队人马踏烂的路上。有的地方渗出了黄色的小水洼。走起来很困难——两只脚直打滑。不过,路面虽然滑,但总好过走那些没过膝盖的雪地。部队沿着马路继续向前推进,袁志祥一面走着,一面倾听着前面的谈话。林一虎忽然叫道:“您看见了吗,连长?咱们的团长他老人家也在开步走呢。”

“有什么好奇怪的,”袁志祥说道,“在法国。我还同现在的张总司令一起走过路呢?当时他已经是总指挥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团长,在法国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班长…”

“那你当时是什么官职?连长,”林一虎问。

袁志祥没有回答。他那杂乱的胡子上挂着一些冰琉璃,像挂在上面的虱子的卵。他偶尔抽搭抽搭鼻子,吹进军大衣里的寒风冻得他直皱眉头。

“这也许是对俄国人的最后一战了…”潘得利想着。怀着希望打量着队伍和弯弯曲曲地在道路上行进的纵队的前部。跑过几个骑马的通信兵,溅射的雪水溅射在他身上,他少有地骂了一声。

这些通信兵骑着的是一匹匹高大的洋马,这些马来自顿河地区。叫做顿河马。这让走路的枪手们非常眼红,枪手们用沉闷的声音,狂喊:“跑呀,看谁跑得快,别浪费了这么好的马…”,目送这些骄傲的家伙驰去。

“也许这是最后一仗了,你有什么打算?狡猾的老狐狸?”旁边的一个士兵这样问潘得利。

“我是一名枪手,高级枪手,永远没有办法停下战斗和杀戮…”潘得利看了一眼旁边的战士,这是一个年轻人,精力充沛,神采奕奕,寒冷几乎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他的枪手胸章显示他是一个中级枪手。

“你是一个中级枪手,也许可以退役!”潘得利说道,“我就不行了。永远不行了。除非死在战场上”

“你也只不过是一个高级枪手,高我一级而已,为什么你就不能够退役呢?”

“高一级,但是如隔天涯,你不会明白…”

“这一切都不要紧,只是家庭……”潘得利象老头子似的哼哼了一声,斜睨了年轻战士一眼,好象是在为自己的想法寻求支持。“我的老家在山东,现在移到远东去了,一家人经营一个大农场,我又有一份不错的军饷,日子过得非常美好……”他又说下去。“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女儿,已经是大姑娘啦。过年她就满七岁…上小学啦…”

“是啊,七岁就是大姑娘了,呵呵……”年轻战士打趣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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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成家了吗?老家在哪里?”潘得利问。

“不,我还没有成家,家里有一位老母亲和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了,我是湖北人。”年轻战士说道,“我什么都不怕,没有牵挂,我愿意一辈子打仗,一直打下去,打完苏俄打德国,打完德国打法国,打完法国打英国,然后渡过远洋打美国…”

“德国人是我们的盟国啦…”林一虎插进来讨论说道。

“管他什么盟国不盟国呢?反正八国联军里有他们一份,据说当年八国联军进犯北京,就是德国人领的头…”

“听说张总司令有一个女人是德国人…”

“张总司令的女人多差呢?有英国、法国、也有俄国人,现在整个俄国都被我们踩在脚下了,所以女人归女人,打仗归打仗…”

“这个有道理,昨天我还去镇上找了一个俄国女人,也不妨碍我今天打俄国人…”

“别在这里说这么不着边际的话,叫你们打哪里就打哪里…”袁志祥愤怒地打断了讨论。

第七百一十七章 吵架

在行军队伍左侧不远的地方,也有一条马路,路上走着一个炮兵连。大炮用马车拉着。马匹打着响鼻,炮车轰隆轰隆地响着,甚至可以闻到从那里吹来的马汗的气味。步兵们一闻到这种熟悉的、动心的气味,都就扭过头去看,炮兵连前面马车上有几个炮兵向他们挥手,“兄弟们,快走呀…再不快点,女毛子都被我们抓光了…”

两天之后,西北集团军的106和125两个步兵师已经全部集结到圣彼得堡东南面的地区。但是西北集团军的指挥官陈亚德却迟迟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他在等待西伯利亚方面军司令张一平的到来。

张一平本来打算回到北京去,但是就在第二天,他收到了一份电报,是从法国传到北京,然后辗转来到他手上的电报,这份电报是他的老情人,在法国的玛丽娜女士发过来的。

张一平对玛丽娜这个法国姑娘还是有感情的,这是他在法国认识的第一个姑娘,两人的结合完全是由于感情,而不是利益,这对于张一平,显得异常珍贵。

玛丽娜在法国的日子不好过,法国社会党跟苏俄的布尔什维克一样,即使在最危难的时候,都一直没有停止过残酷的内斗,像布尔什维克那样的严酷的肃反运动从来没有停止过。

在残酷的内斗中,玛丽娜同样遭到了涉及,她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除了一腔热情之外,没有任何斗争和经验。最后被排斥在法国红军和社会党的核心之外,如果不是她与张一平的公开关系,她恐怕已经被秘密处死了。

虽然玛丽娜已经不是法国社会党的核心成员,但是她对世界社会主义的事情仍旧非常关心,特别是苏俄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老大哥,所以她给张一平来了一封电报,要求跟张一平谈一谈苏俄的事情。

玛丽娜的电报虽然只有廖廖几语。但是张一平可以从中猜测到:这是苏俄政府通过玛丽娜发出的愿意跟他和谈的信号!

张一平最终决定留下来,直到见到玛丽娜为止,另外他也想听听苏俄政府到底拿出什么条件来乞求和平。

然而,张一平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在答应跟对手和谈之前,会给对手致命的一击。如果对手支撑不住,和谈也就没有必要进行了。

那天上午。张一平在他警卫连的保护之下,由西北集团军司令陈亚德和参谋长的陪同,在几个集团军军官护拥下,来到106师的前线。

他在106师师部的房子前面的操场上勒住了马:扶着鞍头,艰难地把一条冻得发麻的腿跨下马鞍。匆忙跑来的警卫——一个留着乌黑的额发、脸色黝黑,眼睛象老鹰一样尖利的会抓住时机拍马屁的警卫——扶住了他。张一平在雪地上猛地跳了几下。活动了一下全身的血液,然后把缰绳扔给警卫,威风凛凛地向台阶走去。陈亚德和几个军官也都下了马,尾随着走过来。

旁边有一个两颊红艳的俄国姑娘,头巾系得很轻佻,一面笑着,那个留着乌黑额发、眼神犀利的警卫已经快步走上去把这个俄国姑娘拦住了。他对她说了句什么话,然后就搭讪起来了。旁边的土根只好过去踢了这家伙一脚,这家伙连忙拉住这女人的手,到墙角背后去了。

走进院子,里面很大,是以前的地主的大宅,邵展民和陈伟已经迎出来,张一平走进屋子。在前厅里把军大衣递给那个动作敏捷的警卫,马鞭子挂在衣架上,响亮地擤了半天鼻涕。然后陈亚德就拿下头顶上的帽子,一面整理头发地走进了大厅。

“起立!”大厅里已经集结了好些军官,都是团给以上的干部,一名参谋好象是在举行检阅一样,紧张地命令道。张一平在军官们的护拥下,走到桌子前面。

“本来,我不打算打扰你们开军事会议!”张一平叫喊道,“但是我听说。你们这些家伙有一些怨言,抱怨雪太过厚,抱怨女人的腿太冰,像夏天的冰棍那样冰凉…”

那些开会的军官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太过矫情了,刚刚过上一点好日子,对过去的艰苦岁月就忘记了,想当初咱们在法国的时候,大雪天还抱着女人在厚厚的雪地里打滚,把鸡鸡都冻成了冰棍,都没有抱怨过…”

“把鸡鸡都冻成了冰棍?那还怎么搞…”有一个家伙不知死活地说道,邵展民给气坏了,“你给我住口!”他气得满脸通红,跑到这个军官的面前,揪住这家伙的衣领,吼叫道:“别说鸡鸡冻成了冰棍,就算把你的脑袋冻成了石头,总司令叫你搞,你就得搞,啰嗦个什么?……”

张一平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咱们中国的爷们,就得有这种一搞到底的精神,不受天气的影响,一直搞下去…”

张一平做了简单的发言,然后就走了,剩下那些军官一头雾水,刚才那个受到教训军官迷惑不解地说道:“总司令是来叫我们努力去搞女人还是鼓励我们去打仗呀?”

左边的一个仁兄说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还是糊里糊涂的…邵师长为什么要批评我呢?”

右边的另外一个仁兄轻轻地笑道:“总司令觉得无聊,想参加战斗啦,而邵师长是不愿意他在106师捣乱…”

那位仁兄说得对,张一平的手又痒了,而且他决定留在106师,随同106师一起行动。

张一平的警卫连开到了前线,对圣彼得堡的进攻也就开始了。

在前线的出发阵地,圣彼得堡郊外的几栋房子里,张一平拖着步枪,一走进去就听见了一个女人放荡的笑声。他放慢脚步,走进第二间屋子的时候,里面热气扑面萨满而来,一些难听的话语声和女人的笑声从那里传出来。

房间里烟雾腾腾。屋角里一张小桌边坐着一群人。敞开了军大衣,他们三人一伙,两人一堆。在抽烟、谈话。两个俄国女人背对着门站在窗边,一个女人坐在窗台上,用交叉起来的手指抱着弯起的膝盖;一个女人向后仰着身子,放声大笑,笑得满脸全是皱纹…而那个会拍马屁眼神锐利的警卫则用俄语说着故事,正是这家伙引得这个放荡的女人像母鸡一样咯咯大叫。

旁边的警卫显然听不明白这家伙在讲什么,不过却都含笑在听这个家伙讲。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这家伙的大脸上的、象用斧子砍出的每一根线条上,都流露着一种聪明、机智和略带凶狠的神情。

这家伙是警卫连的新俄语翻译柳全智,俄语好、枪法也不错,只是人品差了一点,虽然跟以前的那个翻译差了许多。但是这家伙胜在人缘好。

“好了,派对结束,准备战斗了!”张一平把枪托在桌子上砰砰砰地敲了几下,“把这两个女人赶出去…”

第二天凌晨,进攻正式开始了,猛烈炮火先是打了一遍敌军的防守阵地,也许是因为雪太厚的缘故。炮弹爆炸的威力也受到了影响,总之这场炮击是深闷,很难判定敌人的损失如何。

警卫连跟在106师散兵线的后面,对于张一平来说,他也许就是想感受一下战场的气氛,并不一定要亲手杀死多少敌人,只要闻到这种硝烟、血腥的味道,他心里的那股烦燥和怨气就平复了不少。

练习《枪王系统》其实是有副作用的。在很多高级的枪手身上已经出现这样的效果,张一平现在已经知道了,但是目前他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连年征战,一种不可抑制的嗜杀意识已经在他心中扎下了根,无法摆脱,每隔一断时间,如果他不拿起步枪上战场跑一圈的话。他也许会发疯。

猛烈的爆炸和密集的枪声响彻着天空,前方的部队与守城的俄军部队接上火了,张一平前面的二嘎子和刘亚民一左一右像跳舞一样跳动起来,迈着轻快的脚步。几乎从雪面上滑了过去。

土根尽责地保护在张一平的身边,柳全智也紧靠在张一平,虚晃着步枪,说道:“有二排和刘亚民这两个高手在前面开路,我相信我们会就如同闲庭信步一样,直达圣彼得堡,只管挑选美丽的俄国姑娘就行了。”

警卫连都是枪手中的高手,这样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战斗是非常恐怖的,而且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压抑之后,暴发出来的战斗力更加惊人。

一路上,张一平基本上没有开过一枪,就冲进圣彼得堡的街道了。与其说是自己想出口气,不如说是给警卫连的高手们放放风。

街道上的抵抗基本都被肃清了,106师为了照顾张一平,确保张一平万无一失,在警卫连前后左右都布置了精锐的部队,再经过警卫连的梳理,张一平在面前连一个敌人也没有出现,他虽然知道这样,但是也没有办法,身份不同,享受了一些特权就会相应地失去一点权力。

不过,也不是没有,在前面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俄国老头,这老头看到街道上有一匹马,于是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想把这匹马据为已有,他拉住马的缰绳,紧张地吆喝着马匹,想把它拖到屋里去,远离危险的街道。

但是,几乎连这样的烂柿子也没有张一平的份了,柳全智开了一枪,把这个贪婪的俄国老头打死了,而且还埋怨地说道:“这死老头,这马是咱们中国人的战例品,他也想偷,不是找死吗?”

获得自由的马摇晃着毛烘烘的尾巴,精力充沛地、撒着欢地跑过来。“那你就牵着吧,省得你没有事做,这是一匹母马…”张一平说道,“凡是母的东西都往你身上凑,有时候我还真有点妒忌你,柳全智。”

“那是没有办法和事,据说雄性之所以吸引雌性,是因为男性身上散发着一种物质,那种物资我们暂时叫做魅力,而我本人身上的魅力就非常深厚…”柳全智见到张一平有点不快,又急忙说道:“当然,说到魅力,咱是永远也比不上老大你的…”

“那种物质是荷尔蒙,而你身上的魅力。完全是因为你不洗澡引起的…”张一平说道。

傍晚的时候,106师就攻占了城市的大半,张一平对于参加战斗也没有了兴趣,胡乱拓了几枪同,泄了心头的那阵火,就来到了警卫连搭建起来的前线的临时住所。

这是一处民居,在房子里。有几个妇女们把用手掌搭在眼上,从窗户里往外看;几只母鸡咯哒咯哒叫着,象风卷起的毛球似的横过街道。柳全智拉着在街道上捡到那匹战马,战马斜眼看了看拴在院子栏杆上的一匹马,就高高地昂起脑袋,长嘶起来。

但是就在这时候。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路口出了点儿小乱子:一条狼狗不知道从那里窜了出来,向张一平这边跑了过来,旁边的土根一迟疑,马上抬枪一枪,狼狗惨叫了一声,滚到路边去,嚎叫着。接着就是一声爆炸,绑在狼狗身上的炸弹爆炸了,狼狗碎肉溅射得到处都是。

一个警卫向狼狗跑出来的地方发射了一枚火箭弹,爆炸声把整栋房子都掀了起来。

跨入这座院子,从里面又跑出一只羊,“哎哟,真他妈的,俄国毛子还真多花招啊!……”柳全智又叫又骂道。

张一平手快。抽出刺刀一刀砍过去,羊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柳全智闪躲不及,被腥臊的羊血溅了一身。

“没有关系,这样你的魅力更加无法挡,以后母羊见了你都会爱上你…”张一平笑着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又有一只小猪跑了出来。土根机警地伸出一只脚,一脚将这头小猪踢了一个脚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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