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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良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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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言谢绝后,便推脱还有事情,先一步告辞。
温逸之倒是没有一同离去,留下来视线落在喜色满颜的遥沐芸,便见她亲自送了邱流希回来后对自己展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说道:“多谢逸之哥哥帮忙,沐芸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将堂堂一朝宰相寻来做我的先生。”
温逸之不晓得为何看着这本美得不可方物的倾城笑颜,隐隐感觉,她对自己还是有所保留,眼前这笑容虽美,却少了几分真实和由衷,多了几分心机和故作。
她对待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含着戒备之心,故意地在疏远,在他面前总是控制自己情绪,不轻易将她的全部展露在自己面前。
温逸之厌恶极了这种感觉,他想要清楚她心中每时每刻的想法,想要掌控她的心,牢牢将她控制住,可惜她却总是能从他的指缝间溜走,每一次他觉得他能抓紧遥沐芸的时候她却已经逃离开……
对于眼前这个小女人,他温逸之第一次平生出无奈的感觉。
“逸之贤侄,在下可是一下子欠了你不少情面,这可让在下不晓得如何还了。”遥文宇心中大喜,跟温逸之亲近地说道。
“哪里,这都是应该的,是我答应沐芸妹妹的事情,我自然要尽心尽力地做到。”温逸之突然侧目看向一侧的遥沐芸,对她挑了挑剑眉,语调透着笑音地说道。
遥沐芸瞧着温逸之,心中倒也平添生出一些好感来,这人虽然心机重得很,身份也似迷,但是对于自己却也算是好得没话说,若不是他的帮助,她不晓得要费多少功夫才能安全回到遥府,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她也明白,若不是受迫于那瘾果丹,这男人决计不会这般对待自己,她也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他对自己有意。
他们两人之间说白了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不应该掺杂旁的情绪,他要解除疼痛的解药,而她需要他的帮助,仅此而已,两人只不过是在交易。
只不过是一场交易……
遥沐芸暗暗叹了口气,瞧着遥文宇和温逸之场面上的互相恭维,之后便谈起了生意上的事情,她也不好久留,便给两人说了声,默默地退下了。
温逸之继续同遥文宇谈着生意上的事情,但是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遥沐芸那抹倩丽婀娜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这才收回视线。
遥沐芸出了荣贵厅内后,顿觉得神清气爽,现如今天天要去私塾读书,也给了她出门的由头,以后每日出门都有了说头,提早一点或者晚归一点,都没人敢多言语一句,这样也方便她行事。
说来这邱流希确然是个奇人,瞧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居然是宰相之才,而且居然会愿意屈尊成为自己一介女流的先生,这绝对说出去没几个人信的话居然会成真。
心情极好的遥沐芸也没乘坐轿子,领着玉卿和玉溪步调缓缓地散心,人逢喜事精神爽确然是如此,玉卿见遥沐芸神色这般欢愉,询问了句后,听到她的回答,整个人都被这惊人的消息给吓傻了,好久都没缓过神来,而玉溪是温逸之的人,怕是知晓些内情,所以倒也算是淡然些。
遥沐芸娇笑连连,戳着玉卿的额心对她说道:“瞧你这模样。”
“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呀!”玉卿欢喜地惊声唤了出来。
“什么好消息?五妹居然欢喜?”突然遥岚秦那淡漠的声音从另一侧的门廊内传了过来,便瞧见他那纤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遥沐芸倒也吃了一惊,没料到居然在此地能遇上遥岚秦,忙对他见了礼柔声唤道:“沐芸见过大哥,其实也是才得到的消息,刚才邱宰相到咱们府上来了。”
“嗯,我刚听闻消息,正准备去求见邱宰相一面。”遥岚秦神色忽然微微一变,续而问道,“五妹可是见过邱宰相了?他还在府上?”
“见了,邱宰相才离去小半会。”遥沐芸点了点头,可惜地对遥岚秦说道,“大哥可真是不巧,来得迟了些。”
顿时间,遥岚秦脸色阴沉了可不止一丁点,毕竟邱宰相何等人也,今日未能得见,以后不晓得何年何月能有缘再见一面。
“不过大哥无需介怀。”遥沐芸微微一笑,对遥岚秦续而说道,“邱……”
“哼,邱宰相何等人也,今日一别,切不晓得何时能再见,什么无需介怀!”遥岚秦心中恼怒,苦于无处发泄,将遥沐芸居然如此言语,便冷喝一声,对她说道,“你说得倒也轻巧,你见了邱宰相便让我不必介怀?!”
遥沐芸知晓遥岚秦怕是想要借此亲近邱流希,结果对方先行离去,让他大失所望,现如今正寻她撒气呢,她只是暗笑一声,心道此人终究是沉不住气。
第四十八章 吃瘪
“其实,邱宰相已经答应做我的先生了,所以若是大哥想见,也并非难事。”遥沐芸故意大大睁着眼睛,委屈地看向遥岚秦,喃喃地对他说道,“既然大哥这般想我,我便也无话可说了……”她故作落寞地低下头,错开一个身位绕过遥岚秦便向她的瑶芸宛走去,“邱大人的事情就当妹妹我从未提及过,以后也不会再说起,省得惹恼了大哥。”
此时此刻遥岚秦既震惊又尴尬,他想拦着遥沐芸问问事情来龙去脉,可是刚才自己那般言语,现如今又要拉下脸面挽留遥沐芸留步?脸色可是变了数种变化,却依旧寻不到说辞挽留着遥沐芸。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去荣贵厅的理由了,而遥沐芸又被自己的言语弄得委屈得离去,自己若是上去劝说道歉岂不是自损颜面,但是不上去又不晓得遥沐芸的话是真是假,踟蹰片刻之后,还是想荣贵厅走去,心中仍存有一线希望,去询问下遥文宇。
遥沐芸心中暗喜,怎么会不晓得遥岚秦心中那点小九九,她可是很期待,对方到时候怕是还得过来求自己引荐他认识求流云。
至于遥沐芸要不要帮他,得瞧瞧那位庶长子态度如何。
遥沐芸想想就想笑,这遥岚秦刚才对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威风凛凛,她倒想要瞧瞧他有求于己时的卑微神色。
瑶芸宛——
回到院子里后,遥沐芸这才不再那般维系着不由衷的微笑,她舒展着四肢,轻松自在地在院子里面和玉卿、玉溪聊着天,询问着帝都的一些事情,毕竟她才回来,能多知晓一些也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夜幕从天际边铺张拉开,那满天的星辰宛若钻石般璀璨的闪耀着光芒,坐在后院庭院内,遥沐芸悠哉且舒心,虽然步步惊心,却也惬意极了,尤其是看到恨自己入骨的人吃瘪的模样,简直就让她心情欢愉至极。
不过转念一想,邱流希这人权倾朝野,居然愿意成为自己的老师,绝对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遥沐芸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次的机会,一举夺得那三样奇花异果,让那奇愈果开花结果。
这身子可经不起时间太长久的折腾,遥沐芸叹了口气,这一家子人,确然是不让她省心。
不晓得在这院子里面做了多久之后,玉溪端着一盘削好皮切好的瓜果走了过来,言语几句之后支走了玉卿,便对着遥沐芸说道:“阁主今夜想要与小姐一见。”
“改日吧,今天我想早点歇息。”遥沐芸懒洋洋地摇了摇头,对着玉溪说道,“再说来,我同他没有什么想说的,不见。”
玉溪脸色有些难看,毕竟敢如此对冥夜阁主言语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位主子了,让她如何转达这句话?
遥沐芸侧目看向为难的玉溪,微微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同他说,我身子不适,想早早歇息,他身上的毒时日还久,不必这般频繁的见面吧。”她单手托着下巴,纳闷地对玉溪询问道,“你说你那位旧主子心急什么?”
玉溪看着居然面带困惑之色的遥沐芸,心底也是哭笑不得,阁主的心思她猜测不透,但是阁主对眼前这位小姐可是用心甚深,关注得很,这位小姐跟阁主的关系也非凡,夹在两人之间的她确然是为难得很。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遥沐芸晓得玉溪不好说冥夜的坏话,便也不再言语,她坐在院子内默默地赏着月景,情绪颇为平静。
“你不想见我?”突然,冥夜的身影出现在遥沐芸的身侧,在她身侧落了座。
“你倒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这里出现,不怕被人看到么?”遥沐芸侧目看向身穿一袭黑衣劲装、黑布蒙面的冥夜,神闲闲意懒懒的神色似乎对这个男人会出现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听从旁人话行事的男人,任意妄为的他是不会在意她意愿如何的。
“身体不舒服?不想见我?”冥夜轻笑一声,定神地看向遥沐芸,这个女人不在装了么?之前那副可人亲昵的模样一扫而尽,现如今这个慵懒妖媚、淡漠冷傲的遥沐芸才是她的真面目么?
“见得还不够多么?”遥沐芸吃了一块雪梨片,烦闷地对冥夜说道。
“胃不舒服?”冥夜倒是从玉溪那里得知遥沐芸身子不舒服的事情,开口询问道,“你自己不是大夫么?怎么不为自己医治?”
“有些病症,单凭药物不可能治愈的,早前在村子里面生活落下来的病根,之后又被某人的手下关进阴寒的牢内,又喂了毒药,再之后又是车马劳顿,这身子不调养个一年半载,怕是难以彻底恢复。”遥沐芸故作漫不经心地对冥夜说道,不过那言语之间的埋怨之意甚浓,虽然并非全部是冥夜的过错,不过她可不管那么多,人就杵在自己面前,自然无需客气。
“倒都成了我的错了?”冥夜见遥沐芸居然使起了小性子,将身子的不适全部怪罪在他身上,倒也无奈极了,“今日到也该听从你的话,不该来。”
遥沐芸瞥了一眼冥夜,冷哼一声,嘟了嘟粉唇对他说道:“是你自个问我的。”
“好好好,我的错。”冥夜算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他耸了耸肩膀,无奈地微微低下头,“今天的事情,你不打算好好酬谢我?”
“不是已经道过谢了么?”遥沐芸单手斜捧着左颊,微微抬眸对上冥夜那双妖冶的桃花眼,眼底撩起一抹困惑之意,“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非得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讨要谢礼?”
“……”顿时间冥夜无言以对了。
“邱流希说来……”遥沐芸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嫣然浅笑地对冥夜说道,“真是个让人吃惊的人,那双眼眸真是漂亮,不过他如此奇特的特征,怕是经常受人非议吧?”
第四十九章 怒意
“嗯,他与我相识的时候,就十分忌讳旁人与他对视,若是有人触犯他的忌讳,便一律斩杀,后来我看不惯就斥责他,男人模样美丑怪异根本无所谓,重要的是能力如何。他那时候正受皇上重用,因为这种行径而被人参折子的话,得不偿失。我对他说,等他登坐高位,到时候便没人敢在对他有分毫的不敬言语。”冥夜见遥沐芸也不再说那些苛责自己的言语,便也开口对她说道,“再后来我和他关系便亲近了不少,喝酒的时候他也吐露过他过往,他是个孤儿,被邱家收养,过得倒也艰辛,因为那双眼眸,倒也没少受人排挤。”
“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遥沐芸对于邱流希也是颇为同情,毕竟他这种外貌可以称之为奇特的混血儿,没有被封建愚昧的人当做妖怪给杀了已经算是万幸吧。
“你很欣赏他?”冥夜微眯眼眸,将眼底几乎遮掩不住的妒意遮掩下去。
“嗯,能够那般年纪轻轻便成为宰相。”遥沐芸微微一笑,对着冥夜点了点头说道,“很厉害不是么?”
“那我呢?”冥夜突然对遥沐芸询问道。
“你……”遥沐芸顿时间神色一变,坐正身子后,打量了一下冥夜之后,语调顿时间染上一丝淡漠地回道,“没想法,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不想也没兴趣知晓,所以无从评价,而且你这人居心叵测,早前几番要杀我,之后得知我身份后却态度一百八十度变化,心术不正,怕是帮我并非那么简单。”
冥夜被遥沐芸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弄得神色一黯,他一双判若桃花般的眼眸内一抹怒意豁然间燃起,宛若是燃起了燎原之炎般,他薄唇紧抿,几乎成了一条线。
遥沐芸戒备地站起身来,这男人莫名其妙地发难,这捉摸不定的心思简直就是悱恻,此时此刻他周身散发出那种危险恐怖的感觉,让遥沐芸心中不寒而栗。
“你这女人……”冥夜心中怒火燎心,对于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居然如此言语,对于他竟然如此态度,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遥沐芸旋身一拂袖,走出了凉亭,此时此刻与这危险的男人在一起太过危险,若是一个不小心,怕是会被他所害。
“我并没有说错,我若不是遥府的遥沐芸,怕早就死在你手上了,莫以为我不晓得你的用心,不过是利用我而已,莫要说得真心待我有多好。”遥沐芸实在不懂这男人在恼怒什么,“你这男人实在不可理喻,以为你这点虚情假意就能换取我的心,做梦!”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却被冥夜一箭步贴近身子,拉住手腕。
“遥沐芸。”冥夜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一个名字,看着她微露诧异之色的娇容,“不要觉得你手里攥着那解药就能任意妄为,对我口出狂言,我已经知晓如何破解这毒,只要强忍过七日,即可破解,莫以为我真的对你没有丝毫的办法。”
遥沐芸暗暗一惊,这男人从哪里知晓这一隐秘?这却也是一种解除瘾果的办法,但是她觉得没有人能强忍过那种无尽的疼痛,就算是一时片刻也不可能,更何况是整整七日……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怕是真的有可能熬过这日子之苦……
“你究竟想要什么?”遥沐芸被冥夜突然暴怒的姿态弄得不晓得如何是好,“解药的话我已经给你一个月的量了,你还想要如何?”
“我想要的远不止那么一点。”冥夜看着一味地抗拒着自己,一味地逃避自己的遥沐芸,心中那抹无名之火越烧越旺,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事情,突然玉溪飞奔进院子,对着冥夜比着几个特别的手势后,冥夜突然松开遥沐芸的手腕,招呼玉溪近身问话。
遥沐芸错愕地看向两人,向后退了几步,她听不清楚两人的耳语,她也不愿意探听,趁着这个机会,遥沐芸飞快地从后院离开,向自己的阁楼居所跑去。
慌慌张张地上了楼后,遥沐芸这才松了口气,冥夜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太过危险了,喜怒反复无常,简直就是无法捉摸的怪人,身份也复杂得很,闹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温逸之……
冥夜……
哎,这个男人究竟身上还藏有多少秘密。
他自己不愿意她探究,现如今又来询问她对于他的看法,这男人简直就是别扭的怪胎。
脱去衣裙,遥沐芸梳洗之后便上了拔步床,撩下床榻之上的轻纱侧身躺在床榻之上的她心烦意乱地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言语,虽然不妥,但是确实实言,这男人既然是打着歪邪的主意对自己好,就没必要装作这副模样。
就在她准备睡下时,那阴魂不散的冥夜居然上了楼。
“睡了?”冥夜此时眸色已恢复清明,他瞧着拔步床上轻纱之后那姿态妖娆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抱歉,对于遥沐芸居然自己如此失态,自从遇上这个女人之后,自己的心绪总是被她所牵引,见她居然以那种想法揣度自己的心思,他便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
“还有什么事情?”遥沐芸爱理不理地开口回道。
“我刚才……”冥夜暗暗叹了口气,对躺在床榻之上遥沐芸语调生硬地说道,“以后莫要再说那等言语惹我动怒……”
“您身份何等尊贵,即便是动手杀了我,我也不敢说些什么。”遥沐芸冷言冷语地回道,语调中的讥讽之意甚浓。
“你……”冥夜微眯眼眸,剑眉一横,这女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对自己一丝一毫的过错都铭记在心,“你非得这般对我戒心满满?非得这般浑身带刺地对抗我?”他缓缓走到床榻前,对着这红纱帐里面的人儿叹了口气道。
“我们便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之前你几番要杀了我,若不是我用药物牵制住你,现如今的我怕是根本不可能回来遥府,你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善待我。”遥沐芸声音倒也是一寒,她也不愿与这冥夜在这样费尽心思周璇下去了,“既然你我互相利用对方,便也不要妄想我能对你有旁的心思和想法,怀柔计划对我没有丝毫的作用。因为我根本不会吃这套,你即便再如何待我好,我也不会将彻底解去你身上毒的方法告知于你。因为告诉了你,我下场会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
第五十章 激怒
她话语顿了顿之后续而说道:“我也不是什么怀春少女,那般对小女人献殷勤的举动对我没有丝毫作用,你为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谨记在心,相对我也会定时给你药物以作回报。至于其他,恕我不能给你太多。”
她其实心中隐隐能感觉冥夜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不愿让这个念头占领她的心,这样的男人值得她寄托一生?她摇了摇头,她更喜欢那种单纯的交易,若是掺杂进了感情,便会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毕竟女人无论平时再如何理智,遇上感情的事情,总会流露出感性的一面,行事自然也会出现偏颇。
遥沐芸回遥府可不是打算谈情说爱然后寻个男人随随便便就嫁了,要知晓女人要是嫁了就是泼出去的水,根本无法掌大权,她此番回来的目的就是大展手脚,将过去这位遥家小姐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顺便将这遥家收入囊中,她可不想被男人所摆布,乱了阵脚。
其实她早就考虑过,即便是掌大权的女子也不可能一生不嫁,女儿不嫁,其父母有罪,所以她终究还是得嫁人,但是这嫁的方式却会与众不同些,她将来的男人得入赘进遥家,成为赘婿,成为她遥沐芸的依附品。
而冥夜?温逸之?可能么?可能成为遥家赘婿么?
即便是成为公主的驸马爷,怕是这男人都未必愿意,更何况区区遥府,对方好歹也是四大家族温家的掌权人,又有一层极其特殊隐秘的身份。
这话说出去怕只能博人一笑,根本不会有人当真。
那种心高气傲、唯我独尊的男人会屈居自己一介女流之下?做梦吧!看他现在这般举动,她便觉得这男人太难掌控,即便是她拥有牵制他的药物,也无法让他完全服从于自己,这样的男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她今后的丈夫。
她这一生一世也不会从这遥府内嫁出去,要娶她只能入赘遥家!
遥沐芸早在决定回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做好了打算,其实她想法也很简单,寻个落魄书生入赘进来,性子软弱一点,好掌控一些。
她过去游戏人间早就不信什么情爱什么的,感情都是建立在互相利用之中,有的男人是为了她的美貌,有的男人是为了她的雄厚家世背景。至于真心,这玩意实在太虚,爱了受伤的总是女人,这种例子她见了不少,让她对情爱之说看得很是淡薄。
男人的眼里,女人永远是附属品,床上的玩物,亦或是能带给他利益的助力,宣泄了欲望,得到了金钱地位,他们便能轻易抽身离去。
永远都是女人爱得深一点,一旦沉沦便难以脱离。
遥沐芸可不想成为冥夜的战利品,成为他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毕竟这是古代,像是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不三妻四妾,到时候,她年老色衰就等着终日以泪洗面看着他宠幸年轻的新人。
就像是遥文宇……
他的夫人过逝前就源源不断地纳妾,过逝之后依旧如此,将爱妻唯一的骨肉丢到荒山野岭去受苦,他则在这富丽堂皇的府宅内娇妾环抱,享尽荣华。
遥沐芸一思及此处,眼眸内便忍不住燃起一抹怒意。
而听了遥沐芸话的冥夜,却是心中一恼,自己在她心中居然是如此用心险恶之人,待她太好让她已经得意忘形,这女人果然宠不得,既然她让自己怀柔,他也便无需对她多客气。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该明算账。”冥夜扯下那遮挡面容的黑布,自个则拉开那红纱帐,踏上拔步床的软阶之上,一把将躺在床榻之上的遥沐芸拉拽了起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我一路护送你会帝都,帮你名正言顺的回遥府,帮你引荐当朝宰相邱流希做先生,且问,这些恩情换做药物得多少年的份量你才还得尽?”
遥沐芸银牙一咬,吃疼地晃动着自己被冥夜捏攥在掌中的皓腕,这男人手劲极大,又被自己言语激怒,此时此刻下手也没有丝毫的分寸,也没有刻意的留情。
“若是药物份量完全由你定量给我,实在是不公平,你既然对我所做的一切都铭记在心,回用药物还报,药物呢?你现在倒是将还我恩情的药物给我?”说罢冥夜居然伸手在她周身摸索了起来,那动作完全不留有余,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搜寻着瘾果丹的药瓶,随后寒声对她质问道,“似乎没有能还我恩情药物,女人,现如今你该如何回报于我?”
遥沐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弄得暗暗一惊,心道这冥夜情绪阴晴不定,这么快就被自己言语激怒,如此暴躁,有些失措懊恼的她试图向床内侧退缩着,一双玉足不断地踢踹着冥夜,想要从他钳制下逃脱,可惜力量过于悬殊,让她根本无法摆脱对方的蛮力。
“那便用你的身子来回报我?”冥夜冷酷无情地从他那薄唇间吐出这一句话后,便将遥沐芸的身子圈入自己怀内。
遥沐芸听了这话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一抹黑影瞬间笼罩,她失措地抬起头正准备说些什么阻止冥夜的话语,那微启的樱桃小嘴便立即被覆上一片沁着冷意的双唇,须臾间,那滑溜的舌尖便窜入她檀口中,那属于冥夜特有的男人气息瞬间覆盖了她。
“呜唔……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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