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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逃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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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明这次不怒了,他是直接呆化了,他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有JQ了?明明之前两人就只是房东和住客食客和食物的关系吧?最大的暧昧也就是这男人之前那一句什么伴侣的话吧?——终于不鸵鸟的把该隐的话归类于噩梦的羽明骚年腹语。
“我可不承认你的话,快点放开我!”挣扎了一下发现双手根本动不了,羽明只能皱眉开口要求。重死了,压得他整个腹部都疼,火辣辣的好像烧起了一把火似得。
“怎么可以放开呢?羽明,我说了我饿了……羽明!”刚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的把羽明拆吃入腹顺带深度转化的该隐脸上溢满了惊色,看着突然间褪去满满绯色变得满脸惨白的少年心中焦虑,连忙放开了羽明站了起来。
“疼……”
身体上的束缚一消失羽明就浑身蜷缩了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疼,似乎哪里都不疼又似乎哪里都疼痛莫名,就像到处被刀刺着一般,每块皮肉每根神经都被往四面八方撕扯着快要裂开。
“哪里疼?羽明,告诉我哪里疼?”
想要伸手去碰触却僵硬在半途,几乎寻不到理智,该隐只能够像个无措的孩子一般问着没什么实用的废话。
“好疼……”
根本就听不清该隐的话,羽明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两股气体在冲撞着,冲力把身体往两边撕裂,有一种会被分尸的错觉。痛到了极点,羽明除了狠狠咬住下唇的本能反应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视线已经模糊不堪,冷汗粘湿了额际的发。
那苍白的唇上溢出的鲜红终于把该隐刺醒,僵硬在半途的手直接探到羽明的唇边,强硬的撑开紧紧镶合在下唇的牙齿,用自己的手指替代了羽明的下唇让羽明咬着。
羽明是真的很痛,痛到在该隐的手撑入他齿间时就咬破了该隐的手指,血液源源不断的流出,滴落在羽明的口中,该隐也不管不顾随羽明咬去,只是在第一时间就布下了结界遮掩了他和羽明血液的气味。
加紧了速度为羽明检查了一下,却发现羽明会这么疼的原因竟是因为他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撕拼,被当作撕拼场地的羽明的身体自然会遭到迫害。
该隐不知道现在是该后悔还是该震惊,后悔自己暗地里给羽明食用了自己的血液,震惊羽明体内另一股力量的强大,不过现在无论是哪样情绪该隐都顾不上了,此刻他必须先让这两股力量相互平衡住,要不然羽明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索性的,该隐又探入了一指让羽明咬着,又在自己两根手指上多划出了几个伤口加大了血液的流量,现在羽明体内两股力量之中他的力量属于弱势,为了让两股力量平稳,那么他势必要输入自己的血液直到和那股力量持平。
尽管该隐不停的在自己的手指上划出新的伤口来替代快速愈合的旧伤口,但这种特殊的输血行动也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彻底稳定住羽明体内的平衡,而被疼痛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的羽明也在体内的撕扯平息后疲惫的睡去,剩下了该隐小心翼翼的抽出了那两根手指,轻柔的抱起了羽明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正想帮羽明盖上时,视线被羽明胸口的那个印记吸引住。
三色融合的印记纹路繁复而精致,就好似其中有着什么力量在涌动,鲜活的美丽,锁住了羽明心脏的位置,仿若是对羽明的禁锢又是保护。印记停留在肌肤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很快的就隐了下去,那片肌肤又恢复了光滑的白皙,看不出任何有印记存在的痕迹。
这个印记是什么?该隐的手指轻轻婆娑在那已经空白的肌肤之上,他可以肯定在之前羽明的胸口没有这个印记的,但他也可以肯定这个印记绝对是在他认识羽明之前就存在的,是谁留下的?那个经常让羽明晃神疑惑的存在?是仇人……还是情人?
该隐发现后者的猜测让他十分的不快,不过很快的这股不快就让该隐抛到了脑后,不管是谁留下的都不要紧,反正羽明已经不记得了,他只需要在羽明记起之前加重自己在羽明心中的分量,重到超越那个人,那么羽明就是他的了。
极有自信的冷冷一哼,该隐把被子帮羽明盖好了之后十分自觉的从羽明衣柜中取出一件浴袍往浴室走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之后把宽大的浴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系好带子,随意擦了下头发就跑到了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伸手把沉沉入睡的羽明拥抱入怀,感受着怀中偏低的体温,舒服的喟叹一声,也闭上眼开始准备睡觉。
果然,羽明和他各方面都契合极了,脾气对胃口相貌对眼,就连身子抱上去就觉得十分的契合啊。心里弯弯绕绕的想着一些不可说的心思,该隐感受着掌下滑腻的肌肤,总觉得那么久以来那种无聊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怀中之人平稳的心跳和温温的呼吸,有一种迷醉的香气,他不清楚这香气究竟是因为羽明血液的味道带来的错觉,还是因为他对羽明不同的情愫而引起的眷恋的欢喜,总之,他十分喜欢这种香气,甜甜的,和羽明的血液滑过咽喉时的感觉如此相似的令他痴迷。
羽明……心中暗念着这个名字,该隐把人搂的更加紧了些,对于会得不到羽明这个可能性该隐是一点都没有想过,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够超越他的存在,虽然不是说实力是决定感情的一切因素,但是不可否认有实力总是占取一定的优势,比如时间,永生为他带来的便利就是慢慢磨着他也可以把羽明磨成他的!——于是该隐·血族·始祖桑,你的骄傲就是温水煮青蛙这种级别吗?!
只是,该隐现在还不知道的是命运是极其公平的,没忘记给你留个通风口时绝对不会忘记为你关上通往杨康大道上的大门,想要独占羽明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就是个傲娇的二货,总是喜欢与你的期望背道而驰。
74、卷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文真的卡的灰常严重T T,浅浅努力明天那章上4000……
羽明醒过来时已经是隔天早晨,身体的酸痛让羽明第一时间就是感受一下某朵被该隐觊觎的小菊花疼不疼有没有被摘,然后,羽明少年羞愤捂脸,为毛他在感觉到浑身酸痛的第一反应会是这个啊?
羞愤结束之后,羽明开始回想他睡过去之前的事情,好像……在他被非礼之时突然间身体痛了起来,而且疼痛感来势汹汹,又急又剧烈,让他差点以为他真的会被分成两半,只是原因呢?他为什么会突然间那么痛?那个时候他都几乎都能够实质化的感觉到体内两股气体在拼斗了,让他想到了传说中的内力ORZ。
纠结的抓了把头发,羽明的眉紧紧的拢在了一起,他一直都认为他就是一芸芸众生之中最普通最平凡的人,就是那种丢进人群不出五秒就被人群淹没的再也找不到的普通人,可是现在这种越来越神秘的感觉是闹哪样啊?他缺失的那段记忆究竟有多么的诡异才会导致他现在出现了类似于真气冲撞的后果。
耳朵动了动,坐在床上陷入思考的羽明目光投向了门边,不是房门,而是洗漱间的门,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位生冷不忌的血族悠悠然的从洗簌间走了出来,穿着浴袍,黑色的发还在滴水,很明显就是刚刚洗完澡的模样。
“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还痛吗?”习惯性早晚都洗澡的该隐没想到在他洗澡之前还睡的很沉的羽明会那么快清醒,略显压抑的挑了挑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然而然升腾出的喜悦。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那话足够猥琐呢?就好像XXOO了隔天男人对女人说的体己话。
把脑子中糟糕的联想晃掉,羽明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该隐的问题,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瞪着该隐没好气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我的浴袍!”别以为他看不出那浴袍是他的,虽然因为浴袍的宽大性能而使得比他高了半个头的该隐穿上去只是稍微露出了一截小腿。
“昨晚我就睡着这里。”该隐擦干了发后走向床边,“至于浴袍……没关系,我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明明有新的没穿过的浴袍,为何一定要穿他经常穿的?“还有,谁准你昨晚睡这里的?”
对于羽明略显攻击性的语言毫不为意,该隐坐在床沿边,眸光在羽明的身上转了一圈,“昨晚你这样我不放心,不过,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谈话吗?虽然很养眼,不过你会着凉。”
着凉?为这个次愣了一下,羽明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身上尤其是背后凉飕飕的露风,呆愣愣的低下头……“你个魂蛋对我做了什么?!”他全身果体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看见了他裸·露着的胸口肌肤之上点缀着或深或浅的红色斑点,自认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的羽明很是准确的捕捉到了一个动词——种草莓!
面对羽明的质问,该隐笑的迷人,“当然是爱做之事啊。”没办法,他冷淡了那么久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昨晚上会半途停止是因为羽明的身体问题,之后在平稳住羽明体内两股力量之后他也没心思做些别的,只是今早醒来,怀中抱着喜爱之人,而且这人还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没有直接扑上去吃到底已经是体贴的克制了,只不过是偷了几个吻而已。
自认为自己已经很绅士的该隐在羽明因为怒火而烧的晶亮的视线之中蓦的欺身上前,把坐着的羽明牢牢的压制在床头,脸和脸的距离很近,只需要呼吸大力一点就可以触碰上对方。
“羽明,让我继续转化吧。”这是他在确定对羽明的心思之后做好的决定,既然看中了那么他就不可能忍受羽明和人类一样只活短短几十年,他要的是永久的陪伴而不是游戏性质的暂时床伴,那么转化一事就势在必行,介于他把羽明当成同等高度的存在看待,再加上只是血液根本没办法转化,他决定直接深度转化了羽明,至于何谓深度转化……该隐嘴角的弧度隐隐的拉大,弥散出几许狡猾的邪恶。
小心翼翼的控制住呼吸的幅度,就怕一个不注意就自己投怀送抱给吻上对方,不过该拒绝的还是不能纵容,于是羽明直接给了该隐一个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要,我才不要每天都吸血呢!”
“你不是早就喝下我的血了吗?”对于羽明的拒绝原因该隐可不接受,不过他也没有愚蠢到把之前做的小动作给自我招供出来。
“喝血……”喃喃自语着,羽明经由该隐的提醒想到了昨晚上失去意识时最后记忆,他把该隐的手指给咬破了,还喝了好多来自该隐的血液……猛的睁大了眼努力的瞪着靠自己过近的该隐,急声询问,“你的血应该是干净的吧?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菌吧?不对不对,按照你喜欢乱咬人的习惯来看应该喝过不少人的血,而且喝血之前你也不不可能去检查对方血液的干净度,所以说不定你血液里面早就被感染了一大堆病毒,惨了惨了,难道我大好年华就要断送在几口血上面了吗?哦不,老天你对我太不公平了,最起码也要等我泡上个软妹子享受一下再断送啊!”
不要说两人直接几乎零距离,就算离的老远以该隐的耳力也可以把羽明那一大段话给听得清清楚楚,光滑的额头之上暴起了青筋,该隐真的恨不得直接咬死这人算了,竟然敢这么嫌弃他的血?最主要的是……“软妹子?享受?”
该隐不知道何谓软妹子,但他可以断定这个词和女人有关,而女人和享受这个词拼合在一起代表的意思就不言而明了。心底升起一股怒火,该隐决定,与其让这人在脑子里面想和女人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把他就地正法了让他不敢在胡思乱想!
想做就做,该隐从来就不是婆婆妈妈之人,相反的,因为实力和年龄关系养成了他果断而霸道的性格,当然,这种性格究竟是先天因素占取比例大还是后天培养占取比例大就不足以深究了。
伸手,连着被羽明拉起的被子一起抱了个满怀,往下一托,徒然失去依靠的羽明直接摔倒在软绵绵的床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浑身一凉,那条洁白而柔软的被子已经孤零零的掉落在地上,而他浑身果着的身体之上,某个红眼血族以一种十分猥琐的姿态坐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75、卷六
作者有话要说:浅浅兑现了昨天的承诺,这章满四千字了T T
“你……”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羽明望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该隐,语气之中带着点点冷然,“想强迫我?”
偌大的房间之内,少年的声音在空气之中婉转徘徊,听不出有什么起伏,哪怕是个问句也仅仅只是用平静的陈述语气说出口的,只是该隐却清晰的听出了其中的怒气,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要真实。
目光在那双有着特别色泽的眸中搜索,一无所获,该隐发现在此刻,羽明似乎脱掉了所有稚嫩的外装,剩下的只有纯粹骄傲的灵魂,不容侵犯,犯者必诛!
有些心冷,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是了,他该隐何时会使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去得到一个人?他若真的把羽明当成伴侣的话,那么就必须把羽明放在于他持平的位置之上,在羽明未愿意之前他就不能仗着实力做出这种事情,如若不然,他可以肯定事后他就真正的永远失去了这个人。
微微的叹息一声,沉甸甸的无奈。该隐俯下了身体在羽明的平静的视线之中落下了一个吻,在额头,传递着他想要得到的执着,他该隐无需用强却必须得到!
羽明的眼依旧半眯着,该隐还有些湿的黑发落在他的脸上,有些凉有些痒。额头上的吻很轻很浅,真正的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但比起他和该隐任何一次接触都要来的让他心颤,他似乎感觉到了这个亲吻之中包含着的珍惜,就好像他一瞬间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得到了该隐心中最大的眷恋。
这个亲吻之后该隐就从羽明的身上离开,沉默着下床走到衣柜处挑出一身衣衫,回到床边帮羽明穿着,动作之间不可避免的在那裸·露的身体上滑过,却没有带上情·欲的暧昧,浅浅的温馨萦绕。
没有拒绝该隐的服侍,或者说是在不经意对上此刻该隐脸上的表情后不由自主的放任了该隐的动作,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带着清浅的笑意,不若平常那种故意的调侃和逗弄,浅浅的温柔,那双墨色的眼中,如同缀满了碎裂的星辰,璀璨的光芒柔和无比。
待帮着羽明穿好了衣服,该隐细致而周到的帮羽明放回了漱口的被子和洗脸的毛巾等,甚至连水都先准备好,等羽明洗漱之时,安静的站在一旁凝视着羽明,一动不动,温柔到无害。
被一个人那么专注的盯着,羽明不可能没有感觉,那种目光,不知道为何让他觉得更加的危险,明明看上去如同兔子般温和无害,但羽明心底就是叫嚣着不安和忐忑,他觉得自己成为了被蜘蛛看中的猎物,想要逃,那张网大的让他无路可逃。
洗漱完后头就对上了该隐的目光,羽明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可以缓解掉心中那股不安。
没有放过羽明神情之中一丝一毫的变化,该隐坦然自若的收回了放在羽明身上的目光,笑眯眯的样子又回到了从前,“走吧,去用餐。”看来他的少年很敏感呢,还是一点一点慢慢入侵,对于羽明,日久生情方为上策。
微微睁大了眼观察着该隐脸上的表情,发现那微笑就连弧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带着几许对宠物的逗弄和戏谑,刚刚的温柔就好似错觉,只是眨眼间就不复存在。
见羽明只是盯着自己的脸没有动,该隐不着痕迹的引导着话题,“怎么?还在生气我刚刚的捉弄?”
“捉弄?”猛的提高的音量带起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要不然呢?”该隐又露出了那种猫逗老鼠的表情,“羽明难道真的以为我会对一个同性产生性趣?”
饱含深意的性趣二字让羽明瞪眼,确定的捉弄更让羽明愤怒的鼓起了腮帮气到不行,但心中的不安却终于重重的落下,逐渐消散而去。“你这个混蛋竟然开这种玩笑?”他就说嘛,连一男一女都不可能这么快就对完全不熟悉的人产生爱情,两个男的又怎么可能会有?不过,“开感情玩笑的人最可恶了!”
说完,踏着重重的步伐气哼哼的越过了站在门口的该隐,一路穿过房间打开方面,羽明少年只留给该隐一个写着“我正在生气”的背影。
笑着注视着羽明的背影,一直到羽明消失在门口,该隐脸上的笑才逐渐变了味道。捉弄?既然羽明想要这种答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他之前的作为可是有些吓到了羽明,若只是捉弄二字就可以撤销羽明的不安的戒备的话那么他承认了是捉弄又何妨?他该隐要的只是结果,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其实羽明的怀疑他也想过,数亿年来没有产生过特别感情的他为何对羽明那么容易就喜欢上了,还是那么势在必得。只是有些问题不是存在了就有答案的,他也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答案,他只知道,羽明出现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成为了对的人,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他放开?
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该隐迈开了步伐用着不急不慢的速度走出了房间,在彻底让羽明成为他的之前,他可得注意些不能把人给吓跑了啊。——不过,该隐啊,你是否忘记了换衣服?
所以,当该隐穿着浴袍出现在餐厅时引起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一路上石化的血仆就不说了,单单是志水雅和千叶司二人就目瞪口呆的盯着该隐差点把手中的盛放着造成的盘子和碗打碎。
“主人,你……”志水雅看着优雅自若的坐在固定座位上的自家主人欲言又止,迟迟疑疑了半晌,目光从已经开始喝粥的少年身上溜到自家主人身上,又从主人身上溜回少年身上,这样来来回回了好些时候,最终还是把含在口中的“终于得手了”这几个字咽了回去。羽明少爷的低气压一直悬浮在头顶,他还是不要提这个可能会点燃导火线的问题了。
这样想着,志水雅就恢复了一贯常态,把手中为羽明做的配粥小菜放在羽明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开口,“羽明少爷,尝一下这个,可合你胃口?”
羽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就夹了一口送入嘴中,爽口的小菜有些酸,很是开胃,配上粘稠香浓的白粥恰到好处,令人食指大开,这也使得满足了口腹之欲的羽明心情逐渐好转了起来,所以说,美食可以让人忘忧啊。
捕捉到了羽明嘴边餍足的笑,该隐望了望眼前的西式餐点,对着站在身后的千叶司开口吩咐到,“撤下去,给我准备一份和羽明相同的餐点。”
“……是。”
把还没有开动的牛排和美酒都端回了餐车,千叶司推着餐车离开餐厅到了厨房,一直低垂着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之中情绪暴露,扭曲的狰狞,血色的双眸之中闪过了暴戾之气,嫉妒不甘让那分红色带上了丝丝腥臭的恶心。
杨羽明!呲着牙,尖锐的犬齿在光芒的照射下折射出了森冷寒光,千叶司只觉得心中的恨意愈发的深沉,从他成为血族之后他就一直努力做到最好,一直努力的想成为主人眼中的第一,他也做到了,尽管还有一个志水雅总是和他争抢主人的注意力。
但是杨羽明,只是一个人类而已却对主人如此无礼,主人还护着他,处处都对那个人类那么特别,今天更是,明明主人那么注重礼仪却只身着睡袍就下来了,而且那睡袍不是主人自己的!
可恶,没有人配得上主人,杨羽明那个人类更加配不上,他的主人是最强大最尊贵的,他不能容忍主人的尊贵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玷污,是的,他是主人的仆人必须捍卫主人的荣耀,哪怕主人一时被迷惑住了他也该为主人铲除一切污点!
粘稠的红色在那瞳孔之中如同干涸的血渍,没有闪耀的鲜亮,只剩下疯狂的嗜杀之意。千叶司准备好了餐点重新出去,垂下了眼眸收敛了一声杀气,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如同看着最心爱的情人:主人,属下会帮你维持住属于你的永恒尊荣,不惜一切!
*
之后的日子羽明过的还算舒坦,那个早上的事情在羽明观察了该隐一个月之后被他彻底的抛弃在了记忆的某个不见光的角落,心中也放开了那丝不安,依旧和该隐那般相处着,时不时的嫌弃一下该隐的卫生情况,偶尔的迷茫一下那段想不起的记忆,隔一段时间就望着窗外衍生出出堡的渴望。
兜兜转转,羽明发现自己呆在城堡已经一年,也就是说他突然来到这个据说不是他所在的时空的地方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来,他发现他对妈妈他们没有一丝的想念,每一次心空落落的难受时,他都是在被那空白的记忆困扰着,努力的去回忆,却一点都没有效果,连头都没疼一下,就好似那段记忆成为了白纸,明明真实的存在着却被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不过就算不好受日子还是照样要过的,人的一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里会因为一点失落就停滞不前?只是,他好想出去啊,难道就因为血液的问题一辈子呆在这里吗?他不要,这样太无聊了啊。
下巴枕在盘旋而起的手臂之上,羽明趴在窗户只是望着外面的风光,这里的天空很蓝,就真的好似洗涤过的一般,高远而宽广,柔软而洁白的云彩总是飘飘浮浮的让他想起了棉花糖,还有那环绕着城堡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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