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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江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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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官员们在朝廷里从早晨等到了晚上,出没等到阁老们出宫。
由于赵玄与楚青波在暗中做了功夫,总算没有出现百官逼宫的局面。深夜,阁老们才被几顶小轿子送出了角门。没有人能看到他们的表情。
当云若辰回到重华宫时,在内殿等待她的,不是纪嘉凝,面是聂深。
“聂深?”
云若辰略还倦色的面容霎时生出淡淡的光彩,有些激动地往聂深走了两步,却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羞涩一笑。
她这少见的小儿女娇态,让带着怒意而来的聂深怔住了竟一时忘了责问。
“公主,你太莽撞了。中了别人的毒计!”
聂深一向很少过问云若辰的作为,向来是她要做什么,他就会帮忙。
但是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怒。
他宁可她像原来一样,总躲在暗处出谋划策,设陷阱,放冷箭,就是不愿意看到她自己走上风口浪尖。
旁观者清,尤其是聂深这样专业的探子,最擅长分析各种阴谋诡计。这次的事件,从如今的局面倒推回去,分明是个陷阱啊。
故意唆使愚蠢的皇后选择郭铮不在宫里,云若辰午休的时候去重华宫明看抢人,就是要激得云若辰和皇后起正面冲突。
而云若辰也如人所愿的暴怒,展开了疯狂的报复,震动京城。接下来,护短的皇帝不但不处惩罚她,还要废后,这让云若辰的处境更加被动。
“公主,以你的智慧,不至于看不出这里头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说到后来,聂深的语气竟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这样的表现,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
云若辰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幽幽地看着聂深。她明澈如冰的双眼倒映着宫灯的光芒,呈现出琥珀色的透明质感。
聂深静下来,同样沉默地凝视着她。
“啪”,不知哪一朵灯花发出了轻响。
静谧的内殿里垂满了纱幔,晚风从玲珑的气窗吹进来,拂动一室暧昧。
云若辰喜欢开着气窗休息,不爱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反正她宫里全设了平安阵,如果有人靠近,她会第一时间警觉,不担心被人潜伏在附近窃听偷看什么的。
“聂深,你是在担心我吗?”
“……是,公主,你……”
“嘘。”
“云若辰白皙的手指,突然按在聂深的唇上。”
聂深的修为比云若辰只高不低,但眼睁睁看着云若辰的手指靠近,直到压下来,他都没想过躲避。
他已经呆住了。
“不要说话。”
紧接着,一具柔弱馨香的身体,如春雨落入湖水,投进了他的怀中。无声无息,却激起一圈圈涟漪……
聂深身子一僵。
他并不是没有与云若辰“亲密接触”过。不说小时候,就说逃亡路上、在海岛时,还有种种疗伤、练功的时刻,他们接触的机会太多了。
可是……
这次是不同的。为什么不同,又为什么不同,不需要理性地思考……反正,是不同的。
纤细的双臂,微微抬起,动作似乎有些僵硬。但很快的,双臂找到了适合它们的位置,轻轻环在他的腰间。
他低下头,只看到她如云的鸦发挽散在肩上,正好勾勒出一抹精巧的下巴。
在这之上,是她微启的柔嫩粉唇。唇色有些淡,并没有抹胭脂,也不若她平时的天然红润,或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可是,反而更加动人。
聂深心底有声音在虚弱地呐喊着,公主已经长大了,他们不该这样抱着……她必然是将他当成父辈来依靠,但是,这样是不合适的,他应该推开她,然后好好地谈正事。
可是他没有动。
云若辰,也没有动。哦不,她把手臂紧了紧,螓首离他的胸膛更近了,近得她贴在他胸口的耳朵清晰地听见了心跳声。
噗通,噗通,不紧不慢,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她有些失望,却不知聂深已在使尽毕生修为控制着自己的心跳。
几阵稍大的晚风吹过,纱幔乱舞,一幅白纱恰好被风吹起,卷过他与她紧挨着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撩拨着。
“聂深,我很累。”
云若辰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疲倦的味道。
“很多事……就算是陷阱,明明知道是陷阱,我也必须踩下去。”
“我没有退路了……”
“他们都想我死。啊当然,大家不会这么说,只是想我‘消失’,不要多事,乖乖的看着他们摆布父皇,摆布星儿……”
“我不能让他们如愿啊。”
她拉拉杂杂地说着些无谓的话,听起来,没有什么条理,全然不若平日的精明。
聂深却听出来,她……是在诉苦。
若辰在诉苦,向他诉苦,这种事……
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该摆出长辈的样子,教导她要如何如何对付敌人?还是安慰她?
“没关系啦!”
她突然轻笑起来,低声说:“今天啊,总算是解决了很多问题呢。他们那些人,以为我真那么好欺负?我手里抓着的东西,他们想都想不到,今天他们都傻了……待会我好好告诉你,我是怎么对付他们的,真痛苦,哈哈哈……”
是吗?她已经处理好了?
聂深心头松了松,正想说什么,却又听她说:“可是我真的没有退路了。”
“我把自己逼到了最麻烦的处境里……我原来不想这样的……”
“所以,反正我的麻烦已经很多,也不在乎多一样了。”
“嗯?”聂深皱眉,她说什么麻烦?
下一刻,她忽然仰起脸,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他的唇。
第197章 监国!
“你是谁?”
那一年,美丽的少女面容仍带着些许稚气,端坐在紧挨船窗的椅子上,清凌凌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他。
他刚从江里偷爬上这艘官船,想要躲避数名仇家,浑身早已湿透,身上大大小小十多处伤口不停地冒着血。
那是十六岁的怜卿与他初见的情形。
他说,我叫白夜。
“夜晚明明是黑色的,你这名字好怪呀。”
熟悉以后,她曾多次调侃他的名字。又说,你师父给你起这个名字,是要你只能在夜晚出没吗?
是的,他只能在夜晚出没。只有到了晚上,他才能放肆地潜入靖王府,在暗处默默偷看她的面容。
她的面容……
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居然已经记不清了,曾以为永远都不会遗忘的爱人,曾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感情,全都是自欺欺人。
“你在想什么?”
云若辰仰着脸,呵气如兰,两眼像要望进他心底里深处。
方才,他没有阻止她,更没有推开她。然而,也没有任何回应。
在短暂的轻触后,她的唇离开了他的,却看见了他脸一怅然的表情。
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尽管只时短短的一瞬啊,她脑中想过无数种可能的。他会震惊吗?会生气吗?会手足无措?还是会……回吻她?
她想过许多许多,却不曾料想他会是这样的表情。
竟像是……伤感。
为什么她吻他,他会难过?
聂深没有回答,双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随后,两人的身体,终于拉开了距离。
风继续吹,纱幔徐徐扬起、落下,扬起、落下,正如云若辰越来越忐忑的心情。
她捅破了一层纱,却不知这层纱的后面,会是什么。
来到这世上以后,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每做一件事都要想到后果。
所以在今夜最疲倦的时刻,聂深的突然出现,让她心理的堤防毫无预兆地崩溃了。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不想再隐忍,不想再压抑,不想再计较得失后果。
她想告诉他,她爱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而他……为什么要伤感呢?
“若辰,我……”
聂深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也很乱。
“……你已经是大人了,别再乱开玩笑。”他清咳两声,偏开视线:“我们来谈谈皇后的事……”
“不。”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忽然扬手抚上了聂深的脸。这回,他却偏开了,有些恼怒地说:“别闹了!”
“到底是谁在闹?”
云若辰并没有放弃,再次用两手按着聂深的脸,强迫他和她对视:“聂深,你现在才想躲开,不会太迟了吗?”
“如果你真想躲开,刚才就会推开我了!”
“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普通的孩子了,从现在起吗?来不及了,聂深……”
云若辰放开手,聂深刚想后退,再被她双臂一勾,头不由自主地俯下。
熟悉的轻柔湿润的触感,再次袭来。
宫灯在重重叠叠的纱幔后透出昏黄的光线,映出一高一矮两个黑影,影子渐渐近了,近了,像是融成了一个人……
远方,有鸟儿在枝头叽啾呢喃,有晚风吹送来清甜的花香。值夜的禁卫踏踏踏的脚步声,更会在慢悠悠地打更,殿外的宫女们的屋子都还点着灯,等着公主随时叫人伺候。
然而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良久,风终于停了下来,一幅幅纱幔垂下,露出灯下那相拥着的身影。
“……聂深啊……”
“啊?”
“我想,我知道你在伤感什么了。”
“……”
“可是我很高兴哦。”
云若辰依偎在聂深怀中。
不知何时,两人已靠在罗汉床边,她整个人斜斜地“趴”在他身上,动作一点都不优雅,可是却足够亲昵。
“我就是很高兴啊……”
父皇病重的忧虑,宫内宫外争斗的压力,这些浓重的阴云在此刻都不复存在。她只觉得身子好轻好轻,像飘在软绵绵的云彩上,幸福得头发丝都在飘。
从许多年前开始,她就将他藏在心中最珍贵的角落。一次又一次,她告诉自己要放下,可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誓言。
她放不下呀,她试过的。今生,大概都放不下了……
聂深的右手将她环抱着,左手一下下地抚摸着她垂落的长发,胸口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充斥着,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说。
他终于放弃了与自己的理智战斗。
完全想不起从何时起爱上了这个精灵般的少女。他知道这是爱情,只是一直不敢深想,不敢承认。
怎么会不知道爱情的感觉呢?他曾那样深刻地爱过一个女人……
这种感觉真奇妙,他爱过她的母亲,却又无可抑制地对她有了感情。没有料到的,是她主动揭破了两人间涌动的暗流……
年龄、辈分、身份,所有的差距和障碍,他们不约而同地忽略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未来,所以,为什么需要顾忌那些事?
经嘉凝伏在外间桌上打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屋角的吊铃声响了,这是公主召她进去伺候的信号。啊,那位来去无踪的聂管事和公主商量完走人了?好晚了呢。
打了个呵欠,纪嘉凝匆忙整理了下仪表,赶紧到内殿去服侍。公主这些天真是累坏了!
咦?
公主这是怎么了,一直笑眯眯的,先前回来的时候还一脸疲倦啊。估计是聂管事带来了好消息吧?
“嘉凝。”
“是,公主。”
“你有没有喜欢过人啊?”
啊?
公、公主她没事吧?
这咱话,根本不像从公主嘴里说出来的嘛!不会是累得脑袋晕了胡言乱语吧?
这让人怎么接话?
好在公主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一直笑一直笑,笑得纪嘉凝心里直发毛。
她可完全没把公主和“聂管事”联想在一起。说起来,纪嘉凝和聂深认识了这么久,其实根本就没见过聂深的真面目。她所认识的聂深,是戴着“中年管事”面具的聂深。
谁会把这样的“中年部下”和高高在一的公主殿下扯上什么感情关系啊?
只是回到自己屋里,纪嘉凝却睡不着了,方才的睡意被公主无心的一句追问扫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的那个“他”,在边关打仗还好吗?
好担心啊!
虽然知道顾公子武力相当高,但他毕竟是首次出征,战场上情况变幻莫测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再担心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对顾澈的仰慕心情,她只能默默藏在心里,连公主都不能说。
顾公子,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永嘉三年年初到春夏之交的几个月里,发生了许多大事。这些大事,每一件都足以让天下震动,更何况是接连发生?以至于到后来,人们都有点麻木了……这都是后话。
先是塞北诸胡联军突袭边关,战情一度告急。
紧接着没多久,皇帝陛下在宫中病倒,病情十分沉重,无法再理政,朝廷事务只能交由内阁与司礼监共同打理。
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就在这时候,后宫突然爆发争斗。陈皇后与华容公主起了冲突,一日之间宫中杖毙一百多名宫人,为庆朝皇宫历史之最!
群臣议论纷纷,有些还打算联名上书要求皇上惩治公主跋扈忤逆之罪,并且应褫夺她的公主封号。
没想到内阁众阁老入宫议事一日后,次日,首辅顾阁老在朝会上宣布了皇上废后的圣旨。
这代表着六位阁老一致同意皇上废后的决定!
陈皇后被废为庶人,真的是一撸到底,比过去前几代被废的皇后惨多了。前代虽然也有皇帝废后,但最多是降为某妃某嫔,这样直接废为庶人、罚其幽禁内宫终生的,的确前所未有。
朝廷一片哗然,许多人都提出了反对,但到了在各位阁老的劝说安抚下,最终接受了这件事。
陈皇后被废的理由有很多,可是这些当然都是表面上的理由,都冠冕堂皇,却没有人相信。真正的原因……阁老们不肯说,众人只能胡乱猜测,越猜越心惊,渐渐没人敢反对了。
因为有些聪明的人已经醒悟过来,这肯定是有人想借皇后压制公主面失败了,公主能让阁老们吞下这枚苦果,绝对是抓住了大佬们很大的把柄。至于这把柄是什么……谁敢追究下去?
原本该掀起巨大波澜的废后事件告一段落后,边关传来了大好消息,北胡联军被打败退兵了!
尽管庆朝军队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终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将胡人再一次赶回了草原。
年轻的顾澈在这场战役中,杀敌无数,凭借三十七枚敌首与斩杀两员敌方大将,从副将升为将军,也是塞北边军中最年轻的将军。
也许是受到边关大捷的鼓舞,皇帝居然从病榻上艰难地爬起来,亲自到朝廷上召开大朝会庆祝了一番,随后宣布,将四岁的大皇子云耀立为太子。
虽然早了一点,不过想到皇帝的病情,群臣大多数还是赞同皇帝的这个决定。是定早安心啊!
然而再往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所有人对之有的重重大事激起的波澜都不是那么在意了……
在册立太子的仪式刚刚完成的第二天,永嘉帝再下一道圣旨,宣布——
华容公主云若辰,监国!
第198章 凌乱的真相(一)
大庆王朝,曾有过一位女帝。
尽管这位女帝的历史,被后人刻意地忽视了,以至于连许多读书人都对此一无所知,但她的确是短暂存在过的。
然而这位女帝并非因才能或野心而登基,作为前一任皇帝的独生女,她的继位是当时各大势力角斗不休的权宜结果,同时也只是为她的后任上位做一个形式上的过渡。
这位由公主而女帝的少女只在庆朝历史上留下了淡淡的影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关于她退位后的人生,居然没有在正史下有任何记载,只留给后人无限的想象空间。
庆朝的臣子们,从不担心云家王朝会出现古代那种“牝鸡司晨”,太后、皇后专权,甚至公主夺位的情况。从太祖起,就定下后妃不取高门女,只选良家子的制度,最大程度地限制了外戚专权。而庆朝公主的实际地位,更是比皇子差得太远,甚至还不如一般贵女。
但是世事总有例外。在云若辰之前,也不是没有出众的皇家公主。
据说先帝元启的长姐、昭宁长公主就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她自幼不爱红妆爱武装,十多岁就弓马娴熟,箭术过人。可惜这位昭宁公主在某次义军攻破京城中,亲自披甲上阵杀敌,守卫皇城,最终死在乱军刀下。
有些宫中老人私下传说,昭宁公主与先帝姐弟情深,当初先帝这所以宠爱华容公主,其中有人原因是华容公主容貌与昭宁公主有三分相似。
当然这只是宫中无数流言之一,并没多少人会将它当真。
这不过是伴随着华容公主戏剧性地崛起所出现的种种小插曲罢了。真正让人在意的,还是华容公主——现在她已经是监国公主了。
听起来有些古怪的名头,过去只出现过监国太子,如今竟连公主也能监国?朝野之间的议论声浪如果真能变为实质,别说皇宫,京城都被淹没了吧。
熙华宫,湖心亭。
“监国公主。好吓人的名头啊。”
赵玄牵了牵嘴角,手一的棋子轻轻落在纵横棋盘上,“嗒”的一声,正好锁住云若辰白子的退路。
云若辰一手友颐,另一手拈着白子思考良久,突然叹气说:“唉……输了输了。”
“你真是,把人家的地盘都占尽了,还要嘲笑我……”
云若辰娇嗔地给了赵玄个白眼,丢下棋子顺势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放松过了!难得赵玄进宫来陪她下盘棋解闷,谁知这家伙一点也不客气,杀得太狠了。
估计是没事干整天帮楚青波两个人切磋切磋,学到了楚青波那家伙狡猾的棋路吧?嗯,一定是!
“这也叫嘲笑?”
赵玄摇摇头,喝了半盏茶。“这茶不错。”
“我们嘉凝是越来越会泡茶啦。”云若辰回头对纪嘉凝一笑,纪嘉凝忙抿嘴笑道:“公主别打趣嘉凝,叶公子才是行家。”
“慎言?他什么时候又开始研究茶道了?”
赵玄大奇,叶慎言那只猴子做菜是很厉害啦,但是茶道……感觉和他完全不搭嘛。
云若辰笑了:“他行家个鬼,瞎闹呢。在宫中无聊。”
其实是叶慎言近来为了保护云若辰,几乎日夜都留在宫里,当然一般人是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
他虽然不具备成为高明术士的天资,云若辰所传授的木石潜踪之术与叶枞教导的轻功也练到了不错的程度,要在宫里来去自如不惊动任何人是没问题了。
有时候晚上云若辰在寝宫里批阅一些文椟,他会现身陪伴左右,顺便为她泡茶,做些小点心——重华宫内殿里特意开了个超小灶,就是给他做点心用的。
人家名士是红袖添香夜读书,她却有未来夫君煮茶烹汤,也不错呢。
“近来要处理的事情挺多吧?”
“不是挺多,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多啊。”
云若辰苦笑说:“为了和玄哥你下这盘棋,今晚我起码要多熬一个时辰批奏折,好在我现在身体不错,不然真是扛不住。”
“是吗?”赵玄有些担心:“还是要好好休息。正好我家的商船送货上京,我选了些滋补的东西,还有香料给你送过来。”
他今天就是为此进宫的,起码表面上的下理由是如此。
往深里说,便是要来看看她监国这一个月来的情况如何了。这是朋友间的关心,也是……盟友间的利益沟通。
他们已经无法再拥有当年那样单纯的感情,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大家在表面上,都还乐意做出挚友交往的模样来,嘻嘻哈哈,下棋玩乐,企图为冰冷的利益交易涂抹一点淡淡的亮色。
都是心智坚毅的人,在最初的感伤过后,并不会每次都为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变面浪费太多心思。不然……早干嘛去了?
是以云若辰明各赵玄是来做什么的,却还是很自然地笑着接受了他的礼物。看清单上真的不少好东西呀!虽然宫里也不缺什么,但赵玄的心意,她依然很感谢。
棋局再开,这回的话题渐渐严肃,纪嘉凝很自觉地走开了,也以眼神示意夏虹等人到亭子外伺候。
远远的,纪嘉凝看到公主与宋国公的表情都变得低沉许多,下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知道他们开始讨论某些重要的国事。
作为云若辰心腹中的心腹,纪嘉凝实际上已经在帮云若辰打下手处理一些文牍奏折了。下因为如此,才感受到公主肩上沉重的压力。
外人看到的只是她“监国公主”权势煊赫的威风,纪嘉凝却明白云若辰是咬着牙把这监国的帽子给自己扣上的。
当日她自愿踏入陷阱,掀翻皇后,就是为了争一个名正言顺理政的名头。
事情慢慢过去以后,纪嘉凝也才从云若辰的只言片语里,逐渐悟出了许多真相。
其实,当时云若辰刚赶回重华宫,看到皇后的人大张旗鼓要抢云耀,就明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了。
皇后身后的那些北商大佬们,就算再想把云耀捏在手里,都不会让皇后挑这种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刻来出头。所以皇后的举动,必然不会是北商那边的真正意思,而是有奸人从中挑唆。
可是这么艰的发作机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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