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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良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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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听了这话,不由得手一颤,一下子将手中琵琶的弦给拉断,她惊慌失措地抱着琵琶站起身来,向后畏畏缩缩地退去。
“赵公子,莫不成忘记了锦芳院的规矩?”突然从戏台后面走出来一位穿着一身白色清雅的宽大长衫的男子,便见他姿态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惑人之感,慵懒中隐隐透着股媚意,但是那张并没有丝毫女气的面容上给人的感觉确是说不出来的魅惑,这男子虽然一身白衣雅然,但是大敞开露出白皙胸膛的双襟丝毫没有一点要合拢的意思,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那看似并不强壮显得有些瘦弱的身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之感。他言语懒洋洋,双手环于胸前,但是眸子里却透着几分慑人的威胁之意。
那女子看到眼前这个男子出现,整个人倒也是松了口气,在他的示意下躲进了戏台后面去了。
“徐老板,小爷我来就为了听九雅唱的曲子,无论加多少银两小爷我都给得起,快让九雅出来。”那姓赵的公子哥倒也依旧是张扬跋扈,丝毫没有将台上被他称之为徐老板的男子当做一回事。
“九雅今日身体抱恙,我让她先行回去歇息了,扫了诸位的兴致倒也是我的错,今日一切费用均免了,算是给各位爷赔礼了。”那徐老板也是一副淡若清风,慵懒无神地斜倚在戏台旁的圆柱上,突然从腰间取出一个烟袋锅子来,旁若无人地填烟丝点火,啄了两口便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一看就是个老烟鬼!
“小爷会在意这点银两?让九雅出来!”那姓赵再次拍案耍起了脾气,“今日小爷一定要听九雅的曲。”
“哦……”徐老板吐出一连串的烟圈圈,对那姓赵的贵公子说道,“那请赵公子先回府,躺在自个院子内的床上,合上眼睛,指不定今日能做个好梦,梦见九雅姑娘再次为您唱曲,不过切不可梦错人了,若是梦见徐某人唱曲子,怕是会将赵公子从睡梦中吓醒来。”
遥沐芸一听这话,直接乐了,完全没有顾忌地笑出声来,而在这里的其他几位公子虽看不惯那个姓赵的,不过像是碍于他身份各个隐忍着离去,结果这么片刻的功夫,就剩遥沐芸还留下来看戏,其他人都走光了……
“少爷!”玉卿急了,忙拉了拉遥沐芸的衣袖,对她劝说道,“莫这般。”
“臭小子,你算什么玩意,居然笑话小爷我?!”那姓赵的原本听了徐老板的一番话,直接冒火了,在听到遥沐芸的笑声就像是加了油一样,火徒然窜起八丈高。
遥沐芸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茶水,嘴角逸出鄙夷的轻笑,语调不温不火地回道:“在下是人,一个会笑的人,一个见了蠢货做了蠢事实在忍不住笑出声的人。”
玉卿脸色一白,玉溪脸色一凛,便见玉溪袖间突然溢出一抹刃光,她戒备地一步向前,时刻准备保护遥沐芸,却被遥沐芸一把拉住了。
“既然你活得不耐烦,小爷我便成全你,来人呐!”那姓赵的公子哥顿时间勃然大怒,对遥沐芸怒吼道,“将这个狗杂碎丢……”结果遥沐芸一步上前,手中攥着的银针飞快地在那姓赵的公子哥脖颈处戳了数针后,对方粗俗不堪的骂娘声戛然而止。
遥沐芸冷哼一声,素手一转,又是在他身上连续插了数针后,眸子内掠过一丝刺骨严寒般的冷意,她漠然地开口对突然捂住喉咙嘴巴不断张张合合的赵公子说道:“人既然讲不出人话就一辈子别说话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进鱼池里面嬉戏?将他丢进鱼池去。”
玉溪点了点头,几步上前,将那姓赵的人突然瘫软下来的身子一把拖拽从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之后便听到噗通一声,某人落水了,玉溪也回来了,随后听闻了声响匆匆赶来的侍从焦急地寻找着那姓赵的身影。
“那位赵公子刚才不晓得怎么了,突然破口大骂人起来,又突然捂住嘴像是中了毒一般,然后疯癫地跑向那边,再之后就听到一声落水声,怕是赵公子出事了。”遥沐芸居然故作有些担忧地对进来的对方侍卫言语道,“快去瞧瞧吧,莫出了人命了!”
毕竟这姓赵的怕是张扬惯了,让侍从都守在外面,里面倒也没人护着,所以现如今空凭遥沐芸言语,那群侍从虽然半信半疑,但是还是冲向了另一端的门去救那姓赵的。
遥沐芸淡若无事地将手中的银针收了起来,与戏台上依旧慵懒自在吞云吐雾的徐老板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之后的麻烦事情送给你徐老板您了,在下非常期盼听徐老板高歌一曲……”她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便领着玉溪和玉卿就大摇大摆地出了锦芳院。
那些侍从赶去将那姓赵的从也就及腰的鱼池内捞出来后,便见他吐了好几口水后,不断地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就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而且浑身无力,根本使不上力劲来,像是瘫了一般,所以才会在那鱼池内溺水。
待那些侍卫抬着姓赵的准备打道回府医治时,遥沐芸已经悠哉悠哉地在另一条街上闲逛。
“少爷,您这般做……这不行呀!”玉卿惴惴不安地对遥沐芸言语道。
“哦?为何?”遥沐芸不以为然地回道,“对方什么身份?”
“瞧着着装打扮,金王世子赵林卓!”玉卿叹了一口气对遥沐芸回道,“您还记得四姨太凤栖么?就是从金王府出来的,这位王爷是个外姓王爷,战功显赫,虽然现如今已经被卸了兵权,但是被封王也算是帝都内不小的人物,与老爷交好,您可是惹了大祸了。”
“哦?”遥沐芸听了这个依旧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那家伙已经哑了,又瘫了,怎么指认我?”她微微一笑倒是这针灸之术初试颇为满意,近些日她练就着这防身用的针灸之术倒也颇具成效,“不怕。”
“但是那徐老板看到所有的……”玉卿续而言语道。
遥沐芸摇了摇头道:“他不会说的,那种人看得出来。”
“可是……”玉卿还是不安地说道。
“无需担忧。”遥沐芸依旧安抚这玉卿,对玉溪言语道,“刚才没有旁人看?”
“并没有。”玉溪摇了摇头,对遥沐芸回道,“少爷请放心。”
“吃饭吃饭,去游玩被人扫了兴致,寻几间小吃坊带我去。”遥沐芸心情颇为舒畅,对玉溪微微一笑,言语道。
玉卿虽然依旧不安,但也不好再说下去,领了路,带着遥沐芸去寻帝都内城里面几处颇具名气的小吃,遥沐芸也不怎么顾忌形象,一边走一边吃着刚买来的小吃,津津有味地对玉卿和玉溪笑着夸赞小吃的美味,却被两人无奈地瞧着,想着平时温文尔雅、端庄得体的小姐怎么一男装出行就这般随性而为,而且行为放荡不羁,若是不是两人都是同遥沐芸一同出门的,绝不会认为眼前这人是遥沐芸,而是另一个男人……
“少爷,时间差不多,该去私塾了。”玉溪瞧了下天色,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对遥沐芸说道。
遥沐芸点了点头,对玉卿询问道:“给先生买的小吃可拿好了。跟下进门分开走,你们拿着我的提盒后面进去,我先进去,省得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说罢她就大步流星地向明斐私塾走去,那姿态中的气度不凡,根本让人认不出眼前这个人原本是一位恬静端庄的贵小姐。
进了明斐私塾后,遥沐芸昂首阔步地便向秋飒宛走去,引得一路上的学生频频侧目,不过眼前因为遥沐芸显露出的姿势实在是倨傲不已,让人根本不敢对其对视。〆糯~米*首~發ξ
遥沐芸本就不是大家闺秀式的女子,只不过女人的阴柔她天生掌控得炉火纯青,但是性子里她还是个性子极其倨傲的人,论起张扬却也不输给任何一人,此时她也无需遮掩锋芒,一身男装打扮完全将她所拥有的强大气场彰显出来,让见着都不由得被其那傲然无物的慑人气势所摄。
一个个都回想起什么时候帝都来了这样一个人物……
遥沐芸去了秋飒宛时,邱流希还未到,倒也没人瞧见她进了秋飒宛,一般人同她擦肩而过都是低着头走过去,没人敢探她隐秘,这让她颇感自在,若是日子都能过得这般潇洒就好了。
她进了这秋色宛,又恢复之前那副亭亭玉立的遥府千金模样,虽然着男装,但是隐隐间的端庄秀丽尽显。
在书桌前落了座,静候玉卿和玉溪的到来,结果居然先等到的是邱流希的一句口信,说是金王府出大事了,他暂时脱不开身,今日课暂免,明日会派人再来告知她上课的时间。
遥沐芸无奈地看着那小童,苦笑地摇了摇头,真是因果报应,不过少了枯燥无味的学习,她顿觉得轻松了不少,打发了那送口信的小童走后,等着玉溪和玉卿到来,将这事同她们一说,顿时间玉卿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遥沐芸安抚了她几句后,便就地换了衣裙,披上兜帽斗篷,对两人说道:“那就去医馆吧。”
一行人三人出了私塾去往医馆之后,遥沐芸被激动地胡懿拉住衣袖激动地言语道:“扬名立万的时候到了,今日金王府的世子赵林卓得了怪病,金王四处悬赏名医为其医治,你快快同我一起去金王府,排排队,指不定今日能进王府大展医术,从此扬名帝都!”
遥沐芸脸色变了好几变,身后的玉卿和玉溪已经不知道要作何表情,一个埋怨一个好笑地看向遥沐芸,让她也那个无奈呀。
这赵林卓的病她确然是能治,但是若是治好了岂不是满大街的指认自己……
被胡懿强拽到轿子内,两个人就这样节约银两挤进一顶轿子内,急匆匆地去往了金王府。
这种蝴蝶效应实在是出乎遥沐芸的意料之外,不过细想来,邱流希怕是此时在金王府,保不成父亲闻讯也会去,自己……自己还要去么?
遥文宇未必认得出来她,但是那心思细腻颇为不凡的邱流希呢?万一识破她怎么办?
遥沐芸越想越不郁闷,这赵林卓果然是个麻烦主,她可不想在邱流希面前露了馅,得寻机会落跑才是!
她左思右想,实在是没有什么想法,直到落了轿,来到金王府门口,遥沐芸才宽下心来,这一排长龙式的自荐能治好金王世子的病的大夫可是多得要命,估计今日排上一日他们都进不了门,长舒一口气的她便开口对胡懿说道:“要排队你去,我可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这女人!”胡懿各种暴躁,却也没办法摆了摆手,对她言语道,“你要回去就自己走回去,别碰我的轿子!”
遥沐芸对这般小孩子气的胡懿颇为无语,倒也没往心里去。
带领着玉溪和玉卿向医馆方向走去。
胡懿见遥沐芸这姿态更是气得直跺脚,指着她离去的背影对她忿忿地呵斥道:“你你你你……你想气死我?!我不过说说!你还当真了不成?!”
结果遥沐芸只是顿住步伐回过头跟胡懿耸了耸肩膀说道:“您不是老板么?我听到老板的话还听出骂来了,当您的属下实在是憋屈……”她故作委屈地低下头,“您说吧,是让我坐轿子回去、还是走回去?可千万别让我飞回去,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你……!”胡懿已经被遥沐芸的话气得吐血三升了,狠狠地跺了跺脚,拎起一旁的医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遥沐芸好笑地掩嘴对玉卿和玉溪说道:“这臭小孩实在是好玩,回医馆吧,将没吃完的零嘴给我。”
“小姐!”玉卿无奈了,对着遥沐芸劝说道,“在街上吃终究不好,您现在也不是男儿装扮……”
“晓得了。”遥沐芸撇了撇嘴角,顿觉得无奈极了,古时候怎么才能做到女人也能完全同男人一般作态就好了……
遥沐芸正在玄武道上慢慢悠悠地向医馆方向走去时,却将不远处一人骑着一匹骏马疾驰而来,她领着玉卿和玉溪往道路一旁让了让,结果那人突然勒住缰绳,一下子将胯下的骏马停留在她的面前。
遥沐芸原本还奇怪,结果抬眸一瞧,不由得一愣神……
结果对方不给她回神的时间,强壮的手臂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上马背上,然后驾着马拐进附近的小巷子内。
玉卿惊呼一声,追了上去,而玉溪则微微流露出一丝错愕之色。
“你……”遥沐芸被这一变化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抬眸对视上对方那双邪魅妖冶的桃花眼,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无奈,“阴魂不散!”随后她对玉卿和玉溪说道,“你们两个去巷口看着,我有话同逸之哥哥说。”
玉卿这才注意到掳走小姐的居然是温老板,这才长舒一口气,不过瞧着两人此时的姿势,也不由得微微蹙眉,不过小姐既然没发话,她也不好出声,和玉溪一同回到巷口为两人守着。
“这副模样……莫不成要去济世医馆?”温逸之戏谑一笑,一手准备掀起她那面纱,却被她一巴掌给打开了。
“玉溪告诉你了?”遥沐芸微微嘟起粉唇,虽然不太高兴,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温逸之将遥沐芸的身子往上抱了些许,双手环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低垂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向遥沐芸询问道:“想要扬名么,芸娘?金王世子突然得了奇病,不能言语身子瘫软无法动弹,御医束手无策,现如今金王重金悬赏只求将金王世子这怪病治好。”
遥沐芸苦闷地发出一声呜咽,微微低下头,实在不晓得如何言语这事。
“正巧遇上你,我便带你去为金王医治好了,你这样两个身份倒也不错,到时候我让人做你的替身,为你隐藏行踪。这样七皇子也不会因为你的名字而怀疑你就是当初救他的那个神医。”温逸之倒也没注意到遥沐芸的异样,以为她不愿意被自己这般亲昵姿势环抱,所以才这般,也不在意,开始为她规划今后要如何将这双重身份完美地延续下去,“如何?现在就去?还是等几日?待帝都内真的无人能医治你再去?到时候更容易满城轰动。”
“其实……”遥沐芸欲言又止地回道,“我不想去……”
“怎么?”温逸之剑眉一横,倒也没有料到遥沐芸会拒绝眼前这大好的机会,莫不成……
“莫不成你医治不了?”遥沐芸便听温逸之那得意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遥沐芸银牙一咬,一拳捶在温逸之胸口上:“治起来简单,无非就是往他身上扎上几针而已,只是,治好了她,倒大霉的就是我了。”
“何出此言?”温逸之微微皱眉,从薄唇间逸出笑声也消失,颇为不解地询问道,“金王据我所知,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你治好了他的儿子,他感激都来不及,为何你会倒霉?”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了然地纾解开皱起的眉宇,语调内透着意味深凡的深意地对遥沐芸问道,“莫不成,你就是害他儿子成了那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你猜对了……”遥沐芸却也是无奈,这温逸之也是聪明之人,一下子就猜出了她那句话的意思。
温逸之沉吟片刻,却也想不到好办法让遥沐芸全然而退,只能抬手戳了戳她额心,对她说道:“你倒也是会惹祸。可惜了此次的机会……”
遥沐芸也没办法,若是有可能的话,让那赵林卓忘记自己今日所为就好了,经温逸之这一提醒,确然也觉得这是个扬名的好机会……
毕竟见那一长溜的大夫排队上门为金王世子医治怪疾,若是能借此医治好赵林卓,却也能在帝都内扬名。
“我想想办法,那蠢货未必能认出我来,今日我出门时是男装打扮,倒也没被人察觉。”遥沐芸细细思量起来,觉得其实这个机会并非一定得浪费,虽然这赵林卓可恶,不过并非不是不能利用一番。
“嗯,你小心点,我去金王府了。”温逸之将遥沐芸抱下马背,顿时间怀内空荡荡的,唯有一缕淡淡的幽香残留,让他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遥沐芸抬眸看向温逸之,鼓起腮帮子对他训诫道:“居然当街掳人,你未免胆子太大了点!”
“要掳走的人是你,就是在更大的阵势上,我都不会有半点犹豫。”温逸之一双妖冶魅惑的桃花眼内流光溢彩,那流转着的微妙情绪让遥沐芸心头不由得一紧,耳畔萦绕着他畅然飒爽的低声笑声,让她不晓得为何浑身都不自在。
“我还有事情,走了。”遥沐芸抬起莲足,步调款款姗姗地就出了小巷子,完全不再理会温逸之,对巷口的玉卿和玉溪也低声说道,“走吧。”
玉卿迟疑地看了眼还在小巷子内骑着高头大马英俊不凡的温逸之,错杂地眨了眨眼,虽然慢了遥沐芸几步,不过很快就追了上去。心中自然想着小姐同这温老板之间关系,怕是极其亲密吧,不然这等隐秘之事,小姐怎么会告知温老板。
而玉溪想的却是之前送去盐罐子内的毒药这事不晓得阁主知否知晓,不过看样子他还不晓得。
遥沐芸一路走回了济世医馆时,发现医馆内居然等候着不少病人,而胡懿也不在,她想来今日时间宽裕,便也勉为其难,帮帮那喜欢炸毛的臭小子,让外面等候的病人一一进来她的诊室望闻问切,为其医治并且开了药方嘱咐对方如何用药。
这一个下午因为胡懿跑去金王府排队,可忙坏了遥沐芸,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她之前治病确然药到病除的美名在一小范围内流传,加之济世医馆收取的诊金也极少,所以病人倒也多得很。
说来胡懿那小子可是个小善人,有时候为人医治看对方家贫如洗,还免了诊金药钱也少要不少,所以他这间医馆名声倒也是极佳。
待胡懿垂头丧气的回来时,遥沐芸已经看了一下午的病人。
“你还在?”胡懿见遥沐芸居然还在,不由得吃了一惊,再看看医馆内候诊的病人也就剩一两个,更加吃惊了,续而问道,“你一下午都在看诊?”
“自然,老板您去赚大钱,我只能在医馆内赚小钱。”遥沐芸嫣然巧笑地对胡懿调侃道,见他回来了,她自然也不会继续委屈自己,“既然您老来,我就回去了,今日可是累坏我了。”
“才瞧了几个病人,就累!哼哼哼哼!”胡懿本就心情不大好,将遥沐芸居然这副态度,顿时间对她的好感又烟消云散,不满地哼哼道,“你倒是金贵。”
“金王府那位更金贵的病人呢?”遥沐芸倒也好奇,便开口询问道,“胡老板可妙手回春将其治好?”
“得,别提这事,这世子也不晓得惹上了什么人,似乎中了一门手法极其精妙的针灸之术,若是不晓得解法根本无从下手。”胡懿微微叹了气,收起那不满的神色,颇为无奈地对遥沐芸说道,“好了,你回去吧,今日多亏你了。”
“你怎么晓得的?”遥沐芸心中顿时间一惊,既然有人知晓,便一定会另有人知晓解法,自己得快快想想对策。
胡懿听了这话,倒也颇为自满地仰起头,对遥沐芸说道:“这是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一两句话,看到那世子的症状又仔细一看,确然是有中针的痕迹,这可是连御医都不知晓的事情,可惜那古籍上说这种神乎其神的针灸之术早就失传,哪里料得到居然还有人会!”他感慨万千地对遥沐芸续而说道,“此人下针穴位抓得极准,但是用针的力度和火候却还是差了点,怕是才开始练习,不过仅凭得知这点事情根本无从下手解除世子身上的针法。”
遥沐芸听了这话,顿时间对眼前这个老气横秋的少年刮目相看,居然从自己用针留下的痕迹就能揣测出这么多,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但是居然用着等奇术害人,实在是暴遣天物,哎,若是能用这失传了针灸之术悬壶济世,岂不是能拯救更多命悬一线的病人。”这胡懿却也是个心怀正义仁慈之心的人,提及那些重病无法医治的人,却也是眉头一皱,颇为伤怀。
“那我先回去了。”遥沐芸温润一笑,对胡懿安抚道,“你终究救不了所有人。”她说了这句话之后,也叹了气,便从后院出了济世医馆,改了着装披上兜帽披风后,便去了簪花借口乘坐轿子。
遥沐芸倒也没有胡懿那份济世的大仁大义,心中转念却又惦记上了赵林卓那混球的事情上了,她打算回去翻翻那果园内的书卷,寻找一下有没有能改变记忆的果实。
记忆中依稀记得有看到过,不过记不太清楚,待回府了之后,遥沐芸洗净脸上的妆容,换了一身舒适的白衣缎袍便坐在拔步床榻上进入了飘渺仙境,直接先去了锦园香阁内,仔细一看,确然有这样一个果树——忘忧果树,所结的忘忧果能让人忘却一些施药者需要服下的人忘却的事情。具体操作极其复杂,对于特别细致的记忆,需要施针加上心理暗示配合药物才能忘却,像是赵林卓,遥沐芸大概只需要让他忘却这几日的事情就成,倒也不需要特别细致的工作,只需要调配好计量然后简单的心理暗示即可。
她再看了下让这忘忧果树开花结果的引子其实也不难,就是杂了点,需要不少药材火候无差地煎熬,最后的药汁与飘渺仙境内的清潭水搅拌之后,浇灌在根部即可,但是每一次开花结果都得这般做一次,也算是麻烦极了。
不过这忘忧果结果时间极其短暂,只需要一日时间,所以遥沐芸只需要今日煎熬好药汁浇灌忘忧果树,后日即可去金王府为那赵林卓医治,并且让他忘却最近这些时日内发生的种种一切。
不过就这么绕过这小子遥沐芸实在是不爽,又拿起那《天人针灸之术》,开始寻找能恶整这混蛋却又不会让人奇怪的针法,结果却让她真的发现一套能让所有男人都苦不堪言的针法——“禁欲”!这套针法能让男人彻底不举,除非她施展解法,这种针法实在适合遥沐芸防身,尤其是那些对她心怀鬼胎的男人,让他们动贼心,让他们有贼心也没有能力做那档子事情!
遥沐芸瞧着这单独的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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