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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江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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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天命教的教徒们,真的开始发动了?
    嗯嗯,内外交煎~~

    第五十九章:收魂(二)

    宫外好多地方都起火了?
    云若辰怔怔地起身看段贵妃赶出来听小太监的禀报,心中风起云涌。
    果然……开始了!
    从那夜叶慎言送来的情报中,她就预料到必然会有这一场事变。然而她身在局中,却无法干涉更多,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向她所预想的方向。
    听雨楼的情报只有薄薄的几张纸,其实内容不算多,就写了几件事。
    第一,舒王府中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几乎不曾出现在舒王府其他人的面前。从这人屡次深夜潜入府中的情形来看,或许是天命教派出的使者。这证明,舒王与天命教之间的来往更加频繁,甚至已经有些顾不上掩人耳目了。
    第二件事,则是听雨楼的探子曾见到这个神秘人与几个同样行踪诡异、身法特别的男子在某天夜里有短暂联系。可惜听雨楼的人只能跟踪到其中一个最后潜入了成晖郡王进京后临时落脚的别院。
    云若辰据此推断出,这场宗室子弟围堵礼部闹事的闹剧,背后必然有天命教的影子。成晖郡王或许是天命教信徒,又或者他身边潜伏着天命教的奸细,总之这些宗室们都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天命教的扯线木偶。
    第三件事还是与舒王府有关的——舒王的家眷被暗中送出了京城,不知所踪。如今府中的下人大多数都还不知情。而他那间尘封多年的武器库却有近期打开过的痕迹,从足迹来判断,可能有人扛着重物进去过。
    这不得不让云若辰联想到,舒王的人大概曾搬运大量兵器甲戎到武器库中。
    结合种种迹象,云若辰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舒王和天命教,很快就会有“大动作”,也许就是造反!
    但撇开天命教不说,曾经驰骋沙场战无不胜的“战神”舒王,会这么草率地就举兵造反吗?
    以云若辰几乎没有军事经验的头脑,也觉得光靠舒王的亲信队伍和天命教的一群教徒,想要成功控制京城、攻入皇宫,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啊。
    所以他们若要成事,肯定不止是组织一队人马在宫外横冲直撞那么简单,肯定也要在宫里有内应。虽然这方面的情报是完全没有,可云若辰认为要是没有内应,舒王等人是不会妄动的。
    要说近日的话,除夕绝对是个下手的好时机。除夕之夜,万家灯火,满城烟花,街上人来人往,特别适合掩饰他们的异动。
    而且云若辰听靖王说过,由于靖王府巫蛊案的影响,皇帝打算在开年后马上派人重新围剿西北残余的天命教,这应该就是他们急着要先下手的原因吧?
    …
    云若辰掌握了一定的情报也大致推断出了舒王、天命教的行动,然而她开始时却也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她知道得足够多,若是让她来主事,她很有自信能将整件事完美解决。
    可她如今只是个小女孩,该怎样去驱使那些“大人”听她的话来行动?
    她不能找靖王。靖王本身并无实权且不说,他要是问起她哪知道这么多事,她该怎么说?把聂深、把听雨楼交代出来?
    不可能。
    她爱她的父亲,但不代表她会对他毫无保留。
    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全部秘密交到一个人手上,即使这人是你的至爱至亲。
    那种“相爱的人就不该藏着秘密”的论调,只能用来偏偏未谙世事的少年男女。
    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云若辰,只相信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无论有多么艰难也不能放弃。
    深思熟虑下,她借着给顾阁老送年礼的机会,将情报重抄了一份藏进了礼单匣子。
    然后,她告诉顾阁老,这是父王委托她来送的东西。
    “您看着办,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故作神秘地说这话,言下之意是“这事父王没法出头,您来替他办了吧,之后还要保密不能说是从靖王手上得到的情报”。
    顾阁老在看到情报后,肯定会震惊、质疑,当然也会奇怪靖王从什么渠道拿到这些东西。
    可顾阁老有个好处,他是君子。更是个迂腐的君子。
    君子的思维一般是直线型的,玩阴谋不在行,做事却是一板一眼。他不会去怀疑云若辰说话的真实性,只会认为这真是靖王交付给他的大任务。说不定顾老先生还很激动,自己这懦弱胆小的学生终于也开始私下培养探子之类的了,可以啊!
    至于之后顾阁老有没有努力地将这份情报送到皇上面前,云若辰也没有把握……
    实际上,并不是说皇帝与官府对京城情况的了解不如听雨楼这种江湖组织,这完全是意识盲区的问题。
    云若辰通过螭龙玉佩判断出舒王有问题,所以听雨楼所有的情报都针对着舒王而去,才能够将他周围的异动挖掘出来。
    而其他人却哪能想到,那位温良随和的文雅王爷,真存有造反之心?
    
    然而连云若辰,也只能看到情报所涉及到的部分。
    她顶多能推算出舒王等人会在宫外有行动,宫里也必然有内应。但对方直接冲着皇帝下手,这点……
    对不起她没想到啊!
    她更没想到的是,皇帝在可能早接到预警的情况下还被人下手成功。您不是英明神武了数十年么,见过无数大风浪么,当年也曾一人独挑权臣傲视天下么!怎么智商就退化成这样了,果然是药吃多了吗……
    宫外的情形她是不知道有多严重,可眼下皇帝要是醒不过来,事情肯定会很麻烦很麻烦!
    就在云若辰貌似发呆地想着心事时,段贵妃低声匆匆交代了来报信的太监两句,又转身回了内室继续监督御医们抢救。
    那太监慌慌张张地走了,余下原本站在外间服侍的两个小太监,两人脸色都蜡黄蜡黄的,显然也被这宫内外的变故吓得不轻。
    云若辰忽然抬手摸了摸额头,哑声道:“你们去给我打盆热水来,我头有些痛,想敷敷头。”
    一个小太监忙领命去了,云若辰又对另一个说:“这茶冷了,你去换壶热的来。”
    那小太监愣了愣,像是想说这儿就剩他一个听伺候的了,不好走开,云若辰不耐烦地催促说:“快去,不就几步路的事儿吗?”
    小太监知道华容郡主如今是宫里的红人,否则焉能跟着段贵妃过来?他想想也是,便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到外头要热茶去了。
    云若辰这才垮下脸色,用帕子捂着嘴低低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痰。
    “又要伤元气了……”
    她苦笑着将帕子揣进怀里,深吸两口气,胸口隐隐发痛。
    来到这儿以后,她总是在不停受伤、养病。全都是因为这先天绝脉的缘故!
    若她能够修炼元气,何至于如此?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赶紧办正事!
    事到如今也只有试试这个法子灵不灵光了……
    云若辰飞快从里裙上私下一条碎布,忍痛咬破右手食指指尖。她端过那杯冷茶含了一口,往东喷出,紧接着聚精会神就那样用手指在碎布上画起符来!
    画符箓是云若辰师门的长技。但画符时本是需要许多程序手法的。需斋戒净身、准备道具、燃香供奉等等之后才正式画符,最好还是在静室之中全神贯注地做法。
    但云若辰这会儿情况紧接,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怎么老是这样……”
    云若辰好想大声地叹气,这些日子来,她老是这般被赶着来施法,就没哪次是能够真真正正照着规矩来的。流民冲击别院那次也好,中秋宫宴时操纵骆天行做法也好,都是被逼着出手。
    这次也是如此。
    “郝郝阴阳,日出东方。吾今书符,普扫不祥……”
    她一面急念符咒,一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体力像是流水般不断被灵符吸走。
    可她还是不敢停下画符的手,符上血色渐淡,她又狠心咬破了第二根手指。
    俗话说,刀无钢不快,符无煞不灵,画符必须要结煞。她以自己的血来结煞,原因只有一个——
    那躺在内室中的老皇帝,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若是做法得当,她的血,能收他的魂。
    “呼……”
    灵符终于画完,她长舒一口气,从头上拔下一根尖细的分心簪子,在右手手掌正中划了个十字!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一巴掌朝灵符印了上去!
    “成了!”
    云若辰惊喜地看到碎布制成的灵符上隐隐闪过一道黄光,不由得有些得意。
    哼哼哼,想不到这么简陋的环境下,她居然还能一次性制成一张灵符!看来自己潜能还是可以的嘛……
    来不及高兴太久,她赶紧将那碎布卷成小小的一卷,就着铜灯点着了火。
    “呲啦”,灵符被火舌顷刻吞灭,在云若辰手心中化为一堆灰烬。
    她握着那堆烫手的符灰,手一翻就将其倒进了左手摊开的干净帕子里。
    这时候,两个小太监都回来了。
    尽量从明天起定时更新吧……尽量……望天。

    第六十章:收魂(三)

    “郡主,您要的茶。”
    小太监恭恭敬敬地给云若辰递上热茶。云若辰这时已是头晕眼花,一句话都不想说,默默喝着热茶让自己能快些缓过神来。
    另一边的小太监又递上热水与巾子请她盥手敷脸。云若辰早按了止血的穴道,手上的血迹灰痕迹也擦得差不多了,如今借这机会把手洗洗干净,伤痕看起来也不明显。
    “啊,皇上!”
    段贵妃惊喜的叫声从内室传来,云若辰也顾不上洗手了,提起裙摆就往内室门边走去。
    虽然她暂时还进不去,但她委实太关心里头的情况,也不禁像寻常人一样下意识想靠的更近来听消息。
    “谢天谢地,皇上您总算醒了。”
    段贵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里头又是一阵慌乱,伴随着皇帝“呕”“呕”的呻吟,估计是御医们灌下去的催吐药物终于发挥了作用。
    成功了!
    她终于成功地将老皇帝游离的三魂七魄勾了回来。要不是她作法成功,御医们就是灌再多的催吐药、扎再多针也叫不醒皇帝。
    但皇帝一旦恢复神智,这些药物就能起大作用了。
    “吱呀”,内室的门从里头打开了,段贵妃高声道:“快,快让人把那些煎好的药送过来,要快!”
    小太监们应声而去。段贵妃见云若辰满脸期盼地站在她面前,忍不住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辰儿,皇上醒了!”
    “太好了!”
    云若辰情不自禁欢呼起来。
    想不到皇帝在昏昏沉沉之间,居然还能听见外间的动静。
    “谁……是辰丫头吗……”
    “皇爷爷,是我,是我!”
    云若辰牵着段贵妃的衣袖恳求地摇了摇,段贵妃也没有想太多便让她进去了。
    “皇上,您醒了可就好了。吓死臣妾了……刚刚辰儿也一直守在外头呢。”
    “……是么……”
    老皇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云若辰忙赶上前扶着已坐起半身的皇帝,右手在他背后有规律地轻拍,果然不一会儿老皇帝的气竟顺了许多。
    元启帝吐出一口浊气,发昏的老眼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
    他侧头瞥了眼守候在床前的云若辰,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但眼神却是柔和多了。
    “娘娘,药来了!”
    一名御医用托盘将新熬出的汤药送到段贵妃面前。专门服侍老皇帝用药的小太监刚想过来,云若辰却主动端起了药碗,轻声道:“皇爷爷,您快把药喝了吧,肯定很快就能好了。”
    “……好。”
    元启帝喘了两口气,就着云若辰的手把那碗黑漆漆的热汤药喝下去了。
    看着元启帝把药汤一口一口喝完,云若辰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
    太好了,最后一步也完成了。
    就在接过汤药的那一刻,她飞速将藏在左手心帕子里的符灰给倒进了药碗中。
    但凡是术士,必须懂得作法,越是高明的术士手法越高明。云若辰虽无元气,手法却并未生疏,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作法也不会轻易被人识破。
    她可是从懂事起就苦练各种术法,怎会因为换了具身体就生疏了呢。
    只有元启帝将这些符灰喝下去,她的收魂术法才算是彻底完成。
    接下来,就可以放心地把元启帝交给御医了……不对,还不行!
    “皇爷爷,您为什么会晕倒啊?辰儿和父王,贵妃娘娘都担心死了!”
    云若辰仗着自己“年少无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追问起来。
    “哼!”
    元启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中却闪过浓重的杀机。
    …
    他清醒过来后,也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暗算了。
    顾原确实在昨日临时求见时,向他禀报了舒王的异动。当然顾原没有将“靖王”给他的黑材料都交出来,而是将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编造理由说无意中发现舒王各种不对劲,似乎宗室们闹得这么凶是舒王在背后串联他们。
    元启帝本就是多疑之人,没事都要防着人的,听说此事后立刻就重视起来了。
    他或许不算明君,但绝对不是昏君。朝廷大事,他从来都很上心。
    而这次的宗室削俸提议,偏偏又真的和舒王有关……
    在十年前,舒王刚刚班师回朝的时候,元启帝对舒王确实相当顾忌。但舒王心机之深并不下于皇帝,多年来“清心寡欲”的生活方式也渐渐让皇帝放松了警惕。
    当年元启帝与舒王之父确实是儿时玩伴,感情极深。既然舒王这么识相,元启帝又不爱亲近自己的儿子们——主要是怕克死儿子——也就时不时召这个侄子入宫商议些事情。
    削减宗俸的事情,一开始就是舒王“不经意”间起的头。
    这事,外人毫不知情,元启帝却一联系前因后果就醒悟过来。所以今天夜里,他是对宫外的事情做了万全安排的。
    将那些送上门来求见的宗室们留在宫里用饭,看似加恩,实则是禁锢监视。可元启帝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下了毒!
    “你刚才说,只有朕一人晕倒了?”
    元启帝没搭理云若辰,而是看向了床前站着的段贵妃。
    段贵妃忙不迭点头,元启帝的脸色更黑了。看来,他的宫里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上回那宫女瑞芳被查出有天命教背景,宫中已是清查过一次,想不到还有没被发现的奸细潜伏了下来?
    他冷冷盯着段贵妃看了看,段贵妃马上一个激灵领会了皇帝的怒意,慌忙跪下请罪:“请皇上恕罪!”
    “皇上恕罪!”
    段贵妃刚跪下,后头的宫女太监御医也呼啦啦跟着跪下请罪。
    云若辰当然明白皇帝是在责怪段贵妃没管好宫里的人,她身为六宫实际上的管理人,接连出了纰漏,就算成功将皇帝救回来也是罪责难逃的。
    她有心卖段贵妃人情,只做出惊讶的样子,也含着两泡泪从床上下地跟着喊:“请皇爷爷恕罪!”
    “……你个小丫头跪什么,起来吧。”
    元启帝倒是难得的没迁怒她,语气不算严厉。
    云若辰却跪着不起来,急急道:“不,辰儿真的有罪。其实……其实早上见到皇爷爷的时候,辰儿就想说,皇爷爷您……您是不是还好……那时候就不该怕您责怪,该让御医来替你把把脉才是……”
    “嗯?”
    元启帝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辰儿……辰儿……”
    云若辰期期艾艾说不完一句话,眼泪止不住往外溢。元启帝可没有哄孩子的耐心,沉声道:“好好说话!朕不怪你就是了……咳咳咳……”
    他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刚刚醒过来的元启帝,精神毕竟还很差。众御医很想劝他别费神先休息,但见宫内外形势都极险峻的样子,也不敢出声了。
    “辰儿久久未见皇爷爷,心里欢喜得紧。可今儿早晨过来,发现皇爷爷您气色是好极了,可……可眼里却有好多红红的血丝,嘴唇也好红的样儿……便猜想皇爷爷您是不是吃了好多补药……”
    “辰儿前些日子服侍府里的黄娘娘用汤药,大夫都说老人家和有身子的妇人不该吃大补的药。还说补药刚吃下去精神虽然好,可伤元气。所以晚上用膳的时候,辰儿见皇爷爷您还喝酒,真是……好担心……”
    段贵妃跪在地上,听云若辰童声童语地说着这些话,心里暗叹。
    她也知道皇上老吃那些方士炼出的补药,对身子其实不好。可道理懂是懂,谁真敢对着皇上说这些?
    她在宫里地位再高,到了皇上面前,那也只是个卑微的妃子!更甚者,她连个儿女都没有,一旦失去了皇上的宠信,她连张淑妃都不如,那些被她打压过的贱人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对于皇帝,她也只能逢迎!
    “是这样……”
    元启帝听了云若辰说的话,双眼眯了起来,若有所思。
    难道,是他早晨服的丹药出了问题……那些方士!哼!
    云若辰不再说话,从元启帝的反应中,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百分百肯定丹药是有问题的,奸细绝对在方士之中。至于其他被“无辜”牵连的人……
    从他们进宫起,就注定会有这一天。
    选择了用侍奉皇帝来换取富贵,也就要承担随之而来的报应。
    真正的奇门中人,从来不屑沾染富贵权势。像她母亲那般为了延续血脉而借龙气生下她,实属无奈,是以也使得本来就单薄的寿元更加受损。
    那些因趋炎附势而倒霉的方士们,云若辰对他们可没有丝毫同情。
    段贵妃冲云若辰投来感激的一瞥。如果问题出在道士们身上,那她的罪责可是大大减轻了,因为那些人还真不属她管的。这小女孩无意间说出的话,对她的帮助相当大呢……
    “皇上,靖王殿下、诚王殿下听闻皇上醒来,都在外头等着求见。”
    元启帝疲倦地挥了挥手,说:“不见。”
    段贵妃大着胆子进言道:“皇上,或许两位王爷有带来宫外的消息……”
    宫外的大火,可也让段贵妃心里忐忑极了。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宫外的事,朕早有安排。”
    元启帝没有再理会身边这些人,闭目养起神来,又像在思考着什么。
    云若辰放了心。
    让我说什么呢?昨天刚说完想按时更新,键盘就烂掉了……这是什么祥瑞的节奏……今天苦逼的去买了新键盘才写得出一章……哭着继续写明天的去……我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第六十一章:陨落

    朔风猎猎,雪花纷飞。
    舒王府后门前空地里,舒王披着一袭墨色大氅,高踞于其爱马“乌孙”背上,惨淡的脸色比雪更白更冷。
    然而他那双寒星似的眼睛还焕发着异样的神采,正紧紧盯着正前方三丈外的另一名骑士,手中的缰绳不住握紧。
    以那骑士为圆心,这空地四周围满了全副武装的精壮兵士,而空地外高树上也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人实在太多,怕没有数百之众,乌压压一片人头将雪地都遮住了。一簇簇火把无声地燃烧,周围是死一般的静寂。
    没有人出声。
    当舒王与魁长老及亲信们策马出府,便看到了这让他心如冰雪的一幕。
    “舒王爷,请下马,随下官走一趟吧。”
    为首的骑士年纪约在三十四五间,身披甲胄,金环束发,显得极为精神。
    他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在对舒王说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类似于“王爷您请到这边来用餐”、“家里近来都还好吧”之类的套话,平淡而直白。
    舒王忽然“嗤”地笑起来。
    “呵呵……呵……”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却只觉得此刻除了笑他委实不知该该作何表情。
    骑士平静地看着他从轻笑变成了大笑,最后他竟还笑得呛住了,捧着肚子不住咳嗽,抬起头时连眼角都有了泪意。
    “舒王爷,请您下马。”
    骑士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次这句话。
    可舒王还在笑。
    他笑自己的天真与愚蠢,笑天命教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皇帝,笑……笑这场他精心策划的事变,寄托了他前半生所有的期盼与野望的事变,居然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皇帝能派人事先在这里包围他,自然也安排了人手去解决城中的其他天命教徒。
    他不知是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但事到如今,这还重要吗?
    “不好,他要逃走!”
    东北角上骤然响起阵阵呼喝,紧接着便是箭矢破空的跐跐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必然是那魁长老在寻隙逃走。
    “拦住他!”
    那骑士一挥手中长剑,许多兵士呼呼地冲了过去,但大部分的人马还是盯着舒王这边。
    魁长老的身手在天命教中排不上前十,只是因为年资老人机警才会被派到舒王身边。他原以为这些只是徒有蛮力的普通兵士,没想到一交手后才发现糟糕!
    这些人身手都很强劲!
    “御林军?”
    魁长老心叫不好,狗皇帝居然将他最精锐的心腹人马派出来了!
    庆朝京城的治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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