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臣妾奉旨耍流氓-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萧云镜的记忆中,长成这副天理难容模样的男人就只有一位……
那特么就是郝沙璧!
这贱人果真活着啊,看上去还意气风发,都嚣张到和皇帝抢女人了,这得饥渴成啥样啊?
她实在看不下去这毫无美感的立体春。宫图,转身蹑手蹑脚走开了。
要搞垮萧仁归,除掉郝沙璧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一时间已有七八种没人性的整蛊方法在她脑海中成型。
然后……在看到立于烟波阁门外萧仁归的刹那间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啊……归哥哥怎么想起来看望臣妹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萧仁归穿了件鸦青色竹纹常服,往夜风中一立也是翩翩公子样,前提是忽略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镜,朕今夜推说身体不适,谁的牌子也没翻就来见你了,因顾忌着你从小就害怕朕的龙袍,还特意换了一件衣服呢!”语气像极了讨要夸奖的小孩子。
萧云镜突然觉得有点无奈,须知这个男人对妹妹的扭曲的爱并不是三分钟热度,而是整整持续了六年,现在他自以为心结都解开,简直越来越不加节制了。
所谓厚积薄发就是这个道理吧?
要在此种情况下掌握主动权很难哪!
“那个……哥哥要不要进屋坐一坐,外面风急天凉的,别吹病了。”
“呵呵,还是你最贴心。”
天有不测风云,就当萧云镜心怀鬼胎地四处环顾时,她一眼看见了不远处树后面那令自己连寒毛都竖起来的两个人。
白棋默咬牙切齿就要冲上来干掉萧仁归,而夏莲拖着他的腰,正拼命想把他拽回去。
很显然,他们俩是惦记着夜半潜入烟波阁叙旧来着,谁知道碰上了某位守株待兔的瘟神。
萧云镜一面把萧仁归往屋里推,一面用极其夸张明显的表情示意二者赶紧撤退,无奈萧仁归第六感太敏锐,登时警惕地回过头去。
“谁?!”
“……回陛下,是臣女。”千钧一发之际,到底是夏莲同学反应迅速,蹭地跳了出来,神情镇定,可见先前的训练课程半点没糟践,“臣女多日不见镜公主,甚是想念,恰逢深夜难眠,故此前来找公主一叙,不想打扰了陛下和公主的兄妹相聚。”
不得不说,当真把莫樱那副惺惺作态假斯文的嘴脸模仿得惟妙惟肖!
白棋默终于在萧云镜警告性质的眼神中冷静下来,为了大局着想,只得忍辱负重,学陌珏翘起兰花指,憋着个嗓子曼声道:“参见陛下,参见公主~”其实心里面早就泪雨滂沱了。
萧云镜干咳一声,凑到萧仁归耳边嘟囔着:“臣妹不喜欢这个女人在面前,好烦的呢。”
此言正中萧仁归下怀,要知道他本来就作贼心虚,这么一来刚好就坡下驴,顿时威严地挥了挥手:“朕与公主还有要事相商,姐妹闲聊也不在这一个晚上,改日吧——楚生,把你主子送回去。”
禽兽!还我小镜子!
白棋默差点就把这句话喊出来了,他两脚像生根似地钉在原地,任凭夏莲死拽活拽就是不走。萧云镜强行把萧仁归的身子扳转过去,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再不听话就把你休了!
白昏君从自家媳妇的眼神里清晰读出这一潜台词,瞬间不敢再造次,哀怨无比地垂下头去。
“奴才告退……”
夏莲长长松了口气,连忙拖着他一溜烟消失在转弯处。
果然,最痴情的是陛下,最大无畏的是娘娘啊!
……烛光摇曳,檀香袅袅,春宵一刻值千金……等等,这诗好像引用得不太到位。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萧云镜面对伪哥哥急不可耐的调戏行为,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还顺便倒了两杯酒,笑语宴宴推过去劝他喝——当然,前提是沾了强效蒙汗药的指甲已经在酒水里晃一圈了。
“哥哥,臣妹敬你一杯。”
“甚好甚好。”
萧云镜盯着他把那杯全喝完,转而起身离开座椅,绕到他旁边弯下腰去,媚眼如丝娇声软语:“哥哥看起来精神不佳,莫非是连日操劳所致?”
“唔……算是吧……”萧仁归抬手捏了捏眉心,低声应道,“想来熬过这段日子,前路就一片晴好了。”
萧云镜若有所思地笑了:“哥哥是指平定建璋?”
“你素来最聪明,一猜即中。”萧仁归轻轻拍着她白皙的手背,像是安抚,“你放心,等朕灭了建璋,定要将那昏君的首级悬墙头示众,以报他对你不敬之仇。”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对我不敬了?我们俩原本夫妻恩爱比翼双飞来着,不是你这魂淡野心太大谁乐意找事儿啊!
萧某人觉得这人也怪不要脸的,明明自己惦记人家领地,还非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再怎么说两国原先也礼尚往来互通有无
,如今侉嚓一下单方面翻脸,连全尸都没打算给对方留。
“哥哥,白棋默已经死了,等你攻进建璋城池,估计他尸首都保不住了。”抱歉小白,只是剧情需要,不要太把台词放在心上。
萧仁归冷笑:“大军三日之后出发,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收割建璋领地,朕觉得还来得及。”
“……”
“你要相信郝阁主的实力。”
……她只相信某位阁主泡妞的实力。
“哥哥这么信任郝阁主,就不怕他临阵倒戈么?再说了,他有本事冲锋陷阵么?”
这还真是个问题,据不准确估计,郝沙璧的武力值貌似和程南不相上下,否则当初也不能够在麟城官兵的冲击和众江湖人士的反击中强行杀出一条血路逃回承风——尽管听上去依旧挺丢脸的。
不能让郝沙璧上战场给南南他们添麻烦,就地解决最好。
萧云镜并没有等来对方的回答,她回过头,发现萧仁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整不死你
那天晚上萧仁归自然又是糊里糊涂睡了一宿,早晨醒来发现自己还趴在桌子上,而萧云镜衣衫整齐,正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哥哥,以后如果太忙太累就不用来看臣妹了,你每天要为政事操劳,还得分神顾及这边,臣妹心里很过意不去啊。”
娇柔婉转的声音听得萧仁归心都酥了,他汗颜地低下头,暗暗懊恼自己为什么如此不争气,居然在最重要的节骨眼儿上睡着了——美人儿大概是等了一夜吧?这跟让人家独守空房有什么区别?当哥哥的威严往哪放?!
……其实并没有,萧云镜了解蒙汗药的效力,早睡早起惬意得很。
“镜,朕又对不住你了。”
“哥哥这话可就折煞臣妹了,现在两国开战在即,应以国事为重,至于儿女私情暂且放在一边,以后再慢慢叙说也不迟。”萧云镜别有用心地靠近他,装作不经意用如玉的小手撩拨着他,“哥哥还是想一想要怎么给那些上战场的将军们践行吧,收买人心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萧仁归由衷道:“还是你最了解我,当初怎么没有发现,你本是个如此贤惠温柔的好妹妹。”
“……”因为那时老娘还不是你妹。
话说用“贤惠温柔”一词来形容妹妹不觉得奇怪吗?
萧仁归又同她说了几句闲话,搞了一会儿暧昧,占了几下便宜,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临走时还嘱咐她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孙公公说,千万别客气。
她才不会客气,她要考虑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过在那之前,似乎应该先安慰一下寝食难安的白昏君。
值得一提的是,在搬进烟波阁后,萧仁归就给萧云镜配了一个伶牙俐齿办事利索的小宫女,虽说能把日常琐事都替她办好吧,可那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是枚定时炸弹,但凡自己露出破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对方告密了。
所以她连去含光宫看一眼白棋默和夏莲都需要再三琢磨,顶多就是借着遛弯儿的机会佯装偶遇,笑吟吟说一句“今日天气不错,郡主可还安好”,而后用眼神示意自己这里都算顺利。
每当这时,夏莲也会轻车熟路地婉媚笑道:“有劳公主挂心,臣女吃穿不愁,前日还想着要去烟波阁看望公主呢~”
白棋默的心理建设终于做得像样了,他秉持着“相信自家媳妇就能摸到胜利曙光”的原则,如今也能淡定翘起兰花指谄媚问安了。
“奴才先告退。”……
大家都为了协助程南平定承风的大业而不懈努力着。
眼瞅着萧仁归派出的第一梯队已经试探性向建璋边境发动了进攻,作为带领第二梯队也就是最重要兵力的郝沙璧,也即将背负着皇帝的殷切希望出发了。
……然后萧仁归单独设宴请他吃了一顿,毕竟江湖人士不好搞定,得适当地区别对待才是。
再然后他就倒了霉。
因为践行宴上萧云镜也在。
萧某人为了搞定这个混蛋可算是费了大力气,首先她利用贴身宫女翠儿去煮茶的空当,经过数次实地考察摸清了与郝沙璧偷情的那个娘娘的具体身份——即咸福宫丽嫔。然后利用之前交给夏莲的、来自现代理念的特别通信方式,把写满鬼画符的纸条塞进墙洞里,而后者收到且破解之后,便依据她的要求,去想办法搞清丽嫔的业余爱好,再以同样方式传回来。
确定情报后,萧云镜又装作毫不经意地向翠儿提出想要学习女红技巧为陛下绣条腰带的念头,后经翠儿私下告知,萧仁归满心欢喜地决定让擅长针线活的丽嫔去烟波阁教授,美其名曰“怕公主会闷出病来”。
凭借着那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萧云镜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和这个久居深宫的寂寞小女人混熟了。
她当然不会蠢到去直接问对方郝沙璧的事,她只是迂回地同丽嫔从女红技巧聊到宫廷美食,又从宫廷美食聊到后宫八卦……最后顺理成章打着“俘获陛下芳心”的旗号,大公无私送了丽嫔一瓶自制香水,还亲自上阵示范了个中功效。
——“这是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味道,我是用不上了,可丽姐姐今后的争宠道路还长,试一试也是极好的。”
诚然,丽嫔不会把香水浪费在萧仁归身上,她肯定要带着这种“令男人欲罢不能”的香气去诱惑郝沙璧,嗯哼,那就是后话了。
镜头切换到践行宴,只有萧氏兄妹和郝沙璧三人。
郝沙璧时不时瞥两眼萧云镜,她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微面熟,却又死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大概天底下相似的模样实在太多了吧……
萧仁归道:“郝阁主不必太过局促,朕与你私交甚笃,因此这也算是家宴,随意一点就好——镜,你说是不是?”
“陛下说得极是。”萧云镜充当捧场小能手,坦然正视郝沙璧的探究目光,笑语嫣然道,“素来听闻郝阁主骁勇善战气度不凡,有此等人才相助,我承风国必将所向披靡,无往不胜。”
“哦!承蒙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看来无论再过多久,郝沙璧这咏叹调和阴阳怪气的毛病也依旧改不了,也得亏萧仁归忍得了他,“只是臣何德何能,还要劳烦公主以千金之躯出席践行,实在惶恐呀~”
萧云镜真想干脆一巴掌呼过去逼他收回语气词,不过那也只能想想了,事实上她是娇羞万状瞥了萧仁归一眼,细声细调回答:“这也是陛下的意思,为使郝阁主在临行前能更好地体会到家一般的温暖,毕竟陛下把你视为半个兄弟,既然如此,郝阁主也算是我的亲人。”什么鬼话。
萧仁归回以同样含情脉脉的目光,潜台词即“还是你最懂我”。
郝沙璧是江湖人,民间戏本子看多了,对于宫廷密事兄妹情史什么的倒也见怪不怪,然而目睹着对面二人眉来眼去毕竟也不是太愉快的事儿,他干咳一声,尴尬地岔开了话题:“啊……臣定当尽心竭力,避免重蹈覆辙,直到将那气数将近的建璋小国夷为平地,不辜负陛下的殷切期望!”
……你才气数将近,你全家都气数将近……场面话说得真好听,什么不辜负殷切期望,你给皇帝戴绿帽子的时候想到这一点了吗?
萧云镜默默吐槽着,转而款款起身开始舀汤,先给萧仁归舀一碗,再给郝沙璧舀一碗,最后给自己满上:“听说这是御膳房特意煮的桂圆老鸭汤,对身体好,郝阁主多喝一些,日后好在战场上大显神威。”
说完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抢在两人前面啜了一口,眉眼弯弯笑得天真:“陛下也尝尝吧?”
“甚好。”
郝沙璧是个多疑狡猾的人,必须时刻谨慎着,防止他生出疑心。
但是郝沙璧打死也不会清楚她这个现代人所拥有的、近乎开外挂的智慧,她待在建璋皇宫时因为无聊,总会翻看御书房里的医书——尤其是那些剑走偏锋的毒经之类,认真研究,并屡次实践。
经长指甲抖落在桂圆老鸭汤里的粉末,正是她研制成功的一味药,锁阳、九香虫和女贞子的奇妙组合,混在水中无色无味瞬间溶解,正常人喝了之后不会有任何反应。
然而这种药服用后,不能接触调有旱莲草的香料,否则在48小时之内会上吐下泻,一直到全身虚脱。
给丽嫔的那瓶香水里加了旱莲草,毋庸置疑,萧云镜才不相信,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夜,郝沙璧不会去和他的女人道个别,以及……找地方滚个床单。
反正萧仁归也不怎么重视丽嫔,有跟没有无区别,这点小□□,他到死也发现不了。
她倒是没试过具体药性,唯一确定的是绝对管用,不过是比想象中轻微还是比想象中严重,就不好说了。
今晚萧仁归将前往皇室酒窖取出十八年的井泉陈酿,为的是用来给鼓舞军队士气。根据承风传统,皇帝需亲自开启特制酒桶,寓意龙威镇军心。
她会随同前往,因为萧仁归说过,最重要的时刻,每次都不希望她再错过。
很好,要借携手的机会在萧仁归衣袖中做些手脚,着实再容易不过——慢性断肠散,是她琢磨成功的另一种药,有五至七天的暂缓期,大约正值两军对垒的时机吧,集体腹痛如绞的状况会不会很爽呢?
和建璋为敌,整不死他们。
听得萧仁归在旁笑道:“临行之日不宜饮酒,朕便以茶代酒,敬郝阁主一杯。”
郝沙璧依言举杯,萧云镜亦笑吟吟照做,酒盏相击,发出清冽声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作者有话要说:
☆、兵临城下
秋风萧瑟,秋雨寒凉。
九月,承风大军第一梯队试图夺取建璋边境城池,遭到强势阻挡,双方相持不下,远不如想象中顺利。
同月中旬,由郝沙璧和另一位朝中大将率领的第二梯队,日夜兼程赶到支援,像一把钢刀插。入敌人胸膛,意欲打得建璋军队魂飞胆丧——但是他们失败了,因为郝沙璧从某日黄昏时分就开始疯狂地上吐下泻,直至连刀也拿不稳,更不要说站起来骑马打仗了;而第二梯队的士兵也相继出现了腹痛胃痛、头晕眼花的奇怪病况,而随行军医也没有准确证据判断这属于中毒抑或是其他,最后只能得出水土不服的尴尬结论……
与此同时,第三梯队奉萧仁归之命,以如狼似虎的姿态奔赴建璋,谁知竟在中途碰到了西部边疆某少数民族部落的野蛮阻击,损伤过半。
最憋屈的是,他们明明记得承风没有和这个部落结过仇,为什么对方非要选在这种时候玩穿越火线……
毫无疑问,这事当然是沈大丞相一手策划的。
——“那种野蛮人的聚集所在,最难征服却也最容易征服,武力不一定能战胜他们,但是好酒好肉,金银财宝,砸过去总能见效的。”
也就是说,他硬是用钱为建璋砸出了一个强大盟友。而且仅仅用了一部分国库财产,其余全是自己和程南陌珏的私人家产。
子曰:绝对不要小瞧基友的力量。
估摸着时机成熟,大杀器程南将军终于潇洒现身,带领自己多年来一手训练出的铁血兵团,一路势如破竹,径直向目的地进发。
尸体铺陈,血色直逼承风帝都。
……很遗憾,萧仁归没有等来大军告捷的好消息,却接到前方十万火急的传信,大意是讲己方已被建璋以绝对的优势压制住,而郝沙璧作为主战人员,居然就像死猪一样躺在帐篷里,拉得差点脱水,最后被某位名不见经传的建璋将领干脆利落一刀砍了。
敌方军队正在不间断向承风方向推进,以边境目前留守的兵力来看,怕是很难阻拦。
但凡第一道防线被击毁,接下来诸多城池将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失守。
这个比喻是萧云镜在心中思量出来的,毕竟说出去谁都听不懂,况且她现在正忙着照顾气得病倒的萧仁归,暂时没时间分析战情。
换句话讲,分析也没意义,横竖都是要赢的。
她绝对信任程南的实力。
“哥哥,你振作点啊,失败只是暂时的,承风兵强马壮,定能撑过这一关。”
萧仁归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闻言自嘲摇头:“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都覆没了,第三梯队也被边疆部落纠缠住无法返回增援,我们还能怎么办?”
“……天佑承风,也许还有转机。”完全是用最诚恳的表情在说最敷衍的言辞。
“如果天佑承风,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了。”被戳中了痛处,萧仁归蓦然攥紧被角,恶狠狠咬紧牙关,满眼都是不甘神色,“朕不明白,建璋那个只配苟延残喘的小国,皇帝都死了,为何还会有反击的余地?难道真是朕没有平定天下的福分吗?”
萧云镜的演技是影后级别,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恰当,所以她大眼睛一眨,登时眼泪就下来了,哀怨无比地低喃着:“哥哥对不起,臣妹眼睁睁见你焦心如焚,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镜,这又不是你的错。”萧仁归瞬间冷静下来,沉默半晌,叹息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只是个弱女子,当初远嫁建璋已经很委屈了,如今何必又这样自责呢?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朕都会护你安然无恙的。”
“嗯。臣妹也会对哥哥不离不弃。”……
俩人这正开启着琼瑶模式呢,忽听外面殿门轻响,紧接着夏莲端着瓷碗款款走了进来:“陛下,药来了。”
“朕……朕不是说过谁都不准来探视么?”
夏莲眉眼含愁:“得知陛下身体欠佳,臣女坐立不安,一定要亲眼见陛下服了药才踏实——望陛下恕臣女唐突之罪……”话音未落已经眼眶泛红,跟真事儿似的。
萧云镜在心里默默为她点了个赞,孺子可教。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不,反正是病人一般都难免心肠变软,所以萧仁归念在莫樱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面子上,勉强妥协了:“过来吧,把药给朕。”
夏莲把药碗递给萧云镜,和后者简单对了个眼神,随即步伐轻快地离去了。
药里面遵照萧娘娘嘱咐,放了适量的、类似于兴奋剂的罂粟壳,能确保萧仁归尽快(认为)自己康复,毕竟按照萧云镜的话来说,“得让他亲眼看到建璋统一承风才行啊”。
不得不承认,在喂萧仁归第一口药汤的时候,萧某人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负罪感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特别像个……卖假药的。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身为一个君王,他在决心平定其他国家之时,应该就有了兵败的觉悟。
命运的轨迹不可更改,她既然穿越过来成为了白棋默的女人,那么就注定要陪着自己的丈夫经历一切,她做了所有的努力,只为换那个所期望着的太平盛世。
无关对错。
*
萧仁归在很小的时候就怀着野心,他有个深藏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先皇是他亲手下药毒死的,他等不及按部就班登上皇位的那一天,甚至可以说心急到无以复加。
萧云镜的母妃也是他亲笔草拟诏书,让她替殉葬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一直反对萧云镜与他这个哥哥过于亲近。
他要天下,也要自己妹妹的心。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如果她不回来,且变化那么大的话,他或许永远不会对当初的决断产生怀疑。
人生只需有这一次羁绊,就足以万劫不复了。
终是等到了建璋大军兵临城下的这一日,当他脚步蹒跚地登上城墙俯瞰的刹那,对方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瞬间就震慑了他。
皇城已被围困成了铜墙铁壁。
为什么,明明已经到了一国无主的境地,为什么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
他至此仍不相信,却着实已连一句“守住皇城”的指令都无力下达了。
身后传来细微声响,萧仁归茫然回过头去,见萧云镜拾级而上,脸上的微笑比任何一次都要平静闲适。
“镜?这里很危险的,快回去!”
她在不远处站定,以一种很特别的眼神打量他,宫装的宽大裙摆随风飘扬,长发如云流墨染,有种冷色的美感。
“……镜?你怎么了?”
她依旧沉默着。
陌生的即视感扑面而来,萧仁归不安起来,他想去拉过她的手,却意外抓了个空。
“萧仁归。”不是陛下,不是哥哥,她叫出他名字的一瞬,声线清冷,全然不像往常那般婉转动人,“直到现在,你还认为我是你的妹妹吗?”
萧仁归愣住:“什……什么?”
“你就从来没想过吗?以前那个软弱胆怯的小公主,早就离你而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
“……”
“你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实在太久了,而我替你完成的这个故事,也是时候结束了。”萧云镜笑容渐深,她微微躬身向他行了一个两国使节的专用礼,再度抬眸与之目光交汇时,仍是和风霁月,不起波澜,“重新认识一下吧,我也叫萧云镜,是建璋皇帝白棋默的女人——当然,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隐藏在腰间的长剑观星月毫无征兆出现在掌心,纤细身影化作凌厉闪电游走城墙,利刃折射出凛然寒光,血雾弥漫视线,惨叫声迭起。
萧仁归眼睁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