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聘-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揭露襄阳王的阴谋,要用亚茹,文渊,这些亲朋好友的命去换,高枫显然是绝对不肯同意的。
秦亚茹心里也怕,更担心大郎,但此时此刻,怕也没用:“你们尽快弄清楚詹指挥使到底查到了什么,说不定,这就是关键。”
高枫叹气:“我只是让他查一查欧阳悦手里的龙头拐杖,还有凤钗的来源而已,让他问一问欧阳悦即可,万万没想到”
第九十二章 信件
调查案子这种闯龙潭,入虎穴之类的事儿,自然有高枫和秦文渊两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病重也不肯安心卧床的白云生去处理,秦亚茹最大的任务,不过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小秀和大郎,安安心心地等待。
虽然詹玉死亡是个大事件,但秦亚茹和秦文渊都有志一同地并未把事情始末告诉小秀,小秀年纪还小,又根本不认识詹玉,没必要让她为了此事伤神。
高枫和秦文渊自此不见人影,若非两个人偶尔还会送点儿点心,或是来封信,讲个笑话哄哄美人,秦亚茹怕会觉得这两个人不知道牺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一转眼,便入了夏。
开封城不同于均州陈家庄,在陈家庄秦亚茹都是自己挑水喝,辛辛苦苦的,还要时常为草丛里隐没的毒蛇担惊受怕,在开封,不说饮用水,就是洗澡水,也有人贩卖,要不然,开封城的骄民们也不会越来越懒惰,懒到连做饭都不大乐意。
在这地方生活了数月,便是秦亚茹,也开始犯懒,不大乐意亲自下厨,都是厨娘在忙活。
怪不得东京人除了那些能使唤得起女使,仆人的富贵人家,都很是不乐意再去乡下住,实在是身在此地,生活方便,娱乐也多,说开封居民是当前世界上最幸福的百姓,也并不为过。
厨娘做的点心好吃,做的饭菜也不错,完全能满足秦亚茹已经算是相当挑剔的舌头,她也就越发懒怠。大约也就高枫和秦文渊来了,才能偶尔鼓动她做几样儿特别的小炒,让大家换换口味儿了,连小秀都说不公平。
这日,风和煦。阳光也温柔,可到底是夏日,这天儿还是有些酷热。
秦亚茹买了一堆水果,切成丁儿,用高枫特意送来的冰给冰好了,送到南云书斋给小秀和大郎,还有他们的先生赵公子解渴,解暑。
结果,她跑过去一看,只有大郎老老实实地坐在屋子里描红。其他两个人根本不在,一食盒的水果,除了大郎享受了两块儿之外。其它的都便宜了在南云书斋里那帮子聚在一块儿互相品评文章的儒生。
这群人现如今跑来,花几个小钱,要上一壶茶水,一坐就是大半天,到不只是为了看书。更多是为了交流,一般都是同窗好友一起过来。
秦亚茹在南云书斋坐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秦小秀蹦蹦跳跳地跑来,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嘴上还挂着一点儿冰糖银丝,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此时的小秀,显然再不是教坊司那个虽然锦衣玉食,却活得压抑。全不知未来如何的姑娘,而是活得自由自在,通体上下都散发出青春洋溢色彩的美少女。
“大姐,你看好不好看,是赵先生写的?”
上好的薛涛笺上。一手漂亮的行书,写了两句——‘晓耕翻露草。夜榜响溪石。来往不逢人,长歌楚天碧。’。
字写得极好,只是这诗句里,却多少含怨,就是不知道那位赵先生是随意而写,还真是有些感触。秦亚茹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一个年纪那么小的郎君,出身富贵,又哪里来的怨气?
望着小秀高高兴兴地收起薛涛笺,脸上露出快活的笑容来,她忽然有些担忧,但总不忍心对一直沉郁,好不容易才解脱出来的妹妹说,你最好莫要和赵先生走得太近,他的身份过高,姐姐怕你受到伤害。
其实秦亚茹是明白的,她们家小秀很是聪明,有自己的想法,她既然不会不知道赵子常的身份,不说秦亚茹已经明示,就那赵公子乱七八糟的掩饰,也瞒不了人,即使明白,她却还乐意与他走得这般近,自然是想清楚了,确定自己能承受得起。
这孩子的人生已经够苦,又何必再给她压力。
一点儿自由和快活,是秦亚茹能给,也愿意给小秀的。
因为天气热,詹玉的尸身到底不能久存,案子虽然还未有结果,但该验看的都验看过,总不能由着詹玉停尸太久。
随着天气一热热锅一日,官家发了话,允了让詹玉入土为安。
他出殡那一天,开封城的许多闺秀都来相送,白菊花摆满了坟茔。
秦亚茹也带着一脸懵懂的小秀,撑着伞去送了一程,明明是阳光明媚,却是萧索难当,眼睁睁看着简陋的棺木入了土,白云生苍白着脸立在墓前发愣,漆黑的瞳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耳边忽然传来呜呜咽咽的痛哭声。
秦亚茹一回头,那竟然是个熟人,虽然打扮的和以往大为不同,但这样的女子,是很难让人忘却的。
素淡的衣裙也挡不住好布料带来的光彩,没有化妆,面容憔悴,却一样是说不出的秀美。正是詹玉以前救助过的那位小娘子燕燕。
她哭的压抑,严重通红,秦亚茹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大约能猜出这女孩子的心思,与其他女人有一点儿不同,她怕是真的情根深种,只是不知道具体身份为何。
詹玉的葬礼算不上奢华,就连选用的棺木,也还算普通,事情过了也就过了,便是有再多的人喜欢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官员,除了真正亲近的人,并不会有人把他的死亡太过于放在心上。
送走了詹指挥使,秦亚茹一整日都觉得憋闷,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好觉。
一直到三更天,才昏昏沉沉地有了那么一点儿睡意,睡了半晌,帷幔忽然一动,秦亚茹猛地惊醒,随手就去枕头底下摸随身的手术刀,柔荑却被一双有些粗糙的大手给握住。
秦亚茹一静,停了停,苦笑道:“就算你想偷香窃玉,好歹也避讳着点儿,万一让我哥哥知道,怕会以下犯上,宰了你也说不定。”
灯烛亮起来,光芒不是很明丽,颇为黯淡,门外的晚翠看到光,高声问道:“娘子?可是想要什么?”
幸亏秦亚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女使在一旁伺候,否则,非要闹出事儿来不可。
“你歇着吧,我不过起来坐坐。”
叹了口气,秦亚茹披上衣服,坐起身,倚在床头,看高枫那张阴郁中又透露出一丝喜悦的古怪面孔,无奈道:“有什么消息,竟这般急着见我?”
高枫挑眉,把手里的一叠发黄的纸张递了过去。
秦亚茹一愣,随手接过,本来还漫不经意,却是越看脸色越是难看,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读了,一双美目,不觉泛红。
这字十分熟悉,虽然潦草,可秦亚茹绝不会认不出自家父亲的信件——信是写给秦易之恩师的,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襄阳王拉拢他时所许下的诺言,还写了襄阳王藏匿了一处金矿,还私藏了大批的弓弩,都是强弓,强弩,全是朝廷绝对禁止民间私藏的东西。
秦易之具体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信中并没有说清楚,但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还列举了详细的人证,想必不会有假。
至少秦亚茹是绝不会相信父亲会把没有根据的话,写在信里,还送去给自己的恩师看。
“我该谢谢庞家那群混蛋,他们虽然一向谨慎小心,却比任何人都多疑,这么危险的东西,居然也不肯毁掉,还让人偷了出来。”
高枫的脸色难看,“要知道欧阳悦掌握的是这么危险的东西,我绝不肯让詹玉涉入其中,怪不得襄阳王跟疯了似的,这玩意简直是颗定时炸弹。”
秦亚茹默然不语,良久才道:“你怎么拿到的?可有危险?”
本来只是想追查秦家所谓‘私藏龙袍’的真相,不曾想,真正一追查,就不是小小一个秦家能了结的。
现在,秦家平反,反而不是难事,难的是之后会不会被牵扯进更恐怖的洪流里。
高枫吐出口气,笑了笑:“你心里有数就好,最近注意安全,我抓住了当初从戏班里买龙袍的那小子,他能清清楚楚地说出那件儿龙袍的花样,用料,就算细节上有些不同,却也足够秦家翻案的,你就等着准备继续做你清清白白的秦家千金吧,陈文岳那个混蛋,也落不到好。”
说完,高枫给秦亚茹掖了掖被角,哄着心里五味杂陈,忐忑不安的女人躺好,高枫也没走,一直到天亮了,秦亚茹醒来,虽然没见到人,却还能感觉到身边触手温热,枕头边上放着一张字条。
照例是高枫那全然算不上好,只能说比狗爬的要清楚些许的字迹。
两个月内,必见分晓,敬候佳音。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十二个字,就让秦亚茹的心绪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她缓缓地起身,把自己收拾干净。
她一向相信高枫,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相信那个男人无所不能。
清晨,微风徐徐。
秦小秀端着一碗羊奶慢慢喝,总觉得今天的大姐,看起来神色古怪,眉眼间既有那么一丝喜悦激动,又掩藏不住忧色。
小秀喝了羊奶,莫名其妙地听她大姐说——“小秀,去置办几套绸缎的衣裳吧,你都好些日子没穿过正经的好衣裳了。”
第九十三章 求亲
确实,家里的衣服近来不大讲究,都过于粗糙了些,且夏日到了,也该置办换季的衣裳,秦亚茹干脆请了几位手艺极好的绣娘。
女人没有不爱漂亮的,尤其是小秀,青春正好,本就该打扮的和鲜花一般娇嫩,女孩子,不趁着年轻好好打扮,等到老了,想扮嫩都不容易。
闲来无事,秦亚茹和小秀带着女使,坐在院子里的阴凉处,给家里的大大小小一起做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来配衣裳。
日子过得也算是悠闲自在。
不一会儿,绣了一片荷叶便觉得没趣儿,小秀叽叽喳喳地喊着要女使们给她去拿点心吃,趴在桌子上拿着画笔,画池塘里摇头摆尾的红鲤鱼。
秦亚茹看着她笑,都说小秀是才女,其实她家的小妹妹琴棋书画虽然都还算会一点儿,可是那样儿也不太精。
弹琴最多不磕磕绊绊,下棋能下赢了大郎,书法落在刚给幼童启蒙的先生眼里,或许可赞一句好,画画嘛,认认真真地画上一个时辰,漂亮的红鲤鱼还少了一只眼睛,也不知道是她忘了画,还是本来画的就是独眼鱼。
院子里林木茂盛,风到也清凉,暑气不重。
秦亚茹拢了拢妹子的秀发,抿唇而笑:“你若是欢喜,就莫要躲着赵子常,这事儿,或许还是有希望的。”
最近一段时间,本来和赵子常好的连粗心大意的秦文渊都看出不妥的小秀,忽然与那人疏远起来,书也不去读了,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
赵子常记得抓耳挠腮,秦亚茹却是心里难受,当初小秀不顾那家伙的身份,和那人走得极近时。她心里不好受,怕妹妹将来伤心难过,却也不想阻止,但现在她妹子‘幡然悔悟’,主动远离,她也一样轻松不起来。
“小秀,其实”其实咱们秦家能平反的,等平反之后,你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便是那人是王孙贵族。也不是不能嫁。
秦小秀笑眯眯地搁下毛笔,抱着膝盖倒在秦亚茹的怀里,笑道:“姐。我现在还记得,那一天是十月初八,刚下过雪,天冷的厉害,我和一群等着发卖的小娘子立在一块儿。”
“教坊司的花车来的最早。站的位置最好,颜色好的,长得秀气的,都得紧着教坊司先挑选,顾妈妈掐着我的脸,说我生得好。养几年是当头牌的料。”
“那会儿我冻得瑟瑟发抖,咬着牙不肯哭,就看见对面有一裹着紫色大氅的少年郎。望着我们这群小娘子直抹眼泪,他爹立在他身边小声劝慰,告诉他,我们这些娇娇嫩嫩的小娘子,被买回去也会好好养着。谁也不会受罪。”
“好半晌,那小郎君才止了泪。还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给一个赤着足的孩子穿上,我那时就觉得,天底下还是心怀慈悲的好人多,便是遇见了难事儿,也要活下去,还要高高兴兴的,不能老想着苦熬。”
秦亚茹心里一酸——她总觉得自己苦,但她不过是被当成金丝雀养在郡马府罢了,不缺吃穿,也没人作践,与她相比,妹妹才是真苦,上辈子还为了不让她难过伤心,从不说她是去了教坊司,编造了一堆谎话来安慰她。
秦小秀没有她姐姐那么多的心思,她一向看得开:“以前我觉得做他的红颜知己也不错,反正像我这般在教坊司里长大的女孩子,想找个实心实意,不介意我过去的男人实在很难,没想到,他竟然是想娶我为妻。”
秦亚茹怔了怔,小秀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丝无奈。
宋朝宗室娶亲其实并不需要家世有多么好,不少皇室子弟,娶来的全是小门小户的清白女儿。据说为了防止外戚专权,官家给皇子挑选妻子,还专门选那种家世清白,但没权没势的人家。
秦小秀若非是教坊司出来的,嫁给赵子常,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说不定还比部分皇子妃的身份都要高一些。
看着小秀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秦亚茹叹了口气,也就不去管了,这种事情,别人也没办法管。
…
没过几日,太后的寿辰到了。
刘太后下令一切从简,寿宴也办的简单,但官家是个纯孝的,虽说简单,还是不能马虎,得邀请一大堆皇亲国戚,高官贵族。
因着最近天灾人祸众多,朝野上下都带着一股子紧张气氛,即便是太后的寿宴,大家伙儿也不是很上心,太后的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不愿意寿宴办得太过闹腾,干脆就和官家说,让他将比较亲近的晚辈一并叫来,开一个小宴,自家人热闹热闹,无需奢侈太过,目前官家都在不停地削减自个儿的用度,做太后的,也不好过分奢靡。
太后发话,官家自然不可能不答应。
如今太后临朝,刘太后可和一般的太后不同,那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除了没有武则天那么大的野心之外,地位上和武则天也差不多。
寿宴办的很温馨热闹,刘太后也笑哈哈的,身边围了一圈儿晚辈,庞元英也在,这位和其他人不同,他是惯于初入宫闱,在太后眼下长大,太后待他,可以说比自己的儿子也差不太多。
本来参加寿宴,一群人都喜气洋洋的,唯有庞元英,趴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喝酒,太后看了一眼,颇有些诧异,不由笑道:“我们家二哥是怎么了?看上了什么好东西,你爹爹不肯给你,跟大娘娘说,大娘娘替你教训他。”
周围的人都是一囧,还大娘娘?他何德何能称呼太后为大娘娘,真把这个二货和官家等同看待不成?
加起来几百岁的官员们一起扭头瞪庞元英——这小霸王本来已经够无法无天,偏偏还有个把他当宝贝一般宠爱的太后在,真要是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别人还有没有活路。
不说别的,官家内库里的宝贝,到底有多少已经被他搜刮走,恐怕连官家自己都算不太清楚。
吏部尚书想起前年太后寿宴,庞元英送了一幅寿星高照的金坐像,把太后哄得眉开眼笑,当场就把庞元英相中的一个小宫女送给了他。
人家那宫女早就打算好,年纪到了便出宫嫁人,家里都给准备好了,手里头也攒下不少体己银子,没想到太后一句话,打算好的前程全部报销。
也幸亏这宫女是个老实的,庞元英除了花心好色之外,也不至于很讨人厌,被收藏在阮红堂里,当成金丝雀的日子固然不好受,但对一个女人来说,也不至于到了为此去寻死觅活的地步。
哎!
一群人哀叹,今年不知又有谁要倒霉。
没成想,庞元英今年到是懂事儿了,腼腼腆腆地一仰头,露出一个温润尔雅的笑容来,大大方方地开口:“我想请大娘娘许我一门亲事。”
刘太后一怔,恍然道:“是了,我们二哥年纪已经不小,可不是到了该娶媳妇的时候。”她摇摇头,嗔怒地看了庞纯之一眼,“你这个当爹的,也不记着你儿子的终身大事,还有五娘也是,太不仔细。”
五娘便是庞元英的亲娘,庞纯之的结发妻子。
庞纯之心下忐忑,眉头皱紧,恨不得上去把这个惹祸的小子一把掐死了事——谁说自己不想给他娶亲,早在数年之前,为了让儿子收心,他就想给他相看一个新妇,琢磨着新妇娶回家,说不定这小子就会变得成熟一些,不至于整天搅得家里鸡飞狗跳,但他根本不乐意,结亲,结亲,结的是亲,可不是仇,他庞纯之总不能让这个混蛋儿子把未来亲家变成仇家,他不愿意,也不好强求。
如果知道,这小子会打秦家女儿的主意,还不如当年早一点儿给他寻一个新妇,管他乐意不乐意,先娶进门再说。
庞纯之知道儿子的心思,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可秦家的女儿,真不能娶,两家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可庞纯之和他爹爹,偏偏又不是真正能心狠手辣到赶尽杀绝的,真把秦家的女儿娶回家,再想办法弄死,他们也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可惜,现在由不得他做主了。
就见刘太后颇为和蔼地柔声问道:“二哥,你这是相中了哪家的淑女?尽管说来,大娘娘给你做主。”
庞元英笑了:“回大娘娘,我觉得高将军副官秦文渊之妹,贤良淑德,是个良配,还请大娘娘为我做主。”
刘太后一听就笑了:“原来二哥还真有中意的人选。”
稍微打听了一下秦亚茹是谁,有人说秦亚茹曾经嫁过人,有人说秦亚茹的父兄是罪人,刘太后也有些犹豫,但她是真正疼爱庞元英,庞元英一坚持,她立即丢盔弃甲,连忙答应。
再婚有什么关系?有个儿子也无妨,刘太后本人还是再婚的,至于说父兄是罪人,那的确是个问题,不过,秦亚茹嫁了之后,她便是庞家的人,和秦家再没有关系,何况,秦亚茹出身虽然容易招人诟病,可人品,却着实不能说不好。
第九十四章 昭雪
太后的旨意还没有下,高枫就先得到了消息。
像他们这些人,哪个在宫里没有点儿消息来源,尤其是高枫,向来把情报工作看得最重要,一直都和亲密的同伴们说——‘战争胜负决定于战争开始之前’。
即便是他没把庞元英放在眼里,还是气得咬牙切齿。
哪个男人能容忍别的男人抢自己心爱的姑娘!
秦亚茹到很镇定,高枫和秦文渊闯进家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榻上,往枕头里面塞一种散发着药味的颗粒,身边还丢着几个抱枕,花纹精细,面料也极好。
高枫往他身边一坐,伸手拉住她的手,把抱枕抢走,把人捞怀里抱住,难得,秦文渊居然没有生气,还假作没看见。
秦亚茹叹了口气,顺手摸了摸高枫的脑袋,给他顺毛:“我不可能嫁给庞元英的,不说我身份低,配不上那小侯爷,只秦庞两家的纠葛太深,庞元英的父母,也绝不会愿意。”
高枫还未说话,秦文渊气得随手砸了花瓶。
晚翠,弄琴,宝霞三个女使扑过去抢救,才救下自家女主人最喜欢的梅瓶。
“官家也欺人太甚,害得我秦家到这等田地,如今连我妹妹都要抢,他究竟想怎样?让我妹妹嫁入仇家,是要阿蛮的命呢!”
秦亚茹若是真进庞家的门,庞家一家老小,哪里能放心,难道不怕亚茹半夜起来把一家子都给毒死,烧死,好报仇雪恨?
总之,秦亚茹是绝无可能嫁进庞家大门的。
事实上,庞元英一回到家,那向来对他宠爱有加的爹,就拎起扫帚冲着他一通追打。“你这个孽子,孽子啊!”
庞元英被追得狼狈逃窜,背上腿上挨了好几下,疼的脸都扭曲。
他娘亲赵氏吓了一跳,冲过来抱住儿子,放声嚎啕:“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是要我的命,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你要打死我儿子不成?你干脆连我一起打死算了!”
赵氏是皇室宗亲,却一向贤良淑德。和庞纯之几十年的夫妻,两个人感情甚深,庞纯之能对儿子下手。却怎舍得老妻?再者,俗话说当面教子背地教妻,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怎能让自己的妻子没脸?
也只能罢手,庞纯之气喘吁吁地扔下扫帚。扶着妻子站起身,还是气得跳脚:“你个孽障,现在你就去与太后说,你是喝醉酒糊涂了,并不要那个秦家女儿,回头爹给你相一门名门闺秀。你老老实实地在家准备娶妻。”
赵氏也哭道:“儿啊,难不成你是被狐狸精给迷了神?你就听你爹的话,别在想那秦娘子。她配不上你。”
和父亲不同,所有做母亲的都不希望儿子和儿媳的感情太后,她们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儿媳妇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地过一辈子。却绝不可能接受儿子把妻子看得比自家娘亲更为重要。
不说秦亚茹的身份,只庞元英为了她居然敢忤逆父母。赵氏就绝对不会答应让其进门的。
庞元英却是脸色雪白,一言不发,好半晌,才闭上眼,静静地道:“是,儿子是魔障了,是被迷了心窍,想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