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风颂音辞(清穿空间) 完结-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突然,还是以这种方式而来。
本以为经过宫廷的生活和胤禛的教导,胤禟、胤誐、胤祥他们的感染,颜颜能够更加适应皇家的生存,磨练出更为坚强的性情,却未料到长辈们的万千宠爱,会让她天真、幼稚,会让她变得想当然,全没有培养成深思熟虑的思维。
徽音并不怨怪颜颜,即使因颜颜之故要处理一摊子事,她也不曾责备过分毫。
但是,徽音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颜颜敞开心门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徽音的理智和感情本就是分离的,遇事遇人她总会以理智来回分析,而感情却是在分析结果为无害的情况下才会产生加深,一旦危机出现,那么理智又会将之解析一番,然后才做出最终的决定,或舍弃或挽回。
显然,颜颜的选择,使徽音决定舍弃。
在西郊的那一年,不,或者可以说是从康熙四十三年后,徽音越来越多地表现出真实的自己,她总是宁和地笑着,很少出现凌厉的时候。
现在的徽音才真的活过来。
“凤凰展翅”,是康熙四十七年我与徽音反复商讨后敲定的计划书。
我们都清楚,以康熙的心性,在一定的诱导下,必然会扭转大清的颓势,不管我们愿意与否,肯定都会被强行拉入其中,与其被动地去做,为何不是我们掌握主动权呢?
反正徽音要为历史的改变付出一些未知的代价,而我根本不在乎什么代价不代价,况且,我们都不是甘心为他人他物牺牲的人,既然如此,那就畅快而为又如何?
康熙四十八年,注定了会是精彩的一年。
番外篇 子钥
我是个孤儿,不,更准确地说是个乞儿。
十一岁那年,一直看顾我的老乞丐病死了,住在一个破庙的其他乞丐都来欺负我,抢我讨来的吃食和钱,不肯给就毒打我,甚至将遍体鳞伤的我丢出去自生自灭。
打骂、嘲笑、嫌弃、厌恶、驱赶、施舍……这就是占据我记忆的所有感受,从小到大的经历里,满满的都是这些。倒卧荒郊,我看着头顶的天空,只觉得无尽的疲惫痛苦,也许就这么死了,还能去寻老家伙,多好啊!
不知过了几天,我泡在大雨之中等着咽气的那一刻,却在漫天的雨幕中,看到了一个比日月更耀眼、温暖的仙人,他撑着一把伞,飘一样到了我身边,俊秀雅致的容颜微垂,一双眼像城西的老和尚一样和善地看着我。
“奄奄一息了啊……”他的声音温柔得像西湖的水,好听地让人沉迷,“你想活吗?想的话我就带你走。”
那时的我怎么想的呢?大约以为是梦吧,所以吃力地点了点头,想着既然是梦,那放纵一些,也无人会打我。
再一次清醒后,我竟是在一处茅屋之中,那里除我之外,还有十来个孩子,最小的九岁,最大的十五岁,一番询问下来才知道,他们都是各地的孤儿,或是被丢弃的奴仆,或是遭到虐待的贱籍之人,和我一样,他们都是快要死的时候被救下来的。
而救我们的人,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就是我以为的那个仙人。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那个男子每日都会带些人回来,都是如我们一样快要死了的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不过男孩居多。问了最先被救的孩子,我们却都不知道恩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甚至我们所在的这个茅屋,在哪座山中,也是不晓得的。
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我原在杭州,而其他的孩子,有的来自江苏,有的来自两广,有的来自云贵,有的来自蜀地……几乎很少有一样的。
我们住在那个小茅屋里,每天都会有新的孩子加入,救命恩人为我们留下了足够的吃用,我们自己做饭生活,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有多久,我只知道茅屋中的孩子已经有五十个之多的时候,一夜之间,我们竟然换了一个地方。
这里楼阁林立,处处都是盛放的鲜花,美得就像神仙住的地方。
就在这里,我见到了三个仙女,改变我漫长人生的三位师傅。
“菩提,辛苦你了!”一道清润肺腑的声音传来,只见三女一男转过回廊,到了我们五十人所在屋子的门口,下一刻已走了进来。
“还好,留下他们,我再继续去寻。”恩人笑得慈悲,这时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叫菩提。
“雪苑,衣物住处都安排妥当了吧?”刚开始说话的那个仙女问道。
相貌最为绝艳的仙女点头:“准备妥当了。”
“哎呀,先看看他们的情况再说别的嘛!”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仙女开口了,她的笑容很轻快,像是无时无刻都很高兴一样。
“也好。”我看到他们四人同时看了过来,而那个淡青色裙衫的仙女继续道,“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音姑娘’,救你们回来的是‘菩提’,你们可以称他为先生,这位穿粉衣的叫‘雪苑’,以后会教你们读书认字,你们可以叫她‘雪夫子’,这最后一位,以后也会教导你们,所以称她为‘莫老师’。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跟着大家一起喊,我们都很激动,没想到能见着这么出色的人,而且以后还能跟着他们学读书认字?那可是有钱人家才能学的啊!
“很好,接下来排好队,我要给你们检查身体,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老实告诉我,这样才能治好,知道吗?”音姑娘再次说话,没成想居然是要给我们看病?
大家互相看看,乖乖排好了队,音姑娘、莫老师、雪夫子都坐到了靠墙的条案后,先生站在一旁瞧着我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始终仁慈地笑着。
轮到我了,这么近地看,我忍不住有些窘意,音姑娘和雪夫子好美啊,莫老师也很漂亮,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人。
“哎,看看,又被迷住了!”莫老师笑嘻嘻地开口,音姑娘和雪夫子闻言皆笑了。
我马上低下头,可又偷偷抬了眼,正巧碰上音姑娘含笑望过来的视线,脸马上就烧了起来。不过……音姑娘的笑容,真的好像杭州城春天开的梨花,让人不由得想要一看再看。
“没事,等过段日子看习惯了,就不会这样了,很多孩子刚来时都这样的。”音姑娘的话缓解了我的尴尬,她点点条案道,“闭上眼平心静气,把手腕放到脉枕上。”
奇异般地,我急促的心跳静了下来,手腕上有抹温暖停留了一会儿,我知道那是音姑娘的指尖。良久,温暖离开,我睁眼就见微微蹙眉的音姑娘,见我不安地模样,她再次笑了。
“没什么大碍,调养一下就恢复了,别担心。”她仔细看了我几眼,问道,“你可有姓氏?我为你取个名字如何?”
取名?我心上一喜,学着城里那些读书人鞠了一躬:“我没有姓氏,请音姑娘取名。”
“倒是个有礼的,名字等你结业了再取,如今先拟个小字‘子钥’,以后我便唤你‘子钥’了。”音姑娘在条案上划出了字,一旁的雪夫子执笔记上,又多瞧了我几眼,像是在记相貌。
“多谢音姑娘。”
从那天后,我和其他的四十九个孩子,都留在了这里。
我们住的屋子很大,是一座两层的木制阁楼,一层是打通的两大间,每间穿柱八个,一作饭堂,一作大厅。二层是一个个的小隔间,每间里住着六个人,没有床榻,我们铺着松软厚实的褥子,像倭人那样睡觉。
每日一处吃一处玩,大家都是由音姑娘先取了个小字,所以彼此称呼均是叫这个,我们都是子字辈的,在这里待得久了,便知晓了很多事。
我们所在的地方,叫作“学海无涯”,是一座湖心岛,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孩子也在这里,他们比我们来得要早很多,已经进学很久了,而未来,我们也将和他们一样,读书认字,跟随雪夫子和莫老师学习。
天亮天黑大约五十多次后,音姑娘决定让我们开始进学,令我意外的是她竟也是我们的师傅之一。
雪夫子教我们识文断字,音姑娘教我们学识道理,而莫老师则教我们一些拳脚功夫,为基本的自保,也为强身。三位女师傅们教导时都很严格,雪夫子容貌最美,但上课时却最为严肃,音姑娘讲课有趣,却极讨厌不认真的人,至于莫老师……虽然常常嬉笑,可我们全部很怕她。
和我们五十人同时进学的还有另外七十四个孩子,一起学习后才知道,大家都是“子字辈”的。不过,在我们能够识文断字后,却各自分开了,我不知道音姑娘将他们安排到了哪里,只知道是要因材施教,依据我们的资质,教授不同的东西。
在“学海无涯”的第二年,我有了专攻的学习方向。
音姑娘叫我去的时候,单独这样告诉我:“子钥,你才思敏捷,也喜好商道,以后便学经商吧!”
我很高兴可以学商。
其实在我们同一批的孩子中,大家的资质各不相同,而适合哪一个方面师傅们会给予一些建议,当然,最后做决定的还是我们自己,不过在这里,大半的人都是听从师傅安排的。
与我交好的子铭在选择时决定习武,他小我一岁,在数天前已经被雪夫子带走了。
我敬仰音姑娘,子铭钦佩雪夫子,所以得知专攻方向时,我们都很高兴。
“学海无涯”中,一旦最终决定习武,就会由雪夫子进一步教导了,而商道一途,却是音姑娘亲自教的。
我曾见过杭州城里经营的很多店铺,那些掌柜的经营方法很杂,不过好像和音姑娘教的有些不大一样,心中有此疑问,我便请教了音姑娘,却见她笑了。
“子钥,你能发此问,看来是认真学了。”音姑娘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商之一道,虽然处于‘士农工商’之末,但却小看不得。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均离不了商,所以我从不认为商为末流。”
这个,在与我一样学商的师兄师弟们上第一堂课的时候,音姑娘就说过,而我们所有人,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子钥,需知任何行业都是不断发展而来的,商亦如此,从以物易物、等价交换,到现在的所卖之物与价格出现差价,这过程中衍生出众多的经营手法,千变万化,其妙无穷。”
我点头称是,这些上课时都讲过,音姑娘甚至为了让我们好懂,举了很多例子。
“你所说的那些掌柜,他们的经营方法,就是在千百年里传承发扬而来的,我现在教你们的,就是怎样继续将之发扬。说透彻了,便是引导你们怎样比他们赚取更多的银子,做一个合格的奸商!”
奸商,听到这个词,我笑了。
在我们这些人中,这并不是个含有贬意的词,反而谁若是得了这个名头,我们都会很佩服他。
我在这里学习生活了五年之久,每半年有一个月的自学时间,整理师傅们教导过的内容,完成相应的作业,然后打拳强身,及至结业时,我已和音姑娘一样高了。
同期的学子都结业了,我们欢聚一堂,回首过去,每个人都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我小时候真的是个乞儿吗?太难以置信了!
那一天阳光明媚,是我们选择未来的时候。走过长长的回廊,这里充满着几年来的记忆,师兄弟们探讨的身影,互相切磋拳脚的身影,彼此追逐打闹的身影……一切都历历在目。
“学海无涯”的建筑物从不刷漆,音姑娘喜欢原木的颜色,渐渐地,大家就都喜欢上了。
我敲响了那扇师兄师姐们进去过的门,听到了音姑娘应门的声音。
“子钥,恭喜你学有所成。”书案后,容颜绝胜的女子从容坐着,她示意我做到对面,“这桌上有四个小牌子,是大清的四片区域,你选一个吧!”
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结业后需各自经营一家店铺,为期五年后自有人来接替,那时我们就恢复自由了,这五年时间我们每个人都必须竭尽全力经营好负责的店铺,一来赚取银子,二来磨练能力。
音姑娘说,这五年就等于我们在为她打工,她会支付我们月银,五年后我们如果选择自谋出路,则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学海无涯”和店铺的事,否则她将追杀我们三族,赶尽杀绝。当然了,我们也可以在五年期满后选择留下来,等那个时候所有的待遇、月银就全部会改变。
我扫过桌上的四个木牌,分别是东北、东南、西南、中原,我选了东南。
“这里是东南的几处地方,你再选择一次。”音姑娘看了我的选择,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整齐摆放着数个木牌,写着好些城名。
想到小时候的杭州城,我挑了“杭州”那块。
“好,现在来选择你想要负责的店铺类型。”音姑娘摆出同样大小的牌子,每一个写着不同的字,有酒楼,有布庄,有古董店,有首饰铺……几乎涉及了各种门类。
斟酌片刻,我选了布庄。
“最后一次,这里有好几个布庄都在杭州城,你选出一家来,以后五年内,它就归你负责了。”音姑娘拿出了一幅地图,标明了是杭州城,每家布庄点出了位置,并在右边写了相应的优缺点。
我看了半晌,选了一家名叫“彩云坊”的布庄。
“子钥,”音姑娘收起地图,我知道这是要交待事宜了,“一会儿菩提会送你离开,你的户籍、路引,还有彩云坊的账簿,他都会交给你,这些东西望你精心收好。”
“是,子钥明白。”说实话,我是有些吃惊的,账簿、路引很正常,而户籍就令人讶异了。
“你的名字,我为你拟作‘程裕’了,看了户籍你就知道是哪两个字了。”音姑娘语调如常地嘱咐着,“我希望你记住,除了彩云坊和杭州的其他几家布庄,旁的都不是你该好奇的。”
我心神一紧,连忙应是。如果其他人和我的选择过程一样的话,就等于每个人都只知道所选之地、所选同行业的店铺名号,而旁的都是一无所知的,而音姑娘则根本不容许我们去探寻其他地区、其他城镇、其他行业的店铺。
“还有,杭州城内的布庄,你们可以相互联系帮助,其他地方的,不准探寻其店主是否同为‘学海无涯’所出,而你的名字,就是日后出门在外使用的,‘子钥’一称不得示于外人,可听清楚了?”音姑娘的声音很严厉,可我知道这是必须遵守的规矩。
“是,子钥遵命。”
“希望你不要做糊涂事,即使是五年以后,一旦泄漏消息,我都可以追杀到底,更何况五年之内?”音姑娘告诫道,“你的行踪若有异常,自会有人来报,所以不要妄图有侥幸存在。”
“音姑娘恩同再造,子钥绝不敢忘!”
“我是信你的。”她起身,我也赶忙站起来,只见飘逸的裙摆转过书案,她的语调终于带了一丝笑意,“我赠你一只海东青,日后有什么事处理不了,或者有何问题,就用它传信过来,我自会回复于你。不过,一定要记住,只有真正的‘音字令’才是出自我手,切忌有人仿冒。”
“是,多谢音姑娘。”怎样分辨真正的“音字令”,我们都已经学过了,而日后传令的纸张也会分发下来,当每一样特征都吻合后,我们才能依照上面的命令行事。
“好了,去找菩提吧!”
乘着小船,先生与我二人离开了“学海无涯”。令我诧异的是,当年我即将死去时,为康熙四十年底,可为什么进学了几年,现在却仅仅过了半年不到呢?而我也不过才十二岁罢了!
难道真的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最奇怪的是,“学海无涯”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我离开后没走多远,就到了杭州呢?然而先生说,“学海无涯”是在京城……
这些问题我都不明白,也无法问,但我心知肚明,即使知道不正常,也定要将之视为秘密,烂在肚子里。
我们只要记住,这五年里视音姑娘为主就可以了,其他的全部不得过分关心。
番外篇 子铭
子铭,是音姑娘为我取的名字。
康熙四十年秋,爹娘死了,他们是济南城中一户有钱人家的奴仆,是被主人打死的。而我,也被他们毒打后丢了出来,我以为也会和爹娘一样死掉,却没想到……
十岁的我满身是伤,疼得几近麻木,就在即将合眼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子,美得像戏文里的仙女儿,不,她比那还要美上百倍,那时我是笑了的,如果死了能见到仙女儿,那我也算幸运了吧。
“喂,别死啊!”朦胧中我只能看清她穿着粉色的裙子,之后就不醒人世了。
后来,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有人说话,是……仙女儿的声音,和另外一个人。
“菩提,这孩子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呢!”
另外一个,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温和的样子:“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真的醒来后,我看到了好些孩子,看起来都和我差不多大小,男孩居多,问了他们我才知道,若非恩人相救,恐怕我就不在了。
大约在那处破庙里住了半个月后,我们忽然在一夜之间到了一个湖心岛,这里很美,比我自幼长大的主人家修的园子还美,阁楼、小路、花,还有一个大水车,而远处则是山谷、湖水,简直像个仙境一样。
在这里,我认识了很多同龄的孩子,也认识了……改变我命运的四位师长。
音姑娘常常穿青色白色的衣衫,她是这里的主人,是给我们第二次生命的人,是我们最先要感激的人。
雪夫子,就是我快要死了的时候见到的仙女儿,她并不是仙女儿,但是却胜似仙女儿。
莫老师是音姑娘的好朋友,她总是笑得很开心,可是那笑容里却总带着一种寂寞的味道,让人觉得奇怪。
先生是个老好人,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他,因为不管何时,他都不会很严厉地对我们。
“学海无涯”,是这个湖心岛的名字,我在这里住了一年之久,和其他人一样,我认这里为家。
刚开始到这里后,我是有些恍惚的,老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音姑娘的问诊取名,雪夫子的日常照料,莫老师与我们嬉戏玩闹……美丽的地方,美丽的人,这全部都像梦一样,让我不愿醒来。
可是开始读书认字后,我就没这种错觉了。
音姑娘待我们很好,但是我们却都不敢亲近她,怎么说呢,我们所有人都打心底里尊敬她、敬仰她,每次看到她,甚至是想到她,也会油然生出一种莫名地恭顺,让我们很自然地就会听从她的吩咐和命令。音姑娘为我们提供了最好的生活环境,美丽的“学海无涯”,精致的饮食,舒适的住处……有一次我看到同龄的一个孩子在哭,一问才知道,他竟是感动的,有生以来第一次能吃用到这么好的东西。
雪夫子……我一直以为她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可是让我吃惊的是,她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可以飞跃很高的地方。初始的惊讶过后,我却不禁想,要是能和雪夫子一样就好了,在空中飞跃一定很有意思。
其实,莫老师教过我们所有人一些拳脚功夫,说日后长大了可以自保,但是她严令我们发誓,绝不能仗着这些欺负他人,除非是被人欺负了,一旦还手就不要客气,只要不打死了,一切后果她替我们担着,反正“学海无涯”出去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被欺负的!听完那些话,有好多人哭了,我们之中,真的鲜少有没受过欺负的,打骂恐怕都是最常见的事了,莫老师的袒护……真的是暖到了我们的心底。
那一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幸福得让我无时无刻都想要欢笑。
“雪苑,这一批有多少人?”音姑娘和雪夫子在牡丹丛中谈话,而我就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犹记得,好几次两位师傅在切磋打斗,不止雪夫子武功高强,连音姑娘也是如此,甚至相比而言,似乎音姑娘还要更高一筹,对此,我是万分意外的。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以为,音姑娘是需要保护的,所以才会救了我们,收留我们,这么用心地教导我们,以便日后让我们保护她。
“根骨适合的不多,而且年龄也许有些大了。”雪夫子好像很惋惜。
“如果可以洗髓伐筋呢?那人数会不会有变化?”音姑娘想了想问。
“如此……年龄就不是大问题了,人数顶多可以增加几个。”雪夫子认真地回答道。
音姑娘点了点头,忽地转过来看我:“子铭,到这边来。”
我走到牡丹丛边,一一给两位师傅行了礼:“音姑娘好,雪夫子好。”
“嗯,”雪夫子颔首后面向音姑娘,“这个孩子根骨极佳,若是能洗髓伐筋,成就自然非凡。”
“子铭,”音姑娘淡淡笑着道,“你可愿学武?”
我不由得反问:“学武……可以像两位师傅一样厉害吗?”
她们都笑了,相互对视一眼后,音姑娘说:“你想像我们飞来飞去?我知道好几次你在旁边看到了,很向往可以那样吗?”
“嗯,”我认真点头,“我希望能达到师傅们那样出神入化。”
“小子,学武很辛苦的,更别说到先天以上的境界了!”雪夫子告诫道,她的眼神里划过了一抹亮光,却让人辩不清是何含义。
“是啊,学武先要打好根基,基础扎实了,才能走得更稳,但是学武不能单凭决心,还要有极高的天赋和悟性。”音姑娘叹了一声,“子铭,你想到达我们的高度,所付出的艰辛更是超出百倍,必须从后天境界突破至先天境界,而所谓的先天境界,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你可知,单后天境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