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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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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张作霖进了房间,单于连忙把房门拉了过来,自己顺便朝门外走了几步,边走还边在庆幸“幸亏我没有什么内功啊,不然这下还不让张胡子给搞出内伤来啊。看来什么重重的拍肩膀,大声的说‘小鬼不错嘛’这些桥段只出现共和国里,这些军阀那会这么高尚的动作。”
张作霖和孙中山先生并没有谈多久,大概半个小时张作霖就告辞出来了。边走还边对孙中山先生说“先生您好好考虑考虑,老张我可是随时等候先生的消息啊。”
张作霖走后没一会,孙中山先生就把单于叫到了房间里去。
孙中山先生脸色蜡黄,两眼深深的凹了进去,颧骨高高耸起,只有那一对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孙中山这副摸样,可是单于双眼依然忍不住红了起来,在这个时代,孙中山是唯一让有单于父亲这种感觉的伟人。
看到单于单于红了双眼,孙中山不悦的说道“文革,革命同志怎么能有这样的小儿女状,我叫你进来可不是看你哭的。”
尽管孙中山依然想保持自己的威严,可是他已经被病痛折磨的装不出样子来,单于很明显能从孙中山的声音里听出深深的疲惫,这使得单于的双眼更红了。
本来孙中山就不是一个很爱严格对待青年的人,也知道单于是发自内心的难过,于是也不在训斥单于,故意用轻松的口吻对是单于说道“文革,你猜猜刚才那个胡子头儿和我说了些什么。”
听见孙中山如此称呼张作霖,单于知道孙中山是为了让自己舒缓一下情绪。单于只好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悲痛,长吸了口气说道“我想张作霖来看先生可不是为了服从先生的领导,我猜测他是不是希望先生您放弃联俄政策?毕竟苏联和他有上千里的边防线,张作霖又一贯和英国人、日本人走的很近,我想他以及他背后的列强可不希望中国和苏联走的太近了。”
单于当然知道张作霖实际上是希望孙中山全面放弃联俄联的三大政策,不过他也明白做什么事也要留有余地,他不想自己如鲁迅先生所说“多智而近妖”了。
“恩,你猜的不错,张雨亭不但要我放弃联俄的政策,甚至要求我全面放弃三大政策;说什么外国公使反对,还说他可以代表我去和外国人疏通感情,居然说什么一切包在他身上,一定成功。”孙中山微笑的说道,听的出来,孙中山对张作霖这番话是又好气,又好笑。
“既然他要求我们党全面放弃三大政策,那么他开出什么条件没有?可以告诉我吗?”由于单于事实上对历史上发生的这件上了解的并不多,实在不敢乱说什么。
“他说了,如果我同意,他代表奉系全力支持我担任总统职务,而且他本人只出任东北军政长官一职。并且北京卫戍部队由我们国民党派出,司令也由我们国民党派出,奉系一兵一卒也不派遣到北京。””孙中山很欣赏单于这种“谨慎”。
“先生,恕我直言,张作霖的条件实际上是一张空头支票,您想想,就算我们国民党能自行派部队到北京卫戍,我们又能派多少部队过来?一旦我们和苏联绝交,我们的武器补给谁来负责?”单于说到这里偷偷的看了孙中山一眼,而孙中山则点头示意单于继续说下去。
“况且现在北方形式混乱,河南、陕西的局势似乎很不妙,陕西督军刘镇华出兵攻豫,在冯玉祥的国民军胡景翼部与吴军张福来部在彰德对峙时;刘镇华的部下憨玉馄已抢先占领了洛阳;郑州;开封。而刘是河南人,不过客居陕西,名义上是陕西督军,实际上他所能控制的不过西安以及周遍数县而已。他刚出兵占领了洛阳、开封就迫不及待的通电表示愿调河南;陕西督理一缺让与胡笠僧;还说什么则陕人治陕豫人治豫;顺理成章。可惜他派出的憨玉馄占据豫西20余县;大量收编土匪扩充军队后就梦想“自霸中原”了。……”
“文革,你说这些和张作霖的条件有什么关系?”孙中山虽然觉得单于来到北方不过短短一天就能对北方的局势这么熟悉很了不起,可是他实在不明白这和张作霖的提议有什么关系。
“先生,实际上你不觉得刘镇华这个时候敢出兵河南与现在风头正盛的国民军抢地盘很奇怪吗?如果没有人支持,我想刘镇华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和国民军别苗头吧?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段其瑞或者是张作霖,他们也正是想通过刘来牵制冯玉祥。当然段可能还有些其他想法。”单于不得不向孙中山详细解释。
“可是段其瑞不是已经任命胡景翼为河南督办了吗?”孙中山当然也不是对时事一无所知,开口询问道。
“先生,的确段其瑞是任命胡景翼为河南督办了,但是您不觉得这更像是段和张分化国民军的计策吗?再说憨玉馄不是还留在河南了吗?我想说的是现在的北京是段、张、冯上演三国演义。冯玉祥看似兵强马壮,可是其内部却并不稳定,相反张雄踞东北,而段则在中国有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您想想张可能真心拥戴您做什么总统吗?再说了一旦我们和苏联断交,我们的部队远在广东,能平安到达北京吗?就算平暗到达北京,补给由谁负责?到时候张来个不认帐我们能拿他怎么办?况且张只说让您做总统,可是现在是内阁负责制,您觉得段其瑞可能听您的话吗?张实际上是想利用我们来打击冯玉祥,冯玉祥不就是被段、张两人挤兑的没有办法这才邀请我们到北京的吗?”单于不慌不忙的向孙中山解释道。
实际上单于并不清楚,他根本就没有猜到张作霖的真实用意,张作霖实际上是希望利用孙中山打击段其瑞以及冯玉祥,目的是逼迫段其瑞早日签署维护列强在中国利益的《善后会议条例》,要知道这个条约签署了,英、日两国可是答应重谢他张作霖的;冯玉祥不是一直以孙中山为借口和他张作霖分庭抗礼吗?张作霖拜会孙中山的目的就是造出舆论,表示孙中山是和他关系好的很,最好让冯玉祥以为他与孙中山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
“那文革,如果你是国民党总理,你会怎么做?”事实上孙中山早就知道张作霖的目的是利用他来逼段其瑞,但是孙中山毕竟不是神仙,他也不清楚张作霖到底想逼段其瑞干什么;所以他让单于来说说看自己的想法,一方面是为了锻炼单于,一方面也是看看能不能从单于的分析里得出张作霖真实想法。
啊!?不会吧难道先生不知道我的态度吗?我在笔记上已经写的很明白了?先生你又想干什么啊?单于听孙中山这样说,实在觉得莫名其妙。
本回完。
第三卷 水溢瓶口各自流 第九回 先生初训斥 军阀不简单
单于当然不知道孙先生这样做是因为先生想好好培养培养他,毕竟先生自知自己恐怕没有多少时间来培养单于了。而且从另一个角度说,像单于这样的自己能教他的也只有经验而已了,毕竟孙中山知道自己被这些军阀骗了多少次。
所以尽管孙中山认为单于没有说的点子上,但是依然很宽容,毕竟单于对时局的把握让他吃惊。要知道他在24岁的时候肯定没有单于这样能把时局看的那么透。因此,为了进一步锻炼这个年轻人,孙中山让单于继续说下去。
而单于听见孙中山这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了看孙中山,看见孙中山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单于咽了咽口水,因为他下面说的话如果孙中山采纳,那将是真正的改变历史。
“先生,我可真说啊。”单于依然还是想再确认一下,既确认孙中山的态度,也是确认自己的态度。
“我就是要你说啊。”孙中山看见单于还是有点顾虑,于是很干脆的答复他。
单于再次咽了咽口水,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道“先生,如果我站在您的立场,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广东,北方的局势实在太混乱了,而且除了东三省以外,唯一富庶点的就是山东了,可是山东又是日本人的势力范围。而且军阀势力很强大,山西、绥远有焉西山,河南现在又和陕西打成一锅粥,其余地区又多半贫瘠。如果急于北上,实在是得不偿失。不如我们把北伐的底线定在南京,然后全力向西,我想凭借我们黄埔军校所组成的革命新军那肯定是战无不胜的,而且我们甚至不需要全力剿灭他们,只要把他们驱赶到长江以北就好了,这样不正好可以让军阀们自相残杀。如果我们真正统一南方,在埋头苦心经营,不出10年,北方就绝对任何军阀有实力和我们抗衡。到那个时候再北伐也不晚,而且……”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还没有等单于说完,孙中山怒气充充的打断了单于的讲话。
“文革,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其实就是说北方不富庶,我们占领了也是一个包袱,而且现在北方军阀势力还很强大!这些你在你的笔记里都说过了!我也给你批示了,你没有看见吗?按照你的方法,先不说我们可不可能顺利的消灭南方的军阀,就算顺利,那北方的老百姓怎么办?!难道他们不是我们的同胞吗?”孙中山并不是认为单于这个想法不现实,而是觉得单于的想法太功利了。
这让推崇天下为公的孙中山非常生气。
单于早就料到孙中山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孙中山在单于的读书笔记了也明确批示了不赞同单于的想法。
而事实上单于的想法并不是像孙中山所说的那样只为国民党打算,实在上单于是出于抗战才这样打算的,如果抗战时中国能早点经营西南这个大后方,也许中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去,也许外蒙古就不会分裂;当然单于也知道,如果国民党按照他的这个方案进行,那么解放战争可能就不只三年了。
事实上单于也很矛盾,如果真的按照这个西进方略,那么中国很有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把日本人赶出中国的,也许这样一来会少死很多人,也会“节约”一大片领土,但是以意味着解放战争会更惨烈,更多的中国人死于内战。
可是两害相衡,取其轻,毕竟日本人和外蒙古可能更重要一些。就因为这样单于这才继续向孙中山进言。至于统一中国的问题,反正只要张作霖不在30年代全面的投靠日本人,那么张作霖的死就是必然的,但那个时候已经一统南方的国民政府和少帅联手,中国统一不就是必然的吗?当然这个单于是没有办法向孙中山透露的。
因此单于并没有在意孙中山对他的态度,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先生,并不是我不认为北方的老百姓不是我的同胞;但是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日本人之所以对您那么友好,是因为日本人希望您能继续‘分裂‘中国,而中国统一绝对是日本所不能接受的。要知道我国地大物博,人口也是日本的几倍,只要给我们20年,不,10年真正和平建设时期,那么日本亚洲第一的位置必将被我国所取代,我想日本的政治家们应该明白道理。”
“况且,西方列强能容忍一个岛国成为强国,而绝不愿意看到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成为强国。就算日本的军事实力再强,可是日本的国土面积就只有那么一点,能经得起战争的消耗?毕竟强国之间的战争拼的是资源,是消耗。这个日本人是拼不起的。但是中国就不一样了,我国地大物博,资源不逊色于世界任何强国。您想想列强们会愿意看到中国强大吗?而在他们看来中国强大的标志就是统一。因此我认为先不要急于统一,而是巩固我们的实力。我相信要不了几年我们所拥有的实力就能让列强,特别是日本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实力干涉中国的统一的。”单于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文革,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却不切实际。首先,我们统一南方是那么好统一的吗?像张作霖这样的军阀会在旁边乖乖的看着我们统一南方吗?列强们会乖乖的看着我们统一南方吗?实际上你太高估日本的实力了,我相信只要中国统一,凭借我们全国那么多军队,日本人是不敢进攻我们的。再说实际上现在日本对国民政府还是友好的,你难道这次没有看见日本政府是怎么样接待我们的吗?你所说的全部是你那位白俄老师所教给你的地缘政治学的观点,实际上在我看来这种观点是很偏颇的。你先下去,好好想想我的话,你还是太年轻了。”孙中山并没有像单于想象的那样大发脾气,而是很温和的让单于好好冷静冷静。
“唉,看来历史真是不能改变的。”单于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这个方案实际上执行起来难度是非常大的,而且要说服孙中山理由也太勉强了。单于毕竟不可能告诉孙中山日本之所以对中国友好是因为日本现在忙着国内的裁军、制宪,而且当政的是温和的政友会集团,而一旦全世界的经济危机爆发后,日本为了转嫁经济危机必然会走上侵略亚洲的军国主义道路。
单于从孙中山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孙科,单于礼貌的像孙科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父亲,您是不是批评单于了?我看见他垂头丧气的,不过说实话,单于这个人夸夸其谈,您是应该批评。”孙科对引起自己父亲非常高重视以及给予了很多关心的单于有一种本能的反感。
“胡说,像单于这样的人才不是夸夸其谈呢,反而你才是夸夸其谈的人!”孙中山可没有给自己的儿子留什么脸面。
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的不忿,孙中山从心底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子想要继承自己的事业是不可能啦。可惜单于太年轻了。”
当天晚上无论是孙中山还是单于都没有睡好。
过了两天孙中山就明白了那天张作霖来的目的了,因为段祺瑞派叶恭绰、许世英来天津以欢迎孙中山为名,实则要劝说孙中山不要“过于激烈”,以免引起“列强干涉”。并且叶、许二人还向孙中山报告了段祺瑞“外崇国信”的声明和善后会议条例。
当时引得孙中山大怒,厉声质问道:“我在外面要废除那些不平等条约,你们在北京偏偏地要尊重那些不平等条约,这是什么道理?你们要升官发财,怕那些外国人,要尊重他们,为什么还来欢迎我?假如不打倒帝国主义,我就不革命了!我北上还有什么意义?!段芝泉(段其瑞的字)想让我走很容易,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出卖国家利益呢?!”
虽然叶、许二人一再向孙中山辩解,但是孙中山根本不愿意再搭理他们,最后二人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天津,而后孙中山就把单于找来,详细的向单于分析了那天张作霖来的目的。
单于这才恍然大悟,惭愧的向孙中山说道“先生看来我的确太年轻了,原来张作霖这老狐狸根本不是我所说的那些目的,他本来就只打算用拜会您来逼迫段祺瑞尽快签署这个狗屁善后会议条例。”
单于这可不是说的假话,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人戏弄了,这也让单于深深的警惕:看来任何人都不能小看,知道历史不等于拥有才华。
“文革,要说段芝泉这样做,大概是以为只有他才能挽救中国,所以才希望能得到列强对他的支持,然后他再在中国大展拳脚。难道他不想中国富强吗?可是他的方法实在是大错特错了!希望你能以他为戒,不要以为中国只有你才能挽救,要有天下为公的思想啊。”孙中山不但为单于分析了当天他的看法的错误是那些,更借着段其瑞这件事教育单于,希望单于明白有些事就算是好心也是不能做的。
看见单于羞愧的模样,孙中山又安慰单于道“文革,这没有什么值得羞愧的,实际上在你这个年纪有如此看法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我40来岁的时候还被袁世凯给欺骗呢。只要你能从中吸取教训,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看着孙中山对自己温言勉励的样子,单于差点忍不住把自己的来历直言相告了。
在走出孙中山房间的时候,单于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楚,是啊,谁能想到孙中山只有不到四个月的寿命了?
而独自背负这个秘密的单于第一次觉得原来提前预知未来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不过虽然孙中山在和单于的交谈中显得很平静,但是实际上孙中山对段其瑞这样出卖国家利益是相当震怒的,这也使他的肝病加剧。孙中山因为直系军阀还在兴风作浪,不愿授人以隙,所以仍然扶病入京,打算采取政治斗争的方式,以改变直系倒台后的“换汤不换药”的局面。
北京前门车站10余万群众热烈欢迎孙中山。在孙中山下榻的北京饭店门前,组织群众举行欢迎会,表达北京人民对孙中山的欢迎和爱戴之忱。孙中山因病情沉重,无法直接向群众讲演,只好发表了书面谈话和《入京宣言》。
而对于单于来说,这个时代的北京除了亲眼目睹孙中山先生为国家最后的努力外,他内心深处隐藏的一个倩影也在提醒他,他终于来到了她曾经待过的城市。不过按照单于所熟悉的历史,她已经去美国留学了。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站在孙中山先生身后,看着北京群众迎接孙中山先生的队伍,在这样一个激动的时刻,单于脑海里居然想起了徐志摩的两句诗和在他原来那个时代为止无数次倾倒的身影。
单于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入京前自己还满脑子的为国为民,为孙先生的即将去世而悲痛,可是怎么一到北京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她啊?
不得不说,人的思想还真是奇怪啊。
本回完
第三卷 水溢瓶口各自流 第十回 终日奔波苦 幸得半日闲
北京的冬天显得很肃杀,树木简练得只剩下枝干,绝不拖泥带水地隐藏些许的叶片和绿意。整个北京的冬天像一幅鲁迅小说里的木刻插图,冷峻而凝炼。
在这个时候行走于户外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可是身为南方人的单于却不得穿梭于北京各处;没有办法,谁让单于是孙中山一行人里目标最小的一个呢,他只好负担起孙中山与北京各个政治势力之间的联络工作。
事实上除了天气让单于不满以外,比起他那个时代的北京,这个时期的北京在单于看来少了几分政治气息,却多了几分学术氛围。比起广州青春躁动的革命气息,单于更喜欢北京所散发出来那浓浓的人文气息。
唯一让他略感遗憾的是林徽因一如自己所熟知的那样,在去年6月赴美国留学了;他本来还奢望因为自己来到这个时空而能让历史有所改变,能让自己有幸见到林徽因这位民国时期最让他神往的女性,可惜蝴蝶的翅膀并没有能扇动起来。
这个时候一阵冷风吹过,让坐在汽车上的单于清醒了几分,单于狠狠的摇了摇头,努力想把林徽因的身影从脑海里赶走,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奢侈的事情恐怕就是爱情了。
原来就在孙中山一行到达北京后的第二天,也就是1925年1月1日,孙中山先生就收到了段祺瑞邀请他参加‘善后会议‘的电文。
不过说起来民国政治人物喜欢搞通电也是民国政治的一大特色。哪怕是近在眼前,这些政治人物宁愿给对方发一通电报,也不愿意亲自与对方会面。好像不如此不能显示自己对对方以及此事的重视。
段祺瑞在电文中说:“方今急务;治标以和平统一为先;治本以解决大法为重。‘善后会议‘所以治其标;‘国民代表会议‘所以治其本。《善后会议条例》前经公布;计邀监察。现拟于本年二月一日以前在北京开会;敬请我公惠临;共商大计。”
虽然段祺瑞在电报里一口一个“我公”的称呼孙中山,可是孙中山还是一眼就看穿了段祺瑞玩的花招,可是很多国民党右派却非常欣赏段祺瑞这份通电,极力希望孙中山同意参加“善后会议”。
孙中山苦口婆心的对那些劝说他参加善后会议的人说道“你们难道看不出段芝泉玩的什么花招吗?他实际上是想用这个会议来讨好那些手握兵权的军阀,讨好西方列强;再通过这些人的帮助让自己坐稳他执政的位置,说白了,无非就是一个扩大了的‘筹安会’而已。他是想在这个御用会议基础上再产生出一个更大的御用会议;以此来拥戴自己做他的执政!”
孙中山这番话让单于可谓眼界大开,深以为然;可是邹鲁、谢持、林森这些国民党右派却依然认为即使是这样也比和GCD搞在一起要好的,仍然孙中山能参加这次善后会议。
此时的孙中山既要和段祺瑞、张作霖这些军阀政客们周旋,又要不断的说服党内持不同意见者,这让孙中山的肝病急剧恶化,肝区的剧烈疼痛;使他移动一下身子都极为困难。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硬支撑着病躯;斜卧在病榻上;亲自一字一句地拟定出致段祺瑞的电报。这就是1月17日发表的《为反对包办善后会议事致段祺瑞电》。电文说:‘善后会议于诞生国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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