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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逃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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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羽明少爷对主子而言,不仅仅是伴侣这个名词,而是更深层次更加重要的存在,虽然主子和羽明少爷相识并不久,但也许羽明少爷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也许是主人刚好想要好好的动情一场,更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总之,羽明少爷出现了,主人也爱了,义无反顾的一头栽了进去,而他,作为主人的属下只求主人能够幸福下去,应该不远了吧,毕竟主人都把血石给了羽明少爷,只要时间到了,羽明少爷就算再迟钝也不要紧了,把人给套牢了再慢慢磨着捂着,冰块都有被捂化的一天更何况是对主人有着莫名心软的羽明少爷。

其实,羽明少爷对主人应该也有特殊的感觉的吧,可能谈不上喜欢,但无可置疑的,羽明少爷对主子比对别人要亲近许多任性许多,羽明少爷把这份特殊称之为雏鸟情结,少爷说是因为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眼看见的是主人才会如此,他这是把主子当成了老鸟。

原来羽明少爷留书中的老鸟就是指这个意思啊。——某还不知道黄瓜为何物的忠心属下恍然大悟到。 
80、卷六
真的出现了,真的,就算只是通过志水桑喊了一句也是出现了的,不要殴打浅浅呀T T,保证从这章开始三主神就开始溜达起来了!!

对于血族来说,时间真的算不上什么宝贵的东西,可是羽明从来不知道,他自己竟然也成为不把时间当回事的一员了。二十一年,他来到这里已经二十一年了,人类的寿命就算以一百年来计算都已经渡过了五分之一的时间,可是特么的谁来告诉他为毛五分之一的人生都不能让他长高那么一点点长老那么一点点?!

二十一年,如果单单看他的外表,羽明可以用任何东西来发誓没有人相信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因为他的外貌他的身高没有一处发生过改变,唯一的改变,用该隐的话来说就是:皮肤越来越白了。

白你妹啊魂蛋!羽明抓狂,虽然他从来不羡慕什么小麦色的健康肤色黝黑的健壮肤色,可是他从来不想拥有一身比女人还要白的肤色。本来嘛,一开始他就发现自己的皮肤非常好,好的让他自己都郁闷了,可是现在呢?现在在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了,本来的白皙上面逐渐的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看上去就跟白斩鸡一样,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该隐曾经猜测说过,他会出现这种变化可能跟血石的逐步融合有关,毕竟血族都是厌恶阳光的生物,肤色苍白也算是一种特征了,只是没想到落在了他的身上会那么明显。

对于这种猜测,他也表示赞同,当然,对于该隐紧跟着这个猜测之后扒拉的什么这种苍白使他看上去更加具有诱惑这种话就直接无视了吧,这些年来他已经足够清楚该隐初时正经的外表下不正经的性格了。

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口等着雅的晚餐,羽明享受着傍晚徐徐吹来的晚风,掠过窗户,桌子上的丝绢被穿的动了动,在被吹跑之前,羽明就像是脑后生眼一般及时的揪住了丝绢,拎到眼前,盯着丝绢上的图案有些失神。

丝绢上画着的是一枚三色印章类的图案,有着繁复的纹路,漂亮的仿佛具有魔性。这是他画下来的,他不清楚这是什么,但是从该隐在看见这个图案之后的脸色可以推断这个印章肯定和自己的那段记忆密切相关,因为该隐总是对他那段记忆相关的事情没个好脸色,就好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面露不甘。

就因为该隐的不喜他才没有告诉该隐,这几年,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的会出现三个男人,面容还不够清晰,但是他可以确定这就是他总是无意识的想念着的父神和两位叔叔,而一想起那三哥模模糊糊的身影时心中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喜悦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三人对他非常的重要。

“哎……”

把手中的丝绢揉成一团,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明明那么重要的人他为何一忘就忘了二十年?这种不想忘记偏偏又记不起的感觉糟糕透了,要不是身边有该隐陪着,他想他一定会在这二十年间疯掉,找不到理由的思念最易逼人入魔。

不想了不想了,想着就头痛,这种事情逼急了自己反而会弄巧成拙,他还是顺其自然吧。准备放松一下自己的羽明探出了身子用力的深呼吸,感受着空气之中属于花朵的自然芳香,在这里,颠倒了季节的自然规律,一年四季花开不败,真正的四季如春但不是景色宜人。

他有一次站在城堡外面看堡,发现城堡的外层渗透了时光的痕迹,绿色的藤蔓沿着圆形的屋子攀爬着,一寸寸的掩盖住那斑驳的漆黑,硬生生就是一常年无人居住的鬼屋啊,亏的里面金碧辉煌奢华无比,这外面也该整修一下啊喂!

走着神,不知不觉的就把半个身子探出了窗,看上去好似整个人都要悬空了一般下一秒就会掉出去,这让身后敲门而入的志水雅惊怕的把心给提到了嗓子眼,“羽明少爷,快缩回来,小心一点。”

其实比起羽明少爷不小心掉下去的担忧志水雅更怕另外一件事情,最近终于找到了销声匿迹了二十年的叛徒千叶司的消息,据说这几天千叶司十分活跃的在组织着一些余孽计划着什么,而这计划隐隐露出针对羽明少爷的苗头。

对此隐患不除去不放心的主子自然要想办法尽快斩草除根彻底清理了,只是不巧的,最近三天羽明少爷正处于特殊时期,也是血石融合的最后三天,这三天之内羽明少爷力量全失,所以就算杀了千叶司这件事再重要主子也没有出堡一直陪着羽明少爷身边,要不是羽明少爷直接赶人,估计主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羽明少爷栓在身上不离开半步。

不过就算羽明少爷冷下脸来赶主人,主人也只会离开那么一会儿听一下有关于千叶司的最新消息,也总是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在离开之前叮嘱羽明少爷不能出去,这三天是关键期不能马虎大意,总之就是扒拉了一堆注意事项,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家主子竟然这么能废话……啊不,英明的主子说的怎么会是废话呢,那应该叫能言善道!某忠心耿耿的下属握拳道。

今天也是,主子才被羽明少爷赶走一刻钟不到,还是因为有人有紧急事情上报才不甘不愿的离开的,离开之前主子还是不死心的想让下属直接过来的,但是羽明少爷不同意,除了主子和自己,羽明少爷总是不喜欢其他人进房间,少爷说这会让他有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他不喜欢。——好吧,其实他知道这只是羽明少爷的借口,少爷他只是懒,不喜欢听一大堆费脑子的事情,对陌生的气息也比较敏感,所以才会坚决抵制主人要派人过来保护的要求。

对着紧张兮兮的志水雅,羽明翻个了白眼,“雅,你越来越像该隐了,罗哩罗嗦小心翼翼的像保父一般把我当成了小孩子,我……”话还没说完,羽明就觉手臂一痛,胸口被人用力勒住,身体被整个拎起,耳边传来呼呼风声。——杯具的再次被挟持了!

“羽明少爷——”志水雅瞪大了眼看着被人劫走的少年心肝俱裂,他从没想过事情真会那么巧,才担心出事就真的出事了。

随后就赶到的该隐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并没有追出去多远就追上了挟持羽明的人,那人似乎也没想过要在该隐面前逃掉,就那么紧紧勒住了羽明的脖子等待着该隐的到来。

眯着眼,该隐在确认了羽明并无大碍后才看向挟持羽明之人,“千叶司。”若不是千叶司的能力是“隐藏”,他怎么会找了这么久没找到。

“主人。”千叶司的双眼满是疯狂流转,看着该隐的视线流露出火热的仰慕和崇拜,“主人,今天我就帮你除去这个污点!”

二十年来,千叶司依旧秉持着那个想法不变,有的时候,执念太深变成了魔,丧失了理智看不清真实,只愿意活着自己的世界之中,拒绝走出来。

“污点?司,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想除去羽明的吗?”

该隐的语气很温和,不是那种令人发冷的温和,而是真正的,如同对情人私语般的温和,甚至还添着几分柔意,就连双眼之中也装载着一点点讶异转化而成的暖意,这让一直对该隐执着的千叶司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只是对着该隐说话的语气之中依旧充斥着狂热的疯意。

“是的是的,主人,您是我的一切,那么高高在上的您身边怎么可以站着一个愚蠢无能丑陋的人类?主人,我相信您只是一时被蒙蔽,等我帮主人除去这个污点主人就还是原来那个主人。”

“司!”蓦的拔高了的音量阻止了千叶司意图割破羽明咽喉的动作,该隐掩饰住一瞬间的急促,放缓了的声调带着说不出的诱惑,“你也说了他是我的污点,难道司不认为他由我亲自动手才更能够抹消这个污点吗?”快了,就快到时间了。

千叶司似乎被该隐说动了,疯狂的眼中微微聚起了一些疑惑,“……是这样吗?主人您要亲自动手杀了这个人类?”

“自己的污点自己除去才有趣啊,你说对不对,司?”

被迷惑住的千叶司没有察觉,但被千叶司绑票的羽明却是发觉了该隐说话间飘向天际的余光,转念之间,羽明就明白了该隐的目的,他在等,等时间。今天是第三天,而天空中最后一丝残红散去之时,大地迎来了有一个夜晚,他体内的力量也会恢复,那个时候,他就有足够能力从千叶司手中逃脱,该隐也不必要再顾忌他的安全可以把千叶司斩杀。

千叶司的确没有发现该隐的目的,他也对该隐有着疯狂的痴迷,但是他对羽明的杀意太执着,执着到被该隐迷惑前的最后一秒,还是从该隐的引诱之中挣脱出来。

“不,主人,您会再次被这个人类迷惑的,我要帮你,对,我帮你杀了他,杀了他您就依旧完美了,哈哈,哈哈哈……”尖锐的笑声凄厉的如同鬼哭狼嚎,其中的疯狂让该隐心中愈发的不安起来,不愿意再被动的等待下去,该隐脚下微动,打算动手抢夺,哪怕这样的行为很可能为羽明带来一些危险,但本能告诉他,若是再不动手羽明会更加危险。

该隐的动作很快,但是再快也快不过一名抱持着绝对杀意之人的决意,千叶司死了,在该隐把羽明抢过来的最后一秒,在天边的光芒完全暗下去的最后一秒,千叶司用自己的整个灵魂拖着羽明一起,同归于尽。

志水雅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空旷之地,只余下主人站在天地之间的暮色中,隐隐的凄凉,一只手维持着前伸的动作,目光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的神彩,满脸木然,在这微凉的夜风中消散了最后一丝温度。

“主人。”

放低了声音叫了一声,语气小心翼翼的就好似怕稍微大声一点就惊怕了对方,志水雅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主人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气。

该隐并没有回应,甚至连动作都没有丝毫变化,这让志水雅更加担忧了,再次开口,“主……”一半的话被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的三个男人惊了回去,志水雅瞬间挡在了此刻毫无攻击和防御能力的该隐面前,戒备的注视着那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让他感到惧怕的男人。

“你们是谁?” 
81、卷六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只是小小的感冒,没想到在快要康复之际反复了,头疼的要死,更新晚一点请别介意QAQ~

志水雅的厉声质问并没有得到任何一人的回应,其中两名男子眉头微皱显出了几分烦躁,而另一名黑发男子,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翠绿色的双眸中一闪而逝的焦躁显出了几分真实。

只是眨眼的时间,三人又如同来时一般突兀消失,微冷的空气之中,只余下那淡到不可思议的声音融于风中,清浅之中揉杂了沉重的思念。

“卡尔……”

志水雅愣了下,随即又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该隐身上,一回头,以为还是会看见自家主子空洞表情的志水雅没想到该隐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浑身缠绕着的是沉沉死气,就好似只余下了一个空壳子,失去了灵魂在世间游荡出永恒的麻木孤寂。

该隐没有说话,只是机械的回到了城堡,木木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你们都离开。”

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血族们都惊愕无比,等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央求着留下,在这个城堡之内的血族一般都是该隐的直系后裔,比起该隐其他属下,他们对该隐崇敬之中更有一股对长辈的依赖,在这种时候,他们怎么放心离开?

对于属下们的央求该隐好似没有看见,也没有开第二次口就转身回到了羽明的房间,有人想要追上去的,但都被志水雅挡住了,对着一群目露担心的血族摇了摇头示意不能上去,已经对事情隐隐有了猜测的志水雅开口。

“都离开吧。”

“可是志水大人……”

“羽明少爷……消失了。”停顿了一下,志水雅才把这个事实说出口。

众血族怔愣了一下,他们是在一开始就看着主人对羽明少爷的特殊情感的,自然知道羽明少爷对主人而言有多重要,但是,“如此,我们更该留下陪着主人。”当悲哀时,放任一个人独自悲哀,那份痛苦会被孤独无限的放大,最终把人吞噬。

“主人把血石给了羽明少爷。”

只是一句话,这一句话让所有血族都安静了下来,激动的情绪就好似临头被浇了一桶冰水,把他们从头到尾都冻僵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一个接着一个缓步离开,直到最后,志水雅也走出了城堡,在他跨出门槛的下一秒,大门砰的一声关闭。

离开城堡的血族都没有走远,目光幽幽的盯着禁闭的大门,没有血族发出声响来,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离开后,他们或许再也见不到主人了,所以,就让他们安静的等待到结局吧,一天,还余下一天的时间。

城堡内,羽明的房间,该隐安静的坐在羽明最喜欢坐着的摇椅之上,手轻轻抚摸过胸口,那里有一个独特的印记,如同红色的曼珠沙华,血色弥散出独一无二的妖艳,堕落的气息,那是属于血族的魅惑。

该隐浅浅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有着完全不属于冷血之族的温柔梦幻,就好似潜藏在美梦之中的醉鬼,不愿清醒,只因为现实中的希望已经全部破碎。

他知道,羽明胸口也有一个相同的印记,就在羽明消失的那一秒,这个图案全部完成了,就盘旋在羽明的胸口,缠绕出独属于他的印记。明明知道就算那印记也出现在胸口,之前那个三色印记也不会不存在,但他就是想这么做,就好像小孩子赌气一般,明知道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依旧低头拗着性子要去做,想要和羽明记忆之中的那人一样,做就算想不起也会被羽明深刻的思念着的存在。

他一直都没有告诉羽明,所谓血石,就是血族选定伴侣的标记,它可以让羽明分享他的所有,所以可以用来驯服羽明体内那股属于血族的力量。每个血族都只有一颗血石,现在已经很少有血族会费那么大的功夫去凝练出血石交付他人,哪怕这个他人是自己的伴侣。

因为只要完全交付血石,那么就终其一生都只能有一个伴侣,永生都不可寻找第二名伴侣,从身到心,都会被强制性要求忠诚,若伴侣消失,则沉睡,直到伴侣出现在同一个世界。只是,血石缔结的契约,一方死亡或消失于这个世界,另一方势必承受报仇的责任,这一天是期限,严酷而残忍,无法追随又必须追随。

日升日落,古老的城堡随着主人的沉睡一起陷入沉眠之中,碧绿的藤蔓无知无觉,仍旧坚持不懈的慢慢攀爬满黑色的墙壁,宁静的死寂蔓延开来,拉扯着时光的脚步,一步一步踏入被泯灭的洪流,无人知晓,被卷入历史中那滔天的孤寂和哀伤,颤抖着维持着小心翼翼的希望,期盼着独属于他的圆满拉把他唤醒。

*

痛痛痛痛……痛死了!被甩到地上的少年摸着重创区内心哀嚎不已,揉啊揉的希望那已经是两瓣的地方不要被分裂成四瓣,等到那酸鼻的疼痛散去,少年才摇晃着脑袋观看四周,白茫茫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厚厚的积雪,呼啸着的北风也让他寒颤了一下,虽然他完全不会觉得冻人。

利落的站了起来,少年拍了拍重创区粘上的积雪,风中卷起的积雪迷住了他的眼,让少年只能半眯着眼在四面八方找路标或者可以问路的人家,体内能量因为千叶司的自爆冲击力而有些涣散,需要调理个三五天才能够顺畅起来,虽然基本的一些抵御能力还行,但无法动用瞬移能力,他可不想就那么被埋成雪人。

脚下的步子轻灵到诡异,明明那么厚的积雪,松松软软的一踩一个脚印,但少年就好似没有重量一样,一路前行竟未留下任何印记,就好像传说中的阿飘。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他终于看见了风雪之中一点橘黄色的灯光,双眼一亮,加快了步子上前敲门,至于是不是什么鬼怪人家他也没时间介意了,反正他也只是需要歇一下脚调息一下。

很快的,门开了,是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女,身旁还有一名同龄的银发少年,少女清秀的脸上挂着开朗温柔的笑容,至于那名少年,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种神情应该称之为不善的戒备。

“啊,你迷路了吗?”少女在发现敲门者是一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后,满眼的不忍心,也不问少年的来历,立即热情的往旁边退开两步留出一条空隙,“快进来吧,外面那么冷你才穿那么点衣服,肯定冻坏了吧?”

“优姬!”银发的冷面少年对于少女那毫无戒心的举动略微不满,但还是被少女笑着拉开了挡路的脚步。“零,你不要那么小心翼翼的啦,你看人家都被冻得脸色发白那么可怜了,就让他进来吧。”

风雪中迷路的少年桑也不推辞,笑眯眯的进了房子,发现里面空间不算大,但各处都摆满了毛茸茸的垫子,沙发前也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炉里,旺盛的火焰跳跃出温暖,驱散了属于冬日的寒冷。

少女很明显的就属于热情好客之辈,一点都不怀疑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前的人可能心怀不轨,反而很热情的帮着泡了杯热茶给对方捂手,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单纯的光芒,明亮而璀璨,但不是他喜欢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优姬,这是零。”优姬好奇的眨着眼睛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少年是她见过的除了玖兰前辈和零之外长得最精致的人了。

“我?”少年端着杯子并没有喝,听见优姬的话后只是抿唇浅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卡尔。”

“卡尔?好奇怪的名字啊,你是外国人吗?”

卡尔闻言,目光似无意的扫过了坐在他对象的优姬,这个女孩究竟是真的单纯到鲁莽还是故意的,对一个才见面的人就大大咧咧的说名字奇怪,难道不知道这是很失礼的事情吗?

收敛下心中淡淡的不满,卡尔面上依旧那般挂着清浅笑意,“我是希腊人,只是和父亲叔叔……还有一位好朋友因为意外失散了,等我醒来就出现在雪地里面,瞎走乱闯的就找到了这里。”隐去了主要信息,卡尔简练的说出了他出现的原因,却是不知道他的话无意间让少女引起了共鸣,因为少女当初也是如此,一无所知的醒来就是漫天的雪花,如果不是玖兰前辈的救助,她就不会有今天了,所以少女对这个和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少年愈发的热情了起来。

“希腊?好远的地方,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来旅游的吗?发生了什么意外?被绑架了吗?你的亲人和朋友不要紧吧?”

对于优姬噼里啪啦的一大堆问题,卡尔嘴角抽了抽,这位少女啊,你不觉得你这些问题太过于交浅言深了吗?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被一名只知道个名字的陌生人那么关怀的啊,最起码他就不喜欢,这种理所当然的就侵入陌生人生活的性格。

“来这里是为了游玩,至于父亲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的。”的确,这是卡尔最确认的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因为血石最终融合完成还是因为千叶司自爆的冲击,反正他是突然间就恢复了记忆,他记起来他早就已经不是杨羽明而是卡尔忒斯,他是冥王之子,当然,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还是三主神的伴侣。至于该隐,他相信该隐会来找他的,最起码会来确定他这位朋友没有事情才会放下心来。 
82、卷六 

作者有话要说:提个醒,这文里面吸骑估计都是被虐的命,接受无能的可以这卷,反正不长了……

只不过,卡尔看着少女的尼龙短裙,也许大概可能应该,他,一下子就来到了现代?毕竟在之前那个地方,女人穿着的不是和服就是那种繁复无比的长裙,没有谁会穿那么短的裙子,要不然会被认定为不三不四的女人的。

不知道卡尔脑子里面转动的想法,优姬只是热情的发出了邀请,“那卡尔你在你亲人和朋友找到你之前就安心住在这边吧。”

“好。”卡尔才应了一声,旁边一直冷着脸的银发少年突然冷冰冰的开口,言语之中有着生硬的拒绝之意,“优姬,别忘了明天我们就要回校。”

经由零的提醒,优姬才恍然大悟了起来,“对啊,明天就要去学校了,我怎么就忘记了呢!”说着,优姬的大眼之中饱含着歉意,“对不啊啊卡尔,明天我和零明天就要回校了,只能收留你到明天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嘎一声打开了,稍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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